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明日方舟]-兴趣使然系列堕落[阿米娅],第2小节

小说:[明日方舟]-兴趣使然系列 2026-01-12 12:42 5hhhhh 2820 ℃

  “奇怪,没声音啊。”那个干员嘀咕着,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门锁着……喂,你没事吧?”

  门把手发出了“咔哒咔哒”的摇晃声。阿米娅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大。

  “你要干嘛啊!说不定人家不方便!”另一个干员说。

  “我就看看……这味道真的好奇怪……”

  就在门板被推得哐哐作响时,另一个干员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起来:“哎呀,别管了!我们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要被主管骂死了!快走快走!”

  “诶?可是……”

  “走啦!”

  门外的骚动终于停止了。她听到两个人慌慌张张跑出去的脚步声,以及卫生间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世界重归寂静。

  紧绷的神经一松,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爆发。

  “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死死夹住体内的异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高潮的痉挛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小穴无法再含住那根巨大的假阳具。

  “啪嗒!”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假阳具从她腿间滑落,掉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它没有停止工作。紫色的硅胶棒在地上疯狂地弹跳着,嗡嗡作响,将地上的水渍搅得一片狼藉。

  ……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阿米娅总是这么想。但每一次成功的。

  儿科病房里总是明亮的。墙壁被漆成柔和的米黄色,天花板上贴着夜光星星。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瓦伊凡男孩躺在病床上,情绪不高。阿米娅坐在床边,正在给他削一个苹果。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像在哼唱一首摇篮曲。

  “你看,像不像一列小火车?”她把削好的,连成一长条的苹果皮递到男孩面前。

  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接。就在他伸手的瞬间,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他穿着病号服的下半身。病号裤很宽松。

  阿米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男孩的胯部。

  那里只是平坦的布料。但她能“看”穿那层棉布。看到里面小小的,未发育的阴茎。粉色的,像一截小小的指头,蜷缩在柔软的阴囊上。

  如果它勃起,会是什么样子?会变成多大?像一根小小的胡萝卜吗?如果用嘴含住……

  “阿米娅姐姐?”男孩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阿米娅手里的水果刀晃了一下,在苹果上划出一道深痕。她抬起头,对男孩露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微笑。

  “没什么。”她说。

  没有人知道,在她宽大的制服裙底下,一根小巧的假阳具正塞在里面。每一次她移动身体,每一次她弯腰,那根硬物都会在她的内壁上碾过。

  它没有开机,只是安静地填充着她,用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持续提醒她。阿米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将那根硅胶物体浸泡得更加湿滑。

  她从走进这间病房开始,内裤就一直是湿的。

  舰桥下层,情报中心的终端机前只有她一个人。主控台巨大的屏幕上,无数数据流瀑布般划过。

  她放弃了在医疗数据库里的搜索。她的问题,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生理或心理疾病。关键词被更换了。

  “源石技艺”、“生理催化”、“极端状态”、“精神干涉”、“能量波动频谱吻合度”。

  系统开始进行海量的比对。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成千上万的条目被筛选,排除。时间一点点过去。

  “嘀。”

  编号:MA-734。技艺名称:未命名。效果描述:一种罕见的生物场域型源石技艺,通过释放特定频谱的源石能量,能够与目标的生理系统产生共振,强制性催化并放大其某一特定生理反应链,使其向单一极端状态不可逆地推进。

  备注:学术性描述,其在现实中的具体表现形式不明。施术者需具备极深的源石技艺理解,且通常伴有重度矿石病。

  阿米娅盯着那段描述。

  “不可逆地推进。”

  她的手放在鼠标上,指尖冰凉。她调出了这种源石技艺的能量波动频谱图。一条不规则的、带着许多毛刺的曲线。

  她见过这条曲线。不像其它源石技艺那样曲线平滑规律,所以印象深刻。

  她从自己的终端里调出另一份档案。那是半个月前,她在医疗部巡查时,偶然看到的一份能量残余分析报告。来自B3-7病床,那个猥亵实习医师的老人。

  她将两张频谱图并排放在屏幕上。

  两条曲线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她冲出信息室,跑向医疗部。

  “华法琳医生!”她推开血魔的实验室大门。

  华法琳正从一个离心机里取出几管血液样本,听到声音,她抬起头,露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阿米娅?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

  “帮我查一个病人!”阿米娅的胸口剧烈起伏,“以前住在B3-7病床,后来转去了重症监护区独立病房的那个老人!”

  华法琳皱了皱眉。她把试管架放在桌上,走向自己的终端。“B3-7……那个因为行为不端被隔离的?我看看……啊,我想起来了。不过,你找他可能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

  “他今天凌晨去世了。”华法琳的语气很平淡,“器官全面衰竭,很典型的矿石病晚期症状。尸体已经按流程火化了。”

  阿米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了门框。

  死了。

  “不过,”华法琳转过身,从桌上的一个文件筐里抽出一封信,“他死前留下这个,指名要交给你。我本来打算明天让通讯员送过去的,既然你来了,就自己拿吧。”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写地址,只用扭曲的字迹写着“给阿米娅”。

  阿米娅的手在发抖。她接过信,指尖触碰到信封,像被烫了一下。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很廉价,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字,笔迹充满了怨毒和力量,几乎要划破纸背。

  “给那婊子领袖阿米娅: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子应该已经死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被男人干?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都想塞进你那骚水横流的屄里?

  哈哈哈哈哈哈!

  那就是我的源石技艺。我年轻的时候,多少小妞被我用这招玩成了离不开男人的骚货。现在我快死了,矿石病把这个技艺变得更带劲了。它是永久的。解不开的。除了我,谁也不可能帮你解开这个诅咒。

  你把我关进单人病房,让那个该死的米诺斯壮汉看着我。你毁掉了我最后一点乐趣。所以,我也要毁掉你。

  你那天不是很威风吗?高高在上的领袖?现在你不过就是条等着被操的母狗!你这辈子都得挺着骚逼过日子,每天都想着被鸡巴插,被鸡巴干!你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万人骑的荡妇!

  尽情享受吧,享受你接下来的人生!我亲爱的,万人骑的荡妇小姐。

  罗德岛的领袖!哈哈哈哈哈哈!”

  信纸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阿米娅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米娅?你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华法琳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走上前来。

  阿米娅没有回答。她只是机械地拾起那张纸,转过身,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木偶,脚步蹒跚地走出了实验室。

  然而,极度的冰冷和绝望之中,她的身体深处,另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那封信里极尽污秽恶毒的文字,像一把把滚烫的烙铁,印在了她的脑子里,也点燃了她的身体。

  婊子。母狗。人尽可夫。万人骑。

  她的腿间,又一次可耻地湿了。

  凌晨三点。罗德岛的舰内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投下昏暗的光。

  脚步声。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阿米娅在走廊里游荡。她身上一件内衣也没穿,只裹着那件特蕾西亚小姐送给自己的白色长裙。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这战栗,既来自寒冷,也来自兴奋。

  她在一个监控摄像头的死角停下。四周寂静无声。

  她解开裙子的衣扣,让它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那根紫色的假阳具,没有用润滑液。她弯下腰,双手撑地,撅起自己的屁股。像一条母狗。

  小穴已经泥泞不堪,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在地上砸开小小的水花。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根紫色的假阳具,打开开关。

  嗡嗡作响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被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哈啊……”

她咬着牙,前后晃动着腰肢,让那根假阳具在自己的身体里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饱满的臀肉晃动出淫荡的波浪。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眼睛的余光瞟到堆叠在脚边的裙子。布料已经被自己滴落的淫液洇湿了。

特蕾西亚……小姐……

如果她知道……不……不能……

阿米娅有些痛苦,但那点微小的羞耻,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过了很久,有些力竭的她才缓缓拔出湿润的假阳具,胡乱塞回大衣口袋里。这里深夜并不是真的一个人都不会来,她得换个地方了。

  阿米娅梦游般来到了零售店的后方仓库。这里堆满了各种物资箱,空气里混杂着纸板、防腐剂和谷物的气味。白天人来人往,此刻却空无一人。她推开虚掩的门,慢慢走进去进去。

  她的目光被角落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几大袋东西吸引。

  “磐蟹牌特级口粮”。

  是狗粮。某个干员委托采购的,给他的侦查犬伙伴准备的。

  她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包装袋上那只吐着舌头,笑得开心的小狗。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电般击中了她。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狗一样,绕着它们嗅闻。然后,她学着公狗的姿势,努力向一侧抬高自己的腿,将自己流着水的穴口对准了最下面的一个麻袋。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腿间流出,划出一道弧线,浇在最上面的那袋狗粮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塑料包装袋上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没有停下。小腹的肌肉收缩着,将膀胱里的液体全部排出。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滑落。

  她标记了自己的“地盘”。

  做完这一切,一股混杂着羞耻和满足的奇特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腿一软,就这么敞着腿,蹲在了那堆狗粮旁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

  “咔哒。”

  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奇怪,忘了锁门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是仓库的管理员。他好像刚刚结束夜班。

  阿米娅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还保持着抬腿撒尿的姿势,全身赤裸。她慌乱地放下腿,闪身躲到了一个高大的货柜后面。她太慌张了,连掉在地上的大衣都来不及捡。

  她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柜壁,只从侧面探出半个头。

  管理员走了进来,看到了她。“咦?阿米娅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啊?”他的语气很惊讶,但也很和善。

  “啊……是,我……”阿米娅的喉咙发干。

  “是又嘴馋了,想来拿点零食吗?”管理员笑了起来,他记得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还是老样子?薯片和果汁?”

  “是……是有点饿了,想来找点零食。”

  阿米娅的声音出奇的平稳,只是有些微的颤抖。她的身体躲在柜子后面,但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隔着已经有些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硬如豆粒的阴蒂,开始轻轻地揉弄。

  管理员哈哈一笑:“还是老样子,喜欢吃那个牌子的吗?我记得今天刚补了货,就在你手边的货架上。”

  “……好。谢谢你。”

  阿米娅靠在柜子上,呼吸急促。下面,她的手指在飞快地动作,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上面,她还要维持着起码的镇定。这种割裂感让她更加兴奋。

  在和管理员对话的同时,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揉搓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不客气不客气。那我先下班啦,夜班可真熬人。您也早点休息。”管理员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仓库,顺手带上了门。

  世界重归寂静。

  阿米娅从柜子后面滑坐到地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刚刚那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让她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新的兴奋点。

  她没有站起来。她只是从扔在地上的大衣口袋里,再次摸出了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的紫色假阳具。

  她看着它,然后把它对准自己。

  她就这么蹲在冰冷的仓库地上,再一次把那根完全满足不了空虚感的假阳具,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不如……就这么……

  ……

  阿米娅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排金属储物柜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汗味。是独属于小男孩才有的味道。

  她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很轻。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掀起裙摆,把连裤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拉出细长的丝,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长椅上。一个黑色的短笛静静躺在那里,应该是某个男孩患者忘带的。笛身光滑,乌木材质,长度约二十厘米,直径比她的手指粗上一倍。

  她拿起短笛,用指腹摩挲着冰凉的表面。笛孔排列整齐,像一排小小的眼睛。

  她背靠储物柜坐下,分开双腿,把短笛的吹口对准自己肿胀的阴唇。那里已经红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她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送。

  短笛的硬木缓缓撑开肉缝。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穴壁立刻缠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她开始前后挺动腰肢,让短笛在体内进出。木质的棱角刮擦着内壁,每一次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咕啾。咕啾。

  短笛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泡沫般的白浊液体,滴落在长椅的皮革坐垫上。

  “嗯……哈啊……”

  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长耳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短笛几乎整根没入,只剩吹口露在外面,被淫水浸得发亮。

  快感堆叠得太快,像失控的潮水。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声音。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睛。

  一个男孩站在她面前。

  大约十三四岁,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瘦小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单薄。他的脸通红,眼睛睁得很大,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短笛还插在阿米娅的身体里。她停下动作,但没有拔出来。两人对视。空气凝固,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男孩没有跑,也没有叫。他只是站在原地,视线在阿米娅赤裸的下体和她脸上来回游移。最终定位在还插在她下体里的短笛。

  看来,这短笛就是他的。

  阿米娅的眼神空茫,像蒙了一层雾。她慢慢拔出短笛,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啪嗒落在地上。她把短笛放在一边,朝男孩伸出手。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像耳语。

  男孩犹豫了两秒,脚步慢慢挪动过去。他走到她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阿米娅从长椅上站起来。短笛还插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一步步走近男孩,每走一步,短笛就往外滑一点。走到男孩面前,她停下。男孩比她矮半个头,抬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她俯身,在他耳边呵气。热气拂过男孩的耳廓,让他肩膀一抖。

  “知道姐姐现在……在干什么吗?”

  男孩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知道。”

  阿米娅轻笑一声,手指慢慢解开男孩病号服上衣的纽扣,露出瘦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探进他的裤腰。

  她隔着内裤摸到那团小小的、温热的肉茎。几乎没有阴毛,只有稀疏的绒毛。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尖端。阴囊也很小,紧紧缩在根部。

  阿米娅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根软软的茎身。皮肤温热,触感柔嫩。她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男孩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腿发抖。那根肉棒立刻有了反应,在她掌心渐渐硬起,变得细长而滚烫。

  “姐姐在玩一个很舒服的游戏。”

  她舔了舔男孩的耳垂,舌尖湿热。男孩发出细小的呜咽。阿米娅的舌头顺着他的颈侧向下,舔过锁骨,舔过胸口,最终停在他小小的乳头上。她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尖,轻吮。男孩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蜷缩。

  她跪下来。脸正对着男孩的胯部。她用牙齿咬住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向下拉。短裤和内裤一起滑到膝盖,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细小肉棒。粉红色的柱身微微上翘,龟头被包皮完全包裹,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阿米娅伸出舌头,从根部向上舔。她舔过阴囊,舔过柱身,最后停在龟头。她用舌尖轻轻顶开包皮,露出一圈白色的包皮垢。男孩低头看着,脸红得几乎滴血,想往后退,却被阿米娅的手按住腰。

  “别……脏……”

  “没关系的,很正常。”

  她的声音温柔,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入。舌头在包皮与龟头之间转圈,一点点将那些垢屑卷起,咀嚼,吞咽。腥臊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却舔得更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没关系。”阿米娅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很正常。姐姐帮你弄干净。”

  男孩发出细碎的哭腔,双腿抖得更厉害。

  “姐姐……那里……好奇怪……想……想尿尿……”

  阿米娅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整根肉棒含得更深。尺寸不大,却硬得发烫。口腔的温热与湿润包裹住那根细小的柱身,她的舌头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

  男孩双手抓住她的兔耳,指节发白。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湿热的腔道。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刮擦,又绕着马眼打转。唾液混合着包皮垢的残留,顺着茎身流到阴囊上。

  男孩抓着她的头发,小声抽泣。

  “姐姐……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阿米娅没有停。她加快了速度,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的手伸到男孩身后,托住他紧缩的阴囊,轻轻揉捏。

  男孩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很少,却很浓稠,让阿米娅小吃了一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阿米娅没有退开,她把肉棒含得更深,让每一滴都落在她的舌根上。

  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茎身上还沾着晶亮的唾液和少许残精。她伸出舌头,把唇角的白色液体舔干净,然后抬头看向男孩。

  男孩全身发抖,双腿几乎站不稳。射精结束后,他软软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阿米娅的肩窝上,发出细小的抽噎。

  男孩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

  “姐姐的游戏,很好玩吧?”

男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病号服裤子堆在脚踝,露出细瘦的双腿。

阿米娅姐姐,应该是这样的吗?

明明……她还会读童话书哄我睡觉,会给我削小兔子苹果……

他不理解。他无法理解。亲切的姐姐握住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地方,舔自己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还有像尿尿一样,但舒服得难以言喻的感觉。

陌生。

他并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别”,也捣蛋拍过护士姐姐的屁股。但现在的阿米娅姐姐身上,有种比他理解的那种模糊的东西,还要更厉害的东西。

她的身体,令人感到渴望。男孩第一次明白了,何为“女性的肉体”。

  他只能把脸埋在阿米娅胸前。呼吸急促,带着细小的抽气声。阿米娅低头,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位置,有一根温热的、硬挺的物体正抵在那里。那是男孩的阴茎,又一次勃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沾湿了她裙子的布料。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手掌滑到男孩肩膀,用力按了按,让他抬头看自己。

  她低头,在男孩耳边轻声开口。

  “还想不想继续舒服?”

  男孩眨了眨眼,茫然,又带着一点期待。他点点头。

  阿米娅的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向下压。男孩顺从地躺倒,长椅的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先解开裙子侧面的暗扣,让裙摆自然垂落。然后伸手到裙下,勾住连裤袜的腰部,连同内裤一起向下褪。黑色尼龙与白色棉布滑过大腿,堆在膝盖,再落到脚踝。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穿着这件背负着那么多沉重期待的连衣裙。或许,让它彻底从希望的象征,变成快感堕落的承载物,变得彻底无法挽回,才能消除内心那最后一点点愧疚吧。

她抬脚把它们全部踢开,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红肿,淫水沿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水光。

  阴茎直直地挺立在小腹上方,细长,粉红,龟头完全露出,表面亮晶晶的。

  她扶住男孩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穴口,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先挤开阴唇,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接着是柱身,一点点没入。

  “唔……”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声音。

  男孩的肉棒并不粗长,却硬得惊人。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冠状沟的棱边正好刮过阿米娅前壁那块敏感的软肉。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抽搐,一小股淫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到男孩的阴囊上。男孩则因为第一次进入女性的温热而睁大了眼,双手无措地抓住长椅边缘,指节发白。

  阿米娅开始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细小的肉棒完全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湿滑的穴道紧紧包裹住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俯身抱住男孩的头,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制服上衣的纽扣早已解开,胸部直接贴上他的脸。男孩张开嘴,本能地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笨拙地打转。阿米娅的呻吟更大了。

  “哈啊……对……就这样……”

  节奏逐渐加快。阿米娅的臀部撞击在男孩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呼吸变得短促,灰色的兔耳随着每一次下沉而轻微晃动。男孩挺腰迎合,动作生涩却有力。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敏感点上,快感迅速累积。

  男孩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也摸到她另一侧胸部,笨拙地揉捏。阿米娅的腰肢扭动,像波浪。快感层层叠加。男孩小腹再次抽搐,肉棒在穴内胀大。

  “阿米娅姐姐……又要……”

  他声音发颤。阿米娅没有停,只是更用力地坐下。男孩肉棒在体内猛地跳动,一股温热的精液再次射出。这次量比第一次更多,直接冲刷在她深处。阿米娅身体一僵,也达到了小高潮。穴道剧烈收缩,绞紧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出,溅在男孩小腹。

  她伏下身,用手指伸进交合处,挖出混杂着精液的白色黏液,送到自己嘴边。她贴近男孩耳边,舌头卷起,慢慢咀嚼,喉咙滚动,却没有吞咽。

  “咕啾、咕啾、咕啾……”

  男孩喘息未定,那根肉棒却在她体内又迅速硬起。

  阿米娅起身。肉棒滑出,带出一股白浊。她转身,背对男孩,双手撑在长椅靠背,臀部高高撅起。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汇成一滴,坠落。

  “从后面……进来。”

  男孩跪起,双手扶住她的腰。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对准穴口,腰部一挺,重新进入。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阿米娅的呻吟立刻拔高。

  “啊……好深……”

  阿米娅终于浪叫出声。声音在空荡的更衣室里回荡。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宫口。她主动向后撞击,臀肉拍打在男孩小腹,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男孩双手抓住她的兔耳,像拉缰绳一样向后拉。阿米娅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呻吟。

  他们又换了姿势。侧躺,男孩从后面进入。传教士位,阿米娅双腿缠住男孩腰。站立,一条腿被男孩抱起。长椅的皮革被两人身体的汗水和液体浸透,变得湿滑发亮。

接着是侧卧位。阿米娅侧躺,一腿高抬,男孩从侧面进入。动作慢,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阿米娅的呻吟变得断续,带着哭腔。

他们又回到传教士位。对男孩而言是最省力的姿势。

  阿米娅的双手抓着长椅两侧,指节发白。兔耳因充血而微微颤抖。她仰着头,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盏冷白灯上。灯管嗡嗡作响,像无数细小的蜂鸣钻进耳膜。

  忽然,一个念头刺穿了混沌的快感。

  如果被人发现。

  如果有人现在推开这扇门,看见罗德岛的领袖正被一个未成年的患者压在身下操弄,看见她双腿大张、浪叫连连、穴内吞吐着那根幼小却滚烫的肉棒。

  罗德岛的信誉会崩塌。所有干员的目光会变成厌恶与失望。凯尔希医生的眼神会冰冷得能杀人。博士会沉默地转身。整个舰船都会响起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理智在那一瞬像闪电般回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滞。双手本能地推向少年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对不起……不能……停下……”

  声音却卡在喉咙里,破碎不成句。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股强烈的羞耻与恐惧像火油浇在烈焰上,反而让快感瞬间炸裂。小穴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少年正在抽插的肉棒,像要把那根细小的柱身生生夹断。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却高亢而淫荡。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男孩更深的撞击。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溅在男孩小腹上,顺着他的阴囊滴落。

  男孩被阿米娅突然的收缩吓了一跳,动作顿住,却立刻被更强烈的快感驱使,又本能地挺腰猛顶。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那块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点上。

  阿米娅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到耳边,浸湿了散落的发丝。她还在重复。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声音却越来越弱,越来越破碎,最终被高潮的尖叫彻底淹没。

  “呀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热流从穴内喷出,打在男孩肉棒上,再顺着他的腿根流下。高潮持续得极长,长椅被她的臀部撞得吱呀乱响。长长的兔耳完全贴在头顶,颤抖不止。

  男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逼到极限。他细小的肉棒在痉挛的穴内猛地胀大,又一次射出稀薄却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深处。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阿米娅的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软软地瘫回长椅。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沾着男孩刚才留下的唾液痕迹。她睁开眼,视线模糊,天花板的冷白灯管在她眼中碎成无数光点。

  男孩趴在她身上,小脸埋在她颈窝,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那根肉棒还浅浅插在体内,疲软地跳动几下,终于滑出,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流,顺着她的会阴滴到长椅。

  做爱还没有结束。在阿米娅执拗的要求下,男孩不得不再次开始。

  第四次射精时,已经几乎没有液体,只有肉棒在穴内干跳几下。阿米娅继续起伏,穴内绞紧,逼出最后几滴。

男孩第五次尝试勃起,却只硬了一半,便再次疲软下去。他瘫在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汗水,病号服被汗液和各种体液浸透,贴在身上。

小说相关章节:[明日方舟]-兴趣使然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