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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只属于我第十二章 六月烈日下那条来回晃动的裙摆

小说:囡囡只属于我 2026-01-11 17:55 5hhhhh 7240 ℃

2002年6月15日,星期六,晴,34℃。

天气真正热起来了,太阳像一口烧得通红的大锅倒扣在天上,柏油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全是热浪和蝉鸣。

我给囡囡挑了那件我最爱的裙子,淡粉底色,上面印着细碎的白樱花,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轻飘飘的纱质,风一吹就鼓起来,像一朵会走路的云。

里面什么都没穿,连纸尿裤都没给她套,只在出门前给她抹了厚厚一层痱子粉,让那片最嫩的地方干爽又香香的。

她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公园,眼睛都看不过来。小手被我牵着,却像只刚出笼的小鸟,东跑跑西跑跑,裙摆一甩一甩,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腿和偶尔一闪而过的粉嫩小屁股。

公园是老城区最大的那片,工作日人不多,草坪上零星几个带娃的奶奶、阿姨,还有几个在树荫底下下棋的老头。我牵着她,小跑着跟在她后面,她咯咯笑着,像一串风铃被风吹得乱响。

“爸爸!看!花花!”

“爸爸!鸭鸭!水里有鸭鸭!”

“爸爸!秋千!我要荡!”

她跑得小脸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裙摆被风掀得更高,我却只是笑着追,眼睛一刻不离她裙摆下那两团晃来晃去的雪白。

跑到儿童游乐区时,她终于盯上了滑梯。那是一座三米多高的彩虹滑梯,塑料表面被太阳烤得发烫,旁边只有零星几个孩子在玩。

她踮着脚,仰着小脸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爸爸……滑梯……”

我笑着蹲下来,把她抱起来亲了一口:“去吧,爸爸在下面接你。”

她立刻挣开我的手,自己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往梯子上爬。

裙子太短,她每爬一级,裙摆就往上缩一截,爬到最高处时,整条裙子已经堆到腰上了,小屁股整个露在外面,两条小腿叉开,中间那片粉得晃眼的肉在烈日下亮晶晶的,痱子粉被汗水一化,像撒了一层极细的珍珠粉。

她双手扒着滑梯口,回头冲我笑,露出四颗小米牙:“爸爸——看——”

我站在滑梯正下方,仰头看她,阳光刺眼,却正好把她裙摆下那片地方照得纤毫毕现。

她坐下来,准备滑。

就在她屁股刚离开滑梯口的瞬间,我突然伸手,一把掀起她裙子前摆,整条裙子被我掀到她胸口下面,像一面粉色小旗被风扬起来。

她整片小肚子、小逼、小屁股,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呀——”地尖叫一声,两只小手拼命往下按裙子,可她坐在滑梯口,手又短又没力气,按了半天也没按住,反而让裙子在手里滑来滑去,像一面怎么也降不下来的旗。

她急得小脸通红,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嘴角往下瘪,鼻尖一抽一抽,眼看就要哭出声。

我故意慢了两秒,看她眼泪真的要滚下来了,才伸手把裙摆轻轻放下来,盖住她光溜溜的小身子。

“乖,爸爸跟你闹着玩呢。”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她抽噎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只是鼓着腮帮子瞪我,小模样又气又委屈。

我把她抱下来,让她坐在我臂弯里,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囡囡不哭,爸爸错了。”

她扭头不理我,小手揪着我衣领,哼哼唧唧。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斜对面五六米远的地方,有个和小囡囡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正坐在草坪上玩沙子。

那小女孩穿着真正的开裆裤,粉色小兔子图案,裆部开得极大,两条腿叉开时,能看到纸尿裤已经鼓囊囊的,显然尿了不少,正被太阳晒得微微发黄。

她妈妈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低头玩手机,对这边完全没注意。

刚才那一瞬间,只有那个小女孩抬头看了。

她盯着囡囡被掀开裙子的地方看了两秒,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又低头继续玩沙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心跳得有些快,却装作若无其事,把囡囡抱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说:“囡囡记住哦,不可以蹲下来,不可以让嘘嘘的地方给别人看,只给爸爸看,知道吗?”

她抽噎着点头,小手揪着我衣服,小声说:“只给爸爸……”

我亲了亲她耳朵:“真乖。”

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挣扎着要下来玩。

我把她放下来,她立刻又跑去排队上滑梯,小裙摆一甩一甩,像只粉色的小蝴蝶。

我站在原地,眯着眼看阳光下她那条来回晃动的裙摆。

风很大,裙摆飘得很高。太阳像一颗烧得发白的铁球悬在头顶,热浪一层层往人身上扑。

儿童游乐区的塑料滑梯被烤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晒化的塑料味和青草被晒干后的苦甜。

虽然下来玩了,但是囡囡被我刚才那一掀吓得有了阴影,之后不管怎么跑、怎么荡秋千,两只小手都死死攥着裙摆前片,小短腿迈得飞快,裙子还是飘,可她总在裙摆快要飘到腰上的时候猛地用手按住,小脸憋得通红,像只努力守住秘密的小仓鼠。

她玩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一绺绺贴在脸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我牵着她走到一棵大榕树下,让她靠着树干站好,蹲下来用手背给她擦汗。

“囡囡,屁屁出汗了,脏了,爸爸给你擦擦好不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小声“嗯”了一声,两只手还是死死攥着裙子前片,眼睛警惕地往四周扫,像真的怕再被别人看见。

我笑着拉她手:“这边来,树后面凉快。”

我带着她绕到滑梯侧后方,那里有一小块被灌木和宣传栏挡出来的死角,从小女孩和她妈妈坐的方向看,只能看见灌木枝叶的缝隙,却正好能透过缝隙看见我们;可那个妈妈背对这边,正低头专心玩手机,压根不会回头。

我把囡囡抱到宣传栏前,让她正对小女孩的方向站好,双腿微微分开。

“乖,爸爸给你擦屁屁。”

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哄骗的笑。

她刚想点头,我已经两只手同时掀住了她裙子前后摆,“哗”地一下整条裙子被掀到她胸口上面,像刚才在滑梯上那样,她整片小肚子、小逼、小屁股,又一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阳光直直地打在她身上,痱子粉被汗水化开,在那片粉肉上结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像撒了极细的碎钻。

她“呀——”地一声本能要叫,我立刻伸手捂住她小嘴,另一只手把裙子固定在她胸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嘘——小声点,爸爸擦一下,擦一下,没事的。”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出灌木缝隙后面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那个小女孩正抱着沙桶站起来,仰着小脸往这边看。

两个两岁不到的小女孩,隔着五六米远,四目相对。

此刻她正呆呆地看着囡囡光溜溜的下半身,小嘴微张,手里的塑料铲子“当啷”掉在地上。

囡囡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音,两条小腿拼命想并拢,却被我膝盖卡着,并不拢。她小手死死抓住我手腕,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得很低,一遍一遍地重复: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看到了……爸爸……看到了……”

她被我捂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极度的惊慌和羞耻,小身子抖得厉害,像一片被风吹得发颤的叶子。

我却不急着把 裙子放下来,反而拿出一包湿巾,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蹲在她面前,假装认真地给她擦。

湿巾冰凉,贴上她被晒得发烫的小屁股,她抖得更厉害。

我擦得极慢,从屁股缝到大腿根,再到那两片软肉,一下一下,湿巾的纹路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呜咽得更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因为被我捂着嘴,发不出大声,只能用鼻音哼哼。

我一边擦,一边抬头冲灌木缝隙后面的小女孩笑。

那是个很轻、很温和的笑,可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诡异。

小女孩被我这一笑吓得小脸一白,沙桶也忘了捡,踉踉跄跄转身,一头扎进她妈妈怀里,抱着妈妈大腿,小身子缩成一小团,再不敢往这边看。

她妈妈被吓了一跳,低头问她怎么了,她却只顾把脸埋进妈妈腿里,抖得像筛糠。

我这才慢悠悠地把囡囡的裙子放下来,重新盖好,又拿湿巾给她擦了擦眼泪,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好了,擦干净了,没人看见。”

她却还在抽噎,小手死死攥着我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被……看到了……那个妹妹……看到了……”

我笑着抱起她,用身体挡住所有可能的视线,另一只手托着她小屁股,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刚才被湿巾擦过的地方,低声哄:“那就当没看见,囡囡只给爸爸看,别人看一眼就要忘记,好不好?”

她抽噎着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一串碎钻。

我抱着她,绕过灌木丛,沿着公园最偏的小道,一路快步往外走。阳光透过树叶碎碎地打在我们身上,她的裙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又被她自己飞快按住。

走到公园侧门时,她才终于止住了抽噎,小脸埋在我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爸爸……囡囡……只给爸爸看……”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发旋:“对,只给爸爸看。”

风吹过,裙摆又飘起来一下。

这次,她没有再按住。

我抱着她拐出那条偏僻的小道,拐到公园侧门口附近一排被法国梧桐遮得严严实实的公共长椅。

阳光透过树叶筛下来,斑驳的光点落在她泪痕未干的小脸上,像碎金子一样,一闪一闪。

我挑了最靠里、最背光的那张椅子坐下,把她放在我腿上,让她面对我跨坐在我大腿两侧。裙摆自然垂落,刚好盖住我们之间所有可能泄露的缝隙。

她还带着一点点哭后的抽噎,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两颗没擦干净的泪珠,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像被雨打过的蝴蝶翅膀。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衬衫口袋——那里鼓鼓囊囊,装着我出门前特意给她备的两颗草莓味棒棒糖。

我故意慢吞吞地掏出来,撕开糖纸,粉红色的糖球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出一股甜得发腻的奶香。

“给囡囡。”

我把糖递到她唇边。

她本来还瘪着嘴,一秒钟没到,眼睛“啪”地亮了,嘴角倏地扬成月牙,刚才那点委屈、惊慌、羞耻,全被这一颗糖击得粉碎。

她张开小嘴,“啊——”地一口含住棒棒糖,腮帮子鼓成两团小包子,舌尖卷着糖,发出“啧啧啧”的满足声响。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可嘴角已经翘到耳根。

我看着她,突然就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是真的、纯粹地、毫无杂念地心疼了。

不是那种混着欲望的心疼,是纯粹的、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父爱。

她那么小,小到一只手就能把她整个抱起来;她那么信我,我说“没人看见”她就努力让自己相信;她刚才在灌木后面,她抖得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却连大声哭都不敢,只敢用鼻音细细地重复“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像一只怕惊扰到我的小兽。

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这世上真有谁能替我去死,我也愿意替她去死。

这念头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理直气壮。

我一只手托着她小屁股,隔着薄薄的裙摆,掌心贴着她刚才被晒得发烫又被风吹凉的小肉,轻轻、极轻地来回摩挲。

没有欲望,没有想揉进缝里,没有想掰开看,只是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一下,节奏慢得像摇篮曲。

另一只手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我才发现,囡囡的头发已经长到下巴了,黑亮黑亮的,发尾带着一点点自然卷,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用指腹把那些碎发一点点拢到耳后,再顺着发尾往下捋,一次又一次,像在给最柔软的云朵里穿梭。

“囡囡不怕,”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爸爸在呢,谁都不敢欺负囡囡。”

她含着棒棒糖,舌尖卷得飞快,糖球已经被她舔得只剩核桃大小,嘴角沾了一圈亮晶晶的糖渍,闻言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刚才那个妹妹什么都没看见,”我继续哄她,“她眨眨眼就忘了。囡囡是爸爸一个人的小宝贝,只给爸爸看,好不好?”

她把糖从嘴里拔出来,糖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举到我嘴边,奶声奶气:“爸爸吃。”

我低头含住糖,舌尖碰到她小小的手指,甜得发腻。

她见我吃了,顿时笑得更开心,小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下巴,棒棒糖又塞回自己嘴里,含糊地说:“只给爸爸……看……”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发旋,声音哑得不像话:“对,只给爸爸看,爸爸也只给囡囡看,好不好?”

她用力点头,小手搂住我脖子,糖渍蹭了我一脖子,都是甜的。

我继续一下一下抚摸她头发,另一只手继续隔着裙摆轻抚她小屁股,掌心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给世界上最柔软的梦盖被子。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我们身上,风一吹,光斑在她头发上跳舞,像无数只金色的小蝴蝶。

她吃糖吃得慢条斯理,舌尖绕着糖球一圈一圈打转,偶尔抬头冲我笑,露出四颗小米牙,嘴角全是糖渍,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最干净的黑曜石。

我突然意识到,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父爱”——不是占有,不是欲望,只是单纯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想让她永远只露出这种笑容,想让她永远不用害怕,不用委屈,不用长大。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棒棒糖被她舔得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棍,她把棍棍举到我眼前,奶声奶气:“没了。”

我笑着接过来,捏在指间,低头亲她鼻尖:“回家了,爸爸再给囡囡买十颗,好不好?”

她立刻用力点头,小手搂紧我脖子,脸颊贴着我脸颊蹭了蹭,软软地喊:“好呀好呀,爸爸……抱抱……回家……”

我站起身,把她抱高,让她骑在我脖子上,两条小腿垂在我胸前,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帆。

我也能感受到囡囡小逼传来的温暖。

她不怕了,小手抓着我头发,咯咯笑着,声音清脆得像一串风铃。

我一路抱着她走出公园,穿过法国梧桐的树荫,穿过午后蒸腾的热气,穿过所有喧嚣和窥视。

她趴在我肩上,小声哼着我教她的儿歌,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六月最熟的草莓。

我低头亲她脚心,一路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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