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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炼丹打不过炼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2:38 5hhhhh 8110 ℃

落云仙宗,乃天元大陆顶尖宗门之一,门下弟子逾万,尤以剑道、丹道、器道三脉最为昌盛。

丹道与器道两位首席弟子,更是各自领域中惊艳绝伦的天骄,虽年仅十五,却已声名远播。

丹道首席玄烬,生得圆脸肉嘟嘟,一双小眼睛藏在婴儿肥里,看上去憨厚可爱,身高不过一丈七(170cm),体重却足有一百六十五斤(约82.5kg),走起路来步子沉稳,丹炉前的白袍总被撑得紧紧的。他常眯着眼冷笑言道:炼器的,不过一群挥锤打铁的莽夫,粗鄙不堪。

器道首席墨炎,同样十五岁,身高亦是一丈七,体重一百六十五斤,脸盘圆润,下巴藏着两层软肉,笑起来酒窝深陷,模样倒像个敦厚的小财神。他每每拍着圆滚滚的肚子嗤之以鼻:炼丹的,皆是整日与草药瓶罐为伍的酸腐书生,难登大雅。

二人身形相似,性子却都倔得像头小牛,互不相服,言语针锋相对,私下里更不知动了多少次手。起初宗门长老还担心两个人打起来伤了元气,后来发现他们滚作一团也只是互相切磋点到即止,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作年轻人意气之争。

直至这一日。

玄烬闲来无事,独入藏经阁,在尘封的角落翻到一卷泛黄的古旧丹方。丹方名曰“梦玄丹”,表面记载只是助人入定、凝神静气的辅修之丹,注解平淡无奇,所需药材也稀松平常。可玄烬细读之下,却发现几味主药的比例诡异,隐隐透着一股阴柔药性。他反复推敲,渐渐品出其中玄机——此丹服下后,表面无异,实则会令人真元滞涩,四肢酸软无力,神识如坠云雾,意识模糊不清,短则三五个时辰,长则一日一夜方能缓缓恢复,期间任人宰割,却又不伤根本,端的是阴损至极。

玄烬捧着卷轴,肉乎乎的手指轻轻摩挲,圆脸上忽然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婴儿肥都跟着微微颤动。

“墨炎啊墨炎,你不是总说我炼丹的只会捣鼓草药吗?这次我便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软弱无力’。”

他压低声音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随后,玄烬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联系墨炎,语气罕见地低姿态:“先前是我不对,行事莽撞,还请墨兄海涵。我已备下一桌丰盛晚宴,只为当面向你赔罪,给你一个正式道歉的机会。”

墨炎收到传音,眉心微皱,心中疑云顿起。

“这家伙突然转性,主动低头?其中必有诈。”

他冷笑一声,却不露声色,很快回以传音:“玄烬兄盛情,墨某岂能不领?晚宴我一定到。”

此刻,墨炎已步入宗门藏宝阁。在一排尘封的古架尽头,他取下一枚看似不起眼的青铜铃铛。

此铃名“摄魂铃”,传闻施法者摇动铃铛,可短暂操控他人神魂,效果强弱全系于施法者修为深浅。若对方心神不稳,甚至可能被彻底牵引。

墨炎指腹摩挲着铃身冰凉的纹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玄烬,你小子指定没憋好屁。”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一闪。

“这次,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傍晚时分,墨炎一袭墨色道袍,衣摆随风轻荡,步履沉稳地来到玄烬的住所。

推门而入,屋内灯火摇曳,案几上早已摆满色香俱全的灵肴佳馔,旁侧还置着一壶晶莹剔透的灵液,散着淡淡荧光,俨然一副款待贵客的架势。

玄烬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到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墨兄,你可算来了,快请坐!”

说罢,他起身引手,做出一个殷勤的“请”的姿势。

墨炎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在屋内缓缓扫视。屋子宽敞明亮,正中摆着一尊青铜丹炉,炉内余香袅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每当墨炎多吸一口这香气,体内便隐隐涌起一丝燥热,只是此刻尚不明显,他并未在意。

待玄烬落座,他又盛情推荐道:“这是我刚从剑峰带回的极品灵液,墨兄一定得尝尝。”

墨炎端起玉杯,杯中灵液清亮如泉,先是就着灯光细细端详,又凑近鼻端轻嗅,确认无异后,才浅浅抿了一口。

玄烬坐在对面,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大局已定。

墨炎却留了半杯并未喝尽。

然而,这半杯已足够。

灵液入腹不过片刻,墨炎忽觉下身一阵莫名躁动,热流直冲而下,裤裆处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大包。他心头一惊,面上却强自镇定——玄烬就在对面,绝不能让他看出端倪。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并拢夹紧,腰背挺直,尽力掩饰那处的异样。

可他这些小动作,早已尽数落入玄烬眼中。

玄烬缓缓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墨炎身侧,低头俯视,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怎么,墨兄坐得可是舒服?”

两人自幼便是死对头,墨炎岂能容他这副傲慢模样?正欲起身反唇相讥,却惊觉四肢无力,真元运转滞涩,力气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情急之下,墨炎猛地从袖中掏出那枚青铜摄魂铃,暗运残余灵力,轻晃一下。

铃声清脆,却带着诡异的摄人心魄的魔力。

毫无防备的玄烬眼神一滞,竟真的中招,身形僵直,如提线木偶般听从指挥。

墨炎强撑精神,冷声下令:“把桌上剩下的灵液,喝了。”

玄烬木然上前,将那半杯灵液一饮而尽,喝完后竟还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喃喃道:“味道……真不错~”

墨炎本想再多吩咐几句,却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铃铛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趴倒在地。

他意识尚未完全丧失,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却已动弹不得。

玄烬眨了眨眼,神智迅速恢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地上瘫软的墨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墨炎的脸颊,又试着推了推他的肩——对方果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玄烬俯身,将墨炎打横抱起,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中央,并顺手将他的身体调整为仰面平躺,四肢自然摊开。

灯光自上而下洒落,毫无遮掩地将这个从小与自己争锋相对的死对头展现在眼前。

墨炎身量与他相仿,皆是一米七出头,体重约莫一百六十五斤,体态丰腴圆润,远非寻常修士那般清瘦锋锐。

脸蛋圆润饱满,肤色呈健康诱人的小麦色,常年炼器留下的痕迹,令那张平日冷峻的脸在灯火下泛着温暖而野性的光泽;双颊微微鼓起,唇瓣丰厚,此刻因药力发作而潮红更深,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

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两团丰满的胸肉在宽松的墨色道袍下高高隆起,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自然垂坠,小麦色的肌肤在衣襟间若隐若现,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再往下,便是那最惹眼的圆滚滚大肚腩——因平躺的姿势而完全舒展开来,像一座柔软的小山般隆起在腹间,层层叠叠的软肉均匀分布,表面覆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肚皮中央浅浅的肚脐宛如一颗嵌在蜜色软肉中的小涡,微微凹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整团肚腩在重力作用下向四周微微延展,却依旧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按压,感受那份温热与回弹。

而最显眼的,仍是裤裆处那高高鼓起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几乎要撑裂,轮廓清晰而夸张,尺寸惊人。那一处小麦色的肌肤隐约从裤腰边缘露出,透出一股因药力强行催发的原始张扬与野性。

玄烬的目光在那高高鼓起的帐篷上停留良久,呼吸渐渐粗重。他终于伸出手,指尖隔着墨色道袍的薄薄布料,轻轻落在那一处滚烫的隆起上。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按压,指腹感受着布料下那惊人尺寸的轮廓、跳动的脉搏,以及因药力而极度敏感的热度。墨炎的意识虽仍清醒,却如陷泥沼,四肢百骸皆被抽空了力气。他想怒喝,想挣扎,可喉间只能发出极轻的喘息,身体也仅能无力地微微一颤。

这细微的颤抖落在玄烬眼中,却被误读成另一种意味——敏感、渴求、甚至是邀请。

玄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上的动作随之加重。他五指张开,将整个鼓包笼罩在掌心,缓缓地、带着恶意的温柔揉搓起来。指腹时而打圈,时而轻刮,时而用力下压,将那本已紧绷的布料蹭得沙沙作响。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迫使墨炎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圆滚滚的肚腩随之轻颤,表层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

墨炎咬紧牙关,死死压抑着喉间的呜咽,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不到片刻,裤裆中央便渗出一片深色水渍,迅速晕开,湿热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更羞耻的形状。

玄烬低低地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兴味:“啧啧啧……没想到堂堂首席弟子,也有这么不禁撩的一面啊~”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探入墨炎半敞的衣襟,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两粒因药力而早已挺立的小点。玄烬先是用指腹轻轻碾过,感受小麦色肌肤下那粒乳尖的硬挺与滚烫;随即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缓慢地揉捻、拉扯、轻刮。

每一次捻转,都带起墨炎胸前丰满软肉的轻颤,两团沉甸甸的胸肉在宽松道袍下晃荡出诱人的弧度。小麦色的肌肤迅速染上绯红,乳尖被玩弄得越发肿胀挺翘,颜色深得近乎紫红。

玄烬的动作愈发熟练而恶劣,时而两指并用力捻,时而单用指甲轻刮边缘,时而忽然松开又猛地捏住,节奏毫无规律可言,专挑最能让人崩溃的力道与速度。墨炎的呼吸彻底乱了,圆润的脸蛋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汗,唇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身体在床榻上无助地轻颤,那团隆起的大肚腩也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表面覆着的薄汗在灯火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玄烬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墨炎耳畔,低声轻笑:“怎么,还想再忍多久?身体可比你老实多了……”

说罢,玄烬动作毫不迟疑,将墨炎的衣物尽数剥落,只剩那少年赤裸的身躯在灯火下微微颤栗。

他掌心握着那块已被淫液彻底浸透的兜裆布,布料湿热黏腻,散发着浓烈的少年气息。

“怎么样,想不想好好闻闻自己的味道?”

不等墨炎回应,玄烬已将那块布正面覆上他的脸,湿润的一面紧紧贴住口鼻,绳结在脑后系紧,死死固定,逼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自己耻辱的腥甜。

玄烬的指尖开始在墨炎胸前流连,指腹恶意地碾过那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尖,反复捻揉、拉扯,直至它们肿胀成深紫色,敏感得几乎一触即痛。每一次用力掐捏,都换来墨炎喉间极力压抑的抽气声。那层少年特有的薄软肌肤被揉得通红,麦色的皮肤在暖黄灯火下渗出细汗,触之滚烫,带着青春独有的紧致与弹性。

墨炎的下身彻底裸露。那根被药力逼得胀红的性器猛地弹起,虽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显露出惊人的规模与轮廓,顶端不断渗出晶莹液体,湿亮得近乎透明,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根部皮肤光滑干净,没有一丝杂毛,更衬得那片麦色肌肤纯净而诱人。

玄烬俯身靠近,指腹先轻佻地拨弄那滚烫的铃口,将溢出的液体缓缓推开、涂抹均匀,惹得墨炎腰腹骤然一颤,平坦的腹部瞬间绷紧,显露出少年人柔韧而清晰的线条。他故意拖慢节奏,时而用指肚在那最敏感的冠沟处细细打圈,时而整只手掌包裹住整根,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撸动,节奏忽快忽慢,专挑最折磨人的节点停顿、加重。

墨炎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圆润的少年面孔涨得通红,额角青筋隐现。他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只能任由大腿内侧那片麦色的软肉无力地颤抖。平坦的腹部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薄汗覆在其上,映着灯光,仿佛抹了一层蜜,甜腻而诱罪。

“平时那股倔劲儿呢?”玄烬嗓音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亢奋与恶意。他忽然俯得更低,温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那不断渗液的顶端,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与少年独有的清冽。墨炎猛地一抖,身体如被电击,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破碎而压抑的呜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

玄烬抬起头,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液体,少年般的笑意里却藏着近乎残忍的满足。他看着墨炎被兜裆布蒙住的脸,那布料已被呼吸蒸得更湿,紧紧贴着鼻梁与唇峰,勾勒出少年倔强的轮廓。墨炎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还嘴硬?”玄烬低声笑了一句,手掌顺着那紧绷的腹部缓缓下滑,指尖在平坦的肌理上划出湿亮的痕迹,最终停在那片光滑皮肤的上方。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故意停顿,让空气里的热意与药力一并折磨对方。墨炎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像在无声地索求,又像在徒劳地逃避。

玄烬终于怜悯般地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这次没有再慢条斯理。他掌心收紧,节奏骤然加快,拇指不时恶意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将不断涌出的液体一次次抹开、再抹匀。墨炎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像是要抓住什么却无处着力。喉间那声呜咽终于碎裂开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短促喘息,却仍被兜裆布闷得模糊不清。

“叫出来啊,”玄烬俯身贴近他耳畔,嗓音低哑而带着诱哄,“没人会听见……只有我。”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沿着股缝向下探去,找到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入口,轻重不一地按压、打圈。墨炎猛地一颤,整个人的反应激烈得像被火烫到,腰腹骤然弓起,性器在玄烬掌中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渗出的液体已连成细丝,拉出淫靡的银光。

玄烬的舌尖再次舔过那铃口,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意味地卷走所有溢出的清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混着少年独有的气息,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他抬起眼,透过兜裆布的边缘,看见墨炎眼角被迫渗出的湿意,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灯下像要碎掉的琉璃。

“墨炎,”他轻声唤那个名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宣判,“你现在……真好看。”

话音刚落,他的手骤然加快,掌心与指腹配合得近乎残酷,节奏快得让墨炎连喘息都跟不上。少年终于彻底失防,喉间爆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那根性器在玄烬手中猛地跳动数下,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玄烬的手背、墨炎自己的腹部,甚至有些落在光滑的根部皮肤上,湿亮而狼藉。

高潮后的墨炎全身脱力,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下,在灯火下亮得刺眼。兜裆布下的呼吸仍旧急促,却已带上一种崩溃后的软弱。

玄烬低头看着掌心的狼藉,缓缓笑了笑。他用指尖沾了些白浊,抬起手,轻轻抹在墨炎被布料遮住的唇峰上,像在盖下一个无声的印记。

“才刚开始,”他俯身,在那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更深欲望,“今晚还长得很。”

墨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胸膛起伏得像风中的浪,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从那块湿透的兜裆布下闷闷传出。汗水顺着他的颈侧滑落,浸湿了枕边的一小片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少年腥甜与药力的热意。

玄烬坐起身,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具赤裸的躯体。墨炎的腹部上还残留着自己射出的白浊,黏腻地沾在麦色的肌肤上,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液体顺着平坦的腹沟缓缓下滑,汇入那片光滑无毛的根部,衬得少年下身狼藉而纯净,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

他伸出手,指尖沾着残留的精液,缓缓在墨炎的胸口画着圈。从那两粒已被揉得肿胀深紫的乳尖开始,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那仍在微微跳动的性器上。墨炎敏感得一颤,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玄烬另一只手按住膝弯,强行分开双腿。

“别动,”玄烬的声音低哑,带着十五岁少年独有的兴奋与霸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亮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年高潮后的气息浓烈而清冽,混着淡淡的汗味与药力的催情香,让他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舌尖探出,轻佻地舔过腹部的白浊,将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玄烬却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喉结滚动,吞咽下去。

墨炎的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被兜裆布堵得模糊,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软弱。他的脸已被布料彻底遮住,只能凭感觉知道玄烬在做什么。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烫,尤其是下身,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颤栗,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余液。

玄烬终于解开了那块兜裆布。湿热的布料从墨炎脸上剥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在空气中。少年终于能自由呼吸,却大口大口地喘着,脸颊涨得通红,眼角被迫渗出的泪痕在灯下晶亮。唇峰上还沾着玄烬抹上去的白浊,湿亮而耻辱。

“味道怎么样?”玄烬笑着问,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将那点液体推入他口中。墨炎本能地想别开头,却被玄烬捏住下巴,强迫他吞下自己的味道。咸涩在舌尖扩散,墨炎的喉咙猛地滚动,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屈辱。

玄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转身来到床尾,强硬地掰开少年的双腿,让那具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自己的衣物早已褪去,那根同样被药力催动的性器滚烫而坚硬,顶端抵在墨炎光滑的根部上方,缓缓摩擦。

墨炎的身体一僵,感受到那陌生的炙热,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药力的加持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软肉颤抖得更加厉害,麦色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映着灯光像抹了层油。

“别怕,”玄烬俯身贴近他的耳廓“我会让你舒服的……比刚才还舒服。”

他一手扶住墨炎的腰,另一手向下探去,指尖再次找到那处紧闭的入口。这次没有了之前的试探,他沾了些墨炎自己射出的液体,缓缓按压进去。先是指尖的浅浅入侵,感受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与热意,墨炎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气。

玄烬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慢慢深入,感受那处柔软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指节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手指被吞没。墨炎的腰腹骤然弓起,平坦的腹部绷紧得显露出清晰的线条,脚趾蜷曲,像在忍受极大的折磨。

“放松点,”玄烬低声笑了一句,另一只手握住墨炎再次硬起的性器,缓慢撸动,安抚般地转移他的注意力。药力的余波让少年身体敏感得可怕,不过片刻,那根性器又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

第二根手指加入时,墨炎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那声音破碎而压抑,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欲。玄烬的眼底暗色更深,他俯身含住墨炎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卷弄,同时手指在体内缓缓抽送、扩张。

墨炎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软肉滑落。身体的本能在药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渐渐屈服,那处紧闭的入口开始不自觉地放松,内壁湿热地缠绕着入侵的手指。

玄烬抽出手指时,墨炎的身体空虚得一颤,下意识地向上拱起腰,像在追逐那份填充。玄烬低笑一声,终于将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处已被润滑得湿亮的入口。

“墨炎,”他轻声唤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餍足与占有,“你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缓缓推进。那紧致的热意瞬间包裹住他,玄烬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墨炎则猛地绷直身体,喉间爆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呜咽,眼角的泪终于滑落,湿了鬓角。

疼痛与快感交织,药力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激烈。玄烬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很快开始抽送,节奏从慢到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墨炎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平坦的腹部随着冲击起伏,麦色的肌肤上很快布满红痕与汗水。

“叫我的名字,”玄烬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命令,“说你想要。”

墨炎咬紧唇,倔强地不肯出声,却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终于崩溃。喉间溢出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却最终挤出那两个字:“玄……烬……”

玄烬满意地笑了笑,动作更加激烈。灯火摇曳中,两具少年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汗水与液体交织,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气息。

墨炎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汗水沿着结实的肌肉沟壑滑落,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拉出晶亮的轨迹。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全身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根粗壮的性器软软地贴在腹部,顶端残留的液体与汗水混成一片,湿亮而狼藉。

玄烬没有急着抽离。他仍深深埋在墨炎体内,腰腹紧贴,感受那处内壁在高潮后无意识的收缩与颤栗。滚烫的热意包裹着他,像不肯放开的桎梏。他低头,舌尖舔过墨炎颈侧的汗珠,咸涩的味道混着男人特有的麝香,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还不够,”他贴着墨炎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远远不够。今晚,你得学会彻底服从。”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墨炎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处被彻底占有的入口微微开合,红肿而湿润。玄烬的目光落在那里,眼底的欲色更深。他起身,从床头柜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手铐——黑色的,内里衬着柔软的羊皮,却足够坚固。金属扣环在灯下发出冷光。

墨炎还未完全回神,便感到双手被拉到头顶。冰凉的皮革缠上腕部,扣环“咔哒”一声锁死。

“玄烬……”墨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警觉,却因药力和连续的高潮而显得虚弱。

玄烬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抚过他被铐住的手腕,确认没有勒得过紧,才满意地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那吻带着占有与安抚,却很快转为惩罚——他咬住墨炎的下唇,用力到渗出淡淡血腥味,才松开。

“叫我主人。”玄烬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手指滑到床边,又取出一条宽阔的黑色皮质眼罩,缓缓覆上墨炎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墨炎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本能地绷紧。

眼罩系紧后,玄烬才继续。他翻过墨炎的身体,让他跪伏在床,双手被铐在床头,只能勉强支撑上身。结实的背部与腰窝在灯火下拉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汗水顺着脊柱滑下,汇入股缝。

玄烬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不是那种会真正伤人的重型鞭子,而是专为调教设计的,轻巧却足够留下火辣的痕迹。他先用鞭梢轻轻划过墨炎的背脊,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峰,像羽毛般撩拨。墨炎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栗,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数清楚。”玄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第一下落下时,鞭子划破空气的轻啸后,是清脆的“啪”声。火辣的痛感瞬间在墨炎的臀部绽开,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

“一……”他低声挤出数字,声音沙哑。

第二下、第三下……玄烬的力道精准而克制,每一下都落在不同位置,让痛感层层叠加,却不真正伤肤。很快,墨炎古铜色的臀部布满交错的红痕,热辣得像被火燎过。他呼吸粗重,额头抵在枕上,双手紧握成拳,拉得手铐发出轻响。

到第十下时,玄烬停手。他俯身,用掌心覆上那些红痕,轻轻揉抚,热意与痛感交织,让墨炎忍不住低喘。玄烬的唇贴上他的后颈,轻咬:“很好。奖励你。”

他从身后贴上,胸膛紧贴那片滚烫的背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墨炎因疼痛与刺激而再次硬挺的性器,缓慢撸动。另一只手则滑到下方,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恶意地按压。

没有预警地,他腰身一沉,猛地整根没入。墨炎的身体猛地前倾,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声,眼罩下的黑暗让一切感官都放大数倍——撞击的力道、鞭痕的火辣、性器被填满的饱胀,全都清晰得可怕。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墨炎的背上。他的手扣住墨炎的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将人牢牢固定在身下。节奏快而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墨炎的身体前后晃动,手铐哗啦作响。

“说,”玄烬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命令,“说你属于谁。”

墨炎咬紧牙关,黑暗中倔强地不肯完全屈服,却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与鞭痕的灼痛下终于崩溃。他低哑地开口,声音破碎而粗粝:“属于……主人……”

玄烬满意地低笑,动作更加激烈。他一手继续撸动墨炎的性器,配合身后的节奏,另一只手偶尔扬起,轻抽一下那些红痕,让痛与快感彻底交融。

快感如狂潮般涌来,墨炎的身体再次绷紧到极致,圆润的大肚腩剧烈收缩,喉间那声低吼终于碎裂开来,变成带着粗喘的长时间低吟。那根性器在玄烬掌中猛地跳动,滚烫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床单上。

玄烬紧随其后,低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释放。热流灌入体内,墨炎敏感得全身一颤,黑暗中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良久,玄烬才退出。他先解开眼罩,让墨炎重新适应光线,再解开手铐,将人揽入怀中,用掌心轻抚那些鞭痕与红肿的腕部。墨炎全身脱力,靠在他胸前,呼吸渐渐平缓。

玄烬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声音低哑而温柔:“乖。休息一下……等你缓过来,我们继续下一轮。”

墨炎靠在玄烬怀里,胸膛仍旧起伏不定,麦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与鞭痕交织的红痕,在暖黄灯火下泛着湿亮的光。十五岁的身体恢复得极快,高潮后的虚软不过片刻,便又隐隐透出青春特有的韧性与热意。手腕上皮铐留下的浅红勒痕还未褪去,他微微动了动,却被玄烬的手掌轻轻按住。

“别乱动。”玄烬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仍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他指尖沿着墨炎的脊背缓缓下滑,掠过那些被皮鞭亲吻过的火辣痕迹,每触一处,墨炎就忍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气声。

玄烬低笑一声,从床边取过一碗冰镇的灵液,拧开盖子,先自己喝了一口,再将瓶口抵到墨炎唇边。冰凉的水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墨炎大口吞咽,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拉出晶亮的线。玄烬俯身,舌尖卷走那些水珠,一路向下,舔过锁骨,舔过仍微微肿胀的乳首,最终停在腹部那片被自己精液沾染的狼藉处。

“休息够了吗?”玄烬抬眼看他,眼底的欲火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减退,反而在短暂的平静后烧得更旺。他将空碗随手搁在一旁,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巧却厚实的金属肛塞——通体银黑,表面光滑无棱,底座是一圈宽大的圆盘,确保不会完全没入,冰凉的金属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

墨炎的呼吸一滞,本能地猜到那是什么,身体下意识绷紧。玄烬却只是笑了笑,指尖沾了充足的润滑,慢条斯理地涂满整个塞子,再俯身分开墨炎的双腿。那处入口经过两次激烈使用,已微微红肿,湿润而敏感。冰凉的金属触上时,墨炎猛地一颤,腰腹本能弓起。

“放松。”玄烬的声音低沉,像命令又像安抚。他一手按住墨炎的腰,另一手缓缓推进。金属塞冰冷而坚实,头部圆润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与体积,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内壁。墨炎咬紧牙关,额角渗出新的汗珠,喉间溢出低哑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直到整枚塞子彻底没入,只剩那圈宽大的底盘紧贴在外,冰凉的金属边缘压在敏感的皮肤上。

玄烬退开半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十五岁的墨炎跪坐在床,麦色的身体布满情欲与调教的痕迹,手腕浅红的勒痕尚未褪去,后方却被一枚简洁冷硬的金属塞牢牢占据,银黑的底盘在灯下反射着微光,衬得那具青春躯体既纯净又被彻底掌控。

“转过身去。”玄烬命令道。

墨炎犹豫了一瞬,却在玄烬的目光下缓缓转身,四肢着地,背脊弯出流畅而紧绷的弧度。金属塞因姿势而微微下沉,重量感更明显地压在体内,让他忍不住轻颤。

玄烬拿起留影石,镜头对准,墨炎猛地回头,眼底闪过慌乱与羞耻,却被玄烬按住后颈,强迫重新伏低。

“别动。”玄烬的声音带着笑意,“只是留个纪念……只有我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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