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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幼女化贤妻,心智衰退以后被丈夫再次的调教奸淫,之后做错了事情被当成性爱宠物拴着链子被肏到哭,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40 5hhhhh 7350 ℃

我稍微花费了点时间,去思考昨天晚上我熟睡的时候发生了点什么,然后满脸复杂地看向睡的正香的丈夫。我大概是被丈夫在睡梦中侵犯了好几次——啊,真恶心,不过算了,算了吧…

“哎呀,把我当成没有意识的自慰用具使用?真有你的…”

淡淡的哀伤,淡淡的无所谓,这是我现在的感受。我洗了个澡,然后叫来一个女仆,让她去准备早餐送到房间里。我和丈夫就在床上吃起了早饭——值得一提的是,我仍旧赤裸着身体,那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轻轻地颤抖。

“变态…不过看在你很辛苦的份上,算了。”

“哈哈……”

“哎呀,你昨天晚上侵犯我的事情,我也知道…别把我真的当成什么也不懂的幼女了。”

“咦……”

“怎么样?我使用起来?嗯哼,我可是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

“又热又紧的,很新奇,但是湿润度不是很够,比起之前的汁液要少好多。柔软度似乎也不是很棒。而且我很怕把你给弄坏掉,所以动作很轻…”

“啊,你真敢说…离我远点。”

我不该和我的丈夫提起这样的话题的。听着他评价自己的那儿,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我不知道自己应当是高兴还是小小的悲伤才好。只是今天早上,我的丈夫默契地又陪我玩起了“把尿”的情趣。这真的有点儿上瘾。我好像突然之间被养成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无法言说的耻辱之感,却反常地擢住了我的心。我用着“自己最近有点儿太累了”这样子蹩脚的理由来搪塞我自己的羞耻。

“你变得好…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私下里的这种样子,不要被别人看到了就行。”

那可真是十足的丑闻呢。

“呵呵,睡奸我的渣滓,没有资格批评我吧?”

“…喜欢被丈夫抱着把尿的妻子,我也是头一次遇见。”

“哦,姑且当做是不为人知的小情趣好了…我觉得,世界上有那样多可以体验的新奇事情,总得抱着小孩子一般的好奇,去体验一下才好呢。”

“不要给我一边排尿,一边说这种话。”

“哎呀…都是身体的错~”

有时候我也挺佩服自己的。毕竟我并不是个人类呢,与短命种的观念有所出入是十分之正常的事情。对吧…嗯,至于短命种,这真是个不太美妙的想法。外面的晨光烂漫了起来,我出了门,又坐在了府邸外的花园里。这里总让我心情平静,觉得时间的流速也慢了许多。不过现在嘛,我老是回想起昨天我在丈夫面前,蹲下身放尿,然后还帮着他用手抚慰肉棒的鬼畜事情出来…

“啊……奇怪…我一定是太累了。”

脑袋上尖尖的精灵粉耳动了动,我离开了花园,孤身去到了附近的教堂。艾露菲修女恰好在那指引着信徒,见到我来了,便低下脑袋,颇有点害怕的意思说,“艾露贝托夫人,早上好。愿神爱着您。”

“早上好。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呢?我从来没有过高高在上的时候吧…”

“是对夫人最基本的尊敬。”

“呵呵,我也并不是很反感你昨天对待我的方式…话说回来,临时的病房应该搭建好了吧?我昨天应该吩咐过了哦。”

“托您的福…神甫老先生正在那里忙着。”提起这事,艾露菲修女斜看了一眼身旁,眼帘低低的随时都要掉下眼泪。“可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呢…城里的医师已经花费了好大的功夫去研究并且制作治疗药剂了,可是效果却不是很好。”

“这样…?所以有研究出病因是什么么?”

“似乎是一种名唤做‘杜比’的寄生虫,医师们推测是一群暂时停留在领地里的树妖带来的…只是很奇怪,杜比这种寄生虫应该不会寄生人类的,所以一时间猝不及防。”

“至少知道了病因是什么呢。比起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要好的多。我相信这场疾病”

“夫人说得对…”艾露菲修女和我道别,继续工作去了。我跟在她的后面,和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孩子们聊了一聊,安慰了一下他们,便折身去到了女儿那里。她正在委托任务的冒险公会,捧着一大堆东西走来走去。

“啊,母亲,其实我忙着给哥哥做事呢…昨天您不是叫我去通知他嘛?哥哥就顺势也分了给任务给我做…真会使唤人。”

“反正你也挺喜欢冒险的~帮着哥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很不错。哎呀,你准备了好多东西…你哥哥让你做什么?”

“活抓几只感染了杜比寄生虫的树妖,然后交给医师们研究——最好就是把寄生虫带来我们领地的那批。”

她取下绑在后背上的弓箭,做着射箭的模样。

“暴力是不行的…再说了,疾病是她们带来什么的,也没有盖棺定论吧?”

“是这样子没错。嗯,所以才更要去找到她们,然后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

出于担忧,我就跟着女儿出了领地。她说时间很紧迫,可不能慢悠悠地乘着马车去找树妖了。于是就拉出了她父亲珍爱的白马,翻身骑了上去。我拉着女儿的手,也一起上了白马,随后就坐在她的前面。这实在是让人颜面尽失的一次体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的向前压去,还在发育中的青春胸脯压在我的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而上下抖动,尽管有着内衣的保护,我却仍然能感受到两团明晰的柔软。

“我会保护好母亲的~其实我很厉害的,您不知道吧?”

“我知道。所以才更担心你,你这样天赋极高的孩子,往往会更容易被打击到,一蹶不振。”

“欸……”

我们辗转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城镇,最终在名唤作“阿谢尔镇”的地方找到了那伙树妖。

“树妖一族天性慢吞吞的,我想她们也跑不了多远,只要运气好一些点,很容易就能找到她们。”

之后的交涉却很不顺利。那群树妖小姐的首领正饱受着寄生虫的折磨,一整个濒死疯癫的模样。我的女儿客气地和她讲清楚了前因后果,请她回去主城,配合医师们的治疗。这句话却像是刺痛了萝朵拉首领,她从口中呜哇的吐出好几口鲜血,眼睛发红地发动了袭击。她打碎了她暂住房间里的木床,木桶,衣橱,也打碎了明亮的玻璃。衣柜里摔倒出几具干瘪的男人尸体,上面冒着许多白色的蛆虫。萝朵拉首领疯言疯语了起来。她的族人见状也纷纷远离了她,苍白着眼脸斜睨着昔日的首领。

“大脑都被寄生了吧?其实好久之前,萝朵拉就已经死去了。现在操控身体的,大概是某只特殊的,诞生有智慧的‘杜比’……愿神怜悯您。把她杀了吧。”

“艾露贝托夫人,首领她真的…?”

“真对不起…她很不幸。你是她很亲密的人对吧。既然如此,希望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

我的女儿一箭射杀了这位树妖小姐。

我们带着萝朵拉首领的尸体回到了领地主城,医师们在征求得她族人的意见以后,剖开了这位美丽树妖小姐的身体。医师们用银色的镊子,从她的脑里夹出一只细长的,纯白色的蛆虫。就是这东西把可怜的树妖首领给杀死了。按照领地的法律来说,是要给这批树妖定下罪责的。不过我想这完全不怪这群惹人怜爱的孩子,便包庇了她们。

“你们原先是要去西边的花乡吧…?萝朵拉小姐的遗体也应该葬在那里…你们先在城里休息几天,帮着医师们治疗病人。之后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继续向前往花乡的。至于你们造成的灾祸…追究你们也没什么用,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抱有悲伤与遗憾的心情。等这阵的风头过去,你们再回来悼念因你们而死去的孩子们吧。”

“谢谢您,呜呜……”

“母亲,你这样子做,会让父亲还有哥哥很为难的。而且也对不起那些因为这病而死去的领地子民。”

女儿扯着我的胳膊,脸蛋上的不满让一边的树妖小姐都快哭了出来。我就捏了捏她的腰间软肉。

“我知道。可是不这么做,也会让我很为难的…你要帮谁呢?嗯,我可爱的女儿,你大可不顾及我的想法呢,我绝对不会感觉到伤心的,也绝对不会因为你不站在母亲这一边而有那么一点点讨厌你的。”

“啊,这个……”

“呵呵,所以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有些时候,糊涂一点儿挺好的。”

“……”

我的女儿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那群可怜的树妖小姐眼睛里的感激便愈发浓厚了起来,她们低声向我道谢。我安排着她们在城中暂且住下了,并在不久以后按照我允若她们的,派人保护她们去了花乡。

我想,我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挺卑鄙的,远称不上什么仁慈善良——可是所谓“恶有恶报”,我不追究罪人的包庇行为,最终被我的丈夫,也就是艾露贝托领主知道了。他对此感觉到无比的生气,觉得我这样子的行为简直就是胡闹。

“大家尊称你是‘艾露贝托夫人’,结果你私下里却包庇害死那么多领地子民的罪犯们?”

“…对不起。但是,我只是想,那些孩子也没有错…啊,我,我也没有不在意领地里面孩子的意思…只是,那个……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孩子哭泣。对于我们领地里面死去的子民,我真的感觉到万分的遗憾和伤心。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想去责罚更多的人才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是荒唐。净知道添麻烦。”

“对不起…请您把我当成罪人除以刑罚好了。我愿意接受领主大人的一切处罚。就算是把我作为这次疾病流行的罪魁祸首唾弃辱骂,也完全可以的。我知道自己对不起领地里面的孩子……对不起,我愿意赎罪。但请您留我一条性命……”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是您的妻子,就被包庇…”

“为什么要这样逼迫我呢?”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呀……我,我知道领主大人很喜欢我,到了挚爱的这种程度…瑞娅并不是一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女人,所以献给您的,还给您的,偿还给我丈夫的,是我所拥有的一切。如果有一天,发生了必须要在妻子和其余事情里做出决断的事情,我希望您可以坚定地为大局考虑,坚定地放弃掉我。”

“咦,你说这种话,让人真的很难办……”

“真是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任何恃宠无恐的意思?”

“嗯…”

最终,艾露贝托夫人作为包庇罪魁祸首的愚蠢家伙,考虑到她是长生种的精灵,被处以了一千年的囚禁。只是这时间于我来说似乎也算不上很长。

而这疾病的病因被探实以后,医师们很快地便研究出解药。仅是数个月时间,便基本上解决了这次寄生疾病事件,忧心忡忡的子民们终于再次安下心来,幸福又快乐地生活。而在官方的通告文书里,有关于这次疾病的成因与解决,则被我丈夫的手下们增修删改了好多。最终呈现出来的版本,重点夸大了艾露贝托夫人的功劳,将她塑造成了英雄一样的角色,至于树妖小姐们呢,她们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美丽的艾露贝托夫人,她站在邪恶的死灵术士面前,声音充满平静却充满愤怒,‘就是你将灾祸带到我们领地的吧?就是你伤害了无辜的树妖小姐们,然后还要把罪责推脱给她们吧…?’女神在上…祂大人保佑着艾露贝托夫人。那死灵术士见自己的一切阴谋诡计都被艾露贝托夫人一下子揭穿,整个人变得又羞又恼。他大叫着,手中的白骨法杖渗出黑漆漆的光亮。他正是要施展杀人的魔法。然而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伤害到被女神保佑的艾露贝托夫人。他便将目标转到了一旁的树妖身上,杀人的魔法眼见着就要飞去——‘适可而止吧!’英勇的……”

“演的真好呀~嘿嘿…母亲,你怎么不笑呀?这好像是这个月第五次重演这出戏剧了呢。”

“我一点儿也笑不出来…真无聊,我们还是回家吧…”

啊,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被丈夫包庇了,然后还被宣传成了英雄。这让我内心无比的矛盾,无比的愧疚。

“把我喜欢的夫人打造成慈爱的英雄,是对领地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当然了,我认为你本来就是这样子的英雄。”

“请不要挖苦我了!我好讨厌你这点啊……”

我跪在坟墓的面前,轻轻吻着冰凉凉的墓碑。从早到晚,我为因为这次疾病而死去的子民们,每一个都去怀着最深厚的爱意与悲伤,为他们祈福,为他们流泪了。

“真是的。我每年都要为你处理好多烂摊子。可以省点心吗…?老实说,一个谎言需要用另一个更大的谎言去掩盖…你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吗?”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愚蠢,我的木讷,我这悲哀到极点的怜悯。”

“啊,你老老实实坐牢赎罪就好。这样我就原谅你。”

“嗯…”

为最后一座墓碑送上亲吻,我的丈夫就把我抱了起来,放在他温暖的怀里。他不无责怪却又不无喜爱的意思说,“这样算下来,你可要一辈子都陪着我了……坐牢,是指在我身边坐牢。没有忘记吧?”

“我知道……现在大概要受几万年的牢狱了吧…?在我的丈夫身边,我要坐几万年的牢……啊,这不就是等于永生永世了吗?”

“没错。”

“呜,我一辈子都赎罪不完了。”

“我希望如此。”

“我不希望如此。啊,您生气了…?因为我在这样甜腻腻的时候,突然开句玩笑,生气啦?”

这天的晚上,我被丈夫给肏哭了。因为我归根结底还是犯了很大的错。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从梦中睡醒,感觉到一具又烫又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几度让我没办法顺畅的呼吸。黑暗里人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我的手腕被死死地反向遏住,整个人蜷缩着被压在床上。幼小而又紧致的蜜穴,传来有些儿疼痛的肿胀感,可是伴随着抽插的进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又随着丝丝麻麻的疼痛而不断泛了出来。娇小的身子几乎就要被压垮,脊椎骨传来被雄性征服时候特有的沉重,我就哭着求饶,让丈夫放过我。因为呼吸不了,下面又很痛,尽管也有着快感存在,可是这快感远没有深刻到令人忽视一切的程度。

“谁叫你不听话?”

“呜呜,我不是道过歉了吗…?对不起,对不起…请放过我……我会坏掉的…”

可是求饶与哭泣并没有起作用。渐渐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幼女身体终于适应了男人做爱的频率,一种雌伏的喜悦,一种赎罪与被惩罚的喜悦从我的心头泛了出来。我发出细微娇柔的喘息,抓着皱巴巴的床单,开始主动地摆出淫贱的模样,摇晃起自己的屁股,撞在身上丈夫的腰胯骨上,肉欲的声响令人脑袋空白。哭泣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混杂着幼女慵媚的声音,我感觉到穴里肉棒的动作暂停,反而还偏过头来询问,为什么要停下?此时此刻,这低贱的雌心简直就已经浸透到了灵魂里,我想自己再也不能,再也不配提起过往的那段曾是男性的经历了。

“还说自己的灵魂是男孩子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没有吧…”

肉棒轻微地抽搐,带出一片的蜜液,我又羞又恼,却又不无甘甜的感觉。纤细的腰肢下沉折去,我主动用雪臀与幼穴,吞入了丈夫的肉棒,然后请求赎罪的一般说道。

“好,就算我曾经说过这种话……我现在,发自灵魂的认同,自己是女孩子……是只属于您的雌性。”

说话的同时,我还在不停地用快要失去力气的身体,向后耸去。快感的高潮像是勒马停止的悬崖边,让我眩晕得失慌错乱。

“别停,呜呜…”

“这才对嘛。”

身上的男人发出征服的,愉悦的褒奖,他的手打在我的臀上,传来痛楚。他也和我一样蜷缩起了健美的身体,趴伏在床上,将我紧紧地搂抱住,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片刻没有离开我的穴里。他的双腿支在床上,胯部和我的屁股贴合,腰部有力地前后摇动,那快感叫人几乎就要当场死掉。我哭泣着,又笑着,翻着白眼吐着唾沫,深深地眷恋在野兽交媾的欢快里。直到最后浑身上下哆嗦着,我桃粉的私处被男人的白灼射满,他抱着我,让我双腿张开,小穴翕合,粘稠的混合体液嘀嗒地落在地上。

“你怎么这样啊……”

“明天让女仆来打扫好了。”

“不要!那,那又会有奇奇怪怪的谣言传开的……”

“那你自己舔干净咯。”

“咦?你欺负我…?”

“要怎么办呢?啊,被女仆们当成饭后闲聊的话题,很不好受吧。”

“……”

最终,我跪在地上,舔干净了地板上从两人结合之处落下的体液。

然而丈夫对我的惩罚远没有结束。

“啊,您这次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呀?”

“谁让你这么笨呢?这么多年了,像这样不征求我意见,就擅自包庇罪人的事情,你做过不少吧。”

“…我不笨。也,也没有给你添很多的麻烦…你总是这样说我,我也会…感觉到伤心的。”

“吃点甜点…我喂你,别生气嘛…那这样,一直到月末为止,算是最后一次欺负你了。等你身体恢复原状以后,这次的事情就算翻篇。”

“好。”

为此,我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栓宠物用的项圈与链子。直到月末的这天来临,我一直穿着高领的衣服,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我害怕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被女儿或者是儿子瞧见,如果真发生了这样子事情的话,我想我会羞愧的要去自杀的。丈夫去往处理政务地方,我就跟着他一起去,跪在他工作地方的桌子下面。链子被他的手攥住,我张开嘴,等待的他的命令。每次链子一被拉动,我的脖子传来疼痛的时候,我便会谄媚地吞吐起丈夫的肉棒,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我都全部地用这具幼子身躯吃光饮尽。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丈夫会把自己嚼烂的食物吐在地上,我就跪在地板上,舔着他嘴里的食物残渣。

“父亲大人,您有看见母亲嘛~我想找她一起出去玩。”

“你母亲吗?我不知道呢……也许是去参加哪家夫人的茶话会了吧。呵呵…”

“欸?这样嘛……”

我的女儿推门而入,又悻悻地关门走出,我万分惊恐地承着丈夫的肉根,一点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父亲大人,有关于领地这次的寄生疾病,医师协会那里似乎有一些不同的发现…母亲呢?母亲她是高贵的纯血精灵,懂得许多的东西,医师协会那里请她过去。”

“嗯,她暂时没时间。你也知道,自己母亲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你去代替母亲去和他们交流一下好了。不懂得再回来和你母亲说。”

“好…母亲身体不好……嗯?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

“呵呵,也许是哪来的野猫在乱叫吧。”

“这样……”

我的儿子推门离开,听到他渐渐远离的走路声音,我终于忍无可忍地稍微直起身体,生气地说道。

“野猫是什么意思?”

“闭嘴,继续吃。”

“呜……”

没人再会打扰领主的工作以后,他就拉着链子,让我站在一边,为他端茶送水,偶尔还问一问我政务上的问题。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带着玩乐的意思,不断地触摸我娇小的身体。我被命令着在丈夫面前自慰,以往端庄娴雅的模样,被摧毁的一干二净。我被命令着禁止高潮,到了最后,只能像个妓女婊子一样,和丈夫乞求着怜悯,说着我想要去,想要高潮,然后被他粗大的肉棒顶得死去活来。

“呜哦……”

这样子性爱宠物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月末。月末,我终于从这幼女化的倒流状态里恢复过来。

我去见了艾露菲修女,去到了她所在的教堂。她亮着眼睛笑道,“夫人,这样的您更加美丽呀。”

“谢谢…”

我的丈夫也同我一起,他和神甫爷爷了解了许多事情,然后插入了我和艾露菲修女的聊天。

“夫人一直很美丽。”

他悄悄地摸了一把我的臀部,趁着修女与神甫低声念着“愿神爱您”的间隙,打趣着。

“比之前要丰满了好多。不过之前的也不错呢。”

“…愿我们今天也彼此相爱。愿神今天也深深爱着我们。唉……”

之后的每一年。我都会故意地被这种奇怪的魔兽袭击,固定每个月变成幼女的姿态,和丈夫玩上一个月。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我被丈夫按在艾琳娜伯母的坟墓上。他再一次地从背后奸淫了我。我抱着伯母冷冰冰的墓碑,亲吻着上面铭刻的字迹。我哭着说,“伯母,我现在好幸福。”

做爱做到了一半,天下起了大雨,簌簌地将我们二人淋湿。我娇小的屁股坐在墓碑的上面,我的丈夫扒开我的双腿,他的嘴唇吻在我桃粉的私处,雨水把天地洗涤成了洁净的白色。陡然之间,我见到了炫目无比的一线光,刺过云层穿了下来。那美丽的温暖无法言说。我脖子上铐着银色的项圈,链子被丈夫拽在手里,窒息的快感降临了许多次。我精疲力尽的,被丈夫抱回了家。

“这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也不能,在伯母那里和我……”

“只是想让伯母看看你幸福的样子。”

“恶心死了……”

我别过脸,心情微妙而又复杂,却说不上很糟糕。食髓知味的,我用手指撑开湿漉漉的幼子穴部,让里面的快要凝结成胶状的,臭烘烘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流出。

“好多……厉害。”

排出丈夫精子的愉悦,背德混乱的快乐,深沉的负罪以及逃无可逃的忧郁心情,这些情绪让人兴奋得不行。我按压着红肿的,被灌满了许多体液的小腹,眯眼瞧了一下丈夫,脸上浮出媚意的,我认为是幸福的微笑。我隔着轻薄的肚皮,抚摸着稚嫩的子宫,感受着它的形状。我摸着小小的乳房,点着粉色的乳尖,如遭电击一样脖颈向后仰去。我说。

“呵呵,神明大人可不会责怪我的。弟兄,姊妹,我的爱人,愿神垂怜你,愿神垂怜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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