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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那个她10-19,第2小节

小说:变成那个她 2026-01-12 12:39 5hhhhh 4180 ℃

下一步:面对身份暴露可能,或……完全融入这段关系,考虑长期真实女性化。

写完,我看着窗外。第一次,没有急着脱下任何痕迹。因为,我已经不想再逃。

第十三章:

那夜的亲密之后,一切都变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小吉的微信消息变得更频繁、更亲昵:早安晚安必带吻表情,分享日常小事——“今天拍到一只超胖的橘猫,想给你看”“加班好累,想听你声音哄我睡”。

偶尔直接发一段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在干嘛呀?想你了。”我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很久,胸口像被什么堵住,才回复一个简单的“嗯”或贴图,甚至录一段软糯的语音:“乖,早点睡,我在呢。”

表面上,我们是恋人。私下里,我却越来越焦虑,夜夜失眠。升级后的假阴道系统完美到让我自己都恐惧——只要闭上眼,就能回忆起那夜双头龙的填充感、层层褶皱的包裹、痉挛高潮时的抽搐、潮喷反馈带来的失控快感。

我常常在半夜醒来,下身湿润,呼吸急促,像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但这具身体,终究是伪装的。疤痕可以用遮瑕盖住,喉结可以用高领遮掩,声音可以用共振腔修饰,下身可以用最先进的科技模拟……唯独身份,是骗局。

我开始反复问自己:如果小吉知道,她怀里抱过的、亲吻过的、与之交缠高潮的“女孩”,其实是个男人,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恶心?恐惧?还是彻底的崩溃?

小吉的家境,是我后来才慢慢拼凑完整的。小吉住在市郊那套三室loft公寓,只是父母名下众多房产之一。父亲是本地知名地产公司副总,手握几个核心商业项目;母亲经营高端婚纱定制品牌,客户多是上流圈子。小吉作为独生女,从小锦衣玉食——童年住带花园的大平层,上国际学校,假期飞欧洲滑雪,COS道具、摄影器材、旅行机票,都是父母毫不犹豫支持的爱好。

她从不炫耀,却在不经意间流露:上次拍摄用的专业灯具是德国进口顶配,厨房里的意面锅是意大利手工铜锅,客厅角落那台看起来随意的咖啡机,能买一辆小车;甚至她随口说“家里在三亚有套海景房,周末无聊可以飞过去玩”。

更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小吉的过去。一次酒后,小吉蜷在我怀里,轻描淡写却带着颤抖地说起大学时的那段感情。“那时候大二,谈了个男朋友,长得高高帅帅,篮球校队。他追我追得很猛,花、礼物、惊喜不断,我以为那是爱情。

后来发现他同时在撩好几个女生,被我撞见后还死不承认。吵架那天,他喝了酒,第一次动手打了我一耳光……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小吉的声音越来越低:“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跟男人有任何亲密关系了。毕业后试过几次相亲,都恶心到想吐。

后来慢慢意识到,我可能是天生的女同。那次伤害只是让我更确定而已。现在遇见你,觉得好幸运……你那么温柔,不会伤害我。”我当时抱着小吉,轻声安慰,却整夜没睡。小吉对男性的恐惧与排斥,是那么真实、那么深刻。如果真相暴露,小吉会怎么想?

一个用谎言、科技、伪装接近她的“男人”?会觉得被欺骗、被玩弄、被侵犯吗?我开始失眠到极致。新居的落地窗前,我常常穿着丝袜和睡裙站到天亮,看着城市灯火,脑子里反复循环两个声音:“告诉她吧,我那么真诚,或许会理解你的痛苦——你从小就想成为女孩,这不是欺骗,是求生。”

“告诉我,你就会失去一切——我会恶心、会恐惧、会崩溃,然后彻底离开。你会毁了我对爱情的最后信任。”直播间成了我唯一的宣泄口,却也成了更大的压力源。

我很久没开播,那晚终于上线。镜头前,我穿着最经典的艾达旗袍、10D珠光黑丝、12cm过膝长靴,冷艳妆容,红唇锋利。一开播,观众瞬间破万。弹幕刷屏:“女王终于回来了!”

“想死你了!”“艾达走一个!开衩杀我!”“RedQueen”一如既往地霸榜,先是刷了三十个嘉年华,然后私信连发:“最近怎么消失?有心事?”

“缺钱还是缺人陪?钱不是问题,人……我也可以。”

“开麦说说话吧,声音好听死了。”

“旗袍再撩高点,长靴特写来一个。”我看着那些礼物与私信,冷笑了一下。对着镜头,我声音软糯却平静:“谢谢大家一直支持。最近……在考虑一些事,可能以后直播会减少,甚至停更。”

弹幕瞬间炸锅:“不要啊女王!”“发生什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RedQueen”直接刷了一百个嘉年华,全站通报刷屏,私信疯狂:“别停,需要什么跟我说,钱、人、资源,都好谈。”

“你缺什么?房子?车?还是……我?”

“我认真,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别退。”我没再说话,只摆了几个经典艾达姿势:开衩蹲姿,黑丝大腿完全暴露,长靴尖头挤压丝袜脚趾;拔枪侧身,巨乳侧弧夸张;

红唇微勾,冷眸扫镜,长靴细跟“嗒”地落地。然后,下播。关掉摄像头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长靴交叠,黑丝珠光在灯光下闪烁,像泪光。

冲突在某个周末彻底爆发。小吉约我去家附近公园散步。那天我穿了简单却女性化的衣服:浅灰色毛衣裙,15D黑丝天鹅绒连裤袜,9cm黑色尖头短靴。小吉牵着我的手,走在落叶小径上,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小吉心情很好,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我想问你一件事……我们……现在算什么?”我心跳停了一拍。小吉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与一点紧张:“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点,现在越来越深。你呢?”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小吉童年孤独却奢华的成长、大学时被男友背叛与家暴的伤痕、确定女同后的释然、那夜亲密时的信任与交付、直播间RedQueen赤裸裸的占有欲……以及,如果真相暴露,小吉可能会有的震惊、背叛感、恶心、逃离。

我低头避开小吉的目光,手指在掌心掐出红痕,指甲几乎嵌入肉里。“我……也喜欢你。”小吉笑了,扑进我怀里抱紧:“太好了!我还怕是你只当我是朋友呢。”我抱着小吉,闻着我发间的洗发水香,胸口却像被刀绞,一下一下,疼得喘不过气。谎言越深,伤害越大。回家后,我第一次彻底崩溃。蜷在新居沙发上,穿着黑丝短靴,抱着膝盖哭到天亮。哭声沙哑而破碎,像从前的林逸,又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孩。

我打开笔记本,记录:《第十三次实验——情感冲突测试》与“小吉”关系已进入恋人阶段,亲密互动无暴露风险。

小吉家境富裕、曾受男性严重伤害(出轨+家暴)、确认女同身份,使真相暴露风险极高,后果可能毁灭性。

身份谎言导致严重心理冲突,失眠、焦虑、抑郁症状出现,自毁冲动初现。

直播富豪“RedQueen”身份疑似拥有强大资源,占有欲强烈,可能带来外部威胁。

真实女性化(激素/手术)方案可行,但将彻底切断“林逸”退路。

抉择:1. 坦白真相,赌接受可能(概率极低)。2. 继续伪装,直至崩溃。3. 结束关系,独自推进永久女性化。4. 逃避一切,消失。

我盯着屏幕很久,眼泪砸在键盘上。然后,新建了一个文档:《给小吉的信》开头写下:“小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女孩……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我是个男人。

不,我从小就恨这具身体,我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但我骗了你。

对不起。

我爱你,爱到不敢让你知道真相。

因为我知道,你曾经被男人伤害那么深,如果你发现我也是……你会恨我,怕我,彻底崩溃。

我宁愿自己消失,也不愿看到你那天的眼神。

别找我。

忘了我吧。

——那个一直假装是女孩的人”写到这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我删掉,重写,又删掉。最终,什么都没保存。那一夜,我穿着黑丝和短靴,蜷在床上,抱着小吉上次留下的围巾——上面还有她的味道。泪水湿了枕头,一滴滴,像止不住的血。窗外,城市灯火依旧。而我的抉择,仍悬在半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何时落下。

第十四章:

没有在戏剧性的时刻爆发,而是像一根细线,慢慢勒紧,直到呼吸困难。

一切从小吉的一句无心的话开始。那是个普通的周三晚上,我们在小吉家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小吉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黑丝大腿上画圈,天鹅绒丝袜被摸得微微发热,触感黏腻而温暖。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神经系统捕捉到摩擦,送来一阵隐秘的酥麻,却被我强行压下。电影到高潮处,女主角被男主角背叛,小吉忽然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最怕的就是被骗……尤其是感情里。

大学那次已经够了,要是再遇到一个满口谎言的人,我大概会彻底不相信爱情了。”我身体一僵,手指停在小吉腰间,指尖冰凉。

小吉没察觉,继续说,头埋在我胸口,呼吸喷在针织衫上:“幸好有你……你那么真实,从不藏着掖着,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特别安心。”真实。

这个词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心脏,然后缓缓旋转。我喉咙发紧,勉强笑了笑,手却在小吉背上收紧了几分,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小吉睡着后,我悄悄起床,穿着睡裙和丝袜,光脚走到阳台。夜风凉意钻进裙底,黑丝大腿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从抽屉里翻出从没抽过的烟,点燃,第一次呛得咳嗽,眼泪却借着烟雾掉下来。我看着城市灯火,脑子里反复循环:“小吉说,我真实……可我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我爱她,爱到想为我死,却不敢让她知道我是个骗子。”“如果她知道,会不会像大学那次一样,再次崩溃?会不会恨我入骨,再也不相信任何人?”烟抽到一半,我掐灭,蹲下来抱住膝盖,肩膀颤抖,哭得无声却撕心裂肺。

第二天,我开始回避小吉的消息。不是故意冷暴力,只是每次看到小吉发来的“早安宝贝”“今天想吃什么呀”,胸口就疼得像被针扎。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删了写,写了删,最终只回一个“嗯”或表情包。

小吉起初没在意,以为我忙,发来语音:“宝贝在干嘛?记得吃饭哦。”我听着小吉软软的声音,心如刀割,却只回了句:“嗯,有点忙。”第三天、第四天……回复越来越短,间隔越来越长。小吉开始察觉。第五天,小吉发来一条长语音,声音带着笑,却掩不住一点委屈:“你是不是躲着我呀?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还是……你后悔了?”

我听着,手机握得指节发白,眼泪砸在屏幕上。我想回“我没有,我爱你”,却怎么也打不出去。最终只回了:“没有……就是最近压力大。”小吉沉默了很久,才回:“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第六天,小吉直接打电话来。电话接通,那头小吉声音带着强装的轻松:“你是不是躲着我呀?我们见面说好不好?”我靠在墙上,手指掐进掌心,声音沙哑:“……最近不想见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小吉声音低下来:“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我担心你。”我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我没事……就是需要点时间。”小吉没再追问,只轻声说:“好……我等你。”

挂断后,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哭得不能自已。脑子里全是小吉受伤的表情——那双总是亮亮的眼睛,会不会因为我而黯淡?直播间成了我唯一的逃避。我连续开了三天播。每次都穿最暴露的私房装——低胸吊带、8D丝袜、长靴,姿势越来越大胆:开衩蹲姿,黑丝大腿完全暴露;靴子特写,细跟轻点镜头;

甚至隔着丝袜抚摸大腿内侧,动作暧昧到边缘。观众疯狂,礼物刷到平台前三。“RedQueen”更是失控般打赏,一晚上扔了相当于六位数的礼物,私信一条接一条,语气越来越强势:“心情不好?告诉我谁欺负

你。”

“需要发泄吗?我可以陪你,任何方式。”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能过去。”

“你是我的,别想逃。”

“我已经查到你大概在哪个区了,别逼我用强的。”我看着那些消息,先是恶心,然后是恐惧。RedQueen的身份,我隐约猜到一些——从打赏习惯、说话方式、偶尔露出的资源线索,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富二代或年轻企业主,手握大量资金和人脉,占有欲病态地强。

我没回私信,却也没拉黑。因为在某种扭曲的心理里,那些赤裸裸的占有欲,反而让我短暂地忘记内心的自责。小吉终于忍不住了。第八天,小吉直接来了我家楼下。我从监控看到小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超市袋子,里面是我爱吃的草莓和酸奶,伞被风吹得歪斜,头发湿了半边。对讲机里,小吉声音带着鼻音:“让我上去好不好?我担心你……我们谈谈。”我站在门口,手按在门把上,指节发白,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小吉知道真相后的画面:震惊、痛苦、愤怒、彻底的疏离。我最终没开门。通过对讲机,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对不起……我最近不想见人。”楼下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小吉极轻的声音:“好……我把东西放门口。你记得吃。”监控里,小吉把袋子放在地上,转身离开时,肩膀微微颤抖。我冲下楼,捡起袋子,纸条上写着:“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我想陪着你。

如果你需要空间,我给你。

但请不要把我关在门外。——爱你的小吉”

我抱着纸条,蹲在门口哭到崩溃,哭声压在喉咙里,像野兽受伤的低吼。冲突的顶点,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到来。小吉又来了,这次没提前说。门铃响时,我刚洗完澡,穿着睡袍和丝袜,头发湿漉漉。开门那一刻,小吉站在门口,雨伞滴着水,眼睛红肿,声音颤抖却坚定:“你到底怎么了?如果你不想继续了,直接告诉我,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我看着小吉,眼泪瞬间掉下来,身体却下意识后退一步。

“小吉……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小吉上前一步,抱住我,雨水混着泪水打湿她的睡袍:“别哭……告诉我,好不好?我什么都能接受,只要你别把我推开。”我抱着小吉,闻着雨水和我身上的香味,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坦白。手已经抬起,准备拉开睡袍,露出紧身衣的痕迹。却在最后一秒,咬牙推开小吉:“对不起……我需要时间。”小吉愣在原地,眼泪掉下来,声音破碎:“好……我给你时间。”门关上那一刻,我滑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地板,哭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雨声很大,盖住了所有声音。我知道,裂痕已经出现。再也补不回了。

笔记本记录:《第十四次实验——关系裂痕期》与“小吉”冲突升级,回避行为导致对方严重受伤,关系濒临破裂。

情感依赖与身份恐惧双重折磨,心理濒临崩溃,自毁冲动多次出现。

外部威胁(RedQueen)加剧孤立感与恐惧。

坦白冲动多次出现,但恐惧后果而退缩。

当前状态:不可持续。

最终抉择迫在眉睫——再拖下去,只会伤害更深。

写完,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久久未动。窗外,大雨滂沱,像我的世界,即将崩塌。

第十五章:

雨停了之后,我做了决定。

不再逃避。不再拖延。我要告诉小吉真相。不是因为突然勇敢了,而是因为再拖下去,我会先疯掉——或者,小吉会先被伤得彻底死心。

那种恐惧像潮水,一波波淹没我:如果小吉知道,她会怎么看自己?一个用谎言堆砌的怪物?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演戏的骗子?

我爱小吉,爱到每一次拥抱都像偷来的,爱到每一次高潮都带着罪恶感。爱到……宁愿自己毁了,也不想看到小吉眼里的光熄灭。我选了一个晴朗的下午。

约小吉在新居见面。“有很重要的事,想当面跟你说。”小吉回复得很快:“好,我马上过来。”门铃响时,我已经准备好一切。

新居的客厅依旧是那副半实验室半闺房的模样:落地窗边是我的核心工作台,不锈钢台面反射着冷光,上面散落着高分子纤维残片、微型电极贴片、几管透明润滑凝胶、未缝合的紧身衣布料,以及一台小型神经信号放大器,屏幕还亮着残留的波形图——那是昨夜我又一次调试假阴道敏感度的结果。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里面是各种规格的硅胶义乳、臀垫、假阴道模具,甚至还有一盒未开的激素试剂。空气里混杂着硅油、丙酮和淡淡的玫瑰沐浴露味——那是我每次穿戴前必洗的味道,像一种仪式化的自我净化。

沙发对面是穿衣镜,旁边挂着几件COS服:艾达的红色旗袍、卡芙卡的紫色风衣,还有那双12cm过膝长靴倒放在鞋架上,靴筒内侧隐约可见黑丝残留的褶皱痕迹。

这些,都是我伪装身份最直接、最刺眼的证据。我没收拾。因为今天,我要让小吉看到全部的自己。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热茶,我穿着最简单的日常装:白色高领毛衣、黑色高腰裤、15D黑丝、短靴。

没有紧身衣的极致曲线,没有妆容遮掩疤痕,只用薄薄一层遮瑕盖住脸上的痕迹。喉结在高领下微微凸起,我没再试图隐藏。开门,小吉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却努力笑着,手里提着一袋草莓:“终于肯见我了?我带了你爱吃的。”

我让开身,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进来吧。”小吉进门,脱鞋时看到我没穿拖鞋,直接黑丝踩在地板上,愣了一下:“你丝袜没脱啊?脚不冷吗?”

我没回答,拉小吉坐下。小吉坐下后,目光不经意扫过客厅,表情慢慢变了。她先看到工作台上的那些奇怪器材,然后是纸箱里露出的硅胶义乳,再到鞋架上的长靴和挂着的COS服。

小吉的声音轻下来:“这些……都是你的?”我点头,喉结滚动:“是。”小吉没再问,坐下来,双手攥紧膝盖上的包。两人面对面,茶杯冒着热气,空气却像结冰。

我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深吸一口气:“小吉……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小吉看着我,眼神从期待变成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袋子:“你说。”我抬起头,直视小吉的眼睛,泪水已经蓄满,却强忍着没掉:“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女孩。”

小吉皱眉,声音轻却带着颤:“什么意思?”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是个男人。我叫林逸。从小就讨厌自己的身体,想成为女孩。我用科技、材料、伪装……让自己看起来、感觉起来像女人。

遇见你之后,我更拼命地伪装,因为我想成为你喜欢的那种人。”

空气瞬间凝固。小吉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苍白。“你……在开玩笑?”

我摇头,泪水终于滑落:“没有。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站起身,手颤抖着去解高领毛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颈部紧身衣的边缘和微微凸起的喉结。

小吉的眼睛瞪大,手捂住嘴,后退半步,撞到茶几,茶杯打翻,热茶洒了一地。“所以……那夜,我们……所有一切……”“是真的感受。”我急切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升级了下身系统,能感受到一切——快感、高潮、甚至潮喷……都是真的。

我没骗你那部分。我爱你,爱到不敢告诉你真相,因为我知道你被男人伤害过,我怕你觉得我恶心、觉得被欺骗、觉得被侵犯。”小吉的眼泪掉下来,肩膀颤抖,却没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抖:“我爱你。从第一次见面就爱。爱到不敢告诉你真相,因为我知道你被男人伤害过,我怕你觉得我恶心、觉得被欺骗、觉得被侵犯。”

小吉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碎裂的颤抖:“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被骗。被最亲近的人骗。你知道我大学那次有多痛吗?被打、被背叛、被当成傻子……我花了好多年才重新相信人,才敢喜欢女生。”

我抬起头,泪水模糊视线:“我知道……所以我更不敢说。”小吉擦掉眼泪,声音越来越冷:“你让我觉得自己又蠢了一次。

所有亲密,所有信任……都是假的?”“不是假的!”我爬过去,想抓住小吉的手,却被小吉猛地甩开。小吉站起身,退到门口,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起伏:“我需要时间……消化。别联系我。先让我冷静。”

我没回头,眼泪掉在地板上。门“砰”地关上。我瘫坐在地毯上,哭得像个孩子,手指死死抠进地板,指甲断裂,血迹斑斑,却感觉不到痛。脑子里全是小吉离开时的背影,那双曾经亮亮的眼睛,现在只剩震惊与受伤。

我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失去了。那天晚上,我没开灯。坐在黑暗的客厅,黑丝短靴还穿着,毛衣皱巴巴。工作台上的仪器屏幕还亮着,像在嘲笑我精心构建的一切。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急促、粗暴。我一愣,心跳加速。“谁?”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更重的砸门声

.我走到猫眼,看清门外站着三个黑衣男人,其中一个戴着帽子,低着头。我后退一步,心沉到底。门锁被暴力撬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三个男人冲进来,为首的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三十出头的脸——英俊却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你了,我的艾达。”

RedQueen。我后退到墙边,声音颤抖:“你怎么知道这里?”

男人笑得温柔却阴冷:“钱能解决很多事。你以为关机就安全了?”

李泽宇挥手,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用力之大让我肩膀几乎脱臼,关节处传来钝痛。

我挣扎,短靴在地板上蹬出“嗒嗒”声,黑丝大腿绷紧,天鹅绒表面因为用力而微微起毛,却敌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放开我!你疯了!”

男人走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甲嵌入皮肤,留下红痕,疼得我倒吸冷气:“我等你好久了。从直播第一天就爱上你。花了那么多钱,你却不理我。现在,你是我的了。”

李泽宇低头强吻下来,我猛地偏头,咬住他的手腕,用力到尝到血腥味。男人吃痛甩开,脸上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怒火。“贱人!敢咬我?”一巴掌扇过来,我脸侧火辣辣的痛,嘴角渗血,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视野晃动。

保镖把我按到沙发上,我的后背撞到沙发扶手,疼得倒吸冷气,脊椎像被锤击。男人扑上来,双手粗暴撕开我的毛衣,高领被扯裂,发出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露出紧身衣的颈部边缘。李泽宇继续向下,拉开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摸到紧身衣加厚层时,动作停住。

然后,他猛地扯开裤子到膝盖,黑丝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天鹅绒表面因为拉扯而起了一道道褶皱。男人脸色由青转黑,眼睛赤红。“你……是个男人?!”

李泽宇猛地后退,像看到什么脏东西,脸上是极致的厌恶与愤怒,嘴角抽搐。我被按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黑丝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泪水混着血滑落,声音沙哑:“是……我是个男人。”

男人脸色扭曲到极致,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青筋暴起,声音尖利而疯狂:“骗子!变态!老子花了几百万,就为了一个假货?一个男的扮女人骗钱骗感情?”

李泽宇一脚踹在茶几上,茶杯碎了一地,玻璃碎片溅到我腿上,黑丝天鹅绒被划破几道口子,皮肤渗出细小血珠,刺痛如火烧。保镖松开手,后退一步。

男人喘着粗气,眼睛赤红,笑声阴冷而疯狂:“老子要让你知道骗我的代价!让你这个变态彻底社死!”李泽宇拿出手机,对着我狼狈的样子连拍多张——毛衣被撕破,胸口紧身衣痕迹清晰,裤子褪到膝盖,黑丝破口渗血,嘴角带血,脸颊红肿,眼睛红肿哭花。

“这些照片,发网上,让全世界看看他们的‘艾达女王’是个什么货色!一个下贱的男骗子!”我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你敢……”男人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指甲嵌入肉里,疼得我倒吸冷气,声音低沉而恶毒:“我不仅敢,我还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的小女朋友看看她睡的是个男人,让她恶心到死!”

她整个人如坠冰窟,脑子一片空白。就在男人准备发送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住手!”门被猛地踹开,小吉冲进来。她头发散乱,眼睛赤红,手里握着一根从楼道拿的拖把杆,身上还穿着刚才离开时的外套。

原来,小吉离开后越想越不对——她太了解“我”的性格,不会因为一点争执就彻底冷暴力。更何况楼道里有陌生男人的烟味和脚印,她立刻折返,听到屋内打斗声,直接报警后冲了进来。

小吉练过三年散打和巴西柔术——大学被家暴后,她发誓再也不做弱者,苦练格斗,只为自保,从没在“我”面前展示过。保镖反应过来扑向小吉,小吉侧身一闪,拖把杆横扫,一人膝盖中招,惨叫倒地,抱着腿滚到墙角。

另一个保镖挥拳砸来,小吉矮身躲过,一记上勾拳正中下巴,对方头后仰,她顺势一记膝撞腹部,那人弯腰干呕,她再反手肘击后颈,干净利落放倒。

富二代李泽宇愣住,转身想跑,小吉一个箭步上前,低身扫腿绊倒他,李泽宇摔在工作台上,仪器碎了一地,她骑在李泽宇背上,反关节锁住手臂,膝盖顶住后腰,拖把杆横在脖子上:“动一下,我废了你。”

李泽宇疼得满头冷汗,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照片界面。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小吉制服三个男人,泪水混着血滑落,胸口剧烈起伏。

小吉制服李泽宇后,迅速用拖把绳绑住三人,报警电话已通,警察很快赶到。照片没来得及发出,手机被扣押。

警察带走李泽宇时,他还在咒骂,却已被铐住。客厅恢复安静,只剩我瘫在沙发上,身体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裤子还褪在膝盖,黑丝天鹅绒破口处血迹斑斑,脸颊火烧般痛,嘴角血腥味弥漫。小吉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轻柔却坚定地帮我拉上裤子,盖住暴露的部分。

然后,小吉抱住我。“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哭得几乎窒息:“我……我是个骗子……你走吧……我配不上你……”小吉抱得更紧,声音哽咽却温柔:“我看到了你的工作台,那些材料、仪器……我猜到了一些。但我没走,我在门外听了很久,听你哭,听你解释。”

我泪水掉在小吉肩上:“你……不恨我?”小吉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恨你骗我……恨你让我觉得自己又蠢了一次。但我更恨自己——如果我早点回来,你就不会被打成这样,不会一个人扛这么多。”

我哭了:“我怕你恨我……怕你觉得恶心……”小吉握紧我的手,眼泪掉在被子上:“我是女同,我怕男人,怕被男人碰。但你……不是‘男人’。你是从小就想成为女孩的人,你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成我喜欢的模样。

你爱我,爱到宁愿自己毁了也不愿伤害我。”小吉轻抚我的脸颊肿处,心疼得声音发抖:“你看,这些伤……都是因为你不想让我受伤。你傻不傻?”我哭得说不出话。

小吉继续说:“我接受你。接受林逸,也接受你想成为的那个我。我们一起走下去,好不好?不管是继续伪装,还是以后激素、手术,我都陪你。你不是一个人。”我终于崩溃地抱紧小吉,哭得像个孩子。那一刻,深渊退去。窗外,阳光洒进客厅,照在散落的仪器和破损的黑丝上。我知路还长。但这一次,有人牵着我的手。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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