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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虜ノ鎖 ～処女们的穢污纯洁～》

## 第一章　牧羊人的微笑

### 一、九月的阳光

私立礼清女子学园的九月，空气中还残留着夏末的余热。

阳光透过已经开始泛黄的樱花树叶，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渐渐微弱，宣告着季节的更替。

上午十点，一辆朴素的白色轻型货车缓缓驶入校园。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出村正，三十岁。

他今天穿着灰色的工作服，布料洗得有些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深棕色的头发修剪得整齐利落，露出宽阔的额头和一双温和的棕色眼睛。他的五官端正，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和，笑起来时眼角会浮现浅浅的细纹——那是长期在户外工作留下的痕迹。

虽然已经三十岁，但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结实，工作服下隐约能看出锻炼有素的肌肉线条。他站在那里，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可靠的维修工人。

“您就是出村先生吧？”

教务主任佐藤快步走来，推了推眼镜。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是的，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出村微微躬身，声音温和而沉稳，“感谢贵校给我这个机会。”

“哪里哪里，我们这边才是要感谢您愿意来帮忙。”佐藤主任热情地握手，“现在学校里的人手实在不够，特别是男子部的校工退休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出村微笑着倾听，眼神专注而认真。他的姿态谦逊但不卑微，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那么，我先带您去校长室。”

### 二、温和的面具

校长室位于主教学楼的三楼。房间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历届校长的肖像和学校的荣誉奖状。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旧书和消毒水的味道。

校长石川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女性，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威严中带着慈祥。

“出村先生，请坐。”

“谢谢您。”

出村在沙发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他的坐姿端正得像是经过严格训练，却又自然不做作。

石川校长翻阅着桌上的文件：“您的履历我看过了。之前在建筑公司担任现场监督，有丰富的维修和管理经验……为什么会想来学校工作呢？”

出村略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实不相瞒，我的母亲去年去世了。她生前是一名小学教师，总是说‘学校是最神圣的地方’。我想……或许在这里工作，能让我感觉离她更近一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悲伤。

石川校长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下来：“原来如此……请节哀。您母亲一定会为您感到骄傲的。”

“谢谢您。”出村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但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会努力工作，不辜负母亲的期望，也不辜负学校的信任。”

接下来的谈话进行得很顺利。石川校长详细说明了工作内容：校舍的日常维护、设备的定期检查、协助社团活动（特别是需要体力劳动的部门）、偶尔需要临时担任网球部教练（因为原本的教练怀孕休产假）。

出村一一记下，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对了，关于网球部教练……”石川校长补充道，“现在的部长是鮎川凛香同学，三年级。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目标成为职业选手。您之前有网球经验吗？”

“中学时是网球部的，大学也一直在打。”出村微笑着说，“虽然水平不算很高，但指导基础训练应该没问题。”

“那就太好了。”石川校长满意地点头，“那么，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拜托您了。佐藤主任会带您熟悉校园环境。”

“是，我一定会尽力的。”

### 三、猎手的目光

佐藤主任带着出村在校园里缓慢行走，介绍着各个建筑和设施。出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那个半旧的工具箱，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里是主教学楼，一二年级的教室都在这里……”

“图书馆在后面那栋楼，藏书量在私立学校中算是相当丰富的……”

“体育馆是去年新建的，设备都很先进……”

出村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专业的问题：“屋顶的防水层上次维修是什么时候？”“空调系统的滤网更换周期是多久？”“消防设备的检查记录在哪里？”

他的问题专业而具体，佐藤主任一边回答一边暗自点头——看来确实是个懂行的人。

但没有人注意到，那双温和的棕色眼睛深处，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当他们经过网球场时，上午的训练刚刚开始。

“那就是网球部。”佐藤主任指向球场，“现在正在训练的就是鮎川同学。”

出村停下脚步，目光投向球场。

鮎川凛香站在底线，银灰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她微微屈膝，身体前倾，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对面发来的球。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色的网球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左斜线。”她低声自语。

身体瞬间启动，网球裙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球拍与网球撞击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砰”声，球以刁钻的角度飞向对方半场的死角。

“得分！”

部员们的欢呼声响起。

凛香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汗，转身走向场边。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步都带着运动员特有的力量感。阳光照在她修长结实的小腿上，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出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假装整理工具箱，实则用藏在工具箱夹层里的手机，悄悄拍下了几张远景照片。手机是特制的，镜头经过改装，即使在阳光下也能拍出清晰的照片。

“鮎川同学很厉害吧？”佐藤主任自豪地说，“去年全国大赛个人赛第四名，今年目标是冠军呢。”

“确实很出色。”出村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如常，“动作标准，爆发力强，而且……很有气势。”

他的目光又扫过球场边的长椅。那里放着凛香的水瓶和毛巾，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全国大赛战术分析——柚之木未绪整理”。

柚之木未绪。

出村的瞳孔微微收缩。

“柚之木同学是学生会长，鮎川同学的好朋友。”佐藤主任没有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继续说道，“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好。”

“原来如此。”出村点点头，语气自然，“真是令人羡慕的友谊。”

他们继续向前走。经过游泳池时，上午的水泳部训练刚刚结束。

“那边是水泳部。”佐藤主任说，“部长是生駒结衣同学，也是三年级。”

出村的目光投向泳池。

生駒结衣正从水中上来。她穿着深蓝色的竞赛泳衣，湿漉漉的深蓝色头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她健康的肌肤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身材匀称结实，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夸张，是长期训练塑造出的完美体型。

“结衣！今天的记录又提升了！”

“真的吗？太好了！”

结衣笑着和部员们击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她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

出村再次低下头，整理工具箱。手机的快门无声地按下。

“生駒同学性格很开朗，总是能带动整个部门的氛围。”佐藤主任笑着说，“她的目标是奥运选拔赛，虽然竞争很激烈，但老师们都很看好她。”

“看起来确实是个有活力的孩子。”出村微笑着说。

他的目光扫过泳池边的储物柜。其中一个柜子的门上贴着一张照片——五个女孩子的合影。中间是柚之木未绪，左边是鮎川凛香，右边是生駒结衣，前面蹲着朝比奈此美，后面站着兎夜栞。

五个人都在笑。那是毫无防备的、纯粹的笑容。

出村的嘴角微微上扬。

### 四、学生会长室的窗后

主教学楼三楼，学生会室。

柚之木未绪坐在办公桌前，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今天将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麻花辫，垂在左肩前，发尾用一根深蓝色的丝带系着。

桌上堆满了文件：预算案、活动策划书、社团经费申请、下个月文化祭的筹备方案……

她的钢笔在纸上快速滑动，字迹娟秀工整。偶尔会停下来，微微蹙眉思考，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制服的领口依然系得一丝不苟，但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

窗外的樱花树上，一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

未绪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确实有些累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楼下的石板路。

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正站在路边，手里提着工具箱，仰头看着教学楼。阳光有些刺眼，未绪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未绪愣了一下。

那是谁？新来的校工吗？昨天好像听佐藤主任提过，说是今天会来报到……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楼下，出村正缓缓走过。

他停下脚步，假装检查路边的排水口，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三楼那扇窗户后的身影。

柚之木未绪。

长发，麻花辫，深蓝色丝带。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脖颈，认真工作时微微抿起的嘴唇。制服的衬衫下，隐约能看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

纯洁。高洁。脆弱。美丽。

出村的手指微微收紧。

工具箱里的手机再次无声地按下快门。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拉近了焦距。照片清晰地捕捉到了未绪站在窗边的侧影——阳光在她身上镀上金边，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轻声叹息。

完美。

### 五、计算开始

佐藤主任带着出村走完了整个校园，最后来到了校工室。

“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室了。”佐藤主任打开门，“虽然不大，但基本的设施都有。钥匙在这里，工具箱和维修工具的储物柜在那边。”

校工室位于体育馆的一楼，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有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一个工具箱储物柜。墙上贴着校园平面图和紧急联络电话表。窗户对着后面的小树林，光线有些昏暗。

“谢谢您。”出村将工具箱放在桌上，“我会好好整理的。”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了。您可以从明天开始正式工作，今天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佐藤主任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好的，辛苦您了。”

门关上后，校工室里只剩下出村一个人。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那双棕色的眼睛深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专注，是艺术家看到完美素材时的狂热，是……

贪婪。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出村走到窗边，拉上百叶窗。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从工具箱的夹层里取出手机，连接上特制的数据线，将照片传输到笔记本电脑上。

电脑屏幕亮起，显示出刚才拍摄的照片。

第一张：鮎川凛香挥拍的瞬间，汗水在阳光下闪耀，肌肉线条紧绷。

第二张：生駒结衣从水中上来，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笑容灿烂。

第三张：柚之木未绪站在窗边，阳光在她身上镀上金边，侧脸安静美丽。

出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他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凛香小腿肌肉的收缩，结衣锁骨上挂着的水珠，未绪睫毛投下的阴影。

“真是一群漂亮的小羊羔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温和沉稳，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近乎愉悦的颤抖。

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表情。

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已经有了大量的资料：柚之木家的平面图、礼清女子学园的课程表、五个女孩的详细档案（包括家庭背景、性格分析、日常作息、人际关系）、甚至还有未绪房间的窗户朝向和窗帘颜色。

这些资料，他已经收集了整整三个月。

从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看到柚之木未绪开始。

那天，未绪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她站在舞台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黑发披散在肩上，声音清澈温润。她谈论着梦想，谈论着想要帮助那些医疗资源匮乏地区的人们，谈论着“每个人都应该有获得医疗的权利”。

台下的观众都在鼓掌。但出村看到的不是理想主义的少女，而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纯洁。高洁。脆弱。美丽。

还有她身边的那些女孩：青梅竹马的网球选手，元气开朗的游泳健将，羞涩认真的钢琴少女，温柔细心的女仆。

一个完美的集合。一个完整的……系列。

出村关掉照片，打开一个文档。文档的标题是：

**《作品调教计划——第一阶段：接触与观察》**

他开始打字，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

**日期：9月1日

进展：正式进入礼清女子学园，身份确认（校工/临时网球教练）。

目标接触情况：

1. 柚之木未绪（主要目标）——已确认位置（学生会室三楼），初步观察完成。纯洁度评估：100%。心理防线强度：高（责任感/道德感强）。突破口：对亲友的保护欲。

2. 鮎川凛香（次要目标A）——已确认训练时间（周一至周五 8:00-10:00，15:00-18:00）。身体素质评估：优秀（肌肉力量/耐力强）。心理防线强度：中（对未绪有强烈依赖）。突破口：对未绪的过度保护。

3. 生駒结衣（次要目标B）——已确认训练时间（周一至周五 7:00-9:00，16:00-19:00）。身体素质评估：优秀（柔韧性/肺活量强）。心理防线强度：低（性格开朗，戒备心弱）。突破口：对美食的喜好。

4. 朝比奈此美（次要目标C）——确认钢琴练习时间（每日15:30-18:30，音乐教室）。心理防线强度：中高（羞涩内向，但对未绪有崇拜情结）。突破口：渴望认可。

5. 兎夜栞（次要目标D）——确认工作时间（每日6:00-21:00，柚之木家）。心理防线强度：高（年长，警惕性强）。突破口：对未绪的过度保护（视如亲妹）。**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打字：

**第一阶段计划：

1. 建立信任形象（温和可靠的校工/教练）。

2. 逐步接触五个目标，收集更多生理/心理数据。

3. 寻找并制造“意外接触”机会（肢体接触、独处时间等）。

4. 测试目标对陌生男性的反应阈值。

5. 为第二阶段（隔离与初步调教）做准备。**

**预计第一阶段完成时间：2-3周。**

出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

未绪被他压在身下，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充满惊恐和泪水，黑发散乱，制服被撕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凛香被他绑在网球场的更衣室里，嘴里塞着毛巾，琥珀色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他，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颤抖……

结衣在泳池的深水区挣扎，他跳下去“救”她，手却在水下肆意抚摸她湿透的身体……

此美在音乐教室练琴，他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弹错一个音，就脱一件衣服”……

栞在厨房准备晚餐，他从后面靠近，手轻轻搭上她的腰，感受她瞬间僵硬的身体……

“呵……”

出村睁开眼睛，眼底深处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他打开抽屉，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特制的绳索、口球、乳夹、按摩棒、润滑剂、摄像机、录音设备……

还有一瓶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G-7型诱导剂——无色无味，口服后30分钟起效，作用时间4-6小时，效果：降低戒备心，增强感官敏感度，轻微催情。”

他将瓶子拿在手里，轻轻摇晃。

液体在瓶中荡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要着急……”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婴儿，“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小羊羔们，要乖乖的哦。”

“牧羊人……来了。”

### 六、黄昏的偶遇

下午五点，放学时间。

出村提着工具箱，在校园里“熟悉环境”。他走得很慢，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实则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网球部的训练刚刚结束。凛香和部员们正在收拾器材。

“鮎川同学。”出村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是新来的校工出村，从明天开始也会临时担任网球部的教练。请多关照。”

凛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他。她的目光锐利，带着运动员特有的审视感。

“……请多关照。”她简短地说，语气有些冷淡。

“刚才看了你们的训练，水平很高呢。”出村微笑着说，“特别是你的扣杀，角度很刁钻。不过……手腕的动作可以再放松一点，这样球的旋转会更强。”

凛香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我以前也打过网球，虽然水平不高。”出村谦虚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明天训练时我可以示范一下。”

凛香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不客气。”出村微笑着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自然地移开，“那么，明天见。”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又回头补充道：“对了，记得训练后要好好拉伸，特别是肩部和手腕。职业选手的身体可是最重要的资本。”

凛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这个人……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他的建议确实专业，态度也温和有礼……

“凛香前辈，那个人是谁啊？”部员好奇地问。

“新来的校工，听说也会当临时教练。”

“诶——看起来挺帅的嘛！而且感觉很可靠的样子！”

“嗯……也许吧。”

凛香摇摇头，不再多想。她拿出手机，给未绪发消息：

**「训练结束了。新来的校工说从明天开始当临时教练。感觉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

几秒钟后，未绪回复：

**「佐藤主任说他人不错。不过凛香的直觉一向很准，还是小心一点好。晚上来我家吃饭吗？栞做了你喜欢的炖牛肉。」**

凛香的嘴角微微上扬：

**「嗯。等我洗完澡就过去。」**

### 七、泳池边的“意外”

出村继续在校园里走着。经过游泳池时，他听到了水声。

水泳部的晚训已经开始了。

他站在泳池边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生駒结衣正在练习蝶泳。她的动作流畅有力，每一次划水都带起大片的水花。深蓝色的泳衣紧紧包裹着她健康的身体，在水中像一条灵活的鱼。

出村看了五分钟，然后转身走向泳池的设备间。

设备间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里面堆放着各种泳池维护工具：水管、水泵、消毒剂、清洁刷……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阀门上。那是控制泳池水深的主阀门。

出村蹲下身，假装检查阀门，实则用特制的工具轻轻拧松了连接处的螺丝。螺丝没有完全脱落，但已经松动了。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出设备间。

五分钟后。

结衣完成了最后一组训练，准备上岸休息。她游到池边，双手撑住池沿，用力向上——

“咔嚓。”

池边的一块瓷砖突然松动。

结衣的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回水里的瞬间，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出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结衣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温和的棕色眼睛。男人半跪在池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

“谢、谢谢……”结衣的脸微微发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半裸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

“瓷砖松动了。”出村松开手，后退一步，给她留出空间，“可能是最近雨水多，粘合剂老化了。我明天会来修理。”

他的目光礼貌地避开她的身体，看向池边的瓷砖。

结衣爬上岸，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挡在胸前：“那个……您是新来的校工吗？”

“是的，我叫出村正。”出村微笑着说，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请用。天气转凉了，小心感冒。”

“谢谢……”结衣接过毛巾，擦着头发，“我是生駒结衣，水泳部的部长。”

“我知道。”出村说，“佐藤主任介绍过。他说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目标是奥运选拔赛。”

结衣的眼睛亮了起来：“主任真的这么说吗？”

“嗯。”出村点头，“刚才看了你的训练，蝶泳的节奏控制得很好。不过……转身时的蹬壁可以再用力一点，这样能获得更强的初速度。”

“诶？您懂游泳吗？”

“以前在游泳俱乐部打过工，看过一些训练。”出村微笑着说，“只是些业余的建议，不一定正确。”

“不不不，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结衣兴奋地说，“我最近也感觉转身后的加速不够流畅，原来是蹬壁的问题！”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训练时我可以帮你看看。”出村说，“当然，前提是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

“怎么会！请务必指导我！”结衣用力点头，“那就明天见，出村先生！”

“明天见。”

出村微笑着目送她跑向更衣室。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扶住结衣腰时的手。

少女的肌肤湿滑而温热，泳衣的布料紧贴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线和肌肉的弹性。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惊慌时的颤抖……

出村缓缓握紧拳头。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喷雾瓶，对着自己的手喷了几下。透明的液体迅速挥发，带走所有可能残留的痕迹。

“第一个接触点……建立。”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 八、音乐教室的琴声

下午六点，音乐教室。

朝比奈此美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轻轻移动。她今天练习的是肖邦的《练习曲Op.10 No.1》，这是一首对手指力量和独立性要求极高的曲子。

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此美闭着眼睛，全身心投入其中。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有力如锤击，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富有感情。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出村站在音乐教室外的走廊里，背靠着墙，静静听着。

他已经在这里听了十分钟。

琴声很美。技术娴熟，感情充沛。但……太紧张了。能听出演奏者内心的不安和焦虑，那种“我必须弹好”的强迫感。

出村微微眯起眼睛。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室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出村抬手，敲了敲门。

“请、请进……”此美有些惊慌的声音传来。

他推门进去。此美正坐在钢琴前，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站起来。

“那、那个……您是？”

“抱歉打扰了。”出村微笑着说，“我是新来的校工出村。刚才经过走廊，听到琴声，忍不住停下来听了。弹得真好。”

此美的脸瞬间红了：“谢、谢谢……但、但我还有很多不足……”

“是肖邦的练习曲吧？”出村走到钢琴边，目光落在琴键上，“这首曲子对手指的独立性要求很高，你弹得很流畅。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过？”此美紧张地问。

“不过感情的表达可以再放松一点。”出村温和地说，“我能听出你很努力，每一个音符都很精准。但音乐不仅仅是精准，还需要……呼吸。就像说话一样，需要有停顿，有轻重，有起伏。”

此美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个校工会说出这样的话。

“您……您懂音乐吗？”

“一点点。”出村微笑着说，“我母亲以前是音乐老师，小时候被迫学了不少。虽然没什么天赋，但耳朵还是训练出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按下一个琴键。C大调的音符在教室里响起，清澈而悠长。

“试着想象一下，”出村说，“你不是在‘演奏’这首曲子，而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肖邦写这首曲子时，心里在想什么？他在表达什么？是思念？是激情？还是……孤独？”

此美呆呆地看着他。这些话，她的钢琴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不知为何，从这个陌生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我试试看。”她小声说。

“不用着急。”出村后退一步，给她留出空间，“音乐是需要时间沉淀的。你已经有了很好的技术基础，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吧？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学校待到这么晚，不安全。”

“啊……是、是的。”此美慌忙开始收拾乐谱，“我、我马上就回去。”

“需要我送你到校门口吗？”出村问，“天快黑了。”

“不、不用了！谢、谢谢您！”此美抱起乐谱，匆匆鞠躬，“那、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出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此美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她的栗色短发在走廊的灯光下跳动，制服裙摆轻轻摆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出村才走进音乐教室。

他走到钢琴前，手指轻轻抚过琴键。刚才此美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些许体温，琴凳上有一根栗色的短发。

出村捡起那根头发，小心地放进一个小塑料袋里，然后收进口袋。

“第二个接触点……建立。”

他低声说，嘴角的笑意加深。

### 九、夜幕降临

晚上七点，柚之木家。

餐厅里，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烛光摇曳，将每个人的脸映得温暖而柔和。

“所以说啊，那个新来的校工真的有点奇怪！”结衣一边大口吃着炖牛肉，一边说，“虽然他救了我，而且给的游泳建议也很专业，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未绪问，轻轻切着盘子里的牛肉。

“说不上来……”结衣歪着头，“就是……他的眼神？虽然一直在笑，但感觉笑容没有到眼睛里？”

凛香点头：“我也有同感。他今天来看网球训练，给的建议确实专业，但……太专业了。一个校工，对网球的理解程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此美小声开口：“那、那个……我今天在音乐教室练琴，他也来了……”

三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他、他说他母亲是音乐老师，还给了我一些建议……”此美的声音越来越小，“虽、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我、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他听我弹琴听了很久，一直在门外……”

未绪放下叉子，表情变得严肃：“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不、不知道……我练习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他可能是中途来的……”

“一个小时里，他一直在门外听你弹琴？”凛香皱起眉，“这已经超出‘偶然经过’的范围了。”

栞端着甜点走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表情也有些凝重：“小姐，需要我调查一下这个人吗？”

未绪思考了片刻，摇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明天我去找佐藤主任，看看能不能多了解一些他的背景。”

“但是未绪……”凛香担心地说。

“我知道。”未绪握住凛香的手，“我会小心的。大家也要小心。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告诉我，或者告诉栞。”

她环视着餐桌旁的每个人，深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五个人是一体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互相保护。”

“嗯！”结衣用力点头。

“我、我会注意的。”此美小声说。

凛香反握住未绪的手，握得很紧。

栞站在未绪身后，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我会保护好小姐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庭院里的玫瑰在黑暗中静静绽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远处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出村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投向柚之木家亮着灯的窗户。

他能看到餐厅里五个人的身影。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出她们围坐在一起，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已经开始警惕了吗……”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比预计的早了一点。不过……这样才有趣。”

“警惕心越强，崩溃时的快感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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