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黑暗之心】(25),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0 5hhhhh 1360 ℃

 作者:hh308               

 2025年12月28日发表于Sis001

 字数:15134

  前言:听说有人想看《雪中悍刀行》?

  别墅的客厅里,陈安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如意之轮。那神器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暗金色纹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

  经过红楼一梦的历练,他对这件神器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时间锁定、空间剥离、意识植入……这些能力在手中运转如意,甚至让他想起电影里那个戴着无限手套的紫薯精。不过灭霸哪有他这般惬意?那家伙要毁灭半个宇宙才能快活,而他陈安只需一念之间,便可随意改写任何影视剧情,让那些荧幕上的美人儿在现实中为他上演一出出好戏。

  「如意之轮啊如意之轮,」陈安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可比无限手套厉害多了。至少,灭霸可没法像这样玩。」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如意之轮。神器内部仿佛是一片无垠的时空洪流,无数光影片段在其中流转——那是人类历史上所有影视作品的印记。他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锁定任一作品,选定任一时空坐标,然后……

  创造属于他自己的「片场」。

  客厅门被推开,关莉莉和黄淼走了进来。两人已换上现代装束,但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古代人的气质。这是意识植入的后遗症——虽然在红楼世界里扮演了赵姨娘和长随,但回到现实后,那些记忆并不会完全消失,反而像一场漫长的梦境,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

  「主人。」关莉莉上前,声音里带着敬畏。她亲眼见过陈安如何操控时空,如何将虚拟角色植入现实,这种近乎神明的手段让她既恐惧又崇拜。

  黄淼则显得有些局促。他在红楼世界里被迫演了个长随,虽说也跟着享了不少艳福,但那种被完全掌控、身不由己的感觉并不好受。可他又能如何?陈安手腕上的神器,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坐。」陈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目光扫过两人,「这几日休息得如何?」

  「托主人的福,一切都好。」关莉莉小心翼翼地说,眼角余光瞥见陈安手腕上微微发光的如意之轮,心头又是一紧。

  陈安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叫你们来,是有新戏要开演。」

  他抬手一挥,客厅中央凭空出现一块光幕。光幕上光影流转,很快稳定下来,显示出一部电视剧的封面——《雪中悍刀行》。

  「2021年的剧,」陈安指着光幕,「里面的几个女主角很对我胃口。姜泥、鱼幼薇、青鸟……都是美人儿,性格也各有千秋。」

  关莉莉和黄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意味——主人又要「玩」了。

  「你们先看看剧,熟悉一下人物。」陈安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扔给关莉莉,「尤其是你,莉莉。这次给你安排个好角色——舒羞。这女人擅长媚术,最会调教别的女人,正合你的气质。」

  关莉莉接过平板,手指滑动屏幕,很快找到了《雪中悍刀行》的剧集。她点开第一集,认真地看起来。黄淼也凑过来,两人边看边讨论。

  「这个韩貂寺……」黄淼看着剧中那个阴柔狠辣的太监角色,眉头皱了起来,「主人,我能不能换个角色?演太监总觉得……」

  「啪!」

  话没说完,陈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你演什么就演什么,」陈安冷冷地说,「再废话,下次让你演条狗。」

  黄淼捂着脸,不敢再吱声。关莉莉在一旁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但很快收敛,继续专心看剧。

  三人花了半天时间,把《雪中悍刀行》的主要剧集过了一遍。陈安尤其关注第33集——那是曹长卿要带走姜泥,李淳罡出手阻拦的经典桥段。场面够大,人物够全,正是他理想的「片场」。

  「就这一集了,」陈安拍板决定,「莉莉演舒羞,黄淼演韩貂寺。至于我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倨傲:「那些凡俗角色都配不上我。这次,我就演个仙人好了。既是仙人,自然要有仙人的气派。」

  关莉莉和黄淼连忙附和:「主人本就是仙人下凡,演仙人最合适不过。」

  陈安满意地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如意之轮。他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神器内部,开始锁定时空坐标。

  公元2021年,《雪中悍刀行》第33集。地点:北凉城外荒原。时间点:曹长卿与李淳罡对峙,欲带走姜泥。

  坐标锁定。

  然后是空间剥离。如意之轮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那一片时空从主时间线上暂时剥离出来,形成一个独立存在的「片场」。在这个片场里,时间流速、物理规则、甚至人物的能力设定,都可以由陈安随心所欲地调整。

  最后一步——意识植入。

  陈安集中精神,将《雪中悍刀行》的剧本信息,以及他设定的「仙人降临」背景,一一植入到片场内所有角色的意识深处。徐凤年、姜泥、曹长卿、李淳罡、鱼幼薇、青鸟……所有人在瞬间接收了这些信息,并完全代入角色,认为自己就是剧本中的人物,而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

  「准备好了吗?」陈安睁开眼,看向关莉莉和黄淼。

  两人已经换上了古装。关莉莉一身紫衣,妆容妩媚,正是舒羞的模样;黄淼则是一袭黑袍,面白无须,阴柔中透着狠辣,活脱脱一个韩貂寺。

  「准备好了,主人。」两人齐声答道。

  陈安也换上了一身华服——雪白的长袍上绣着金色云纹,腰间系着玉带,头戴紫金冠,脚下踏着云履。他本就相貌英俊,这一打扮,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那双眼睛里的邪气,怎么也掩藏不住。

  如意之轮光芒大盛。

  白光一闪,三人消失在别墅客厅。

  北凉城外,荒原之上。

  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将稀疏的枯草压得几乎贴地。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在暮色中化作深灰色的剪影。天空阴沉,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降下暴雨。

  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边是徐凤年、姜泥、鱼幼薇、青鸟,以及刚赶到的李淳罡。徐凤年护在姜泥身前,手中无刀,但眼神凌厉如刀;姜泥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攥着徐凤年的衣角;鱼幼薇和青鸟一左一右,警惕地盯着对面。

  另一边,曹长卿负手而立。这位西楚旧臣一身青衫,气质儒雅,但此刻眉宇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要带走姜泥——这位西楚亡国公主,他认定的大楚复兴的希望。

  「我曹长卿要带人走,天下谁能挡我。」曹长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度。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从李淳罡脚下一直延伸到曹长卿身前。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两袖青蛇,李淳罡?」曹长卿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讶异,却无半分惧色。

  李淳罡嘿嘿一笑,正要说话,脸色却忽然变了。

  不只是他,曹长卿、徐凤年,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体内的真气,消失了。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抽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空空荡荡。那种感觉就像突然从云端跌落凡尘,从翱翔的雄鹰变成了蹒跚的雏鸟。

  「怎么回事?」徐凤年脸色骤变,试着调动真气,却只感觉到一片虚无。

  曹长卿眉头紧锁,尝试运转内力,同样一无所获。李淳罡更是破口大骂:「他娘的!哪个龟孙子搞的鬼?老子的真气呢?!」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白光如柱,从天而降,落在两拨人中间的空地上。光芒散去,现出三道身影。

  为首者是一个华服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雪白长袍绣着金色云纹,头戴紫金冠,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在他身后,左边是一个紫衣女子,身段妖娆,妆容妩媚,眼角眉梢都透着勾人的风情——正是舒羞。右边是一个黑袍男子,面白无须,眼神阴冷,站在那里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正是韩貂寺。

  更让人心惊的是,三人身后还跟着十余名黑衣随从,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那是黄淼从现实带过去的小弟,经过意识植入,完全代入了「仙长随从」的角色。

  「你……韩貂寺?」李淳罡盯着黑袍男子,脸色难看,「是你搞的鬼?」

  韩貂寺——黄淼扮演的韩貂寺——冷哼一声,声音尖细阴柔:「大胆!既见仙长,还不下跪?」

  「仙长?」徐凤年皱眉,目光落在陈安身上,「什么仙长?你们到底是谁?」

  陈安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众人。他的目光在姜泥、鱼幼薇、青鸟三女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姜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外罩一件月白色斗篷。她生得极美,一张瓜子脸儿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暮色中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小巧的鼻子下是两瓣樱花色的唇。此刻她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鱼幼薇则是一身水蓝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水。她比姜泥年长几岁,约莫二十出头,容貌虽不及姜泥那般惊艳,却另有一种清丽脱俗的美。鹅蛋脸,远山眉,杏眼含情,鼻梁秀挺,唇瓣薄而粉润。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空谷幽兰,静谧而优雅。

  青鸟又是一番风韵。她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修长矫健的身段。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容貌不算绝美,但五官立体,眼神锐利,有一种英气逼人的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像鹰一样敏锐,此刻正警惕地扫视着突然出现的这群不速之客。

  三个女子,三种风情,却都是人间绝色。

  陈安看得心满意足。这次果然没选错。

  「韩貂寺,舒羞,」陈安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凡人对本仙不敬,该如何处置?」

  舒羞——关莉莉扮演的舒羞——上前一步,盈盈一拜:「回仙长,按仙界规矩,对仙长不敬者,当打入凡尘,受轮回之苦。不过……」

  她顿了顿,妩媚一笑:「这些凡人中有几个姿色不错,杀了可惜。不如让奴婢带回去,好生调教,将来伺候仙长,也算是她们的造化。」

  「妖女胡言!」李淳罡大怒,虽然真气全无,但他一生傲骨,何曾受过这等侮辱?他上前一步,指着陈安骂道:「什么狗屁仙长!装神弄鬼!看老子一剑……」

  话没说完,他忽然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正是「一剑仙人跪」的起手式。虽然没了真气,但招式架子还在。

  徐凤年也动了。他虽然没有真气,但武学底子还在,身形如电,直扑陈安。曹长卿同样出手,儒雅的身形化作一道青影,目标也是陈安。

  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攻来,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即便没有真气加持,也堪称绝杀。

  然而陈安只是淡淡一笑。

  他手腕上的如意之轮微微一亮。

  时间流速,瞬间减缓。

  在陈安的感知里,李淳罡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行,徐凤年的扑击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曹长卿的身影几乎定格在半空。而在李淳罡等人看来,陈安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下一刻——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李淳罡倒飞出去,胸口凹陷,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徐凤年摔在地上,左臂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显然已经骨折;曹长卿踉跄后退,每退一步就喷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旁人看来,就是三人刚出手,就莫名其妙地倒飞出去,重伤吐血。

  「仙……仙人手段……」一个徐凤年的随从喃喃自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其他人也陆续跪下。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凡人除了敬畏跪拜,还能做什么?

  舒羞走到姜泥、鱼幼薇和青鸟面前。三女被几个黑衣随从控制着,动弹不得。

  她先来到姜泥身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姜泥的下巴。少女的肌肤细腻如脂,触感温润。

  「西楚公主,」舒羞的声音甜腻如蜜,「容貌倒是出色。可愿为仙人之奴?若肯点头,今日便能活命,往后还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姜泥咬着唇,眼中含泪,却倔强地摇头:「什么仙人……分明是妖人!荼毒苍生,为祸人间……我宁死也不从!」

  「好个烈性的丫头。」舒羞不怒反笑,手指在姜泥脸上轻轻滑过,「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上了刑架,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她又看向鱼幼薇和青鸟。鱼幼薇别过脸去,青鸟则狠狠瞪着她,眼中满是怒火。

  「都不肯?」舒羞轻笑,「那正好。仙长最喜欢驯服烈马了。」

  她转身对陈安行礼:「仙长,这几个丫头都不识抬举,请仙长准许奴婢将她们带入地牢,好生『教导』。」

  陈安点点头:「准了。那个西楚公主,单独关押。本仙对她……比较感兴趣。」

  「遵命。」舒羞盈盈一拜,转身对黑衣随从吩咐,「带走!」

  姜泥挣扎起来:「徐凤年!徐凤年你怎么样了?你们放开我!」

  她看到徐凤年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睛还死死盯着她,似乎在说「快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徐凤年……徐凤年……」她喃喃叫着,声音凄楚。

  舒羞不耐烦地挥挥手:「堵上嘴,带走。」

  一块破布塞进姜泥口中,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两个黑衣随从粗暴地拖走。鱼幼薇和青鸟也被押着,跟在她后面。

  陈安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地牢,早就准备好了。

  北凉城地下深处,有一座秘密地牢。

  这座地牢原本是北凉王府用来关押重犯的地方,此刻却成了陈安的私人刑房。经过如意之轮的改造,地牢的空间被扩大了三倍,内部结构也完全改变。

  一条狭窄的甬道通往深处,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囚室。石壁潮湿,长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每隔十步就有一盏油灯,昏黄的火光在甬道里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甬道尽头是最大的一个刑房。

  这间刑房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青石,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墙角堆着一些刑具——皮鞭、铁链、夹棍、烙铁……种类繁多,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刑床,由厚重的原木制成,四角有铁环,用来固定犯人的四肢。刑床旁边是一张方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小巧精致的刑具:银针、小刀、竹签、钳子……在油灯下泛着寒光。

  最显眼的是房间一角的一个炭炉。炉子里炭火烧得通红,几根烙铁插在炭火中,已经烧得暗红。热浪从炉口涌出,让整个刑房的温度都比外面高上许多。

  此刻,姜泥就被关在这间刑房里。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得很紧,深深陷入她纤细的手腕。嘴里的破布已经取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制的口枷,卡在她的牙齿之间,让她无法闭嘴,也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被强迫跪在刑床前,两个黑衣随从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少女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淡绿色的衣裙上沾满了灰尘,有些地方还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铁门打开,陈安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身华贵的仙长袍服,而是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这身打扮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邪魅。

  舒羞和韩貂寺跟在他身后。舒羞手里拿着一个木盒,韩貂寺则提着一盏更亮的油灯。

  油灯的光照亮了刑房,也照亮了姜泥苍白的脸。

  陈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少女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像蝴蝶受伤的翅膀。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害怕吗?」陈安轻声问,声音温柔,却让姜泥浑身一冷。

  她咬着口枷,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抗拒。

  陈安笑了笑,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枷。姜泥立刻啐了一口:「呸!妖人!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陈安摇摇头,「那多可惜。你这么美,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刑房里,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在青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姜泥跪在刑床前,淡绿色的衣裙已经沾满污渍,领口被舒羞粗暴地拉开,露出一截嫩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浑身颤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血珠渗了出来。

  「小公主,怕蛇吗?」舒羞笑吟吟地问,手里托着一个红木盒子。

  姜泥倔强地别过头,不发一言。

  舒羞也不恼,缓缓打开盒盖。盒子里铺着柔软的丝绸,上面蜷着一条青色的小蛇。那蛇不过一尺来长,通体碧绿,只有尾尖带着一点嫩黄,在灯光下鳞片泛着细碎的光泽。它似乎刚从冬眠中苏醒,动作缓慢,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冷冷地盯着姜泥。

  「这是南疆的青线蛇,无毒,但性子胆小,最喜往温暖的地方钻。」舒羞用指尖轻轻挑起小蛇,它在空中缓缓扭动身体,「它会顺着你的衣服往里爬,贴着你的皮肤游走……那感觉,啧啧。」

  姜泥的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她自幼就怕蛇虫鼠蚁,此刻看到那扭动的青蛇,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颤抖。

  舒羞却不理会,左手捏住姜泥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右手捏着小蛇,顺着她敞开的衣领,缓缓放了进去。

  冰凉的鳞片触到肌肤的瞬间,姜泥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瞪得老大。

  小蛇似乎找到了温暖之处,开始在姜泥衣内游走。它先是在锁骨处盘旋片刻,然后缓缓向下,贴着胸前的肌肤滑动。姜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长的身体在她肌肤上游移,冰凉、滑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感。

  「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小蛇似乎被这叫声惊到,游得更快了。它顺着姜泥的腋下绕过,沿着侧腰滑向背部,又从前腹绕回胸前。透过单薄的衣裙,能看到一个细长的凸起在衣料下游走,时而在胸前隆起,时而在腰侧蠕动,时而在背后扭动。

  「救命……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姜泥哭喊着,身体疯狂扭动,想摆脱那可怕的触感。可两个黑衣随从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隔壁刑房。

  鱼幼薇和青鸟被分别绑在两根石柱上,绳索勒进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两人都听到了姜泥凄厉的惨叫,脸色都变了。

  「姜泥……姜泥怎么了?」鱼幼薇颤抖着问,眼中满是担忧。她与姜泥虽相处时日不长,但那姑娘天真烂漫的性子很讨人喜欢。

  青鸟咬着牙,用力挣了挣绳索,却徒劳无功。她的真气同样被压制,此刻与普通女子无异。「那妖女……定是在用酷刑折磨她。」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比之前更加凄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那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不像是简单的皮肉之苦,倒像是……遇到了什么比死还可怕的东西。

  刑房里,姜泥已经崩溃了。

  小蛇在她衣内游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那种不知下一刻它会游向哪里的恐惧,几乎将她逼疯。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断抽搐。

  终于,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啧,这就晕了?」舒羞撇撇嘴,伸手探入姜泥衣内,捏住小蛇的七寸,将它拎了出来。小蛇在她手中扭动,被她随手扔回盒子里。

  「泼醒。」陈安淡淡地说,在刑房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好戏。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姜泥浑身一激灵,幽幽转醒。冰冷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意识逐渐回归。当想起刚才那条小蛇在她衣内游走的恐怖经历时,她又开始颤抖。

  「西楚公主,滋味如何?」舒羞俯身,捏着姜泥的下巴,「可愿从了仙长?若肯点头,便不用再受这些苦楚。」

  姜泥虚弱地抬起头,眼神涣散,但听到「从了仙长」四个字,还是倔强地摇头:「不……宁死……不从……」

  「好。」舒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兴奋,「那就继续。」

  她直起身,对黑衣随从下令:「把她扒光了,绑到刑床上去。」

  「不——!」姜泥惊恐地尖叫,可无力反抗。

  两个黑衣随从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淡绿色的襦裙被撕成碎片,月白色的中衣也被扯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肚兜很小,勉强遮住胸前春光,但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纤细的小腹。

  最后,肚兜也被扯掉。

  姜泥完全赤裸了。

  灯光下,她的身体娇小玲珑,像一尊精致的玉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约莫十六七岁,正是少女初绽的年纪,身体还带着青涩的味道。

  胸前是一对刚刚发育的乳鸽,小巧圆润,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小巧如红豆,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颜色是嫩嫩的粉红。乳房整体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弧线流畅,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韵味。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腿心处是一线天的格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点缝隙。阴毛稀疏柔软,颜色浅淡,像初春的嫩草,只浅浅覆盖在耻骨上方,更添几分稚嫩。

  「绑上去。」舒羞命令。

  姜泥被拖到刑床边,按倒在冰冷的木板上。她的四肢被皮索固定在床角的铁环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她羞愤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

  舒羞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支狼毫笔。那是一支上好的紫毫笔,笔尖柔软细腻。她走到刑床边,俯视着姜泥赤裸的身体。

  「小公主,怕痒吗?」她轻笑着,用笔尖在姜泥的腋下轻轻划过。

  「唔……」姜泥浑身一颤,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笔尖又划过腰侧。那是人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姜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噗……」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带着哭腔,随即被她死死咬住。

  舒羞却不放过她。笔尖在她身上各处敏感部位游走——颈窝、锁骨、肋骨、小腹、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划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姜泥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断扭动挣扎,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凄惨又滑稽。

  「啊……哈哈……不要……别……痒……哈哈哈……停……停手……」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糊了满脸。

  痒,这种看似温和的折磨,却能让人崩溃得比疼痛更快。它摧垮人的意志,消磨人的尊严,让人在笑声中失去所有的抵抗。

  舒羞玩够了,扔下毛笔,俯身凑近姜泥的胸前。

  她张开嘴,含住了姜泥左侧的乳头。

  「嗯……」姜泥浑身一僵,那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比刚才的痒更让她难以忍受。

  舒羞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手法老练,知道怎样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少女敏感的身体。姜泥的乳头在她口中迅速硬挺,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不要……别吸……那里……脏……」姜泥哭着摇头,秀发在枕上疯狂摆动。她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那种羞耻几乎让她疯掉。

  舒羞换到右边,同样含住吮吸。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姜泥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腿心处。

  姜泥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皮索牢牢固定。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舒羞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因为之前的恐惧和羞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她的拇指找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很小,只有米粒大小,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啊……别碰……」姜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舒羞不理,拇指开始在那颗小豆上搓揉、挑逗。她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轻轻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陌生的、可怕的酥麻感,从腿心直窜小腹,让姜泥浑身发软。

  「嗯……啊……停……停下……」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腿心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舒羞的手指。

  隔壁刑房。

  青鸟和鱼幼薇被绑在石柱上,动弹不得。她们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起初是姜泥压抑的笑声和哭声,接着是羞耻的求饶,然后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那妖女……在对姜泥做什么?」鱼幼薇脸色通红,声音发颤。她虽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猜到那是什么声音。

  青鸟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怒火。她用力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出血痕,却依然挣不脱。「徐凤年……徐凤年你在哪……快来救救姜泥……」

  可她们都知道,徐凤年自身难保。

  刑房里,姜泥已经快要崩溃了。

  舒羞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拇指不断搓揉那颗敏感的小豆。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腿心升起,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她。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恐惧、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理智尽失。

  「啊……啊哈……慢点……求你了……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一阵阵抽搐。

  「愿意从了仙长吗?」舒羞停下动作,在她耳边轻声问。

  姜泥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还是摇头:「不……不从……」

  「那就怪不得我了。」舒羞冷笑,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捏住姜泥左侧的乳房,手指挤压乳晕,将那小巧的乳头完全挤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

  舒羞伸出舌头,舔过银针针尖,然后将针尖对准乳孔。

  「不……不要……」姜泥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那里不行……求求你……别……」

  针尖缓缓刺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刑房。

  银针一点点没入乳头,深入乳管。那种刺痛不同于皮肉之苦,它尖锐、深入,仿佛直接刺进了灵魂。姜泥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皮索拉回,疯狂地扭动挣扎。

  舒羞捏着针尾,开始动作。她不是简单地刺入就完事,而是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做起了「捻」的动作——就像中医针灸里的捻针,但力道更大,角度更刁钻。

  「疼……疼死了……啊……救命……」姜泥哭喊着,秀发左右甩动,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

  接着是「摇」。舒羞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左右摇晃,针身在娇嫩的乳肉里搅动。

  「徐凤年……救我……徐凤年……」姜泥哭着喊心上人的名字,可回答她的只有更剧烈的痛苦。

  最后是「晃」。舒羞手腕抖动,让针身在乳管内高频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这还没完。舒羞的另一只手在乳房上摸索,找到乳核——那是乳腺组织最密集的地方,通常隐藏在乳房深处,但在她熟练的揉捏下,很快就被找到。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结节。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