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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AI文章)KAN-SEN的一千零一夜(?):腓特烈大帝篇,第2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12 12:39 5hhhhh 3340 ℃

他迈开步伐,走向电梯,背影融入酒店光鲜亮丽的人群中,看不出丝毫破绽。只有他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在这一次次隐秘的脱轨中,正悄然发生着不可逆的改变。而远在港区的腓特烈大帝,看着手机上那句“会议延长”的回复,深海般的眼眸静静凝视了片刻,最终只是收起手机,继续手头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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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密信息在返回港区的路上抵达。

薛敬文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两下,特殊的频率提示这是来自李子芳的“工作汇报”。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解锁屏幕,扫过那串经过伪装的商业邮件摘要——实质内容需要专用密钥解密,但标题已经足够说明:“东南亚客户订单详情(参考号:JZ-7743)”。

他面无表情地点击“标记为已读”,将手机放回口袋,仿佛这只是又一封普通的港区采购确认函。

车窗外的街景匀速后退,镜州市的午后阳光透过挡风玻璃,在他制服肩章上投下跳跃的光斑。车载空调低声运转,但薛敬文仍觉得领口有些发紧。他松开一颗纽扣,手指在碰到脖颈侧时停顿——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抓痕,李子芳的“纪念品”。他昨晚洗澡时应该仔细检查过的。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

腓特烈大帝发来一张照片:布丁侧躺在铺着软垫的角落,腹部圆润的曲线清晰可见。配文:“她说下午想去海边散步,等你回来。”

薛敬文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快速打字:“会议刚结束,还要参加一个海军部的交流午宴。会尽量早点。”

几乎是同时,另一条消息弹出来,来自一个备注为“高科长”的号码:“薛指,今天下午的交流会在海天酒店二楼海棠厅,听说你也来?好久不见,我手头正好有几个你们港区可能感兴趣的项目。”

高佳佳。海军部装备发展局综合协调科科长,也是他曾经的老领导、现已退休的高副部长的二女儿。

薛敬文眼神微凝,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回复:“一定到场。感谢高科长费心。”

午宴比预想中更正式。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到场的有海军部的中层干部、几个重点港区的指挥官、以及部分“有合作潜力”的地方企业代表。高佳佳坐在主桌偏左的位置,一身深蓝色行政套裙,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海军徽章胸针。

薛敬文入场时,她正侧头与身旁一位大校交谈,笑容得体,眼神却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看见薛敬文,她眼睛微微一亮,抬手示意。

“薛指,这边。”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薛敬文走过去,与她握手。她的手很凉,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高科长。”他点头致意。

“叫什么科长,生分了。”高佳佳松开手,示意服务员在他旁边加座,“叫我佳佳就行,又不是在正式文件上。”

她的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薛敬文从善如流地坐下,立刻有服务员为他斟上红酒。

“听说你们港区最近在搞犬类辅助治疗试点?”高佳佳侧过身,自然地开启了话题,“我看了简报,挺有意思。我爸还念叨,说小薛总有些新奇点子。”

“老领导过奖了,只是尝试一些非传统的辅助手段。”薛敬文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主要还是腓特烈……我妻子在主导。”

“腓特烈大帝。”高佳佳念出这个称号时,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真羡慕你们,港区夫妻档,工作生活两不误。”她抿了一口酒,唇边留下浅浅的印记,“哪像我,天天对着文件,连个约会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话半真半假。薛敬文知道高佳佳的情史——或者说,她对此毫不掩饰的“玩乐史”。留学期间换男友如换衣服,回国后也没定下来,但她总能将私人生活与工作界限划得清晰,从未因此影响晋升。

“高科长年轻有为,缘分自然会在合适的时候来。”薛敬文说着场面话。

高佳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看透一切的戏谑。“得了吧,缘分?”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飘过来,“我现在觉得,能玩的时候尽情玩,玩够了找个合适的结婚,最实际。爱情嘛……”她耸耸肩,“也就那么回事。”

酒过三巡,话题从工作蔓延到各港区趣闻,再慢慢转向更私人化的领域。高佳佳似乎喝得有些多,脸颊泛起薄红,说话也更加随意。她谈起留学时的荒唐事——那些派对、旅行、一夜情,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最夸张的一次,在纽约,我一个月换了四个男朋友。”她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其中一个,华尔街投行的,看着人模狗样,结果在床上简直是个野兽。不过嘛……”她看向薛敬文,眼波流转,“我也没吃亏,玩够了就甩。”

薛敬文安静地听着,适时给她添酒,偶尔接一两句话。他能感觉到桌下,高佳佳的高跟鞋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他的小腿。他没有移开。

宴席接近尾声时,高佳佳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薛敬文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

“抱歉,喝多了点。”她靠着他,呼吸带着酒气,“薛指……送我一下?我司机今天请假了。”

周围有人投来目光,又很快移开。高佳佳的身份和她此刻的“微醺”,让这个请求显得合情合理。

薛敬文看了一眼手机。腓特烈大帝在十分钟前发来一条:“布丁有点焦躁,可能想你了。大概几点回?”

他快速回复:“快了,送一位同事回家后马上回。”然后收起手机,对高佳佳点头:“我的车在楼下。”

去停车场的路上,高佳佳靠在他身侧,脚步虚浮。但一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她眼中的醉意就褪去了大半。

“系好安全带。”薛敬文发动引擎,语气平静。

高佳佳却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细皮筋,在手指间绕了绕。“先等等。”她说着,手已经探向他的腰带。

薛敬文呼吸一滞。

“放松。”高佳佳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不容置疑。她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裤链,将那根皮筋套了上去,收紧,形成一个不松不紧的束缚。“老规矩,路上先收点‘利息’。”

她俯下身。

车厢内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风声。薛敬文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下颌线绷紧。高佳佳的技巧与李子芳不同——更从容,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弄感,仿佛这不是服务,而是一场她主导的实验。

等红灯时,她暂时停下,仰起脸舔了舔嘴角,声音含糊:“你知道吗……那些美国男人,太直来直往,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你……”她手指轻弹了一下皮筋,“懂得什么叫‘可持续性发展’。”

薛敬文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车辆重新启动。高佳佳一边继续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我爸前几天还问我,觉得几个年轻干部里谁最有潜力……我提了你。”

薛敬文眼神一动。

“不过啊……”高佳佳加重了力道,让他闷哼一声,“潜力归潜力,位置就那么几个。有些人,得会‘表现’才行。”她抬起眼,目光透过睫毛看他,“你说是不是,薛指?”

薛敬文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明白就好。”高佳佳轻笑,然后重新埋首。

如此反复。她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测试他的忍耐极限。薛敬文数着——五次,六次。每一次濒临爆发时,皮筋的束缚和高佳佳适时的放缓都会将他拉回。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混合着生理的刺激和权力暗示带来的战栗。

终于,在第六次释放后,高佳佳松开了皮筋,用湿巾擦拭嘴角和手指,动作优雅得像在补妆。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

“技术没退步吧?”她问。

“……很好。”薛敬文的声音有些沙哑。

车已经开到高家所在的别墅区附近。但薛敬文没有驶入大门,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停在了一棵茂盛的梧桐树阴影下。这里没有监控。

他熄了火,拉下了前后车窗的尼龙遮挡帘——这是港区指挥官车辆的标配,用于临时会议或休息时保障隐私。车厢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暗室。

高佳佳挑眉:“怎么,还想加时赛?”

薛敬文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向她。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沉静,却带着某种决断。“既然要‘表现’,”他说,“总得拿出点诚意。”

高佳佳笑了,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妩媚而危险。“有意思。”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狭窄的车厢内,两人褪去了衣物。薛敬文将驾驶座和后座放倒,形成一个勉强能容纳两人的空间。高佳佳躺下去,双腿抬起,搭在他的肩上。

“那就让我看看,”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下巴,“薛指挥官除了会指挥舰娘,还会不会……伺候人?”

第一次进入时,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喘息。空间太小,动作受限,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皮质座椅细微的摩擦声和车身轻微的晃动。高佳佳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指令。

“用力点……对……就这样……”

薛敬文按着她的腰,动作规律而深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神情,脑海里却冷静地分析着——高副部长的退休影响力仍在,高佳佳在装备发展局的位置关键,她愿意在父亲面前提他的名字,这是个信号……

“想什么呢?”高佳佳忽然睁开眼睛,双手捧住他的脸,“这种时候还分心?”她腰部用力上顶,打乱了他的节奏。

薛敬文闷哼一声,稳住身体,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这个吻带着侵略性,高佳佳愣了一下,随即更热烈地回应,指甲陷入他的后背。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高佳佳的身体剧烈颤抖,咬住了他的肩膀。薛敬文没有停下,调整角度继续冲刺。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你知道吗……”高佳佳在喘息间隙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我爸手里……还有个推荐名额……去国防大学进修一年……回来至少升半级……”她双腿缠紧他的腰,“但想去的人……可不少……”

薛敬文动作一顿,然后更猛地撞进去。“我需要做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做爱。

高佳佳笑了,那笑声像是得逞的猫。“多‘伺候’我几次……让我开心……”她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还有……年底港区的装备升级报告……交给我来‘润色’……懂吗?”

“……懂。”

第三次,也是最漫长的一次。薛敬文像是要将所有复杂的情绪——对升迁的渴望、对现状的不满、对背叛的麻木、以及纯粹生理的欲望——全部倾泻在这场性事中。高佳佳起初还在调笑、指挥,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结束时,两人浑身湿透,瘫倒在放倒的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车厢里弥漫着体液、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浑浊而浓烈。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高佳佳先动了。她坐起身,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衣物,开始穿戴。动作恢复了平日的干练,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只是幻觉。

薛敬文也坐起来,从车内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瓶车载香水——海洋调,中性,遮盖力强。他对着空气喷了几下,又拿出湿巾,开始擦拭座椅和自己身上的痕迹。

高佳佳已经穿好衣服,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还挺熟练。”

“港区训练的一部分,”薛敬文声音平淡,“处理现场。”

高佳佳嗤笑一声,收起口红。“行了,送我到大门口就行。”她顿了顿,“下周我生日,有个小聚会,你来。穿便服。”

“……好。”

车重新启动,驶向别墅区大门。两人再没说话。高佳佳在门口下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走进警卫亭亮灯的岗哨。

薛敬文看着她消失在门内,才调转车头,驶向港区方向。

路上,他打开车窗,让夜风吹散车厢里最后一丝暖昧的气息。手机屏幕亮起,又是腓特烈大帝。

“布丁睡着了。你呢?还在路上?”

薛敬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十七分。他回复:“快到了,十五分钟。”

点击发送后,他关掉屏幕,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快速掠过,明明灭灭。

回到港区时,指挥部的灯光还亮着。薛敬文停好车,在车里又坐了两分钟,整理了一下制服,确认身上没有不该有的痕迹或气味,才推门下车。

他走进指挥部大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推开门,腓特烈大帝正坐在沙发上,膝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布丁趴在她脚边,听见声音,抬起头,尾巴懒洋洋地摇了摇。

“回来了。”腓特烈大帝放下文件,抬起头。深海般的眼眸落在他脸上,平静无波。

“嗯。”薛敬文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等很久了?”

“还好。”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口,“喝酒了?”

“一点。”薛敬文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凉,“抱歉,回来晚了。”

腓特烈大帝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薛敬文感到某种无所遁形的不安。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小厨房。“我煮了醒酒汤,喝一点再休息。”

薛敬文看着她银发的背影,喉咙有些发紧。“好。”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布丁凑过来,鼻子在他裤腿上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喷嚏,走开了。薛敬文身体微微一僵。

腓特烈大帝端着汤碗走出来,仿佛没看见这一幕。她将碗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布丁的产检报告,”她递过一份文件夹,“一切正常。兽医说预产期在下个月中旬。”

薛敬文翻开报告,那些医学术语和数据在他眼前晃动,却很难聚焦。他点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腓特烈大帝靠回沙发,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今天开会……顺利吗?”

“……顺利。”薛敬文端起汤碗,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胸口那团冰冷的滞涩。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布丁偶尔的呼吸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

良久,腓特烈大帝轻声开口:“敬文。”

“嗯?”

“无论发生什么,”她转过头,深海般的眼眸在灯光下映出细碎的光,“我们是一体的。记得吗?”

薛敬文握着碗的手指收紧。他看向她,试图从那平静的面容下读出些什么——怀疑?试探?还是单纯的陈述?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只有一片深沉的、包容的、却也因此让人更加惶恐的平静。

“……记得。”他听见自己说。

腓特烈大帝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夜色里一盏微弱的灯。“那就好。”她站起身,“我先去洗澡。你也早点休息。”

她离开客厅,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薛敬文独自坐在沙发上,碗里的汤已经凉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这双手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流连,此刻却仿佛还能感受到腓特烈大帝指尖的微凉。

窗外,港区的灯塔规律地旋转,光束扫过海面,也偶尔掠过这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短暂的光斑,又迅速移开。

光明与黑暗,在他身上交错而过,不留痕迹。

就像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加密笔记里的那些名字,就像香水掩盖掉的气味——它们存在着,却又仿佛从未存在。

薛敬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指挥官应有的、沉稳的疲惫。

他站起身,收拾好碗勺,关掉客厅的灯,走向卧室。

走廊的阴影吞没了他的背影,如同深海吞没一切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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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十五分钟。

腓特烈大帝站在淋浴喷头下,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热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身体,仿佛要洗去某种无形的印记——尽管那些痕迹只存在于她的记忆里,而非皮肤上。

关掉水阀,她用浴巾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深海般的眼眸里没有疲惫,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清明。她套上丝质睡袍,系好腰带,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卧室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

她没进卧室,而是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架,另一面挂着港区海域图和几张战术分析图。她在书桌前坐下,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解锁。抽屉里没有文件,只有一个黑色加密U盘和一部从未在港区登记过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开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一个伪装成天气应用的加密相册。输入第二重密码后,相册解锁。

第一段视频的缩略图就是她自己——靠在仓库区的货架上,作战服外套敞开,衬衫纽扣解到腰际,夏铁的双手正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视频拍摄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正是薛敬文参加午宴的时间。

腓特烈大帝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视频没有声音,但她记得当时的每一句低语、每一次喘息。

【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港区西侧仓库区,C-7号仓库】

这个仓库存放着过时的通讯设备,平时少有人来。通风扇缓慢旋转,在堆积的木质货箱上投下切割的光影。

腓特烈大帝站在仓库中央,已经脱去了外套。夏铁、玉镇、王翎三人站在她面前——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港区后勤部门的深蓝色制服,胸牌显示他们是仓库管理员。

“今天想怎么玩?”夏铁先开口,他是个北方人,身材高大,笑起来有种粗粝的爽朗。

腓特烈大帝没有马上回答。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三个未拆封的避孕套,扔给三人,然后指了指角落的一摞缓冲垫:“铺开。”

玉镇和王翎立刻动手,将垫子铺成一个简易的“床铺”。玉镇瘦高,戴眼镜,做事细致;王翎中等身材,肌肉结实,话最少。

“老规矩,”腓特烈大帝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喊停就停,我说换就换。拍清楚点。”

夏铁已经架好了手机——用的是一个不起眼的旧型号,固定在货架的横梁上,角度正好覆盖整个垫子区域。他调试了一下,比了个OK的手势。

腓特烈大帝脱掉衬衫,里面是黑色的运动背心。她躺到垫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仓库高高的天花板。“夏铁,你先来。”

夏铁咧嘴一笑,快速脱掉裤子,撕开避孕套包装。他跪到腓特烈大帝腿间,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正题——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效率高于一切。

玉镇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水瓶,偶尔喝一口。王翎则靠在货架上,目光落在腓特烈大帝的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夏铁的动作大开大合,垫子随着节奏发出摩擦声。腓特烈大帝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加重,但表情依然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她抬起一只手,示意夏铁加快。

三分十二秒后,她睁开眼:“换。”

夏铁立刻抽出,退到一边,额头上已经沁出汗珠。避孕套在他退出时滑落,他熟练地打了个结,扔进准备好的垃圾袋。

玉镇上前。他比夏铁细致,俯身吻了吻腓特烈大帝的锁骨,手在她腰间摩挲。腓特烈大帝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只是躺着,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玉镇进入时,她终于有了反应——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玉镇似乎受到鼓舞,动作变得更有侵略性。

“角度,”腓特烈大帝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让镜头拍清楚连接处。”

玉镇调整了姿势,确保手机能清晰拍摄到交合的部位。腓特烈大帝侧过脸,看向镜头——那个瞬间,她的眼神锐利得惊人,仿佛在审视自己的表演。

又过了四分钟,她拍了拍玉镇的背:“够了,换王翎。”

王翎一直很安静。他上前时,腓特烈大帝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王翎身体一僵,然后动作突然变得粗暴——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垫子上,进入的力度让腓特烈大帝闷哼一声。

这一次,她有了明显的反应。双腿缠上王翎的腰,身体迎合着冲击,脸颊泛起红晕,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夏铁和玉镇在旁边看着,呼吸也变重了。

王翎持续了六分钟,直到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抓挠着他的后背。他这才停下,退出,避孕套同样处理。

但还没结束。

腓特烈大帝坐起身,背对镜头,示意夏铁再次上前——这次是后方。夏铁会意,重新戴上新的避孕套,从背后进入。腓特烈大帝跪趴在垫子上,银发垂落,背部线条随着撞击起伏。

这个姿势持续了三分钟,她又换了玉镇,然后是王翎。每种体位,每个角度,都被手机忠实记录。她像在做一场实验,测试不同刺激下的反应,记录数据,调整变量。

一个半小时后,三人都完成了至少两轮。垫子上满是汗渍和润滑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气味。

腓特烈大帝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她立刻稳住。她走到货架边,从包里拿出湿巾,仔细擦拭身体每一处,然后穿上内衣和衬衫。

“今天拍得怎么样?”她问夏铁,声音已经恢复平日的冷静。

夏铁取下手机,检查视频文件。“清晰度没问题,所有角度都有。”他顿了顿,“大帝,您真的……每次都让我们拍,不怕万一……”

“怕什么?”腓特烈大帝扣好衬衫纽扣,瞥了他一眼,“你们三个的前途捏在我手里。王翎,你妹妹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王翎低头:“还差八万。”

“下周我去装备部开会,有个仓库管理先进个人的名额,奖金五万,加上你的工资,够了。”腓特烈大帝语气平淡,“玉镇,你想调去资料室对吧?下个月就有轮岗机会。”

“谢谢大帝。”玉镇推了推眼镜。

“夏铁,你最近表现不错,季度考核我会给你优秀。”腓特烈大帝穿上外套,“视频发到我加密邮箱,原件删除。老规矩,嘴巴闭紧。”

三人点头,开始收拾现场——垫子卷起来装进黑色垃圾袋,空了的避孕套包装和用过的湿巾全部收走,甚至用小型空气净化器喷了一圈消除气味。

腓特烈大帝站在仓库门口,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五点零八分。薛敬文应该还在和高佳佳周旋,或者已经在回程的路上。

她打开微信,找到早上拍的那张布丁的照片——其实是在上午十点拍的,布丁当时在晒太阳。她点击发送,配文:“她说下午想去海边散步,等你回来。”

点击发送后,她关闭手机,推开门走出仓库。夕阳正好,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微笑。

【回到现在,书房内】

视频播放完毕。

腓特烈大帝摘下耳机,将手机放回抽屉锁好。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相框上——那是她和薛敬文的结婚照,两人穿着礼服,站在港区的灯塔下,笑容得体。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薛敬文的脸。

“我们都在演戏,不是吗?”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几乎听不见。

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十五岁,县城网吧后巷的公共厕所,烟味和尿骚味混合。那个染黄头发的混混男友把她按在斑驳的墙壁上,动作粗暴,她疼得咬破了嘴唇,却死死忍住没哭。他说会娶她,说会带她去省城。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而他换了手机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七岁,躺在县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母亲在门外哭,父亲沉默地抽烟。医生说胎儿已经四个月,只能引产。她没打麻药,因为便宜两百块钱。疼得死去活来时,她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水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把主动权交给任何人。

二十一岁,考上海军学院。宿舍熄灯后,她躲在被子里看那些从黑市买来的外国军事杂志,一边自学德语,一边用手指解决生理需求。同寝室的女生谈论恋爱,她只是微笑听着,心里计算着下一门考试要拿多少分。

二十四岁,成为舰娘,分配到镜州港区。第一次见到薛敬文——年轻,有能力,野心写在眼睛里。她观察他,分析他,像研究一个战术目标。接近,示好,成为他的秘书舰,然后顺理成章地结婚。

婚礼那天晚上,薛敬文温柔而克制,做足了前戏,进入时还问她疼不疼。她在高潮时紧紧抱着他,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男人,我要用一辈子。

但欲望呢?

那些在深夜里翻涌的、无法被温柔对待的欲望呢?

她找到了解决方法。夏铁是第一个,三年前的一次仓库盘点,她注意到这个年轻管理员看她的眼神——不只是对上级的敬畏,还有男人的欲望。她试探,他回应。第一次在仓库里做完,她靠在货架上,看着夏铁慌乱地穿裤子,忽然笑了。

原来这么简单。

玉镇和王翎是后来加入的。她挑选的标准明确:有求于她,嘴巴严,身体素质好,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她用权力和资源交换他们的服从,用避孕套和严格的规矩控制风险。这是一场纯粹的交易,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而薛敬文……

她早知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那些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领口偶尔的唇印,深夜的加密信息。她没有戳穿,因为没必要。只要他还在乎这个家,在乎港区的地位,在乎她作为秘书舰和妻子的价值,他就会维持表面的忠诚。

就像她一样。

腓特烈大帝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边。港区的夜景宁静,灯塔的光束在海面上划出弧线。远处,指挥部的灯还亮着——薛敬文大概还在整理今天的会议记录,或者在写给海军部的报告。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走回书桌,打开电脑,登录港区内部系统,调出装备部的项目申报页面。找到高佳佳负责的“新型舰载雷达测试评估”项目,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在参与港区名单里,勾选了镜州港区。

提交。

关闭页面,清除浏览记录。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电脑,走出书房。走廊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依次亮起,又在她身后熄灭。

推开卧室门,薛敬文已经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床头灯调得很暗,他的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柔和。

腓特烈大帝轻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她侧过身,看着薛敬文的背影,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却又停住。

最后,她收回手,平躺下来,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感觉到薛敬文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间。他没有醒,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腓特烈大帝没有动。

许久,薛敬文在睡梦中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手臂收紧了些。

窗外的灯塔光束又一次扫过,透过窗帘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光与暗交错。

深海之下,暗流永无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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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零点十七分,腓特烈大帝睁开眼。

身旁的薛敬文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打开衣柜,取出熨烫整齐的秘书舰制服——深蓝近黑的军装式外套,金色滚边,左胸佩戴着镜州港区的鹰徽。

穿戴整齐后,她将银白长发束成低马尾,对着梳妆镜检查仪表。镜中的女人面容冷峻,深海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睡意,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清醒。

作为港区秘书舰,夜间巡查是常规职责。她每周会随机选择两到三个夜晚,检查各哨岗值班情况、仓库安全、码头设施。这是她三年前立下的规矩,薛敬文曾说她“过于尽责”,但她坚持——毕竟,规律性的巡查既能树立形象,又能为某些“偶遇”提供合理借口。

她推开卧室门,走廊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港区深夜很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岸堤的节奏声。她沿着主路向东走,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路过指挥部大楼时,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某个窗口还亮着灯,大概是某个文职人员在加班整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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