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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忍耐着极限改造也要爱你的萝莉妈妈第二章:自我压抑感女孩,第1小节

小说:全身忍耐着极限改造也要爱你的萝莉妈妈 2026-01-12 12:38 5hhhhh 3700 ℃

  生田希執(いくたきしつ)真的很烦恼,因为除了她以外很多同学在飞快长高,这一年的时间就把她从后排挤到了前排,像是像以前那样拿几根文具就能惩罚自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没长高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是好事,因为长得太高的话会被认为具有侵略性,容易被孤立排斥,但希執吃的饭量相对于同年级男生的份量,毕竟她的体质会很快消耗卡路里,而多余的份量不会凭空消失,自然是供给到女生们最羡慕的地方。

  希執太低估她的胸部了,里面摸得到代表发育的肿块,只要一运动就会刺痛,在发情状态时可以承受,但平时可就受罪了,希執现在换上了软钢圈文胸,她一开始感觉好不习惯,但很快发现由于文胸的厚度,放一点小玩意能让她更好的惩罚自己,很乐意接受了它。希執的书包带着晒衣服的木夹,想必已经知道她将要怎么做了。

  小希執经过一年的适应,手腕上套小皮筋弹自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无法承担起随时惩罚的任务,恰好希執刚刚换了手链。

  不得不说希執的哥哥非常爱惜妹妹,参加棒球比赛得了奖金便准备送给家人的礼物,带希執去柜台挑选,希執一眼就看中了这根没有什么宝石,所以很便宜的星月造型的金属手链。

  希執的下一个烦恼是发情期间根本控制不住高潮,停顿、翻白眼、夹腿、她现在与之对抗的办法便是绷紧肌肉,但缺点是会让别人以为突然惹她生气一样。

其实她已经努力对着镜子训练了,她现在认为是还不够努力,决定以后得做加强训练才行。

  希執最大烦恼则是她已经快要适应那些玩法,快要融入她的生命中了,希執现在的鞋子一般人若是穿上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鞋垫部分换成了理疗垫,就是那种具有凸起的鞋垫,每天还会拿出整蛊用的发痒粉,就是一些微小带刺晶体,洒在袜子里和脚上,希執认为这样能够提升自己的学习效率。

  希執今天依然是早早起床,已经升年级后一周了,她已经把生物钟从假期模式换回了校园模式,心情格外舒畅,哼着歌做好早上的清洁,给自己梳了个双马尾。

  希執裸睡的习惯没有更改变,穿上袜子时往袜子中撒了一点白色粉末,随后把白色粉末均匀的摸到整个小巧且透着蓝色血管的脚背上,“发痒粉”是安全产品,遇水即溶,容易出汗的足底没有必要涂,希執弯腰的时候,大脑灵光一闪感觉今天怕是要来了,所以把发痒粉塞进了书包以备不时之需。

  希執穿上袜子后才开始穿其他衣物,先是内裤,文胸,随后就是希執用半年零花钱买来的束腰,束腰是纯黑色带有蕾丝装饰的款式,这个束腰带有弹性支撑,所以塑形效果很好,希執如小猫一样柔软的身体伸了一个懒腰,小后背呈现一轮弯月,顺便把束腰从头顶套在腰上。

  但还不着急收紧,她买这个束腰可不是为了美观,而是有它的必要性,希執一直热衷于把带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镶嵌进自己的身体,而束腰正是她能找到的最适合完成这个癖好的玩具。

  希執刚刚经历的暑假,每天都在疯狂适应在身体里嵌入文具盒的不适,但是那样会让她看起来非常胖,是万万不能在学校里这样做的,所以她日常会把哥哥送她的钢笔嵌入身体。

  她把钢笔插在内裤上,轻车熟路找到了束腰背后的暗扣,一扣一扣的收紧,每一声咔哒响起,就意味着希執的腰部变得比原来更纤细,束腰本身并不会带来痛苦,只是会感觉很挤,一种来自四面八方,时时刻刻存在的挤压感。

  随后需要收紧腹前的绳子,这四根绳子有金属制限位器,除非按下卡扣外便只能往外拉长,希執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而希執的床恰好靠窗。希執把四根绳子绑在了窗户防盗网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从床上往下蹦,随着希執啪的一声坐在床上,限位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可见收紧的力度,希執的腰围已经比穿上束腰前细得多了,这还是在裹了一层厚厚的束腰的前提下。

  希執轻轻抚住胸口,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不过依然得意地看着全身镜中由于腹压增大导致一并增大的胸部,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她的无毛白虎小穴都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前上方移动了少许,显得更加显眼,而希執沉浸于虚荣中并没有发现。

  不过钢笔也随着束腰深深嵌入希執的小腹内部,希執此时弯了弯腰,因为这个束腰的支撑并不是金属,所以并不会出现不能弯腰的情况,只是由于钢笔的存在,会非常非常痛,当然这正是希執所追求的目标——隐蔽的惩罚。

  希執穿上校服掩盖住有些病态纤细的腰肢,踩上小皮鞋,啪嗒啪嗒下楼吃早餐,随后去车站乘坐校车去往学校,颠簸带来的快感印证了她的猜想,她确实即将陷入发情状态了。

  “美好的一天从现在开始。”希執握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气,此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走一步看一步对抗发情身体的小希執了,她时刻准备着对自己的惩罚,就是为了面对这种情况。

  希執右手攥紧另一侧手腕上的金属手链,稍稍旋转,令人咋舌的痛苦清晰传入了脑海,清扫了早起的昏沉,希執主动向欲望发起进攻,似乎是想让身体掂量着是不是要硬碰硬。

  希執在暑假做了那么多准备,虽然整个暑假都在疯狂的惩罚和适应中度过,所以她自信已经获得了完全驾驭身体的能力。

  “嘻嘻,最好不要再让我产生邪念了哦。”希執鼻孔朝天,有点骄傲的嘟嘴。

  到了学校在昇降口换了室内鞋,她的鞋号也和上一年一样没有变化,而里面也被希執放了“理疗垫”,放bb弹的方法早被希執废弃了,因为没有吸水防滑的功能,导致足部很容易挫伤,希執贴了几次创口贴后就很少使用了,最多是添加几粒增加乐趣。

  当希執如精灵般轻盈路过同学们身旁,谁能想到这道倩影的表象下只是因为一个因为脚底的凸起而产生的扭曲呢?

室内鞋很紧,这让希執脚背上的细小纤维随着一次次踩踏进入了希執的皮肤,这让小希執痒到有些麻木,有些渴望下午的体育课,只要出汗就可以让汗液融化细小纤维从而得到解脱,但也会让脚底收到折磨,希執特别喜欢挑战这些甜蜜的抉择。

  进入教室,做到前排靠边的座位上,翻看课本,准备好需要提交作业本,从小就靠着发育较快的体质处一直坐在后排,所以她现在很不习惯突然变大的黑板和老师,还有后方传来的各种目光,让她忍不住弯腰驼背,所以束腰不仅是她对抗欲望的工具也是试图找回自信的尝试。

  显然她的欲望并没有乖乖听话,而是逐渐露出头角,让希執的小腹变得愈加火热,在外部束腰的保温作用下,很快变得如同邪火升腾。她只是感觉小腹似乎升起一股热浪让她泪眼婆娑,耳朵也开始传来若有若无的耳鸣,少女的敌人也自然利用了束腰开始产生了影响。

  当然希執在暑假适应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她需要一点惩罚对抗勃发的发情欲望,原本挺直的腰开始弯曲,镶嵌进小腹的钢笔更深一步,头部从肚脐朝深处探入,异物侵犯,这就是希執准备了一个暑假给自己所带来的惩罚,这种直击邪火命门的攻击显然让邪火猝不及防,随后像是被侵犯领地的猫咪,猛烈哈气。

  “哈……啊哈,真是杂鱼呢。”希執正与自己的身体较劲,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而一场漫长的拉锯战才刚刚开始,毕竟希執还需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听课上,像是刚刚那样一边倒的局面很难长久维持。

  希執上学期的成绩好极了,这不能不归功于她自己爱发情的体质,消耗掉了她的多余的杂念,反而能够静下心来读书,这让希執赢得了母亲的信任获得了一部手机,虽然每天只能看一小段时间但也足够让聪明的她学会了不少东西,而有些东西看完就让她再也忘不掉了。

  “没用的,没用的。”希執为了专心听课绷紧腹部,而她可怜的腹部不仅外部受压而内部要因为腹击的发力内部受压,这一天组合拳下来,性欲偃旗息鼓……亦或是暗中积蓄力量。

  希執此时非常专注,如同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在脑海解锁一个个知识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希執坚持了一节课,到下课逐渐放松了腰部,若是穿过束腰就可以看到鼓鼓囔囔的小腹还有那颗被狠狠侵犯了的肚脐,原本纤细狭长如同猫咪竖瞳一般的肚脐眼备受蹂躏,像是哭泣到红肿的眼睛。

  “哦呀,邪火酱,这就被熄灭了吗?”希執内心给自己疯狂加戏,她都没有发现自己有些过于兴奋了。“以后就叫你邪火酱好了,就是你吧,让我吃了好多苦知不知道。”

  “收到我准备一个暑假的大礼,连出来的勇气也没有了吗?真的是杂鱼呢!”希執做了个,眉毛微蹙、眼睛斜视、捂嘴轻笑的欠揍鬼脸,在脑子对自己说到。

  “以后就叫你杂鱼邪恶酱好了!对不对呀杂鱼邪恶酱?”希執再次在脑子叫嚣,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之前那么强大的欲望真的就这样被自己压制了吗?

  希執的闺蜜拍了拍希執的肩膀,说:“希執你还坐着干什么,出来玩啊?”

  “好呀,来了”希執回应,正准备站起来但是起立到一半马上愣住了,因为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豆豆被猛烈触碰,而且越起身,便越有力。

  “怎么会!”希執连忙回头看,却没有一个人在自己后面附近,那么这股引发自己强烈反应的感觉是哪里来的?

希執慢慢坐了下去,闺蜜们看希執坐下还以为是拒绝了,就一个接一个出去了,整个教室只剩下充满了乱糟糟的噪音,但这都比不过希執自己脑内的声音响亮。

  胡思乱想了半天,都已经想到是不是自己的性欲成妖了。“完了完了,刚刚还辱骂了它,我以后不会永不得安宁吧。”

  但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希執已经失去了探究的可能,但是刚刚的摩擦就像点燃了引擎,性欲的邪火几乎要在全身烧起来,而且希執已经不敢再动下半身分毫,生怕那个想象中的妖精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公之于众。

  下身的小穴也开足了马力分泌淫水,大腿止不住颤抖,希執刚刚还在嘲笑的性欲此时已经逐渐把她推上高潮。

  希執很像知道后面的同学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是不是要等到她高潮翻白眼的时候揭穿她的淫荡身体。

  也很想知道正在讲课的老师会不会已经用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失态,待到自己忍不住张嘴发出呻吟时拿出手机录像,最后被所有人唾弃。

  希執如坐针毡,她内心只剩下绝望,小手在书包里拼命翻找,试图抓住救命的稻草,她找到了文具盒,课本,木夹。

  最后终于碰到了冰凉的东西,那是“发痒粉”。希執几乎要哭出来了,就是它,只要涂在身上就可以防止接下来的高潮了

  接下来的问题是,她能涂到哪?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不敢面对,那就是她从来没有惩罚过的,细腻的脸蛋。

她知道,她的位置在前排最左边,只要她装作犯困揉自己的脸就可以把发痒粉涂到自己脸上,让自己收到应有的惩罚,度过接下来的难关。

  希執的小嘴失去了血色,脸色也变得苍白,极度的恐惧让高潮的来临晚了一些,这也给了希執做好心理准备的最后机会。

  希執嘴中默念:“一。”,双手打开瓶盖,把细腻的白色粉尘倒在手心,她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她尽可能的多倒一些。

  “二”,希執依然默念,另一只手掌覆盖在粉末上,加以揉搓,让粉尘覆盖整个手掌

  “三!”希執忍不住小声念了出来,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把粉尘捧到了自己脸上,闭嘴屏息,不顾一切地搓洗起来。

希執从来没想过洗脸也能这么绝望,之前多么爱护自己漂亮的脸蛋,而现在就要多么细致地惩罚它。

  很快希執可爱的瓜子脸上便均匀的涂抹了一层白色的发痒粉,由于希執本来就极其白皙,所以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一次小小的化妆。

  痒感从脸蛋的每一寸皮肤袭来,不管额头还是下巴。希執睁大水灵灵的双眼,痛苦的呼吸着,当然这些无毒且遇水即溶的晶体纤维即使吃下去都没事,但是这种亲手惩罚自己最看重的脸蛋的绝望让希執觉得自己处于地狱最深处。

  希執感觉确实不想高潮了,甚至觉得一辈子都不想高潮了,经过初期的惊涛骇浪后,发现迈过去这道坎后也没有什么,反而感觉一股深层次的狂妄快感盘踞在了自己心上。

  希執劝慰自己毕竟生活还得继续,而且也没有毁容,自己只不过获得了应该的惩罚而已,这种冷静的状态让她重新思考起刚刚小豆豆被触摸的事。

  希執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就等下课验证了,终于等到下课,希執看到大部分人都离开教室,没有人注意自己后,靠近墙的右手,慢慢探进了裙子腰带处,果然没有摸到内裤,她继续向下摸,已经越来越潮湿,显然刚刚即将到来的高潮已经准备好一切,却功亏一篑。

  她的身体在经过小豆豆的时候微微一颤,但也不敢抬头看别人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耳朵红的要滴出水,也万幸学校的桌子有防窥板,果然她在小豆豆下方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希執摆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一切都是一场乌龙,她在第一节课过于用力且多次弯腰,早就把内裤一点点顺着纹路脱下了几厘米,当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内裤回归原位,就引发了有人触碰自己小豆豆都错觉。

  “弱唉!希執。”希執半是责怪半是嘲讽的对自己说。

  希執这次弯腰趴在了桌子上,忍受着腹部带来的不适,四周观察没有人关注自己,准备把内裤提上来然后去洗把脸,似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作祟。

  希執不但没有把内裤提起来了事,反而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一般用沾满了痒痒粉的手掌揉搓了整个阴部,大部分粉末都溶解在了淫液中,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像细小的针一样扎进了希執的阴部。

  “脸上都抹了,也不差这一点。”希執嘟囔着,才把内裤提了上来,骚痒让她夹紧了双腿,右腿轻轻颤抖。

  希執正准备站起来,但是突然斗志被莫名其妙地点燃,稀里糊涂地对自己说:“杂鱼邪火酱,上一次不算,我们重来!”

  这个女孩似乎是给自己进行了一个天大的恶作剧,把别人避之不及的痒痒粉末,先是涂在了脚上,随后是脸上,最后是最私密的下体上。但她拿出了考试时都没有的认真,准备大战——她自己……

  “我是不会输的。”希執手心攥着木夹,去了卫生间,见镜中的自己像是化了妆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漂亮,竟是也动了学化妆的念头。

  到了卫生间隔间,先是换上卫生巾,随后掀开文胸,咬着嘴唇,轻仰下巴,似乎是不想看到接下来自己的惨状。

  “下面都抹了,这里也没有幸存的道理吧。”希執的左手残留很多粉末,毕竟就是倒在左手掌心不少的份量。希執脸红红的把胸部涂满发痒粉,着重欺负两颗樱粉色乳头。

  骚痒的感觉充满了希執的脑子,希執晕乎乎地想到:

  “希執是个变态吧?对吧对吧?”

  “承认吧承认吧承认吧,从购买了发痒粉的那一天你就渴望这一天的到来吧?”

  “希執是个变态……我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希執体内磅礴的邪火熊熊燃烧,彻底把希執的心理防线撕了个粉碎,她的脸蛋,她的胸部,她的阴部,她的双足,骚痒逐渐被升高的体温扭曲成了禁忌的快感,汗液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涌出,稀释着刺入皮肤的晶体。

  她逐渐感觉到一次从所有部位传来的解脱,在邪火彻底把她的意识烧成灰烬前,希執双手撑开木夹,把木夹毫不犹豫地夹在了充血直立的乳头上。

  “要泄了啊!!”希執的内心哭喊,随着淫水贲薄而出,希執猛地弯腰让小腹的钢笔以最刁钻的角度捅进肚脐。

希執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头部疯狂上扬,下颌与脖子处于一条直线,粉色的小舌向上吐出,被牙齿咬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希執感觉灵魂升到了极点,这早不是她第一次在厕所里打到高潮了,但这样猛烈的还是第一次,她以往只敢在家里达到这样的高潮。

  希執把文胸翻回胸部,较为厚重的文胸遮盖下,小小的晾衣夹根本看不见,希執跑到洗手池让自己通红的脸接触冰凉的水,顺便连脖子也一起撒上了一些水。

  拿出手帕尽量擦了擦水,她现在需要尽快去老师的办公室请求去一趟医务室,不然若是以满脸通红的样子回去恐怕会万众瞩目,当场社会性死亡,她走到了办公室向下节课的老师说明了自己小腹有疼,可能是有些痛经。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借口了,老师看着他的脸担心的问是不是需要打急救电话,她急忙解释是一路跑过来太累了,老师同意后,她就在医务室门口晃了几圈就回到教室,这节课已经开讲,希執急忙听讲,根本没时间管大战的事了。

  最后一节课是无聊的艺术课,幸好一周只有一节,希執回过神来准备最后的大战,希執此时经过一次极限高潮已经冷静了很多,加上敏感部位的骚痒、腹部的束腰与钢笔、乳头上的木夹,她认为自己没有输的可能性。

  “弱弱的邪火酱,烧一次就没有了呢。”希執又摆出最开始那样欠揍的表情嘲讽道,“现在还不甘心的死灰复燃吗,你的一切我都感受得到哦?”

  “杂鱼邪火酱,高潮一次就熄灭。”希執幸灾乐祸的偷笑。

  无聊的课程还在继续,希執看着课本,自己写的字自己都看不清了。

  “明明一年前还那么让我伤脑筋,现在已经开始害怕我了吗?”希執知道一次高潮无论如何也都是应付不了发情状态的,只要轻微的触发便真的会死灰复燃。

  无聊的课程距离下课还有最后五分钟,希執感觉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万无一失,于是准备找点乐子。

  “杂鱼杂鱼,那我就帮你两下吧,以后什么时候发情都要听我的哦!”希執靠墙的右手慢慢靠近木头晾衣夹,大拇指轻微左右晃动。

  如同干柴遇烈火,她的欲望,自小腹蔓延而出的邪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对希執来说燃烧起来就好办,不然她所做的一切惩罚都没有意义,她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彻底征服不听话的身体。

  “我不会输!!!”希執再次开始弯腰,随后如同触电般用手扶住了内裤,生怕重蹈覆辙。

  这是钢笔今天第三次欺负肚脐,可怜的肚脐已经松松垮垮的了,没有任何抵抗就被钢笔侵犯进来,腹部肌肉也在疼痛下罢工,只要希執想要用力时遇到疼痛就会立刻松弛。

  “啊,骗人的吧!”希執呆了,她已经胜利45分钟了,就剩下5分钟,不,应该是4分钟就可以完全胜利了啊。

  “怎么会!?”希執变成了西西弗斯,一次次识图把钢笔推出,但是没有一点力气的腹部,只能被钢笔深入到更里面。

  “呜呜呜,好邪火君,拜托你放过我吧,就三分钟,三分钟!”希執已经趴在了桌子上,腰部已经弯曲到了最大弧度,还把自己的一切崩溃和动作都掩盖在了身体下面。

  “求求了,就两分钟就好,然后我一定会好好高潮的。”如果可以的话希執已经磕头认错了。

  “过头了过头了,照这样下去一分钟也坚持不了啊!”希執马上就要为她的雌小鬼行为付出代价,她即将要违背自己的守则在课堂上高潮了。

  希執已经要屈服了,但是她突然联想,就好像自己今天突然就把脸部胸部阴部一下子涂上发痒粉一样,一次纵容就是无尽的滑坡。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哥哥那次的话:“……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右手紧握成拳,不管不顾的朝小腹打了过去。

  希執突然感觉世界安静了一秒,高潮的感觉也消失了,就跟一年前的情况一样,但是痛苦在肾上腺素过后,还是愈来愈清晰的传来……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早就叽叽喳喳的同学们纷纷站起身去食堂吃饭,只有希執在剧烈的刺激中陷入了多重高潮

  “哦哦哦哦,这个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一年多的自慰训练以一种它的主人并不想要的方式结出果实,希執坚持了自己的守则但也同样付出了代价,希執全身疯狂抖动进入了强制高潮。

  老师其实看到了这个平时比较乖巧的学生似乎是在弯腰做什么小动作,但是想到她来到办公室说了什么痛经的事,所以没有去管。

  “希執?希執?你没事吧,我看见你不舒服。”后排的女生和希執关系一般,但是既然看到了希執敲了一下肚子,便也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希執撑起身,露出一个虚弱微笑,说:“我没事,只是有一些痛经,不要告诉别人哦。”

  “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诉别人。”那个女生无趣的离开,去食堂吃饭,但是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她显然已经准备好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了。

  希執又重新把头埋了起来,实际上已经变成了阿黑颜:“又高潮了哇哇哇哇哇!”

  此时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希執整个中午连续六次高潮,让她感觉小腹一阵痉挛,幸好卫生巾已经是常备了,大量淫液都被锁在了卫生巾里面。

  “好饿……”希執捂着肚子带着书包去厕所里把束腰摘下,安上是先系上卡扣随后收紧绳子,而摘下束腰不是逆过程,而是需要先松开卡扣,这样可以迅速脱下束腰,然后再处理绳子。

  那根钢笔还牢牢镶嵌在小腹里面,被皮肤吸附,没有直接掉下,希執把束腰塞进背包,把钢笔从自己小腹形成的凹槽取了下来。

  希執看着凹槽和束腰留下的红痕,情不自禁地按摩着自己的乳晕,里面有一些小肿块,最近一直在变大,揉起来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爽,她动情地说:“嘻嘻,我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呢~”

  不过希執不敢停留太久,有人看到她自己这副痴女的样子就不好了,毕竟自己只是单方面的暗恋,有些美丽的事情应该永远成为一个迷。

  希執把领带整理完毕,原地转了一圈,裙子随风飘起,面对镜子的时候,希執活泼地眨了眨一侧的眼睛,随后又变回了那副无口的样子。时间已经很晚,希執腿还是软的,所以决定不去吃饭了。

  “……?”希執正趴在桌子上节省能量,感觉怀里被塞了两个热热的东西,刚想拿起来看,被一只手制止住了。

  “饭团,记得别被发现。”低声但悦耳的声音传来。

  希執会心一笑,那是奈良,她知道自己没去吃饭,给自己带来两个饭团。

  希執把饭团一左一右揣进口袋,走到教室外监控的死角,先是小口小口,逐渐大口大口吃着饭团。她虽然食量大一些,但嗓子依然很小,不过她也只是太高兴了,差点把自己噎了个半死。

  奈良拿着希執的水杯出来,递给了她,顺便擦了一下希執嘴角的米粒,希執喝着水内心疯狂呐喊:“啊啊啊,我竟然这么不雅,不想活了!”

  下午是两节连堂体育课,班主任来到讲台上宣布由于召开大会的缘故,体育课下半节课要练习走场和站列。

  在学校班主任的话就是天,但教室力还是乱糟糟的一阵抱怨,大家无奈抱着运动服,前往操场。

  希執读的是私立学校,换衣服的时候男女分开,且有单独的更衣室,上体育课也是男女分班上课

  在更衣室里,希執把文胸松了一格,接下来运动幅度会很大,希執希望能够增大胸部的晃动。随后穿上了白色短袖T恤和短裤,从更衣室出来时满眼都是明晃晃的雪白的胳膊与大腿,而且同等体型的女生中,希執的胸部是最大的,这让她很骄傲。

  到了体育课上大家便跟着统一的口号进行热身与运动。遇上需要跳跃的部分希執就有些兴奋,因为足底有理疗垫,每次跳跃都会被刺激到,对于希執的体质来说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光明正大的自慰。

  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如同开胃小菜,主要是精神上的刺激,根本满足不了希執,希執已经想好了应该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在体育课中间休息的时候,希執叫来两个小伙伴,想要她们帮忙压腿。

  “咦?叫一个人来不就足够了吗?”

  “对啊,为什么这里有三个人?”

  “是你们一人一边,坐在我的腿上压。”

  “什么意思?”×2

  “你们过来就知道了。”

  希執叉开双腿,逐渐分开,逐渐到了170度,希執拍拍两侧大腿,认真地说:“坐在这里就好了,很干净。”

  “啊?”×2

  “来吧。”

  两个闺蜜看见另一边的男生可以直接坐在地上,而这边女生由于太过矜持,都不想直接坐在地上,这样的地方没道理不坐。

  “那我就轻轻坐下喽。”

  “希執你真好。”

  “没问题。把全身的重量压上来也没关系,非常感谢。”

  随着两人小心翼翼坐下,希執感觉到了和自己一样柔软的肉和自己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一起,随后就是一股毋庸置疑的巨大力量碾压而来,希執的韧带崩到了极点,但依然无法反抗两个人的体重,只是不到一秒钟希執的两条大腿就彻底贴在了地面上。

  不是幻觉,希執真的听到了身体内部细小的部分被崩断的声音,希執眼前一黑,一股剧痛传来,韧带被暴力突破10度的感觉不好受,但希執知道对于自己的身体这还在承受范围内,她小学参加过舞蹈培训班,那个时候每次压腿希執都会哭着逃避,而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接纳了这种行为,看来自己变化真大呀,希執内心悸动着。

  体育老师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想上来查看,看到希執和朋友说说笑笑,便又回去,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共休息了10分钟的时间,希執就被压了5分钟,当她站起来时,感觉到韧带已经失去知觉了,扶了闺蜜一把才站起来,随后就随着体育老师的要求开始走场和站列。

  希執终于得偿所愿获得了惩罚,但可能并不是她想要的。随着血液逐渐流通,失去的知觉逐渐恢复,痛苦随着每一次抬腿都从虚幻变得真实,希執表情逐渐苦涩,原来大腿不能引发快感啊。只是单纯感受痛苦的话,希執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她只能更用力的踩踏,让足底的痛苦稀释大腿的痛苦。

  “同学们认真一点,练习无误后可以在体育馆内自由活动。”体育老师的话让差点就要跌倒的希執坚持了下来。

  不过没有那么容易就练习完美,依然有一些身体不协调的女生始终无法让非常简单的战列整齐一致。

  希執无数次向自己保证就快了,下一遍就好了,结果还是一遍遍的重复,终于在希執忍不住要哭出来的时候,练习结束了。

  希執揉了揉眼睛让没流出来的泪水流进鼻子,这次是另外两个闺蜜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希執,希執本想拒绝但看到有刚刚帮了自己的奈良,于是抱着当场就义的决心点了点头。

  希執这次只能劈160度了,因为韧带还在疼,而两个女生也不知道希執是单纯嘴硬想报恩,所以直接坐了上来。

  希執很高兴也很悲伤,高兴的是她得知了不是对所有部位的惩罚,自己都能承受并转换成快感,悲伤是她好像知道怎么解决,那就是让能承受的部位一起刺激就能坚持下来,进而增加可以承受惩罚的部位。比如她现在居然隐隐察觉到从韧带处传来的快感,很显然自己能够惩罚的部位又增加了,怪不得自己一开始只有小穴有快感,后来拓展到胸部,腹部,足部,没想到又拓展到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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