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洛-VI的寒风裹挟着冰粒，抽打在脸上，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刺。我们刚一踏入这片被冰雪覆盖的星球，还没来得及欣赏那颗巨大行星在天际投下的瑰丽光影，就被严阵以待的银鬃铁卫盯上了。

「外来者！立即束手就擒！」

领头的那个金发男人，杰帕德，声音冷硬得硬得如同贝洛伯格的城墙。交涉迅速破裂，追逐在覆雪的古旧街道上演。

「分头走！」丹恒低喝一声，率先引开了一队士兵。

我和三月七朝着另一个方向突围。在一次剧烈的爆炸震荡中，我们被冲散了。我跌跌撞撞，慌不择路，最终从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滑落，重重摔在了一片充斥着机油、灰尘灰尘与隐约霉味的地面上。

头顶的光源黯淡，空气潮湿而沉闷。这里是贝洛伯格的下城区，与上层的光鲜有序判若两个世界。

「啧，又来个不懂规矩的『上面人』？」一个略带沙哑、充满野性的女声在前方阴影中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身姿矫健的女性缓缓走出。她有着一头利落的渐变短发，紫色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桀骜与审视。黑色的贴身战斗服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脚上一双沾染了油污和陈旧血迹的金属加固短靴，靴，每一步都踏出清晰的回声。她是希儿，下城区的守护者之一，以速度和果决著称。

「等等，我不是……」我试图解释，但长时间的奔跑和坠落让我气喘吁吁，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不是什么？」希儿身形一闪，快得只在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我已经被她用一种极其娴熟的格斗技巧死死按在了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

「私自闯入，鬼鬼祟祟。」她的靴子踩上了我的后背，力道透过脊骨，「说吧，『上面』派你来干什么？刺探情报？还是又想搞什么破坏？」

她的怀疑有理有据，上城区的银鬃铁鬃铁卫与下城区的关系向来紧张。

「我和我的同伴失散了，我们是被迫……」

「被迫？」她嗤笑一声，脚尖用力，碾了碾，「这套说辞我辞我听得多了。」

她显然将我当成了需要被「教育」和「审问」的对象。为了获取情报，或者仅仅是为了确立权威，她开始了她的「调教」。

首先是踩脸。她用靴底侧面蹭掉我脸上的雪水和污迹，动作粗鲁，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羞辱。「长得倒还行，可惜是个探子。」

靴底的纹路、沾染的顽固污渍，都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烙印在我的感知里。与三月七那次梦游中的无意识踩踏不同，希儿的每一次施压都压都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和掌控欲。

星核再次被激活，能量在受压部位沸腾。痛楚与力量的甘美交织，让我在耻辱中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欢愉。我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头，以便她能更好地「使用」我这个部位。

「哦？」希儿注意到了我这细微的配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看来你有点特殊的嗜好啊，『上面人』。」

她没有停下，靴子顺着我的身体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双手旁。

「舔干净。」她命令道，将一只靴子的前端伸到我嘴边，上面上面沾满了下城区特有的油泥和矿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要是做得不好……」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开口。」

那一刻，理性告诉我要反抗，但身体深处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这种强势姿态的本能屈服，压倒了一切。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那坚硬的靴头。金属的冰冷、橡胶的涩感、还有那些难以名状的污物的味道，一股脑地涌入感官。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的能量反馈回来，修补着我一路上消耗的体力，甚至让我的身体素质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我就这样，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卑微地舔舐着希着希儿的靴底，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换取生存的可能和力量的成长。我听到不远处有喧闹声，似乎是一个临时的医疗点。

是娜塔莎医生的诊所。 我心念一动。那么，三月七和丹恒，他们很可能在那里。他们一定在以更「正常」的方式与下城区的人们沟通，建立信任，获取帮助。

而我呢？

我只能匍匐在匐在希儿的脚下，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着自己的「无害」与「顺从」。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像是在我自己尊严的墓碑上刻下新的铭文。

希儿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技术不错嘛，以前经常做这种事？」

我无法回答，只能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内心的分裂感从未如此强烈：一边是因背叛同伴（尽管是无意的）而产生的愧疚，另一边却是因力量切实增长而滋生的满足。

这种满足感，混杂着对希儿这份冷酷强悍的畸形倾慕，在我心中发酵。我知道这条路扭曲而危险，但在获得足够的力量之前，在弄清楚星核和我自身的真相之前，我似乎别无选择，只能在这条被踩踏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直到……我能用自己的意志去选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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