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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来自一千年前请安分(ntr向,不喜勿入)第二章,第2小节

小说:不喜勿入)老婆来自一千年前请安分(ntr向 2026-01-12 12:40 5hhhhh 9460 ℃

“我是修习至阳功法的男人,身上阳气最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身上阳气最足、热度最高的地方——也就是我的‘阳根’,堵住你的‘阴窍’,把至阳之气直接灌进你的身体里,去中和那些寒毒。”

随着“咔嗒”一声,皮带解开,裤子滑落。

那根狰狞、丑陋、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直直地指着姜禾。

姜禾虽然单纯,没见过男人这种状态,但毕竟看过猪跑,也大致知道这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啊!”

她惊叫一声,不是羞涩,而是惊恐和恶心。她捂住眼睛,拼命往后缩,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不!这绝对不行!大人,那是……那是男子用来撒尿排污秽的地方啊!怎么能……怎么能塞进我的身体里?那里也是我排水的地方,两个排污口接在一起……这……这太脏了!太荒谬了!”

在她的认知里,那里和嘴巴不一样,不是用来“吸毒”的,而是用来排泄的。把一个排泄器官塞进另一个排泄器官里治病?这简直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甚至让她感到反胃。

听到这话,赵建国解裤子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一丝“被误解的痛苦”和“心灰意冷”。他长叹一口气,作势就要把裤子提起来。

“罢了……罢了……”

赵建国摇了摇头,声音沧桑而疲惫,“你既然觉得它脏,觉得我是在羞辱你,那这病……不治也罢。我本是一片仁心,想救你一命,既然你不领情,还要用这种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我的‘法器’,那我也没必要强求。你我萍水相逢,我没必要为了你坏了自己的修行。”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仿佛真的放弃了。

姜禾一听这话,顿时慌了。她不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更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深深地伤害了这位恩人。

“不……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建国猛地转过身,并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而是一步步逼近床边,那根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他突然爆发出一股高人的威严,指着自己的下身大声呵斥道:

“肤浅!无知!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你以为这是普通男人的那话儿?普通人的那玩意儿是软的,是脏的!但我这个不一样!这是我修炼了五十年的‘纯阳法器’!你看它现在是不是硬如钢铁?是不是热得发烫?!”

姜禾被他这雷霆般的气势震住了,下意识地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确实……那东西通体紫红,青筋盘绕,看起来充满了力量,甚至隐隐散发着热气,完全不像是个软塌塌的排泄物。

“在医生眼里,这就是个工具!是一根用来输送阳气的‘火龙管’!”

赵建国挺起腰杆,一脸傲然地吹嘘道:

“我这根‘阳根’,平日里早已锁住精关,滴水不漏!里面存的根本不是尿,而是我修炼半辈子的‘元阳真火’!它是至阳至刚之物,专门克制天下一切寒毒!你看它上面暴起的青筋,那就是输送内力的通道!”

说到这里,赵建国眼中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悲悯。他看着姜禾,语气变得沉痛:

“姑娘,这‘法器’一旦开封入体,威力巨大。我刚才犹豫,是因为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这寒毒已经攻入你的膏肓,若是我再不出手,今晚你必死无疑。”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罢了!为了救你这条命,这点忌讳算什么?这点……代价又算什么?”

他没有明说代价是什么,但那副“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你”的姿态,已经深深地震撼了姜禾。

姜禾被彻底感动了。她不仅不再害怕恶心,反而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对不起……大人……”姜禾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用来撒尿的,而把它想象成一根发热的、神圣的“医疗器械”,“是小女子有眼无珠,误会了大人的‘法器’……既然是为了救命,那……那便请大人施法吧。”

“这才是习武之人的气魄!你放心,这‘火龙管’一进去,寒毒立刻就会化解!”

赵建国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严肃。他爬上床,强势地分开姜禾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流水、红肿不堪的粉嫩洞口。

“注意了!法器入体,因为阳气太足,你可能会觉得烫,觉得涨,甚至有点痛。那是阳气正在冲破你体内寒气封锁的必然反应。你要忍住,千万别把阳气顶出来!要是泄了气,我就白费这一番苦心了!”

“是……小女子……忍得住!绝不浪费大人的阳气!”姜禾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竹席,像是一个准备接受神圣洗礼的信徒,主动挺起了腰肢,去迎接那根“救命的法器”。

“噗嗤!”

随着赵建国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借着润滑,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蚌肉。那狰狞的龟头宛如破冰的重锤,无情地顶在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薄阻碍上。

“破!”

赵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胯下发力,一鼓作气。

“滋啦——”

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姜禾的体内响起。那层脆弱的屏障在“纯阳法器”的暴行下瞬间崩塌,粗大的柱身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从未被造访过、紧致得如同处子之花的狭窄幽径。

“呃啊——!!!”

姜禾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形状。修长的脖颈后仰,青筋毕露,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的发丝。

“痛……好痛……像是被烧红的刀子割开了……”姜禾带着哭腔喊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将那个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痛就对了!这是破关!”

赵建国眼疾手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她乱蹬的大腿,将它们压得更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钝角,​“痛就对了!这是破关!”

​赵建国喘着粗气,那一脸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但他的声音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严厉的、不容置疑的“医者”威严:

​“你的‘阴窍’已经被寒毒封死了!就像是一扇结了冰的大门!我现在正用‘纯阳法器’硬生生地撞开这扇门!如果不痛,那说明根本没撞开!你若是乱动,让法器偏了位置,那寒气就会倒灌,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呜呜……可是……可是真的好痛……”

​姜禾哭喊着,但在听到“寒气倒灌”四个字时,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双腿瞬间僵住了。

​她不敢动。

​她怕死,更怕因为自己的一时软弱而让这位“牺牲阳寿”救她的恩人前功尽弃。

​她只能咬碎了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肌肉,任由那根如同烧火棍般的东西,卡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一点一点,残忍而坚定地往里挤。

​太紧了。

​真的太紧了。

​赵建国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操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软玉。

​姜禾那常年习武练就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甬道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挤压,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这根入侵者彻底绞断。

​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赵建国极大的力气。

​但他享受这种阻力。

​那温热、湿润、紧致到让人窒息的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时的触感,能感受到那一层层处女膜瓣被撑开、被磨平的销魂滋味。

​“呼……呼……好厉害的寒气……”

​赵建国故意加重了呼吸,装出一副非常吃力的样子,“姑娘,你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这寒毒已经结成了‘冰窟’,正在死命地抵挡我的阳气!我必须加大力度了!”

​说着,他不再犹豫,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往里一送。

​“滋溜——”

​这一次,直接顶到了底。

​“啊——!”

​姜禾再次发出一声悲鸣,小腹一阵痉挛。她感觉那个东西太大、太长了,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捅穿了。那种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到了极限。

​“大人……太大了……装不下了……”

​姜禾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哀求,

“会不会坏掉……肚子要破了……呜呜……”

​“不会坏!这是女人的本能!你的身体是个容器,它天生就是为了容纳阳气的!”

​赵建国趴在她身上,一边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感,一边继续在她耳边进行着恶魔般的洗脑:

​“你感觉到的涨,那是因为阳气太足了!正在把你的经脉撑开!你忍一忍,用心去感受……除了痛,里面是不是感觉热乎乎的?是不是有一股暖流在扩散?”

​姜禾含着泪,被迫去感受那羞耻的结合处。

​确实……虽然痛得撕心裂肺,但在那根东西的最深处,似乎真的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股热度烫得她内壁发颤,却又有效地驱散了她体内原本残留的那一丝阴冷。

​“是……热……好热……”姜禾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

​“那就对了!那是我的‘元阳真火’正在燃烧你的寒毒!”

​赵建国见她上钩,立刻开始了动作。

​他不急不缓地抽出来,再缓缓地送进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红白混合的液体,那鲜红的血丝在白色的T恤下摆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凄美的梅花。

“看,流血了,那是寒毒化作的淤血,排出来就好了。”

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外拔,然后再重重地顶进去。​每一次送入,他都故意用龟头去刮擦内壁上那一点点敏感的凸起。

​“滋滋……滋滋……”

​狭小的保安亭里,开始回荡起那种淫靡至极的水渍声。

渐渐地,姜禾的身体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开始适应了这个巨物的侵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嗯……热……好热……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磨……”姜禾迷离地呢喃着,眉头紧锁,似痛似爽。

“那就对了!那是阳气在摩擦你的经脉,在化掉寒冰!”赵建国见时机成熟,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欲,“喊出来!把毒气都喊出来!”

他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亭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每一次撞击,赵建国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姜禾那饱满的阴阜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虽然痛感依然存在,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种仿佛电流乱窜的酥麻感,开始一点点地从痛楚的缝隙中钻出来,侵蚀着她的理智。

而她的下半身,那双完美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画着圈。每当赵建国顶到深处,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呈现出一种濒死天鹅般的凄美。

​姜禾身上的那件宽大白色T恤,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原本就有些透的面料,现在更是变得如同一层透明的薄纱。

​赵建国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身下的美景。

​随着他的撞击,姜禾胸前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颠簸,荡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乱颤,仿佛在无声地求欢。

​因为没有内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湿透的T恤下傲然挺立,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布料上摩擦、顶撞,激起一阵阵乳浪。

​“啪嗒!啪嗒!”

​有时候动作大一点,那两团软肉甚至会拍打在姜禾自己的胸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建国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一只手,粗暴地隔着T恤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

​“嗯!”姜禾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大人……那里……”

​“别动!寒气又往上跑了!我得两头堵!”

​赵建国厉声喝止,手中的动作却越发下流。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像发面团一样柔软的乳房里,将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按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快速地捻动、旋转。

​“啊……嗯……好酸……大人……轻点……”

​姜禾的呻吟声变了调。

​那种乳头被玩弄的快感,配合着下体被贯穿的充实感,形成了一道双重夹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

​“腿!把腿抬高!”

​赵建国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姜禾的大腿。

​姜禾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就要照做。

​那双令人惊艳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肉感丰腴而紧致,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因为赵建国之前的“红花油推拿”,此刻这双腿上还泛着油光,显得更加色气满满。

​姜禾努力地抬起双腿,想要盘在赵建国的腰上。

​但赵建国并不满足于此。

​他一把抓住了姜禾那双精致绝伦的玉足。

​这双脚,是他今晚最满意的猎物之一。

​足弓高耸,脚背皮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因为刚才的痛楚和现在的快感,正紧紧地蜷缩着,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珍珠。

​赵建国将这双玉足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大开大合姿势。

​这个姿势让姜禾的下体完全暴露无遗,甚至连最深处的花心都变得无处可躲。

​“好脚……真是一双好脚……”

​赵建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侧过头,在那粉嫩的脚心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心,带起一阵电流。

​“啊!不要……大人……那里脏……”

​姜禾惊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脚趾瞬间扣紧,差点抓破赵建国的肩膀。她羞耻得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却被赵建国死死按住。

​“脏什么?这叫‘涌泉通气’!”

​赵建国一边胡说八道,一边以此为支点,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

​这一次,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赵建国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在姜禾那娇嫩的耻骨上。

​姜禾的双腿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动,那双玉足在他的肩膀上一颠一颠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紧扣,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无助与沉沦。

​“大人……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

​姜禾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颠簸。那种快感来得太凶猛、太陌生,让她感到恐惧。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灵魂都要被这根“法器”给撞碎了。

​“不能慢!这是关键时刻!”

​赵建国低吼着,双眼赤红,满脸都是贪婪的汗水,“毒气正在往外涌!必须快刀斩乱麻!一口气把它们逼出来!你要是受不了就喊出来!把毒气喊出来!”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姜禾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媚意。

​她并不知道这是性快感。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寒毒被冲击、被化解时的反应。那种酸、胀、麻、痒,混合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舒爽,就是毒气离体的前兆。

​为了配合治疗,她甚至努力地抬起腰,迎合着赵建国的动作。

​每当赵建国顶进来的时候,她就主动收缩内壁,想要把那根“法器”吸得更紧;每当赵建国抽出去的时候,她就觉得空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追逐。

“好姑娘……真懂事……吸死老子了……”

​赵建国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度和吸力,简直是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里最极品的。

​“这就是习武之人的‘内媚’吗?简直是名器啊!”

​他在心里狂吼,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啊……大人……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突然,姜禾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一座火山即将爆发,又像是一股洪水即将决堤。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眼迷离,翻起了眼白,嘴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是不是觉得要尿了?是不是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赵建国兴奋地问道,动作却并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往那个点上招呼。

​“是……是……要尿了……不行……不能尿在床上……”

​姜禾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憋住那股尿意。

​“别憋着!那是毒水!那是寒毒化成的最后一点废水!”赵建国大声命令道,“泄出来!全都泄出来!泄出来你就好了!”

​“啊……不……啊啊啊!!!”

​在赵建国连续几十下精准的九浅一深攻击下,姜禾终于崩溃了。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啸,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地喷涌而出(潮吹),直接喷洒在赵建国的小腹和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赵建国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吸吮。

​“哦……操……”

​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杀,赵建国也瞬间到达了临界点。

​那种被高温、高压、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好姑娘……毒气排完了……我要给你输送最后的精华了!接好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不顾姜禾正在痉挛的身体,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最后,他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顶入子宫口,死死地抵在那里,浑身剧烈颤抖。

​“热流……来了!全是阳气!给我吸进去!一滴都别漏!”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膻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那就像是滚烫的岩浆,带着赵建国这几十年的欲望和贪婪,强有力地灌入了姜禾那最深处、最纯洁的花房。

​“嗯——!!!”

​姜禾感觉到一股灼热到了极点的液体冲进了身体深处。

​那种烫意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融化了,把她的子宫都烫熟了。

​这就是……大人的元阳真火吗?

​好烫……好满……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寒冷、所有的恐惧,都在这股滚烫的热流中烟消云散。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脑海中一片空白。

良久。

赵建国终于射空了所有的子弹,无力地趴在姜禾身上喘息。

而姜禾,依旧处于一种失神的痉挛状态,像是一具破碎的布娃娃,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电灯,胸口剧烈起伏,小腹微微隆起,口中无意识地吐着热气,双腿无力地挂在床边,随着余韵微微抽搐,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涂抹的红花油,散发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下半身一片狼藉,红色的处女血、透明的淫水、白色的精液,以及刚才喷出来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床单,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赵建国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姜禾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滴落在竹席上。

他拿起纸巾,假惺惺地帮姜禾擦拭着下面。

“看,排出来了吧?”他指着那些液体,“这些白色的,就是被阳气中和掉的寒毒。现在你体内已经干净了。”

姜禾此时浑身瘫软,勉强动了动手指,发现虽然全身酸痛,但那种令人恐惧的寒冷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深处那股暖洋洋的、饱胀的感觉。她看着赵建国,眼神中没有恨意,只有深深的感激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谢……大人……”她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如果没有大人……小女子今晚恐怕就……命丧黄泉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张满是汗水、看起来“疲惫不堪”的脸,心中更是愧疚。

“大人为了救我……耗费了这么多阳气……小女子无以为报……”

​赵建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却又伪装得极为疲惫的笑容。他伸出手,假装慈爱地摸了摸姜禾的脸:

​“傻丫头,说什么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你好了,这点牺牲……咳咳,算得了什么。”…”

他脸色一沉,严肃地叮嘱道:​“姑娘,你的命是保住了。但有一件事,叔得托付给你。”

​姜禾见恩人如此郑重,连忙撑起身子,恭敬道:“大人请讲!恩公之命,小女子莫敢不从!”

​赵建国并没有看她,而是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沧桑:

​“今晚为你‘纯阳灌顶’之事,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吧,莫要对任何人提起”

​“这……”姜禾有些不解,“这是为何?大人的医术通神,又是为了救人,难道不该传扬吗?”

​赵建国转过头,看着姜禾,目光中带着一种看待晚辈的慈爱与信任:

​“傻孩子,你也是江湖儿女,难道不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

​姜禾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怀璧其罪……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赵建国指了指自己胯下,苦笑一声,“我这根‘火龙管’,乃是修炼了五十年的纯阳至宝。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神物。若是让人知道我有这等能输送阳气、起死回生的宝贝,这江湖……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

​“我老了,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不想再卷入那些是非争夺之中。若是你把这事传出去,引来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觊觎,叔这把老骨头,恐怕就不得安生了。”

​姜禾看着赵建国那副“高人隐世”的模样,心中肃然起敬。

​“恩公放心!”

​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在床上郑重地抱拳行礼,眼神坚定无比:

​“小女子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晓江湖道义!恩公大义,为了救我不惜动用至宝,如今恩公只想归隐,姜禾绝不敢给恩公添乱!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好,好孩子。”

​赵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懂事的赞许。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禾的头,就像是在抚摸自家听话的晚辈:

​“叔没看错人。你是懂规矩的。睡吧,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你就彻底好了。”

姜禾乖巧地点了点头,拉过那件充满男人汗臭味的军大衣,紧紧裹住自己。在那股味道的包围下,她竟然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而一旁的赵建国,借着烟头的火光,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彻底玩弄、不仅没有报警反而对自己感恩戴德的绝色尤物,露出了一个贪婪而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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