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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二章 沙场秋点兵,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5 5hhhhh 4200 ℃

 作者:qiangqiangsdws

 2025年12月27日首发于sis001原创:是

 字数:17167

  前章链接:第一章 富春江上

             第二章沙场秋点兵

  烛影摇红,暗香浮沉。

  一座巨大的襄阳城防沙盘横陈密室,山川起伏如龙脊,河流蜿蜒似银练。汉水以青玉镶嵌,在烛光下泛着幽冷寒光;城墙垛口精雕细琢,箭楼瓮城无不栩栩如生。这方寸之间,便是郭靖黄蓉夫妇誓死守护的疆土。

  沙盘边缘,一只纤白玉手死死扣着木质边框。

  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檀木纹理。那只手的主人——黄蓉,此刻正俯卧沙盘之上。藕荷色肚兜的系带已然松脱,那片绣着鸳鸯戏水的软绸仅虚挂在左臂,随着身体颤抖轻轻摇曳。大半青丝如泼墨般铺陈在沙盘「山川」之间,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更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在烛光下显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的脸颊被牢牢按在「岘山」与「襄水」交界处,冰冷粗砺的模型硌着肌肤。杏眼圆睁,眸中怒火灼灼如焚,却在水光氤氲间,又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羞愤之下的隐秘悸动——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最诚实的战栗,混合着长久以来被刻意压抑的、对极致欢愉的黑暗渴望。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具完全裸露的玉体。

  绸裤早已褪至腿弯,腰肢纤细若风中弱柳,却在腰臀交接处陡然丰腴,化作两瓣浑圆雪臀,如满月高悬于沙盘边缘。烛光在那饱满曲线上流淌,映得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又似上好的凝脂,在光影中泛着温润光泽。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中央那道幽深沟壑在明暗交错间若隐若现,下端秘处门户微开,已隐隐泛起润泽水光,似早春初融的雪涧,无声等待着某种终极的侵入与充盈。

  身后,吕文德火热的躯体紧贴而上。

  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沿着脊柱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蜿蜒滑落,所过之处激起细密颗粒。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欲望的燥热,那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官袍熏香,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而后,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的阳物,抵住了她紧涩的幽谷入口。

  即便尚未进入,黄蓉已能从那敏感穴肉传来的压迫中,清晰感受到这物事的骇人尺寸与滚烫温度——那绝非她所熟悉的、丈夫郭靖那般的温存,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带着摧毁意味的硕大与坚硬。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那物事如烧红的攻城槌,蛮横地破开干涩甬道,一寸寸向内推进。尺寸远超她所有经验,带来近乎撕裂的痛楚,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所包裹。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龟头撑开紧窄入口时那撕裂般的扩张,粗硕茎身碾过敏感褶皱时带来的摩擦与灼热,最终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嫩花心。

  那里……还是郭靖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呃啊……」一声痛吟从她齿缝间挣扎溢出,尾音却莫名带上了几分颤意。

  泪水无声滑落。

  一滴,两滴,三滴。晶莹泪珠坠入沙盘上的「汉水」,在青玉表面晕开细小涟漪。她的目光所及,正是「襄阳城」的微缩模型——那座她与靖哥哥并肩巡视过千百次的城池,那些他们曾洒下血汗的城墙,那些在梦中都会出现的垛口与箭楼。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这象征疆土的沙盘之上,被另一个男人野蛮地侵入、占有。

  背叛的羞耻如毒藤缠绕心脏,几乎令她窒息。她死死咬住下唇,鲜红血珠渗出,将更多呻吟锁在喉间。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混着身后男子野兽般的低吼,在密闭的密室中回荡不休,与烛火噼啪声交织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墙上,两具交缠的身影如皮影戏般晃动扭曲。女子的纤腰被男子铁箍般的手臂牢牢扣住,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饱满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在烛光下泛起诱人光泽。沙盘在身下微微晃动,「城墙」模型硌着她被迫挤压在盘面上的丰盈雪乳——那对曾让多少江湖豪杰暗自倾慕、却始终不敢亵渎的圣洁峰峦,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冰冷疆土的碾压:「护城河」的沟壑划过她紧绷的小腹,带来粗糙的触感。

  这是一场对疆土的征服,亦是对她身体的攻城略地。

  突然,一次对准她花心嫩肉的狠戾重击,让她浑身如遭电殛!

  虽然理智上千般不愿承认,但身体深处那处最隐秘的软肉被反复研磨撞击,痛楚与酥麻交织成令人战栗的狂喜,让她指尖痉挛,脚趾蜷曲,蜜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那种久违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多年未曾体验的畅快将她瞬间抛上云端,又狠狠拽入深渊,在这极致的坠落中,她竟恍惚生出一丝可耻的解脱。

  三个时辰前,郭府后院。

  夏夜闷热如蒸笼,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湿气。白日里的暑热未散,反在夜色中沉淀成一种令人心浮气躁的窒闷。府中众人早已回房歇息,唯余虫鸣断续,更添寂寥。

  黄蓉躺在竹榻上,辗转难眠。

  薄绸寝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胀的曲线——那对丰盈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在轻薄衣料下显出水滴般的诱人形状,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轮廓如工笔勾勒;臀线圆润饱满,在侧卧时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睁眼望着帐顶,耳中却反复回响着白日军营前的喧嚣,眼前浮现郭靖眉宇间深锁的愁绪。

  钱粮,钱粮,还是钱粮。

  为何靖哥哥就不能暂且放下那些军务,来房中陪陪自己?哪怕只是紧紧地搂住她,什么也不说。此刻她才真切体味到那句「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中深藏的幽怨。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渴望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心疼爱、用情浇灌?

  越是这般想,体内那股白日里被春梦撩起、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热,便越是蠢蠢欲动,如野火般闷在身体深处,烧得她五内俱焚。那场午间小憩时的迷梦,细节此刻竟异常清晰——梦中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湿滑的秘境,一次次顶撞到最深最痒处,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纤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衣下摆,指尖触到腿心,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亵裤裆部浸透,凉意透过薄绸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燥热。这发现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如烧,却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已然硬挺的花核。

  「嗯……」一声极轻的嘤咛逸出唇畔,在静夜中清晰得令她心惊。

  就在这时,夜风中忽然飘来一阵女子压抑的呻吟。

  黄蓉触电般缩回手,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来自芙儿院落方向。她心中一惊,起身披了件外衫,悄然向那边走去。

  越靠近,那声音便越是清晰。

  「啊……齐哥……慢些……」是郭芙的声音,娇媚中透着饱足的颤意,显然是情到浓时。

  黄蓉脚步一顿,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芙儿她……怎地如此不知收敛?

  然而里面的声响却越来越放浪,越来越高亢:「啊!好深……齐哥,你今天……怎么这般勇猛……受不住了……啊——!」

  那一声拖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显然是攀上了极乐巅峰。黄蓉甚至能透过窗纸模糊的影子,看见女婿耶律齐正赤着上身,腰胯如弓般绷紧,正奋力挺动着。而他胯下那根物事,在影影绰绰间,竟与她梦中那根一般粗壮坚硬,每一次冲撞都将芙儿顶得娇躯乱颤。

  黄蓉只觉腿心处那股湿意陡然加剧,蜜液潺潺涌出,浸透了薄绸亵裤。心中除了羞窘,竟还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与空虚——那是久旷的身体,对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最诚实的渴望。原来……别的夫妻之间,是这般模样。

  她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满是春情的院落。

  夜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为了驱散这恼人的心绪,更为了襄阳迫在眉睫的钱粮之患,黄蓉决意去牛老板的粮仓走一遭。

  至于这仓促的决定背后,是否还藏着几分借险境冲淡情欲、或是在潜意识里期待某种不可言说遭遇的心思,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月华如练,冷冷地洒在襄阳城灰暗的屋瓦上。夏夜的空气依旧燥热,风中混杂着枯叶的微尘与远处汉水漫上的潮湿水汽,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黄蓉一袭玄色夜行衣,如夜枭般掠过连绵屋顶。紧裹身躯的黑衣,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丰盈如双峰并峙,每一次纵跃都引得那两团饱满雪乳剧烈颠荡,在紧绷衣料下荡出诱人乳波;腰肢纤细似弱柳扶风,不堪一握;臀线圆润若满月悬空,划出饱满的弧。白日里压抑的燥热并未消退,反在疾行中化作细密汗珠,浸湿了贴身绸料,使得黑衣更紧贴身躯,每一处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轻盈落在「永丰仓」的飞檐上,俯身静听。

  粮仓重地,本该有卫兵巡视梆声。可今夜此处万籁俱寂,甚至连夏虫都噤了声。不对劲。黄蓉黛眉微蹙,纤足轻点瓦片,身如落叶飘入院中。

  仓门虚掩,缝隙里透出微弱烛光。推门而入,一股陈年谷物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甜腻暖媚的香气扑面而来——那香味初闻清雅,细品却觉勾魂摄魄,似有催情之效,令人心神一荡。

  玉手轻推,木门发出「吱呀」轻响。就在门开三寸之际,四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梁上、柱后、粮垛阴影中疾扑而下!

  劲风扑面,带着阴寒杀气。

  黄蓉心中一惊——这四人身法诡谲如蛇行草间,呼吸绵长似龟息深潭,绝非寻常护院。交手不过三招,她更觉骇然:四人内力阴柔绵密,出手路数彼此呼应,隐隐结成四象阵法。掌风过处,竟带着临安皇城司「听雨阁」独有的阴寒之气!

  一介粮商,何来此等大内精锐?

  不容细想,四柄淬毒短匕已封住她周身要穴。黄蓉腰肢一拧,施展「落英神剑掌」,掌影缤纷如秋风扫落叶。一招「花雨缤纷」拍开正面二人,纤足点地,身形如雨燕掠起,欲从上方破阵。

  恰在此时,左首黑影匕首斜划——「嗤啦!」

  衣帛撕裂声在死寂的粮仓中格外刺耳。

  夜风从门缝灌入,凉意瞬间袭上裸露的肌肤。左腋至腰侧的夜行衣被划开尺余长的裂口,大片雪白倏然暴露在月光与烛火交织的光晕下:侧腰的弧度如新月弯弯,肋部肌肤泛着瓷器般冷冽的莹光。藕荷色肚兜的系带已然松脱,边缘滑落,更深处那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几乎要挣脱束缚。

  打斗中的香汗让薄绸紧贴身躯,破裂处反而更显曲线玲珑,惊心动魄。乳峰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剧烈动作间,那两团丰硕雪乳在残破衣料中跌宕晃动,顶端两颗嫣红蓓蕾在湿透的绸料下清晰凸起,硬挺如初绽红梅,随着身体腾挪而颤巍巍摇曳,划出淫靡轨迹。

  黄蓉又羞又怒,脸颊瞬间滚烫如烧。但这突如其来的暴露与肌肤沁凉,却像火星溅入油库——白日春梦残留的悸动、多日独守空闺的燥热、此刻危险带来的生死刺激,竟奇异地混合成一股炽烈火焰,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烧得她眼眸都泛起水润媚光。

  她招式陡然变得凌厉狠辣,仿佛要将满身燥热与羞愤尽数倾泻于棍影之中。

  「打狗棒法」中的「天下无狗」施展开来,棍影如暴雨倾盆。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衣衫破裂处,雪肌时隐时现,汗珠沿着精致锁骨滑落,一路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月光与烛火下,她宛若浴血奋战的女战神,衣衫褴褛却英姿勃发,破碎处泄露的旖旎春光与凌厉杀气交织,反平添几分令人窒息的凄艳之美。

  二十招后,四人相继倒地。

  黄蓉拄着打狗棒微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衣衫已难以蔽体,左侧大半胸乳几乎完全暴露——那团雪腻丰盈在光下颤巍巍晃动,饱满如熟透蜜桃,顶端红梅傲然挺立,因激烈打斗与情动而充血胀大,艳红欲滴。汗珠沿着深深乳沟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淫靡而魅惑。

  「郭、郭夫人……」

  牛老板从粮垛后战战兢兢走出。这五十余岁的胖商人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如筛糠。可当他浑浊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时,那双绿豆小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淫光。他死死盯着那片裸露的雪肤,盯着汗湿薄衫下清晰凸起的两点红樱,喉结疯狂滚动,粗重的喘息在静夜中清晰可闻。

  「好一个……好一个女中豪杰……」牛老板声音发干发哑,竟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步,「这身子……真是……真是菩萨赐的恩物……」

  他忽然失了理智般扑了上来!

  肥厚油腻的手掌直接抓向黄蓉裸露的腰肢,另一只手竟要撕扯她本就破碎的前襟。黄蓉侧身欲避,却因激战后的脱力与那股奇异甜香的影响慢了半分。牛老板的手指已触到她腰侧肌肤——那触感温润滑腻,如上等羊脂白玉,令他魂飞魄散。

  「放手!」黄蓉厉喝,一掌拍向他胸口。

  牛老板却像着了魔,不闪不避,反而趁机将她拦腰抱住。浓烈的体臭混着铜钱气息扑面而来,黄蓉一阵恶心,奋力挣扎。撕扯间,她胸前本就脆弱的布料又裂开数寸,右半边乳峰也跳脱而出,两团雪腻丰乳在月光下荡漾出诱人乳浪,红樱傲立,随着挣扎而划出炫目弧光。

  「夫人……让牛某好好疼你……」牛老板喘着粗气,将她压向最近的粮垛,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团软玉,指尖狠狠捻弄顶端红珠。

  「嗯啊……」乳尖传来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竟让她浑身一软,本就未熄的欲火轰然灼烧起来。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碾压敏感乳尖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久旷的身体泛起一阵阵可耻的悸动。

  她想要运功震开这腌臜货色,却发现丹田气息因那甜香与情动而异常紊乱,内力竟一时提不上来。

  「此香乃是西域秘制的『暖情散』,」牛老板察觉她的无力,眼中淫光大盛,凑在她耳边喷着臭气,「嗅之令人气血翻腾,情动难抑……郭夫人这般煎熬,不如就让牛某替你纾解一番?」

  黄蓉又羞又急,另一只手却已急不可耐地探向她腿间,隔着绸裤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然硬挺的阴核,用力揉按起来。

  「呃……哈啊……」这下黄蓉的身体彻底燃烧起来。腿间蜜液横流,浸透绸裤,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全身肌肤泛起情动桃红,胸前那对丰盈雪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愈发胀痛,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满溢而出,顶端红珠硬如石子,在月光下艳红夺目。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紧绷后翘,竟是无意识地在迎合那粗糙手掌的侵犯——这久旱的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诚实地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今夜……今夜牛某就是死……也要尝尝这中原第一美妇的滋味……」牛老板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一只手胡乱解着自己裤带,另一只手粗暴地将黄蓉按趴在粮堆之上。

  黄蓉被迫俯身,浑圆雪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形成两座饱满浑圆的山峦。腰肢深深下塌,脊背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从圆润香肩到纤细腰窝,再到那翘挺如峰的臀瓣,构成一幅蚀骨销魂的画卷。破碎衣衫半挂在身,雪肌裸露大半,随着她急促喘息,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在粮袋粗糙表面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红樱硬挺摩擦,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意。

  难道今夜真要失身于此等龌龊商贾之手?她心中涌起强烈不甘,可身体深处那澎湃的情欲浪潮,却又隐隐夹带着一丝堕落的期待——这被长久压抑的欲望,此刻如决堤洪水,冲垮了所有矜持。

  就在牛老板即将褪下裤子、那丑陋阳物就要抵近她臀缝的千钧一发之际,黄蓉余光倏然瞥见牛老板袖中滑落的一纸公文。

  月光清辉下,朱红大印刺眼夺目——吕文德。

  三个字如惊雷炸响脑海。

  她再急扫身前粮堆,只见每个麻袋之上,果然都贴着崭新的官府封条!

  电光石火间,一切豁然开朗。黄蓉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神智一清,强提一口真气,压住翻腾情欲,一记肘击狠狠撞在牛老板膻中穴上。胖商人闷哼一声,瘫软倒地。她弯腰捡起公文,就着月光快速扫过。

  正是官府的封仓批文,日期是三日之前,朱印鲜红,赫然是吕文德的大印。

  「夫人明鉴啊!」牛老板瘫坐在地,哭丧着脸,冷汗涔涔,「是吕大人亲自带人拦下封了仓,说……说这粮动不得,得等丞相的意思……牛某也是奉命行事啊!」

  「丞相?」黄蓉黛眉紧蹙,手中公文握紧。

  「贾、贾似道贾丞相……」牛老板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如鼠,「这批粮……原本是要……要运往江北的……」

  他不敢再说,但黄蓉已全然明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前春光尽泄,双乳赤裸在夜风中挺立,乳尖红硬;腿间绸裤也在撕扯中开裂,湿痕明显。又看向牛老板那双依旧死死黏在她玉体上的淫邪眼睛,忽然明白了吕文德那看似荒唐的封仓之举背后,或许藏着更为复杂的算计。

  帅府书房,烛火通明。

  黄蓉未换衣衫,就这样径直闯入。破碎的夜行衣勉强蔽体,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左乳完全暴露,那团雪腻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右乳也只剩残破绸片遮掩顶端,嫣红隐约可见;腰侧裂口直至胯骨,每走一步都泄露惊心动魄的春光。打斗后的红晕未褪,香汗微湿,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月光与烛火交织下,她如一支遭狂风骤雨摧折却依旧怒放的芍药,艳丽、狼狈、凄美,夺人心魄。

  吕文德正在案前伏首批阅公文,神情专注,笔走龙蛇。这倒是出乎黄蓉意料——她印象中这位守备大人多是酒囊饭袋之态,此刻竟深夜勤政,眉宇间凝着一股她未曾见过的沉肃,落笔竟有几分力道。

  闻得动静,吕文德抬头。看见她这般模样闯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深沉的、毫不掩饰的玩味与灼热。他挥手,不动声色地屏退左右。书房门在侍女身后缓缓阖上,发出「吱呀」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郭夫人深夜来访,还这般……」吕文德放下笔,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缓缓巡弋,从裸露的颤巍巍胸乳,到腰肢惊心动魄的裂口,再到腿间若隐若现的幽秘湿痕,「……别开生面。」

  黄蓉将手中封条公文掷在案上,纸张在烛光下翻飞如蝶。

  「吕大人,五万石军粮,为何封仓?」

  声音刻意冷冽,却因喘息未平而带着细微娇颤。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雪腻丰乳在破碎衣料间荡漾出诱人乳波,顶端红珠在烛光映照下硬挺如鲜艳红豆。

  吕文德慢条斯理地拿起公文,指尖细细摩挲着那方朱红大印。「粮仓藏有通敌之物,本官依法查封,有何不妥?」他抬眼,目光如钩,直直探向她衣衫破裂处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润滑腻,缓缓道:「倒是夫人,夜探私仓,衣衫不整,周身香汗……莫非与那牛老板,有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勾当?」

  「你!」黄蓉羞愤交加,玉手瞬间按上剑柄。

  长剑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亮她绯红如醉的娇靥与盈满怒意的水眸。

  吕文德却嗤笑一声,浑然不惧,反而站起身来。「夫人如此心急火燎,莫非真是被下官说中了?」他戏谑道,绕过书案,一步步逼近。

  「大胆!再敢胡言,立斩不赦!」黄蓉剑锋微抬。

  「夫人武功高强,杀我易如反掌。」吕文德已在咫尺之距停下,浓重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墨香扑面而来,竟伸手,用指尖挑起她一缕汗湿的散乱发丝,在指间暧昧缠绕,「然后呢?」

  他声音压低,如毒蛇吐信,钻入她耳膜:「守备暴毙,粮仓官印无主,这『擅杀朝廷命官、意图私吞军粮』的罪名扣在郭大侠头上——城外蒙古未至,城内军民先因断粮而反。夫人,」他俯身,灼热气息喷在她敏感耳畔,那里传来他低沉嗓音,「这买卖,划得来吗?」

  他靠得极近,黄蓉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体香与情动气息的馥郁芬芳,丝丝缕缕钻入他鼻端,清雅又魅惑,如世间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他眼底深藏的欲火。这体香已让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定要得到这让他朝思暮想的中原第一美妇。

  吕文德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狠狠敲在黄蓉心上,敲碎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想起军营前那些面黄肌瘦的兵士,想起张铁头赤红绝望的双眼,想起郭靖转身时眉宇间深藏的、让她心碎的疲惫。想起襄阳城头日夜不熄的烽火,想起身后万千百姓的身家性命。

  也想起……身体深处那股被一再撩拨、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热邪火。

  从午后的缠绵春梦,到夜探粮仓的激烈打斗与春光乍泄,再到被牛老板粗糙手掌猥亵揉捏带来的奇异快感,直至此刻被吕文德赤裸目光寸寸审视的羞耻与悸动——那火焰非但未熄,反而越烧越旺,直烧得她腿心处蜜液潺潺,一股空虚到极致的渴望在体内疯狂叫嚣。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年过四旬,鬓角已染霜色,眼角皱纹如刀刻岁月。可那双此刻紧盯着她的眼睛里,却有着她从未在郭靖眼中见过的复杂神色——精明算计、毫不掩饰的贪婪、赤裸的欲望,更深处,还有一种属于在官场污泥中打滚半生方能淬炼出的、近乎残忍的清醒与生存智慧。那不是侠客的坦荡光明,不是英雄的磊落胸怀,而是另一种真实、污浊却有效的力量。

  吕文德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正式调拨令,轻轻放在书案上。

  纸张雪白,朱印空悬,等待落下。

  「印,我可以盖。」他指尖点着那方空印,目光却如锁链般牢牢锁在她脸上,寸寸下移,掠过她修长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那片剧烈起伏的雪腻之上,「五万石军粮,即刻解封,送入军营。」

  黄蓉深吸一口气,伸手欲取那救命的文书。

  吕文德的手却更快一步,重重按在了调拨令上——也同时覆在了她冰凉微颤的玉手之上。掌心滚烫粗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厚茧,热度灼人。

  「但吕某,」他盯着她瞬间苍白又潮红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要金银,不图虚名。」

  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最后深深望进她那双已泛起凄楚水光的眸子里:「只仰慕夫人『女诸葛』之风采久矣。襄阳安危系于夫人一身,今夜,便让吕某也『系』于夫人一身,如何?」

  系。

  一个多么含蓄又无比露骨的字眼。系住,绑住,占有,融为一体。

  黄蓉瞳孔骤缩,指尖冰凉彻骨。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想要拔剑,脑中却轰然回响他方才那句诛心之言——杀他容易,那之后呢?靖哥哥毕生守护的一切,岂不因她一时冲动而尽毁?

  她想起靖哥哥。

  那个木讷却正直的丈夫,此刻定然在城头巡视,或在军帐中对着地图苦苦思索破敌之策。他心中只有家国大义,只有城池安危,只有身后百姓。他永远不会想到,也不会愿意去想,他的妻子此刻正站在这里,褪去衣衫,用这具他珍视的身体作为筹码,与另一个男人进行一场肮脏却必要的交易。

  可若不如此,明日军营哗变,刀兵相向;后日粮尽城破,饿殍遍野;蒙古铁蹄长驱直入……靖哥哥毕生信念与鲜血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焦土,沦为笑谈。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极致的渴望,此刻竟混杂着绝望与决绝,化作一股巨大的、推着她向前一步的力量。

  也许……也许这本就是她的命数,是守护襄阳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用这身皮囊,换城池一时安宁,换靖哥哥不必面对他最不擅长、最痛心疾首的权谋肮脏与人心溃散。

  手指,终于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了紧握的剑柄。

  「锵」的一声轻响,剑身滑回鞘中。

  而吕文德不知何时,已紧贴在她身后站立。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只着残破夜行衣的脊背,灼热的呼吸正对着她敏感的耳蜗吹气,带着酒意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这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道,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肌肤泛起细密颗粒。以至于她浑圆丰腴的肉臀,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有一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正隔着衣物,牢牢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最敏感柔软的凹陷处。

  那尺寸……竟如此骇人地硕大硬挺。

  以致于当吕文德抬起她另一只微颤的手,引导着她去解开腰间那最后的系带时,她竟怔忡着,没有想到去阻止,或者说,已无力阻止。

  夜行衣本就破碎不堪,腰间系带一松,整片前襟顿时如凋零花瓣般向两侧散开。玄色衣衫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宛如一团失去生命的暗夜云雾。

  月光从雕花窗棂静静渗入,与室内摇曳的烛光交织,共同照在她此刻仅剩藕荷色肚兜与月白亵裤的胴体上。

  烛火猛地一跳。

  那肚兜是上好软绸,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然此刻左侧系带早已在粮仓打斗中崩断,半边软绸无力垂落,露出整团丰腴雪腻的乳肉。那饱满满盈的弧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颗红艳乳珠傲然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肌肤如最上等的凝脂白玉,光滑紧致,小腹平坦无瑕,小巧脐眼如一颗镶嵌的珍珠。下身亵裤是薄透月白绸料,紧贴腿根,清晰勾勒出饱满三角地带的隆起轮廓,中央秘处已隐隐透出深色湿痕,显示着情动。

  这具胴体,丰腴与纤细并存,成熟风韵中透着惊人诱惑,足以让天下英雄尽折腰,让无数男子疯狂。即便是阅女无数的吕文德,此刻呼吸也骤然粗重如牛,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划过她裸露的圆润香肩,顺着精致锁骨一路滑下,最后覆上那团毫无遮掩的软玉温香。粗糙指腹毫不怜惜地碾过顶端硬挺的红珠。

  「嗯……」黄蓉浑身剧颤,一声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

  「夫人果然……」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识大体,顾大局,深明大义。」

  话音未落,他手指向下探去,精准地扯断了肚兜仅存的另一根系带。

  最后一片遮掩飘然落地。

  密室沉重的石门,在机关作用下缓缓开启。

  更为明亮的烛光从门内倾泻而出,清晰照亮了那座占据密室中央的巨大襄阳沙盘,也照亮了黄蓉瞬间苍白的脸颊。

  吕文德揽着黄蓉完全赤裸的腰肢,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入密室。石门在身后隆隆闭合,严丝合缝,将一切光线、声音与可能的外界干扰彻底隔绝,也将他们与世隔绝。

  黄蓉赤足站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面对着那座微缩的襄阳疆土。

  汉水蜿蜒如带,岘山巍峨耸立,襄阳城郭巍然雄踞。一草一木,一砖一石,皆是她与靖哥哥心血所系,是他们赌上性命守护的家国象征。而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这象征面前,即将被玷污、被征服、被烙上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吕文德从身后贴近,再无任何阻隔。

  「夫人这身玉脂琼浆,当真是造化之极。」他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裸微凉的脊背,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直接从她腋下霸道地探过,一左一右,牢牢握住那对丰腴挺翘的雪乳,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吕某阅女虽不敢称无数,却也见识过不少所谓绝色。可如夫人这般——乳峰饱满若熟透蜜桃,乳肉滑腻如凝脂暖玉,触手生温,弹软合度,顶端红珠傲然如雪中红梅者,当真是平生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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