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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十章 规则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1 17:53 5hhhhh 5100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监总管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陛下隆恩,广开言路,特许尔等入宫参选。然,后宫之地,非绝色佳人不可入,非身怀绝技者不可留!”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冷冷地说道:“此次大选,仅留嫔妃名额——一百位!”

“嗡——”

台下瞬间引起一阵骚动。一万多人,只选一百人?这简直是百里挑一,甚至是千里挑一!剩下的九千多人,结局不言而喻。

“放肆!谁敢喧哗!”太监总管厉喝一声,随即阴恻恻地笑了,“杂家劝你们收起那些小心思,好好听听这规矩。若是过不了关,浣衣局的凉水可正等着给你们醒醒脑子呢。”

广场上再次死寂一片,只有春桃和秀红绝望的抽气声。

“此次选秀,共分五关!”

太监总管竖起手指,逐一列举,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众女的心头:

“第一关,相面。容貌有瑕、五官不正者,黜!”

“第二关,量体。身段臃肿、肌肤粗糙者,黜!”

“第三关,才艺。琴棋书画、歌舞丝竹,无一精通者,黜!”

说到这里,太监总管忽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而猥琐的笑容,目光特意在众女那若隐若现的大腿上扫了一圈。

“这第四关嘛……乃是陛下亲定的重中之重——测‘腿力’!”

台下众女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选秀从来都是看脸看身段,何曾听说过要测腿力的?

太监总管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尖声解释道:“陛下说了,后宫佳丽,不仅要美,更要‘充满活力’。若是连站都站不稳,将来如何侍奉君王?这一关,需测尔等奔跑之速、跳跃之高,更要测……双腿蹬踹之力!凡下盘虚浮、腿脚无力者,统统黜落!”

张令仪和张令姝听到这里,眼中的光芒更甚。腿力?蹬踹之力?这简直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规则!这哪里是选妃,分明是在选……战士。

“至于这最后一关……”

太监总管故意拉长了声音,制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悬念。

“乃是‘神秘之关’。唯有闯过前四关的佼佼者,方有资格知晓。杂家只能告诉你们,这一关,才是决定你们究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跌落泥潭做蝼蚁的关键!”

说到这,太监总管猛地一挥拂尘,指向身后那深不见底的宫门,高声喝道:

“吉时已到!大选——开始!”

随着这一声令下,沉重的宫门轰然开启,像是一张巨大的兽口,等待着吞噬这上万名身穿统一粉裙、怀揣着不同命运的女子。残酷的淘汰赛,正式开始了。

第一关进行得极快,甚至快得有些草率。毕竟能被各州府选送进京的,无一不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美人,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是最基本的门槛。

负责相面的太监和女官们手持画册,在排列整齐的队伍间快速穿梭。他们只需扫上一眼,见那一张张脸庞或是清丽脱俗,或是明艳动人,便挥挥手示意通过。除了极个别因为长途跋涉导致面容憔悴、生了暗疮,或是紧张过度导致面部抽搐的倒霉鬼被拖了出去,其余绝大多数佳丽都顺利拿到了通往下一关的竹牌。

然而,气氛并未因此而轻松半分,反而随着第二关的临近,变得愈发凝重与压抑。

广场的一侧早已搭起了数百顶封闭的锦帐,寒风吹过,帐幔翻飞,仿佛一只只吞噬秘密的怪兽。

这一关,名为“量体”,实则是对这些少女尊严的彻底践踏。

除了要测量肩宽、腰围、臀翘等是否符合皇家的苛刻标准外,最令所有人心惊胆战的,是那道名为“守宫”的死命令——验处子之身。

“啊——!冤枉啊!我真的是清白的!我从未与男子有过苟且!”

“求求嬷嬷,求求公公,我自幼习舞,许是那时不小心……啊!不要带我去浣衣局!”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很快便从那些锦帐中传了出来,凄厉刺耳,听得排在外面的女子们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这一关的残酷之处,在于它完全无视了女子生理的脆弱与复杂。负责验身的老嬷嬷们个个面容严厉,手段粗暴,她们只认那个结果。

事实正如太监总管所言,许多女子虽洁身自好,从未逾越雷池半步,但或是因为自幼练习骑马射箭,或是因为苦练高难度的舞姿,甚至如春桃她们这般常年下田劳作、爬树翻墙的农家女,那层脆弱的屏障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受损破裂。

但在皇家眼里,破了,便是“不洁”,便是欺君。

一个接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被粗暴地拖出锦帐,直接剥去了象征秀女身份的外衫,换上粗布麻衣,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往深宫最阴暗的角落——她们将在那里为奴为婢,直至老死。

轮到春桃和秀红时,两人的牙齿都在打颤。

“进去!”一名面无表情的宫女掀开帘子,冷冷喝道。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根红烛摇曳。一名满脸横肉的老嬷嬷坐在案后,眼神像钩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刮过。

“脱。”

只有一个字,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春桃和秀红忍着屈辱,褪去了衣衫。经过一番令人窒息的检查与触摸,那老嬷嬷终于抬起眼皮,在名册上勾画了两笔。

“虽是乡野村妇,身子骨倒是干净。通过。”

听到这两个字,春桃和秀红如同虚脱了一般,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锦帐。她们虽然常年劳作,但好在并未伤及根本,竟在这残酷的淘汰率中侥幸存活了下来。此时此刻,呼吸着外面的冷空气,两人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们这般幸运。

当张令仪和张令姝姐妹走进那顶特制的豪华锦帐时,负责检验的正是宫中资历最深、手段最毒辣的秦嬷嬷。

两姐妹神色倨傲,即便是在这等羞辱的关头,依旧昂着下巴,褪去衣衫时动作优雅,仿佛是在向这老虔婆展示她们那完美无瑕的玉体。

秦嬷嬷冷哼一声,伸手便去查验。

然而下一刻,秦嬷嬷那张老脸瞬间变了颜色,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鄙夷。

“这……这简直是荒唐!”

秦嬷嬷猛地缩回手,指着两姐妹颤声道:“好大的胆子!身为丞相之女,竟不知廉耻至此!这身子早已破败不堪,甚至……甚至还有陈年的旧伤与撕裂痕迹!你们究竟在闺房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令仪和张令姝对视一眼,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她们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年来,为了追求那极致的痛楚与快感,她们在彼此身上使用的手段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那些簪子、玉势乃至更疯狂的互殴工具,早已将那层所谓的“贞洁”破坏得一干二净,留下的只有属于她们姐妹间暴虐的“勋章”。

“嬷嬷,”张令仪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我们姐妹感情深厚,平日里打闹得凶了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混账!简直是污秽不堪!”秦嬷嬷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拖下去!直接贬入辛者库刷恭桶!永世不得翻身!”

两旁的粗壮宫女正要上前拿人,就在这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慢着——”

太监总管那尖细而阴柔的声音传来。他手持拂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目光在衣衫不整的张氏姐妹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总管大人!”秦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姐妹道,“这两个贱婢早已非处子之身,且下体伤痕累累,显然是行为放荡,怎可入选?”

太监总管却只是淡淡一笑,走到秦嬷嬷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

“秦嬷嬷,您老糊涂了。陛下特意嘱咐过,这张家的一对双生花,那是他的心头好。陛下要的,不是那层没用的膜,要的就是她们这股子‘狠劲儿’和这身子上的‘故事’。您若是把人刷下去了,扫了陛下的兴致,您那脑袋……还要不要了?”

秦嬷嬷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正义凛然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惊恐。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太监总管,又看了看那对正似笑非笑盯着她的姐妹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皇宫……这皇帝……都已经疯了。

“既……既然是陛下的意思……”秦嬷嬷咽了口唾沫,声音瞬间软了下来,颤巍巍地拿起朱笔,在那名册上重重地画了个圈。

“通过。”

这两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谢嬷嬷成全。”张令姝娇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临走前还故意挺了挺胸,轻蔑地瞥了那秦嬷嬷一眼。

随着张氏姐妹大摇大摆地走出锦帐,外面的淘汰还在继续。

这一关下来,上万名佳丽竟折损了近三成。那些因为骑马、练舞、劳作而失去处子之身的无辜少女,哭喊着被拖向了深渊;而那对真正沉溺于变态肉欲与互殴快感的姐妹,却因为皇帝扭曲的喜好,堂而皇之地踏入了下一轮的角斗场。

这就是李祚的大唐后宫,一个没有公理,只有疯狂与生存法则的炼狱。

“下一关!”太监总管站在高台上,看着剩下的人群,露出了更加嗜血的笑容,“才艺!”

经过前两轮的残酷洗礼,原本庞大的粉红人海已稀薄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脂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幸存下来的几千名秀女被带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开阔空地上,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画架与舞具。

这一关,对于在场绝大多数女子而言,反倒是最轻松的时刻。

能被选送入京的,多半是各地官宦富贾之家的千金,或是从小被精心调教的“扬州瘦马”。琴棋书画、歌舞辞赋,本就是她们争宠邀媚的必修课。

随着太监一声令下,御花园内顿时变得喧嚣无比。

一时间,丝竹管弦之声大作。有的女子轻抚琵琶,指法娴熟如雨打芭蕉;有的挥毫泼墨,片刻间一幅寒梅傲雪图便跃然纸上;更有身姿曼妙者,挥舞着长长的水袖,在满地落叶中翩翩起舞,宛如惊鸿照影。

张令仪与张令姝姐妹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周围那些卖力展示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也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张令仪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一架古琴前坐下。

张令姝则取出一支紫竹洞箫,站在姐姐身侧。

姐妹二人无需言语交流,只一个眼神交汇,琴箫合奏之音便陡然响起。她们选的并非寻常的闺阁软曲,而是一曲杀伐之气甚重的《广陵散》。琴声铿锵有力,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箫声凄厉尖锐,似鬼哭狼嚎摄人心魄。

这曲子本不适合取悦君王,但那太监总管听了,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在这充满了脂粉气的选秀场上,这对姐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戾气与默契,恰恰最对李祚那个疯子的胃口。

毫无悬念,张氏姐妹高分通过。

然而,对于那些角落里出身贫寒的女子来说,这一关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下一个!赵家村,翠花!”

一个身材结实的农家少女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她看着面前精致的古筝,那双常年握锄头、长满老茧的手根本不知该往哪里放。她试着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的却是一声刺耳的“崩”响。

“粗鄙!”负责考核的女官厌恶地捂住耳朵,挥了挥手,“这种只会种地的村妇,也配进宫侍奉皇上?拖下去,贬为辛者库最下等的刷桶宫女!”

哭喊声再次响起,一个个因为家境贫寒、从未接触过琴棋书画的少女被无情地淘汰。她们的美貌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出身卑贱”四个字成了她们的原罪。

看着这一幕,站在队伍末尾的春桃和秀红手心里全是冷汗。

“秀红……要是那女官让我们作诗画画怎么办?我不识字啊……”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打颤。

“别慌!”秀红死死掐着自己的虎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进宫前那一晚的疯狂画面,“记得我姐教我们的那首曲子吗?就弹那个!千万别错!”

原来,在被抓入宫车途经长安西市的那晚,因队伍休整,看管稍松。秀红认出了西市那家大名鼎鼎的“怡红院”,想起早年被卖到这里做清倌人的亲姐姐。她带着春桃拼死溜了出去,在后院找到了姐姐。

那是一个浓妆艳抹却掩不住满脸沧桑的女子。得知妹妹要进宫选秀,姐姐哭得妆都花了,却还是强打精神,在短短两个时辰内,手把手地教了她们一首最简单的曲子——《凤求凰》的入门片段。

“听着!指法不对没关系,调子一定要准!宫里的人听多了高雅之音,有时候就喜欢这种俗气的调调!”姐姐的话言犹在耳,那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下一个!杏花村,春桃,秀红!”

两人硬着头皮走上前。她们没有选那些复杂的乐器,而是拿起了一把最普通的月琴。这种乐器在民间流传甚广,哪怕在怡红院也是低等歌女才用的。

春桃抱着月琴,手指颤抖地按在弦上。秀红在一旁拿着一对竹板,充当节拍。

“当——”

第一个音符弹出,有些生硬,甚至带着一丝破音。考核的女官眉头一皱,刚要呵斥。

秀红立刻敲响了竹板,清脆的节奏稍稍掩盖了琴声的瑕疵。两人不敢看女官的眼睛,闭着眼,凭着那晚死记硬背的肌肉记忆,机械地弹奏着。

那曲调简单、直白,甚至带着一股浓浓的风尘味和市井气,与这皇宫的格调格格不入。

周围的秀女们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嘲笑这两个村姑的庸俗。

然而,负责考核的太监总管却抬了抬手,止住了女官的驱逐。他眯着眼,听着这蹩脚的演奏,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意思。听腻了那些靡靡之音,这股子泥土味儿倒也新鲜。”

一曲终了,春桃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勒出了血痕。

四周一片死寂,两人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

“过了。”太监总管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春桃和秀红那一瞬间几乎虚脱,相互搀扶着才没有瘫软在地。她们知道,这不是因为她们才艺出众,仅仅是因为运气,因为那个在青楼卖艺的姐姐,更因为她们卑微的生命在这些大人物眼里,还有那么一点点被当做玩物利用的价值。

随着才艺考核的结束,原本浩浩荡荡的选秀队伍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而被淘汰的大多数,已在那高墙之后,开始了她们悲惨的奴役生涯。

随着才艺考核的结束,原本拥挤的御花园终于清空了一部分。然而,对于幸存下来的近五千名佳丽而言,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总管太监挥了挥手中的拂尘,脸上挂着那一贯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引领着众女穿过月洞门,来到了一处更为宽阔的演武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女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巨大的广场之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数千个圆形的蒲团软垫,每一个垫子前方,都赫然摆放着一个漆黑沉重的铁球。那铁球足有西瓜大小,表面粗糙冰冷,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这……这是要做什么?”

“那铁球看着好重,怕是有几十斤吧……”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扩散。

总管太监不紧不慢地走上高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惊慌失措的美人,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各位,这第四关,考的便是你们的‘下盘功夫’!”

他指了指地上的铁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陛下说了,身为后宫妃嫔,若是腰腿无力,将来如何侍奉君王?如何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所以,这关很简单——”

“丫头们!听好了!这铁球重达四十斤!我要你们坐在垫子上,撩起裙摆,用你们的大腿根部死死夹住这个铁球,使其悬空!只要能坚持半个时辰不落地,就算过关!”

“记住,是半个时辰!唯有坚持到最后的胜利者,才有资格参与那最后第五关的‘神秘选拔’!若是中途掉了,或是受不住苦求饶的,哼哼……辛者库的大门可一直为你们敞开着!”

“什么?!四十斤?还要夹半个时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这对于许多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别说夹着悬空了,光是抱起来都费劲!

“肃静!吉时已到,所有人——准备!”

随着太监一声厉喝,周围手持鞭子的禁军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在这死亡的威胁下,哪怕是再娇气的千金,也不得不咬牙照做。

女人们颤巍巍地走到垫子前,吃力地弯下腰去搬那铁球。

“呃……”

不少身娇体柔的女子刚一上手,就被那沉重的分量坠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四十斤的铁疙瘩,对于常年不沾阳春水的她们来说,宛如泰山压顶。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有的用双手环抱,有的用膝盖顶住,好不容易才将那冰冷的铁球挪到了身前。

“开始!”

一声令下,数千名女子不得不抛弃了所谓的羞耻心。

她们齐刷刷地撩起繁复的襦裙,露出了那一双双或白皙如玉、或结实紧致的大腿。为了防止滑落,她们必须将铁球尽可能地往胯部深处送,然后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向内挤压、钳制。

“起!”

伴随着一阵阵闷哼声,数千个黑色的铁球被白皙的双腿夹起,悬空离地。

这一幕极其壮观,却又极其诡异。原本飘逸的粉红裙摆被撩在腰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汗味和铁锈味。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起初,大部分人还能凭借着一股爆发力勉强支撑。但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演武场内的气氛便开始变得惨烈起来。

“唔……不行了……”

一个身形瘦弱的秀女满脸涨红,双腿剧烈颤抖。那四十斤的重量像是在撕裂她的大腿肌肉,酸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寂静。那是铁球砸落在地的声音,同时也宣告了一个命运的终结。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的!”那秀女绝望地哭喊着,想要伸手去抓球,却被两名冷面太监直接拖了下去。

“哐当!哐当!哐当!”

随着第一声响起,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的铁球落地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

短短一刻钟,便已有数百名少女因为体力不支,双腿发软,跪倒在垫子上痛哭流涕。

然而,在这片哀鸿遍野中,却有几处风景显得格格不入。

角落里,春桃和秀红虽然也满头大汗,但她们的双腿却稳如磐石。

“秀红,这点分量……比起咱们在村里挑的水桶,好像也没重多少。”春桃咬着牙,小声说道。

“嘘,别说话,省着点力气。”秀红虽然腿部肌肉紧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们是常年劳作的农家女,下盘力量本就远超那些千金小姐。为了不去做下人,为了活下去,这点苦算什么?

而在另一侧,张令仪和张令姝姐妹的表现则更是令人咋舌。

两人面对面坐着,脸上不仅没有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那四十斤的铁球被她们那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纹丝不动。

“姐姐,你看那些废物,这就受不了了?”张令姝不屑地扫视周围,“这点痛楚,还不如姐姐那晚掐我大腿根时来得疼呢。”

“妹妹说笑了。”张令仪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铁球更贴近自己温热的腿心,“咱们姐妹平日里‘切磋’,练就的不就是这一身耐力么?这点重量,不过是开胃小菜。”

时间逐渐推移,距离半个时辰的期限越来越近。

此时的演武场,宛如炼狱。

剩下的女人们几乎都已到了极限。春桃和秀红身上那廉价的麻布衣衫已经湿透,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但她们不敢擦,只能死死地瞪大眼睛,盯着前方的地面。

张氏姐妹也是香汗淋漓,原本精致的妆容微微有些花了,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那冰冷的铁球在长时间的体温熨烫下变得温热,却也变得更加沉重难耐。

“啊……”

有的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极度的肌肉紧绷压迫着腹部和膀胱,阵阵羞耻的尿意开始袭来。

“憋住……一定要憋住……”一个贵族小姐脸色惨白,浑身筛糠般抖动,大腿内侧已经被铁球磨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裙摆,但她依旧不敢松劲。一旦松开,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永无出头之日的宫女!

“还有最后半刻钟!”太监总管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却也成了最后的希望。

全场的女人们在做出最后的角逐。这是一场意志与肉体的终极较量。汗水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扭曲狰狞,哪里还有半分美人的模样?这分明是一群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困兽。

“哐当!”

就在最后关头,又有一个一直坚持的女子崩溃了。她尖叫一声,双腿失控地张开,铁球重重砸下,甚至砸伤了她的脚趾,但她已经顾不得疼痛,只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终于——

“铛——!!!”

一声清脆悠长的铜锣声响彻云霄,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重重敲了一下。

“时辰到!本关结束!”

随着太监总管这一声宣布,整个演武场瞬间响起了一片“哐当哐当”的巨响。那是无数铁球同时落地的声音,震得地面仿佛都颤了三颤。

所有的女人在这一刻都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有的甚至直接昏死过去,胯部和大腿已经完全麻木,失去了知觉。

太监总管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剩下的幸存者。

“很好,看来陛下想要的‘活力’,你们还是有的。”

此时场上剩下的,已不足四千人。她们衣衫凌乱,狼狈不堪,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狠厉与庆幸。

“恭喜各位,闯过了这鬼门关。”太监总管阴恻恻地笑了,目光投向广场深处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不过,别高兴得太早。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第五关!”

“至于这第五关究竟是什么……呵呵,等那扇门开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在那未知的恐惧与期待中,张令仪艰难地扶着张令姝站了起来,春桃也拉起了瘫软的秀红。她们看着那扇即将开启的大门,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能让那个疯子皇帝放在最后的,绝对不仅仅是痛苦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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