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体育馆的阴影

我叫林澜，高一三班，成绩中等偏上，个子一米七五，不算太高也不算矮，脸长得清秀，属于扔进人群里不会立刻被认出来的那种。朋友们都说我性格温和，其实我只是不爱说话，尤其是当话题绕到女生身上的时候，我会下意识把视线挪开。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女生内裤的。

或许是初三那年，夏天体育课后，大家在更衣室换衣服，一个女生落了条粉色蕾丝内裤在长椅上，没人敢捡，我路过时鬼使神差地用书包挡了一下，塞进了口袋。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对着它撸，射得特别多，事后又吓得把它剪碎扔进了不同垃圾桶。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可高一开学没多久，我发现自己又开始留意那些东西了。不是刻意，是那种不经意的余光：操场边晾晒的校服裙下偶尔闪过的白色边缘，女生弯腰捡东西时裤腰露出的浅色布料，甚至是垃圾桶里偶尔被风吹开的卫生纸包里若隐若现的塑料包装。

我告诉自己，这很正常，青春期男生不都这样吗？

可我越来越克制不住。

十月中旬，我们学校举行秋季运动会。那天阳光很好，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味。我报了3000米长跑，跑完之后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把T恤全贴在身上。我拖着步子走进体育馆后面的男生更衣室，发现人特别少——大部分人都跑去看跳高决赛了。

更衣室隔壁就是女生更衣室，只隔了一堵薄薄的墙。墙的下方有一排通风口，大概是为了透气，离地面三十多厘米，高二十厘米左右。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但那天我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无意间往那边瞥了一眼。

通风口对面，女生更衣室的长椅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堆衣服，最上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细细的白色蕾丝花边，看起来干净得晃眼。

我心脏突然“砰”地跳了一下。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模糊的欢呼声。

我告诉自己：别看，走开。

可脚像生了根。

我又看了一眼那条内裤。它静静躺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人。

我咽了口唾沫，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然后，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一件事。

我趴下来，把手伸进了通风口。

手指碰到布料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柔软，微凉，还有一点残留的体温。

我抓起它，迅速塞进运动裤的口袋，站起来时腿都在抖。

我没敢再看一眼，背着书包几乎是跑着离开体育馆的。

回到教室，我坐在最后一排，把书包抱在腿上，手指在口袋里捏着那块布料，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炭。

我不断告诉自己：只是拿来看看，晚上撸一次就扔掉。

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　厕所隔间里的罪

那天放学后，我没直接回宿舍。

我绕去了教学楼最偏僻的那栋旧楼——高一高二都不怎么用，三楼以上的厕所几乎没人去。傍晚六点，天已经擦黑，走廊灯一盏一盏亮着，荧光灯嗡嗡作响，像在低声催促什么。

我选了四楼男厕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把书包扔在马桶盖上，心跳快得胸口发疼。

我先把那条浅蓝色的内裤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来，摊开在掌心。

布料比我想象中更软，棉质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不是廉价的那种，而是有点甜的，像某种花香沐浴露的余味。裆部中央有一小块双层布料，颜色略深，摸上去微微发硬，大概是之前的主人分泌物留下的痕迹。

我鼻子凑近闻了一下，脑子“嗡”的一声炸开。那味道很淡，却直冲下腹：一点点咸腥，混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像刚洗完澡的皮肤。

我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了，顶着校裤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我喘着气，把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坐在马桶盖上，光着屁股，凉飕飕的瓷面贴着皮肤，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的鸡巴翘得老高，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盯着手里的女生内裤，犹豫了整整一分钟。

理智在尖叫：扔掉它，马上走，你他妈疯了？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把内裤翻到正面，蕾丝边对着我，像一张小嘴在笑。

我先把双脚伸进去，布料滑过脚踝、小腿、内侧大腿时，那种柔软的摩擦让我头皮发麻。蕾丝边轻轻刮过皮肤，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撩拨。

我慢慢往上提。

当布料碰到我的卵蛋时，我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完全不是给男生设计的。裆部那块窄窄的布料勉强包住我的蛋蛋，却把鸡巴完全挤到一边，龟头从侧边露出一半，顶在蕾丝边上，摩擦得又痛又爽。

我继续往上拉。

布料勒进臀缝的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

我的屁股不算大，但比女生翘多了，肌肉紧实。内裤却像故意要惩罚我似的，死死卡在臀沟里，勒得我菊花一缩一缩的。后面那根细细的带子完全陷进去，像一根线在锯我的屁眼。

前面更要命。

鸡巴被强行压向下腹，龟头被蕾丝边磨得发红，马眼不断往外渗液体，把浅蓝色的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我低头看自己：校服上衣还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下身却穿着一条明显小一号的女生内裤，裆部鼓起一个扭曲的包，边缘勒得大腿根发红。

我镜子里没有镜子，但我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变态。

可奇怪的是，这种认知没有让我害怕，反而让下腹更热。

我伸手去调整位置，想把鸡巴塞得舒服一点。

手指刚碰到龟头，一股电流从尾椎窜到脑门，我“嗯”地低哼了一声。

我开始慢慢撸。

不是平时那种粗暴的套弄，而是用内裤的布料隔着，轻轻摩擦。蕾丝边刮过冠状沟时，我腿软得差点滑下马桶。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在体育馆看到的画面：女生更衣室的长椅、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这条内裤静静躺在那里的样子。

我想象它原来的主人——一个叫苏晓的女生，高一五班，长发，笑起来有酒窝，体育课跑步时胸部一颤一颤的。

我幻想这是她的内裤，刚刚从她身上脱下来，还带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

我撸得越来越快，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在我的喘息里。

快感堆积得飞快，我咬住下唇忍住不叫出声。

就在要射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

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裆部深处涌上来。

不是射精的那种爆发，而是更绵长、更柔软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我低头，看见内裤裆部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贴得更紧。

原本被鸡巴顶起的鼓包，竟然在缓缓……塌陷？

龟头还在跳动，可体积好像小了一点，布料不再那么绷紧，而是开始轻轻包裹，像在吸吮。

我吓了一跳，手停下来。

可那股热流没有停。

它从卵蛋开始，往上蔓延，像温水灌进海绵，把我的性器一点点泡软。

我慌了，想把内裤脱掉。

可手刚碰到腰侧的蕾丝边，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砸下来，让我手指发抖，拉不下去。

我又硬了——不，是半硬的状态，可形状在变。

龟头敏感得要命，每一次心跳，布料轻轻摩擦一下，我就浑身发抖。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男生的粗喘，而是带着点鼻音的、软软的呜咽。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低头，再看时——

鸡巴居然缩回去一半，只剩不到原来三分之二的长度，龟头藏在包皮里，像个小蘑菇，顶在内裤裆部的双层布料上。

卵蛋也变了，本来两个饱满的球，现在软软地贴在一起，像被揉扁的面团。

最诡异的是，裆部中央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痕，正好被布料填满，像……像一道缝。

我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那道缝时，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那里敏感得可怕，比龟头还敏感百倍，我手指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啊”地叫出声，声音尖细得我自己都吓一跳。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颜色变得更深。

我腿软得站不起来，靠在隔间墙上，大口喘气。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是怎么回事？我中毒了？还是幻觉？

可触感那么真实。

内裤现在贴得完美，像为我量身定做。臀部被包裹得圆润，腰侧的蕾丝边不再勒得生疼，而是温柔地贴着皮肤。

我突然意识到——我射了。

不是平时那种喷射，而是从里面涌出来的，黏黏的、热热的，全部被内裤吸走。

事后，我没有平时那种空虚，反而全身暖洋洋的，像泡在热水里。

我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湿漉漉的裆部，发了很久的呆。

天完全黑了，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我才慌慌张张地把校裤穿上，内裤没脱，就那么湿着贴在身上。

走路时，布料摩擦那道新生的缝，每一步都让我腿根发软。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室友都睡了。

我把手伸进裤子，轻轻摸。

那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

我咬着被子，又一次高潮了。

这次，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绵长的颤栗。

那一夜，我第一次梦见自己穿着裙子，在操场上跑步，风吹起裙摆，所有人都看着我笑。

我醒来时，内裤又湿了。

而我的鸡巴，比昨晚又小了一点。

第三章　晨光里的陌生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宿舍铃声还没响，我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种湿热憋醒的。裤裆里黏黏的，像昨晚的痕迹还没干透。我下意识夹紧腿，一股细微的电流从下腹窜上来，让我瞬间清醒。

我没敢动，怕吵醒对铺的张浩。他睡得死，呼噜声均匀。

我慢慢把手伸进被窝，隔着校裤摸了摸。

那里……还是昨晚那个样子。

没有变回去。

我心跳得像擂鼓，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窗外渗进来的灰蓝晨光，低头看。

校裤腰带以下鼓起了一个很小的、圆润的包，不再是昨晚那种扭曲的硬块，而是柔软的、像女生那样的隆起。手指按下去时，布料下面没有熟悉的硬茎，只有软绵绵的一团，微微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我咽了口唾沫，指尖继续往下探。

在那道浅浅的缝隙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尿，是另一种更黏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我轻轻抠了一下裆部，布料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指尖立刻沾上透明的丝。

我脑子轰的一声。

这不是梦。

我真的……变了。

慌乱中，我想起今天有早操，还有体育课。

体育课要换运动服，要去更衣室。

我不能让别人看见。

我咬着牙，轻轻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宿舍尽头的洗漱间，反锁上门。

我先把校裤脱到脚踝，然后盯着那条浅蓝色的女生内裤看了很久。

它现在贴得完美，像长在我身上一样。蕾丝边不再勒得生疼，而是温柔地镶在大腿根，裆部那块双层布料紧紧吸住我的新器官，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我试着把它往下拉。

刚拉开一点，凉风吹进缝里，我立刻“嘶”地抽气——太敏感了！那道缝暴露在空气中不到两秒，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赶紧又提回去，布料一贴上，热热的、痒痒的舒服感立刻涌上来，让我腿一软，靠在洗漱台边。

我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上身还是我：短发，瘦削的肩膀，锁骨清晰。

可腰以下……完全不对劲。

臀部被内裤托得圆润，线条比以前柔软了很多，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出来一样，微微翘着。腰窝处出现两道浅浅的弧线，是女生特有的那种曲线。

我转过身，背对镜子，扭头看后面。

屁股……大了。

不是肌肉那种紧实，而是软软的、肉感的翘。内裤的细带深陷进臀缝，把两瓣臀肉挤得更饱满，像熟透的桃子。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手指陷进去，弹性惊人，皮肤也比以前细腻，摸上去滑溜溜的。

我突然意识到——我硬不起来了。

不，是根本没有“硬”的东西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里面往外溢的、湿润的渴望。

我咬住下唇，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道缝上轻轻按压。

只是轻轻一按，我就“嗯”地低哼出声，声音软得我自己都陌生。

液体立刻涌出更多，把内裤浸得透透的。

我开始慢慢揉。

不是撸，是揉，像女生自慰那样，用指腹在缝上画圈，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快感来得太猛，我扶着洗漱台，腿抖得站不稳。

高潮来得很快，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没有喷射，只有一种从子宫深处（我居然用了这个词）炸开的痉挛，一波一波，绵长得让我眼前发黑。

我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叫出声。

事后，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裆部那块布料颜色深得像浸了墨。

我得换掉它。

可我没有男内裤带在宿舍——平时都是周末回家洗。

我只能……继续穿它。

或者……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去偷另一条。

不，不行。

我深呼吸几次，勉强冷静下来，用厕所纸把裆部擦了擦（擦的时候又敏感得发抖），然后把校裤穿上。

校裤现在松了很多，腰围好像小了一码，裤裆处空荡荡的，没有了原来的鼓包，只有一小团柔软的隆起。

走路时，布料摩擦那道缝，每一步都像在撩拨，我得夹紧腿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早操时，我站在队伍最后，低着头，怕别人看出我走路姿势不对。

阳光洒下来，我感觉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其实并没有。

体育课是第三节。

我提前请了假，说胃疼，老师让我去医务室休息。

我没去医务室，而是绕去了旧教学楼，还是昨天那个厕所隔间。

我锁上门，把校裤脱掉，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湿漉漉的内裤发呆。

我决定……探索一下。

我第一次把内裤完全脱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啪”地断在腿间。

我低头，看见那道缝——粉粉的，湿润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像花瓣沾了露水。

我手指颤抖着碰上去。

触感热热的、滑滑的，指腹刚碰到阴蒂（我居然知道这个词），我就浑身一颤，差点又高潮。

我慢慢把手指往下探。

那里……有洞。

很小，很紧，但湿得一塌糊涂。

我试着把食指伸进去一点点。

只是指尖，没入半个指节，我就“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像女生。

里面热得惊人，壁肉一层层裹上来，轻轻蠕动，像在吸我的手指。

我开始慢慢抽插。

很慢，很轻。

每一次进去，都带出更多液体，滴在马桶盖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我另一只手揉着上面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

这次高潮来得更猛，我咬住校服袖子，眼泪都出来了。

身体痉挛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平息。

我坐在那里，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变成了女生。

至少，下身是。

可为什么？

因为那条内裤？

我低头看它——浅蓝色的布料，现在皱巴巴的，裆部沾满我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我鬼使神差地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脑子又炸了。

我又硬生生把自己撸到第三次高潮。

铃声响了，上课了。

我勉强清理干净，把内裤重新穿上（这次贴得更服帖，像第二层皮肤），校裤穿好，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回到教室，我坐在位子上，感觉所有人都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午休时，我趴在桌子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我开始害怕，却又……期待。

期待今晚，期待明天，期待变化继续。

我不知道这会走向哪里。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四章　痒意与偷窃

变化没有停下。

第三天早上，我醒得比昨天更早。宿舍里还漆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一点路灯的橙光。我躺在床上，没敢动，先把被子掀开一条小缝，让凉空气钻进去。

胸口……痒。

不是皮肤表面那种蚊子咬的痒，是从里面往外钻的，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乳头下面爬。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擦床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咬着牙，把手伸进衣服里，轻轻碰了一下左边那颗。

“嘶——”

我差点叫出声。

太敏感了！比下身那颗阴蒂还敏感。指尖只是擦过乳晕，我就浑身一抖，下身立刻又湿了。

我把衣服撩起来，低头看。

胸部平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两侧各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像刚发芽的馒头，不大，却真实。乳头颜色变深了，乳晕也扩大了一圈，粉粉的，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用指腹轻轻揉。

快感来得太突然，我弓起背，腿夹紧被子，脑子一片空白。

揉着揉着，手就不自觉地往下移，钻进校裤，隔着那条已经穿了三天的浅蓝色内裤，在缝上按压。

我同时揉胸和下面，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

高潮来得汹汹烈烈，我死死咬住枕头才没叫醒全宿舍。

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胸口两个小鼓包还在微微颤动，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意识到——我得穿更大的衣服了。

至少，不能再穿紧身T恤。

可学校发的是统一校服，夏天那件白色短袖特别贴身，胸口稍微鼓一点都会显。

我开始害怕被发现。

可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兴奋。

中午吃饭时，我故意把校服外套披在身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张浩奇怪地问我：“澜子，你热不热？大中午的披外套。”

我低头扒饭，含糊地说：“有点感冒。”

他没多问。

下午是自习课，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表面上在写作业，其实手在桌子下面，偷偷捏自己的乳头。

每捏一下，下身就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更湿。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湿润的感觉，甚至开始享受走路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快感。

可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已经穿了三天，味道越来越重——我的味道，浓烈的、甜腥的雌性气味。

我得换一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控制不住了。

放学后，我又去了体育馆。

这次不是运动会，平时没人，但我知道女生篮球队下午有训练。

我躲在体育馆侧门的楼梯间，等了二十分钟。

终于，训练结束了。

女生们三三两两出来，笑闹着往宿舍走。

我等所有人离开，才溜进女生更衣室。

心跳得快要炸了。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女生们的香味——洗发水、止汗喷雾、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

长椅上散落着几件衣服，有人落了运动背心，有人落了袜子。

我一眼就看见了——角落的塑料篮子里，叠着一堆换下来的内衣裤。

最上面是一条白色的，纯棉，边缘有小小的蝴蝶结。

我手抖着拿起来。

布料还热乎乎的，明显刚脱下来不久。

裆部有一小块淡黄色的痕迹，摸上去微微湿润。

我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脑子瞬间上头。

我把这条白色内裤塞进书包，又在篮子里翻了翻，拿了一条粉色的蕾丝边的——更大胆的款式，前面是半透明的网纱。

我几乎是跑着离开体育馆的。

回到宿舍，室友们还没回来。

我锁上门，把书包里的两条新内裤倒在床上。

浅蓝色的旧内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裆部结了一层硬壳，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我先把它脱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时，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在腿间。

我的下身现在完全是女生的样子——阴唇饱满，阴蒂微微突出，洞口总是湿润的，像在等待什么。

胸部两个小鼓包已经发育到A杯不到，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

我拿起那条白色的新内裤。

它比浅蓝色的稍大一点，穿上去刚好贴合。

布料摩擦阴唇时，我“啊”地轻叫一声，腿软得跪在床上。

白色棉质吸水性很好，很快就吸走了我涌出的液体。

我又拿起粉色的蕾丝那条，犹豫了一下，没穿，只是放在鼻子上闻。

味道不一样——更成熟，更浓。

我躺在床上，把粉色内裤盖在脸上，一手揉胸，一手在白色内裤上揉下面。

我幻想这是篮球队队长李薇的——高挑，短发，笑起来很帅气。

我想象她穿着这条粉色内裤，在球场上跳跃，汗水浸湿裆部。

这个念头让我高潮得特别猛，液体喷出来，把白色内裤彻底打湿。

事后，我没脱白色内裤，就那么穿着睡了。

半夜，我醒了一次，发现胸口又痒了。

我摸了摸——鼓包又大了一点，乳头更肿了。

我轻轻捏着，另一只手伸进内裤，在里面插进一根手指。

我开始习惯这种感觉，甚至开始渴望更深的填充。

我不知道这会停在什么时候。

但我已经不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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