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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一卷:母仪天下的化神仙子沦为犬:被亲生幼子开发成公用母畜,在奴隶胯下崩溃承欢的堕落史,第3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1-12 12:41 5hhhhh 7200 ℃

其他几人也立刻眼巴巴地看向周明昊。

周明昊正啃着一只灵禽腿,闻言动作一顿,掀起眼皮,斜睨了孙胖子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上次的兴奋和分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哪件事?”他慢条斯理地问,语气有些冷。

“就……就是……”孙胖子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就是……去拜见……凌主母……那事儿……”他不敢再说出那个“肏”字。

周明昊把灵禽腿往盘子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拿起丝巾擦了擦手,然后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眼前这些满脸渴望的“兄弟”。

“拜见我娘?”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嘲讽,“孙胖子,张矮子,还有你们几个,”他一个个点过去,“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纨绔子弟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我娘,”周明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凌素心,化神期大修士,凌氏主母,东域第一仙子。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全家,连带你们祖宗十八代一起,碾得灰都不剩。”

他身体前倾,盯着孙胖子因为恐惧而开始冒汗的胖脸,语气越发恶劣:“你爹,不过是我周家外门一个管点杂事的筑基修士。你,一个靠丹药堆到炼气三层的废物。你也配想我娘?你也配用你那双狗眼去看她?还想碰她?”

“昊、昊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开玩笑……”孙胖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开玩笑?”周明昊冷笑,“这种玩笑,也是你们能开的?我娘是我周明昊的娘!她的身子,也是你们这群下贱胚子能惦记的?”

他环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缩着脖子,这才稍微满意,重新靠回去,但语气依旧冰冷:“上次陪你们吹吹牛,乐呵乐呵,那是小爷我心情好。但你们最好给老子记住了——我娘,是天上的云,你们,是地上的泥。云泥之别,懂吗?再让老子听到你们嘴里不干不净,脑子里转什么歪念头,不用我娘动手,小爷我先废了你们那二两没用的烂肉,再把你们全家赶出天澜城!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 “昊哥息怒!” “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个少年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赌咒发誓,脸上满是后怕和谄媚。他们这才恍然惊觉,凌主母对于周明昊而言,不仅仅是用来炫耀的母亲,更是他绝对权威和地位的象征,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神圣禁地”,绝不容他人丝毫亵渎,哪怕是口头上的意淫,也只能由他主导,而绝不允许他们当真。

周明昊看着他们畏惧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母亲近日有些冷淡而产生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一些。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母亲是他的,谁也别想碰,连想,都是罪过。

至于那天他描述的详细计划?不过是少年人虚荣心膨胀下的狂想呓语,是用于震慑和收服这些跟班的手段。当真?怎么可能。他们也配?

……

又过了数日,周明昊在仙府里待得有些无聊,忽然想起柳如媚那温软的身子。自从那日之后,他又去找过她两次,每次都将那贤惠美妇玩弄得丑态百出,甚是尽兴。今日闲来无事,便又溜达到了陈家别院。

与柳如媚鬼混半晌,心满意足地出来,恰好碰上孙胖子、张矮子几人提着礼物,说是家里让他们来给凌主母请安(实则是想攀附)。周明昊眼珠一转,心想带他们去母亲日常理事的“凝晖堂”外晃一圈,让他们近距离感受一下母亲的威仪和美丽,再敲打一番,岂不是更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他全然不知,自己这个一时兴起的念头,会在母亲那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

凝晖堂外,花木扶疏,灵气盎然。

凌素心今日穿着一身新裁的流霞锦宫装长裙,颜色是极衬肤色的海棠红,外层罩着同色系轻纱,行动间如烟霞流淌。裙身剪裁极为合体,将她的丰胸细腰翘臀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比往常略低一分,露出一小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隐约的雪腻沟壑。发髻高绾,斜插一支凤衔珠步摇,略施脂粉,眉眼间的威严被这鲜亮颜色冲淡了几分,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明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营造的柔媚。

她刚处理完一桩事务,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神识习惯性地散开着。

忽然,她捕捉到了儿子的气息,正向凝晖堂而来。不止他一人,还有另外几道熟悉的、令人厌恶又心跳加速的气息——是孙家、张家那几个小子!

来了?!

凌素心浑身一震,手中的玉佩差点滑落。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慌、羞耻和极度兴奋的热流,瞬间冲垮了她的镇定,直冲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腿心,那片早已处于备战状态的湿润之地,立刻涌出更多热流,将轻薄的亵裤和层层裙裳内里都浸得湿透。

她猛地坐直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真的来了……他……他真的带他们来了!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凝晖堂?他怎敢……不,他敢,他什么都敢!)

脑中的幻想瞬间以百倍千倍的速度清晰起来,所有排练过的场景、台词、反应,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甚至能“看到”儿子带着那几个人,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推开凝晖堂的门,然后……

不行!不能坐在这里等!

几乎是本能地,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姿态。从倚靠变为端坐,背脊挺直,下巴微抬,脸上所有潮红和慌乱被强行压下,换上平日里那种冰封千里的冷漠与高贵。只是那双美眸深处,跳动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如火如荼的幽光。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泄露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脚步声近了。到了堂外。

凌素心甚至能听到那几个少年压低声音的、带着敬畏的窃窃私语,以及儿子周明昊那满不在乎的、带着命令口吻的低声呵斥:“都给我规矩点!眼睛别乱看!惊扰了我娘,要你们好看!”

(还在装模作样……孽障……) 凌素心心中骂着,身体却更热了。她几乎能想象出儿子说这话时,脸上那副恶劣又掌控一切的表情。

“娘?您在吗?”周明昊的声音在堂外响起,比平时多了几分“规矩”。

凌素心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修为,才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进来。”

门被推开。

周明昊率先走了进来,孙胖子、张矮子等四五个少年,缩手缩脚、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完全抬起。

凌素心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儿子身上。他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的锦袍,衬得小脸玉雪可爱,只是眼神里那股跋扈邪气挥之不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过他裤裆的位置。

然后,她的目光才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向后面那几个少年。他们感受到化神修士无意中散发的威压和那冰冷刺骨的视线,吓得腿肚子发软,扑通扑通,全都跪下了,头磕在地上,颤声道:“晚……晚辈孙xx(张xx)……叩见凌主母!祝主母仙福永享!”

声音发抖,充满恐惧和敬畏,没有半分淫邪,甚至连偷眼看她都不敢。

凌素心怔住了。

这……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淫笑,没有迫不及待的目光,没有一拥而上。只有儿子那看似规矩实则随意的站姿,和一群吓得如同鹌鹑、跪地发抖的蝼蚁。

周明昊笑嘻嘻地开口:“娘,他们家里让他们来送点东西,顺便给您请安。我看他们还算懂事,就带过来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孩童向母亲展示玩具般的随意。

凌素心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嗯。起来吧。东西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她尽力维持着冰冷,但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袍袖下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裙,指甲掐入掌心。腿间那汹涌的湿意和空虚感,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羞耻。

“是!谢主母!” 几个少年如蒙大赦,赶紧放下手中的礼盒,头也不敢抬,弓着身子,倒退着迅速离开了凝晖堂,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没命。

堂内只剩下母子二人。

周明昊凑到那些礼盒前,随手翻看,撇撇嘴:“都是些寻常玩意,没意思。” 他转过头,看向凌素心,忽然眨了眨眼,“娘,你今天这身裙子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他的夸奖纯真而直接,带着儿子对母亲容貌的天然骄傲,没有任何狎昵。

凌素心看着他清澈(在她看来是伪装)的眼睛,听着他纯真(在她听来是讽刺)的夸奖,再感受着自己裙下那片冰冷粘腻的湿痕,和身体深处那得不到满足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轰——!”

一种前所未有的、比得知儿子污言秽语时更猛烈百倍的羞耻和崩溃,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那些详细的计划,那些污秽的描述,那些让她夜不能寐、身心俱焚的期待……统统都是假的!只是儿子一时兴起的吹嘘,只是为了在狐朋狗友面前彰显自己无所不能的虚荣!

他根本没有打算实施。在他心里,那些人不配,连惦记他娘都是罪过。而她,这位东域第一女修,云澜大陆无数修士仰望的凌素心仙子,竟然像个最下贱、最饥渴的娼妓一样,把儿子的吹牛当了真!还为此精心准备,日夜幻想,湿了不知道多少条亵裤,在无人处自渎到高潮,排练着被一群少年轮番凌辱的戏码!

巨大的错位感,强烈的自我厌恶,以及一种被愚弄、被轻视(即使这轻视源于儿子的“珍视”)的愤怒,混杂着那得不到宣泄、反而被现实狠狠嘲弄的澎湃欲望,瞬间击溃了凌素心所有伪装的镇定。

她的脸色,在周明昊眼中,忽然变得极其苍白,又迅速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周明昊察觉到异样,关切地走上前,想伸手扶她。

“别碰我!” 凌素心猛地挥袖,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周明昊推开几步。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周明昊从未听过的、破碎的颤音。

周明昊愣住了,有些委屈和无措:“娘?”

凌素心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美眸中,冰冷的高贵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汹涌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还有……一种让周明昊莫名心悸的、深不见底的幽暗欲望。

她看着儿子那张无辜又委屈的脸,看着这个点燃了她体内地狱之火却浑然不觉的罪魁祸首。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排练,所有的焦灼和渴望,最终只换来了一场可笑的独角戏,和此刻噬心蚀骨的难堪。

高高在上的神坛,早已在自我幻想中崩塌。而现实的这一记耳光,将她彻底扇进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更加黑暗污秽的深渊。

原来,不被当真,比被当真实施,更让她崩溃。

原来,她不仅渴望着被侵犯,更渴望着那侵犯成为“真实”。而当“真实”只是她一个人的妄想时,那欲望就变成了无底洞,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理智。

凌素心什么也没再说。她猛地转身,海棠红的华丽裙裾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身影瞬间消失在凝晖堂内,只留下一阵淡淡的、却让周明昊感到莫名不安的冷香。

周明昊独自站在堂中,挠了挠头,完全搞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那些家伙太碍眼了吗?嗯,一定是。以后还是少带这些废物到娘面前晃悠了。

他嘟囔着,很快就把这点小插曲抛在脑后,蹦跳着去找新的乐子了。

而凝晖堂深处,那重重禁制封锁的寝室内,凌素心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低着头,海棠红的华丽衣裙铺散开,如一朵颓败的、染着夜露的花。

寂静中,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细碎而颤抖的呜咽,和……那依旧在不断渗出、将昂贵裙裳浸出更深暗色水渍的、冰冷粘腻的淫汁。

等待结束了。

幻想破灭了。

但烧穿脏腑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添上了“求而不得”的柴薪,和“自我轻贱”的助燃,燃烧得更加狂暴,更加绝望。

这条路,一旦踏上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哪怕前方是更深的、由自我构建的羞辱地狱,她也只能……沉沦下去。

直到被那逆子无意中点燃的火焰,将她身为母亲、身为仙子的最后一点残骸,也焚烧殆尽。

凝晖堂的崩溃并未让时间停滞。凌素心在极度的羞耻与自我厌恶中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日,她甚至尝试短暂闭关,想要强行斩断那日益猖獗的心魔。但化神期的心魔岂是等闲?它早已与她最深层、最悖德的欲望纠缠共生,每一次运功压制,反而像是在已被欲火灼烧的干柴上,又浇了一瓢滚油。

她变得愈发敏感,神识如同惊弓之鸟,却又不受控制地,总在夜深人静时,悄悄飘向儿子的居所,或是他常去的地方。那是一种混合了自虐与渴望的复杂牵引。

这一夜,月黑风高。

凌素心的神识,如同幽魂,漫无目的地在仙府外围游弋。忽然,她捕捉到儿子周明昊的气息,正悄然离开仙府,向着天澜城西区,那片鱼龙混杂、充斥着赌坊、酒肆与暗娼馆的区域而去。

她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是一阵熟悉的、令人憎恶的悸动。他又要去那种地方……胡闹了。

犹豫只是一瞬。那缕神识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缀在了周明昊身后。

周明昊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偏僻巷子,在一座外观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三层木楼前停下。木楼门口挂着两盏昏红的灯笼,门上没有任何招牌,却隐隐有丝竹淫靡之音和男女调笑之声传出。这里是天澜城最有名的地下销金窟之一“软红楼”,专供修仙界中那些有特殊癖好、或需要绝对隐秘的客人寻欢作乐。

周明昊显然是常客,守门的壮汉恭敬地将他迎入。凌素心的神识无声无息地穿透墙壁和简陋的隔绝阵法,跟了进去。

楼内别有洞天,装饰奢华淫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熏香、酒气以及男女体液混合的浑浊气息。周明昊被引到三楼最深处一间极为宽敞、隔音极佳的包厢。

包厢内,早已有三名仅着轻薄透明纱衣、身段妖娆、容貌姣好的女修等候。她们修为不高,大约在炼气中期到后期,显然是专门修炼了媚术,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见到周明昊,立刻娇笑着围了上来。

“周少爷,您可来了,想死奴家了~”

“少爷今日想玩些什么花样?姐妹们一定让您尽兴。”

一名尤其丰腴、容貌甚至有几分端庄之相的女修,主动依偎进周明昊怀里,用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

周明昊显然很享受,他大喇喇地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坐下,一手搂着那丰腴女修,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其纱衣,揉捏起那团软肉。他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老练与淫邪。

“今日,玩点特别的。”周明昊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尖,他盯着怀里女修那张有几分端庄的脸,眼神幽暗,“你,过来,跪着。”

那女修依言,乖巧地在他面前跪坐下来。

周明昊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紫红色巨物弹跳出来,狰狞可怖。跪着的女修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立刻被训练有素的媚笑掩盖,她熟练地俯下身,张口就要含住。

“等等。”周明昊却用手抵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命令道:“看着我。等会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什么,你就应什么。懂吗?”

“懂,少爷,奴家都听您的。”女修娇声道。

周明昊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残忍、兴奋和某种扭曲情绪的潮红。他腰身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女修的嘴唇,抵在了她的齿关。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用力的抽送,将那骇人的器物,一次次深入女修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头。

“呃……嗯……”女修发出被深喉的呜咽,眼角泌出泪花。

周明昊一边动作,一边死死盯着她因为吞吐而变形的脸颊,忽然,他开口了,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清晰的残忍:

“凌、素、心!”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透过神识,狠狠劈在遥远洞府中凌素心的神魂之上!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险些从寒玉蒲团上滑落。

“唔!” 包厢内,那女修也愣了一下,动作微顿。

周明昊似乎很不满她的停顿,猛地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自己胯下撞了一下,顶得女修翻起白眼,喉咙发出“呕”的一声。他喘息着,继续骂道:“贱人!听见没有?老子在叫你!凌素心!张开你的骚嘴,好好给老子舔!”

“呜……嗯……”女修终于明白过来,这位小少爷是要玩角色扮演的戏码,而且扮演的对象,竟是那位名震东域的凌主母!她心中骇然,但不敢违逆,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并试图发出迎合的鼻音。

“对……就这样……”周明昊仰起头,舒服地眯起眼,但嘴里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悖伦,“凌素心,你个表面冰清玉洁的骚货!背地里,是不是早就馋男人的鸡巴馋疯了?啊?”

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女修的脸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守了五十年活寡,你那口骚屄,是不是都荒得长草了?嗯?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得自己用手指抠,才能睡着?说啊!”

他揪着女修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女修眼泪汪汪,嘴角还挂着涎水,含糊地按照要求回应:“是……是……妾身……妾身荒得很……求少爷……赏赐……”

“赏赐?”周明昊狞笑,“赏你老子的大鸡巴!”

他粗暴地将女修推开,让她趴在软榻上,掀起那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雪白肥硕的臀瓣。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干燥的穴口,狠狠一捅而入!

“啊——!痛!少爷轻点……”女修疼得惨叫。

“闭嘴!凌素心可不会喊痛!”周明昊低吼,巴掌狠狠扇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他开始凶狠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身下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需要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母亲。

“说!凌素心!儿子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比你那短命的死鬼老爹的如何?!”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逼问,语气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意和羞辱。

趴在榻上的女修忍着疼痛和不适,颤声回答:“大……好大……爽……昊儿……少爷……干得妾身好爽……比……比先夫……厉害多了……啊啊……”

“哈哈!贱货!果然是个欠干的骚屄!”周明昊大笑,动作越发狂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地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儿子肏你了?是不是?”

“是……是……妾身早就想……想被昊儿肏了……求昊儿……用力……肏烂你娘的骚屄……!”女修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或者说,在疼痛和恐惧的驱使下,她只能竭尽全力满足这位可怕小客人的变态要求,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对!肏烂你!肏烂凌素心这个假正经的骚货母狗!”周明昊亢奋到了极点,嘴里不断呼喊着母亲的名字,进行着最肮脏的辱骂,下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另外两名女修也在一旁,适时地抚摸他的身体,发出诱人的呻吟,营造出更加淫靡的氛围。

整个包厢,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周明昊的污言秽语、妓女扮演的求欢哭喊,构成了一曲针对凌素心最恶毒、最背德的亵渎交响乐。

……

洞府之中。

凌素心已经无法保持坐姿。她瘫软在寒玉地面上,华美的衣裙凌乱散开。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但双颊却又烧着两团病态的、妖异的红晕。

“逆子……孽畜……!!!!”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樱唇已被咬破,渗出血丝。无边的杀意在她胸中沸腾,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整个洞府的灵气都开始紊乱,温度骤降,墙壁甚至结出了一层薄霜。

她想立刻冲过去!将那个逆子抓回来,废去修为,打断四肢!将那几个妓女,不,将整座软红楼,连同里面的所有人,统统碾为齑粉!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名字……“凌素心”这三个字,竟然从儿子嘴里,以那样下贱、那样污秽的方式喊出,伴随着对“母亲”肉体的最不堪的意淫和羞辱!

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千万倍的亵渎!是彻彻底底、毫不掩饰的、行动上的弑母(名誉与尊严上的)!

愤怒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羞耻的潮水淹没了她的骄傲。她感到一阵阵恶心,想吐。

然而……

就在这滔天的怒火与杀意之下,就在她恨不得立刻清理门户的暴戾之中……

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儿子之前的言行悄悄改造、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却发出了截然不同的、背叛性的信号。

当周明昊第一次喊出“凌素心”,并伴随着粗俗的辱骂时,她腿心深处,就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痉挛了一下。

当儿子逼问“儿子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时,那想象中粗大狰狞的器物,仿佛真的抵在了她自己的入口,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悸动。

当妓女扮演的“凌素心”哭着喊出“求昊儿用力,肏烂你娘的骚屄”时,凌素心自己的喉咙里,竟也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呜咽。她猛地夹紧了双腿,但已经晚了。

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洪,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涌而出!

“呃啊……!”

她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向上弓起。月白色的亵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泥泞的缝隙上,很快,那湿痕就迅速蔓延,渗透了层层裙裳,在她身下的寒玉地面上,积出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散发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水渍。

这仅仅是开始。

包厢内,周明昊的污言秽语和凶狠抽插还在继续,每一声对“凌素心”的呼唤和羞辱,都像是最精准的撩拨,刮擦着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仿佛成了儿子言语的共鸣箱,以最诚实也最下贱的方式,剧烈反应着。

空虚。极致的空虚。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饥渴的收缩,疯狂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巨物。乳头硬得发疼,在衣料摩擦下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肿胀、外翻,变得更加肥厚湿润。

(不……停下来……孽障……住口……!) 她在心中嘶喊,但神识却死死地“钉”在那个包厢里,贪婪地、自虐般地接收着一切。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用我的名字……那样骂……还问……那种问题……)

愤怒是真切的,杀意是真切的,羞耻更是灭顶的。

可身体的反应,也是真切的,汹涌的,甚至比前几次更加猛烈!

一种可怕的认知,在她神魂的裂缝中滋生:她的愤怒和羞耻,似乎……正在成为这背德快感的催化剂。越是感到被侮辱、被践踏、被至亲背叛,那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悖伦的兴奋就越是强烈!

口嫌体正直。

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意识在狂怒地斥责儿子的大逆不道,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她的身体却在那些污言秽语的浇灌下,盛开成最淫荡的花朵,汁液横流,渴望着更粗暴的蹂躏。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与包厢里妓女的呻吟隐隐应和。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入了自己的衣襟,狠狠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仿佛那是儿子的手,带着亵渎的力度。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裙底,隔着一层湿透的亵裤,用力按压在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唔……!”

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剧颤。脑海中,包厢里儿子凶狠抽插妓女的画面,与幻想中自己被儿子以同样方式侵犯的画面,彻底重叠、交融。她仿佛成了那个妓女,趴在榻上,承受着亲生儿子狂暴的冲击,被他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还要哭着承认自己淫荡,渴求他的侵犯……

“啊啊……昊儿……不要……不能这样……啊……用力……肏进来……肏死娘……!”

现实中,凌素心紧闭双眼,脸色潮红如血,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与她意识完全相悖的淫词浪语。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而用力地揉弄着那颗硬挺的豆粒,另一只手将胸乳揉捏得变形。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终于,在包厢内周明昊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妓女深处猛烈喷射的同时……

“呃啊啊啊——!!!”

凌素心也绷直了身体,脚背痉挛,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却依旧尖锐甜腻的尖叫。一股远超以往的、极其汹涌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喷薄而出,不仅彻底浸透了亵裤和层层裙裳,甚至喷溅到了寒玉地面上,积起了更大一滩温热粘腻的水洼。

她达到了一个空前剧烈的高潮。在极致的愤怒、羞耻与背德感的煎熬下,在亲生儿子用妓女对她进行最肮脏亵渎的“实况”刺激下,她的身体背叛了一切,欢唱着堕落的赞歌,涌出了最澎湃的淫汁。

包厢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喘息。

洞府内,也只剩下凌素心粗重而破碎的呼吸,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腥气和女子蜜液甜腥的淫靡气味。

她瘫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淫水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杀意,并未消失,却仿佛被这滔天的欲望之潮冲刷得模糊了边界。

羞耻,深入骨髓,却似乎与那极致的快感达成了某种畸形的共生。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儿子还小不懂事”、“只是吹牛”来安慰自己了。

他懂。他什么都懂。他不仅懂,他还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将他的“懂”付诸行动,施加在了她——他的亲生母亲身上。

而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也最下贱的回应。

凌素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将自己抱紧。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红潮和汗湿,狼狈不堪。

但在这绝望的泪水中,在那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深处,一丝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恐惧的念头,如同深渊底部的水草,悄然缠绕而上——

他……既然能在妓女身上,那样喊她的名字,那样羞辱她……

那么……有没有一天……他会将对她的这种欲望和羞辱……真的……施加在她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泪流得更凶。

但战栗的,不仅仅是恐惧。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湿润的腿心,竟又因为这可怕的、万劫不复的猜想,而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求的悸动。

口,依然在嫌。心,依然在愤怒羞耻。

但身体,已经正直得……无可救药了。

那夜软红楼的亵渎,如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又像一枚被植入血肉、持续释放着情欲毒素的种子,在凌素心的身心里生根发芽,日夜啃噬。

最初的灭顶羞愤与杀意,在时间与她自身不可控的生理反应的消磨下,并未消失,却悄然扭曲、变质。它们与那日益猖獗的欲望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令人绝望的成瘾性煎熬。

周明昊尝到了甜头。

用母亲凌素心的名讳、身份、乃至想象中冰清玉洁的肉体作为助兴工具,所带来的背德快感和权力掌控感,远超他玩弄任何妓女或普通女修。那是一种僭越伦常、践踏神圣的极致刺激,让他欲罢不能。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光顾软红楼,并要求老鸨提供“特别服务”。

这一夜,包厢内的花样果然升级了。

周明昊带来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款式素雅简洁的留仙裙。这并非凌素心的衣物,而是他命人紧急仿制的,用料虽然也算上乘,但比起凌素心真正的法衣,少了灵韵,多了几分刻意模仿的匠气。他指定了上次那名容貌有几分端庄的丰腴妓女,命令她换上。

“给老子扮得像一点。”周明昊歪在榻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冰冷又兴奋,“头发挽起来,用那根白玉簪子。脸上别涂那么多胭脂,素一点。对,就这个表情,眼神再冷一点,看垃圾一样看着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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