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让她靠在床头。

然后从我自己那个扔在地上的书包里，翻出了一盒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纸盒。

上面印着几个虽然很小、但在这种粉色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刺眼的字。

【紧急避孕药】

「吃下去。」

我抠出一粒白色的药片，递到她嘴边。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这是……？」

栖川琉璃愣愣地看着那粒药片，那双刚刚被热气熏蒸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但很快，她就认出了那是什

么。

那个瞬间，她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一种深深的屈辱。

「……避……避孕药……？」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所以……所以你是故意的……？」

「……故意……故意内射……然后……然后再让我吃这种……这种伤身体的药……？」

「……笨蛋……渣男……变态……！！」

「……我不吃……死也不吃……！！」

「……这种激素类药物……会破坏内分泌平衡的……还会……还会长痘痘……发胖……」

「……绝对……绝对不要……！！」

她偏过头，紧紧地闭着嘴巴，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不吃？」

我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那粒小小的药片。

「那可就没办法了。」

「刚才我说了，里面的东西是洗不掉的。」

「如果不吃这个的话……那大概率，过个几周，你的肚子里就会多出一个真正的‘生命’了。」

「到时候……」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栖川大小姐就要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了。」

「想想看，那些平时被你踩在脚底下的同学，会用什么眼神看你？」

「‘哎呀，那个高傲的栖川同学，竟然被搞大了肚子’。」

「‘孩子的爸爸是谁啊？好像是那个天天给她拎包的陆君呢’。」

「……！！！」

这招果然奏效。

对于栖川琉璃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社会性死亡简直比肉体折磨还要可怕一万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被咬得几乎出血。

「……魔鬼……」

「……你是魔鬼……」

「……呜呜呜……给我……」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她猛地转过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真的是咬。

那排整齐的小白牙狠狠地磕在我的指尖上，像是要发泄所有的恨意。

但最终，她还是乖乖地把那粒药片卷进了舌头里。

连水都没有喝。

就那样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粒苦涩的药片，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顺着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真乖。」

我抽出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

「既然吃了药，那就不用担心怀孕了。」

「不过……栖川。」

「这并不代表你就‘干净’了。」

「这粒药，只是帮你处理掉了‘后果’。」

「但那个过程……那个被我灌满的过程……还有现在依然残留在你体内的那些液体……」

「它们已经变成了你记忆的一部分。」

「永远……也洗不掉。」

栖川琉璃没有说话。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红色的吊灯。

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流下来，没入枕头里。

过了好久。

她才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知道了……」

「……洗不掉了……」

「……这辈子……这辈子都……没办法洗干净了……」

「……既然这样……」

「……那就……那就再抱我一会儿吧……」

「……反正……反正已经这么脏了……再脏一点……也没关系了……❤️」

「……陆君……只有你……只有你不许嫌弃我……」

「……听到了吗……只有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嫌弃这个……被你弄脏的垃圾桶……❤️」

#95：「还要……再紧一点……」

栖川琉璃的呓语含糊不清，像是一只把头埋在沙堆里的小兽。

那张圆床确实拥挤得要命。

虽然号称是双人床，但这种为了增加情趣而设计的奇怪形状，让两个成年人（或者说两个正在发育的高中生）不得不像连体婴一样纠缠在一起。

她整个人都缩在我的怀里。

甚至可以说是“嵌”进来的。

那双穿着破烂丝袜的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大腿，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两只手抓着我那件早就皱得不成样子的T恤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调的风叶还在不知疲倦地“咔哒咔哒”响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但我却感觉不到冷。

因为贴在我身上的这具躯体，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属于少女特有的体温，混合着还没散去的沐浴露那股廉价柠檬味，以及那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淡淡的麝香味。

「……笨蛋……垃圾堆……」

她蹭了蹭我的胸口，睫毛颤了颤，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热源更深处钻了钻。

「……只有这里……只有这里不臭……」

我不禁失笑。

明明刚才还嫌弃得要死，现在却把这个所谓的“垃圾堆”当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这种因为身体被彻底打开、精神防线全面崩塌后产生的雏鸟情节，还真是既讽刺又……让人愉快。

我伸手关掉了那盏刺眼的粉红色床头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光晃醒的。

劣质的遮光窗帘根本挡不住夏日早晨那过于热情的阳光，一道刺目的光柱正好打在我的脸上，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那束光里肆意飞舞。

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想动一下胳膊，却发现整条左臂已经彻底麻得没了知觉。

低头一看。

栖川琉璃还在睡。

而且睡姿极其嚣张。

她的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半边脸压得变了形，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在他的手臂上洇湿了一小块。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黛紫长发，此刻炸得像个鸡窝，乱七八糟地铺满了枕头，还有几缕黏在了她的嘴角。

「……唔……」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皱了皱眉，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几下。

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一开始全是茫然，像是还没对上焦的镜头。

直到她看到了那束光。

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最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我那张还没洗脸的脸。

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记忆回笼了。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撕裂的疼痛、被灌满的涨腹感、浴室里的羞耻清洗、还有那粒苦涩的药片……全部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呀？！」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身体刚一动，那种像是被拆散架了又重新拼起来的酸痛感，瞬间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

栖川琉璃发出一声惨叫，重新跌回了枕头里。

「……腰……腰断了……」

「……大腿……大腿根好痛……像是有火在烧……」

「……还有……还有那个地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虽然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但那个初次承受了过度欢愉的地方，显然还在抗议。稍微一动，那种红肿摩擦的感觉就让人头皮发麻。

「醒了？」

我用那只还没麻的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她。

「早安，栖川同学。」

「看你的样子……昨晚睡得不错？」

「……你是……你是恶魔吗……」

栖川琉璃咬着牙，声音哑得像是破风箱，完全没了平时那种清脆的高冷范儿。

「……这也叫……睡得不错……？」

「……全身……全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而且……而且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件高定衬衫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哪去了，现在敞着怀，露出大片大片青紫色的吻痕，那是昨晚我为了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而特意用力吸出来的。

至于下面……

那条深蓝色的破丝袜还挂在腿上，只不过在那块已经干涸的污渍旁边，又多了一些新的、湿漉漉的痕迹。

显然，她的身体虽然在喊疼，但在睡梦中，似乎也没少流东西。

「……脏死了……」

她嫌弃地扯了扯嘴角，想要伸手去拉被子遮住自己。

「别遮了。」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反正是要脱掉的。」

「……哈？」

栖川琉璃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我。

「……脱……脱掉干嘛？」

「……现在是大白天……我们要……我们要去上学的……」

「……你该不会……该不会还想……？」

「……不行……绝对不行……真的会死人的……！！」

她惊恐地摇着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放心，那种事情晚上再做也不迟。」

我慢悠悠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将被子掀开，露出了自己那因为晨勃而高高耸立的部位。

虽然隔着一条平角内裤，但那个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不过……作为所有物。」

「早上起来，帮主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应该是最基本的‘早课’吧？」

「……你……」

栖川琉璃瞪大了眼睛，视线落在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上，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让我……帮你……？」

「……用……用手吗？」

「手？」

我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那干涩的嘴唇。

「栖川同学的手那么金贵，万一磨出茧子就不好了。」

「而且……昨晚你在浴室里不是说，要把嘴里的脏东西都吃下去吗？」

「既然那么喜欢吃……那就用嘴吧。」

「……！！！」

用嘴。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脑子嗡嗡响。

「……口……口交……？」

「……那种……那种AV里才会有的……下流事情……？」

「……不要……绝对不要……！！」

「……那里……那里是排泄……排泄的地方……那么脏……」

「……而且……而且早上没刷牙……会有味道的……」

「……我拒绝……我是栖川家的大小姐……不是……不是你的性奴……！！」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捡起那早就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拒绝？」

我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看来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需要我现在就帮你回忆一下……那粒药的味道吗？」

「还是说……你想带着满肚子的‘证据’去学校，让全校人都闻闻你身上的腥味？」

「……你……！！」

栖川琉璃的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眶迅速变红，那层薄薄的水雾又要涌出来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干得出来。

现在她的把柄全在他手里，甚至连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膜都没了，她还有什么资本反抗？

「……知……知道了……」

「……做……做就是了……」

「……混蛋……去死吧……」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

然后。

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因为大腿内侧的红肿，她的动作极其别扭，像是某种还没进化完全的爬行动物。

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头乱糟糟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我依然能看到她脸上那种屈辱到极点的表情。

「……脱……脱下来。」

她小声命令道，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动，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动手。

栖川琉璃咬了咬嘴唇，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内裤的边缘，像是捏着什么放射性物质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啪嗒”。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弹了出来。

直直地打在她的下巴上。

「……噫……！！」

她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气味，混合着早晨特有的那种浓厚麝香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对于有着洁癖的她来说，这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攻击。

「……好……好大的味道……」

「……呕……」

她干呕了一下，捂着嘴，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算什么……真的要吃这种东西吗……」

「……上面……上面还有青筋在跳……好恶心……」

「快点。」

我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要迟到了。」

「……急……急什么……」

「……这可是……这可是本小姐的嘴……从来……从来只吃过米其林三星的嘴……」

「……现在要用来……吃这种垃圾……」

「……稍微……稍微让我做点心理准备不行吗……❤️」

嘴上这么说着。

她还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奔赴刑场一样，张开了那张樱桃般的小嘴。

慢慢地。

凑了过去。

“呼……”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顶端的龟头上，激得我微微一颤。

然后。

舌尖试探性地伸了出来。

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吸溜……”

「……咸的……」

「……还有点苦……」

「……这就是……陆君的味道吗……❤️」

大概是因为昨晚已经尝过更过分的东西（比如洗脸水），这一次，她的反应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

反而在那股咸腥味在舌尖化开之后，她的身体似乎被唤醒了某种记忆。

那种……被这个东西填满、被它彻底征服的记忆。

“咕啾……”

她张大嘴，含住了龟头。

口腔里的温暖和湿润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顶端。

「……唔……好大……」

「……塞满……塞满了……」

「……舌头……舌头没地方放了……」

因为没有经验，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还有点牙齿磕碰到了上面。

「别用牙。」

我皱了皱眉，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了一点。

「用舌头裹住，吸。」

「……呜呜……别压……深喉……不行……」

栖川琉璃被迫含得更深了一点，那根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软腭。

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但是。

她没有吐出来。

反而像是在学习一样，试着收缩脸颊的肌肉，用力地吮吸起来。

“滋……滋滋……”

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早晨。

在这个廉价的旅馆房间里。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是施舍的栖川大小姐。

此时此刻。

正跪在我的胯下，像是一条乖巧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我的性器。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迷离。

每吞吐一次。

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也是……彻底沦陷的序曲。

「……嗯……唔……」

「……好硬……」

「……感觉……感觉要融化在嘴里了……」

「……陆君……陆君……❤️」

「……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吗……？」

「……只要……只要让你舒服了……」

「……就可以……就可以原谅我了吗……❤️」

看着她那副样子。

我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想要再次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我伸出手，插进她那乱糟糟的头发里，用力抓紧。

「还早着呢，栖川。」

「这才刚刚开始。」

「……唔？！呜呜呜——！！！」

#97：「……唔？！呜呜呜——！！！」

栖川琉璃的瞳孔猛地涣散了一瞬。

那是某种超越了理智和经验的异物入侵感。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根刚才还在口腔前段肆虐的粗硬肉棒，此刻就像是找到了攻城锤一样，毫无预兆地顶开了她那脆弱的软腭，直接撞进了那条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食道入口。

哪怕是呼吸道都被这一击给强行堵住了大半。

「咳……呕……！！」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她本能地想要把那个要命的东西吐出来。

喉咙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是一圈圈肉壁在拼命挤压着那个入侵者。

眼泪瞬间炸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混合着鼻涕和因为窒息而被迫分泌的大量口水，把那张本来就被眼泪糊满的小脸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别吐。」

我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抓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五指深深地扣进了她那头乱蓬蓬的黛紫色长发里，像是抓着一个把手，强行把她的脑袋固定在我的胯下。

「张开喉咙。」

「吞下去。」

「……呜……呜呜……！！」

栖川琉璃拼命地拍打着我的大腿。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弹钢琴或者是拿着高级签字笔的纤细小手，现在正无助地抓挠着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那是求救的信号。

也是濒死的挣扎。

*（……死……要死了……！！）*

*（……透不过气了……完全……完全堵住了……）*

*（……那个……那个硬邦邦的大头……卡在……卡在嗓子眼那里……好痛……好难受……）*

*（……根本……根本吞不下去啊……笨蛋……这是谋杀……！！）*

*（……可是……可是为什么……被这样撑开……脑子里……脑子里却在发热……❤️）*

*（……这种……这种被当成便器使用的感觉……好奇怪……❤️）*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反而以此为支点，腰部开始发力。

以前后抽插的姿势，开始在那张紧致湿热的小嘴里挺动起来。

“滋咕……滋咕……”

那种声音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连接在龟头和她的嘴角之间，像是某种黏腻的蜘蛛网。

每一次顶入，都会把那些唾液重新推回她的喉咙深处，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喉闷响。

「……呕……呜……啊……哈……！！」

栖川琉璃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被迫仰头、低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点头娃娃。

那一头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梢扫过我的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做得不错嘛，栖川。」

「这里的吸力……比下面的小嘴还要厉害。」

「特别是那种想要把它挤出来的反抗劲儿……真是极品。」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只剩下最后一点黑眼珠还在无神地转动着。嘴角被撑到了极致，甚至有点微微裂开，混杂着白沫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那件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洇湿了锁骨那块娇嫩的皮肤。

这副样子。

淫乱。

堕落。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要把她彻底毁坏的极致诱惑。

*（……呜呜呜……别……别夸这种事……）*

*（……我不听……我不听……！！）*

*（……我才不是……我才不是极品便器……）*

*（……喉咙……喉咙要磨破了……火辣辣的……）*

*（……每一寸……每一寸都被那个大家伙……狠狠地刮过……）*

*（……味道……好浓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鼻腔……全是陆君的雄性臭味……❤️）*

*（……脑浆……脑浆好像要被搅匀了……思考……无法思考了……❤️）*

「准备好了吗？」

我感觉到下腹那一团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那种积蓄了一整晚的欲望，在那温热紧致的喉管包裹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接好了。」

「这可是今天的‘早餐’。」

「……唔？！不……不……！！！」

似乎是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栖川琉璃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尖叫。

她想要后退。

想要把那个已经在膨胀、跳动的凶器吐出来。

太迟了。

我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像个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然后。

腰部猛地一挺。

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几乎是强行挤开了那层还在痉挛的食道括约肌，卡在了那个绝对不该有异物进入的位置。

“噗滋——！！”

“咕嘟……咕嘟……”

爆发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喷射进了她的胃里。

没有任何缓冲。

直接灌溉。

「……噫——！！！！！！」

栖川琉璃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喉咙因为被大量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而剧烈痉挛，发出了那种像是溺水者濒死般的“嗬嗬”声。

那一瞬间。

她的脑子里大概是一片空白的。

只有那种灼热的温度，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直到在胃袋里炸开。

那种感觉。

太烫了。

太满了。

*（……烫……好烫……！！！）*

*（……直接……直接射进来了……）*

*（……像是……像是喝了一大杯滚开的牛奶……）*

*（……好多……怎么会有这么多……肚子……胃要炸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灌满那里……好恶心……好奇怪……）*

*（……全都被……全都被喂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变成了……真的变成了……只会吃精液的……母猪了……❤️）*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这十几秒对她来说，大概比昨晚的那几个小时还要漫长。

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干净了。

我才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慢慢回落，只剩下一种极其餍足的疲惫感。

但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那个依然半硬的东西还堵在她的喉咙里，像个塞子一样防止那些宝贵的“早餐”倒流出来。

「……咕……」

栖川琉璃因为缺氧，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她翻着白眼，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

那一声吞咽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无论她愿不愿意。

那些东西都已经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再也不可能吐出来了。

「……真乖。」

我拍了拍她那滚烫的脸颊，像是奖励宠物一样。

然后。

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波——”

那种真空吸附被打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色情。

一长串混杂着白浊精液和透明口水的黏液丝线，随着肉棒的离开而被拉得老长，最后断裂开来，啪嗒一声落在她的胸口上。

「……咳……咳咳咳……！！！」

一旦重获自由，栖川琉璃立刻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种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得让人心惊肉跳。

她一边咳，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黏液，狼狈得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

「……咳……呕……」

她干呕了几下，似乎想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除了几口酸水，什么也没有。

那些浓稠的液体早就因为那该死的重力作用，乖乖地沉进了她的胃底。

「……吞……吞下去了……」

「……真的……真的全都……」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胃部。

「……好热……肚子里……好热……」

「……全是……全是那种味道……」

「……陆君的……味道……」

「……我是……我是什么……？」

「……精液……精液处理器吗……？」

「……好恶心……我自己……好恶心……❤️」

「……但是……但是为什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好安心……❤️」

「说什么傻话呢。」

我随手扯过几张抽纸，在她脸上胡乱擦了几下，把那些明显的污渍抹掉。

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迟到了。」

「赶紧去洗把脸。」

「要是让别人看到栖川大小姐满嘴精液去上学……那可就真的是大新闻了。」

「……迟……迟到……？」

栖川琉璃愣愣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像是突然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

「……我不……我不能迟到……！！」

「……全勤奖……我的全勤奖……！！」

「……还有……还有制服……制服怎么办……！！」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找着备用的衣物（幸好她这种大小姐总是有备无患）。

虽然动作依然因为身体的酸痛而显得笨拙可笑，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对优等生身份的执着，竟然让她在这一刻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屈辱。

或者说。

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坏掉的稻草。

「……陆君……帮我……帮我拉一下拉链……」

「……手……手没力气了……抖得停不下来……」

「……快点啊……笨蛋……看什么看……！！」

「……那是……那是被你玩坏的……你要负责……！！❤️」

她背对着我，露出那片布满吻痕的雪白后背，声音虽然还在发抖，却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别扭的颐指气使。

看着她这副死撑着也要去上学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

「遵命，我的大小姐。」

#99：「喂，栖川。」

午休时间的教室像个煮沸的汤锅，到处都是为了抢小卖部面包而狂奔的猴子，还有聚在一起讨论周末去哪唱K的女生团体。

只有我们这边的角落，安静得有些诡异。

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墙，把那堆凡夫俗子的噪音全都隔绝在了外面。

栖川琉璃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原文的《神经病理学导论》。她今天穿了一件质感好得过分的白衬衫，那种稍微动一下就会泛起珍珠般光泽的真丝面料，显然不是学校统发的便宜货。下面是熨烫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深灰色百褶裙，包裹着双腿的是那种完全不透肉的哑光黑丝袜，脚上的小羊皮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凛冽，就像是一朵开在雪山顶上的高岭之花。

如果不凑近闻的话，大概谁也想不到，这朵花的身上，除了那种标志性的冷冽霜气和昂贵香水味之外，还混杂着一股只有我知道的、淡淡的麝香味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她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优雅地翻过一页书，那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音。

「还有，别把你的呼吸喷到我的书上。」

「这可是初版书。要是沾上了你的口水飞沫，我会让你把整本书吃下去的。」

「……吃下去啊。」

我嚼着嘴里的炒面面包，故意把那个“吃”字咬得很重。

「说起来，某人好像很有经验嘛。」

「特别是……吞咽那种黏糊糊的东西。」

「……咳！！！」

栖川琉璃的手抖了一下，那页可怜的书纸瞬间被她捏出了一道折痕。

「……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这里是教室……」

「……你想死吗……那种下流的话题……禁止……禁止在公共场合……」

*（……笨蛋！大笨蛋！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

*（……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早上的早饭是……是那种东西……）*

*（……呜呜……胃里……胃里好像又开始发热了……）*

*（……那个味道……反上来了……好恶心……好甜……❤️）*

「好好好，不说这个。」

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有些碎屑飘到了她的桌子上。

她立刻嫌弃地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方刺绣手帕，像是处理核废料一样把那些碎屑捏起来，扔进了挂在桌边的垃圾袋里。

「不过，看着这本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指了指她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医学书。

「记得刚开学那会儿，某位大小姐好像说过一句很霸气的台词来着？」

「……什么？」

她警惕地看着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说……」

我模仿着她当时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还有那种要把人冻死的眼神。

「‘如果我对你有这种审美，我会选择去做脑叶切除手术’。」

「……！！！」

栖川琉璃的表情僵住了。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原本还维持着高冷面具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那真丝衬衫领口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哎呀，真是可怕呢。」

我撑着下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现在的栖川同学，不仅和我这个‘垃圾’共用一个保温杯，甚至连身体都被……唔……」

「……闭嘴！！！」

她低吼一声，手里的书“啪”地一声合上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那个……那个是……」

「……那是当时的数据模型……出现了偏差……」

「……人类的……人类的大脑结构是很复杂的……不能……不能用那种简单的二元论来概括……」

「……而且……而且我也没说……没说那种话……」

她开始语无伦次，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

「没说？」

我凑近了一点，近到能看清她脸上那细微的绒毛。

「那是谁那时候信誓旦旦地说，宁愿切除大脑也不愿意喜欢上我的？」

「那么现在呢？栖川同学。」

「如果按照你当时的理论……现在的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挂个号了？」

「毕竟……你现在可是对我这个垃圾……‘爱不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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