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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换身术第十一章,第1小节

小说:合欢换身术 2026-01-12 12:38 5hhhhh 1140 ℃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慢退去,留下细微的战栗。徐弱(顾念慈的意识)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袭来,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眩晕感持续了几秒,迅速退去,身体的感知重新回归。一团柔软的饱满压迫着胸前,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徐弱那张近在咫尺还带着高潮后潮红的脸。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呼吸仍有些急促。而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私密处传来被异物侵入的肿胀感,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她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就在这场荒诞性事最高潮的顶点之后,换回来了。她现在是顾念慈,在自己的身体里。而那个刚刚还在将她送上巅峰的……是她表弟徐弱的身体。更准确地说,是徐弱的身体,里面是邻居贺依慧的意识。

  

  这个认彻底粉碎了顾念慈脑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极致的生理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每一处。可心理上,一种荒谬和彻底的崩坏感,轰然席卷了她。

  

  “呜呜……啊啊……”她开始失控地抽泣,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微微痉挛,连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也被牵动,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她想推开身上的人,想立刻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四肢酸软无力,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压在她身上的徐弱(贺依慧意识)也在这短暂的眩晕后彻底清醒,灵魂归位的踏实感回归。他眨了眨眼,迅速理解了现状:法术的七天冷却期到了,在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和高潮的催化下,他和顾念慈自动换了回来。现在,他现在是徐弱,身下哭泣的,是遭受巨大心理冲击的表姐顾念慈。

  

  贺依慧(徐弱意识)在沙发上看着,心里某处动了一下。她知道这很残忍。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的表姐,从小对她不错,性格认真甚至有些单纯。是她和贺依慧合谋,用算计和药物,把她拖进了这个混乱、肮脏的漩涡里,在意识最混乱的时刻,让她亲身经历了与自己血亲身体交合的冲击。现在换回来了,可经历过的感觉不会消失,记忆不会抹去,那种伦理崩坏的撕裂感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需要给这位可怜的护士小姐一点“独自冷静”的空间,让那些混乱的情绪和真实的反应,好好发酵一下。

  

  徐弱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性器,从顾念慈依然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抽了出来。退出时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啵”的一声轻响,在只有抽泣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顾念慈的身体随之颤了一下,哭声停滞了片刻,随即变得更加压抑,她把脸偏向一边,不愿再看身上的人。

  

  贺依慧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毯,走到顾念慈身边,俯身轻轻将毯子盖在了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上。

  

  “念慈姐,”贺依慧开口道,“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先出去,让你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很温柔,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邻居姐姐的好心人。

  

  顾念慈没有回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哭声变成了无力的抽噎。

  

  贺依慧也不在意,站起身,对已经穿好裤子的徐弱点了点头。两人默契地开始收拾客厅里的狼藉。他们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客厅恢复了表面的整洁,至少一眼看去,不再有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做完这些,贺依慧走到顾念慈身边,蹲下,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们。”

  

  说完,她站起身,对贺依慧徐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客厅,开门,离开,再轻轻带上房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后的宣判,将顾念慈独自留在了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切的空旷客厅里。

  

  顾念慈的哭声,在这声轻响后,一点点地低了下去。不是不哭了,而是眼泪流干了,或者更深的麻木盖过了最初的剧烈情绪。她依旧蜷缩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身体的感知却随着寂静的降临而变得格外清晰。

  

  一股温和的暖流,以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为中心,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流向全身。所过之处,剧烈运动后的酸痛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也被驱散了不少。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健康的光泽,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下来,甚至连头脑都感觉清明了一些。

  

  这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违背她此刻绝望的心情。

  

  顾念慈茫然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了一下。没有预想中更多的黏腻液体流出,那里虽然还有些湿滑和微肿,但那种被彻底滋养,充盈的饱足……是如此真实。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泡热水澡、做SPA、甚至好好睡一觉醒来后的感觉,都要好得多。这是一种从身体最内部焕发出的生机。

  

  她挣扎着,慢慢站起身。用破碎的家居服勉强裹住身体。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确实显得细腻光滑,甚至隐隐有种通透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热润泽。

  

  这就是……徐弱精液的效果?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贺依慧,之前隐约透露过的“滋养”效果。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这太荒谬了,太违背常理了。可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高潮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记忆和神经末梢,此刻这股滋养般的暖流更是真实不虚。

  

  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个邪恶法术的一部分?如果交换身体、阴阳交合、甚至这种诡异的“滋养”,都是那个邪术的效果?

  

  那她……她该怎么办?报警?说出真相?谁会相信?一个护士说她被十三岁的表弟用邪法换了身体并发生了关系?只会被当成精神病。而且,一旦说出去,她的名声、工作、人生全都完了。表弟一家也会分崩离析。更何况……现在法术似乎解除了?她换回来了。只要她不说,只要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真的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悄然流淌,带来一种堕落的安逸。而刚刚那场激烈性爱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填满,身体高潮的感觉,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记忆和这具身体的感官里。她闭上眼睛,黑暗中却仿佛还能看到少年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影,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力度……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她腿心涌出,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烫起来。她在回忆中,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像贺依慧和徐弱计划的那样,会对这种禁忌的结合产生依赖和渴望?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崩溃更让她感到绝望。这意味着,即使理智上她恨透了这一切,她的身体可能已经背叛了她,记住了那种扭曲的快感和事后的“滋养”。就像染上毒瘾……

  

  她踉跄着走向浴室,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扑脸,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刺痛。然后她脱下身上所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最大最冷的水流,站在下面冲刷。

  

  冰冷的水流击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也让她混乱灼热的脑子稍微冷却。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仿佛想洗掉所有被侵入的痕迹和感觉。可是,无论她怎么洗,小腹深处那股暖意,却像生了根一样,顽固地存在着,甚至在水流的冰冷刺激下,显得更加令人安心。

  

  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时,身体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但那股内部的温暖却支撑着她,没有感到太多寒意。她走进主卧,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穿上,然后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房间里一片黑暗寂静。身体的疲惫和那股奇异的舒适感一起涌上,对抗着她紧绷的神经。她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明,会反复被噩梦和羞耻感折磨。

  

  可是没有。在那股持续不断的温和滋养下,她的意识竟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深沉的睡眠。没有噩梦,只有一片疲惫后的黑暗。

  

  这一夜,顾念慈在泪水中崩溃,在身体的背叛中迷茫,最后却在自己最厌恶的“礼物”带来的舒适中,沉沉睡去。旧的世界已然崩塌,而充满未知诱惑与黑暗的篇章,正随着她体内那缕不息的暖流,悄然掀开一角。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将顾念慈从一团混沌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是谁。直到视线聚焦在熟悉的天花板上,身体的感觉也慢慢回笼。身体轻盈,肌肤光滑,胸脯饱满……是她自己的卧室,她自己的身体。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坐起身。昨晚那些崩溃绝望的经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不那么真切,却又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尤其是身体残留的那一丝暖意,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气色不错,甚至比请假前显得更润泽了些,但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躁动。她用冷水用力泼脸,冰冷的刺激让皮肤微微发紧,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暗流。

  

  今天是周一,之前贺依慧用她的身体请了一周的假期结束了,现在要回医院上班。这个认知让她一阵烦躁。她原本热爱她的工作,那份救死扶伤的成就感,与病人沟通的信任感,都是她生活的重要支柱。可现在她只觉得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暗,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污秽。

  

  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换上了那身浅蓝色的护士服。布料贴合着身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胸前别着工作牌。这套衣服她穿了几年,曾经代表着责任和自豪。此刻穿在身上,却只觉得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甚至有些不自在。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眼神躲闪的护士,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职业性微笑。只是假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难看。

  

  她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晨光稍微亮了一些,透过窗户洒进来。餐桌上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显然是徐弱出门前准备的,整个家安静得有些空旷。

  

  顾念慈站在餐桌边,看着那份早餐。若是以前,她会觉得表弟懂事,会心生暖意。但现在,她只觉得那碗粥刺眼,那热气仿佛都带着昨夜某种淫靡的余温。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感到一阵反胃。

  

  她看都没再看一眼,拎起昨晚就准备好的随身小包,径直走向玄关,换鞋,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那间充满了混乱记忆的屋子隔绝开来。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稍微吹散了一些她心头的窒闷。去医院的路上,她尽量放空大脑,目光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市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像往常一样忙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的身影匆匆来去。顾念慈走进护士站,和早班的同事简单打了招呼。

  

  “念慈回来啦?身体好点没?”

  

  “看你脸色还是有点白,多注意休息啊。”

  

  顾念慈努力挤出笑容,一一回应:“好多了,谢谢关心。”声音却干巴巴的,没什么力气。

  

  晨会,交接班,查看病房,一切都按部就班。但顾念慈总觉得心神不宁,注意力很难集中。护士长分配任务时,她甚至漏听了一个重点,又被重复了一遍。

  

  开始一天的例行工作。测体温、量血压、发药、记录……这些她做过成千上万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操作,今天却频频出错。不是差点拿错药瓶,就是写记录时笔尖停顿,脑子里一片空白。给一位老年患者扎针时,第一次竟然没找准血管,这在以前是极少发生的。老人倒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顾念慈却臊得满脸通红,连声道歉,第二次才成功。

  

  最煎熬的是,当她需要为几位男性患者进行常规护理时,比如更换尿袋、检查导尿管、或者只是进行翻身拍背。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微妙的抗拒和僵硬。她的手在触碰到男性患者身体时,会不自觉地轻颤,动作变得迟疑。脑海里总会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具年轻得多的男性躯体和她身体亲密结合的画面,以及那根滚烫坚硬的器官侵入她身体的感受。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厌恶自己,可生理上的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

  

  一位因前列腺手术住院的中年男患者需要更换尿袋。顾念慈端着治疗盘走到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专业平静。

  

  “王先生,现在给您更换一下,可能会有点凉,很快就好。”她戴上手套,声音还算平稳。

  

  但当她的手掀开被子,接触到患者腿部皮肤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和眼前看到的男性身体部位,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天客厅地毯上,少年的身体分开她双腿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如此清晰,甚至让她瞬间产生了那根东西正抵着自己的错觉。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碰翻了治疗盘里的碘伏棉球。

  

  “顾护士?你没事吧?”患者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没、没事……”顾念慈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快速而机械地完成了操作。整个过程,她的背脊都是僵直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两三次。虽然都勉强应付过去了,没出什么医疗差错,但她明显的心不在焉和偶尔流露出的不适,还是被细心的护士长看在了眼里。

  上午忙完一阵,护士长把她叫到了相对安静的处置室。

  

  “念慈,”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工作经验丰富的女性,语气温和带着关切的意味,“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做事也有点走神。刚才给3床老王换尿袋,我看你手都在抖。是哪里不舒服吗?别硬撑着。”

  

  顾念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护士服的衣角。她能说什么?难道说“我没事,只是上周我被用邪术换了身体然后又发生关系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破事”?她只能摇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可能……可能还是有点没休息好,有点累。对不起,护士长,我会注意的。”

  

  护士长拍了拍她的肩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真不舒服,别勉强,可以再休息半天。工作重要,但健康更重要。今天下午相对轻松点,你把手头的事做完,如果感觉撑不住,就跟我说。”

  

  “谢谢护士长,我……我可以的。”顾念慈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一片苦涩。她不是身体累,是心里乱,找不到头绪,只剩下烦躁和一种空洞的渴望。

  

  下午的工作量确实少了一些,但顾念慈的状态并没有好转。身体的疲惫感并不强烈,事实上,她能感觉到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暖意,让她的肢体并不算酸痛,甚至皮肤都显得比往常润泽。但这种“良好”的身体状态,反而更衬托出她内心的空洞和焦躁。

  

  那是一种源自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饥渴”,集中在腿心那片隐秘的区域。仿佛那里被打开了一个缺口,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堵上。昨天被徐弱粗暴侵入、灌满、然后滋养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此刻,在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和繁忙工作的间隙,那种被填满后的饱足感与温暖,竟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此刻的空虚感愈发清晰,愈发难以忍受。

  

  有一次,在配药室的角落整理药品时,周围暂时没人。她背靠着冰冷的药柜,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一股带着羞耻的湿热感竟然立刻从腿心传来。她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烧烫起来。

  

  鬼使神差地,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然后飞快地闪身进了旁边一个存放杂物的狭窄小隔间,反手带上了门。空间很小,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小气窗透进一点光。这里平时很少人来,只有一些备用物品。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鼓。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里是医院,她在工作,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但身体里那股磨人的空虚感和悄然燃起的火苗,却压过了理智。

  

  她的手颤抖着,顺着护士服的边缘探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上。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和湿意。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徐弱压在她身上喘息的样子,他用力冲撞时带来的饱满感,还有他喷射时那股滚烫洪流涌入深处的灼热……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快感是有的,一阵阵细微的电流窜过小腹,让她腿脚发软,呼吸急促。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很快,在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刺激下,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内裤。短暂的极致快感过后,是迅速席卷而来的、更加深重的空虚和疲惫。

  

  她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发被汗水打湿。高潮的快感褪去后,身体深处那个“缺口”依然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渴望被真正的、滚烫的坚硬之物填满。自己手指带来的慰藉,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空洞的核心,反而像是在提醒她,她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头。她竟然在医院这种地方,想着昨天那场乱伦般的关系,靠着幻想那个少年的侵犯来自慰!她是个护士,是受过专业教育、应该冷静理智的医疗工作者!可现在……

  

  她胡乱地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脸上的红潮,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小隔间。回到护士站,她尽量低着头,避免与同事目光接触。下午剩下的时间,她更加沉默,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工作,心里的乱麻却越缠越紧。

  

  下班回到家,屋子里空空荡荡,寂静得让人心慌。徐弱不在家。这几天都是这样,他一放学就往隔壁贺依慧家跑,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就直接睡在那边了。顾念慈知道,他又和隔壁的贺依慧厮混在一起。餐桌上的早餐原封不动,已经冷透了。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疲惫感更多是精神上的。身体的活力与内心的空洞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她尝试着像以前一样,打开电视,或者找本书看,但完全无法投入。昨晚的画面,身体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走进卫生间草草洗了个澡,穿上睡衣躺到床上,试图用睡眠逃避一切。可是,睡不着。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那份空虚感变得具体而尖锐,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在心尖上挠。她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着皮肤,都成了恼人的撩拨。

  

  终于,她再次忍不住了。颤抖的手伸进睡衣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很快她再次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滑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行?为什么身体像认准了只有那个小混蛋的……东西,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和那种奇异的滋养?她感觉自己像个染上毒瘾的人,明知道那是深渊,身体却疯狂地渴望坠入。

  

  接下来的两天,顾念慈如同行尸走肉。医院里,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专业表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年轻男性的身影,她的身体都会产生可耻的反应;每次独自一人时,那份噬骨的空虚和渴望就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她试过再次自慰,结果每一次都一样,甚至更糟。短暂的释放后是更深的焦渴。

  

  而徐弱,真的在躲着她。每天早上她起床时,他已经上学去了;晚上她疲惫地回来,他要么还没回,要么就是直接去了隔壁贺依慧家。家里冷清得可怕,只有她一个人对抗着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浪潮。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贺依慧的娇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理智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渴望冲击下,岌岌可危。对伦理的恐惧、对自身变化的厌恶、对那两人合谋算计的愤怒……所有这些,似乎都敌不过身体最原始的呼喊。

  

  第三天晚上,顾念慈值了一个忙碌的夜班,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屋里依旧一片漆黑寂静。她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声,几天来积累的所有压力、委屈、愤怒,以及那快要将她吞噬的空虚和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像一头绝望的野兽,猛地转身冲出家门,甚至来不及换衣服。几步来到隔壁贺依慧的门前,举起手,用力地敲门。

  

  “砰!砰!砰!”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十几秒,门内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几秒钟后,门开了。暖黄的光线流泻出来。开门的是徐弱(徐弱本人意识),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情动后的红晕。他看到门外的顾念慈,以及那套未来得及换下的护士服,还有眼睛里绝望和疯狂,瞬间明白了。

  

  “表姐?这么晚了,你……”徐弱故作惊讶地开口,话还没说完。

  

  顾念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最后那点犹豫和羞耻,在看到徐弱这一刻的神情时,彻底被体内翻腾的欲火烧成了灰烬。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撞进了徐弱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顾念慈的双手已经急切地扒上了他的腰间,手指颤抖着去扯他的睡裤松紧带和短裤的裤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徐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还有那抵在他身上柔软丰盈的触感。

  

  “给我……徐弱……给我!”顾念慈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疯狂地看着他,眼泪混着脸上的红潮一起滑落,“我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填满我……像那天一样……全部……射进来!”

  

  她语无伦次,但意思再明确不过。徐弱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抛弃所有矜持和抵抗的模样,心里那点惊讶迅速被征服感和同样被点燃的欲火所取代。他知道会有这一天,贺依慧也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认真又有点刻板的表姐,崩溃和索求起来,竟是如此热烈。

  

  他没有抗拒,甚至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扯下他的裤子。当那根早已因为眼前香艳景象和身体接触而迅速勃起的硬物弹跳出来时,顾念慈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眼中迸发出更炽热的光芒。

  

  她几乎是贪婪地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然后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往下坐。

  

  “别急,表姐……”徐弱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他扶住顾念慈的腰,阻止了她莽撞的动作,目光瞥向屋内,“进来……别在门口。”

  

  他半搂半抱着脚步虚浮,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下半身的顾念慈,踉跄着走进客厅,用脚后跟带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顾念慈压抑不住的呜咽。徐弱将她带到沙发边,自己先坐下,然后引着跨坐到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顾念慈的护士裙摆早已卷起,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她没有任何犹豫,用手扶住他那怒张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泊的入口,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顾念慈被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冲击得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满足的淫叫。空虚了数日的身体,终于再次被那滚烫坚硬的形状塞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那种熟悉的充实感再次淹没了她,比任何自慰带来的虚假快感都要真实千万倍。

  

  而徐弱则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吸吮得倒抽一口凉气。表姐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热情和紧致。她显然已经情动到了极点,内壁湿热滑腻,紧紧地箍着他,一吸一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顾念慈已经等不及适应,她双手撑在徐弱肩头,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动作非常用力,每一次都试图坐到最底,让那硬物顶到最深处,撞击她空虚了太久的花心。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但脸上的表情表现出愉悦,眼神迷离失焦,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对……就是这样……徐弱……用力……”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低头胡乱地吻着徐弱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徐弱也被她这狂野的姿态彻底点燃。他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稳定节奏,同时自己也开始向上猛烈顶撞。少年身体积蓄的精力,加上这禁忌情境带来的刺激,让他动作凶猛有力。

  

  “表姐……你这么想要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带着恶劣的笑,“这几天……是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自己弄……根本不行,对不对?”

  

  顾念慈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胡乱地点头,发出破碎的“嗯嗯”声。羞耻感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得无影无踪,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只想再次感受那股灼热的洪流注入体内,驱散所有空虚,带来那种让她沉迷的滋养和饱足。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激烈地碰撞。顾念慈的护士帽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长发散乱,护士服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她完全抛却了平日里的文静模样,像个最贪婪的索求者,在表弟年轻的身体上肆意驰骋,索取着自己渴求的一切。

  

  徐弱也沉迷在这具成熟女体带来的极致享受中,尤其是看着表姐那张清秀的脸庞因情欲而扭曲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媚态,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时而狠狠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时而将她压倒在沙发靠背上,变换角度更深地进入。

  

  快感累积得飞快。顾念慈感觉自己很快就被推上了悬崖边缘,身体深处堆积的渴望和这几日的煎熬仿佛都要在这一刻爆发。她死死搂着徐弱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尖叫起来:“要……要到了!徐弱……给我……射进来!全部……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徐弱也低吼一声,腰眼发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浇在那饥渴已久的花心之上。

  

  “啊——!”顾念慈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喷涌的热流。高潮的浪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几乎将她整个意识淹没。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温和而强大的暖流,再次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扩散开来,迅速流遍全身。

  

  极致的生理快感,加上这滋养带来的舒适感,让她彻底瘫软在徐弱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沉浸在双重极乐的余韵中。

  

  徐弱也喘着气,感受着身下身体的颤栗和内部的紧绞,等最后的喷射平息,才慢慢退出。带出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沾湿了沙发和两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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