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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毛茸茸的世界?!全是毛茸茸的世界?!,第6小节

小说:全是毛茸茸的世界?! 2026-01-12 12:42 5hhhhh 5230 ℃

然而,就在那临界的一瞬间,你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你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来自巴顿意识深处的、因为快感的突然中断而产生的、巨大的空虚与茫然。就像一个即将被溺死的人,刚刚呼吸到一口空气,却又被瞬间按回了水底。

“呵呵……”你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充满了恶意的愉悦。

你就是要玩弄他。

你就是要让他品尝这种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横跳的滋味。

你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那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你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兴奋而紧绷。你再一次将自己推向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又一次,戛然而止。

你甚至能“看”到巴顿那残存的意识,在你的下体深处疯狂地咆哮、挣扎,但却无济于事。他就像一个被绑在过山车上的囚犯,被你带着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巅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坠入深渊。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残忍。

你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玩弄着。每一次,你都将快感推向极致,每一次,你都在那喷发的前一秒停下。你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巴-顿那无声的、绝望的哀嚎。你感觉自己的掌控力,已经深入到了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你也几乎忍耐不住那反复积累的欲望时,你决定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游戏。

你的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猛烈地撸动起来。那积累了无数次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你所有的理智。

“唔……啊!”

你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低吼。一股股灼热的、带着强大生命能量的白浊,从你的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溅洒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带着野性的气息。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你清晰地感觉到,巴顿那残存的意识,也随着你的释放,彻底地陷入了一片空白与混沌之中,那是被极致的屈辱与快感反复冲击后,最终的……精神死亡。

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刚才的释放而颤栗,一种极度的满足感像潮水般冲刷着你的神经。然而,在那种极致的舒缓之后,你感到一股更深层的力量正在你的血管中流淌——那是吞噬进化所带来的,对生命本质更深层次的掌控。你闭上眼,感受着这具全新的、由巴顿躯体所构筑的下半身,它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仿佛在你意志的掌控之下。

一股奇特的感应在你脑海中浮现。巴顿的意识虽然已经崩溃,但并非彻底消散。它像一个被碾碎的镜像,无数碎片散落在你身体的各处,每一个碎片都带着他曾经的感受、记忆和本能。而现在,你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了操控这些碎片的能力。你可以随意地将它们聚拢,或者让它们沉寂。

“不想这么快就玩坏我的新玩具……”

你嘴角勾勒起一抹深沉的弧度,目光落在了刚刚还在你手中释放过欲望的男性器官上。这里,是巴顿被同化后,感知最为强烈,也是最能集中他残存意志的地方。刚刚那反复的刺激,已经让他的精神彻底麻木,但他那作为雄性的本能,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这器官上。

一个邪恶而又绝妙的想法瞬间在你脑海中成形。

你集中精神,体内的阿图姆之力如同无形的手,在你新生的下半身中穿梭。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巴顿意识碎片,在你的引导下,迅速地汇聚、压缩,最终,如同被注入灵魂般,猛地灌注到了你双腿之间的男性器官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瞬间爆发,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意识上的凝聚。你清晰地感觉到,巴顿那被摧毁的、混沌的意识,此刻被你强行唤醒,并被牢牢地捆绑在了你的男性器官之上!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片模糊的光影,那是他曾引以为傲的部位,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视窗。他感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湿热,那是你刚刚释放后的余温。极致的屈辱与惊恐,如同千万根针,瞬间刺穿了他那刚刚才陷入空白的意识。他想尖叫,他想挣扎,但此刻他连发出任何声音的力气都被剥夺,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如同被焊死在囚笼般的绝望!

你坏笑着,欣赏着这份无声的、从身体深处反馈而来的绝望。你甚至可以控制他的视野,让他只能通过你那雄伟的器官,来感知这个世界。而此刻,他那被强制连接的视野,正清晰地捕捉到你正在整理衣物的动作——你慢条斯理地将沾染了体液的牛仔裤扣好,巧妙地掩盖住了你那由狼人血脉构成的强健四肢。

一切妥当后,你深吸一口气。石屋内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你这全新的、强大的形态而变得稀薄起来。你抬起头,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睥睨一切的威严与冷酷的审视。

是时候了。

你操控着四条强健有力的狼人兽腿,缓步走向紧闭的石门。那门外,乌纳尔和那些战士一定还在战战兢兢地等候着。你的每一次迈步,都伴随着沉稳而充满力量感的“哒、哒”声。而这些声音,通过那被捆绑在你器官上的巴顿意识,被放大成了他内心深处最绝望的哀嚎。

他“看”到门板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近,他“感觉”到你的身体在逐渐靠近,每一个微小的震动,都像是对他精神的鞭笞。

你伸出“手”,那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石门。你毫不犹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一推!

“轰隆——”

沉重的石门应声而开,向着两边缓缓滑开,刺目的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石屋,将你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以及那由狼人兽腿支撑起的全新姿态,完全呈现在了门外所有人的面前。

门外,乌纳尔、洛恩长老,以及几名负责守卫的部落战士,如同雕塑般定格在那里。他们原本焦躁不安的脸上,瞬间凝固成一片空白。阳光勾勒出你那不同于人类的全新下半身——那四条覆盖着黑毛、肌肉贲张的狼人兽腿,以及支撑着你上半身那股强大的力量感。你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与你下半身那种原始而野性的力量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乌纳尔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小成针尖大小。他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只能发出“呃……呃……”的破碎音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看到了什么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观的景象。

那些战士更是直接,“咚”地一声,手中的石矛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困惑和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一个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却是狼人般的四足巨兽的生物。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原始而简单的认知。

而洛恩长老,这位曾预言你降临的部落智者,此刻也完全愣住了。他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他能感觉到你身上那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阿图姆之力,它如同风暴般在你周身涌动,带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压迫感。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中,隐约混杂着某种他熟悉的气息……那是巴顿的气息!但他却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如同神祇般伟岸的存在,与那个被他亲手送入石屋的巴顿联系起来。他张大了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种混合了敬畏、恐惧和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你。

而巴顿的意识,此刻通过你那被牛仔裤遮挡住的器官,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他“看到”了乌纳尔脸上的惊恐,他“看到”了洛恩长老眼中的狂热,他“看到”了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们,此刻如同蝼蚁般在你面前颤抖。

他“感觉”到自己被你掌控着,被你带着走出石屋,被你展示给所有部落成员。而他,曾经的部落第一勇士,此刻却只能以这种最羞辱、最不堪的方式,出现在他的族人面前。他的视野被禁锢在你的器官上,他看到的世界,只是你向下俯瞰时,那个被你的衣物、被你的身体所遮挡住的,狭窄而扭曲的世界。

他“感觉”到,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你身上时,一股极致的、近乎窒息的屈辱感瞬间将他吞没。那不仅仅是对他肉体的羞辱,更是对他灵魂的凌迟。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他的荣耀、他的力量、他的尊严,此刻都被你踩在脚下,碾碎成泥。

他想哭,想喊,想咆哮,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看”着,只能“感觉”着,只能在这份无尽的绝望中,被你带着,一步步走向部落的中心。而那份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生理余韵,此刻却如同最毒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切割着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意识。

你高傲地站在门口,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你感受到了他们骨子里的恐惧,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也是对绝对掌控的臣服。而这份恐惧,也正是你所需要的。

你对眼前这片因你而凝固的死寂感到无比满意。乌纳尔和那些战士脸上的恐惧,洛恩长老眼中的狂热,都是献给你这新生神祇的、最美妙的祭品。

你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用那双冷漠而威严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然后,你迈开了脚步。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四只强健有力的狼人兽爪,踏在部落那被踩实了的黄土地上,发出了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声响。这声音不大,但在极致的寂静中,却如同擂响在每个人心脏上的战鼓,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从石屋中走出,无视了身后那些僵硬的身影,径直朝着部落的中心广场走去。你的步伐沉稳而优雅,仿佛天生就该是这种形态。那由巴顿身体构成的下半身,肌肉线条随着你的走动而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你的上半身挺得笔直,现代的T恤和牛仔裤与那原始野性的下半身形成了诡异而又和谐的统一,让你看起来既像一个来自远古的神祇,又像一个来自未来的终结者。

你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沿途所有正在劳作的部落成员,都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一切。正在鞣制兽皮的女人,手中的刮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正在修理武器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幻象;在空地上追逐嬉戏的孩子们,瞬间噤声,躲进了母亲的怀抱,用惊恐的眼神从缝隙中偷看你。

整个部落,随着你的前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不断蔓延的寂静。

而巴顿的意识,则被迫以最屈辱的视角,体验着这一切。他的视野被禁锢在你双腿之间,他只能“看”到你那四条不断交替前行的兽腿,以及地面上被你踩过的尘土。他“听”到你那规律的脚步声,以及周围族人那压抑的、充满恐惧的呼吸声。他“感觉”到自己曾经的同胞们,那些他曾誓言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们,此刻正用一种看待怪物的眼神,注视着这个由他身体一部分构成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每一次你迈步,那从地面传来的震动,都像是对他灵魂的重击。他“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在他那狭窄的视野中一闪而过,那些脸上,无一例外,全都写满了惊骇与臣服。那是对他,曾经的“第一勇士”,最彻底的否定。他的骄傲,他的存在,都在你这沉稳的步伐中,被彻底地碾碎。

洛恩长老和乌纳尔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洛恩长老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复杂表情。他快步跟在你的身后,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追随着神祇的脚步。而乌纳尔,则像一具行尸走肉,他的眼神空洞,只是本能地跟随着长老,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在看到你新形态的那一刻,就彻底崩溃了。

终于,你走到了部落的中心广场。

这里是部落最宽阔的地方,中央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篝火,四周散落着部落成员的帐篷和石屋。此刻,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呆呆地看着你。

你停在了广场的中央,篝火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你身后跳跃,将你那高大而怪异的影子,拉得更长,投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你缓缓地转动身体,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你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与你对视的兽人,都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低下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终于,一个年迈的女性兽人承受不住这股无形的威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尘土里。

她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扑通、扑通、扑通……”

广场上,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的人跪了下去。无论是强壮的战士,还是柔弱的妇孺,无论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在这一刻,所有人都选择了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匍匐。

他们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对你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敬畏。

洛恩长老也终于走到了你的身后,他看着眼前这万人叩拜的景象,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用一种近乎咏唱的、颤抖的声音,高呼道:

「阿图姆之子……您是……真正的……神!」

他的声音,打破了广场的死寂,也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那份狂热。

「神!」

「神……」

此起彼伏的、压抑而又狂热的呼喊声,从人群中响起。他们不敢抬头看你,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宣泄他们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敬畏。

你站在广场的中央,被整个部落所朝拜。阳光洒在你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你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你就是这里的神,唯一的神。你的意志,就是这个部落的法则。

而巴顿,他“听”到了。他“听”到洛恩长老的呼喊,他“听”到所有族人的叩拜。他“感觉”到你因为这份荣耀而产生的、那股细微的生理上的兴奋。那股兴奋,通过你们之间那最羞耻的连接,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他。

在他意识的废墟之上,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悲凉。

他的部落,他的族人,他的一切……都完了。而这一切的缔造者,正用着他的身体,接受着本该属于他的荣耀。

这,比死亡本身,要痛苦一万倍。

当夜幕彻底笼罩大地,整个灰岩部落在敬畏与恐惧的余韵中陷入沉寂。白天那场无声的示威与朝拜,已经将你的神格刻入了每一个部落成员的灵魂深处。你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因他们的信仰与恐惧而壮大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你的体内,让你这具新生的躯体,愈发强大。

你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你的居所——那间,曾经是巴顿的,如今完全属于你的石屋。石门在你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敬畏,都隔绝开来。

石屋内的烛火摇曳,将你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斑驳的石壁上,如同一个远古的、即将苏醒的魔神。你没有点燃更多的火把,这种昏暗的光线,反而让你感到更加舒适,也更适合你即将开始的“游戏”。

你缓缓地走到石床旁,那由巴顿躯体同化而成的强健兽腿,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沉重的足印。你没有躺下,只是半靠在石壁上,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巴顿的意识,依然被你牢牢地锁在你的男性器官之上。他像一个被抛弃在黑暗角落里的碎布娃娃,虽然感受到了外界的宁静,但那份深深的屈辱与绝望,却从未消散。他能“听”到你沉稳的呼吸,能“感觉”到你身上那股如同深渊般浩瀚的力量,那力量对他而言,是无尽的噩梦。

“嗯……还不能让你这么快就彻底消失啊……”你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

你调动起体内的阿图姆之力,那股强大的能量如同乳胶般,在你面前缓缓凝聚。它没有权杖般璀璨的光芒,也没有祭坛上那股磅礴的气势,此刻,它在你手中,是如此温顺,如此听话,如同你意志的延伸。

能量在你面前不断地塑形,先是模糊的轮廓,随后线条变得清晰,质感也愈发凝实。它缓缓地膨胀、收缩,最终,在你精神力的精妙操控下,一个栩栩如生的狼头,在你面前凭空浮现。它通体呈半透明的淡金色,眼睛的位置深邃而空洞,但那锐利的獠牙,以及额头上几道象征着勇猛的伤疤,都清晰可见。

这狼头,与巴顿的族徽,几乎一模一样。

你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随后,你集中精神,那股连接着巴顿意识的无形丝线,从你的男性器官上缓缓剥离。这个过程,对巴顿而言,是一次剧烈的、撕裂般的精神冲击。他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下来的混沌意识,瞬间被一种剧痛所笼罩,仿佛灵魂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扯出。

他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知觉都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又在下一秒被彻底清空。

随后,一股温暖而又陌生的能量,如同柔软的茧,将他残破的意识包裹。他感觉到自己被轻轻地托举着,移动着,最终,猛地被塞进了那个能量狼头空洞的眼眶之中!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与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垮了巴顿那早已脆弱不堪的意识防线。他“看”到了!他再一次拥有了视野!但这个视野,不再是你双腿之间那羞耻的缝隙,而是透过这狼头的“眼睛”,直接呈现在你面前。

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部落首领,如今却以半人马的诡异形态,高傲地半靠在石壁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玩味地看着他。他看到了石屋简陋的陈设,看到了摇曳的烛火,看到了……自己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狼头族徽,此刻却以这种屈辱而虚幻的形态,承载着他破碎的灵魂。

极致的惊恐瞬间充斥了他的“意识”。他想尖叫,想怒吼,但他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甚至无法控制这具能量构成的狼头,它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你的精神力掌控着,被迫与你对视。

你看着眼前这个由能量构筑的狼头,它那空洞的眼中,此刻却充满了痛苦、惊恐,以及一丝刚刚苏醒的愤怒。你知道,巴顿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你转移到了这个能量体中。

“巴顿。”你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捉摸不透的玩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的机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享受着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与混乱。这个狼头,不仅是他的形体,更是他曾经的身份,他曾经的荣耀。而现在,这荣耀,却被你随意地捏在手中,成为你玩弄他的工具。

巴顿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能量狼头的边缘泛起一阵阵涟漪。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想挣脱,却被你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束缚在原地。他只能用那充满绝望与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你。

他内心深处,那股刚刚被彻底唤醒的屈辱感,如同野火般瞬间蔓延开来。他被同化,被羞辱,被剥夺了一切,而现在,他甚至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被迫以这种荒谬的形态,与他最憎恨的敌人进行“对话”。

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勇士之魂,此刻却被你像玩物一样随意摆布,这种感觉,比死亡还要痛苦万倍。

你欣赏着他无声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你冷酷地审视着面前挣扎不休的能量狼头,看着巴顿那被禁锢其中的意识,如何被你随意摆布,这种感觉让你感到一丝满足。他那无声的怒吼与绝望,如同最甘美的琼浆,滋润着你新生神格的根基。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你的声音在石屋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巴顿破碎的意识上。你没有理会他空洞的眼眶中那几近凝固的恨意,因为那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你欣赏着他那无力的挣扎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唔……一直不说话,也挺无趣的。”你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给你说话的能力如何?当然,还有,可以在这个屋子里,自由地……移动。”

随着你的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你身上涌出,如同丝线般缠绕在能量狼头上。巴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到一股奇妙的变化。喉咙里,似乎不再是堵塞的,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压抑了许久的嘶吼,瞬间涌上。

「你……你这个……」

一个粗哑、充满痛苦与愤怒的声音,从能量狼头中爆发而出!那不再是无声的挣扎,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怨毒的嘶吼。

「你这个怪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我的部落!我的一切!」

能量狼头开始剧烈地颤抖,它被你赐予了自由移动的能力,但巴顿的意识,此刻却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和情绪完全冲击,根本顾不上这一点。他“看”着你,那双空洞的“眼睛”中喷涌着实质般的怒火,恨不得将你焚烧殆尽。

你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漠的微笑。你喜欢看他这样,喜欢看他从深渊中被拉扯出来,再度体会到“活着”的痛苦,以及“反抗”的无力。

「你这个魔鬼!我灰岩部落的勇士,绝不会屈服于你!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做梦!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他那由能量构筑的“身体”,突然间能够移动了。他感受到一股被压抑已久的冲动,那是一种本能的渴望——逃离。尽管他知道,他被囚禁在这个石屋之内,但那份对“自由”的渴望,仍然像毒药一样,瞬间席卷了他的意识。

「我……我能动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愤怒在那一刻被惊奇与一丝虚假的希望所取代。能量狼头摇摇晃晃地,像初生的幼兽般,从原地飘起,然后笨拙地向石屋的另一侧“飞”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这突如其来的“自由”。

他那模糊的“思绪”中,甚至闪过一丝念头——或许,他能够找到某种方法,逃脱你的掌控。尽管这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可笑,却足以让他在绝望的深渊中,抓到了一丝看似真实的浮木。

然而,你的嘴角勾起的笑容,愈发玩味。

就在巴顿那能量构筑的狼头,笨拙地“飞”到石屋中央的时候,你缓缓地开口了。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无形的力量,直接贯穿他的灵魂。

“巴顿。”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你的声音如同吟唱,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又像在回忆遥远的过去,“取悦我可以得到怜悯。现在,是时候完成承诺了。”

在你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住能量狼头!巴顿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甚至连“不”字都来不及发出,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牵引着,猛地朝着你的双腿之间,疾速飞去!

「不——!」

他那刚刚才获得自由的怒吼,瞬间变成了凄厉的尖叫。他的“视野”中,你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下半身,正迅速放大,而他被困的狼头,正在无可抗拒地朝着你那被遮蔽的,但对他而言却充满了羞辱与恐惧的地方冲去!

那不是逃离,那是坠落!

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掌控感,比刚刚被禁锢时更加强烈。他以为得到了短暂的自由,却在下一刻被你以更残酷的方式击碎。那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弄,你赐予他希望,仅仅是为了在下一刻,将那希望彻底碾碎!

「你这个……混蛋!」

他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曲挣扎,能量狼头的边缘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那嘶哑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绝望、耻辱和无法言喻的恐惧。

他“看”到你的牛仔裤上,那被衣物遮挡住的,却仍然能感觉到其存在的,你那融合了他的躯体、此刻正在你掌控下的男性器官,正像一个无底洞般,等待着他的坠入。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火焰般从他灵魂深处烧起。他曾是部落最强大的勇士,此刻却被你像一个玩偶般,操控着,被迫以最屈辱的姿态,去“取悦”一个……一个怪物!

你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你看着巴顿那能量狼头在你的控制下,挣扎着、哀嚎着,却无可奈何地,一点点逼近你那隐秘之处。这种极致的心理折磨,比任何肉体的摧残,都要来得痛快。

你就是他的神,他的主宰。而他,永远只是你手中,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可怜的玩具。

「不——!住手!你这个魔鬼!」

巴顿那凄厉的、充满绝望的嘶吼在石屋内回荡,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他全部的愤怒与不甘。他由能量构筑的狼头,在你强大精神力的牵引下,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命运的提线木偶,不甘地颤抖着,发出细密的嗡鸣。它剧烈地闪烁着,仿佛他的意识正拼尽全力挣脱这牢笼,却只是徒劳。

「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你这个异端!你休想——啊!」

他的咒骂,最终在你的命令下,被一声短促而充满痛苦与屈辱的惊呼所打断。

因为,在他的“视野”中,你那被牛仔裤包裹的部位,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能“闻”到你身上那股来自异界的、带有侵略性的独特气息,那气息对他而言,就是毁灭与耻辱的象征。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量,隔着衣料传来,带着一种让他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诱惑。

最终,在你的精准操控下,那颗曾象征着灰岩部落最高荣耀与他个人无上尊严的能量狼头,被强行按压着,隔着粗糙的布料,触碰到了你的身体。

那一瞬间,巴顿的意识猛地一颤,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过,强烈的冲击让他几乎眩晕。他清醒地感受到那份冰冷的、虚幻的能量与你身体接触的刹那,脑海中一片空白。

“舔。”

你冰冷而简洁的命令,如同神谕,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烙铁般刻在他的意识上。

「不!绝不!我死也不会——!」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意识如同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无形的枷锁。他宁愿现在就魂飞魄散,彻底消散在这个世间,也绝不愿意做出如此……如此下贱的事情!这种精神上的践踏,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要痛苦千百倍。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被玷污,被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然而,他的意志在你的神权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你调动着精神力,如同操控一个最精密的提线木偶,强行控制着那颗能量狼头。它那由能量构成的、虚幻的“嘴”,被强行缓缓张开,然后,用一种极度笨拙而又充满屈辱的方式,隔着那层粗糙的牛仔裤布料,被迫开始“舔舐”你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昂起的男性器官。

「呜……啊……不!你这个……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巴顿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而又愤怒的悲鸣。他的意识,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诡异快感的洪流所彻底冲击,却无法逃避。

羞耻,是因为他正被迫用自己最珍视的族徽,去“取悦”一个他最憎恨的敌人。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为灰岩部落勇士的骄傲,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而那诡异、令人作呕的快感,则来自于你那被同化的、曾经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的男性器官,本就是从他身上“剥离”下来的,虽然已经完全被你的力量所改造和掌控,但那最深处的神经连接,却依然与他残存的意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当那能量狼头触碰到你时,你所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那布料的摩擦,那逐渐升腾的热度,都通过那条无形的精神枷锁,被扭曲、放大,然后,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般,狠狠地灌入巴顿的意识之中!

他“感觉”到了!

他清醒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舔舐”自己曾经的器官,那份本不该属于他的、背德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他早已濒临崩溃的理智。他的身体(你的一部分)在渴望,但他的灵魂在尖叫。他的意识在拼命抗拒,但那生理性的反应却如同最忠诚的奴隶,忠实地执行着你的命令,让他无法自控地体验着这双重折磨。

「停下……求你……停下……」他那充满愤怒的咒骂,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作为“灰岩部落第一勇士”的一切,都在这极致的矛盾与冲突中,被无情地焚烧着,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痛苦,却无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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