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为了准备圣诞礼物而冒险潜入指挥室的俾斯麦,不小心被指挥官发现后,遭受激烈的性爱惩罚。,第1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 2026-01-11 17:57 5hhhhh 6440 ℃

  “笃笃笃。”

  “请进!”

  厚重的指挥室大门被缓缓推开,指挥官抬起头,目光即刻落在了门口。

  一位造型利落又不失巧思的金发少女伫立在那里。她头戴带有白红装饰条纹的黑色船型大檐帽,帽檐下的金发耀眼夺目,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上身穿着黑色高领军装,领口内侧衬着艳红、外层纯黑,衣身点缀着数条精致的金色线条与同色系金属纽扣,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 V形沟壑顺势延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颈下优美的锁骨曲线与那隐藏在双乳间的深邃乳沟。肩头覆着一件黑红配色的披风,披风底部边缘镶着一圈柔软的白色毛绒;双手戴着纯白色手套,袖口处点缀着黑白条纹。

  下身搭配黑色铅笔短裙,裙摆翻折处露出两条竖直的红黄条纹,撞色设计亮眼却不突兀;腿部蹬着黑色及膝长靴,靴口同样镶有蓬松的白色毛绒,红色细高跟搭配红色鞋底,脚踝与鞋头位置的银色金属装饰配饰相映成趣。整套装扮既尽显铁血舰娘的干练利落,又在细节处暗藏精致巧思,英气与美感完美融合。

  “是俾斯麦啊,”指挥官微笑着起身,温和地问道,“今天特意过来,有什么事吗?”

  素来沉稳肃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冷冽的俾斯麦,此刻那白皙的脸颊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像被冬日照拂的薄雪。指挥官瞥见那抹异样的红晕时,心脏竟漏跳了一拍,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咳……咳咳,”俾斯麦轻咳两声,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脚步微顿地走到办公桌前,指尖微颤地将手中的文件夹递到指挥官面前,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些许,“指挥官,这是今年港区的圣诞节活动计划……”

  “啊,圣诞节……”指挥官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微凉的手套,他抬眼望向仍泛红的俾斯麦,嘴角噙着笑意调侃道,“时间过得真快,又到这个时候了。只是没想到,今年会是你亲自送来这份计划?莫非……你已经提前为我准备好了圣诞礼物?”

  听到这句调侃,俾斯麦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慌乱,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原本就泛红的脸颊似乎更烫了些,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粉色。

  “指、指挥官!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俾斯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过身,快步冲出了指挥室,厚重的门被她带得“砰”地一声轻响,又缓缓回弹了些许。指挥官握着文件愣在原地,眼底满是疑惑。

  “奇怪……今天的她,和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铁血宰相判若两人。”指挥官在心里嘀咕着,“看来得找个机会问问提尔比茨才行……”

  虽满心困惑,但眼下正值工作时间,他收敛了纷乱的思绪,不敢再耽搁。不过在处理其他事务前,指挥官还是先静下心,逐字逐句地翻看起俾斯麦送来的圣诞计划。

  “不愧是铁血的‘宰相’大人啊。”

  越看,指挥官的赞叹便越真切,这份计划的详尽程度远超往年,从活动流程到物资调配,每一处都考虑得周全妥帖。他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摩挲着计划书的页角,轻轻舒了口气,心中已然开始畅想——一个星期后的圣诞夜,会有哪些熟悉的舰娘相伴,又会有怎样的惊喜在等待着自己。

  笔尖落下最后一笔遒劲的签名,朱红色的批准印章重重钤在计划书末页,印文清晰规整。这份详尽的圣诞筹备方案迅速下发至港区各部门,整个港区仿佛一台精密校准的仪器,被瞬间按下启动键,所有舰娘都为了一个星期后的节日高效运转起来。

  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皇家方舟正有条不紊地调度着驱逐舰小队,一箱箱裹着彩纸的彩灯与装饰品被稳稳搬向礼堂,舰娘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光辉一袭华服,优雅伫立在场地中央,指尖拈着一枚银质铃铛为高耸的圣诞树做最后的点缀,裙摆随微风轻漾,宛如雪中精灵;食堂内暖意融融,夕立踮着脚与雪风争执圣诞蛋糕的口味,身旁的重樱舰娘们不时附和,空气中浮动着黄油与糖粉交织的甜香,提前酝酿着节日的欢愉。

  海风吹过港区,卷起礼堂门口新铺的红毯一角,顺带捎来远处女孩们清脆的欢笑声。

  整个港区都沉浸在欢乐而忙碌的氛围中,唯独这场盛会的策划者——俾斯麦,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倚在宿舍的窗前,静静俯瞰着远处的热闹景象,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此刻竟氤氲着一丝罕见的迷茫与烦恼。

  “圣诞礼物……”

  她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冰冷的金属雕纹的凹凸,蓝色眼眸中翻涌着与铁血领袖身份截然不同的无措。

  指挥官那日的调侃,绝非随口一提的戏言——舰娘们私下交换礼物的筹备早已暗流涌动,食堂里讨论食谱的窃窃私语、工坊里裁剪布料的沙沙声响,甚至连平日里最不擅包装的其他舰娘们,都在偷偷练习包装礼盒。这些画面一次次的出现在俾斯麦的脑海里,轻轻刺激着俾斯麦的神经。

  送礼物。这个在港区看似简单的事情,对她来说,却像是一道无解的战术难题。

  在她的认知里,所有事物都该遵循“实用至上”的原则。铁血的舰船以火力与装甲为傲,她的行事准则以效率与精准为主。那么,给指挥官的圣诞礼物是否也要按照这样的标准来呢?俾斯麦抱着这个想法,第一时间想到了最新款的舰船模型,比例精准、工艺精良,足以体现铁血的工业水准——可这念头刚刚升起,便被她自己给否决了。指挥官手里有那么多舰娘的数据,他若是真的想要,这些模型早就堆满了指挥室,而且这样一份冰冷的手工礼物跟递上一份武器参数报告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该贴合圣诞节的节日氛围?俾斯麦试图从记忆中搜寻相关信息,却只翻出寥寥无几的碎片画面:她曾瞥见逸仙镇海她们为指挥官织过围巾,那柔软的毛线在指尖翻飞;也曾闻见过食堂飘出的糕点香气,那是敦刻尔克亲手制作的曲奇与各式新奇的糕点。

  亲手制作吗?俾斯麦下意识挺直的背脊微微僵硬。她的双手,指挥过战争、执过佩剑、签署过无数作战指令,却从未触碰过毛线针与打蛋器等物品。想象着自己笨手笨脚地将毛线缠得一团糟,或是让蛋液溅满军装的模样,她不由得蹙紧眉头——那不仅有失铁血领袖的威严,更是对她自己的亵渎。她甚至查阅过铁血档案馆里尘封的礼仪手册,通篇只有关于国宴赠礼的繁琐规程,却找不到一个如何向在意之人表达心意的满意答案。

  过去在港区庆祝节日的时候,她也曾旁敲侧击地向提尔皮茨打探,却被妹妹揶揄“姐姐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想问问同为阵营领袖的伊丽莎白女王、逸仙、黎塞留等人,却又觉得过于唐突,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在这几日中,这份苦恼如影随形,让她在制定圣诞筹备计划时都难免分神——她能精准调度港区所有资源,能预判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却偏偏搞不懂,一份能让指挥官展露真心笑容的礼物,究竟该是什么模样。

  蓝色眼眸中掠过一丝罕见的焦躁,她抬手按了按眉心。铁血的骄傲不允许她敷衍了事,而情感的笨拙又让她无从下手,这份两难的纠结,在平安夜的脚步愈发临近时,变得愈发沉重。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平安夜正午。港区的筹备工作已基本就绪,大部分舰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低声讨论着明晚该穿什么衣裳才能吸引指挥官的目光。而指挥官也因连日忙碌,处理完上午最后一批文件后,便躺在指挥室的沙发上小憩。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指挥室外的走廊上。

  俾斯麦身着标志性的黑色高领军装,帽檐压得极低,堪堪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平日里沉稳的步伐此刻竟带了几分急促。她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悄然推开了指挥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丝极轻的“吱呀”,在静谧的午后如同惊雷般刺耳,俾斯麦的心脏骤然一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她侧身闪进门内,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合上,只留下一道微小的缝隙,便于观察外面的动静。

  指挥室内静得出奇,唯有窗外偶尔传来海鸟的轻鸣。俾斯麦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最终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与旁边的沙发上——指挥官正躺在那里小憩。她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在确认那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后,才暗暗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她清楚自己今日的行为有多出格,甚至违反了港区军法。作为铁血舰娘的领袖,私自闯入指挥官办公室,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行径。可一股强烈的念头驱使着她,让她无法停下脚步——她必须知道指挥官喜欢什么,或者说,他期待怎样的圣诞礼物。

  或许他的办公桌抽屉或私人储物柜里会有线索?比如近期在读的书、收藏的小物件,或是被圈注的商品杂志……

  俾斯麦将高跟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压到最低,宛如一头谨慎的黑豹,足尖点地,在地毯上无声滑行,缓缓靠近那张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她不敢发出任何多余声响,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沙发上的人。

  桌面整洁有序,文件分门别类摆放得一丝不苟,只有几支常用的钢笔和一个印章台。俾斯麦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物品,最终定格在最右侧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上——她记得指挥官习惯将私人物品放在那里。

  撬锁?这个念头刚一闪现便被她立刻否定,实在太过出格。俾斯麦微微蹙眉,视线再次在桌面上扫视,忽然瞥见了压在笔筒下的那串钥匙。

  心脏漏了一拍,那是指挥官的私人钥匙。一抹极淡的红晕爬上她素来冷峻的面颊,指尖微微颤抖。她明知自己在做违反军法的事,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小心翼翼地从笔筒下抽出钥匙串,金属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让她浑身一僵。

  她屏住呼吸等待片刻,见沙发上的指挥官毫无反应,才稍稍放下心来。捏起其中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对准抽屉锁孔轻轻插入,旋转间,“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胜利在望的喜悦尚未升起,俾斯麦的心便已提到了嗓子眼。她缓缓拉开抽屉,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醒指挥官。

  抽屉里并无她想象中的杂志或收藏品,只有几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一个倒扣的相框,以及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相框背对着她,看不清照片内容,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将相框拿起看一看。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相框的瞬间,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又满是揶揄意味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如同平地惊雷:

  “俾斯麦,你在找什么东西呢?能不能让我也来帮忙找一找啊~”

  俾斯麦的身体瞬间如被冰水浇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戴着手套的双手停在半空中,抽屉也只拉开了一半。那声音如此熟悉,正是她此刻最不愿、也最害怕听到的。

  她极其僵硬地转过身,动作宛如上了锈的机器人。只见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正斜靠在沙发上,眼中漾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没有半分愤怒或质问,反倒透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看得俾斯麦心头一跳。

  “我……指挥官……我……我不是……我……”

  俾斯麦生平第一次感到语言能力的匮乏。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信手拈来的借口与托辞,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落在桌面的钢笔上,落在墙角的绿植上,唯独不敢与指挥官对视。

  “我什么?继续说啊,铁血的宰相大人~”

  指挥官刻意将尾音拖得绵长,咬字清晰,带着几分调侃。他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俾斯麦的心尖上,周身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缩减愈发浓重,几乎让她窒息。

  “我……我只是看到您的抽屉没锁好,想帮您关上……”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蹩脚至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唧,细若游丝。

  “哦?是吗?”

  指挥官已然走到她面前。尽管身高略矮于她,可他的身影却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低下头,目光扫过那只还插在锁孔里的钥匙,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用钥匙来帮忙关上抽屉吗?俾斯麦,这可不像你啊~你平时……可不会找这么漏洞百出的理由来搪塞我。”

  俾斯麦的脸颊早已红透,像是熟透的樱桃,红晕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连耳尖都染上了滚烫的色泽。她紧紧抿着嘴唇,头垂得更低,金色的长发顺势垂下,遮住了她羞涩万分的神情。此刻的她,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与骄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无地自容。

  “我……我只是……”

  她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指挥官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将她的脸抬起。俾斯麦想要躲开,可指挥官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慌乱羞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模样。

  “私自闯入本指挥官的办公室,还试图翻看我的私人物品……”指挥官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俾斯麦的俏脸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俾斯麦,你说说……你触犯了港区的什么条例啊~然后我该怎么‘惩罚’你这位知法犯法的铁血宰相呢?”

  “惩罚”二字被他刻意加重,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让俾斯麦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着指挥官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在胸腔中交织碰撞,让她原本缜密的思绪彻底崩塌,大脑一片空白。

  俾斯麦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来得及理清脑中混乱的思绪,指挥官的脸庞已在她的视野里迅速放大。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墨香与海风的清冽,下一秒,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便轻轻覆上了她的唇瓣——不似想象中的霸道,反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俾斯麦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即又猛地睁大,澄澈的蓝色眼眸中瞬间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被惊雷劈中般,连呼吸都忘了。

  “指挥官……他在吻我?”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泛起发麻的僵直感。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吻。指挥官的唇只是轻轻贴着她,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缓慢而细腻的辗转厮磨,像是在细细品尝一份渴望了许久的珍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俾斯麦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理智、军规条例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忘了挣扎,忘了抗拒,甚至忘了该如何回应,只是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般僵硬地站着,任由对方的唇舌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唇齿间缓缓探索,攻城略地。

  很快,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阳光与海风的气息便将她彻底包裹——那是独属于指挥官的味道,平日里让她感到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温热的触感顺着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眼前阵阵晕眩,连站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几分,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侵袭。

  指挥官的吻渐渐加深,舌尖带着强劲的力道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湿热领地,俾斯麦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却被指挥官揽住腰肢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勾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纠缠吮吸,将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都仔细的舔舐过。

  陌生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俾斯麦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迅速瓦解,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指挥官胸前的白色海军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嗯……指挥官……不……快停下……”

  带着哭腔的断续抗议声从俾斯麦的喉咙深处溢出,却因为被堵住的嘴唇而变得模糊不清,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吟。

  漫长而深入的热吻终于结束,指挥官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两人的唇齿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他看着面前的俾斯麦双眼迷离,脸颊潮红,急促喘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俾斯麦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但依旧饱满湿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这样可不够呢~刚刚才只是给你的一份奖励而已~接下来……”

  指挥官并未说完,可他话中的意思却让俾斯麦娇躯一颤,指挥官的手不仅没有松开,还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那层黑色高领军装精准地覆盖上了她左侧高耸丰满的乳房。

  “嗯?今天居然没有露出你的乳沟吗?呵呵~看来你是真的需要被我狠狠惩罚一番了。”

  指挥官这才发现俾斯麦胸前的领口居然死死的扣住了,他还想趁机将手伸入俾斯麦的乳球里狠狠揉搓一番,没想到却失算了。

  “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胸前那片柔软的禁地被男性温热的掌心摩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感直冲大脑,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不愧是铁血的领袖呢,真有料啊,不过我平时还真没怎么在意过你的巨乳……不过你居然也没有穿胸罩吗?呵呵……看来一贯清冷的美人在私底下也想要男人疼爱了吗?”

  指挥官低笑着,掌心开始了动作,他隔着军装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军装的面料有些粗糙,隔着这层布料的揉搓带来一种磨人的痒意和快感。

  那团丰腴的雪肉在他的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他的手指时而环住整个乳房的底部,向上托举,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时而又用指腹在柔软的球体上画着圈,感受着面前清冷美人压抑的喘息和颤抖。

  “不……不要……指挥官……请,请住手……”

  俾斯麦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快要死去的‘惩罚’,但她的所有挣扎在指挥官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徒劳,每一次扭动反而让胸前柔软圆润的巨乳与他的掌心摩擦得更加紧密,带来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

  指挥官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同样来到了她右侧的乳房上,两只大手同时动作,将她胸前那对丰腴巨乳彻底掌控在股掌之间,他像是在揉捏两团上好的柔软面团,力道时轻时重,将那丰满的乳肉挤压揉搓团弄。

  俾斯麦咬着下唇,强忍着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俾斯麦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指挥官那双大手的玩弄下,自己的乳房顶端的那两颗小小的粉红蓓蕾,正隔着军装和内衣不受控制地变硬挺立起来,每次被他的掌心擦过,都会带来一阵尖锐得直窜入小腹的酥麻快感。

  “呵~嘴上说着不要,你身体的反应倒是非常诚实呢,没想到堂堂铁血阵营的宰相与领袖大人也不过是一个喜欢被男人玩弄的羞涩少女罢了……嗯……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这样跟我接触吧?”

  指挥官的话语像精准的利箭,一下刺中了俾斯麦最脆弱的心防。她喉间滚了滚,本想挤出几句辩解或是回应,可指挥官愈发粗重的灼热呼吸正滚烫地喷洒在她的脖颈与脸颊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无形的火舌舔舐着肌肤。那股迫人的气息让她浑身发僵,刚到嘴边的话语瞬间被堵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喘息从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下一秒,指挥官便再次俯身,狠狠含住了她这双还在喘息的红唇。这一吻全然没了先前的温柔试探,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急切与霸道,每一次唇齿的厮磨都带着强烈的掠夺感,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怀,容不得她有半分抗拒。

  指挥官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军装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

  “嗯唔!!!”

  俾斯麦猛地弓起身子,一股强烈的快感自胸前炸开,让她差点失神,那颗最敏感的小点被指挥官精准地捕捉捻动拉扯,每一次的揉弄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快感的烽火。

  俾斯麦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从被堵住的唇缝间溢出,双腿发软,几乎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指挥官的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指挥官亲密触碰过的地方,正变得湿润空虚,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察觉到俾斯麦的变化,指挥官的手法也愈发熟练,心中也涌起了种种想要调戏玩弄俾斯麦的想法,于是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在黑色军装上凸出的硬挺乳头,引起俾斯麦的身体一阵战栗;时而又用双手握住被军装遮掩住的圆润乳球,随后用力分开乳球,将中间的沟壑变得更大,而指挥官则趁机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黑色军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指挥官的鼻腔里充斥着俾斯麦的奶香味,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在其中。

  俾斯麦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军装已经被指挥官呼吸的热气濡湿了一小片,那湿润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湿漉漉的触感让俾斯麦白皙的俏脸染上了大片的红晕。

  “指……指挥官……我错了……请,请您饶了我……”

  俾斯麦似乎是放弃了身为铁血领袖的尊严,那软弱的破碎话语从她的嘴里吐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妄想着让指挥官停下他的攻击,但俾斯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渴望着被饶恕,还是渴望着被指挥官继续玩弄身体。

  听到她的求饶,指挥官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俾斯麦那泪眼朦胧,情欲未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松开了双手,但却继续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俾斯麦眼角的湿润,声音也变成了平日的温和声调。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在找什么东西了吗?我亲爱的宰相大人~”

  俾斯麦急促的喘息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蹂躏得发热的丰腴乳球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晃动着,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微弱声音。

  “……在找……找您可能会喜欢的……圣诞礼物……”

  话音落下,指挥室瞬间陷入了寂静之中,指挥官脸上的揶揄和戏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惊讶与温柔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吗?”

  指挥官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指挥的铁血领袖竟然会为了给自己挑选一份礼物,而做出如此不符合她性格的可爱行为。

  指挥官感觉自己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被重重地击中了,看着面前快要变成蒸汽姬的铁血宰相,指挥官轻笑一声,随即缓缓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亲吻。

  “你可真是个傻瓜呢……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来触犯港区的律法,不过虽然你是为了我,但我还是要狠狠的‘惩罚’你,不然以后岂不是谁都能借着为我考虑的借口闯入我的指挥室了?”

  听到指挥官那带着几分戏谑又饱含深意的话语,俾斯麦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沉着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因为羞窘和紧张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如同风雨欲来前的海面。

  她那身精心搭配、象征着铁血荣耀与纪律的黑色高领军装,似乎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威严,俾斯麦感觉指挥官的目光能透过自己身上的服装看透自己那脆弱的内心。

  她头顶的黑色船型大檐帽,那帽檐上的白红条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明,却无法遮挡她已经泛红的耳朵,耀眼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下,几缕发丝贴在她微微冒汗的脸颊上,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正在逐步瓦解。

  指挥官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向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开始了他的‘惩罚’。

  他的指尖隔着手套那层薄薄的织物,首先轻轻落在了她肩头那件黑红配色的披风上,随后指挥官的手掌轻轻按在俾斯麦的颈间,戴着手套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挲她白皙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俾斯麦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呜咽声。

  “呜……”

  “别紧张……俾斯麦,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呢~”

  指挥官低沉的声音在俾斯麦的耳边响起,让俾斯麦浑身一颤,蜜穴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股刺激的快感。

  他的手顺着披风与军装的边缘缓缓下滑,拂过她挺拔的脊背,隔着军装布料,仿佛也能感受到俾斯麦的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形成的优美线条,俾斯麦几乎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掌在她身上的游走触感,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奏着钢琴曲子。

  指挥官绕到她的身前,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胸前,但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硬挺乳头,而是顺着军装上数条精致的金色线条,用一丝挑逗意味地抚摸着,他的手指划过那冰冷的金属纽扣,仿佛在衡量着该从何处解开这层束缚。

  俾斯麦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自己最后的理智和尊严,但身体的反应远远超乎了俾斯麦的预测,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全身紧绷的神经。

  看着发愣的俾斯麦,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握住了她头顶的帽檐,轻轻地摘下了这顶船型大檐帽,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没有了帽檐的遮挡,她那张写满了羞窘与慌乱的俏脸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中,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眸光一暗。

  “真软呐~宰相大人平日日理万机也会好好的打扮自己呢~我还记得你刚来港区时那副高冷的模样让我望而生怯,但如今这副像小姑娘一样的你,让我想要好好的欺负一下你了~”

  指挥官由衷地赞叹着,但言外之意却让俾斯麦打了个冷颤,她现在已经不想探索指挥官想要什么了,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她的本能不断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变得非常危险。

  可俾斯麦想要动弹时,却发觉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看着俾斯麦的模样,指挥官轻笑一声,随即他的手指便滑动到了她胸前的精致金属纽扣上,开始解开纽扣。

  一颗,两颗……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指腹接触,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纽扣被一颗颗的解开,那件包裹着她曼妙身躯的黑色高领军装也终于向他敞开了门户。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那饱满圆润的白色乳球便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之中,看着眼前那白茫茫的柔软肌肤,指挥官温热的手掌缓缓覆盖上来,感受着乳肉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而俾斯麦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腰肢撞上了桌角,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却被指挥官揽住腰肢,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感受着左手覆盖在俾斯麦乳肉上传来的触感,指挥官惊讶的发现俾斯麦居然没有穿胸罩,虽然此前也曾见过俾斯麦露出白腻乳肉的场景,但指挥官当时以为只是自己看错了,可如今上手一摸这才发现这位看似高冷的铁血美人,居然是个不穿胸罩还喜欢露出自己巨乳的妖艳货色。

小说相关章节: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港区性福生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