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桃花乡的雾气还没散尽，福夕夕就醒了。

芸姑昨晚把他搂得死紧，熟妇的奶子压在他胸口，热乎乎的屄还贴在他大腿根磨了一夜。他悄悄挣开芸姑的手臂，穿好衣服，先去侧殿跟她打了招呼。

“芸姑，我先去神殿给母神大人祈祭，完了就去村里各处转转。”

芸姑睡眼惺忪地坐起来，麻衣滑到腰间，两坨大奶子晃出来，褐色乳晕在晨光里发亮。她揉了揉眼睛，浪浪一笑：“去吧孙儿，记得别太逞强。奶奶中午给你煨新汤，等你回来补身子。”

福夕夕笑着亲了她奶头一口，才推门往神殿走。

神殿里一如既往地昏暗暖香，镜婆母神巨大的身躯端坐在中央，红白布条松松垮垮裹着，胸口神光柔和起伏。

少年一进门，母神就伸出青白色的巨掌把他捞起来，像抱娃娃一样抱到自己怀里。沉甸甸的双乳压在他身上，绛紫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胸口，带着淡淡的神露甜香。

“吾儿……早……”

低沉温柔的声音震得福夕夕耳根发麻。他窝在母神掌心，脸贴着那对巨乳，声音软软地开口：“母神大人……昨天村里出了怪事，四个孩子中了邪，差点没救回来……”

他把昨天的事细细说了，黑气、发热、差点要给七岁的小虾开苞，最后靠破身才救回来。

母神静静听着，巨大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后背，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像从深井里传来：

“吾儿……那是水有妖……名白涎女……”

“状如妇人，肤色惨白，湿滑黏腻，无发无眉，双目浑浊，唇裂至耳，能吐三尺长舌，舌上腥甜剧毒。”

“此妖本是河底老鳅，食腐尸百年，得阴气化形。专在浅滩捧饴糖诱稚子，那糖乃腐泥凝成，甜而致命。孩子吃了，夜里她就爬上床，用长舌钻进孩子下身，咂吮精魄……三日发热，五日瘫痫，十日髓枯而亡。”

福夕夕听得背脊发凉，往母神怀里又缩了缩：“那……怎么除她？”

母神巨大的红唇贴近他耳边，低低一笑，胸口神光骤亮。

“吾儿……母神给你一法……”

她说着，额头上的镜子亮起金红光芒，巨大的嘴巴张开，一条宽大柔软的舌头缓缓伸出，表面布满细密小肉球和凸起，像触手一样灵活，却带着温热的甜腥味。

舌头先卷住福夕夕的下巴，轻轻一抬，把他的脸仰起来，然后整条舌头“滋啦”一下钻进他嘴里。

舌尖宽大，带着金红神露的甜腻，直接顶开少年牙关，卷住他的小舌头吮吸。无数小肉球在口腔里滚动，把神力一点点渡进福夕夕喉咙深处，腥甜的神露顺着舌头灌进他嘴里，滑腻腻地淌过舌根。

福夕夕被亲得喘不过气，小鸡巴在母神掌心硬得发疼，龟头把红白布条顶出个湿痕。

母神舌头在少年嘴里搅了足足半刻，才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晶亮的神露丝。

她低声呢喃：“吾儿……现在你嘴里……含着一发神光……见那白涎女……张嘴射她……一射必死……”

福夕夕被亲得脸红耳赤，舌尖还残留着母神口腔里的腥甜味，喉咙里热乎乎的像含了团火。他喘着气点头：“母神大人……夕夕记住了……”

母神把他抱得更紧，巨大的手指伸进他裤子里，轻轻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指尖在龟头上打圈揉按，声音里带着宠溺的沙哑：

“去吧……吾儿……小心……回来……母神再好好喂你……”

福夕夕被揉得腰软，鸡巴在母神掌心跳了跳，才恋恋不舍地爬下来，系好衣带，推开神殿大门。

外头日头正好，桃花乡的晨风带着花香，他舔了舔嘴唇，嘴里那团神力微微发热。

白涎女……该去哪儿找你呢。

福夕夕出了神社，沿着村中小道慢慢走，一路上晨雾还没散尽，家家户户门口都泼了雄黄酒，门槛湿黄黄一片，空气里全是酒香混着淡淡的腥味。

他先拐进赵家。

赵芷花正蹲在院子里喂鸡，小丫头八岁半，身子骨恢复得快，脸蛋粉嫩嫩的，见他进来立刻扑过来抱住大腿：“神侍哥哥！芷花屁股早就不疼啦！娘说哥哥昨天救了我一命！”

王杏花从屋里出来，圆脸丰臀，胸前巨乳晃得布衫鼓鼓的，赶紧拉着福夕夕坐下，端来一碗热茶：“大人，芷花昨晚睡得死沉，今早起来屁眼儿一点都不疼了，屙屎都顺溜。”

福夕夕笑着摸摸芷花的羊角辫，问：“最近可有吃过外人给的糖果？或者在河边玩水见过怪东西？”

王杏花和芷花对视一眼，都摇头：“没呢，芷花这几天都在家帮我摘菜。”

福夕夕又去了孙家。

孙泥五岁的小丫头正骑在李春娘腿上吃奶，圆肚皮鼓鼓的，小屁股一扭一扭。李春娘蜂腰肥乳，裙子撩到大腿根，露出外露的小阴蒂，笑得一脸浪：“大人，小泥昨晚拉了两次稀，里头全是白沫子，今早屁眼儿就一点不肿了，精神头比以前还足。”

孙泥奶声奶气地补充：“哥哥射的热热的东西可舒服啦！小泥还想再要！”

福夕夕失笑，又问了同样的话，李春娘想了想：“前几天倒是有个白白胖胖的妇人在河边摆摊卖饴糖，孙泥偷偷跑去要了一块，我抢下来扔了，没让她吃。”

福夕夕心里一动。

接着是钱家。

钱有狸六岁的小野种正光着屁股爬树，猫眼亮晶晶的，屁股蛋上一点伤痕都没留。孙金妹白发稀疏，双乳垂到肚脐，笑眯眯地把他抱下来：“大人，有狸昨晚睡得跟小猪似的，今早起来屁眼儿干干净净，说里头热乎乎的，可舒服了。”

钱有狸挠挠头：“我吃了半块糖……甜得发腻，还带点腥味……娘没让我吃第二块。”

再去周家。

吴水芹正抱着周小虾在炕上喂粥，七岁的小丫头脸色红润，豁牙的小嘴一张一合。小虾一见福夕夕，羞答答地把脸埋进娘怀里，小手却偷偷摸了摸自己腿间。

吴水芹眼眶一红，拉过福夕夕的手：“大人，小虾昨晚醒来第一句话就问下面疼不疼……我摸了摸，小逼口还有点肿，但不流血了，今早她自己下地走了两步，说里头热热的，不难受。”

福夕夕蹲下身，轻轻捏捏小虾的小脸：“小虾乖，告诉哥哥，前几天有没有在河边吃过陌生人给的糖？”

小虾怯生生点头，小声说：“有个皮肤白得吓人的阿姨……给了我一块饴糖……可甜了……我吃了一口就扔了，怕娘骂……”

福夕夕站起身，目光沉下来。

四个孩子，三个明确提到河边，三个提到白肤妇人，三个提到甜得发腻、带腥味的饴糖。

共同点太明显了。

他谢过周家，出了院门，阳光正好照在村口那条通往浅滩的小路上。

河边风大，桃花瓣被吹得满天乱飞，水面泛着细碎的金光。

福夕夕舔了舔嘴唇，嘴里那团神力微微发热，像在回应即将到来的妖气。

他顺着小路往浅滩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已经把母神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白涎女……该出来见见阳光了。

福夕夕心里有了计较，转身快步往村里走。这白涎女既然喜欢扮作妇人诱骗孩童，那他这副少年的皮囊加上点伪装，正好做个诱饵。

他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停住脚，正巧碰上刚打猎回来的钱豹和背着渔网准备下河的周满舱。

“钱豹哥，周大叔。”福夕夕招手唤道，脸上挂着平日里那温和无害的笑，“我有事请二位帮个忙。”

钱豹是个十七岁的疤脸少年，一身腱子肉，阴毛卷曲如兽鬃，背着把大弓，一见是神侍大人，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人有啥吩咐？是不是要去林子里抓野兔？”

周满舱也放下渔网，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凑过来：“大人，俺正想去河里摸两条鱼给小虾补补身子，有啥事您说话。”

福夕夕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四周：“村里孩子中邪的事，根源找到了。就在河边。”

两人脸色一变，刚要惊呼，福夕夕抬手止住他们：“别声张。那东西是个妖怪，狡猾得很。我需要你们，还有赵大牛大叔，一起埋伏在浅滩芦苇荡里。我去把它引出来，只要我一发信号，你们就冲出来把它按住，千万别让它跑回水里。”

钱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摸了摸背后的弓：“敢害俺弟弟，老子射死它！”

周满舱也咬牙切齿：“大人放心，俺这渔网结实着呢，管它什么妖魔鬼怪，罩住了就别想跑！”

不一会儿，赵大牛也被叫来了。这黝黑壮汉听说要去抓害女儿的凶手，抄起把锄头就要拼命，被福夕夕劝下，只让他带根粗麻绳。

安排妥当后，福夕夕回到神社侧殿找了一套小时候穿过的旧衣裳。那是件红肚兜外罩着短褂，下面是条开裆裤——虽然现在穿有点羞耻，但他身量纤细，皮肤白嫩，只要把头发梳成总角，再把裤腿挽高些，离远了看，确实像个贪玩的大孩子。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少年粉雕玉琢，眼神清澈，唯独那微微隆起的裤裆暴露了一丝少年的青涩。

“只能委屈一下了。”福夕夕叹了口气，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塞进开裆裤里，尽量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一行人悄悄摸到了河边浅滩。

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毒辣，河面上波光粼粼，芦苇荡里热气蒸腾。

“都藏好了，千万别露头。”福夕夕低声嘱咐。

三个汉子点点头，分别钻进茂密的芦苇丛中。钱豹爬上了一棵歪脖子柳树，借着树叶遮挡架起了弓；周满舱把渔网撒开一半，趴在草窝里；赵大牛则握着麻绳躲在另一侧的大石头后面。

福夕夕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把那股子沉稳收起来，换上一副天真烂漫的孩童模样。他脱了鞋，赤着脚踩进浅水里，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一边踢水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啦啦啦……摸鱼儿……抓虾米……”

河水清凉，没过脚踝。他在浅滩上跑来跑去，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时不时还弯腰假装捡石子，其实眼睛一直偷偷瞄着河面和对岸的树荫。

过了约莫一刻钟，就在福夕夕踢水踢得脚都酸了的时候，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河面上吹来，原本燥热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福夕夕心头一跳。来了。

他假装没察觉，继续低头玩水。

“小郎君……一个人在这儿玩呐？”

一个黏腻、阴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是某种湿滑的东西拖过地面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福夕夕猛地回头。

只见几步开外的柳树荫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惨白的素衣，身形高挑丰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壮硕。她皮肤白得不像活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白，像是泡在水里几天的尸体。但奇怪的是，她的五官并不丑陋，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妩媚——眉眼细长，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涂得鲜红，只是那红显得有些刺眼，像是刚喝过血。

她手里捧着一个荷叶包，里面装着几块黑红色的糖块，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甜香，那香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土腥味和腐臭味。

“这……这位大婶……”福夕夕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呀？”

女人掩嘴一笑，那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福夕夕那露在短裤外的白嫩大腿和微微鼓起的裤裆。

“我是住在这河边的……你可以叫我白姨。”女人的声音像是含着一口水，“我看你玩得开心，日头这么大，渴不渴？姨这儿有好吃的饴糖，可甜了……你要不要尝尝？”

她说着，把手里的荷叶包往前递了递，那几块糖黑红发亮，像是凝固的血块。

福夕夕咽了口唾沫——不是馋的，是恶心的。那糖分明就是母神说的腐泥凝成的毒物！

他眨巴着大眼睛，装作贪婪的样子盯着那糖：“真……真的给我吃吗？娘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怎么是陌生人呢？”女人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惨白的大脚踩在沙地上，居然没留下脚印，“姨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来，吃一口，吃了姨带你去水里玩好玩的……”

她越走越近，福夕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河腥味和尸臭味，哪怕她涂了再厚的脂粉也盖不住。

就在女人的手即将碰到福夕夕脸颊的一瞬间，福夕夕眼神骤然一冷，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大喊一声：

“动手！！！”

“嗖——”

一支利箭带着风声从柳树上射出，精准地钉在女人脚边的沙地上——钱豹这小子太紧张，射偏了！

但这一箭足以惊动女人。她脸色骤变，刚要转身，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天而降！

“罩住了！！”周满舱大吼一声，从草窝里跳出来，死死拽住渔网的一角。

与此同时，赵大牛也像头蛮牛一样冲出来，手里的麻绳一甩，直接套住了女人的上半身，用力一勒。

“啊！！！”

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两栖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嘶鸣。

三个汉子一拥而上，钱豹扔了弓，跳下来帮忙按住渔网，赵大牛死命勒紧绳子，周满舱则整个人压在女人身上。

“抓住了！抓住了！！”赵大牛兴奋地大喊，满脸通红，“让你害俺闺女！打死你个妖精！”

福夕夕站在几步外，却没有放松警惕，反而眉头紧锁。

不对劲。太容易了。

母神说这白涎女是百年老鳅化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几个凡人按住？

就在这时，被压在渔网下的女人突然停止了挣扎。她趴在地上，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

“咯咯咯……咯咯咯……”

她低着头，发出一串怪异的笑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震得三个汉子耳膜生疼。

“你们……弄疼奴家了……”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轰——”

原本结实的渔网瞬间崩裂，粗麻绳像纸糊的一样断成几截。周满舱只觉得身下压着的不再是软绵绵的妇人，而是一块正在膨胀的巨石，一股巨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沙滩上。

赵大牛和钱豹也被震退好几步，跌坐在地，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那惨白的女人缓缓站了起来，原本合身的素衣瞬间被撑破，露出下面令人惊骇的躯体。

她的皮肤迅速角质化，长出一片片巴掌大的青灰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双腿并拢融合，变成了一条粗壮有力的鱼尾，上面布满黏液，每一次拍打地面都溅起一片泥浆。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妇人的形态，却变得极其高大，足有两米多高。那双奶子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乳头尖细如锥，还在滴着透明的黏液。腰身粗壮却有着惊人的柔韧度，屁股更是大得惊人，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肉感。

她的脸也变了。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此刻变得半人半鱼，双眼浑浊突出如同死鱼眼，没有眉毛，那张涂着红唇的嘴裂开到了耳根，露出满口细密尖锐的锯齿。虽然狰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原始的野性美感，特别是那湿滑黏腻的皮肤和丰满夸张的肉体，竟让人产生一种既恐惧又想窥探的背德欲望。

“吼——”

白涎女仰天长啸，长发早已脱落，光秃秃的头顶滑腻异常。她伸出那条三尺长的猩红舌头，在空中灵活地甩动，卷起地上的沙石。

“啊！妖怪！真的是妖怪！！”赵大牛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半截麻绳掉在地上。

钱豹虽然年轻胆大，此刻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面如土色，哆嗦着去摸背后的箭筒，却发现手抖得根本拿不住箭。

周满舱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他娘的是个啥玩意儿啊！”

白涎女转过那颗巨大的头颅，浑浊的死鱼眼死死盯着福夕夕，嘴角裂开一个恐怖的笑容，露出一口细牙和那条还在滴着毒涎的长舌。

“小郎君……你好香啊……”

她的声音变得粗粝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你的精气……一定比那些小崽子……美味一千倍……”

她扭动着粗壮的鱼尾，一步步向福夕夕逼近，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肉响声。那一身浓烈的尸臭和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直欲作呕。

福夕夕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显得格外单薄。他紧紧抿着嘴，感受着口中那团母神赐予的神力正滚烫发热，仿佛随时要冲破喉咙。

但他没有动。

母神说过，一射必死。但他只有一发机会。必须等到最佳时机，必须让她露出致命的破绽。

“别过来！”福夕夕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一步步后退，故意把自己绊倒在沙滩上，露出两条白嫩的腿和那条为了伪装而穿的开裆裤。

白涎女见状，眼中的贪婪更甚。她伸出带蹼的大手，指甲尖锐如钩，向福夕夕抓来：“别怕……姨这就带你去极乐世界……”

“大人快跑啊！！”赵大牛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白涎女的后背。

“砰！”

石头砸在坚硬的鳞片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而激怒了白涎女。

她猛地回头，那条粗壮的鱼尾横扫而出！

“呼——”

带着劲风的鱼尾直接把赵大牛扫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进芦苇荡里，生死不知。

“大牛叔！”钱豹大喊一声，红着眼冲上去想拼命，却被白涎女随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拍飞，摔在沙滩上直吐血。

周满舱吓傻了，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解决完碍事的蝼蚁，白涎女重新把目光投向福夕夕。此时的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只想立刻品尝这具充满诱人神力的少年躯体。

她猛地扑向福夕夕，巨大的身躯像座肉山一样压下来，直接把福夕夕按在身下！

“抓到你了……小东西……”

白涎女骑在福夕夕身上，那条粗大的鱼尾死死缠住少年的双腿，黏腻的鳞片刮得福夕夕皮肤生疼。她俯下身，两坨巨大的奶子几乎贴在福夕夕脸上，那股腥臭味直冲鼻腔。

她伸出那条三尺长的毒舌，像蛇信子一样在福夕夕脸上舔舐，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好香……好香……”

舌头顺着脸颊下滑，滑过脖颈，滑过胸膛，最后停在那条开裆裤前。

福夕夕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湿意正在逼近自己的下体，那条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开裆裤，卷住了他那根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鸡巴。

“让我尝尝……你的精魄……”

白涎女的眼神迷离，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对着福夕夕的裤裆就要吞下去！

就是现在！

福夕夕一直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张开嘴，对准白涎女那毫无防备的大嘴——

“母神在上！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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