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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性转巨乳JK的我,与青梅竹马相恋后被调教成为绝美抖M奴隶妻,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2 5hhhhh 8090 ℃

“今天,”隆蹲下身,打开箱子,“我想让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箱子里的东西整齐地摆放着。最显眼的是一件纯黑色的乳胶连体衣,材质光滑得能反光,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有点像橡胶又不太一样的气味。旁边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至少有十二厘米高。再旁边是一个乳胶头套,只在嘴部有开口;一个把双手固定在背后的单手套;还有一个造型复杂的口枷,看起来像马具。

我的手指碰了碰那件乳胶衣。触感冰凉,滑腻,有点陌生。

“这是……”声音比想象中要轻。

“全套拘束装备。”隆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有种我没听过的期待,“不只是捆起来,是把你完全包裹住,封住感官,让你只能感受到我给你的感觉。”

我拿起乳胶衣,它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料子很薄,但弹性极好,拉扯时能看到下面的手指轮廓。

“要……穿上这个?”

“嗯。从脖子这里穿进去。”他指着领口那个不大的开口,“会贴得非常紧,像第二层皮肤。”

我点点头。心里那点犹豫很快被好奇压过去了。这两年,被他用各种方式调教、束缚、占有,身体早就记住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现在看到这些更专业、更极致的装备,除了紧张,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期待。

“我想试试。”我说。

隆的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笑。“好。那先把衣服脱了。”

我解开家居裙的扣子。一件,两件,直到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春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我皮肤上投下细细的光斑。胸前的重量让那对丰满的乳房自然下垂,顶端的深粉在光里显得格外醒目。腰细得凹陷下去,再往下是饱满的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隆打开一瓶滑石粉,倒了些在掌心,开始在我身上涂抹。他的动作很专业,手掌贴着皮肤均匀推开,从肩膀到胸口,从腰侧到臀,最后是大腿和小腿。粉末细腻,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很快形成一层滑腻的膜。

“转身。”他说。

我转过身,背对他。他的手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到尾椎,再到臀缝。每一处都被仔细地涂上粉末。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臀缝深处那个敏感的褶皱时,我轻吸了口气。

“这里也要涂。”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手指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打着圈涂抹,“等会儿可能会有东西进去。”

我的脸颊烫了起来。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涂完粉,他拿起那件乳胶衣。“先从脚开始。”

我抬起一只脚,小心翼翼地伸进领口那个洞。乳胶料子很滑,但因为涂了粉,穿起来并不困难。脚进去后是小腿,大腿。当衣料裹住臀部时,那种紧贴感变得明显起来——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被挤压,被迫展现出最完美的曲线。

然后是腰部。衣料在这里收得很紧,我的腰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接着是胸部——衣料在胸口位置做了特殊设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那对丰满,但又不会让它们晃得太厉害。当乳房被完全包裹时,乳头隔着薄薄的乳胶挺立起来,在光滑的黑色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最后是手臂和肩膀。当整件衣服都穿好后,隆拉上背后那条长长的拉链。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感觉怎么样?”他的手抚上我被乳胶包裹的背。

我试着呼吸。衣服很紧,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胸口被压迫,但又不至于无法呼吸。“紧……但是不难受。”我说,“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抱着。”

而且是全身都被抱着。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这层黑色的第二皮肤包裹,温暖,紧实,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试试鞋。”隆拿起那双高跟鞋。

我扶着墙,把脚伸进去。鞋跟高得离谱,脚背几乎要绷成直线。站稳的瞬间,整个人被迫挺胸、收腹、抬臀——姿势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试着走了两步,每一步都需要极度的专注。脚跟几乎无法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纤细的鞋跟上,摇摇晃晃的。

“多走几步,适应一下。”隆说。

我绕着房间走了几圈,慢慢找到平衡。这个姿势让腰臀的曲线更加突出,胸也挺得更高。乳胶衣随着走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贴在皮肤上,又滑又暖。

“好了。”隆拿起那个单手套,“现在把手背到身后。”

我照做了。单手套是乳胶做的,里面衬了柔软的绒布。他把我的双手并拢,塞进那个连体的手套里,从指尖一直包裹到手肘。拉链拉上后,又用几条皮带在手腕、手肘处收紧。

当最后一条皮带扣紧时,我的手臂彻底失去了自由。双手被迫背在身后,紧紧贴在一起,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头套。”隆拿起那个只露嘴的头套,“还有口枷。”

头套从头顶套下来时,世界一下子暗了。乳胶材质覆盖了额头、眼睛、脸颊,只在鼻子处留了几个细小的呼吸孔,嘴巴那里有一个圆形的开口。视野变得模糊,只能勉强看到光影和轮廓。

然后口枷塞了进来。这不是普通的口球,而是一个复杂的马具型装置,有一个球体塞进嘴里,外面有皮带固定在头套上。当皮带扣紧时,我的嘴被撑开到极限,球体压在舌根,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唔……”我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隆后退几步,看着我。我站在原地,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双手反绑在背后,头被罩住,嘴被堵着,脚踩在细高跟上,姿势狼狈又色情。

“很美。”他的声音很轻,“现在,站到那个架子下面。”

我踉跄着走过去。房间角落的那个金属支架上连着滑轮和绳索,旁边还有一个金属制的开腿器——一根长长的金属杆,两端有皮质脚环。

隆蹲下身,把开腿器装在我的脚踝上。金属杆固定后,我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极度暴露,下体那个部位完全敞开在空气中,即使隔着乳胶衣也能感觉到凉意。

接着,他把绳索系在我单手套后背的金属环上。滑轮转动,绳索缓缓收紧。

“呃……”手臂被向上拉扯的瞬间,我闷哼出声。

绳索继续收紧。我的身体被迫前倾,手臂被越拉越高,上半身渐渐向下倾斜,最终几乎和地面平行。双腿因为开腿器而大大分开,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关节和手臂的连接处。

“这个姿势,”隆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叫展示姿势。你现在的身体完全呈现出来了,每一道曲线,每一个部位。”

他说得没错。在这个姿势下,我被乳胶衣包裹的身体被拉伸到极限——胸部因为重力而垂向地面,两团丰满的软肉在紧身衣料下形成沉甸甸的弧线;腰肢被勒得极细;臀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大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他。

视野受限,呼吸因为口枷而变得困难,全身动弹不得。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只有眼球,还有在口枷里徒劳打转的舌头。

隆走到我面前,弯身看进我头套眼睛处的薄膜。“很难受?”

我摇摇头——其实摇头都费劲。但真的,除了肩膀被拉扯的酸痛和嘴里的异物感,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当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权,连挣扎都做不到时,脑子反而放空了。不用思考,不用选择,只要感受。

他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小瓶子,打开,用指尖挖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这是媚药。薄荷和辣椒提取物做的,会让人变得特别敏感。”

他解开我胸前乳胶衣的特殊开口——那里有隐藏的拉链。当衣料被拉开,胸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哆嗦了一下。冷,还有羞耻。在这个姿势下,乳房被迫垂下,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隆把药膏仔细涂抹在乳尖和乳晕上。指尖冰凉,药膏也是凉的。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刺激开始蔓延——先是冰,刺骨的冰,冻得乳尖都发麻;然后冰开始烧,变成火,热辣辣地从那两点往乳房深处钻。

“唔……嗯……”我忍不住呜咽。太刺激了,冰火两重天,敏感度瞬间拔高了好几倍。现在哪怕是一点点空气流动,都能让那两点硬得发疼。

隆把拉链拉回去。但药效已经起来了,乳胶衣摩擦乳尖的触感被放大无数倍,每一步细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又痛又爽的刺激。

“效果会越来越强。”他说,“现在,我要离开一会儿。大概二十分钟。你一个人在这里,感受这种感觉。”

他摸了摸我的头套,然后脚步声远去,门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一开始我还能数数,一,二,三……但很快数乱了。药效越来越强,乳房那两点像是被火烧又被冰冻,刺激一波接一波,往小腹深处窜。下体也开始有反应,湿了,即使隔着乳胶衣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积聚。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过了五分钟,也可能过了半小时。肩膀的酸痛,乳尖的刺激,下体的空虚,还有这种完全无助、被悬吊在这里的羞耻——所有感觉混在一起,把我推向一种恍惚的状态。

我不是上原凛音了。不是那个拿到了出版社内定的毕业生,不是隆的女朋友。我只是一个被包裹、被束缚、被吊在这里等待主人的物品。脑子空空的,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门开了。

脚步声靠近。隆的手抚上我的背,隔着乳胶衣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看看你,”他的声音里带着赞叹,“身体在抖,乳胶下面的皮肤都泛红了。”

我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身体确实在抖,不光是因为药效,更是因为期待——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回来了。

“别急。”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尾椎那里,“先给你点别的。”

他走到一旁,又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皮鞭。鞭子不长,细,看起来像马鞭。

“这个不会伤到你,”他说,“但会疼。”

第一鞭落在大腿后侧。不重,更像拍打。但药效让皮肤异常敏感,那一下拍打带来的刺激直接窜到脊椎。“唔!”

第二鞭落在臀部。重了些,“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疼,火辣辣的疼,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热,往身体深处钻。

隆继续抽打。大腿,臀部,后背,侧腰。力道控制得很好,每一下都带来清晰的刺痛,但又不至于真正受伤。奇妙的是,鞭打带来的疼痛和药效带来的刺激混在一起,界限越来越模糊。到后来,每一次鞭子落下,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向前送,想要更多。

“你的身体很诚实。”隆的声音很近,他的手指抚过刚刚被打过的臀,“挨打的时候,这里会收得更紧。”

他放下鞭子,换成了手掌。第一巴掌落在左臀,声音比鞭子更实,更亲密。五指印清晰地烙在皮肤上——即使隔着乳胶衣我也能感觉到那形状。疼,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右臀也挨了一下。之后他左右开弓,巴掌接连落下,臀肉在击打下颤动,乳胶衣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让我呜咽出声,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

鞭打和掌掴持续了很久。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疼痛完全转化为快感,身体像着了火,从被打的皮肤一直烧到最深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浸透了乳胶衣那层薄薄的料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隆终于停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虽然隔着乳胶和口枷,但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清楚。

“看来你准备好了。”他说。

他走到我身后。我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能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我感觉到他解开了我下体处乳胶衣的开口。

冷空气猛地灌进来,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手指碰了上来。一根,试探性地探入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呜——!”我猛地仰头,身体在绳索上绷紧。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被吊着挨打,就湿成这样。”

手指开始动,进进出出,时深时浅。在这个姿势下,我完全无法配合,只能被动承受。甬道因为长久的空虚而急切地收缩,紧紧吸住他的手指,不想让他离开。

快感堆积得很快。手指每一次刮过内壁的褶皱,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我被吊着,晃着,眼前发黑,只能从口枷的缝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快要到边缘时,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蔓延,一个更硬、更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龟头顶开湿滑的入口,慢慢往里挤。这个角度进得很深,几乎一瞬间就顶到了最里面。“呃——!!!”我的叫声被口枷堵住,变成一声闷闷的长鸣。

他停住了,等我适应。然后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深深顶入。这个角度每一次都能撞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撞得我全身发麻。悬吊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像被摆弄的娃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跟着晃荡,乳尖摩擦着乳胶衣,药效让那摩擦感放大了无数倍——又痛又爽,爽得想哭。

“呜呜……嗯……呜……”唾液顺着口枷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眼泪也出来了,糊在头套里面,热热的。

隆的速度渐渐加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得我向前冲,又被绳索拉回来。身体早已适应了这种节奏,内壁热情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催促他更用力,更深。

他忽然停了下来,解开我胸前乳胶衣的开口。冷空气再次灌进来,但立刻被他滚烫的手掌取代。他的手覆上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挤压。另一边的乳头被他用手指捏住,捻弄。

“啊……唔……!!”多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下身被填满撞击,胸前被蹂躏揉捏,药效让每一丝触碰都变成强烈的快感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他的动作开始失控,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我钉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的意识开始飘散,眼前发白,耳朵里只有我们交合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

快感堆积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我摇头,想说我受不了了,要去了,但口枷让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哀求。

“要去了?”隆的声音嘶哑,“等我一起。”

他猛地加快速度,那几下又快又狠,像要撞进我身体最深处。然后他停住,死死抵在最里面,身体绷紧。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射进来,烫得我小腹直抽搐。那一瞬间,临界点被冲破,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呜——!!!!”

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把他绞碎在里面。眼前全白了,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嗡嗡响,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的余波一阵接一阵,身体瘫软在束缚中,只有被他填满的那处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

隆缓缓退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我瘫在悬吊的束缚里,浑身脱力,只有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饥渴地吐着白浊。他伸手解开我脚踝上的开腿器,金属杆“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接着,他操纵滑轮,绳索缓缓放松,我背在身后被单手套紧缚的双臂终于得以落下,但肩膀关节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麻,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双脚刚重新接触到厚实的地毯,还没站稳,身体就被他一把转了过去。乳胶衣因为汗水和体液变得极其滑腻,他的大手轻易就扣住了我的腰。那双细高跟鞋让我本就虚浮的脚步更加不稳,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我被带出了这个小房间,穿过短短的门廊,来到了光线稍亮一些的客厅。

客厅中央那张原本放着杂志和咖啡杯的木质餐桌,此刻桌面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隆按着我的后背,将我面朝下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乳胶衣隔绝了一部分冷硬的触感,但那沉甸甸的F杯巨乳被结结实实压在桌面上时,饱满的软肉向两侧挤压摊开,几乎扁成两块肉饼,乳尖隔着薄薄的乳胶被反方向摩擦,之前涂抹的媚药药效未退,这带着痛楚的压迫感瞬间化成电流,窜遍全身。

“呜!!”我猛地仰头,口枷里发出含混的尖叫。双手被单手套紧紧束缚在背后,这个姿势让我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动地撅高臀部——那是这个姿势下我唯一能稍微自主控制的部位。

隆就站在我身后,滚烫结实的身体贴上来。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刚刚释放过、但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次硬邦邦地抵在我湿滑泥泞的腿缝间摩擦。他的一只手从我身侧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那摊在桌面上的乳肉,手指深陷进去,用力挤压、抓握,仿佛在检查自己所有物的饱满程度;另一只手则抓握着我被单手套束缚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固定在我后腰上方,形成一个更屈辱的、完全展露背部与臀部的姿态。

“刚才在架子上,浪成那样,”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戴着乳胶头套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现在趴在桌子上,是不是更骚了?”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身凶悍地一挺,滚烫粗硬的肉刃便劈开湿滑黏腻的甬道,深深地、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重重撞上花心。

“呃啊——!!!”

桌面被撞得“砰”一声闷响。我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的体重和抓握狠狠压回桌面。胸前被挤压的乳房受到二次冲击,传来更强烈的闷痛与快感交织刺激。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后入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撞得我趴在桌上的身体不断前后滑动。

桌子是硬的,他的动作更硬。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被压扁的乳肉在桌面上摩擦,发出“噗叽”的细微声响。口水从口枷的缝隙里大量流出,沿着桌面流淌,形成一小滩水渍。视线被头套阻挡,只能模糊看到前方摇晃的光影和我自己散落在桌面上的发丝。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粗重的喘息、我被迫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成调的破碎呜咽,还有桌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桌子……要坏了……嗯啊!”我在心里尖叫,但出口的全是“唔唔嗯啊”的淫叫。

他充耳不闻,反而掐着我手腕和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冲刺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新的巅峰。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捣穿什么。悬吊时积攒的疲惫、药效持续的焚烧、此刻这粗暴的桌面压干,所有刺激叠加,将我再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高潮即将吞没我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腻液体。

我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桌上,大口喘气,身体内部空虚得发疼,还在不住地收缩。

但折磨远未结束。

我被他拦腰抱起,扔进了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身体陷进羽绒被里,与刚才冰硬桌面的触感形成天壤之别。然而,还没等我从这对比中缓过神,沉重的躯体就覆盖了上来。

传教士体位。他强硬地分开了我因为高跟鞋和之前的开腿器而有些合不拢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被乳胶衣包裹的阴部和臀部完全暴露,门户大开。他再次挺入,这一次是正面的、深入的、几乎要将我钉穿在床垫上的桩捣。

视野在头套下变得朦胧而摇晃。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压下来时胸肌的轮廓,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水和情欲的味道。他俯身,隔着乳胶头套,有些粗暴地吻我的唇部位置,下身撞击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我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一次次坠入深海。快感累积得太多太满,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迎合,甚至在他一次特别深的插入时,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手指都痉挛地蜷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以为自己要因为持续的高潮晕厥过去时,他终于再次在我体内爆发。滚烫的液体注入得又深又急,刺激得我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悠长的、濒死般的呜咽。

他抽离,短暂的几秒寂静后,我感觉到他又在摆弄我的身体。

他先从我的手腕开始。他解开了那个紧缚着双手的乳胶单手套,我的手臂因长时间的固定而麻木酸软,几乎无法自行动颤。然而,短暂的“自由”并未带来轻松,他很快用一根粗实的绳索,在我两只手腕关节处分别缠绕、打结,将我的双手牢牢固定在了背后。绳索收紧的瞬间,皮肤传来被勒压的钝痛,也彻底宣告了我双手控制权的丧失。

接着,他又抓起了我的脚踝。我脚上还穿着那双十几厘米高的漆皮高跟鞋,细跟冰冷而坚硬。他没有脱掉它们,反而利用鞋跟的特殊结构作为固定支点。他捏住我的脚踝,将这双被迫绷直着脚尖的脚反向折向臀部的方向。这个姿势极度勉强,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带来一阵强烈的酸痛。绳索随即一圈圈缠绕上来,将我的脚踝和他刚刚固定在我背部的双手手腕连接在了一起。他不断收紧绳索,我的手腕和脚踝被迫越拉越近,直到在背后紧密相连。这种联结,强行将我的整个身体向上拉起,形成一个反向的弓形。

驷马缚——我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捆在了一起。巨大的压迫感从背部和四肢关节传来。我的身体重力被迫对抗着绳索的牵引,背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深深弯折,向前弓起,呈现出一种充满张力的紧绷弧线。

胸前的双乳失去了任何依托,只能自然下垂,沉重的分量感在此刻显得尤为清晰和羞耻。而为了维持这个被强制折叠的姿势,我的大腿被绳索的力量分开,下体最隐秘的小穴和屁眼因此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无所遁形的目光之下,门户大开。

我连最微小的蠕动都做不到,整个人被定型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所有物。最致命的是,一根特殊的股绳从我的双腿之间穿过,勒入阴唇之中。任何微小的外部移动或我自身的颤抖,都会让绳索粗糙的表面摩擦过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带着刺痛的快感,持续不停地刺激着我,让我在无助中不断泄露出身体诚实的反应。

接着,一种新的、更冰凉黏腻的膏体被细细涂抹在我唇瓣、阴蒂和敏感的肛口处。不同于之前的冰火感,这种新媚药带来一种细微的、钻心的麻痒,像无数小虫在爬,瘙痒感迅速渗透皮肤,向内钻探,与先前未退的药效和身体残留的快感叠加,形成一种酷刑般的煎熬。不等我适应,一根震动棒被平稳而坚定地推入我早已泥泞不堪、松软却又饥渴的穴道深处。

“嗡——”

低频却稳定的震动从体内最深处开始蔓延,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我像是被瞬间抛上惊雷炸响的云巅,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扭动,被缚的手脚徒劳踢蹬,喉咙里爆发出被口球堵住的、不似人声的尖锐呜咽。

这仅仅是开始。震动棒的存在和药效联手,将我拖入了强制高潮的炼狱。第一波高潮来得迅猛,穴道剧烈绞缠,泪水狂飙,大脑一片空白。然而,没等这波余韵完全消散,第二波更猛烈的痉挛再次席卷,快感如同高压水枪一次次冲击着我的大脑和脊椎,直冲天灵盖。紧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难以承受。我的身体在一次次失控的抽搐和潮吹中失禁喷涌,泪流不止,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胸口,全身泛起红晕,鸡皮疙瘩遍布。

在这种感官封闭(视觉被头套剥夺,嗅觉被自身汗味和体液充斥,听觉只剩下嗡嗡震鸣和破碎呜咽)与身体完全拘束(连抬手擦去眼泪都做不到)的极致无助中,我像个被玩坏的人偶。意识在极度快感与痛苦煎熬的夹缝中沉浮,逐渐失神,陷入一种恍惚的半昏迷状态。只剩下一个荒谬而脆弱的念头在残留的意识中盘旋:

“如果有谁……能让我……从这样的……高潮地狱里……解脱……停下来……求求你……” 这一刻,臣服不再是调教的目标,而成了一种绝望的乞求。如果真有谁能在此刻拯救我,哪怕只是让我喘一口气,我或许真的会心甘情愿、一辈子地完完全全向他缴械投降,成为他言听计从的所有物。

就在我以为这酷刑将永无止境时,震动终于停止。

我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和颤抖。

然后,束缚开始被解开。先是连接手脚的绳索,接着是高跟鞋被一只只脱下。

那身已经沾满各种体液、紧贴在身上几乎成为第二层皮肤的乳胶衣,也被他小心而缓慢地褪下。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扶着我坐起,让我靠在他怀里,细心而温柔地擦拭我脸上、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最后,他的手移到了我头上。

乳胶头套被缓缓摘下。

长久处于黑暗和模糊中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光线。我眯着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然后,我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昏暗的灯光被换成了柔和温暖的蜡烛光晕,床边的地板上用玫瑰花瓣铺成了一个心形。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气味,不再是之前的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而隆,在我终于能清晰视物的目光中,缓缓从床边站起身,然后,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他手中托着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设计简洁却光芒流转的钻戒。

他抬起头,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经历了数小时极致调教与性爱、浑身痕迹、泪流满面、眼神涣散却依然美得惊人的女人。

“凛音姐,”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郑重与温柔,“这两年,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现在,以及未来的每一天,你愿意让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吗?”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而专注地锁住我的眼睛。

“嫁给我,好吗?”

视野瞬间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彻底模糊。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只能拼命地点头,一遍又一遍,泪水滚滚而下,滴落在还残留着红痕的胸口。

“愿……愿意……”我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言喻的震动,“我愿意,隆……我愿意……”

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我心尖发颤。他执起我微微颤抖的左手,将那枚微凉的戒指,缓缓推上我的无名指。

尺寸正合适。

他站起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滚烫的吻落在我泪湿的眼睑、鼻尖,最后是颤抖的嘴唇。这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充满珍惜与承诺的吻。

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为这两年极致的臣服与放纵,为此刻铺天盖地的幸福与归属。

第15章:婚礼

婚礼定在五月初,春末的微风里已经带上盛夏的暖意。

新娘准备室里飘着淡淡的精油香薰和化妆品的气味。千夏,我大学里相熟的学妹,正小心翼翼地用卷发棒打理着我长及腰部的黑发,让它们呈现出柔和的波浪。明美,我的儿时玩伴,则跪在我身前的地毯上,仔细地为我脚趾涂抹着莹润的指甲油。

镜子里的那张脸,眉眼被勾勒得比平日更加精致、妩媚几分,眼尾点了淡淡的樱粉色,唇瓣是饱满的玫瑰色。大二时被大家说像“冷美人”的那种疏离感,如今在眉梢眼角流转的尽是即将嫁为人妇的温柔与期待,却也依然保留着一丝属于上原凛音的清冷。

“好了,来换婚纱吧。”

千夏拉开防尘罩,那件纯白的婚纱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上身是紧裹的低胸设计,用细腻的蕾丝和缎面拼接,能完美勾勒出腰肢和胸型;下身则是修长的鱼尾裙摆,从膝盖处散开,拖曳在地。

为了穿上它的效果,我需要脱下所有累赘的内衣。明美帮我撕掉胸贴的底纸,将两片薄薄的、水果糖大小的棕粉色圆形贴纸,仔细地按压在我沉甸甸的F杯乳房的顶端。那两点敏感的深粉色被遮掩起来,只隔着极薄的硅胶传递着肌肤的温度。下身则只有一条透明的、细得像线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入股缝,几乎纤薄得感觉不到存在,只起到最基础的遮挡作用。

“凛音,你真的……太美了。”千夏帮忙托着婚纱的上半部分,让我小心地钻进去,语气里满是惊叹,“佐藤君一定看呆了。”

明美则在后面帮我拉上隐藏在侧腰的拉链。拉链缓缓收紧,从腰部到后背,将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进这件艺术品里。胸前的饱满被托起,在低胸的开口处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腰肢被紧紧收束,显得不盈一握;鱼尾裙摆则从臀部开始流畅地向下延伸,完美包裹出浑圆的翘臀曲线,再向下收紧,直到膝盖处才如花瓣般散开,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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