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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之鎖 ~玷污處女們淫亂的楔子俘虜之鎖 ~玷污處女們淫亂的楔子 第六章,第1小节

小说:俘虜之鎖 ~玷污處女們淫亂的楔子 2026-01-12 12:43 5hhhhh 4850 ℃

## 第五章 破碎的镜面

### 一、归途的躯壳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未绪裹着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着。外套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衬衫和文胸被撕碎了,扔在了学生会室的地板上。她现在里面几乎是赤裸的,只有那条被玷污的内裤和皱巴巴的过膝袜还勉强挂在身上。

每一步都带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那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身体最深处反复搅动。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袜子的边缘。她知道那是什么——鲜血,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强行打开、粗暴侵犯过的稚嫩甬道里流出,成为她失去纯洁的、污秽的证据。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外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比起身体的寒冷,心里的冰冷更让她颤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死寂的麻木。

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仅凭着残存的本能在移动。

**为什么?**

这个问题又在脑海中浮现,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思考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侵犯了。

重要的是她的处女之身,她守护了十七年的纯洁,就在刚才,在那张她处理了无数学生会事务的办公桌上,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夺走了。

重要的是,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能告诉父母——他们在遥远的非洲救人,不能让他们知道女儿正在经历这样的地狱。

不能告诉凛香——那个骄傲的、将她视作最重要的人的青梅竹马,如果知道了,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能告诉结衣——那个总是笑着、把她当作最信赖的姐姐的堂妹,如果知道了,会哭成什么样子?

不能告诉此美——那个羞涩的、崇拜着她的后辈,如果知道了,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不能告诉栞——那个像亲姐姐一样照顾她、保护她的女仆,如果知道了,会怎样自责没有保护好她?

谁都不能告诉。

她必须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柚之木未绪——学生会长,优等生,温柔的前辈,可靠的朋友。

即使她的身体刚刚被侵犯过。

即使她的灵魂已经破碎。

即使她此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蜷缩起来,永远不要醒来。

转过街角,柚之木家的西洋馆出现在视野里。

二楼她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栞总是会为她留一盏灯,无论她多晚回来。

未绪在门口停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外套虽然裹得很紧,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里面的不对劲——没有衬衫的领子露出来,外套的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她的手一直在抖),裙子的拉链没有拉好……

还有她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有眼泪,但皮肤冰凉,眼睛一定很肿,嘴唇被她咬破了,有血腥味。

她不能这样进去。

不能让栞看到这样的她。

未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整理了一下外套。她将领子竖起来,遮住脖颈上的痕迹——那里有被他用力亲吻、甚至啃咬留下的红痕。她将扣子重新扣好,尽量让外套看起来整齐一些。她弯下腰,忍着下体的剧痛,将裙子的拉链拉好,将皱巴巴的裙摆抚平。

然后,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僵硬的面部肌肉放松一些。她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就像她平时那样。

但镜面般的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张脸,让她差点崩溃。

那张脸苍白如纸,眼睛空洞无神,嘴角的笑容扭曲得像是在哭。头发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前和脸颊。嘴唇上的伤口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不是柚之木未绪。

这是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

未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演戏。**

**你必须演戏。**

**为了父母,为了朋友,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你必须演下去。**

她再次尝试微笑。这一次,她努力想象着平时回家的场景——栞会笑着说“欢迎回来”,客厅里可能有结衣在等着她,厨房里飘来宵夜的香气……

嘴角的弧度自然了一些。

眼睛里的死寂被她强行压下去,换上一点疲惫但温柔的光。

好了。

可以了。

她抬手,按响了门铃。

### 二、玄关的问候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

栞站在门内,身上还穿着围裙,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

“小姐,您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到学生会室,都没人接……”

她的目光在未绪脸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蹙起。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被发现了?

但下一秒,栞的表情就变成了心疼:

“您看起来好累……脸色这么差,眼睛也很红。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她伸出手,想要接过未绪的书包,却愣了一下——未绪没有背书包。她今天早上出门时背的书包,现在不见了。

“我的书包……忘在学校了。”未绪连忙解释,声音有些沙哑,“今天事情太多,走的时候太匆忙……”

这是实话。她的书包确实还在学生会室,和那些被撕碎的衣服、沾满污秽的文件一起,被遗弃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栞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小姐,您的声音……是不是感冒了?外面这么冷,您穿得又这么少……”

她的目光落在未绪的外套上。外套裹得很紧,但领口竖起来了,这不像未绪平时的习惯——她总是很注意仪表,不会把领子竖起来。

未绪感觉到栞的目光,身体微微僵硬。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

“没事,只是有点累。今天处理了很多文件……栞,我想先洗个澡。”

“好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栞侧身让开,“需要我帮您放洗澡水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未绪快步走进玄关,脱下鞋子,“栞,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她不敢看栞的眼睛,低着头,匆匆走向楼梯。

“小姐。”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未绪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背脊僵硬,心脏狂跳。

被发现了?

栞发现了什么?

“您的袜子……”栞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湿了?还有……外套后面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未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袜子湿了——是因为下体流出的液体浸湿了。

外套后面沾了东西——可能是精液,可能是血迹,可能是地板上的灰尘……

她该怎么解释?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在楼梯上……裙子弄脏了,袜子也湿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

但栞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以后请小心一点,小姐。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外套吗?”

“不用了!”未绪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又立刻压低,“我……我自己洗就好。栞,我真的累了,想先休息……”

她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楼梯。

栞站在玄关,看着未绪仓皇逃离的背影,眉头深深蹙起。

不对劲。

小姐很不对劲。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声音沙哑,举止慌乱……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

栞的鼻子很灵。刚才未绪经过时,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寻常的气味。

不是汗味,不是香水味,不是任何小姐平时会有的味道。

而是一种……带着腥气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情欲过后的味道。

还有,小姐的外套裹得太紧了。即使是在寒冷的夜晚,以小姐的性格,也不会这样不顾仪表地把领子竖起来,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而且,她的书包忘在学校了。

未绪从来不会忘记东西。她是个极其有条理的人,书包、钥匙、手机……所有东西都会放在固定的位置,出门前一定会检查。

还有袜子湿了……

摔了一跤?

什么样的摔倒,会让袜子湿透,会让外套后面沾上污渍,会让小姐惊慌失措到不敢看她的眼睛?

栞的手缓缓握紧。

她想起了这几天小姐的异常。

想起了小姐对那个新校工出村正的警惕。

想起了小姐说“那个人不对劲”。

想起了今晚小姐说“学生会工作很多,可能会晚点回来”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恐惧。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逐渐成形。

但……

不可能。

小姐是那么纯洁,那么高贵,那么被保护得好好的……

怎么可能会……

栞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也许小姐只是太累了,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只是……

但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她决定,明天要好好观察小姐。

如果小姐真的遇到了什么……

她的眼神暗了下来。

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 三、浴室的泪水

未绪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上。

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下体的疼痛再次清晰起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边缘有些破皮,渗着血丝。手臂上、肩膀上、胸口……到处都有淤青和指印。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几乎赤裸的身体。

纯白色的内衣被撕坏了,带子断了,勉强挂在身上。胸口的肌肤上有明显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像是被用力吮吸过。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淤青。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鬼,眼睛空洞无神,嘴唇被咬破了,还在渗血。脖颈上、锁骨上、胸口……布满了红色的痕迹。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朵朵恶之花,昭示着她被侵犯的事实。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双腿之间。

纯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浅黄色,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乳白色的污渍。袜子的上缘也湿了一片。

未绪缓缓脱下内裤。

布料离开身体时,带起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

那个她从未仔细看过、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红肿不堪,像是被过度摩擦过的娇嫩花瓣。入口处微微张开,边缘有些撕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稀疏的毛发被粘稠的液体打湿,贴在肌肤上。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但手指在距离那里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碰。

她怕碰了,就会想起刚才的剧痛,想起那根异物的侵入,想起被填满、被撞击、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怕碰了,就会崩溃。

泪水终于再次涌出。

无声地,汹涌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抽泣声从指缝间漏出。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但得不到任何答案。

镜子里那个满身淤青、下体红肿、哭泣着的少女,是她。

是那个曾经骄傲的、纯洁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一具被玩坏了、被玷污了的身体。

只是一个被威胁着、不得不继续扮演“完美”的傀儡。

未绪缓缓蹲下身,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里。

她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喉咙嘶哑,直到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开始麻木。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

走进浴室。

她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身体。

热水流过肌肤,带来一阵刺痛——那些淤青和伤口被热水刺激,疼痛更加清晰。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反而将水温调得更高。

她需要疼痛。

需要这外部的疼痛,来掩盖内心的崩溃。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体。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她都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直到皮肤发红、甚至破皮。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些淤青,那些吻痕,那些指印……

还有,身体内部的玷污。

她站在淋浴下,分开双腿,让热水冲洗着那个红肿疼痛的部位。水流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咬着牙忍受着。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流出来。

混合着鲜血和他的精液,被热水冲走,流进下水道。

就像她的纯洁,她的尊严,她的灵魂……一起被冲走了。

洗了很久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直到伤口被水泡得发白,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她才关掉水龙头。

用浴巾擦干身体时,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满身红痕的自己。

那些淤青和吻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拿起栞为她准备的睡衣——柔软的棉质长袖长裤,能遮住身上大部分的痕迹。

穿上睡衣,她走到床边,躺下。

身体很累,很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就会浮现。

睁开眼睛,那些淤青和伤痕就会提醒她。

她睡不着。

永远也睡不着了。

未绪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黑暗中,那些画面更加清晰。

他的脸。

他的眼睛。

他的手。

他的……

不。

不要想。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想点别的。

想明天的课程。

想学生会的文件。

想文化祭的筹备。

想父母。

想凛香。

想结衣。

想此美。

想栞……

但一想到她们,她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她要怎么面对她们?

要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声音,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些她最珍视的人?

她要怎么在她们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要怎么在她们关心她的时候,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做不到。

但她必须做到。

未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演戏。**

**你必须演戏。**

**从明天开始,你必须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演员。**

**演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柚之木未绪。**

**演一个依然完美、依然温柔、依然坚强的学生会长。**

**即使你的身体在疼痛。**

**即使你的灵魂在哭泣。**

**即使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死去。**

**你也必须演下去。**

**为了她们。**

**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黑暗中,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流泪,直到意识逐渐模糊,陷入短暂而破碎的睡眠。

### 四、晨间的异常

第二天早晨。

未绪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只是断断续续地、浅眠了几个小时,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做噩梦,梦到那双冰冷的棕色眼睛,梦到那根侵入身体的异物,梦到被按在桌上侵犯的剧痛和屈辱。

醒来时,全身都在痛。

尤其是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因为一夜的休息而减轻,反而在晨间变得更加清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肿胀和刺痛。

她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衣遮住了大部分的痕迹,但脖颈和手腕上的淤青还是露了出来。她走到穿衣镜前,解开睡衣的扣子。

胸口、腰腹、大腿……那些淤青和吻痕依然清晰可见,有些甚至变成了深紫色,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她必须遮住它们。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未绪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现在是十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穿高领的衣服不会显得太奇怪。她选了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下面配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能遮住腿上的淤青。

手腕上的痕迹……她找了一条细细的丝巾,系在手腕上,假装是装饰。

然后是脸。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睛下有明显的青黑,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是很明显。

她坐在梳妆台前,第一次,认真地化妆。

用粉底掩盖苍白的脸色,用遮瑕膏盖住眼睛下的青黑,用唇膏遮盖嘴唇上的伤口……她化得很仔细,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化完妆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好多了。

脸色红润了一些,眼睛有神了一些,嘴唇上的伤口被唇膏遮住了,几乎看不出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妆容下面,是一张怎样破碎的脸。

她练习了一下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看起来温柔又自然。

好了。

可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下楼梯。

### 五、餐厅的早餐

餐厅里,栞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煎得金黄的培根和鸡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红茶。

“早上好,小姐。”栞微笑着打招呼,但目光在未绪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了一些。

“早上好,栞。”未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早餐看起来很好吃。”

她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但食物送进嘴里时,她几乎要吐出来。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强忍着,将食物咽下去,但第二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小姐,您没事吧?”栞担忧地问,“您的脸色……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未绪放下刀叉,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只是……没什么胃口。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她不敢看栞的眼睛,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红茶。

栞沉默地看着她。

小姐今天穿得很奇怪。

高领的针织衫,虽然现在是秋天,但室内并不冷,而且小姐平时很少穿这么高的领子。手腕上系着丝巾,虽然很漂亮,但小姐平时不喜欢戴饰品,觉得碍事。

还有,小姐化妆了。

虽然化得很自然,但栞还是能看出来。小姐平时很少化妆,最多涂一点唇膏。但今天,她化了全妆,粉底、遮瑕、眼影……虽然很淡,但确实化了。

为什么要化妆?

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掩盖苍白的脸色?

掩盖眼睛下的青黑?

掩盖嘴唇上的伤口?

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小姐,”她轻声开口,“昨晚……您真的没事吗?”

未绪的手微微一颤,红茶洒出来一些,溅在桌布上。

“没事。”她连忙用纸巾擦拭,“真的没事。只是……学生会的工作有点多,有点累而已。”

她的声音在发抖。

虽然很轻微,但栞听出来了。

她在说谎。

栞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未绪,看着她勉强吃完早餐,看着她拿起书包(今天早上特意去学校拿回来的),看着她走出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栞的手缓缓握紧。

她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 六、凛香的直觉

未绪走到街角时,凛香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这是她们的习惯——每天早上,凛香都会来未绪家接她,然后一起去学校。

“未绪!”凛香挥手打招呼,但当她看到未绪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未绪努力保持着微笑。

“你的脸色好差。”凛香走近,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睛也很肿……你哭过了?”

“没有。”未绪连忙摇头,“只是……昨晚没睡好。做了噩梦。”

“噩梦?”凛香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什么噩梦?”

“不记得了。”未绪移开视线,“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不敢看凛香的眼睛。

凛香的直觉太敏锐了。

如果被她盯着看太久,一定会被发现不对劲。

“未绪,”凛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怎么了?”

未绪的手腕上系着丝巾,但丝巾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下面深紫色的淤青。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连忙拉好丝巾,勉强笑着说:

“不小心撞到了。在书桌上……昨天整理文件的时候,太着急了。”

这个借口和昨晚对栞说的一样,拙劣得可笑。

但凛香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

“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那以后小心一点。”

两个人并肩走向学校。

一路上,凛香很少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看向未绪,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而未绪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凛香,也不敢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的颤抖。

怕一抬头,就会被凛香看穿她的伪装。

到了学校,走进教学楼时,凛香突然开口:

“未绪,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未绪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能有什么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只是有点累而已。凛香你才是,网球部的训练不要太拼命了。”

“未绪。”凛香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

未绪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水逼回去。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凛香。”

但她不能说。

永远也不能说。

### 七、结衣的疑惑

上午的课程,未绪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

她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但老师的讲解一个字也进不了她的耳朵。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的疼痛上——下体的撕裂痛,手腕的勒伤痛,全身各处的淤青痛……

还有心里的痛。

那种被玷污、被摧毁、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课间休息时,结衣像往常一样跑来找她。

“未绪未绪!”结衣的声音永远那么有活力,“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带了栞做的便当,超好吃的!”

她跑到未绪面前,但当她看到未绪的脸时,笑容立刻消失了。

“未绪……你没事吧?”结衣担忧地问,“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未绪努力微笑,“只是有点累。”

“可是你的眼睛……”结衣凑近,仔细看着她的脸,“好肿……你哭过了吗?”

“没有。”未绪连忙摇头,“只是没睡好。”

“真的吗?”结衣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未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未绪的声音有些急促,“真的没有。结衣,你别乱想。”

但结衣没有轻易被说服。

她盯着未绪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

“未绪,你化妆了?”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点点……”她小声说,“今天脸色不太好,所以……”

“未绪从来不化妆的。”结衣打断她,“而且,你穿得好奇怪。高领的衣服,丝巾……现在还没那么冷吧?”

未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我先回教室了。”未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匆匆离开,“中午见。”

她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能感觉到,结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 八、此美的担忧

午休时间,未绪、凛香、结衣、此美四个人像往常一样,在天台一起吃午餐。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

未绪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便当,很少说话。

凛香也沉默着,时不时地看向未绪,眼神复杂。

结衣则一直盯着未绪,像是要把她看穿。

只有此美,小心翼翼地开口:

“未、未绪前辈……您没事吧?今天、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没事。”未绪抬起头,努力微笑,“只是有点累。谢谢关心,此美。”

但她微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睛里的光芒也有些黯淡。

此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未绪前辈从来不会这样。

她永远都是温柔的,坚强的,充满活力的。

即使再累,她也会对大家微笑,会关心每一个人,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但今天的未绪前辈……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只剩下一个空壳。

“未绪前辈……”此美小声说,“如、如果有什么事情,请、请一定要告诉我们……我、我们都会帮您的……”

未绪的鼻子又是一酸。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吃便当。

“谢谢,此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真的没事。”

但她知道,她们都不相信。

凛香不相信。

结衣不相信。

此美不相信。

她们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但她不能说。

永远也不能说。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了。

下午的课程,未绪依然什么也听不进去。

放学后,她像往常一样去学生会室处理文件。

但当她推开学生会室的门时,身体猛地僵住了。

这个房间。

这张桌子。

这个地板。

每一处,都残留着昨晚的记忆。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按在上面侵犯的画面。她能听到自己的惨叫声,能感受到那根异物侵入身体的剧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体液腥膻味……

“会长?”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回头。

是朝比奈此美。

她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担忧地看着她:

“会、会长……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好苍白……”

未绪连忙摇头: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强迫自己开始工作。

但她的手在抖。

她的心在狂跳。

她的身体在疼痛。

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此美将文件放在桌上,小声说:

“会、会长……如果、如果您不舒服,今天就、就先回去吧……文件、文件我可以帮您处理……”

“不用了。”未绪的声音有些急促,“我自己来就好。此美,你先回去吧。”

“可、可是……”

“回去吧。”未绪抬起头,努力微笑,“我没事。”

但她微笑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

此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未绪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不能在这里哭。

不能在这个充满了耻辱记忆的地方哭。

但她控制不住。

身体的疼痛。

心灵的崩溃。

对未来的恐惧。

所有的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再次流干,直到喉咙再次嘶哑。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擦干眼泪。

她必须工作。

必须处理完这些文件。

必须扮演好学生会长的角色。

即使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死去。

她拿起钢笔,开始签字。

但她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笔一划,认真地写。

就像她平时那样。

完美。

工整。

一丝不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完美的外表下面,是怎样破碎的灵魂。

### 九、夜晚的再次降临

晚上七点,未绪终于处理完了所有文件。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校园里亮起了路灯,学生们都回家了,只有几个社团还在活动。

她该回家了。

但她的脚步却无法移动。

因为她知道,明天晚上,她还要再来这里。

还要再次面对那个恶魔。

还要再次承受那样的侵犯。

不。

她不想。

她真的不想。

但,她没有选择。

如果她不听话,父母会被毁掉。

如果她不听话,那段视频会被公布。

如果她不听话,她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崩塌。

所以,她必须听话。

必须成为他的玩物。

必须每天晚上,来到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让他侵犯,让他玷污,让他彻底摧毁。

未绪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无声地哭泣。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吹来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和绝望。

良久,她缓缓站起身。

擦干眼泪。

整理好衣服。

拿起书包。

走出学生会室。

锁上门。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但她必须走。

因为她没有退路。

走在回家的路上,未绪抬起头,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只有一片深沉的、望不到边的黑暗。

就像她的未来。

再也没有光明。

再也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个恶魔的阴影。

她缓缓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任由它们流淌,浸湿了她的脸颊,浸湿了她的衣领。

因为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生命中,将只剩下泪水。

和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秽。

---

**各人视角的观察与猜测:**

**兎夜栞:**

- 确认未绪异常(夜归、伤痕、气味、化妆、高领衣物)

- 怀疑遭遇不测,但无法确定具体发生了什么

- 决定暗中调查,特别是针对出村正

- 处于高度警惕和保护状态

**鮎川凛香:**

- 直觉未绪有重大变故(脸色、伤痕、神态)

- 感受到未绪的刻意隐瞒和距离感

- 愤怒且担忧,但尊重未绪不愿多说的态度

- 暗中决定加强保护,并开始调查可能的原因

**生駒结衣:**

- 明显察觉未绪的异常(化妆、衣着、精神状态)

- 感到困惑和担忧,但性格直率,难以隐藏疑虑

- 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关心未绪(如频繁接触、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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