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栖川琉璃,第17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9 5hhhhh 4700 ℃

*(……下面……下面那个一直在收缩的小穴……)*

*(……好像……好像又流出水来了……❤️)*

*(……我……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走吧。」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带着你那双装着‘特训成果’的鞋子……好好地上完这一天的课吧。」

栖川琉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迈开了那双沉重的腿。

“叽咕……叽咕……”

那淫靡的水声,伴随着那股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淡淡的石楠花香气,继续在走廊里回响。

#113:周六晚上的客厅并没有开大灯。

只有电视屏幕上惨白的光线在不断跳动,时不时投射在对面的墙纸上,拉出几道扭曲的影子。音响里传来那种低频的、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的阴森背景音,混合着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黄油爆米花的香气——虽然我旁边那个人坚决不肯碰这种「高热量致癌膨化饲料」,但我还是自顾自地炸了一大桶。

「……真是低级。」

栖川琉璃盘着腿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和我的距离精确地保持在五十厘米以上——也就是她所谓的「飞沫传播安全红线」之外。

她今天穿了一套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香槟金真丝家居服。那种流光溢彩的面料像水一样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部轮廓。领口开得有点大,那截雪白的锁骨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类似瓷器的质感。脚上没穿袜子,那双甚至连趾甲盖都透着粉色的小脚正踩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脚趾有些不安分地抠弄着真皮的纹理。

「这种依靠突然提高的分贝和滥用红色素来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手段……」

她手里抱着一个被她喷了三遍酒精的抱枕,眼神虽然死死地盯着屏幕,嘴里却还在不停地进行着生物学批判。

「……完全是导演对人类原始恐惧回路的拙劣模仿。」

「你看那个血浆的黏稠度,明显不符合静脉血的物理特性。牛顿流体的流动轨迹应该是……」

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特写。

一只腐烂的手猛地拍在镜头上。

「……噫?!」

栖川琉璃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只原本用来指点江山的手,瞬间抓紧了怀里的抱枕,指关节用力得几乎要把那个可怜的枕头芯给掐爆。

「……怎么了,栖川老师?」

我往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嚼着,侧过头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

「刚才不是还在分析牛顿流体吗?」

「难道是被导演的‘拙劣模仿’给吓到了?」

「……哈?谁……谁被吓到了?」

栖川琉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瞪着我。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还在微微颤动,睫毛也在不安地忽闪着。

「……我那是……那是生理性的瞳孔收缩反射。」

「……是因为……因为光线变化太快了……视网膜受到刺激……」

「……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这种低智商的惊吓……根本没用……」

*(……呜呜……刚才那个是什么啊……!!)*

*(……突然就冲过来了……连个预警都没有……)*

*(……心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好可怕……那种腐烂的脸……)*

*(……要是……要是晚上做梦梦到怎么办……)*

*(……可是……可是如果现在闭眼的话……就输了……!!)*

虽然嘴上硬得不行,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原本那五十厘米的「安全距离」,不知不觉间已经缩短了一半。

她整个人都在往沙发的中间——也就是我所在的方向——慢慢挪动。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雪里寻找热源的小动物,虽然嫌弃火堆有烟味,但还是忍不住要把爪子伸过去。

电影进入了高潮部分。

主角团在一个封闭的地下室里,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乱晃。那种让人窒息的寂静,比任何尖叫都更折磨神经。

栖川琉璃已经完全不说话了。

她把下半张脸埋在那个抱枕里,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屏幕的角落。那套香槟金的真丝睡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不知不觉间,她的膝盖已经碰到了我的大腿。

隔着那层滑溜溜的丝绸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发抖。

「喂。」

我没看她,只是把自己的一只手伸了过去,摊开放在沙发上。

就在她的手边。

「如果害怕的话,我不介意借只手给你捏捏。」

「……谁……谁要捏你的手……」

「……那是……那是全是爆米花油渍的……脏手……」

「……我才不……」

“咚——!!!”

音响里爆出一声巨响。

屏幕上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怪物,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呀啊啊——!!!!」

栖川琉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理智?

科学?

洁癖?

在那一瞬间,这些东西统统被她的大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直接扔掉了那个抱枕,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救命……救命……!!」

「……出来了……那个东西出来了……!!」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T恤,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衣服给撕碎。

那一头带着冷冽霜气味的黛紫色长发散乱在我的脖颈间,弄得我有些痒。

「……关掉……快关掉……!!」

「……我不要看了……这个导演是疯子……!!」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眼球……眼球都掉出来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眼泪已经浸湿了我的胸口。

还有那一身真丝睡衣下,滚烫而柔软的身体,正毫无保留地贴在我的身上。

大腿压着大腿。

胸部挤着胸部。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好了好了,没看。」

我并没有关电视,只是顺势搂住了她那纤细得过分的腰。

手掌贴在那层香槟金的丝绸上,顺着脊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炸毛猫。

「已经过去了。」

「那是特效妆,假的。」

「刚才你不是还说是红色素吗?」

「……闭嘴……!!」

栖川琉璃在我怀里闷声闷气地吼道,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

「……那时候……那时候还没这么恶心……!!」

「……而且……而且这种非线性叙事……严重干扰了……大脑的预测模型……」

「……这是作弊……!!」

*(……呜呜呜……吓死了……真的吓死了……)*

*(……那种声音……就像是在耳边喘气一样……)*

*(……不行了……只要一闭眼……全是那个画面……)*

*(……只有这里……)*

*(……这个充满汗味和爆米花味的怀抱……)*

*(……居然……居然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

*(……热热的……心跳声……很有力……)*

*(……不想放手……绝对不想放手……❤️)*

她就这样抱着我,维持这个姿势过了很久。

久到电影里的背景音乐已经变得舒缓,久到那个吓人的怪物已经被主角团用火焰喷射器烧成了灰烬。

但她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反而抱得更紧了。

那双原本应该极度排斥接触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环着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上蹭来蹭去,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感。

「那个……栖川同学?」

我坏心眼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电影好像快结束了哦。」

「而且……你不是说我是充满细菌的培养皿吗?」

「再这么贴下去,你那件十几万日元的真丝睡衣,可就要被我这个‘垃圾’给污染了。」

「……吵死了。」

栖川琉璃并没有抬头。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快要睡着了,又像是在耍赖。

「……这是……这是必要的避难措施。」

「……根据……根据应激反应手册……在遭遇极端恐惧时……」

「……寻找……寻找最近的热源体……是生物本能……」

「……既然你是我的……专属垃圾桶……」

「……那在这种时候……充当一下防空洞……也是……也是你的义务……」

说着,她还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条穿着真丝睡裤的长腿,极其自然地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那个位置……

非常微妙。

她大腿内侧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正好贴着我的……某个要害部位。

「……而且……」

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异常水润透亮。

「……反正已经脏了。」

「……不管是鞋子也好……身体也好……」

「……早就被你这个变态……弄得全是你的味道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把脸埋了回去,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了像是梦呓一样的嘟囔。

「……所以……再多弄脏一点……也没关系……」

「……只要……只要别让我看那个怪物就行……❤️」

电视屏幕渐渐暗了下来,开始滚动演职员表。

白色的字幕在黑色的背景上向上滑动。

我没有动。

只是任由这个满嘴科学道理、实际上却胆小得要死的傲娇大小姐,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那种带着淡淡霜气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的锁骨上。

湿湿的。

热热的。

#115: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外面的管风琴声正好停在一个长长的休止符上。那是一种庄严得让人窒息的寂静,隔着厚重的橡木门板,隐约还能听到宾客们压低声音交谈的嗡嗡声。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高级酒店特有的香氛味,有点像干枯的玫瑰花瓣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昂贵木头。

但我只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冷的薄荷霜气。

那个即将成为我的妻子的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镜前。

「……真是荒谬。」

她手里捏着那个繁复到有些累赘的蕾丝头纱,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比平时还要紧绷几分。

「为了这一场只有三十分钟的某种意义上的猴戏展示……居然要准备整整六个月。」

「而且……这件衣服……」

她转过身。

在那一瞬间,我承认我的呼吸确实停滞了一秒。

并不是没见过她穿白色的衣服。校服衬衫、体操服、甚至那件被我弄脏过的丝袜……但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同。

栖川琉璃穿着一件设计极其简约却奢华的抹胸婚纱。那是真正的象牙白缎面,在灯光下流动着如同水银般的光泽。巨大的裙摆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铺在红色的地毯上,腰部收得极紧,勒出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露在外面的肩膀和锁骨白得有些晃眼,上面抹了一层细闪的身体乳,泛着珍珠般的光晕。

她戴着一双直到手肘的长款丝绸手套,把那双曾经给我做过足交、也曾无奈地替我抄笔记的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洁白的布料里。

「……这哪里是婚纱。」

她提着裙摆,一脸嫌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虑。

「这分明就是一个经过高温高压灭菌处理的……一次性无菌包装袋。」

「把我像个标本一样封在里面,然后端出去给那些携带了各种病原体的亲戚朋友们观赏。」

「……简直……简直是处刑。」

*(……呜呜呜……心脏跳得好快……)*

*(……这种衣服……真的适合我吗……?)*

*(……胸口……胸口有点凉……会不会太露了……)*

*(……但是镜子里的这个人……看起来……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幸福……)*

*(……怎么办……脸好烫……这根本不是化妆能遮住的红……)*

「我觉得更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我走过去,停在她身后,视线在镜子里和她交汇。

「而且是那种……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拆开的礼物。」

我说着,伸手搭在了她裸露的圆润肩头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那是她特有的体温,稍微偏低,却能瞬间点燃我的神经。

「……别……别乱摸……」

栖川琉璃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脚下的高跟鞋太高了——那是为了配合这件长拖尾婚纱特意定制的——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手上……手上有汗……」

「……会把缎面弄脏的……这可是……这可是手工刺绣的……」

「……要是留下指纹……就……就不完美了……」

「反正迟早都要弄脏的。」

我俯下身,在她那戴着精致耳钻的耳垂边轻声说道。

「等会儿仪式结束,到了晚上……这件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的‘无菌包装’,还不是要被我亲手撕开?」

「甚至……说不定还会沾上一些比汗水更难洗掉的东西。」

「就像那时候的那双鞋子一样。」

「……!!」

栖川琉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镜子里的那张脸,瞬间从紧张的苍白变成了熟透的苹果红。

她死死地咬着涂了淡粉色唇釉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穿隐秘后的羞愤,还有一种根本无法掩饰的水润媚意。

「……你……你这个……」

「……在这种神圣的场合……居然……居然说这种下流的话……」

「……大脑皮层……是被精虫蛀空了么……?」

「……而且……什么叫撕开……」

「……这件衣服……很贵的……要还给租赁公司的……」

*(……啊……啊……又来了……)*

*(……那种……那种熟悉的、被他掌控的感觉……)*

*(……明明是在讨论婚礼……脑子里却……却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被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失禁……)*

*(……这件婚纱下面……还是那副淫荡的身体……)*

*(……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这个“圣洁新娘”的真面目……❤️)*

「时间差不多了。」

门口传来了工作人员轻轻的叩击声,提醒我们仪式即将开始。

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然后向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掌摊开在她面前,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走吧,栖川。」

「去签订那个……把你这辈子所有的清洁权、使用权还有污染权,都独家转让给我的终身契约。」

栖川琉璃看着我的手。

她犹豫了两秒钟。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被紧身胸衣托起的胸部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那只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慢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搭在了我的手心里。

隔着那层滑溜溜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哼。」

她别过头,不想让我看到她眼角泛起的那一点点湿意,故意用那种傲慢到了极点的语气说道:

「……别误会了。」

「……这只是……这只是为了防止我在红毯上摔倒……那个丢人现眼。」

「……而且……既然你是那个唯一的……污染源……」

「……那把你隔离在我身边……也是……也是我对这个世界公共卫生……做出的最大贡献……」

「……真是的……」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反过来用力地扣住了我的手指。那是一种几乎要嵌入肉里的力度,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锚定下来。

「……便宜你了……笨蛋……❤️」

#117:管风琴轰鸣起来的那一瞬间,教堂的大门向两边缓缓打开。

外面的光线有点太刺眼了,混合着无数闪光灯的白光,像是一场毫无预警的视觉轰炸。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那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香气,和栖川琉璃身上那股冷冽的薄荷霜气格格不入。

她挽着我的手臂,那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肌肉。

哪怕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发抖。

「……好多细菌源。」

她目视前方,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一只即将走上断头台却依然要维持高傲的天鹅。但在那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里,她正在飞快地碎碎念。

「……根据密度计算,这个空间的二氧化碳浓度已经超标了。」

「……你看那个神父,他的胡子上至少附着了三千种微生物。」

「……我们要走向那个充满了飞沫传播风险的高台吗……?」

*(……呜呜呜……脚……脚好软……)*

*(……这么多人……全都在看这边……)*

*(……像是在看显微镜下的标本一样……)*

*(……如果不抓紧这个笨蛋的话……一定会摔倒的……)*

*(……这种时候……居然只能依靠这个污染源……)*

*(……真是……真是太讽刺了……)*

「别怕。」

我侧过头,用一种看似深情、实则有些恶劣的笑容看着她。

「把他们都当成是一堆会呼吸的有机垃圾就行了。」

「就像你以前看我那样。」

「……哈?」

栖川琉璃瞪了我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

「……别把自己抬得太高了。」

「……你是有机垃圾里的……特例。」

「……是已经被我……不得不产生了抗体的……那种。」

我们在红地毯上慢慢前行。

那长长的裙摆拖在身后,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

这种感觉,竟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充满了精液和水声的午后走廊。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而现在,她正走向我为她准备的另一个“牢笼”。

终于,我们站在了神父面前。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开始念诵那些千篇一律的誓词。什么“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

栖川琉璃听得有些走神。她的视线一直盯着神父手里那本有些泛黄的圣经,眉头微皱,大概是在估算那本书上到底有多少年没清理过的灰尘。

「……栖川琉璃小姐。」

神父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是否愿意嫁给陆君先生,让他成为你的丈夫?」

「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全场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看起来纯洁得如同雪山女神一样的新娘身上。

栖川琉璃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还有头顶那巨大的水晶吊灯。

「……我愿意。」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没有那种煽情的颤抖,反而透着一种做学术报告般的冷静。

「……既然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不管是健康还是疾病……」

「……我的免疫系统都已经……被这个人彻底入侵了……」

「……甚至连名为‘理性’的防线……都因为某种……某种极不科学的激素分泌而崩溃了……」

「……那么……」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脸颊上飞快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羞耻的事情。

「……除了接受这个……充满了风险的共生关系……」

「……我也……我想不到别的止损方案了……」

*(……笨蛋……)*

*(……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但是……如果不这么说的话……)*

*(……心脏……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真的是……真的是输给你了……)*

*(……这辈子……都只能烂在这个人手里了……❤️)*

虽然誓词被她改得面目全非,充满了各种奇怪的生物学术语,但神父显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么,请交换戒指。」

那个穿着小礼服的花童捧着戒托走了上来。

我拿起那枚简单的素圈戒指。那是我特意挑的,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因为我知道她讨厌那些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

我牵起她的左手。

隔着丝绸手套,我能感觉到那根纤细的无名指在微微颤动。

「……手套。」

我低声提醒道。

「戴戒指是要戴在皮肤上的,栖川同学。」

「……啧。」

栖川琉璃皱了皱鼻子,显然对这种直接暴露皮肤的行为很不满。但她还是乖乖地把左手的手套褪了下来。

那只手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血管在皮肤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紫色。

我把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慢慢地推入她的指根。

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就像是那天晚上,我把满是液体的鞋子套在她脚上一样。

这枚戒指,也是一种标记。一种所有权的宣示。

「……有点凉。」

她看着那个圈住自己的金属环,低声嘟囔了一句。

「……不过……算了。」

「……毕竟是你体温传导过来的热量……勉强……勉强能中和一下。」

轮到她了。

她拿起男戒,动作略显笨拙地套进我的手指。

做完这一切后,她像是完成了一项极高精度的外科手术一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神父合上圣经,微笑着宣布。

来了。

那个最后的、也是最公开的“污染仪式”。

我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栖川琉璃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睫毛剧烈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只是……只是仪式性的触碰……」

「……不许……不许伸舌头……听到没有……」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警告道。

「……这里……这里这么多人……还有小孩……」

「……你要是敢乱来……我今晚就……就给你锁在门外……!!」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然后,俯下身。

两片嘴唇贴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还有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贴合,就像是她在警告的那样,一个纯洁的、符合社会规范的吻。

但是。

还没等她那口气松完,我就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我的舌尖,极其隐蔽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在她的唇缝上轻轻一扫。

就像是在品尝一颗刚剥开糖纸的薄荷糖。

「……?!」

栖川琉璃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羞愤。

她想推开我,但我的手正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有深入,只是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用舌尖轻轻地、暧昧地打了个转。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暗号”。

它是那天在图书馆角落里的深吻。

它是那个充满了汗水和喘息的夜晚。

它是她嘴里含着我的……那种记忆。

*(……呜呜呜……这……这个变态……!!)*

*(……明明说好了……不许伸舌头的……)*

*(……那种……那种湿漉漉的感觉……)*

*(……在这么多人面前……在上帝面前……)*

*(……他在……他在用舌头舔我……)*

*(……不行……腿……腿要软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从嘴唇……一直传到……传到下面去了……)*

*(……明明……明明穿着婚纱……)*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里面湿了……❤️)*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但在栖川琉璃的世界里,大概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我的怀里的。那张原本因为化妆而显得完美无瑕的脸,此刻红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红丝绒蛋糕。

台下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彩带和花瓣从天而降,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她洁白的裙摆上。

「……你……」

她喘着气,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要……我要给你做全身体检……」

「……把你……把你隔离……消杀……一万遍……!!」

「那个等晚上再说吧,老婆。」

我笑着替她把头纱稍微整理了一下,顺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现在,我们还得走完这最后一段路呢。」

我再次向她伸出手臂。

栖川琉璃咬着嘴唇,狠狠地在我的脚背上踩了一下——虽然那高跟鞋根本没什么杀伤力。

然后,她还是把手挽了上来。

这一次,抓得比刚才还要紧。

就像是在抓着她在这个充满了细菌和混乱的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回去……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把脸埋得低低的,只有那红得滴血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这次……这次没有三个小时的深度清洁……」

「……我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碰我的……」

「……听到了吗……笨蛋……❤️」

#119: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无声地流淌在黑色的夜幕之下。

但在在这间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里,那些繁华的景色都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暧昧地撒在那张大得有些夸张的King Size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香槟、玫瑰花瓣以及……某种更加私密、更加淫靡的味道。

「……还不……还不肯拔出来么……?」

栖川琉璃趴在堆满了洁白枕头的床铺中央。

那件价值连城的象牙白缎面婚纱,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凌乱姿态堆叠在她的腰间。裙摆像是一滩融化的牛奶,铺满了大半个床单,而上半身的紧身胸衣已经被解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腻得仿佛在发光的背部肌肤。

她依然戴着那双洁白的丝绸手套,此刻正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已经……已经结束了吧……」

「……那种……那种把DNA射进子宫里的仪式……」

「……按照生物学常识……受精过程完成后……雄性就应该……」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激情后的沙哑和疲倦。

那是我们刚刚完成的一轮常规性交。为了庆祝新婚之夜,我特意没有戴套,把满满的一发精华全都留在了她的体内。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这只是‘常规流程’,老婆。」

我依然压在她身上,手指顺着她那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光泽的脊椎线,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下滑。

滑过那道优美的腰窝。

滑过那被婚纱勒红的痕迹。

最终,停在了那两瓣被白色蕾丝内裤勒得微微鼓起的浑圆臀瓣上。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而且,刚才在教堂里不是说好了么?」

「要把你所有的‘清洁权’和‘污染权’都交给我。」

「那里……」

我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深邃的股沟之间。

在那朵紧闭的、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粉嫩菊花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好像还没被我‘盖章’过吧?」

「……!!」

栖川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哪怕是刚才高潮时都没这么剧烈的反应,此刻她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在……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那里是……那里是排泄器官……!!」

「……是用来排出消化残渣的……肮脏通道……!!」

「……根本……根本不具备生殖功能……!!」

「……而且……那里那么多细菌……大肠杆菌……葡萄球菌……」

「……你疯了么……!!」

「……我才不要……绝对不要……!!」

她开始挣扎起来,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我的控制。那条长长的婚纱裙摆成了她的累赘,缠绕在腿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

*(……不……不行……绝对不行……!!)*

*(……前面……前面已经被弄脏了……如果连后面也……)*

*(……那里……那里可是我最后的……最后的净土了……)*

*(……怎么能让那种东西……插进这种地方……)*

*(……会坏掉的……括约肌会撕裂的……!!)*

*(……而且……那种羞耻感……)*

*(……被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

*(……这种事……这种事绝对不能接受……!!)*

「正因为脏,所以才更要由我来负责啊。」

我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把她重新压回了床上。

并没有给太多的准备时间。

我从床头柜上摸过那瓶刚才用剩下的人体润滑液,倒了一大滩在手心里。那种冰凉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

「……噫……!!」

「……凉……好凉……!!」

「……拿开……快拿开……!!」

栖川琉璃发出了小动物般的悲鸣。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沾满了润滑液,直接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洞。

粉嫩。

褶皱细密。

像是一朵还没开放的、羞涩的花苞。

「放松点,栖川同学。」

我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了上去,在那一圈紧缩的肌肉上打着转。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