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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第2小节

小说: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 2026-01-11 17:54 5hhhhh 5690 ℃

  这地方……她来过。

  不,不止来过。是被钉在那面耻辱的石墙上,头卡在黑暗里,身体被无数陌生弟子轮番使用过的地方。那些杂乱粗重的喘息,那些污言秽语,那些粗暴插入带来的撕裂痛楚和诡异快感,还有最后失禁时尿液混着精液顺腿流淌的温热黏腻……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凌冰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往婆婆身边缩了缩,却被厉击用力扯了一把。

  “抖什么?”厉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不耐烦,“又不是第一次来。上次你一个人,这次有你婆婆陪着,该高兴才是。”

  玄镜夙灰蓝色的眸子扫过这间石室。四壁是粗糙的天然岩壁,嵌着几颗散发幽光的夜明珠,光线昏暗暧昧。最显眼的是正对面那堵墙——墙上被人工开凿出了两个并排的、奇特的装置。

  那是两个嵌入墙体的厚重石框,约半人高。每个石框中央,各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圆形孔洞,边缘打磨得相对光滑,周围刻着一圈暗红色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而不祥的灵光。而在孔洞下方,墙根处又各有两个较小的、一上一下的开口,显然是留给手臂通过的。

  玄镜夙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修为见识远非凌冰雪可比,一眼便看出这装置的用途——将人的头部和双臂固定在外,而身体留在墙这边,完全暴露,任人宰割。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猛地看向厉光:“你们……要做什么?”

  厉光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做什么?让仙子您……体验一下什么叫‘宗门同乐’。”他拍了拍手,提高声音,“都进来吧!”

  石室另一侧的暗门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八个少年,年纪看起来都和厉氏兄弟相仿,十三四岁模样,个个身材矮小精悍,最高的也不过到玄镜夙的肩膀。他们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弟子服,脸上带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玄镜夙和凌冰雪身上来回舔舐。

  凌冰雪认得其中几张脸——是上次在这里“使用”过她的低阶弟子。此刻,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兴奋比上次更甚,尤其是在看到玄镜夙这位气质雍容、身段比凌冰雪更加丰腴诱人的上代圣女时,呼吸都明显粗重起来。

  “厉师兄,厉师弟,这回……真是大手笔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几乎要粘在玄镜夙被寝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连玄圣女都……嘿嘿……”

  “少废话。”厉光挥手打断,指着墙上的两个石框,“老规矩,自己选位置。婆婆在左,儿媳在右。今天让你们玩个够。”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地低呼起来,互相推搡着,目光在玄镜夙和凌冰雪之间逡巡,像是在挑选最肥美的猎物。

  玄镜夙浑身发冷,厉声喝道:“尔等放肆!我乃元婴修士,上代圣女!你们敢——”

  “元婴修士?”厉光嗤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法器,在玄镜夙眼前晃了晃,“玄圣女,您是不是忘了,您体内现在装着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让它醒过来,提醒提醒您?”

  玄镜夙的话戛然而止,脸色惨白。体内那枚金色的魔物,此刻正沉寂着,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精液暂时压制时那扭曲的“解脱”感……不,她不能再经历一次,尤其不能在这些肮脏的蝼蚁面前!

  见她噤声,厉光满意地点头:“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凌冰雪已经麻木了。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素白寝衣的系带。动作迟缓,手指僵硬,每一个细微的牵扯都让她想起昨夜和今晨经历的种种不堪。

  “齁……”她低低呜咽一声,系带滑落。

  寝衣顺着肩头滑下,先是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接着是布满青紫吻痕的锁骨,然后那对沉甸甸、乳晕红肿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晃出淫靡的弧线。寝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赤裸地站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却被厉击一把拍开:“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凌冰雪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交错,尤其是胸前那对乳峰,乳尖因羞耻和寒冷硬挺挺地立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被嘬咬出的深红色瘀痕。她的腰肢纤细,臀瓣却挺翘饱满,腿心更是狼藉一片——淡金色的耻毛修剪整齐,但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呜……”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玄镜夙看着儿媳赤裸的惨状,心如刀绞。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她也开始解衣。

  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毁,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亵衣。那亵衣是丝质的,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八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种视线像是有实质般刮过她的肌肤。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接着是那对惊人尺寸的巨乳——乳肉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直径足有碗口大小,乳头却是内陷的,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乳肉上同样布满痕迹,尤其是乳晕周围,被啃咬吮吸得红肿发亮。

  亵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玄镜夙的身材比凌冰雪更加丰腴成熟——腰肢虽细,但胯骨更宽,臀瓣更加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腿心的耻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饱满如小山丘的阴阜上。虽然刚被破身不久,但那里已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糜烂的芬芳,混合着昨夜精液和蜜液的气味。

  两具高挑丰满、却气质迥异的赤裸女体并排而立,视觉冲击力强烈到让那几个少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操……真他娘带劲……”一个矮壮少年喃喃道,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

  厉光眼中淫光大盛:“过去。”

  厉击推了凌冰雪一把,又去拉玄镜夙。婆媳二人踉跄着走到墙边。厉光指挥着两个同窗搬来两张矮凳,放在石框后面——以她们的身高,若不垫高,后面的人很难够到。

  “头伸出去,手从下面过。”厉光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凌冰雪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孔洞,上次被卡在里面的窒息感、黑暗感和无尽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她浑身颤抖,迟迟不动。

  “快点!”一个少年不耐烦地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凌冰雪吃痛,闷哼一声,眼泪涌了上来。她咬咬牙,俯下身,将头慢慢塞进右边那个孔洞。

  冰冷粗糙的石壁擦过脸颊和耳朵,熟悉的压迫感和黑暗再次降临。接着,她的双臂也被拉过去,分别塞进下方两个较小的开口,手腕很快被什么机关卡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弱的空气流动,也能隐约听见石室内的声音,但眼前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那些人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凉风拂过臀缝,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紧接着,左边传来窸窣声和压抑的闷哼——是婆婆玄镜夙也被如法炮制,固定在了墙上。

  “齁……嗯……”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屈辱。

  现在,婆媳二人并排跪趴在墙边,头颅和手臂伸在墙外,而两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四瓣高高翘起、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两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私密花园,完全呈现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面前。

  从后面看过去,凌冰雪的臀瓣更紧实挺翘,臀缝深邃,那处淡粉色的穴口正微微收缩,渗出晶莹的蜜液。而玄镜夙的臀瓣更加肥硕饱满,臀肉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腿心那处乌黑的耻毛间,深红色的穴口同样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

  “好了,”厉光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排队吧。自己选,想操婆婆的,就去左边;想操儿媳的,就去右边。想双穴同插的……自己找伴儿。”

  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推搡声。

  “我先来!我早就想回味圣女的骚穴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少年第一个冲出来,径直跑到凌冰雪身后。他个子矮,站在矮凳上才勉强够到凌冰雪的臀线。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相对于他身材显得颇为粗大的肉棒,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涂抹任何润滑,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龟头上,然后双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将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那处微微收缩的嫣红穴口。

  凌冰雪浑身剧颤。虽然看不见,但那熟悉的触感和逼近的危险让她恐惧不已。“不……不要……求你们……”她嘶哑地哀求,声音闷在墙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少年根本不理,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头却在墙洞里撞得生疼。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绞住入侵的异物。

  “操!真他妈紧!”少年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抓住凌冰雪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花径里汁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在石室里格外刺耳。

  “齁……啊……停……停下……”凌冰雪哭喊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巨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一种熟悉的快感开始滋生。

  “嗯……不……不要……”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抑制不住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左边也传来了玄镜夙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少年兴奋的喘息。

  “玄镜圣女……这奶子……这屁股……比凌仙子还带劲!”一个矮壮如铁墩的少年选择了玄镜夙,他同样站在矮凳上,从后面抱住玄镜夙柔韧有力的腰,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呃……住手……畜生……”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痛苦,她咬紧牙关,不愿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在撞击下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石壁,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枚定情球,开始微微震动了。

  像是被侵犯刺激下的自发反应。轻微的酥麻从子宫深处蔓延,混合着被抽插的快感,变成一种强烈的刺激。

  “齁……嗯……”玄镜夙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死死咬着唇,唇瓣都被咬出血来。

  其他少年围在两边,兴奋地观看、起哄,手也不闲着。一个瘦高少年伸手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

  “啊!痛……”凌冰雪惨叫。

  “痛?一会儿就让你爽!”那少年淫笑着,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手指插进她正在被抽插的穴口边缘,和里面的肉棒一起搅动。

  “唔……不要……齁……啊……”凌冰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前后都被侵犯,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另一边,两个少年正在“照顾”玄镜夙。一个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另一个则用手指去抠挖她被迫张开的、不断溢出蜜液的后庭菊穴。

  “哈哈哈,玄镜圣女后面这张小嘴也湿透了!”那少年将一根手指插进玄镜夙的后庭,用力抠挖。

  “呃啊——!!!”玄镜夙猛地仰头,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紧致的肠道里搅动,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前穴的、羞耻至极的刺激。

  “哥几个,别光看着啊!排队!排队!”厉击兴奋地喊道。

  很快,第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低吼着在凌冰雪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他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噗嗤”一声从穴口涌出,滴在矮凳和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凌冰雪瘫在墙上喘息,小腹微微抽搐,体内满是滚烫的精液。可没等她缓过气,第二个人就接替了上去。

  这次是个矮胖少年,他爬上矮凳,肉棒抵在了凌冰雪后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凌冰雪哭喊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后面……还没……齁……不要……”

  少年只是嘿嘿笑着,将沾满前人精液和蜜液的肉棒,对准那处紧涩的菊蕾,腰胯用力一顶!

  “呃啊——!!!”凌冰雪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头在墙洞里撞得嗡嗡作响。粗硬的肉棒强行挤进紧致的肠道,酥麻感从后穴炸开,直冲头顶。

  与此同时,前穴深处那枚定情球,仿佛被后穴的侵犯所刺激,竟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某种共鸣下的自发反应!

  “齁……哦……啊……”凌冰雪的哭喊瞬间变调,剧烈的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混合着后穴的剧痛和饱胀感,变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存在——前穴被精液灌满,后穴被粗硬的异物撑开,定情球在深处震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骚货,夹得真紧!”矮胖少年兴奋地喘息,双手抓住凌冰雪的臀瓣,开始疯狂抽插她的后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肠液,混合着前穴溢出的精液,弄得腿间一片狼藉。

  凌冰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齁……哦……嗯……啊……不要……停……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而左边,玄镜夙的处境更糟。她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她身后的矮凳上站着两人,一个少年在她前穴里抽送,另一个稍高点的少年正垫起脚,努力将肉棒塞进她刚被开拓不久的后庭。

  “齁……嗯……住手……畜生……”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痛苦,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身下的矮凳和身后的人死死卡住。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太过鲜明,尤其是后穴,肠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定情球,也在剧烈震动!与凌冰雪那颗共鸣着,传递着相似的、磨人的空虚和酥痒!

  “仙子,舒服吗?”在她前穴里抽插的少年喘着粗气问,双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掐住内陷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啊……痛……齁……”玄镜夙痛呼,可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一,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后穴的侵犯尤其羞耻——那是排泄的地方,此刻却被粗硬的异物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濒临失禁的错觉。

  “看来玄镜圣女很喜欢后面啊,夹得这么紧!”在后穴里抽插的少年兴奋地说,动作更加粗暴。

  玄镜夙咬紧牙关,不愿回应,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在那些粗暴的侵犯中,身体逐渐背叛意志,开始迎合那些肮脏的抽插。

  婆媳二人,隔着一堵薄墙,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被不同的少年轮番侵犯。她们看不见彼此,却能隐约听到对方压抑的哭声、破碎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声响。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和更扭曲的背德感,在绝望中悄然滋生。

  厉光和厉击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幕“婆媳共辱”的淫戏。看着两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胴体,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轮番使用,他们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

  厉击舔了舔嘴唇,对兄长说:“哥,光这样看着……不过瘾啊。”

  厉光眼中淫光一闪:“那就……加点料。”

  他走上前,自己攀爬上凌冰雪的臀上。他脱下裤子,而是直接撩起衣摆,将那根粗硬紫红的肉棒,对准了凌冰雪那朵因为持续侵犯而微微张合、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淡粉色后庭菊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凌冰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头在墙洞里撞得嗡嗡作响。厉光矮小却精壮,这一下坐得极深,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紧致的肠道,龟头重重撞在深处,带来一种内脏都被顶到的可怕感觉。

  几乎同时,厉击拨开正在玄镜夙身后抽插的少年,也如法炮制,爬坐上了玄镜夙的臀上,将肉棒深深捅进了她的后穴!

  “呃嗯————!!!”玄镜夙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浑身剧烈颤抖,前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胸前巨乳被压挤在冰冷的石壁上,乳肉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刺痛混合着快感。

  而现在,厉氏兄弟占据了她们的后庭,而其他少年则继续排队使用她们的前穴。

  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婆媳二人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各骑坐着一个矮小的厉氏兄弟,他们的肉棒深深埋在两女的菊穴中,缓缓挺动腰身。而在她们身前,其他少年轮流上前,将肉棒插入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张合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

  前后双穴,同时被不同的人侵犯、抽插。

第三段预览:

  凌冰雪和玄镜夙并排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披着那两件勉强蔽体的月白色寝衣。衣料单薄,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们丰满胴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凌冰雪的寝衣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乳肉,乳峰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玄镜夙的寝衣下摆则已破烂,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腿心那片浓密的乌黑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阜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们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滚落的、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啪嗒”声的泪珠,证明她们还残存着知觉。

  厉光、厉击兄弟俩坐在上首的矮榻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猫戏老鼠般的惬意。在他们身后,八个同样矮小精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挤挤挨挨地站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跪在地上的两具成熟女体上来回舔舐。

  “都到齐了?”厉光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晚,请诸位师兄弟来,是有一场别开生面的‘锻体清肠’好戏,请诸位品鉴。”

  “锻体清肠?”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盯着玄镜夙因为跪姿而更显挺翘的丰臀,“厉师兄,怎么个体清肠法?莫非……跟这两位仙子有关?”他说着,朝地上的婆媳二人努了努嘴。

  厉击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俯视着她们:“正是。这两位仙子,身居高位,平日里山珍海味、灵丹妙药享用太多,体内积秽,有碍修行。我与兄长慈悲,特寻来秘法,助她们‘清肠洗髓’,脱胎换骨。”

  这话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凌冰雪和玄镜夙的耳朵里。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一颤。

  “都起来。”厉光也走了过来,声音冷了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到那边台子上去。”

  他指向寝殿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已布置好了一个矮台,约半人高,台面光滑,边缘放着两个粗糙的陶碗。矮台两侧,各有一个固定用的金属环扣。

  凌冰雪和玄镜夙抬起头,看着那矮台,眼中同时闪过恐惧。她们知道,反抗无用,哀求更是徒劳,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十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们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寝衣。

  布料滑落,两具布满情欲痕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也暴露在那些贪婪的视线中。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红肿硬挺。玄镜夙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尤其是胸前那对乳球,规模惊人,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沉的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两人的腿心都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上去,面对面,蹲好。”厉光指着矮台命令。

  凌冰雪和玄镜夙互相搀扶着,踉跄爬上矮台。台面冰凉,激得她们赤裸的脚底和臀部一阵战栗。按照厉光的指示,她们面对面蹲了下来,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阴户和后庭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也暴露在台下所有人的视线中。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根约莫手臂粗细、顶端呈椭圆球状的玉质长柄器物。器物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淡绿色灵光。这便是“泄灵槌”。

  “这是‘清肠洗髓’的法宝,”厉击将一根泄灵槌的球状顶端,抵在了凌冰雪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专通溺窍,助人排出体内污秽浊液。”

  冰凉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厉光从后面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不……不要……”凌冰雪哭着摇头,声音嘶哑,“那里……齁……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下用力,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由得你说不能?”

  话音未落,厉击手腕一沉,那冰凉的球状顶端便强行挤开了凌冰雪红肿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依旧紧致湿润的花径深处。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却被身后的厉光死死按住。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尤其是那器物表面刻着的符文,一进入体内,便开始微微发热,带来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蠕动感。

  几乎同时,另一根泄灵槌也被厉光如法炮制,插入了玄镜夙的穴口。玄镜夙咬紧牙关,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灰蓝色的眸子里却瞬间溢满了痛苦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物体撑开自己敏感的甬道,抵到深处,那种被异物填满、甚至比肉棒插入更令人不适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两根泄灵槌分别深深埋入婆媳二人的花径,只留下长长的柄部露在外面。厉光厉击退后两步,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模一样的兴奋光芒。

  厉光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但在按下之前,他先对八个同窗笑道:“诸位师兄弟,看好戏了。这‘泄灵槌’一催动,便能刺激溺窍,再矜持的仙子,也得变成随地便溺的母狗。”

  说罢,他手指在法器上一拨——激活了泄灵槌内部的阵法。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两女体内同时传来。插入花径深处的球状顶端剧烈震动起来,高频的震颤瞬间传遍她们娇嫩甬道的每一寸褶皱,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G点和膀胱口!

  “唔嗯——!!!”

  凌冰雪和玄镜夙同时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震动太强烈、太直接了!不同于肉棒抽插带来的摩擦快感,也不同于定情球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这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抗拒的、针对排泄器官本身的强制刺激!

  凌冰雪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性快感,如同洪水般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花径在那器物的震动下疯狂收缩、痉挛,试图绞紧异物,却只让那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在痉挛,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放松……

  “不……不行……要……要尿了……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了……”凌冰雪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的羞耻。她拼命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试图对抗那股汹涌的尿意,可泄灵槌的震动仿佛有魔力,越是抵抗,刺激就越强烈。

  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她修为更高,对身体的控制力原本更强,可这泄灵槌似乎专门针对修仙者的灵力屏障,那震动直接作用于生理本能。她感到膀胱胀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混合着被当众插入异物、被迫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齁……呃……住……住手……”玄镜夙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从她潮红的脸上滚落,滴在胸前晃动的巨乳上。她试图运转残存的灵力去压制,可那震动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击最原始的欲望。

  “尿啊!”厉击在一旁兴奋地低吼,“让大家都看看,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法宝震到失禁的!”

  仿佛是听到了命令,又或者是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哗啦啦——————————!!!”

  凌冰雪率先失控。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被震动激出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泄灵槌撑开的穴口汹涌喷出!近乎喷射的势头,温热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浇向对面蹲着的玄镜夙!

  几乎是同一瞬间,玄镜夙也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解脱的呻吟,同样滚烫的尿液混着蜜液,从她腿心喷射而出,迎面浇在凌冰雪的脸上、胸口!

  两股温热的液体在空中交汇,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劈头盖脸地淋了对方一身。凌冰雪被婆婆的尿液浇了满头满脸,咸腥微骚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流淌,灌入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里。玄镜夙同样被儿媳的尿液淋透,液体冲过她丰满的胸脯,沿着深深的乳沟下滑,浸湿了小腹和腿根。

  这极致的羞辱,让婆媳二人同时僵住了。她们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对方尿液淋湿的狼狈面容,看着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崩溃到空洞和绝望。

  尿液还在持续不断地从她们体内涌出,顺着插入体内的泄灵槌柄部流淌,滴落在她们身下的矮台上,又汇聚到台边那两个粗糙的陶碗里。起初是混杂着蜜液的浑浊液体,渐渐变得清澈,那是纯粹的尿液。

  “哈哈哈!尿了!真尿了!”

  “看看这水量!不愧是仙子,连尿都比常人多!”

  “面对面互喷!真他妈刺激!”

  八个同窗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叫好声。这极致的羞辱场景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感官,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神灼热地盯着台上那两具被尿液淋透、却更显淫靡的赤裸女体。

  厉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等到两女的尿流渐渐变得细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沥,他才示意厉击上前。厉击蹲下身,将台边那两个已经接了半满尿液的陶碗端了起来。

  碗中的液体微微泛黄,还漂浮着些许泡沫,散发着新鲜的骚味。

  厉光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台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婆媳二人。凌冰雪和玄镜夙像被抽掉了骨头,维持着蹲姿,却几乎瘫倒在台面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彼此混合着蜜液的尿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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