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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魔法少女后,我靠被内射拯救世界第一卷:从最强萝莉魔法少女到被秃头大叔叫人轮奸灌成精液容器的夜晚,第6小节

小说:变身魔法少女后我靠被内射拯救世界 2026-01-11 17:54 5hhhhh 6750 ℃

湿滑的屄肉被粗硬鸡巴瞬间撑开,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小雪惨叫一声,眼睛因剧烈的疼痛和耻辱而瞪大。

“对、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被抽插,一边无意识地重复着道歉,不知道是对父母,还是对远处那些惊骇的路人。

那魁梧男人干得极狠,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小小身体顶得往前挪。他粗糙的大手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双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在她腰侧留下深红的指印。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拔出时带来粉嫩屄肉的翻卷,屄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分泌出的蜜液和残留的灾兽粘液混在一起,拉出粘稠的丝线。

“操,这逼真他妈紧,”男人喘着粗气,腰部耸动得越发暴力,“就是欠肏,你们魔法少女平时装得那么清高,下面不还是这么骚!”

小雪的哭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脸蛋埋在尘土里,眼泪混着唾液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的自然反应开始出卖她——屄里越来越湿,第一次被肉茎插入时产生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羞耻的快感替代。

第二个改造人已经等不及。他绕到小雪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自己那根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鸡巴塞进她喉咙深处。

小雪被前后夹击,喉咙本能地收缩,男人反而更兴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深喉。

“呜呕——!咳咳……!”

眼泪狂飙,她几乎窒息。

第三个改造人则坐在她身边,扯掉她的内衣,用手和嘴粗暴地玩弄她幼小的乳房,把乳头吸得红肿挺立,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货运站里的场景变成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轮暴。远处的路人有的吓跑了,有的却停下车,举着手机拍摄,脸上表情复杂——恐惧、猎奇、甚至兴奋。

第四个、第五个……改造人轮流上前。有人扳开她的嘴舔她的喉咙,有人用手指和后进的鸡巴同时侵犯她前后穴,有人把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头发上。

小雪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候她被迫双膝跪地,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她的屄和屁眼;有时候她被按在集装箱壁上,双腿被分开抬起,屄口朝下,男人站立着从下往上猛顶。

每一次更换姿势,她的眼神就涣散一分。

她屄里流出的液体从一开始的少量蜜液,变成混着精液、血丝和白带的浓稠白浊。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孕。屁眼也被肏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

可她没有再尖叫,只是偶尔泄出压抑的呜咽和浪叫——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咿呜呜……屁眼、屁眼也要……要裂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被肏得好舒服……”

最后一轮时,她已经神志不清,嘴里流着口水,眼神失焦。鸟嘴面具男这才满意地示意手下停止,并当着她的面释放了她的父母。

小雪瘫在地上,身下一滩污浊的液体,粉蓝色光芒彻底消散,她变回了人类女孩的模样,全身赤裸,遍布精斑和伤痕。

改造人们扬长而去。

我和铃音冲过去,用外套裹住她。她在我怀里颤抖,眼睛却是死寂的。

“他们……放过我爸妈了……吗……”

“放过了,都放过了。”我声音都在抖。

小雪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我们把她带回据点,琉璃前辈和优姬立刻开始救治。可身体能愈合,心理的创伤呢?

那个夜晚,据点里寂静得可怕。

我坐在角落,盯着自己变身后那双白丝包裹的细腿,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如果我男儿身的秘密暴露了……

如果“新世间”知道,最强的魔法少女“小糖”,本体是一个十七岁的男高中生……

他们会怎么做?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与此同时,那段轮暴视频已经在网络阴暗角落疯传。标题触目惊心:【真实魔法少女公开调教】。

普通人对魔法的信任,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第八章:前辈的坦白

小雪被安置在据点深处的休息室里,优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那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惊醒时会尖叫,然后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念“对不起”。

被未知人士传到网上的轮暴视频的后续影响像瘟疫般扩散。网络上开始出现更多“魔法少女私下淫乱”的传言,虽然主流媒体还在克制,可阴暗角落里的污言秽语已经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

最直接的影响,是普通民众看我们的眼神变了。以前战斗结束后,他们会欢呼,会感激,眼神里是纯粹的依赖和崇拜。现在,那些目光里掺杂了怀疑、猎奇,甚至一丝令人反胃的兴奋。

“听说她们下面特别粉嫩,被灾兽玩也不会坏……”

“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

这些窃窃私语,毒蛇般钻进耳朵。

琉璃前辈的状态越来越差。她连续三天没参加集体训练,总是找借口去整理资料,可每次回来时,眼神都是放空的,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站久了会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像是那里残留着什么不适。

我知道她瞒着我做了什么,可我不敢问。

直到第四天深夜,我因为睡不着,变成小糖的模样在据点走廊里徘徊,发现琉璃前辈的私人隔间门缝里透出微光,还有压抑的抽泣。

我推开门。

琉璃前辈没变身,穿着普通的睡裙,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眼睛红肿,眼泪还在往下掉。

“小、小糖……你怎么……”

“前辈,”我走进房间,关上门,站在她面前,仰起小脸,语气却难得没有用毒舌伪装,“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那次你说有个‘代价太大’的方法。小雪出事之后,我想明白了——她们是不是……用身体来保住变身能力?”

琉璃前辈身体剧震,眼泪涌得更凶。

“小糖……对不起……”

“回答我!”我声音提高,“是不是要被男人内射怀孕?!”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下一秒又疯狂摇头:“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概率太低了,我把我的身体当贱狗一样毫无底线地试了无数次……怀了两次都流掉了……那根本不是办法……是地狱……”

她语无伦次,崩溃得像个孩子。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紫沙织前辈那句话,配上小雪被轮暴的画面,再加上这段时间琉璃前辈那些可疑的消失……所有线索像拼图一样拼合起来,组成一幅令人作呕的图景。

“你试过多少次?”我声音发冷。

琉璃前辈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睡裙下摆,手指节发白。

“……记不清了。”

“怎么做的?在哪儿做的?”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是一种近乎死亡的空洞,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最开始是在城乡结合部的按摩店。我变了身,戴了面具,假装自己是外来的妓女。那天晚上接了七个客人。第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鸡巴软趴趴的,塞了半天才进去,射得很少。第二个年轻点,但动作粗暴,以为我是雏,把我下面弄出血了……第三个带了两朋友,轮流弄我后面……”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抖:

“后来发现那种地方精液量不够……就去找地下淫趴。伪装成专门给人玩肉便器的痴女……一次十几个男人轮着来……他们喜欢看我戴魔法少女的面具,把我双手反绑,蒙上眼睛,轮流干我……”

她突然捂住嘴,像是要吐。

“……有一次,我躺在宾馆床上,掰开自己的小穴求他们射进去……精液从喉咙到子宫都被灌满……我像条母狗一样爬,去一个接一个地舔每一个人的鸡巴……”

“够了!”我厉声打断她。

她停住,愣愣地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可靠、总是安慰我们、战斗时挡在最前面的前辈,突然觉得她陌生得可怕。

那个在战场上优雅挥动冰刃的身影,和那个掰开屄求轮奸的肉便器,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前辈……”我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琉璃前辈擦掉眼泪,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为了能继续战斗啊,小糖。为了能继续保护你们……保护这座城。我快十八岁了……如果不做,等着我的就是彻底失去能力。可如果连我都消失了……剩下的孩子们怎么办?”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痛苦: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被那些陌生男人肏……而是……有时被肏到高潮,我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为什么要做这事……就只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腰求他们更深一点,再多射一点……事后想起来,恶心得想吐,可又有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你,小糖。你还那么小……那么干净……我怎么能让你看到前辈这么肮脏的样子……”

我没说话。

脑子里闪过那些被我骂过“废物鸡巴”的男人,闪过我在床上自慰时幻想被灾兽侵犯的画面,闪过我因为好奇“前辈的方法”而去网上钓鱼、被人带回家甚至差点被肏的事。

我突然意识到,我和琉璃前辈,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为了战斗,都可以舍弃一些东西。

只是她舍弃的,比我多太多了。

“前辈,”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个不被魔法精液侵害的‘不受孕加护’……对每个人都一样吗?”

琉璃前辈茫然地点头:“嗯……魔力越强,加护越厉害。而且变身状态下子宫是封闭的,精液很难突破到足够受孕的深度……普通的轮奸根本没用,得被肏到失去意识、魔力耗尽、变身解除……然后在人类身体状态下才有更高一点的几率受孕。可那样风险太大了,一旦被知道身份……”

她突然顿住,看向我,眼里闪过什么:

“等等,小糖……你自从觉醒以来,是不是……从来没解除过变身?哪怕战斗几天几夜?”

我心里一紧,点头。

琉璃前辈猛地抓住我的手:“你……你难道……”

她话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了。

我不会魔力耗尽。

那么,“不受孕加护”会不会在我身上……导致几率更低?

甚至可能……完全无效?

我们沉默地对视。

屋外,夜风呼啸。远处隐隐传来警笛声,大概又是哪里出现小型裂缝。

琉璃前辈突然松开我的手,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对不起……小糖……对不起……如果我可以更坚强一点……如果我能在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想出别的办法……就不用让你也背负这些……”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背影,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上,睡裙下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在微弱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我不想让她再这样下去了。

“前辈,”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那个方法……具体要怎么做?”

琉璃前辈愣住了。

“你……你想……”

“告诉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琉璃前辈嘴唇颤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她详细地告诉我一切。

“……其实,前辈们试过很多办法,”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虽然先让没变身前的本体怀孕后,再变身后会更加让魔法少女身体怀孕,但最后发现,只有在变身状态下才有可能。因为那个时候身体素质最强,子宫和屄壁的耐受力都远超本体,能承受更多……更多的蹂躏和精液冲击。直接使用柔弱的本体去做的话,会撑不住的……”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姿势也很重要。最好是跪姿,或者仰躺着把腿抬高,让穴口完全朝上。这样精液才更容易被灌到最深处,留在子宫里,而不是流出来。如果只是口交、乳交,或者射在身上再蹭进去,效果会差很多……那些精液根本到不了子宫,浪费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像在强迫自己把这些羞耻的话一句句吐出来。

“最理想的情况……是连续被内射。最好一天之内,至少被射五十次以上。子宫要彻底浸泡在精液里,泡得满满的,才有可能让那个万分之一的概率……哪怕只动摇那么一点点。”

她抬起眼,第一次直视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温柔。

“如果这次没成功,就只能反复尝试,一次又一次,直到生理期到来为止。因为生理期的时候,子宫环境会改变,受孕概率会归零……所以在那之前,必须不停地……不停地让它被填满。”

听着她的描述,我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具体。我想象着自己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掰开屄口求轮奸的样子。

心里一阵恶心,又一阵诡异的悸动。

“小糖,”琉璃前辈抓住我的手,眼泪又掉下来,“别走前辈的路……你要是也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就真的……”

“闭嘴。”我打断她,“本小姐可是最强的。比你强多了。就算要做,肯定也比你有效率得多。”

我站起身,裙摆轻晃,白丝细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前辈,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房间,把她的哭声关在门后。

走廊里,我看着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

为了这座城市。

也为了不让前辈再继续这种地狱。

我或许……真的得试试。

第九章:第一次内射(魔力电池初觉醒)

琉璃前辈崩溃后的第二天,我心里像堵着一块湿透的棉花,沉甸甸的喘不过气。上课时,老师的讲解全是嗡嗡的噪音,我脑子里反复播放着琉璃前辈跪在地上描述的那些画面,还有小雪被轮暴时失神的双眼。

放学后,我没去据点,而是变身成小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荡。

我知道我该尝试了。为了保住战斗力,为了不让前辈再继续那种地狱。可一想到要真的被陌生男人内射,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就压都压不住。

“操……老子可是纯爷们……怎么能被男人肏……”

我低声骂着,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白丝细腿机械地迈着步子。

路过市中心那家老旧的成人旅馆时,我脚步顿了顿。霓虹招牌缺了几个字,闪烁出“爱恋人旅”四个字,门口墙皮剥落,玻璃门脏得看不清里面。

就是这儿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前台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我——一个穿着水手服、白丝袜、扎着双马尾的小学生体型萝莉——他明显愣住了,老花镜滑到鼻尖。

“小朋友……你走错了吧?这里不是小孩该来的地方。”

我扬起小脸,试图挤出一点笑意,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

“叔、叔叔……我想开个房间……”

大叔摘下老花镜,眉头皱起来:“你家长呢?一个人跑来开房?”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性瘾痴女萝莉本子,画面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羞耻得我脸发烫,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咬咬牙,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前台上,身体故意前倾,让水手服宽松的领口自然往下滑,露出平坦的胸口和一点点细嫩的锁骨——虽然没什么乳沟可言,但至少能显得更“诱惑”一点。

“人家……人家最近下面好痒哦……”我捏着嗓子,尽量把声音放甜放软,尾音还带了点颤,“想找个叔叔帮忙止止痒……你、你能帮帮我吗?”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甜腻得像在撒娇,可我知道必须演下去,不能露怯。

柜台后面的大叔表情瞬间变得更奇怪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急急地说:“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还是在玩什么恶作剧?这种事犯法的,快回家去吧,别胡闹。”

我心里一急,脑子乱成一锅粥,突然想起以前刷到过的那些重口视频里,女孩子求人的台词,脸烫得要命,却还是脱口而出:

“才不是骗人!是真的想要啦!”我声音拔高了点,带着点哭腔,“人家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叔叔,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说着,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拉过来,隔着短裙按在自己屄的位置。那块幻化出来的半透明小布片紧紧贴在屄缝上,因为刚才一路走过来摩擦,加上紧张出汗,已经微微湿润,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布料下软乎乎的热意。

大叔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脸涨得通红,额头甚至冒出细汗,声音都结巴了:“你、你这孩子……别乱来!这、这怎么行……”

“人家才不是孩子!”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又羞又急,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只是长得比较小而已……求你了叔叔……就一次……人家真的好难受……受不了了……”

我盯着他,双手还撑在前台上,身体微微颤抖,裙摆因为前倾而微微掀起,露出白丝大腿根那一点点若隐若现的肌肤。

大叔沉默了很久,目光在我脸上、领口、腿上乱飘,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像认命一样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放在我手心。

“三楼,308室。两个钟头……”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躲闪着,“我……我上去帮你看看情况,但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你要是后悔,现在还可以走。”

我攥紧钥匙,心里却涌起一阵恶寒。

果然……就连这种旅馆的前台大叔,看到我这副小学生一样的身体,都只能做到“帮看看”这一步,根本下不去手。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金属冰凉凉的触感渗进掌心。

看来,想用这副身体去求陌生人肏到怀孕……比想象中还要难得多。

308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床头墙皮发霉,空气里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和精液残留混合的怪味。大叔跟进来,关上门,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小姑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这场面既荒谬又可笑。我,史上最强的魔法少女“小糖”,现在却要在一个破旅馆里求一个秃头中年大叔肏我。

“叔叔,”我走到床边,双腿并拢坐下,抬起头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能……能先脱裤子吗?让我看看你的鸡巴。”

大叔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他里面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平角内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他脱下内裤,那根东西露出来——中等长度,不粗不细,龟头粉红,表面带着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味道是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男性特有的腥气。此刻它半软不硬,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我心里一阵失落。这和我想象中的“大鸡巴”差太远了。我想象中的是那些灾兽的兽茎,是那些轮奸琉璃前辈的男人们粗壮的性器,是那些猎奇本子里能把子宫顶穿的尺寸。

大叔大概看出我的失望,尴尬地挠挠头:“我……我可能不太行,要不你还是……”

“不。”我打断他,“就这样吧。叔叔,你躺下。”

他愣了一下,还是躺到床上。我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胸口。水手服裙子很短,我跪坐时裙摆自然上缩,露出白丝大腿根和那块勒在屄缝上的半透明小布片。

我盯着他的脸——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脸上有皱纹,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不安。

“叔叔……对不起。”

说完,我伸手到背后,解开水手服的纽扣,脱掉上衣,露出平坦的胸口和粉嫩的乳头。然后我抓住那块小布片的系带,轻轻一扯——

“啪。”

布片松脱,我的粉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肥嘟嘟的幼唇光溜溜没毛,屄缝粉嫩得能掐出水,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张开,里面艳红的嫩肉若隐若现,已经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大叔眼睛直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我抓住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屄口,慢慢坐下去。

“咿……!”

龟头刚刚顶入屄口,一股被异物入侵的尖锐痛感就让我叫了出来。里面好紧,紧得我自己都吃惊——虽然平时自慰时会用手指,可手指和真正鸡巴的尺寸根本没法比。

大叔大概也感觉到了,他身体一僵:“疼、疼吗?要不算了……”

“闭嘴!”我咬牙,一狠心,整个身体往下沉。

“噗嗤——!”

湿滑的屄肉被强行撑开,整根鸡巴瞬间没入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一股酸胀的异物感直冲大脑,疼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哈啊……哈啊……”

我喘着粗气,骑在他身上,不敢动。

大叔大概是看我眼泪汪汪,反而放松了一点,伸手轻轻扶住我的腰:“慢、慢点……”

我缓了几秒,那股剧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屄壁嫩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鸡巴,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开始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呜……”

我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腰。

就这一下,龟头刮过屄壁上某个点,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炸开。

“咿——!”

我叫出声,身体触电般一颤。

大叔也感觉到我屄里的紧缩,他眼神变了,手下意识地用力掐住我的腰。

“小……小骚货,还装纯,下面湿成这样……”

他腰部突然往上顶了一下。

“啊……!”

那一下直接顶到最深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我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撑在他胸口,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

“哦……哦呼……”

每一次拔出再坐下,屄肉和鸡巴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我浑身发抖。我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自慰时手指浅浅的戳弄,而是真正被一根粗硬的异物贯穿,顶到最深,碾过每一寸敏感带。

很快,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浪叫的都不知道了。

“哈啊……叔叔……叔叔的鸡巴……好舒服……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咿呜呜……人家、人家要被肏坏了……”

大叔听到我浪叫,动作越来越猛,双手抓住我的细腰,配合我的起伏往下压,每一次都撞得我小腹发颤。

“你这小逼……真他妈会吸……操……”

他低吼着,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抓住我的脚踝把白丝细腿掰开成M形,然后挺腰猛干。

这个姿势更深,每一击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我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脑袋顶到床头板,发出咚咚的响声。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我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好爽,好想要更多,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我伸手到下面,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屄口,让鸡巴进得更顺畅,声音甜腻得发齁:

“哦哦哦~叔叔用力~把人家的子宫肏烂~咿咿咿咿?!——好深好深~骚货的小屄要被肏成叔叔的专属肉套子了~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

大叔的鸡巴在我屄里越插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和白带,拉成黏腻的长丝,屄口被刮得外翻成艳红的肉圈,表面沾满亮晶晶的液体,气味是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淡淡腥甜和男性鸡巴的浓烈骚臭。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又迅速回落。

“哈啊……哈啊……叔叔……太、太深了……咿……!”

我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软糯得像在哭,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脸颊流到耳边,把枕头染湿一片。白丝细腿被他掰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到肩膀,屄口朝上完全敞开,任由那根鸡巴肆虐。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我脑子越来越空白,平时那点毒舌和傲娇全被撞散了,只剩下本能的浪叫。

“哦呼~……叔叔的鸡巴……好烫……把人家的屄肏得要化了……呜哦哦……咿咿咿咿?!——不要停……再快一点……人家、人家要去了……”

大叔听到我叫得这么骚,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低吼:“小骚货……下面这么会吸……操……老子要射了……射进你这小逼里……”

他最后几下猛得像要撞碎我,整根鸡巴埋进子宫口,龟头胀大一圈,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来。

“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齁哦哦哦?!?咕呜呜呜呜呜?!哈啊~不要……快停下来……要死了要死了?!?!……”

我尖叫着高潮了,全身像触电一样抽搐,屄里痉挛着夹紧鸡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溅在大叔小腹上。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丝,眼泪狂飙,脚趾在白丝里蜷紧抽筋,屁股弓起离开床面,身体剧烈抖动,像坏掉的玩具。

脑子彻底一片空白,神志不清,只剩下快感的余波在四肢百骸乱窜。

大叔射完后没拔出来,趴在我身上喘气,鸡巴还一跳一跳地往里挤最后几滴。他低头看着我失神的模样,突然笑了,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猥琐的满足:

“小骚货……爽吧?看你叫得那么浪……以后就是叔叔的专属小母狗了,对不对?”

我神志模糊,耳朵里嗡嗡的,只本能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我又是一阵抽搐,口水流得更多。

“说……你是叔叔的小母狗……喜欢被叔叔肏……”

我脑子乱成浆糊,羞耻感被快感淹没,脱口而出:

“呜……人家……是叔叔的小母狗……喜欢被叔叔的大鸡巴肏……哦呼~……”

大叔笑得更开心,伸手捏我的脸:“真乖。叔叔一个人肏不过瘾……叫几个朋友来一起玩你,好不好?让你这小逼多吃点精液……”

我意识模糊,只觉得屄里还痒得要命,点点头,声音含糊:“好……人家想要更多……”

大叔满意地拔出鸡巴,一股精液立刻咕啾咕啾从屄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老李,老张……快来308……有个极品小骚货……奶子小但逼紧得要命……叫得可浪了……带上小刘他们……对,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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