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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剧场人形剧场·很大的小危机,第1小节

小说:人形剧场 2026-01-11 17:54 5hhhhh 2300 ℃

人偶师的私人展厅与意念丝线

“咔哒。”

公寓的门被仔细反锁,门栓扣上,防盗链挂好。乐子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门外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灵魂置换闹剧的世界彻底隔绝。走廊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门缝下透进一线邻居家的微光。安静,彻底的安静,只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击出清晰的节拍。

混乱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张阿姨家客厅的狼藉、小雅爬行的身影、柯基犬墩墩困惑的眼神,以及自己那具穿着洛丽塔女仆装、沾满泪痕和饼干屑的本体被拖回来时的沉重触感。但这些混乱带来的并非疲惫,而是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兴奋,如同剧烈运动后血液奔流的炽热,混合着刚刚从“透明观察者”状态退出后的抽离感。

她需要秩序。需要掌控。需要将那份对“存在”肆意涂抹的力量,收回到一个更私密、更绝对、完全由她主宰的领域。

目光扫过这间熟悉的、堆满“收藏”的房间。哥特女仆仍在角落无声循环,科幻战士瘫软在地,妮露和液态皮COSER的“壳”早已因能量耗尽而消散,只留下空荡荡的位置标记。而她自己那具本体,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她刚刚把自己(的身体)搬回来,简单清理后,换上了最普通的家居T恤和短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匆忙擦洗过)。眼神空洞,呼吸平稳,处于深度的、完全放空的待机状态,像一件刚刚被擦拭干净、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器物。

这个词划过脑海,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她的本体,她灵魂的容器,此刻不正是最完美、最私密的“器物”吗?那些家具,那些玩具,那些没有生命的物品,它们是否也拥有某种“灵魂”?某种等待被唤醒、被赋予意义的“存在概念”?

她再次拿起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冷白的光。那张图片被调出——黑绿战斗服的女性,单腿站立,一手叉腰,一手持物(似乎是某种未来风格的通讯器或控制器),眼神锐利如刀锋。背景是喧闹的展会,大型屏幕上的动漫图案流光溢彩,但所有的喧嚣与色彩都沦为她的陪衬。# 抖音号:v我50封你做先粥聋王 的水印像一个不起眼的注脚。这个形象,充满了力量感、控制感,以及一种置身于狂热环境之中却冷眼旁观的疏离。完美。

“就是你了,”乐子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的‘操控者’,我的‘人偶师’。”

她走到房间中央,清空地面,将本体(待机状态)小心地挪到墙边靠坐。然后,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那张充满力量感的图片。召唤的意念不再仅仅是复制形象,而是刻意强调了那种“掌控全场”、“冷静观察”与“随时可以介入”的特质。空气的波动带着展会特有的、混合了电子设备、人群体温和塑胶气味的复杂气息,以及隐约的、被隔绝在玻璃幕墙后的喧哗声。黑绿身影从虚空中凝实,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单腿站立的姿态稳如磐石,叉腰的手臂彰显着自信,手持的未知设备闪着冷冽的微光。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这个狭小的房间。

“展会掌控者。”乐子为其命名,意识毫不犹豫地沉入。

附身——展会掌控者。

感官加载,是截然不同的硬核与锐利:

- 战斗服触感: 黑绿相间的紧身材质并非柔软的弹性纤维,而是一种带有细微颗粒感、类似高级复合材料的织物,提供全面的紧缚与支撑感,同时确保最大限度的灵活。护甲模块(肩、肘、膝、胸部关键部位)是坚硬的轻型合金质感,冰凉,带着精密加工后的光滑。

- 姿态与平衡: 单腿站立,另一腿微屈抬起,核心肌群(模拟)提供着惊人的稳定与控制力。脚上的战术靴鞋底纹路清晰,仿佛能抓住任何地面。叉腰的手,手肘弯曲的角度恰到好处,带来一种随时可以发力的预备感。手持的设备(像是某种集成平板与武器模块的结合体)传来轻微的重量和符合人体工学的握持感。

- 环境感知: 即使身处安静公寓,这具身体似乎也自带一种“环境监测”的模拟反馈。视觉中仿佛有极淡的HUD界面(平视显示器)虚影,显示着不存在的参数(心率、能量等级、周边热源?);听觉被放大,能捕捉到远处水管极细微的流动声、楼下电视隐约的对话;甚至有一种被“注视”感,仿佛身处展会中央,周围有无数目光扫过,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并无视。

- 整体状态: 冷静,高效,充满控制欲。情绪反馈是近乎零度的理智,所有感官信息都被快速处理、分类,无关紧要的迅速过滤,只留下可能影响“任务”或“展示”的部分。

乐子(展会掌控者)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战术服的高领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它)低头,看向自己(本体)——那个靠着墙、闭目静坐、穿着普通家居服的自己。在本体的感知中,那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但在展会掌控者的“视角”下,那更像是一个……空白画布,一个待操作的平台,一个完美的受体。

嘴角,在展会掌控者那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属于乐子本我的弧度。

现在,是赋予“画布”色彩的时候了。不是用灵魂,而是用……物品的“灵魂”。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房间角落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上。米白色的布料,蓬松的坐垫,扶手圆润。沙发的“灵魂”是什么?是“承载”,是“包裹”,是“让人陷入的柔软与放松”。

乐子(展会掌控者)集中精神,意念如针,刺入那张沙发存在的“概念核心”,捕捉那份“承载与柔软”的本质。然后,她将这浓缩的“沙发性”,如同投射一道无形的指令,射向墙边的本体。

没有声光效果。但本体(乐子)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松弛了一下。不是失去支撑的瘫软,而是一种模仿“沙发”特质的下沉与舒展。她(它)依旧靠墙坐着,但姿态变得更加“接纳”,肩膀微微内收,手臂自然垂落,腿部放松分开,整个身体散发出一种“请坐上来”的无言邀请。

乐子(展会掌控者)走上前,没有犹豫,转身,然后——坐了下去。

她(它)坐在了本体(沙发版)的大腿上。

触感,诡异而清晰。

臀部接触的,是家居服棉质布料下温热、有弹性的大腿肌肉。但在展会掌控者的感知中,以及被她能力扭曲的、自我指向的认知中,她确确实实感觉自己坐在了一张柔软、微微下陷、包裹性良好的单人沙发上!坐垫(大腿)的弹性恰到好处,靠背(本体的胸膛和肩膀)提供了稳固的支撑,甚至能“感觉”到米白色布料的细微纹理(纯粹的心理投射)。而本体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环绕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模仿着沙发的“扶手”。

乐子(展会掌控者)放松身体,向后靠了靠。“沙发”稳固地承托着她,甚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调整了角度(本体无意识的肌肉微调)。她翘起二郎腿(展会掌控者那条抬起的腿自然地放下,另一条腿架上),手臂搭在“扶手”(本体的手臂)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摆弄着那个发光的控制器设备。此刻,她就像一个坐在自家沙发上休息的战士,慵懒,却依旧保持警觉。

她“坐”了大约一分钟,仔细品味着这种将活人身体认知为家具、并真实体验其功能的荒诞触感。然后,她站起身。

意念收回。“沙发”灵魂从本体中剥离。本体身体一震,恢复成标准坐姿,眼神依旧空洞。

下一个目标:工作台上那个沉重的金属台灯,线条冷硬,灯臂可调节。它的“灵魂”是“照明”、“可调节角度”、“稳定的支撑”。

投射。

本体(台灯版)的身体猛地挺直,背部绷紧,模仿灯柱的笔直。她(它)抬起一只手臂,模仿灯臂,以一个固定的角度伸向斜上方,五指并拢微微弯曲,仿佛握着不存在的灯罩。另一只手(如果台灯有的话)则自然下垂,紧贴身体,模仿底座。

乐子(展会掌控者)走过去,伸出手,握住了本体(台灯版)那伸出的、模仿灯臂的手臂。触感是温热的皮肤和骨骼,但在她的认知中,那是冰冷的金属灯臂。她“调节”了一下角度——轻轻扳动本体的手臂。本体顺从地(在物品灵魂的驱动下)改变了手臂的角度和指向。

“光线不错。”乐子(展会掌控者)低声评价,仿佛真的有一束光从“灯头”(本体的拳头?)射出。她保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再次解除投射。

再下一个:床头那个半人高的毛绒熊玩偶。柔软,蓬松,憨态可掬,灵魂是“拥抱”、“温暖”、“无害的陪伴”。

投射。

本体(毛绒熊版)的身体瞬间软化,不是瘫软,而是一种模仿毛绒填充物的、略带弹性的“蓬松感”。她(它)张开双臂,脸上(虽然眼神空洞)似乎努力想做出一个“憨笑”的表情(肌肉微调),整个身体散发出一种“求抱抱”的气息。

乐子(展会掌控者)走上前,毫不犹豫地抱住了这个“毛绒熊”。触感是人体,是家居服布料,但在她的感知中,那是柔软的长毛绒面料,填充着蓬松的棉花,温暖,让人安心。她甚至把脸埋在本体(熊版)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当然闻不到棉花味,只有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味,但认知被扭曲为“阳光晒过的毛绒味”)。

拥抱持续了十几秒,一种奇异的、自我安慰般的温暖(尽管是虚假的)流过心头。然后,她松开,解除投射。

她就像一个最贪婪的收藏家,又像一个最苛刻的导演,开始将房间里各种物品的“灵魂”,逐一投射到自己的本体上,然后“使用”或“把玩”。

- 投射“书架”灵魂:本体(书架版)背靠墙壁,双臂水平张开,模仿书架隔板。乐子(展会掌控者)走过去,将自己手持的那个发光控制器设备(道具),假装“放”在了“书架”(本体的手臂)上,还煞有介事地调整了一下“书本”(控制器)的位置。

- 投射“衣柜”灵魂:本体(衣柜版)站得笔直,双臂紧贴身体,仿佛两扇紧闭的柜门。乐子(展会掌控者)走上前,做出“拉开柜门”(拨开本体的手臂)的动作,然后“查看”里面并不存在的衣物,甚至伸手进去“整理”了一下(手指划过本体的肋侧)。

- 投射“闹钟”灵魂:本体(闹钟版)站在原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极其规律的频率,左右微微摆动身体(模仿钟摆),同时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模拟“嘀嗒”声的气流音。乐子(展会掌控者)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在本体(闹钟版)的额头(模仿闹钟顶部)轻轻一点,说:“贪睡五分钟。”

- 投射“扫地机器人”灵魂:本体(机器人版)开始以一种笨拙的、但方向明确的模式,在房间里缓慢地、直线地移动,碰到墙壁或家具(其他召唤物人形)就停顿一下,然后转向。乐子(展会掌控者)坐在“沙发”(之前投射过的概念残留影响?)上,看着“自己”在房间里撞来撞去,嘴角笑意加深。

- 投射“瑜伽球”灵魂:本体(瑜伽球版)的身体努力维持一种“圆形”的暗示(蜷缩?),并尝试做出轻微的不稳定弹动(肌肉细微颤抖)。乐子(展会掌控者)走过去,轻轻推了“球”一下,本体(球版)便配合地朝反方向滚动(其实是踉跄迈步)了一小段。

……

她乐此不疲。将本体变成钟表、变成花瓶、变成衣帽架、甚至变成一盆“植物”(需要努力保持静止,模拟光合作用?)。每一次投射,都带来不同的触感体验和认知扭曲。她既是操作者,又是体验者,在自我物化的游戏中沉醉。

时间在荒诞的扮演中流逝。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乐子(展会掌控者)不知疲倦,或者说,这具躯壳的模拟耐力惊人。她几乎将房间里所有能想到的物品都“玩”了一遍,本体的身体在一次次灵魂投射与剥离中,仿佛也被打磨得更加“顺从”,肌肉记忆似乎残留了各种物品的姿态。

终于,在又一次将本体投射成“懒人沙发”(一种极度放松、包裹性极强的概念)并深深陷入其中(坐在本体蜷缩的腿和怀抱里)之后,乐子(展会掌控者)感到一丝餍足,以及……一丝新的悸动。

物品灵魂的投射很有趣,但终究是单向的。她“使用”本体,本体(在物品灵魂驱动下)被动反应。能不能……更直接一点?在附身于展会掌控者的状态下,直接用意念……像操控最高级的人形机甲一样,操控自己那具待机的本体?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几乎在它形成的同时,她(展会掌控者)就感觉到,自己与本体之间那原本只是用于灵魂投射的、模糊的深层连接,忽然变得清晰、强化,并且……多出了一个维度。

不再是简单的“投射概念”,而是延伸出了无数条纤细的、几乎不可见的、仿佛神经丝线般的“连接”。这些丝线从她(展会掌控者)的意识深处蔓延而出,穿透空间,精准地连接到了本体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甚至更细微的层面。

她“看”到了这些丝线,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内在的感知。它们微微发光,随着她的意念轻轻颤动。

她尝试着,将意念集中在其中一条连接着本体右臂肱二头肌的“丝线”上,轻轻“拉动”。

墙边,处于待机状态的本体,右臂的肱二头肌,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自主的、由她(展会掌控者)的意念直接引发的收缩,而非物品灵魂驱动的模仿动作!

乐子(展会掌控者)心脏猛地一跳(模拟的心跳加速)。她集中精神,尝试更复杂的操作。

她同时“拉动”数条连接着本体右手手指的丝线。

本体的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弯曲了一下,仿佛在虚空弹奏看不见的钢琴。

她“推动”连接着本体脖颈的丝线。

本体的头,缓缓地、向左转动了大约十五度。

她尝试“编织”更复杂的指令:抬起右臂,前伸,五指张开,然后握拳。

本体完美地、流畅地执行了!虽然动作有些僵硬,缺乏真正的生命律动,但精准度无可挑剔,完全遵循了她的意念指挥!

意念操控!

在附身于强大“外壳”的状态下,她可以直接用意念,如同操控最高精度的提线木偶,操控自己那具处于待机状态的原本身体!不需要遥控器,不需要设置复杂指令,只需要一个念头,本体就会如臂使指!

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展会掌控者的模拟神经。她立刻开始了更复杂的测试。

她让本体站起来,在房间里行走。步伐起初僵硬,如同机器人,但很快变得流畅自然,甚至能模仿出轻微的摆臂和重心转移。

她让本体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自己”(展会掌控者)面前。动作平稳,手指弯曲的力度恰到好处,没有洒出一滴水。

她让本体模仿展会掌控者的姿势——单腿站立,一手叉腰。虽然平衡感稍差(本体未经训练),但姿势摆得一丝不苟。

她甚至尝试让本体做出更细腻的表情——微微蹙眉,嘴角上扬,眨眨眼。虽然效果有些僵硬,像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但确确实实是表情的变化!

此刻的景象无比诡异:一个穿着黑绿战斗服、眼神锐利的展会掌控者(乐子附身),如同一个身处高处的操控师,静静站立;而她面前,一个穿着普通家居服、眼神起初空洞的年轻女孩(乐子本体),正如同最听话的傀儡,精准地执行着一个个或简单或复杂的动作、姿态、甚至表情。

操控者与被操控者,拥有相同的面孔,相同的根源,却在此时此地,被一道无形的意念丝线连接,演绎着绝对支配与绝对服从的戏码。

乐子(展会掌控者)让本体走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她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捏住本体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两双眼睛对视——一双是展会掌控者锐利、非人的眼神;另一双,则是被意念丝线操控着,强行做出“平静凝视”表情的、属于乐子本体的眼睛。眼神深处,是空洞的待机状态,但在意念的强行驱动下,这空洞被赋予了表演的性质。

“完美。”乐子(展会掌控者)低声说,声音透过战斗服的过滤,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她松开了手。意念微动,解除了对本体所有的精细操控,只留下一个简单的“站立待命”指令。本体立刻停止所有动作,恢复成标准的站立姿势,眼神也回归空洞,仿佛刚才那一系列的精准表演从未发生。

乐子(展会掌控者)退后几步,环视着这个房间。角落里循环的哥特女仆,地上瘫软的科幻战士,墙边待机的本体,以及她自己——这个掌控一切的展会战士。

物品灵魂投射的荒诞游戏,意念直接操控的精准掌控……她的能力,正在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进化、分叉、开花结果。每一次使用,每一次探索,都让她更深入地滑向那个只有她能抵达的、现实与幻想边界模糊的深渊。

而深渊,正以她最熟悉的模样——她自己的身体——作为回响,发出无声的、诱惑的呼唤。

她(展会掌控者)缓缓走到窗边,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映在她冰冷的目镜(模拟)上,流光溢彩。

她抬起手,那个发光的控制器设备在掌心微微转动。

然后,她用意念,轻轻“拨动”了一根连接着本体左手的丝线。

墙边,她的本体,也跟着抬起了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仿佛在承接窗外漏进的、虚无的光。

本章完。

透明人偶师与镜像生活

窗外,霓虹灯的光芒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暧昧的暗红,与房间内“三分妄想”哥特女仆那身精致繁复的装扮遥相呼应。乐子(附身于哥特女仆)静静地站在穿衣镜前,指尖拂过冰凉的银蛇臂饰,感受着蕾丝面料下欧式玫瑰暗纹的细微凸起。红发如瀑,白肤胜雪,镜中那略带妩媚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仿佛在凝视另一个维度的自己——那个穿着黑绿战斗服、以单腿站立姿态凝固在房间中央的“展会掌控者”躯壳。

距离那场酣畅淋漓的“意念丝线”操控实验,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精神力在极致的消耗与充盈间循环,最终沉淀为一种冰冷、锐利、掌控一切的清明。展会掌控者的躯壳如同耗尽了能量的义体,被她暂时“收纳”回能力的虚空。而现在,她需要一具更适配接下来这场“戏”的装扮。

哥特女仆。侍奉、隐匿、于暗影中维持秩序的意象。右手托盘上精致的茶壶与茶杯,是完美道具。深色蕾丝,白色围裙,神秘而华丽。三分妄想的标识,如同烙印,宣告着这身皮囊的非人本质。

很好。

乐子(哥特女仆)转身,不再看镜中那个妩媚的倒影。目光落在墙边。

她的本体,已经换上了那套熟悉的、黑绿相间的战斗服(“图一服装”)。紧身的材质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护甲模块反射着幽微的光。只是眼神空洞,呼吸平缓,处于最深度的待机状态,如同一个刚刚组装完毕、尚未启动的仿生人偶。

“屏蔽。”乐子(哥特女仆)在心中默念。

这一次的屏蔽,并非扭曲他人认知,而是指向自身存在。她将自己(哥特女仆形态)的“存在感”从现实的感知网络中剥离、压缩、隐匿。如同在汹涌的信息洪流中,为自己设置了一个绝对的静默区。空气没有波动,光影没有扭曲,但一种“此地无我”的绝对虚无感,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她成了房间里一个透明的幽灵,一个只有自己能感知到的观察者。

然后,她闭上了哥特女仆那双妩媚的眼睛。视觉关闭,其他感官也向内收敛。全部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顺着那些早已熟悉的、连接着本体的无形“意念丝线”,延伸过去。

起初是黑暗,是虚无。然后,感知如同潮水般,从另一端——那具穿着黑绿战斗服的身体——涌来。

触觉: 战斗服紧贴皮肤的包裹感,护甲冰凉的触感,靴底与地面接触的坚实。与哥特女仆的蕾丝柔软截然不同的、功能性的束缚。

本体感觉: 四肢的位置,肌肉的松弛状态,心跳的节奏,呼吸时胸廓的起伏。一切都在待机中,等待着指令。

乐子(意识)没有立刻驱动这具身体。她像一位最耐心的雕刻家,先用意念的“手”,细细抚摸这具躯壳的每一寸“内在”。她感知着肩关节的球窝结构,肘部的铰链,腕部的灵活,手指的精细。她“聆听”着肌纤维的静默,感受着骨骼的承重框架。

然后,她开始了最细微的试探。

意念丝线轻轻拨动连接着右手中指屈肌的“弦”。

本体右手中指,极其轻微地弯曲了一下。幅度微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但在乐子的意识感知中,清晰如同惊雷。

她继续。食指,无名指,小指,拇指……五指依次弯曲,伸展。如同钢琴家在无声的琴键上练习指法。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只用了不到十次循环。

接着是手腕。旋转,屈伸。肘关节。弯曲,伸直。肩关节。内旋,外展,抬举。

她像一个在虚拟现实中学习操控新身体的玩家,从最基本的动作模块开始,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熟悉,一块肌肉一块肌肉地掌控。意念丝线不再是粗暴的“拉动”,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微的“脉冲”和“调谐”,精准地刺激着相应的运动神经元(模拟),协调着拮抗肌群的收缩与舒张。

十分钟后,本体的整条右臂已经可以流畅地完成从肩到指的复杂联动,动作自然,毫无机械感。

然后是左臂,双腿,躯干,颈部……她将本体的身体系统拆解成无数个可独立控制的模块,逐一掌握,再重新整合。

半小时后,本体已经可以按照她的意念,在房间里平稳行走。步伐起初还有些刻板,但很快加入了自然的摆臂、轻微的躯干扭转和重心转移。她操控着本体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起初歪斜,但迅速变得工整流畅。

一小时后,本体的动作已经与真人无异,甚至更加精准、高效。她能操控本体做出高抬腿、深蹲、转身跳跃等复杂动作,战斗服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护甲碰撞轻响。她能控制本体的面部肌肉,做出微笑、皱眉、惊讶等表情,虽然眼神依旧空洞(瞳孔聚焦和情感流露需要更精细的操控,她暂时没涉足),但整体已不再僵硬。

现在,是“正常生活”的模拟。

乐子(意识/操控者)让本体走进狭小的厨房区域。

烧水。 意念精准控制手指拧开水龙头,接水,关水。将水壶放在炉灶上,点火。火焰大小的微调,手指转动旋钮的力度恰到好处。

准备茶具。 从橱柜中取出“展会掌控者”曾经手持的那个发光控制器(现在被她当作普通物品放在厨房),仔细擦拭。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虽然这并非真正的茶具,但在她的意念场景构建中,它就是一只细腻的白瓷杯。

等待水开。 本体静静地站在炉灶前,目光(空洞地)注视着逐渐泛起涟漪的水面。乐子(意识)通过本体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同时通过哥特女仆的耳朵(虽然屏蔽了存在,但基础感官仍在)听着水即将沸腾前的微弱嘶鸣。

水开,泡“茶”。 关火,提壶,将热水注入“茶杯”(发光控制器)。蒸汽升腾,模糊了本体的视线(模拟)。她操控本体端起“茶杯”,走到窗边的小桌旁坐下。

“喝茶”。 本体将“茶杯”凑到唇边,做出啜饮的动作。没有真实的液体,但乐子(意识)精细地模拟了吞咽的肌肉运动,喉结滚动,甚至模拟了热水流过食道的温热感(纯粹的精神投射)。她“尝”不到味道,但她可以构建出“红茶略带涩味,回甘绵长”的想象,并将这种想象注入到本体的微表情中——眉头微微舒展,仿佛品味到了惬意。

一套行云流水的日常动作,由躲在透明帷幕后的意识操控,由空洞的躯壳完美执行。诡异,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美感。

乐子(意识)操控着本体,进行了一系列“正常”活动:整理散落的工作台(将工具分类归位,动作有条不紊),给窗台的绿植浇水(模拟水珠从叶片滚落的触感),甚至拿起一本书(一本关于古典艺术的画册),坐在椅子上“阅读”——眼球规律地左右移动,手指每隔一段时间翻动一页,脸上时而露出沉思的表情。

时间在这样精密而荒诞的“扮演”中流逝。本体成了乐子意识的完美延伸,一个没有自我意志、却又能执行最复杂指令的顶级人偶。而她(哥特女仆形态)则如同坐在无形的导演椅上,欣赏着自己执导、自己主演的独角戏。

但是,还不够。

仅仅是模仿外在的“正常”,只是操控的初级阶段。她想要更多,更深入,更……亲密无间的控制。

一个念头,带着水汽和湿热的温度,悄然浮现。

洗澡。

不是简单的擦拭,而是完整的沐浴。让这具被自己意念丝线操控的身体,去清洗……另一具同样属于自己、但此刻作为“操控者外壳”的身体。

乐子(哥特女仆)缓缓睁开了眼睛。屏蔽依然存在,她依然是透明的。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那个狭小但功能齐全的卫生间。意念操控着本体,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卫生间里,灯光是冷白色的。乐子(哥特女仆)站在淋浴花洒下,转过身,面对着跟进来的本体。

两具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面面相觑。一具华丽、妩媚、非人,但内在是她的意识操控核心;一具干练、冷峻、空洞,但正被她的意识丝线精细牵引。

乐子(意识)深吸一口气(哥特女仆的模拟呼吸),然后,操控着本体,开始动作。

第一步,是解开哥特女仆繁复的服饰。

本体的手指(戴着战术手套)伸向哥特女仆颈后的绳结。动作有些笨拙,毕竟这是第一次进行如此精细的、针对另一具体(虽然是自己的另一面)的操作。指尖(隔着手套)能“感觉”到丝带的顺滑,以及绳结的复杂。乐子(意识)集中精神,调整着本体的手指角度和力道。

绳结被慢慢解开。白色围裙的系带松开。深色蕾丝连衣裙侧面的隐藏拉链被找到,缓缓拉开。银蛇臂饰被小心地取下,放在一边的洗手台上,与流光熠熠的宝石吊坠并排。欧式玫瑰暗纹的面料,如同褪下的第二层皮肤,从哥特女仆的身体上滑落。

这个过程缓慢而专注。乐子(意识)通过本体的触觉(虽然隔着手套),“感受”着衣料的纹理,纽扣的冰凉,丝带掠过皮肤的微妙触感。同时,她也通过哥特女仆的躯体,“感受”着被剥离的束缚感,以及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模拟)的微凉。

最终,哥特女仆身上只剩下最基本的内衬。红发披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步指令,眼神依旧妩媚而空洞——那是属于这具“壳”的预设表情。

现在,是清洗。

乐子(意识)操控本体,调节水温。冷水与热水混合,从花洒喷出细密的水雾。她操控本体伸出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示意哥特女仆站到水幕下。

温水淋湿了红发,顺着哥特女仆的脸颊、脖颈、肩膀流淌而下。本体的手(脱掉了战术手套,露出了与乐子本体一模一样的手指)挤了一些沐浴露,涂抹在哥特女仆的肩头。

触感,双重叠加。

通过本体的手指,乐子(意识)“感觉”到哥特女仆肌肤的细腻(模拟),沐浴露的滑腻,以及水温的温热。

通过哥特女仆的身体,她“感觉”到本体手指的力道、温度,以及沐浴露在皮肤上化开的触感。

一种奇异的、自我爱抚般的感受,在意识的深处泛起涟漪。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自我存在的全方位掌控与探索。她(意识)在清洗“自己”(另一具躯壳),用“自己”(本体)的手。

本体的手指,带着泡沫,滑过哥特女仆的锁骨,胸口,腰侧,后背。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在意念的精细调节下,很快变得熟练而周到。指尖划过每一寸模拟的肌肤,揉搓,打圈,冲洗。水流冲走泡沫,露出下面光洁(模拟)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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