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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捆绑有关的一二事扩张的欲望(完),第1小节

小说:与捆绑有关的一二事与捆绑有关的一二事 2026-01-12 12:42 5hhhhh 2210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剧烈且凄厉的呻吟时远时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宛若一只轻柔但坚定的手,将纪云思的意识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着黑色油光舍宾连体紧身衣、被麻绳捆缚地像螃蟹一般的人:她两条胳膊的肘部在身后靠在一起,双臂被拉到极限,小臂则向两侧打开,伸向身前。痛苦的姿势使得她不得不抬头挺胸,展现自己那对包裹在丝滑布料下的酥胸。

  

  一双裹在紧身衣中的长腿也被折叠,大小腿紧紧挨着,而后向外打开,双手则被放在了膝盖上,而后用麻绳加固。

  

  她的全身上下,只有两个位置没有被紧身衣包裹住,一个是脑袋。紧身衣仅仅只到了她的玉颈,再往上则是被一个漆黑的皮革头套罩住头部,头套的眼部外侧还被缝纫上了一层额外的皮革用于遮挡视线。而嘴巴部分则是由一个金属圆环撑开了口腔,几缕口水正从中流落,期间还依稀可见被束缚之人的香舌。

  

  至于另一处,则是裆部的私密部位,那里被人裁出一道裂口,蜜穴和后庭从中暴露出来的同时,上面还插着两根狰狞的震动棒,狂暴地刺激着她的前后双穴,在快感的带动下,晶莹剔透的淫水汹涌喷出,沾湿了周围的衣服。唤醒纪云思的淫荡呻吟便是来源于此。

  

  诡异的是,那无论是口水还是爱液,并没有像正常情况一样流向下巴与大腿间,反而是反重力一般向上流去。

  

  “难道说......”纪云思再环顾了一下周围状况,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面前之人原来是被倒吊在空中。那个被束缚的女人应该正是沈图舒,两捆绳子从她的双腿与脚踝中间出发,将她吊在一个方形的金属架上。

  

  而纪云思自己,竟是被捆缚在上一次她和黄恺一同来何路村时见过的那个水车上!她的双臂在身后平行叠在一起,手腕处被一圈皮带紧紧勒住,而后被另一圈皮带给固定在水车的木板上。两条穿着黑丝长筒袜的大腿则向外打开,露出自己光滑的蜜穴,小腿向后翻折,黑丝脚掌几乎快碰到自己的手肘才终于停下,而后被皮革勒住固定在水车的最外侧。

  

  除了手腕和脚腕,还有几圈皮带横过她的玉颈、胸部上下、腰部和大腿根部,将她以这个难受的姿势牢牢固定在水车上,动弹不得。而她的脑袋下面,便是那条清澈的溪流。

  

  “哟,咱们厉害的女警官醒了?”一个讨贱的声音传来,纪云思不用看也能分辨出是那个叫何岩的家伙。“怎么被绑成这个样子了?不是很能打吗?”他得寸进尺,似乎想在语言上找回自己之前丢掉的场子。“能打有个屁用啊!现在不还是被我像母猪一样给捆在水车上?”他蹲下身来,凑到纪云思白嫩的脸蛋边上,伸出手轻轻挑逗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的乳尖,很快便将其逗弄得硬挺起来。

  

  “乖乖交代吧,纪警官,”何岩的语气充满威胁,“那个叫安琪的臭婊子现在到底去哪了?要是你乖乖说了,我可以考虑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性奴,否则就会像那个骚护士一样,被其他人轮番干个不停!”

  

  “呸!”纪云思懒得跟他废话,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直接骂道:“就你这种被精虫控制大脑的蠢货还想让我当你的性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至于安琪,她早就逃出生天了,你们就等着警署来抓你们去蹲监狱吧!”

  

  “你这臭婊子......”那口唾沫吐得何岩怒火中烧,他站起身来,从边上拿出一根狰狞的假阳具,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说完,一只手撑开纪云思泛着蜜水的小穴,一只手将那根阳具用力直直插了进去,直达最深处,一个可怖的凸起立刻呈现在她精致的小腹上。

  

  而她本人也顿时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哀嚎出声:“呜喔喔喔嗷啊啊啊啊啊————!!!!!!!!”整个身体因剧烈的快感与痛苦而痉挛不已,与水车碰撞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还没结束,何岩又拿出一捆细绳,牢牢捆住假阳具的底部,接着将其捆向她的大腿根部与水车上下,令其死死卡在纪云思的蜜穴里,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挣脱。

  

  “爽不爽?嗯?爽不爽?臭婊子,说话!”何岩一边嚣张叫着,一边又拿出两个道具:那是两块长约一指的叠在一起的竹板,它们的两头都被细绳牢牢捆住,只有中间能勉强掰出一丝缝隙,一旦外力消失,它们又会紧紧贴合在一起。

  

  “骚bī爽过了,现在轮到这对骚奶子了。”何岩费力地掰开一对竹板,随后对准纪云思摇晃的乳尖,将其放了上去,随后撤出双手,那可怜的乳尖瞬间就被死死咬住,无法挣脱。

  

  同一时间,纪云思的哀嚎更加痛苦:“呜噢噢噫噢噢噢噢噢噢————!!!!!好疼!!!!!快拿开!!!!快拿开啊啊啊啊啊!!!!!!”巨大的挤压感让其痛痒难耐,仿佛有几千只蚂蚁在上面不停噬咬一般让她痛苦不堪。而在何岩将另一对竹板也夹上去后,她已经痛到几乎失声。双眼翻得只剩眼白,泪水与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在脸颊上倒流滴落,俨然一幅崩坏的表情。

  

  “我知道,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她找人来救你们......”何岩为她戴上一个大号口球,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但我要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那条山路的出口有我们村里的人在把守,安琪一个弱女子不可能从那条路离开这里,我们的人目前还没有逮到她,说明她现在仍在山里跟我们躲猫猫,但只要我们守住出口,那么她被我们抓住只是时间问题。知道吗纪警官,从一开始,你就输了,没有人能逃出何路村。”

  

  纪云思忍着疼痛等着眼前那张倒过来的可恨的脸,看着他脸上自信的神情,绝望渐渐弥上心头:“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我对你脸上的表情很满意,”何岩站起来,缓缓走向她对面倒吊着的沈图舒,“作为奖励,我会让你看完对她的调教后再开始受罚。”

  

  只见他抓住沈图舒蜜穴里插着的震动棒的底部,手动开始剧烈的抽插,嘴里说道:“知道吗,纪警官?在你醒来之前,这个小护士就已经被我用震动棒高潮三次了,你看......这里都被插出白浆了。”他指着沈图舒大张的阴户,果不其然,一缕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滑落,流经阴蒂后染湿了衣服。“至于我为什么要一直用这玩意儿抽插她......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说完,他猛的将震动棒捅向最深处,随着一阵痉挛与哀嚎,一股清澈的爱液喷射而出,打在她身前的溪流上,砸出朵朵水花,有不少甚至打在了对面纪云思的脸上,散发出一道淫靡的气味。

  

  “啵”的一声,何岩拔出了那根狰狞的震动棒,被侵犯了长久的蜜穴口一时间竟仍保持那副张开的模样合不上去,他趁机拿起一根粉色的情趣蜡烛,将其插进了那尚且流着爱液与白浆的蜜穴中。粗暴的动作再次让沈图舒一阵呻吟。被头套包裹住脑袋的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双穴被不断地侵犯、抽插,自己也不断地高潮,逐渐麻木,逐渐绝望。

  

  何岩点燃蜡烛后解释道:“这跟蜡烛的原材料和白天时喂你喝的那种媚药成分很相似,散发出来的味道有强烈的催情效果......你们俩就在这里慢慢享受着发情的滋味吧。”融化的蜡油沿着笔直的烛身滑落在蜜穴口周围,随后迅速凝固成一朵朵美丽的粉色的蜡花,犹如她们心中的绝望,慢慢向上堆砌。

  

  何岩走到水车的侧面,按下某个按钮,随后,纪云思感觉到水车开始缓慢旋转起来,被捆缚的娇躯也离水面越来越近,而窒息的恐惧则先一步淹没了她。

  

  “之前给你灌下的媚药效果应该还没过,配上这催情蜡烛,足以让你心里的欲望烧个不停了,所以我特地帮你启动这个水车,好让你能保持冷静,不至于完全被欲望控制......”看着恐惧地摇着脑袋的纪云思,他咧嘴一笑,“就是这水车有点年久失修了,所以重的那部分在水里待的时间可能比较久......不过你放心,这可是纯正无污染的山泉水,多喝点有益健康。”

  

  话音刚落,纪云思的头顶便感受到了一股冷意,令她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恐惧与寒冷不断向下蔓延,直至漫过双眼、鼻子接着是嘴巴、下巴......原本代表生命的水此刻却如同死神般折磨着她,寒冷、黑暗、孤独、恐惧......各种因素轮番都弄着她,乳尖的刺激好像减缓了些,应该是漫过乳尖了,“忍一忍,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正当她这么想着,却突然感到一阵晃动,水车停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她顿时想到了何岩刚才那句“年久失修”,“难道坏了?”她有些惊慌失措,“不会吧......”她扭动起身子来,试图逃脱这个水牢,但在严厉的拘束面前,她的这番挣扎只能算是杯水车薪,除了没什么作用外,还消耗了自己的氧气。缺氧的窒息感渐渐笼罩了她......

  

  看着水面上不断冒出的气泡,何岩心里满是报复的快感,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再次启动开关,让水车再次运转起来,不一会儿,纪云思的脑袋被带出水面,随后是身子与双腿。

  

  刚一出来,她便激烈地咳嗽着,显然,刚刚在水里她呛了好几口水,一对双乳也随之晃动不已。整个人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无比,双腿的黑丝经过浸泡后泛着水光,为她的清丽增添了另一番韵味。

  

  “被水淹没的滋味很难受吧?”何岩得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狞笑道,“放心,这才是刚开始,我会把你揍我兄弟的债,一点点要回来!”说罢,他操控着水车再次运转。于是,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的纪云思,再一次被淹入水中。由于来不及喘口气,所以这一次她在水中的挣扎也更加剧烈,整个水车都被她摇得“嘎吱嘎吱”,但也仅限于此了。等到她再次呼吸到空气,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已。

  

  “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何岩对她的样子十分满意,丢下这句话后便关灯离开了,但他并没有关闭水车的开关,只留下二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受尽折磨。

  

  ——

  

  七月十六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溪山县前往何路村的公路上

  

  “慢一点,恺哥!夜里走山路开这么快会没命的!”副驾驶上,方龙飞绝望地哀求着,试图唤醒他的人性。但黄恺充耳不闻,甚至理都没理,只是一味地踩着油门,将后面的车辆甩飞好几个弯路。他的思绪则飘回了刚刚溪山县警署带来的情报上:

  

  晚上十一点左右,溪山县警署门口执勤的民警发现了躺在大门不远处、尚在昏迷的安琪小姐,将她带回警署后没多久便苏醒过来,而她张口说出的第一个消息便是纪云思警员与沈图舒小姐仍在何路村的事实。据她所说,纪警官救出自己后让她先下山,她再回头去救沈图舒,不久后回来和自己会合。但在下山的路上安琪便被不明身份的人用迷药捂晕,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溪山县警署了。

  

  “求求你们,一定要去救救纪警官与沈小姐!”她的眼里闪着泪光,“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去做!只要能把她们救出来!”

  

  得到消息的刘国杰立刻向警署警长温可成提出搜查申请,而他也迅速联系了江岸区督察钱晖,得到的回复是准许。——“特别时期就要特别对待,你们先派人出发,我来负责给张处长打报告。”

  

  于是,在溪山县警署的带领下,江岸区警署出动大量警员,以及特别行动部门的冲锋队。如今黄恺所开的车辆时速虽快,但前方仍有数辆冲锋队成员,他们负责在这种事件中率先抵达现场,对局势进行初步评估,而后向决策层报告情况,由上层决定是否出动机动队、反恐特勤队乃至特别任务连。

  

  在高速行驶下,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黄恺仅用了不到五十分钟,而当他下车后,就见到冲锋队的成员已经聚集在村口,并逐渐向村子四周扩散,显然是准备控制住现场,包围整个村子。村子里也出来了一群人,似乎是在抗议,领头的正是村长何春峰。

  

  黄恺信步赶了过去,而何春峰见到这个熟悉的面孔,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满是不解:“黄警官,这么多人是要闹哪一出啊?咱们村是犯啥天条了吗?”

  

  黄恺盯着他,眼神冰冷:“根据群众举报,你们村中正非法囚禁着江岸区的警员纪云思,所以现在准备对村子进行搜查,他们是负责来封锁这里的。”

  

  “啊?”何春峰大惊失色,“怎、怎么可能,我们可都是老实种地的老农民啊!怎么会做这种事?是谁,是谁在污蔑我们?”

  

  黄恺只是看着他,任由他表演,语气淡漠:“是真是假,待会儿搜查后就知道了,何村长您也不用着急,请放心,我们既不会污蔑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何春峰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那一群人中去,小声地说着什么。不一会儿,黄恺便看见其中一人跑回了村子。

  

  刹车声从身后传来,他转身看去,只见刘国杰等人也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江岸区督察钱晖,辅助工作则是由刑事情报科等单位负责,所以刘国杰这个级别的也得来出外勤。

  

  下了车后,他迅速来到本次行动冲锋队的小队长聂强身边询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开始搜查?”

  

  聂强跟他是老相识了,低声说道:“目前村内没有反抗或者暴动的迹象,所以还没有到需要派出反恐特勤队或者特别行动连的地步。不过这个村的范围有点大了,边上的地形也不够平坦,冲锋队带来的人不足以将其完全看住,所以现在正在向上申请更多支援或者派机动队来帮忙。”话音刚落,他的耳机里便传来消息,上层批准了他的申请。“等到机动队就位,你们两个警署的人就可以进去搜查了......放心,他们要不了多久就到了。”聂强解释道。

  

  刘国杰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希望小纪她能够撑住吧......”

  

  正当二人交谈着,村口那边却再度传来争执,只见几个年轻的村民正用手机录着视频,嘴里还在诉着苦:“看啊,这就是山城的警署,一言不合就派人包围了我们整个村子,连张搜查令都没有就准备进去随便搜查,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就是啊!”身旁另一人也在帮腔,“这种行为和土匪有什么区别?可怜我老爸老妈那一代的老农民,辛辛苦苦种了一辈子地,转头就被打成什么绑架犯,这谁能忍啊!”

  

  “这群混蛋!”聂强见状咬牙切齿地正要上前,却被刘国杰拦住,他不解地看向后者,却见他微微一笑:“巧了,我们还真有搜查令。”

  

  原来,在赶来的路上,钱晖便向张天浩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早在七月四日的警署会议中,他们便重点提出了要保障纪云思的安全,这不仅仅是对犯罪的预防,更是关系到了山城警署的面子!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张天浩当然不会放过,于是立即签署了搜查令并派人送了过来。

  

  只见刘国杰拿着搜查令出现在镜头前,笑眯眯地说道:“你们在找的,是这个东西吗?”刚刚还痛哭流涕委屈不已的几名年轻人在看清上面的字后迅速哑了火,愣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几句话来。正在这时,机动队也赶到了,和冲锋队对接后迅速前往了尚未被包围的位置就位。而这场搜查行动,也终于拉开了序幕。

  

  ——

  

  七月十七日零点十分何路村

  

  “砰砰砰————”一位年轻人焦急地敲着何岩家的铁门,嘴里大声喊着:“何岩哥,快开门!出大事了!”

  

  “深更半夜的干啥呢?”何岩不耐烦地打开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来说出啥大事了,要是你说不出来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

  

  “真出大事了何岩哥!”年轻人梗着脖子道,“咱们村被城里的警署派人给围了!春峰伯伯让我来给你传话,让你马上组织一批人,把村里能带走的肉货尽量带走。对了,那个姓纪的女警还有三个月前那个女警一定要带走!这是重中之重!”

  

  “什么?!”听到这话的何岩顿时如临大敌,“警署怎么会突然派人来包围咱们?这不对啊!难道是那个婊子?不可能,她是怎么逃出去的!”

  

  “哎呀别想这些了何岩哥!咱们还是先做好春峰伯交代的事吧!”年轻人焦急地催促道。

  

  “噢好好,你马上去叫何田丰他们兄弟俩......还有何天宁!他力气大能多带几个!咱们一起去之前在山上准备的藏匿点!”

  

  “行,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

  

  何岩则立刻转身进屋穿好衣服,虽然有点担心自己的大伯,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大伯,你放心,我会带着你的心愿好好活下去的!”

  

  十分钟前,何天宁的家中——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照片,眼神颤动不已。

  

  “怎么样?这些符合你的要求吗?”坐在对面的是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此刻表情悠闲地看着他,语气满是自信。

  

  “你......想要什么?”许久,何天宁终于把目光从照片转向男人,语气非常凝重,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很简单,”男人咧嘴一笑,“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份子,听我的话。做到这些,照片上的,全是你的。”

  

  “如果我帮了你,但你不守承诺怎么办?”

  

  “唉——”男人轻声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你果然是个傻子,何天宁。”他的表情非常放松,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样会激怒眼前这个壮实的男人,“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帮我做事,要么留在村子里被警署的人带走,作为他们的共犯,牢狱之灾少不了你的。所以现在不是问我给你开出的条件是真是假的时候,而是做选择的时候了。”

  

  “......”又是许久,何天宁再度开口,“好,我跟着你,请问怎么称呼?”

  

  “至少在这一点上你不算太笨,”男人站起身,笑着伸出手,“「残念」,这是我的代号。”

  

  何天宁握住他的手:“好的,「残念」。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离开这里吗?”

  

  “不着急,”「残念」微微一笑,“我这次的目标不只有你。”

  

  ——

  

  七月十七日上午八点半山城江岸区警署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知道纪云思在哪!!”何岩愤怒地砸着桌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已然是到达忍耐的极限了。

  

  但他对面的黄恺也不是吃素的,见他这样便直接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那老子再跟你说一遍,现在我们搜查了整个何路村也没有找到纪云思的人,而你们中已经有人招供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现在你跟我说不知道她在哪?你今天要是说不出来,你就把这条命拿来给她陪葬!”

  

  何岩顿时被他暴怒的样子吓住了,缩着脖子像只鹌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黄警官,我人都被抓了,还有骗你的必要吗?村里那么多人都知道纪警官被我锁在那个房子里了,现在她失踪了谁都有可能趁乱把她带走,为什么就单单抓住我不放呢?你们不是没抓到何天宁吗,说不定就是他干的呢?”

  

  黄恺松开他的领子,颓然坐回座位,这次搜查行动成功拯救出许多被卖到何路村的女性,但纪云思和沈图舒二人却不知所踪。四名同事接二连三的失踪让他的内心大受打击,甚至纪云思还有可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的,一想到这,内心的挫败感便更深了。

  

  他又想到刘国杰跟他们说过的那个神秘组织,但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既不清楚敌人的目的,也不知道敌人的位置,甚至连张脸都不知道,这该从何找起呢?无力感深深席卷了警署里每个人的内心。

  

  “那个,我想问一下......”何岩冷不丁的开口,似乎是有什么问题。黄恺闻言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阻止,示意他说下去。“被你们救出来的人里,有梁念婷警官吗?”

  

  “梁念婷?还是个警官?”黄恺看向一旁的吴世东,“我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但是这个名字倒是有点熟悉,”吴世东在那台笔记本上开始敲敲打打,“找到了。梁念婷,今年二十五岁,在蓉城温侯区担任,约三个半月前被派遣到山城来调查案件,后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听完吴世东的话,黄恺看向何岩:“所以说,这位梁警官在三个半月前的失踪也是你们干的?”

  

  后者战战兢兢地点头:“是的,大概在三个月前,老于......就是于还秋,他给我们送来了这个女警,被我们调教一段时间后死不屈服,于是被我们关押在山上的藏匿点里一直到现在。对了,山上的藏匿点你们查了吗?”

  

  “如果你是说山上某个人工挖出来的山洞一样的建筑,那我们查了,不过里面并没有你所说的梁念婷警官。”

  

  “那就肯定是何天宁干的了!”何岩一拍桌子,“整个村里只有我们几个小辈和大伯知道藏匿点的事,如今知情人里除了何天宁全都被抓,只能是他干的了!”

  

  将这一情况汇报给刘国杰后,他也无法定夺,只能继续向上汇报,最终还是由钱晖来作出定夺:“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发布何天宁的通缉令,另外再向蓉城警署确认梁念婷警员的详细信息,便于后面的搜索。”

  

  在几人即将离开时,钱晖又说道:“对了,上面派来的鸢小队,应该这几天就快到了,第一站应该就是你们江岸区警署,你们这几天把之前几个案子的报告整合一下,等人家来之后协助她们开始调查。”

  

  “收到!”

  

  ——

  

  七月十七日晚上八点三十分拾阳酒吧

  

  “比起白天,我觉得晚上更适合进行调教活动,你觉得呢?”韩轩一边整理桌上的道具,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并没有回应他的话,也可以说是,无法回应他的话。

  

  纪云思被吊缚在空中,双臂被皮革制拘束套固定成后手观音的姿势,她的肩膀向后极限打开,从正前方看去几乎看不见她的双臂。而在身后,她的手肘紧挨着,小臂几乎贴在一起,在被拘束套限制住姿势后,上面还有数道纵横交错的皮带牢牢紧缚,以几乎要勒进肉里的紧实度来让她无法挣脱。至于她的手掌也被合十后裹进了拘束套里,外面甚至也被缠上了一圈皮带来加固。在这等控制下,她不得不昂首挺胸,奋力向前挺起胸膛以减轻拘束所带来的痛苦。

  

  吊住她的铁链分别从手腕、颈部和腰部出发,在头顶处三股合一,将她吊在半空的同时逼迫她不断发力,一旦某一处铁链失力,就会大幅增加另外两处的压力,换言之,如果一不小心,她可能会被吊死在这里。

  

  在她的颈部,一个皮质的宽厚项圈束缚在上面,紧实厚重的材质使得纪云思只能被迫仰着下巴,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任人观赏,无法将脑袋转动分毫。被深喉口球塞住嘴巴而不断流出的口水则沿着下巴流经项圈,再从胸部来到身下,长长的路线就像底格里斯河般让人想去一探究竟。

  

  两条笔直的长腿则是在根部被系带深深勒进了嫩肉里,周围的软肉被纤细坚韧的皮带勒得发白,但再往下却并没有什么拘束,两条洁白的匀称的长腿在空中无力摆动着,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而在两条紧挨的大腿中间的深处,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插进了那隐秘的花园,不是别的,正是她最初买的那根让自己屡次高潮的巨大假阳具的改进版,比起之前多了自动运转的功能,搭配上这逆天的尺寸,每一次颤动估计都会要了纪云思半条命,好在它现在并没有启动,只是安静地挤在肉壁中。尽管如此,它也将蜜穴中刺激出了不少淫水,以至于大腿根部都变得水润水润的。

  

  她的另一处敏感点也没被放过,一根肛钩在菊穴里深深驻扎下去,金属的冰凉感时刻刺激着她,令她保持清醒,而肛钩的末端甚至用细绳和纪云思的手腕连在一起,任何挣扎的动作都会带动这个小家伙为她刚刚开发的敏感的后庭带来致命的刺激。

  

  但即便身上拘束无比严厉,纪云思的脸上依旧是一幅不屈的神色,仿佛没有什么能将她击倒......大概。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韩轩终于整理好了桌上的东西,拿起其中一个后来到她身前,语气温柔地问道,“那时候你对我很不耐烦,似乎认准了我就是连环强奸案和囚禁心妍姐的犯人。但很可惜,你猜错了。你知道那时候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他伸出手,揉搓着纪云思暴露在空气中娇嫩白皙的双乳,“我那时候认为,你是一个长得好看,但愚蠢无比的女人。”

  

  他的手从双乳转向那流满蜜汁的大腿,又沿着大腿不断向下,“就拿这一次的事件举例,你在救出安琪后的选择竟然是回头去救沈图舒,而不是和安琪一起下山。”

  

  他端起那双洁白如玉、血管分明的脚掌,细细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如果安琪在下山途中遭遇了村民怎么办?如果她被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碰上了怎么办?如果那条路是何田盛的陷阱怎么办?你都没有考虑,你愚蠢的脑子里只有把所有人都干翻这一个选项,虽然如果何天宁不出现的话你差点就做到了。但如果没有我的人及时把安琪带走,那你们这次逃脱可以说是无人生还,只能一辈子留在何路村当作发泄和生殖的工具。”

  

  听到这里的纪云思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安琪......是他的人救走的?”

  

  韩轩将她的情绪看得清清楚楚,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沈图舒是怎么被抓回来的?何田盛都知道的路,村里其他人会不知道?他带着你一个人下山的话尚且可以蒙混过关,你带着另外两人也可以靠着身手打过去,但安琪一个人要怎么离开呢?不还得靠我的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也多亏了你这愚蠢的决定,我们才能如此简单地将你带回来,如果真的让你逃回城区,我们倒还没这么容易浑水摸鱼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纪云思眼里复杂的情绪,咧嘴一笑:“现在说这些都是马后炮了,咱们还是聊聊当下吧。”他拿出从桌上拿来的道具:两个手掌大小的吸盘,内部是一根根毛发粗细的粉色触须,“这是我们组织最新研发的道具,通过仿生技术,吸盘里的每一根触须都有独立的运动轨迹,保证会给你带来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听着他的讲解,一抹恐惧渐渐从纪云思的眼底浮现,这一变化被韩轩尽收眼底,他满意地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这幅坚韧不屈的表情呢。”说着,他将那对吸盘缓慢但有力地贴合在纪云思娇嫩挺拔的翘乳上,按动某个开关后,它们便如同水蛭般牢牢吸在上面,任凭她因鸡皮疙瘩而疯狂晃动身子也没有丝毫掉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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