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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物”语,第1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3810 ℃

【后日谈 · 下篇】无机质的永恒高潮与最终陈列

**地点**:警视厅地下五层 · 第四类异能证物恒温保管库(通称“人偶之棺”)

**记录时间**:案件结束后的第N年(或者是第N个循环)

**记录者**:残留于物品核心中的精神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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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展柜:被冻结在燃烧瞬间的蜡之圣女

**【原名:白石圣 | 材质:低温尸蜡/灯芯 | 状态:半融化的宗教用品】**

冷……好冷啊。

自从头顶的火焰被那个多管闲事的警察熄灭后,我就一直处于这种地狱般的寒冷中。

我在这个设定为4摄氏度的冷藏柜里,已经僵硬了多久?

我的身体……啊,如果你还能称这一坨白色的油脂为“身体”的话。

我跪在金色的底座上。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是一个实心的蜡柱了。我的膝盖、小腿、脚踝,早在那个狂乱的夜晚,就已经融化并融合在了一起。

我现在就像是一尊从腰部以下还没雕刻好的半成品。

但我知道,那里没有骨头,没有肉。只有厚实的、散发着香草和烧焦蛋白质气味的蜡。

最让我痛苦的,是我的脸。

左半边脸在那晚融化了。

我现在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流淌的幻觉。

我的左眼被封在厚厚的蜡油下面,但我依然能“看见”。

我看见黑暗。

我看见我那融化了一半的嘴唇,被白色的蜡泪封死。我想要祈祷,想要赞美神,但声带已经变成了两片僵硬的蜡片。

每天,技术人员会来检查我的“硬度”。

那是一个戴着防冻手套的男人。

他用手指按压我仅存的右边乳房。

“嗯,硬度正常,没有软化迹象。”他冷冷地记录着。

但是,当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虽然隔着手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量。

就是这一丝热量!

它让我那已经死寂的神经瞬间尖叫起来。

**“燃烧我!点燃我!”**

我的脑髓里插着的那根灯芯,虽然熄灭了,但它依然连接着我所有的痛觉神经。

那一丝热量,就像是幻肢痛一样,让我回忆起火焰跳动时的极乐。

那种大脑被煮沸、脊髓被烧红的快感。

那种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化作滚烫的油滴,流过身体,重新塑造外形的快感。

我现在是一个因为无法燃烧而处于“戒断反应”中的瘾君子。

我好想……好想再变软一次。

哪怕那意味着毁灭。

我想感觉蜡油顺着我的锁骨流进胸口,填满我乳房之间的沟壑。

我想感觉我的五官在热浪中塌陷,鼻子流进嘴里,耳朵流到肩膀上。

那是一种“流动”的自由。

而现在,我被冻结在这个丑陋的、残缺的姿态里,像一块变质的猪油。

偶尔,我会听到隔壁柜子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陶瓷的那个女孩被清洗时的声音。

我很羡慕她。至少她还有东西可以进出。

而我,只能在这个冰冷的棺材里,永远怀念着那根插入我大脑的、燃烧的灯芯。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

请赐予我火种吧。

哪怕是地狱的火也好。

只要能让我再次融化,让我再次体验那种自我毁灭的高潮……我愿意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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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展柜:被光透视的空虚瓷器

**【原名:林道沙罗 | 材质:白瓷/金缮 | 状态:中空的人体茶具】**

*叮——*

听到了吗?

这是多么美妙的声音。

这是清洁工不小心让扫把柄碰到我大腿时发出的声音。

清脆、空灵、没有任何杂质。

因为我是空的。

彻底的空。

我悬浮在这个磁力支架上,身上盖着那块白色的丝绸,就像一个等待被揭幕的幽灵。

我的双腿已经没了,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底座。

但这没关系。反正以前那双腿也只是用来跪坐的。

我现在更喜欢我不存在的“内脏”。

作为证物,我受到的待遇是最“精致”的,也是最屈辱的。

因为我是易碎品,也是曾经装过液体的容器,所以我必须保持绝对的清洁。

每周一次的“大清洗”。

那是我最害怕,也最期待的时间。

他们会把我从支架上取下来。那双手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腰和底座。

那种被当作贵重物品“捧着”的感觉,让我那已经陶瓷化的皮肤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尤其是当他们的手指碰到我身上那些金色的裂纹时。

啊……金缮。

那是我的敏感带。

金粉混合着生漆,填补了我破碎的身体,也连接了我的神经。

每一条裂纹,都是我曾经碎裂的证明,也是我现在感受世界的触角。

当手套的粗糙织物滑过我乳房上那道蜿蜒的金色裂痕时,我会觉得有一道电流直接击穿我的瓷壳。

然后,他们会揭开我头顶的盖子。

那里原本是天灵盖。现在是一个带有精致把手的瓷盖。

揭开的一瞬间,凉风灌入我空荡荡的颅腔。

那种“脑子进风”的凉意,让我浑身颤栗。

紧接着,是特制的清洗液。

温暖的、带着柠檬香气的液体,从我头顶灌入。

液体流过我光滑的内壁(那里涂了青釉),流过原本是咽喉、心脏、胃肠的地方。

*哗啦哗啦……*

我在肚子里听着水声回荡。

我就像个回音壁。

那种被液体填满的沉重感,让我觉得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

我不再是空虚的。我有内容了。哪怕只是肥皂水。

清洁工会拿着长柄的软毛刷,伸进我的体内刷洗。

刷毛扫过我胸腔内壁的时候,那种细微的震动会让我发出“嗡嗡”的低鸣。

就像是被人搔到了内脏的痒处。

“这里有茶渍,要多刷几下。”

清洁工说着,加大了力度。

刷子在我的腹腔底部用力摩擦。

那里……那里对应的是我的子宫位置。

虽然现在只是一层薄薄的瓷壁,但那种被硬物在体内搅动的感觉,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如果我有脚趾,我一定会蜷缩起来。

如果我有括约肌,我一定会收缩。

但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一个硬邦邦的瓷罐子。

我只能任由那个刷子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我的内壁刷得干干净净、滑溜溜。

最后,他们会把我倾斜过来。

让污水从我的嘴里流出来。

我的嘴巴被做成了一个精致的“流”。

水流经过舌头(瓷做的),流过嘴唇。

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含住那股水流,想要挽留那种充实感。

但不行。

我要被倒空。

彻底倒空。

然后被擦干,重新放回那个黑暗的柜子里,继续做一个空洞的、漂亮的、布满金色伤痕的摆设。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再一次被摔碎。

真的。

摔碎我吧。

那种瞬间的崩坏,比这种永恒的空虚要痛快得多。

然后再用滚烫的金漆把我粘起来。

在那反复的破碎与修补中,我也许能找到一丝作为“生物”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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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展柜:橱窗里永恒假笑的塑料模特

**【原名:九条宫子 | 材质:ABS/PVC/金属龙骨 | 状态:可拆卸的量产模具】**

(咔哒。咔哒。关节转动的声音。)

请看这边。

对,就是这边。

看我的姿势标准吗?

左手叉腰的角度是45度吗?右腿的弯曲幅度够诱人吗?

我的笑容……我的笑容还在吗?

我站在我家……不,是莉奈家的客厅角落里。

虽然我已经不是警察了,虽然我已经变成了一堆塑料零件,但我依然有我的骄傲。

我是这里最完美的“Model”。

和那些软趴趴的、只会流水的硅胶不一样。

我是硬的。我是有型的。我是“秩序”的化身。

莉奈……不,现在应该叫她“主人”或者“管理员”?

她每天都会来摆弄我。

我知道她很痛苦。她抱着我哭的时候,眼泪流在我光滑的塑料胸口上,滑溜溜的,留下一道道水痕。

我很想抬起手摸摸她的头。

但我做不到。

因为我的手肘关节被锁死了。

而且,我的手指是固定的造型(微微翘起兰花指),根本做不出抚摸这种复杂的动作。

我现在最在意的,是我的“光泽度”。

作为塑料模特,表面光洁度就是生命。

莉奈给我洗澡的时候,是我最羞耻也最享受的时刻。

她把我拆开。

真的,就像拆乐高积木一样。

先把我的左手拔下来。*啵*的一声。

然后是右手。

然后是头。

我的视野会随着头的移动而旋转。我看着自己的无头身体站在浴缸里,那副场景既恐怖又色情。

尤其是那个脖子上的断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塑料层和中间的金属连接杆。

她用海绵蘸着沐浴露,擦洗我的每一个零件。

当她擦洗我的大腿根部时,手指会碰到那个巨大的球形关节。

那里有合模线(Parting Line)。

那是工业制品的证明,是我作为“量产型零号机”的胎记。

莉奈的手指滑过那条线,我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电流感。

那是我的身体在确认自己的“物性”。

我是被制造出来的。我是被模具压出来的。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宁。

洗完后,是最重要的环节——组装。

莉奈会把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拼在一起。

对准腰部的卡扣。用力一按。

*咔嚓!*

身体合二为一的震动,会传遍我的全身龙骨。

那种瞬间的“完整感”,就像是高潮一样。

然后是四肢。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旋转锁定,都让我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虽然我里面是空的,但这种结构上的契合,让我觉得无比满足。

但是,那个底座……

那个金属底座依然是我的噩梦。

虽然莉奈平时不怎么用,但有时候为了让我在打扫卫生时不倒下,她会把那个底座拿出来。

那根冰冷的、粗糙的金属杆。

对准我两腿之间那个特制的深孔。

*滋——*

金属摩擦塑料的声音。

硬碰硬。

没有任何润滑(因为不需要)。

那根杆子深深地插进我的体内,直抵我的腹腔龙骨。

我就像个烤串一样被串起来,被固定在原地。

那种被异物贯穿、支撑、支配的感觉,让我那张僵硬的笑脸几乎都要崩坏。

但我不能崩坏。

我是模特。

越是被各种东西插入、支撑、摆弄,我就越要笑得灿烂。

看啊。

我是多么完美。

哪怕被拆成碎片,哪怕被插在杆子上,我也依然是九条宫子。

……或者说,曾经是九条宫子的那个塑料外壳。

只要我的表面没有划痕,只要我的关节还能转动,我就能一直站在这里。

微笑着。

看着莉奈一点点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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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展柜:在粘液中溺亡的硅胶肉便器

**【原名:一之濑莉奈 | 材质:超软硅胶/TPE/电子元件 | 状态:功能性性爱玩偶】**

(滋滋……电流声……)

“嗯……啊……主人……那里……不可以……”

(自动语音播放中)

吵死了。

真的吵死了。

能不能把这个该死的发声盒关掉?

这是我心里想说的话。

但从我那张张大的、流着口水的嘴里发出来的,永远只有这种下流的呻吟。

我现在躺在绯水月和沙罗的安全屋里。

我是一坨肉。一坨香喷喷、软绵绵、不断分泌着润滑液的高级硅胶肉。

我的意识很清醒。真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正因为清醒,所以才是地狱。

我的身体……太敏感了。

犯人把我的触觉放大了至少一千倍。

哪怕是空气中的灰尘落在我的皮肤上,我都觉得像是有人在抚摸我。

更别提还要穿衣服了。

绯水月给我穿衣服的时候,布料摩擦我的乳头(那是特制的、极其柔软且充满褶皱的硅胶乳头),我会觉得像是被砂纸打磨一样刺激。

“咿……呀……”

我的身体会本能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痉挛。

那个透明的子宫囊袋里,液体晃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时刻都处于一种尿失禁的羞耻中。

我最受不了的是“排空”的时候。

沙罗那个小丫头……她根本不懂得温柔。

她按压我小腹的时候,用力太大了。

我的腹部硅胶陷下去,挤压着里面的囊袋。

积存的液体从下面流出来,滑过我的大腿根。

那是一种极其粘稠、温热、仿佛永无止境的排泄感。

我的阿黑颜会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扭曲。

眼球向上翻到极限,几乎要看到自己的脑浆。

舌头伸得更长,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彻底坏掉的痴女。

但我控制不了。

我的身体结构就是为了“坏掉”而设计的。

还有那个电子项圈。

它记录着我的“使用次数”。

虽然现在只有绯水月和沙罗在碰我,并没有进行真正的“使用”。

但我的身体系统判定,每一次擦洗、每一次排空、每一次拥抱,都算是“抚摸/前戏”。

所以那个计数器还在跳。

*滴。150。*

*滴。151。*

看着那个数字不断增加,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那是身为“物品”的自豪感吗?

我是被需要的。

我是被使用的。

我是为了让人发泄欲望而存在的。

最近,我发现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我很难再想起以前破案的细节了。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粉红色的噪音。

我想被填满。

真的。

不仅仅是手指,不仅仅是棉签。

我想让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进来。

把我的内部结构撑开,把我的褶皱抚平。

让那个发声盒尖叫到过载烧毁。

让我的硅胶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波浪。

我是莉奈。

我是警视厅的狂犬。

现在,我是全世界最淫荡的母狗玩偶。

汪……♥

求求你……谁都好……

把我用坏吧。

哪怕最后变成一堆烂肉,被扔进垃圾桶,也比现在这样被温柔地对待要好受得多。

因为我是性爱娃娃啊。

不被性侵的娃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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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展柜(新增):渴望窒息拥抱的棉花布偶

**【原名:小神沙罗 | 材质:PP棉/短绒布/拉链 | 状态:等身大毛绒玩具】**

软绵绵……

轻飘飘……

我也变成我也最喜欢的样子了呢。

那天,我和队长(绯水月)冲进那个工坊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死。

但我没想到,迎接我们的是那样一场粉红色的雾。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有着纽扣眼睛的布偶熊(或者是兔子?反正耳朵很长)。

我现在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

我的身体里没有骨头,没有内脏,没有血。

只有塞得满满的、蓬松的**PP棉**。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很闷。

就像是整个人被埋在无数层厚棉被里,透不过气来。

但我不需要呼吸。

因为我的嘴巴是用黑色的线缝死的一个“X”。

作为布偶,我的触觉变得很迟钝,但又很“深”。

当有人抱我的时候——比如队长(虽然她现在也很惨),或者是来串门的同事。

他们用力勒紧我的身体。

我的棉花会被挤压,空气从我的织物缝隙里被挤出来。

*呼——*

我就像个风箱一样。

那种被挤压到变形、身体缩成一团的感觉,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这就是拥抱吗?

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但是,也有很糟糕的时候。

那就是**吸水**。

我是布做的。我有极强的吸水性。

如果不小心沾到了莉奈前辈身上流出来的液体,或者是不小心被泼到了水。

液体会迅速渗透进我的身体,染湿里面的棉花。

那种湿冷、沉重、从最深处开始发霉的感觉,让我恐惧。

我会变得很重。

我会变得很难闻。

我会变成一个没人要的脏娃娃。

我的背后有一条拉链。

那是我的“禁区”。

有一次,技术科的人想检查我的内部。

他拉开了拉链。

*滋啦——*

随着拉链拉开,我感觉自己的脊椎被剖开了。

白色的、蓬松的棉花从里面涌出来。

那种“内脏外流”的空虚感,让我想要尖叫(虽然我叫不出来)。

他伸手进我的肚子里掏了掏。

“全是棉花,没有任何异物。”

那只手在我的棉花肚子里搅动。

好痒。好怪。

感觉像是在被掏心掏肺。

但又有一种奇怪的……被侵犯的快感?

我不想要那个拉链关上。

我想让人把手伸进来,一直伸到我的脑袋里,揉搓我的棉花脑浆。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抱抱我。**

用力一点。

再用力一点。

把我挤爆。把我的线崩断。把我的棉花挤出来。

我想成为你怀里的一团烂布。

我想吸收你的汗水,你的眼泪,你的体温。

我是小神沙罗。

我现在只是一个等待被拥抱的玩偶。

请不要嫌弃我脏。

请把脸埋在我的绒毛里,深深地吸一口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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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展柜(新增):未打磨的灰模手办

**【原名:绯水月 明 | 材质:未涂装树脂(GK白模)/ 铸造流道 | 状态:未完成的组装模型】**

(刺鼻的稀释剂气味。打磨砂纸的沙沙声。)

这就是……我的末路吗?

不仅变成了物品,甚至还是个**“未完成品”**。

我和小神一起倒在那个工坊里。

但我醒来时,我变成了一具**1:1比例的树脂模型(Garage Kit)**。

而且,我是最原始的灰色树脂状态。

我的身上全是**合模线(Flash)**和**注料口(Gate)**的残留。

我的皮肤粗糙,没有任何颜色。

我的眼睛是雕刻出来的凹槽,没有眼珠。

我的嘴唇是灰色的树脂块。

我现在站在一个巨大的工作台上。

犯人并没有完成我。他把我扔给了警视厅的技术宅们。

“这是一个挑战,”他在字条上写道,“看看你们能不能把她打磨成完美的警察。”

于是,我的地狱开始了。

**修整(Sanding)**。

为了让我光滑,那个负责修复的警员,拿着400号的砂纸,在我的大腿上用力摩擦。

*沙……沙……沙……*

每一声摩擦,都伴随着大量的树脂粉末飞扬。

那是我的皮肤被磨掉的声音。

剧痛?不,那是一种比痛更可怕的“剥离感”。

我感觉自己的一层层表皮被硬生生刮掉。

我的身体在变薄。

从400号,到800号,到2000号。

越来越细,越来越滑。

但也越来越不像我。

最可怕的是**切割**。

我的背部、脚底,还有头顶,残留着巨大的注料口(水口)。

警员拿着模型钳,对准那些多余的树脂块。

*咔嚓!*

剪断了。

那种震动传遍我的全身树脂,就像骨头被剪断一样。

然后是用笔刀修整切口。

锋利的刀尖削过我的树脂肉,削出一片片卷曲的碎屑。

我看着那些从我身上切下来的碎片掉在桌子上。

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啊。

还有**假组(Dry Fitting)**。

为了检查零件的匹配度,他会在我的关节处打桩。

手钻钻进我的树脂身体。

*嗡嗡嗡——*

钻头旋转,发热,烧焦了树脂。

那种被高温钻头钻进骨髓的灼烧感,让我想要发抖。

然后插入铜棒。

把我的手臂、腿,一次次拔下来,又插回去。

如果松了,就塞点补土。如果紧了,就继续磨。

我现在闻起来全是化工原料的味道。

我没有颜色。我是灰色的。

我渴望被**涂装(Painting)**。

虽然我知道,那意味着要被喷笔喷上一层又一层的油漆,要在眼睛里画上假的瞳孔,要在乳头上涂上粉红色的阴影。

但我受够了这种半成品的羞耻感。

我现在就像个没穿衣服、甚至还没长好皮肉的怪物。

快点……

快点用颜色覆盖我。

把稀释剂喷在我的脸上。

用面相笔刺入我的眼眶。

把我变成一个精美的、虚假的、虽然无法动弹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的完成品吧。

在那之前,我只能忍受着砂纸在我的敏感部位一次次打磨的粗糙触感。

磨平我。

把我所有的棱角、所有的尊严,都磨成一地灰色的粉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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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 ·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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