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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再见】,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3090 ℃

 作者:最爱魔女

 2025/12/27发表于:首发sis001

 字数:35733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自己动笔不借助工具写文,这是一片绿母文,大概的字数规划没有,写完多少算多少,本来是计划一次写完再发出来的,但是初次自己去构思文章布置草蛇灰线,考虑的东西比较多想法比较多,所以就先放出来已经写完的这部分,想着能够和大家讨论一下,这个文我没有对章节进行规划。

  还是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日头毒的有了重量,沉甸甸的压在我的脊背上,穿城而过的河水都蔫了,泛着白腻腻的光,像是熬过了头的米汤。

  我趴在河边的栏杆上,眯起眼睛,天地间便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烫金色,黏在眼皮上,甩不脱。

  风是仗势的狐狸,平添了一份干渴,我看见暑气在河岸上流动,水波纹似的逐渐蔓延到天空,把周围的城市,远山都晃的变了形。

  这时节,声音反倒格外清亮起来倒也不是热闹,是那种被寂静衬托出来的孤零零的清凉,蝉一声声的好像断了肠,一声赶一声,把天空越叫越高,越叫越清澈,飞机掠过上空降落机场,呼啸着的声音像是来自虚空,自左耳穿向右耳,奇怪的气味窜进鼻腔,腐草的热腥气,河泥的腥气,还有不知名野花的香气缠绕裹挟着我的轻快的灵魂,这小城的土气竟然还叫人有些留恋,我畅快的拿出一只利群飞快的点上,一股畅快的感觉给口腔鼻腔带来一点凉下来的错觉,舔舐了一下嘴唇,干裂的嘴唇已经带来了一丝铁锈的味道,我翻过栏杆滑下护坡向河滩走去,眼前一个带着遮阳帽的精瘦身影定定的坐在河边,鱼竿就倚靠在面前的支架上,我走到近前蹲了下来,那张儒雅却散布着皱纹的脸转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我,「录取通知书拿到了么,儿子」

  我看着那张被墨镜遮去一半的脸,把手里的快递袋递过去,又顺手拿起了他放在脚边的保温杯,贪婪且畅快的痛饮起来,我早就该好好的给我那快口腔降降温,水的温度刚刚好,我又倒出来一些在手上,猫擦脸一般胡乱的在脸上揩了一把,父亲接过纸袋后打开看完后,心满意足的放在了折叠椅边,掏出烟草畅快点起一支,烟气顺着他的鼻尖流畅的喷出,「看来努力是能见到成效的,小同志任务完成的很好,淑英同志的督促和监督起到了很大的效果,有什么需要组织上满足的条件,小同志可以放心大胆的提出来,我们会酌情考虑满足你的!」

  我拿起父亲随手放在收纳盒上的烟草,打量了一下,抽出一支点了起来,也猛吸了一口,略带戏谑的插科打诨起来,」这位老同志,日子过得很滋润嘛,都抽起三十多块的香烟了,怕不是淑英同志不知道这个情况哦,我要是向淑英同志汇报这一重大发现,怕不是缴获的私房钱可以帮我实现一个巨大的愿望了!「父亲闻言哈哈笑起来,我抽了一口香烟喷吐着带着一丝糯米香气的烟气,伸出一只手向父亲示意,」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我可以考虑不向领导举报你的这一重大错误「父亲打掉了我伸出的手,这是鱼竿也传来了动静,他便飞快的抓起鱼竿,和那鱼叫上了劲,」咱俩打个赌,这一钩如果是大货,我给你买最新款的华为手机当你考研成功的礼物,怎么样小伙子?」」老李,新手机就是用着顺畅啊,你不会肉疼吧?」我摆弄着新手机和父亲并肩走出了商场,父亲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核桃,一边笑呵呵的走着还吹起了小曲《军港的夜》,「小伙子,进步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希望带着崭新的一切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展你崭新的生活」我看着父亲的笑脸,叹了一口气,「老李,淑英但凡有你这么和蔼贴近群众,我也不至于那么烦她」

  父亲听罢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商场距离我们家还有一段距离,我结果父亲递来的车钥匙熟练的发动汽车,拉着父亲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高速发展的经济给人们带来的最直观的改变就是,每个普通的家庭总是可以拥有自己的一台汽车,县城的道路就那么几条早到的晚高峰把回家的这段路途拉的无比的漫长,父亲坐在副驾把车窗摇了下来,掏出一根香烟自顾自的点上,猛的嘬了两口,我忽然想起来网上曾经看到过的那些言论,男士香烟的直径是根据女性乳头的平均直径定下的尺寸,看着父亲裹着那支香烟,我思绪飘飞,在和母亲行房的时候是否也会这般裹着母亲的乳头呢?自觉莞尔看着眼前漫长的车流有些困盹,随手摸出一只香烟便也点了起来,两个烟囱开始吞云吐雾搞得车内的环境污染加剧了,父亲赶忙将车窗摇的更开了,我戏谑的看着父亲的忙乱,「老李,你能别这么怂吗,这都多晚了?淑英同志大概率不会出门了,就算要出门他也可以骑电动车出门啊!」

  我嘴上说着手上也没停,将我这边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车窗开的更大效果是明显的,烟气跑了大半,「今天上午才刚洗了车,明早还要拉你妈去一趟省城看望你二舅,这味儿要散不掉,免不了要被批斗,我想清静点。」话毕,父亲一脸的无奈,不免又想点起一根,母亲就是这样,对于我们父子的管理向来严格的很,这也不许那也不让,父亲为数不多的爱好索性没剩下几个,平素我和父亲只要在家里点起香烟,冷不丁的就会冒出一句「呵,工厂这是开工了。」便板起一张冷峻的脸盯着我们父子俩,直到我俩把烟头处理干净才态度稍缓和些,那张法令纹深陷的脸上眉头才会皱的不那么紧,看着父亲又点起一支烟,我索性把手里的半只香烟扔掉,低头摆弄着手机,「哎,小伙儿,别玩了前面车动了。」听到父亲的催促,我便快速的把手机放回中控台,自顾自的开始开车。

  快到小区门口,父亲让我停车说他要买些东西,然后匆忙下了车,我只得自己一人把车开回了地下车库,不紧不慢的停好车后,拿上录取通知书,摆弄着新手机等着电梯,伴随着电梯的提示音响起,我走出电梯来到家门,摸了一圈才发现没带钥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只得将门搞出了沉闷的声响,沉闷的声响想了三遍之后,我听到屋内响起了塑料拖鞋和地面发出的响声,不多时防盗门伴随着声响开启了,那张瘦削的脸颊出现在门口,她的眼镜滑倒了鼻尖,那双眼角带着鱼尾纹的杏眼目光锐利的打量着我像是在批改一道答的稀烂的数学题,我自觉要受到一番批斗,「呦,高材生回来了?怎么没把脑子落在家里?!」

  我一时被讽刺的不知如何开口,兴许是今天太兴奋了,出门居然忘带了钥匙,「钥匙呢?」母亲又问道,还没等我开口她便自问自答道「觉得这种小事实在不配占用你那高贵的脑容量?话毕她便从门把手上拿开了她那血管明显指节分明略显干瘦的手,转身向厨房走去,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瘦削,背总是挺直的看起来就像一本行走的教案,或者说像一个晾衣架,莫代尔质地的睡衣就像挂在她的身上一样,空空荡荡的摆动,脚上是一尘不变的十块钱三双的棉袜,塑料拖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那么随着她进入了厨房,我快速的进了家门,换好拖鞋之后走进了厨房,「妈,我录取通知书到了。」

  迫不及待的想着跟她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缓解一下这个严肃的气氛,她摆弄着那锅小米粥似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情也不错,只是嘴上却一贯的刻薄「呵,算是今天为一个好消息,如果你帮不上什么忙的话,就赶紧回屋好好的去准备准备你的东西,别等开学的时候又手忙脚乱的一直喊妈。」我讪讪的赶紧从厨房出来移步卧室,生怕晚一秒就被使唤干这干那。

  躺在床上心里是一种难得解脱感,综艺要离开这座小城了,离开严厉的母亲的拘束,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小县城靠近省城,而我的大学虽然名义上是在省城,其实离我们这个小城不远,就修在城郊离我家住的小区并不远,母亲以不让我上了大学之后就怠惰的名义,要求住在家里一切照旧,母亲之前并不是如现在这般嘴上不饶人,每天板着一张脸,只是我上初中之后因为早恋的缘故,恰逢母亲那个时候从普通高中被调去了职高担任教导主任,见到了职高学生的那种状态之后,便开始对我的管束愈加严格起来,父亲虽然一直在教育局工作但是性格问题,多年来没有再进一步,日子过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所以要强的母亲也一直把职业生涯没能再进一步的原因归咎于父亲的发展不好,对父亲也没有一点好脸色,母亲今年正好五十岁了,加之更年期的影响,对我们父子更是特别的刻薄,我和父亲达成一致观点,她怎么说由她去说,毕竟更年期不能影响她的情绪,所以一旦意识到情况不妙,我们就会开始默契的装死,或者给她一点正向的反馈,让她能够高兴起来,不过我始终还是有自己的发展的,所以这次考研上岸之后,只能把父亲丢给母亲蹂躏了,想到这里不由的更加高兴了!

  在床上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猛的一下腾了起来,「不错,家里出了一个体操健将!」,正巧母亲这时也打开了我的房门,站在门口阴阳怪气道,母亲其实并不高,裸足净身高估计也就只有155 公分,站在那里却出奇的气势十足,我只得低着头看着地板嘴里辩白道,「妈,我就是太兴奋了,一想到我自己一次上岸我就…」,我低头看着地板目光游移到母亲的拖鞋,一双穿着白袜的脚蹬在拖鞋里,我看到脚趾动了动,母亲似乎也是心软了,便听到母亲叹了口气,「希望我们的高材生,千万不要去了新的环境,就把之前的好习惯全丢了,到最好连个糊口的机会都没有。」话毕母亲便抬腿向着客厅走去,「你爸呢?你开车把他扔在半路了?」我听着母亲的询问忽然想起来,我的家门似乎是落在了车上,「哦,我爸他半路在小区门口下车了,说是要取点东西!」

  说完便借口找钥匙穿上外套出了门,取完钥匙走步梯来到一层的楼梯间,正巧碰到了拎着大包小包躲在这里吸烟的父亲,「老李同志,你真不够意思,把我一个人放回家吸引火力!」,父亲看我一脸怨气笑着说,「儿子,我这不是准备东西去了吗,有我准备的这一套业务,咱俩最起码能在家里相安无事的待好几天!」,我点起一支烟接过父亲的大包小包大量起来,看到那个生日蛋糕还有一瓶红酒,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母亲过生日,直到我翻到了购物袋底下的小盒子拿出来看,父亲脸色一尬,我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更尬了,居然是杜蕾斯螺纹凸点避孕套!父亲看着我尴尬的笑笑,赶忙从我手里拿过去塞进裤兜里,我们父子俩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再引申新的话题,父亲尴尬的猛嘬了两口烟,踩灭便借口怕母亲生气,匆匆上楼去了,我站在楼梯间抽着烟回想着,父亲和母亲的房事,好像从我上高中开始就很久没有了,加上母亲之后渐渐变的刻薄和冷漠,我的高中生涯几乎没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动静,因为我们家买的是顶层,在我高中之前很多次起夜的时候,总能听到楼上的阁楼里父亲和母亲行房事的动静,或许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只要进入女人的那个通道,就好让女人更温顺,脾气更好?我不禁赞叹父亲的思路如此的清奇,为了能有几天好日子过都开始曲线救国了!简直是个天才!

  吸完烟站在窗口散了会儿味,毕竟带着一身烟味回家,一定会被母亲问候为「腊肉先生你回来了,瞧瞧这熏的真入味!」,如果收到这种问候,那么我真的会谢了,散完烟味,我就匆匆上楼,果然一进门,父亲就在厨房里一边帮厨一边被训斥,可见偷着抽烟这事儿,是东窗事发了,我老老实实的也坐在餐厅等着听候调遣,母亲训斥完父亲出来之后,便瞪着那双眼角带着鱼尾纹的杏眼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那微微有些凸嘴的薄唇正准备开始输出的时候,赶忙跑进厨房帮着端菜,心想今晚父亲指定要给你收拾服帖了,在父亲的指挥下,我迅速的把饭菜全部摆上桌子,然后走上阁楼的书房,喊正在部署下学期工作的母亲吃饭,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虚掩的门,推门走进,母亲正坐在电脑前码着字,估计是为下学期准备教学计划,提前排课表什么的,喊了母亲两声,她在键盘上缓慢移动的略显干瘦的手指推了一下眼镜,只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们先吃」

  便继续忙着她的工作,我只得悻悻的下楼回到餐厅和父亲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她,过了半个小时,听到拖鞋敲击楼梯的声音,母亲慢慢的走下楼,走到餐桌前摘下眼镜,我和父亲才开始准备吃饭,整个吃饭的过程也是全程低气压,我先盛了一碗汤喝起来,母亲的数落就紧接而至,「说过很多次了,那些养生专家都说了,先喝汤对胃不好,亏你还是个学医的!」这个时候父亲起身说要去厨房拿点东西,我只得放下手里的汤,夹菜吃了起来,晚饭一共四菜一汤,除了瑶柱冬瓜汤,其他的四个菜全是绿的,像极了股票交易所的大屏幕,本着健康饮食的原则,只要母亲在家做了饭都是极其清淡的,少油少盐,清炖的排骨,清炒的时蔬,尤其晚饭基本上是不会做荤腥的,桌上的饭菜就和母亲一样清淡,几乎让人提不起一点食欲,小学时候父亲下班回家看见桌上的饭菜也直皱眉,这个时候基本上母亲的指点也就跟着到位了,「老李,叫儿子少看一会儿电视,尤其是不要看蜡笔小新,那是日本的坏小孩,像个小流氓一样,孩子看多了会跟着学坏的。」这个时候父亲总会佯装应答,和我很有默契地挤挤眼,帮我打起了掩护。

  我就这么一边吃菜一边,低着头想着小时候的事,突然餐厅的灯啪的一下被关掉了,餐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和母亲咀嚼饭菜的声音,寂静中透露着一丝丝诡异,这时一点微弱的光沿着墙壁,逐渐的从厨房蔓延到餐厅,老爸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唱着生日歌从厨房出来,长相儒雅的父亲,在烛光的映照下,莫名其妙有一丝慈祥的感觉,烛光印在他的镜片上,能够看到他对母亲的温柔,父亲把插着50数字样式蜡烛的蛋糕放在了目前的碗筷边,「生日快乐!老婆,许个愿吧。」,母亲看着走到跟前的父亲虽然依旧板着脸,但是从眼底还能看到喜悦和惊喜,在父亲的催促下,母亲动了动微凸薄唇,还是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许愿,父亲示意我去准备开灯,我起身走到开光旁边,蜡烛熄灭我按下了餐厅灯的开关,父亲笑嘻嘻的像献宝一样,从口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子打开献给母亲,我探身看过去,是一对纯金的耳环,上面是匠人手打的纹路,通体造型像复古的宫灯,看着就沉甸甸的估计价格不菲,母亲的眼底能看到喜悦,但是随即就把盒子盖上起身去房间放了起来,母亲出来之后,父亲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给母亲递去一杯,母亲拿过瓶子看了起来,看到价格后,眉头皱了一下,又开始轻启薄唇,习惯性的数落起父亲,「就知道浪费钱,搞这些劳什子,你有这心思和那个闲钱还不如逢年过节提着东西去你们局长家里坐一坐,你看看你们单位小张,比你晚来这个单位多少年,今年人家都提拔副局长了。」,父亲闻言本来还有些讨好的表情也挂上了几分尴尬,我赶忙打圆场,「妈,这不是您今天过生日吗,我爸也是想让你开心开心,我爸今天下午还念叨呢,这暑假眼瞅着要结束了,还想带你出去旅游几天呢。」,母亲闻言斜睨了父亲一眼,对着我又教育到,「我的愿望就是,你们父子俩都争气一点,不要每天窝窝囊囊的,尤其是你,别和你爸一样,把自己的事业和前途搞得一塌糊涂。」听着母亲的说教,我顿感烦躁又不好发作,只得坐着,这时父亲赶忙接起话茬提议,今天双喜临门全家一起碰一杯,讲了几则单位的趣事,这才算把气氛搞的不那么尴尬,晚饭结束后父亲破天荒的起身收拾了桌子,进入厨房开始清洗厨余,母亲打开电视坐在沙发的深处,一只脚压在屁股底下,手撑着脸颊,开始看起了央视播出的电视剧,她坐在沙发里本就不高的个子看起来愈发的瘦小,脸上依旧是那一份不苟言笑的淡漠,我赶忙借口要出门去找朋友们分享喜悦,穿上外套匆匆出门,母亲也坐起了身子提醒我不要回家太晚。

  说实话待在这样低气压氛围的家庭里真的叫人感到严重的不适,其实母亲的变化我是能感觉到的,父亲也并非就是那般不求上进,只是一个人从老家农村通过不断的学习考到省城的大学,一步一步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变成了吃国家饭的公务员,这一条路走过来是足够艰辛的,之后因为没有关系,不得已被分配到这座小县城,当时作为教育局副局长的外公看上这个小伙子踏实、性格好,于是便让人将大龄还未结婚的母亲介绍给了父亲,两个人谈了恋爱之后彼此感觉合适于是父亲就在这座小城组建了家庭,其实我也问过母亲为什么有时候那么瞧不上父亲,却还是选择和父亲组建家庭,母亲那时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着那双白皙足底微微泛黄的瘦削的小脚,刮着脚后跟上因为常年站在讲台上泛黄的老茧,思索良久抬头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翻了个白眼,「图他老实,图他脾气好呗,现在想想脾气好有个屁用!这么多年了,一事无成!需要他的时候总是没什么用!」

  母亲的话语刻薄的就好像锋利的壁纸刀,把我心底对于她和父亲的那份美好爱情的猜想,划的乱七八糟七零八落,以前并不觉得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当我逐渐开始成熟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他们这种结合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母亲作为外公最小的女儿,前面还有大姨二舅三舅三个哥姐,从小家境也算优渥,自然更是对自己的未来规划的特别明确,从小就要强的她,从来就希望自己的事业可以更进一步,生活可以越过越好,可是父亲在脱离农村之后,性格使然好,运气太差也罢,逐渐的就开始慢慢的安于现状了,尤其是作为教育局副局长的外公退休之后,对于他的助力更是越来越少,加之父亲本身骨子里面有一个酸臭文人气质,平素也只是埋头工作,虽然也出彩过,但是面对一些关系更强的同事,他的晋升机会也就总是白白流失掉,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同样在教育口的母亲自然也就指望不上他什么,虽然母亲的业务能力很强,个人的荣誉也好资质也罢没有漏洞,但是依旧没能迎来期盼已久的再一步晋升,最后还是现在一些领导念着外公的旧情,把母亲安排到了职高当起了教导主任,答应熬个几年让她再干副校长,至于父亲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能力和运气也就这样了,于是提拔成一个小科长之后也就不在思索再进一步的事情了,除了工作外最多的爱好也就是在家里的阳台和阁楼上养养花,周末偷偷的跑出去钓钓鱼。

  被调去职高之后母亲几乎就失去之前的好脾气,也确实是之前生源质量很好,去了职高之后,鱼龙混杂的生源,让想要做出成绩的母亲头疼不已,本来就是铁娘子性格的她更加的严厉了几分,甚至把对我的管教也拉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生怕我和她嘴里的那些渣子最终会成为一个下场,所以初中之后的生活,真的可以用窒息来形容,无处不在管教和压制,消失的文娱活动,搞的我更是苦不堪言,真的很难想象她学校里的那帮学生是不是也会被她这么折磨着,所以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我果断的决定,一定要考研跑到一个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这样就可以不用那么拘束压抑的生活了,不知不觉我走出了很远,兜里的香烟也所剩无几,索性决定回家顺便在家门口的便利店买一包香烟,走到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顶楼,家里没有开灯,父亲和母亲似乎是休息了,走到家门口,我轻轻的打开防盗门,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又轻轻的关掉了防盗门,向着卧室走去,只是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了楼上阁楼稀稀疏疏的声音,不由心下好奇,难道老两口在楼上整起来了吗?抬头顺着楼梯望去,阁楼的门似乎没有关严,有一束光线透出,也不知道大脑是怎么想的,便悄悄地踩着楼梯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像个摸哨的侦察兵一样手脚并用的向阁楼上面爬去,我感觉我的呼吸都是压抑的,我生怕我的呼吸声会被房间里的人发现,随着越来越靠近那束微光,房间内的动静也被逐渐的由小变大的散布在我的头顶,女性很随意的那种哼唧声,和男性粗重的喘息就这么慢慢的扩散到我的耳边。

  我在很小的时候,有个不好的习惯,我喜欢在父母确认我关灯睡觉后,悄悄地在被窝里打开手电,去阅读那些从书房里偷偷拿出来的书籍,因为父亲喜爱读书的缘故,我的阅读量十分的巨大,我也醉心于这种书海畅游的感觉,起初观看那些专业类别的书籍,能够极大的满足我在同龄人中的那种虚荣心,我会给他们讲一些在他们听来匪夷所思的东西,他们围着我一直问东问西,尤其是女同学愿意和我玩耍,使幼年的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那之后我接触到了偏成年一些的书籍,各种各样的小说月刊,我开始通过阅读这些故事来感受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我在这些短篇,中长篇小说里通过作家的笔下的人物来认识一个全新的世界,书里描绘了人性、情感,隐晦的关于性的描写,也打开了我对于男女之事的大门,某天阅读书籍直至凌晨,我起来去卫生间,便听到了从父母房间内传出的男女交媾的声音,母亲压抑的呻吟声,让我鸡皮疙瘩紧急集合,我便带着我的好奇心完成了第一次听墙根这种事儿,之后我对与这件事的好奇心逐渐的浓郁起来,可惜那个时候父母的卧室门从来不会敞开着任由我去观看,所以我也对这些东西有些迷蒙,直到我初中遇到我的第一任同桌,那是个不折不扣的淫棍,他把他的MP4 里下载了大量的动作片,总是在语课的时候大方的分享给我看,我们就那样坐在最后一排,躲在课本堆成的堡垒里,当我发现动作片里的女主角发出的呻吟声和听墙根时母亲的呻吟声差不多时,我后知后觉的明白了,那些被我听墙根的夜晚,父母在属于他们的空间了做了什么事情,年少的我火力极其的旺盛,之后在同桌的怂恿下,我们买了印度神油抹在自己的阳具上,开始了比大小这种现在看来很傻很无趣的游戏,现在看来很幼稚,但当时做这种蠢事我们乐此不疲,我和同桌的缘分来源于后座小丑的一场闹剧,当时坐在我们后面的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逗逼,某一节语文课这个逗比在我俩看片兴起的时候,挤破了他那恶心的青春痘,黄白的脓液直飞射到同桌的MP4 ,看着屏幕上像精液一样的脓汁,我和同桌不由得惊呼出声,这一声惊呼招来了语文老师,那个身材高大,体型丰满的优雅女人,她看着屏幕上还在播放的内容,本来就像一个川字一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于是我俩就像猴子一样被赶到了走廊,在狠狠的训斥完我俩之后,语文老师扭着她肥硕的臀,回去了教室,同桌在他进去之后还色眯眯的和我说,「李子,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熟女,你看那个大屁股,多骚啊,真想透她!」,听着如此重口味的发言,我心下觉得好笑,撇撇嘴没接他的话茬,事情的处理结果也很简单,我平时学习优异,念在只是个从犯,语文老师只是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的给我进行了一番教育,无非就是知道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肯定会有好奇心。,端正态度不要胡混云云,我听的心烦却不敢怠慢,看着语文老师肥厚的嘴唇,上面涂抹的红色的口红有些都涂抹到了嘴唇外边,随着嘴唇的开启,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牙齿和牙龈连接的位置有一些黄黄的牙垢,同时一股股大蒜的味道伴随着女性化妆品的脂粉味混合着扑面而来,让我有些轻微的不适,又想起那张皱巴巴的脸,同桌的声音就像古神低语一样回荡在我的耳边,「李子,我最想插语文老师那张涂满口红的骚嘴,肯定特别有感觉。」,在这种氛围下,我只觉得头晕目眩恶心的够呛,语文老师看我脸色逐渐变差,就先放我回了教室,同桌当然就没那么好的下场了,作为主犯这小子差点就被劝退了,不过好在他老爹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动用了一些关系给他转到了其他班级这件事才算过去,我俩在之后的学习生涯里几乎没怎么在见过面,再见面的时候是我去语文老师家里补课,那个时候还有一年就临近中考了,这小子已经成为了一名体育特长生,带着一个蔫巴杵杵的麻秆小弟也在语文老师家里补课,我们这个语文老师也确实是一个神人,在家里授课从来不穿着正装,不是秋衣秋裤就是睡衣睡裤,一双肥厚的大脚才在拖鞋里,喋喋不休的给我们讲着考点,有时她会盘腿坐在沙发上,能够看到她那宽大的大脚趾的指甲盖上,涂抹着的红色的指甲油有些脱落了,就像学校地下室那油漆斑驳不堪的墙皮,再后来我就不怎么去了,因为我不太喜欢这种无意义的押题,母亲一再的强调我们语文老师的代课能力,但是我却对此嗤之以鼻,全面掌握知识的我,早就背诵了很多诗词,阅览了很多的小说散文,足够应付中考的语文考试,在我的努力和父亲的斡旋下,我得以将我的全部精力用来加强我的理化基础,再后来就是中考之后。

  我那位前同桌不知道怎么的被送去了国外读书,百无聊赖的暑假的某一天,父亲下班后回到家在厨房做饭和母亲唠着闲磕,我接水喝听到了让我惊呆了的消息,「淑英同志,得亏当时没让儿子在他们语文老师那儿接着补习,今天她那个老公都闹到局里来了。」

  父亲一边清洗着冬瓜嘴上也没闲着,母亲替他挽了一下袖子轻轻的哦了一声,「老婆你就不好奇啥事儿啊?」,母亲顿了一下,切好的包菜放在盆里,「我只听说她请了产假,那都是中考之前的事情了。」

  语气一贯的平淡,父亲挑了挑眉,「她老公来就是要举报她开课外辅导班,出轨学生什么的嚷嚷的特别大声,把副局长都给吵出来了!」

  母亲闻言也只是眉头皱了皱,便不再接话,父亲见母亲没有反应,扭头正要说话,看到我走到厨房门,就也闭了嘴不再言语。

  我喝完水回到屋里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也不自觉的咂舌,只是也没怎么当回事。

  自从跟着前同桌看完动作片之后,其实我对男女交媾这件事的好奇就被打开了,而且在我步入初中之后其实父母之间的战况也越来越激烈,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好几天,我半夜起夜或者喝水都能听到那种鬼动静儿。

  这个时候再去听墙根就和我之前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了,多了一种刺激的感觉,同时我也喜欢上看黄片的这种感觉,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一看放松一下。

  自从我上高中之后,父母之间的这种激战就变的屈指可数,一来可能父亲人到中年需求减少了,二来就是母亲为了全力保障事业,选择搬去了阁楼书房睡,两个人便分居了起来,所以遇到今天这种特别稀少的静距离观摩父母激战的机会,让我没来由的兴奋了起来,当我慢慢的爬上楼梯之后,我以极轻微的动静,像一条蛆一样咕涌着匍匐着,向着书房的门缝靠近,说实话当我屏住呼吸慢慢站起,靠近门缝的并且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的时候,我是极其失望的,因为床尾正对着门的缘故,我的视角只能看到昏黄的床灯铺洒在床头那边逐渐的蔓延到床尾,母亲应该是平躺在床上的,她的上半身被父亲的身躯遮挡住了,我只能看到父亲的不着寸缕的屁股和母亲略微有些骨干,皮肤松弛的腿,以及轻微有些拇外翻的脚底板,母亲的双腿是岔开的,父亲趴在母亲的双腿之间似乎在舔舐着母亲的生殖器外阴,但大概率不会是阴阜或者大、小阴唇、因为从母亲呻吟声和两双小脚上脚趾不断的张开抠陇来看,应该是刺激性比较强的部位,可能是阴蒂或者位于阴道前庭的阴道口或者尿道口,因为伴随着父亲不间断的体外刺激,通过观察母亲的腿部肌肉会发现和刚才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肌肉微微隆起,女性的呼吸声正在逐渐的急促,说明快感正在不断的汹涌的从母亲的神经袭来,父亲的操作是正确的,母亲在他的体外刺激下,整个人开始进入状态,我看到母亲骨节分明的手掌抓紧了床单,平顺的床单都拉扯的有些变形,就像沙漠被风吹扫后,出现一道道的褶皱,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了,就在这个时候,父亲从母亲的下身撑起身子,一只手抚摸轻捻着母亲的阴蒂,一只手揉搓着母亲的乳头,慢慢挪下床站在小床的侧边,母亲的乳房并不很大由于母亲平躺在床上,。相较于动作片里的女主,母亲年近五十了,激素水平下跌,脂肪组织增加,加之库珀韧带松弛,皮肤弹性下降,她的双乳看起来就像两个没有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摊开在她的胸前,她的乳晕大且呈现出一种暗紫色,唯独乳头像有些蔫巴的小粒细长葡萄一样,在父亲的外部刺激下挺立起来,父亲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就像裹烟头一样吸裹了起来,随着父亲刺激的加剧,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小腿的肌肉明显绷劲了,脚掌沿小腿方向抬起,脚趾五趾张开,大腿朝两侧张开,能够看的出来她的跟腱这个时候也绷紧受力了,两只手抓床单也抓的愈发的紧,她的颈椎顶着枕头,整个头颅不断的向后仰起,就快要顶到了床头,嘴里是那种低低的嘶吼声,随着父亲手上动作的不断加大,那种低吼声逐渐尖锐,这个时候父亲将自己的阳具送到了母亲头边,应该是想让母亲为他进行口交,但是母亲略微有些厌恶的将头扭向一边,嘴里不断的催促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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