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震？”张阿姨揉着酸痛的腰，迷迷糊糊地被乐子（妮露）扶起来。小雅也摇摇晃晃地站起，看着满地狼藉，下意识地相信了“地震导致东西摔碎”的解释，虽然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剧烈的头疼和混乱的记忆让她无法深究。

乐子（妮露）迅速而有效地（利用妮露躯壳的力量和认知屏蔽的辅助）将还在发懵的小雅和腰酸背痛的张阿姨“送”回了她们各自的家（小雅住在另一层），并“帮助”她们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渍（主要是小雅），用“地震惊魂，好好休息”的说辞糊弄过去。

最后，她回到张阿姨家客厅，看着一地狼藉，以及那只还在困惑的柯基犬墩墩。她弯下腰，对着墩墩低声说：“乖乖的，没事了。”然后，她用最快的速度，简单清理了最明显的碎片和污渍（剩下的让张阿姨自己明天头疼去吧），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风暴的屋子。

回到自己公寓门口，她解除了对妮露的附身。意识回归本体的瞬间，穿着脏兮兮、皱巴巴洛丽塔女仆装的真实疲惫感和混乱记忆一同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门内，传来柯基犬墩墩（现在是真墩墩了）挠门和呜呜的声音，以及她那具靠在墙边的本体空壳（已经恢复正常）均匀的呼吸声。

乐子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透明观察”，加上多次使用高强度能力带来的精神透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脱。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勾起一个苍白而满足的弧度。

混乱。观察。掌控。以及，无人知晓的、绝对的“旁观”。

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客厅里的哭泣、狗吠、破碎声，和最后那死寂的平静。

门内，墩墩的挠门声渐渐微弱，似乎放弃了。

门外，乐子坐在昏暗的走廊里，无声地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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