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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的tk故事(约稿)

小说: 2026-01-11 17:54 5hhhhh 1310 ℃

王源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上海夜景。灯光璀璨,车水马龙,却与他无关。作为龙国最受欢迎的偶像之一,他拥有的比大多数人多得多——豪宅、名车、数不清的粉丝尖叫。但此刻,他感到的只有空虚。

年少成名,一下子站在了这么高的位置,被迫开始为了各种利益忙碌奔波,形象的维系,公司的矛盾,这些都得王源自己做决定。每每想到这些,王源总会感到头疼。

"又失眠了?"经纪人李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源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玻璃,感受着窗外夜色带来的冰凉触感。

"明天还有广告拍摄,早点休息吧。"李哥叹了口气,"别再看那些恶评了,黑粉每个明星都有。"

王源终于转过身,嘴角扯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知道了,李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会儿就睡。"

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王源瘫倒在沙发上,鬼使神差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明天下午三点,老工厂区7号楼,不见不散。"

这种消息他平时根本不会理会,但这条不一样,这条来自他的好朋友张三,自从出道以后,两人基本没有联系,王源不知道这个邀约的意义,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

张三是王源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出道的那段时间公司以未成年为理由,严格把控王源私生活,两人便断了联系,连张三去上大学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王源曾经和张三无话不谈,像亲兄弟一样。两人感情极深,照理来说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有联系。

王源成年和公司闹翻后也多次打过电话试图再联系上张三,但唯一收到的回信是一条短信。

"有机会见面聊。你一个人来,否则我不会出现。"

王源思绪飘飞,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理智告诉他这很可疑,但内心深处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驱使着他想要抓住任何一根可能的稻草。

第二天下午,王源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独自驾车来到了约定的废弃工厂区。这里曾是老工业区,如今大部分厂房都已废弃,等待拆迁。他按照导航找到7号楼,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碎。

"有人吗?"王源推开门,声音在空荡的厂房里回荡。

没有回应。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机械零件和建筑材料。

"有人吗?"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突然,他听到身后有轻微的响动。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块浸湿的布就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奇怪的气味涌入鼻腔,王源立刻意识到不妙,开始剧烈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出奇地大,死死钳制住他。渐渐地,他的四肢开始发软,视线模糊。

“原来,他也已经不值得信任了吗?”昏倒前最后的年头闪过,眼泪不经意间从眼角流下。

当王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脱光只留下内裤,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皮质束缚带固定,腰部还有一条宽皮带将他牢牢固定在椅背上。他试着挣扎,却发现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动弹。

四周昏暗,封闭的空间似乎很大,看不到尽头。

"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阴影处传来。

王源努力聚焦视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男人戴着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诡异而违和。

"你是谁?放开我!"王源大喊出声,他感觉身体很燥热,下体不自觉地挺立起来,令王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显然是昏倒的时候对方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奇怪。

男人轻笑一声:"我是你的主人,从今天开始。"

"放屁!绑架犯罪!我的团队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警察马上就能找到我!"王源忍耐着身体上奇怪的感觉,继续羞恼地大喊。

"警察?"男人似乎不以为意,"你以为我没做好准备吗?你的手机留在车里,现在估计已经被货车带着在市区绕圈了吧,定位显示你只是开车兜风。我们会把你的车放在合适的地方。至于你的团队,会有人会应付的。"

王源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

男人摇摇头,拿来一颗塞口球,在王源面前晃了晃:"我要的是你,王源。我要看到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成为我奴隶的样子。"说罢,男人顺手捏了捏王源挺立的下体,王源居然被弄得骚叫了一声,十分诱人。这让王源更羞恼了。

王源视线不知所措地乱挪,他注意到身后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工具——羽毛、毛刷、电动按摩器,甚至还有几瓶标注着"增强敏感"的液体。他的内心止不住的开始恐惧。

"不...不要..."王源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此刻毫无反抗能力,任人鱼肉的王源唯一能做的只是自欺欺人的扭过头不去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自称"主人"的男人走到他身后,粗鲁地用口球死死堵住王源的嘴,然后拿来眼罩,剥夺了王源的视觉。

就在王源害怕地开始发抖时,一根羽毛划过王源的脖颈。那一瞬间,王源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虽然知道自己敏感,但从来不知道自己脖子能这么敏感,那轻柔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比平时单纯的瘙痒还多出了很多更让人难以抗拒的刺激。

"唔!"王源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束缚带让他无处可逃,口球让他只能保持张大嘴的状态,根本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

"你知道吗?"主人慢条斯理地说,"我研究你很久了。你的每一场演出,每一个采访,甚至那些粉丝拍的机场视频。我认定你是最完美的藏品,一定会让我收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同时,我发现你还有个小秘密"羽毛突然扫过王源的腋下,"你特别怕痒。"

王源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弹,硬的发胀的下体都跟着摆动了几下,发出一声介于笑声和尖叫之间的声音,这声音被口球打乱成意义不明的叫声,十分诱人。

主人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又拿出一把软毛刷,同时攻击王源的脚底和腋窝。王源爆发出无法控制的大笑,身体疯狂扭动,眼泪很快流了出来。

"啊呜呜呜!唔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呜呜呜!"王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被人当玩具玩弄的感受,让王源羞耻感爆棚,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但是身体那种无法抗拒的刺激又在时刻引诱他堕落。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偶像。"主人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你昏迷时候我可不仅仅只是把你脱光,还给你吃下了催情药,这可是我众多藏品都喜欢的一款药,可以帮助你更好的学会该如何才能取悦我。”

王源在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因为害怕更加敏感,口水在痒感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开始从口球缝隙里流下,流的整个胸口都是。但在痛苦和挣扎里,催情药带来的那种无法忽视的快感,也让王源无法抗拒,更让王源恐惧,害怕自己真的被变成只会取悦主人的奴隶。

主人轮番使用各种工具,羽毛来回扫王源的脚心,毛刷刺激王源的腰侧,电动牙刷攻击他敏感的乳头和腋下,隔着内裤,撸动和逗弄王源鼓胀的下体。每当王源快要适应一种刺激,主人就换另一种工具或换一个部位。

王源挣扎逐渐变弱,他有些喘不上气,终于,在王源快窒息昏迷时,口球终于被扯开,挂在王源脖颈上。王源大口的喘息着,一边被主人抚弄着下体,一边断断续续连声求饶。

"不!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别摸我,停下!求求你!"随着主人双手的抚弄,王源的嗓子嘶哑,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完全没有了舞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偶像形象。

"说'我是主人的骚痒奴',我就停一会儿。"主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轻轻搔弄王源的耳后。

王源疯狂摇头:"不!绝不!哈哈哈求你了!"

"那就继续。"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折磨又持续了不知多久,痒感与快感充斥了王源的大脑。王源的精神开始崩溃,他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剧烈反应而筋疲力尽。当主人终于把王源的内裤扯开,把王源在药物作用下挺立许久的下体涂上润滑油,然后撸射之后,王源的大脑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端的刺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王源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他试图起身,却发现四肢被束缚着,这次的束缚是柔软的丝绸,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衣,几乎透明。

房间很宽敞,装修豪华,像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但没有窗户。墙上挂满了他的照片——舞台上的、生活中的,甚至有些明显是偷拍的私人时刻。

"喜欢你的新家吗?"主人的声音从房间一角传来。他依然戴着面具,但换了一身居家便服。

王源没有回答,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

主人不以为意,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在王源身上游走:"你昏迷了整整五个小时。我叫了医生来检查,确保我的玩具没坏掉。"

"变态!"王源啐了一口,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主人轻松躲开,反而笑了:"变态?不,我只是个收藏家。而你是我的珍品。"他的手轻轻抚过王源的脸颊,"从今天起,你的唯一存在价值就是取悦我。而我最喜欢的方式,就是看着你在我手下扭动、大笑、求饶。"

王源感到一阵恶寒:"你永远不会得逞。"

"哦?"主人挑眉,"那我们试试。"

他按下床头的一个按钮,床的两侧突然伸出机械臂,末端是柔软的毛刷。它们精准地找到王源的敏感点,开始运作。

"不!不要!"王源惊恐地挣扎,但为时已晚。毛刷已经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主人欣赏着王源的反应,"可以24小时不间断工作。当然,我也会亲自'照顾'你。现在,说'我是主人的骚痒奴'。"

"绝不!哈哈哈停下!我恨你!"王源在笑声中怒吼。

主人叹了口气:"固执的小东西。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好好享受吧。晚饭时我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能学会礼貌。"

门关上了,留下王源一人在机械臂无情的搔痒下尖叫、大笑、哭泣。他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而更可怕的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坚持到有人来救他的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主人推进来了一个很奇怪的机器。王源哭泣着,被迫发出着嘶哑的笑声,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和交流了。王源全身被汗水浸透,薄薄的丝衣紧紧贴附在皮肤上,下体失禁,尿液和前列腺液弄得王源整个大腿和小腹都是。

主人用满意的语气,自顾自摆弄着床边的机器,解释道:“这张床可是很棒的,在医院用于给植物人进食,可以直接把磨碎的食物输入到食管中,跳过吞咽的步骤。放心吧,给你的食物可是我请的和你私人营养团队一个等级的团队为你准备和制作的。剥夺你享受食物的过程,也是为了让你有更多时间享受被挠痒的快乐,还不快谢谢主人。”

王源身侧的机械手臂终于被暂停,眼冒金星的王源才好好喘了几口气,便被捏着鼻子从口腔塞入了一根管状物。虽然动作并不粗鲁,但王源还是难受的哭了出来。几分钟后,在王源的“配合”下,主人完成了喂食,当管状物离开了王源口腔时,终于有些缓过气的王源急忙哀求主人让他休息一下。

“你很配合我的喂食,作为奖励,如果你乖乖地配合洗澡,我可以在你洗完澡之后让你做一些挠痒之外的训练。”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看着王源已经软下去的下体。

想到自己被挠到失禁,王源内心满是羞耻,满身汗臭混杂着自己尿液的气味,让王源这种羞耻感更是强烈。

“好,我配合你。”为了能摆脱这种情况,王源屈服了。

“很好,你最好早一些改口叫我主人,毕竟以后都会是这样的生活,你需要早些适应。”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把王源解开,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完全脱力无法抵抗的王源。

来到房间一侧的卫生间中,主人把王源以趴着的姿势,固定在了一个皮制的架子上。此刻王源的姿势就好像一只小狗,四肢着地摇尾乞怜一般对着主人。更令王源感到羞耻的是几乎占满一整面墙的镜子,让王源根本无法忽视镜中自己骚气的样子。

主人用温水给王源清洗身体,全身涂抹沐浴乳的时候,虽然非常痒,但王源咬紧牙关,很配合地没有挣扎。主人轻轻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继续刺激,直到王源下体再次高高挺立,主人才从头到尾冲掉了王源身上的泡沫。

“接下来是清理身体的环节,先从剃毛开始吧。”主人话语里带着调笑,王源咬着牙,闭上眼,没有说话。为了逃脱挠痒的命运,王源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想办法取悦起了主人。在王源心里想来,这只是暂时的委曲求全,等到有人来救自己就会不一样了。

剃毛的工具推过王源的头发,看着镜中自己光头的窘态,王源虽然咬着牙没发出声音,眼里却再次流下泪水。头发被剃光之后,下体和菊花也被清理干净,主人仔细地用刀片清理过王源的头皮,下体和菊花,一点毛都没有残留。最后,王源这几处都被涂上了抑制毛发生长的膏药,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已经不会再需要继续清理了。

就在王源觉得已经结束时,主人拉过一条软管,一边在王源菊花附近涂抹着润滑油,一边调笑道:“别急,我可爱的新痒奴,外面干净了里面可还需要好好清洗呢。”

“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王源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事情,有些无法接受地感受着菊花被强行插入,嘴里惊恐地大喊大叫。

“放轻松,你还想继续享受挠痒吗?”主人的手轻轻挠着王源的脚底,带着些润滑油的手指让王源的脚心马上发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痒感。王源叫声被打断成笑声,伴随着菊花被注入温水的轻哼。

几分钟后,在王源感觉自己小腹快被撑爆,开始哭喊着求饶的时候,主人把皮制架子抬起,王源整个人就像“人立而起”的狗狗一样。随着软管被抽出,王源本能收紧了菊花,居然没有漏出一滴。

“放轻松,作为小痒奴,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地排出肚子里的脏水,这样重复个两三次。”主人温柔的轻轻刺激着王源的小腹。

王源死死咬着牙,他无法接受就这样在别人面前排泄,就跟真的变成了玩物一样,连这样的事情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主人看。主人的手开始在王源脚底打转,阵阵痒感刺激下,王源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真是不听话的小痒奴呢。”主人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王源的腋下,王源不可避免地因为刺激漏出了几滴,但马上又忍住了。

主人也没耐心继续消耗王源的自尊心,因为灌肠如果水一直留在肚子里会让黏膜出问题,他可不想王源这个优秀的藏品生病出问题,这样会很久都没办法玩弄他。于是主人很不客气地用涂满润滑油的手指插入了王源的菊花,王源瞬间一泻千里,带着污秽物的温水在镜子里一清二楚地映入了王源的眼中,主人很不客气地刺激着王源的敏感部位,加速着排泄的进度。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尊被打碎的无力感让王源红着脸崩溃哭出了声。身体被主人控制者排泄干净,还按压了几下小腹,确保没有残留,主人开始了第二轮的注水。

就这样清洗干净里面之后,王源哭干了眼泪,如行尸走肉一般,看着主人给他塞上了一条狗尾巴肛塞,又用金属的锁锁住了因为刺激挺立起来的下体。

擦干身体后,王源被放到了更换一新的那张床上,继续被丝绸绑住动弹不得。

“不听话的惩罚,就是继续享受挠痒,失去睡觉的资格。”主人打开机器,在王源绝望的笑声中关上了房门。

日复一日,王源被困在这个豪华的牢笼中。主人每天都会来"宠幸"他,用各种工具和手法折磨他。机械臂则在他睡觉时也不停歇,只是调低强度,确保他不会得到真正的休息。

在王源被折磨一周后的某个晚上,当主人再次要求他说出那句屈辱的话语时,王源的精神终于崩溃了。

"我是...我是主人的骚痒奴...我是骚痒奴……"他抽泣着说,声音细如蚊呐。

"大声点,听不见。"主人用羽毛轻扫他的脚心。

"我是主人的骚痒奴隶!"王源尖叫出声,随即失声痛哭起来。

主人满意地笑了,抚摸着王源的光头:"好孩子。作为奖励,今天可以让你睡个安稳觉。"

那天晚上,机械臂第一次停止了工作。王源在精疲力竭中沉沉睡去,梦里全是羽毛和毛刷的影子。

第二天醒来时,王源发现床边放着一套新衣服——那是一件丝质的连体衣,设计得像小丑服,颜色鲜艳可笑,穿上之后全身上下毫无隐私,和全裸没有区别。

"穿上它,"主人的声音从房间的扬声器里传来,"你的旧生活已经结束了。从现在开始,你只为我存在。"

王源麻木地看着那套衣服,内心有什么东西彻底死去了。他慢慢伸手,拿起衣服穿在了身上。穿上连体衣时,丝绸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王源不由自主地颤抖。过去一周的折磨已经让他的神经系统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一阵战栗。

"很好,很适合你。"主人的声音从房间四角的扬声器中传来,"今天我们有特别安排。"

王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前精神崩溃说出那句屈辱的话语时,他以为自己已经经历了最可怕的事情。但主人每次都能证明他错了,现在这样未知的未来更让他感到恐惧。

房间的门滑开,主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戴面具的助手,推着一台奇怪的设备。那看起来像一张倾斜的按摩床,但上面布满了机械臂和各种工具。

"这是什么?"王源的声音嘶哑,他这几天尖叫得太多了,本来还算正常的嗓音已经毁坏的七七八八,只能通过长时间的调理才能缓慢治愈。不过此时的王源已经不在乎了。

主人微笑着抚摸他的脸颊,王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这是敏感度测试仪。我需要准确测量你的反应阈值。以便于以后给你量身定制奖励与惩罚的内容。"

两个助手不由分说地将王源按在床上,用柔软的束缚带固定住他的手腕、脚踝、腰部和颈部。王源注意到这次的束缚带内侧有细小的电极。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王源挣扎着问,"如果是钱,我会支付赎金..."

主人叹了口气,像是厌倦了这个问题:"亲爱的,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绑架?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按下设备上的一个按钮,王源立刻感到束缚带内侧的电极发出轻微的电流,"我只想要你的身体,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王源再次被戴上了口球,这像是主人对他口不择言的惩罚,巨大的口球让王源的嘴被撑开到最大,两颊发痛,眼泪不自觉地涌出。全身各处的电流虽然微弱,却让王源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主人拿出一台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档案:"普通人的触觉敏感度在3-4级,而你达到了罕见的7级,虽然不是历史最高,但作为痒奴来说,已经是最优秀的那一批了。"

王源的下体再次无法控制地硬起来,可惜被锁牢牢锁住,只剩下阵阵的胀痛感。

"这种体质百里挑一,"主人继续道,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而像你这样兼具明星光环的,更是价值连城,绝对会是独一无二的收藏品。"

设备上的机械臂突然启动,同时数十个小型机械臂同时伸出,末端是不同类型的刺激工具——羽毛、毛刷、软针、振动器...它们精准地找到王源全身各处的敏感点,开始有规律地运作。

"嗯嗯嗯嗯啊啊!"王源的叫声被口球打碎成意义不明的鼻音,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主人完全无视他的哀求,专注地观察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腋下反应阈值:2级;脚心:1.5级;腰侧:3级...果然,你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出很多。"

折磨持续了整整两小时,期间主人不断调整刺激强度和位置,记录王源的反应。到最后,王源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会间歇性地抽搐和呜咽。

"测试结束。"主人终于宣布,机械臂缩了回去,"带他去准备,今晚的舞会他将是压轴展品。"

"舞会……”取下口球的王源虚弱地重复。

主人俯身拍了拍他的脸:"恭喜,你的估价已经超过三千万。不过别担心,无论谁开出多高的价码我都不会放手的,毕竟你是我最得意的收藏。"

王源被注射了一针营养剂和某种让他保持清醒但无力反抗的药物,然后被带到一间豪华的浴室。两个沉默的女仆为他清洗身体,涂抹一种让皮肤更加敏感的乳液,最后给他换上一套半透明的丝质睡袍,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镶嵌宝石的金环。

"这是什么地方?"当女仆推着他穿过一条长廊时,王源小声问道。

女仆没有回答,但王源注意到她的眼神中透着同情。

长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门开的那一刻,王源听到里面传来掌声和欢呼,接着是一阵阵激昂的音乐。

王源被推进一个昏暗的等候区,那里还有几个和他一样穿着暴露的年轻人,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标有号码的项圈。他们眼神空洞,身上满是各种工具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是最新的藏品。"一个工作人员喊道。

王源意识到那是在叫自己。他惊恐地后退,却被警卫牢牢抓住。

"不,我不去!放开我!"他挣扎着,但药物使他的反抗软弱无力。

被两个仆人打扮的侍者架上台,王源被呈大字固定在了一张四十五度支起的大床上。

下一秒,刺眼的舞台灯光落下。台下坐着数十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抚过王源全身。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他的"特质"和"才艺",助手则现场演示如何用羽毛让王源崩溃尖叫。

全场播放起王源的音乐,有他的翻唱,也有组合出道时候的作品。这让王源有种想戳瞎自己的眼睛,戳聋自己耳朵的冲动。

吵闹声此起彼伏。王源站在台上,羞辱和恐惧让他几乎窒息。身体被几个助手不断刺激,很快就让王源没有被锁住的下体高高挺立起来。

在助手们精妙的配合下,王源的腋下被涂上润滑油不断骚弄,腰侧是两只手揉捏,大腿根的嫩肉被掐弄,脚底被用刷子和泡沫水伺候。最后,在主持人亲自用双手抹上润滑油,一边撸王源的下体,一边反复摩擦揉搓刺激王源的龟头时,无与伦比的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的刺激冲毁了王源的理智,在主持人的引导下王源开始骚叫和说出一些极其羞耻的话语。

在不知道喷射出多少次精液,又喷尽了尿液后,只剩下抽搐,已经半昏迷的王源才被抬下去,舞台留给了下一个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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