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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再见】,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3 5hhhhh 2320 ℃

  我挂了电话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椅子上,心里觉得既畅快又特别难受,怎么着也不是滋味,其实母亲训斥我被冯广撞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就情绪波动的这么大,冯广看我翻来覆去的折腾,起身便向我走来,递过来一根烟,我就瘫在椅子上仰面抽着烟看着天花板,冯广就这么坐在那里陪我抽着烟,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冯广起身拍拍我,「李子,走吧,出去吃点东西喝喝酒放松一下……」,我被他拍了拍才回过神,确实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他出了门。

  我俩找了个烧烤店要了个包房,没一会儿羊肉串还有枪弹炮还有些七七八八的烤串就上齐了,我也不想说话,就到上酒和冯广碰了起来,短短半个多小时,我就喝的舌头有些大了,脑袋也感觉直发晕,目光都有些涣散,冯广见我如此,劝我多吃点菜别再喝了,我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猛的跳起来,就去厕所吐了起来,直到吐的感觉自己清醒了,才摇摇晃晃的回到包房,冯广坐在那里抽着烟,我坐下继续倒酒想要接着喝,冯广伸出手按下了我的动作,弹了弹烟灰才出声,「李子,咱俩刚见面那天,你知道为什么自己先走了吗?」,他说完苦笑一下看着我,我醉眼惺忪的看着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嘴有些发木实在说不了话。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李子,你爸会时不时的分享一下他的快乐,你妈会对你严加管教但是也会关心你,这种父母的关爱,我从很小就没有体会过了……」,冯广越说情绪就越发的暗淡,我能感觉到他提到我父母对我的态度的时候,那种羡慕的神情是不掺任何假的,我脑袋晕乎乎的听着冯广念叨着,他确实比起我来生长环境很差劲,他的父母早早的就分开了,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他的外公外婆不喜欢他,他爸就把他放在了他的爷爷奶奶家,除了给他钱什么也给不了他,而且他爸组建家庭要早于他妈,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好像是那个私生子一样,他本来还能拥有一些母爱,只是他上初中之后他的母亲组建了新的家庭,跟他的来往也就逐渐的消失了。

  「李子,理性地说,我觉得你妈确实过于强势了,这对于整个家庭氛围的构建来说确实不怎么好,但是你仔细想想难道你的父亲他做的就全对吗,是咱们作为孩子还是有好多东西没法和他们当家长的正常沟通,……但是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应该好好的想想怎么去解决和他们的关系,多沟通沟通,真的我很羡慕你还有父母挂念你………」,冯广那天晚上说了很多很多话,关于他的家庭、他的前女友,我喝了太多的酒,好多话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最后他还比我清醒一些,搀扶着我出了饭店。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直到我我迷迷瞪瞪醒来,干渴的快要冒烟的喉咙,发干的嘴唇都在提醒我应该补充水分了,我摸索着找到我的眼镜,却感觉身上还挂着一坨柔软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摸索揉捏着,一声娇呼从我的胸口响起,我吓了一跳赶忙跳了起来,那人从我身上滑落在床上又传来一声痛呼,我站在地上打量着我所处的环境,是一间酒店的套房,定了定神,走到茶几边拿起香烟点上一根,这是位于房间正中的圆床上,那团被子里扑腾出来一个娇小瘦削的女人,约莫着三十多岁,「小崽子,你妈逼的下手挺黑啊,昨晚给姐这一顿打,怎么着清醒了还要打我,你瞅瞅,这奶子,这屁股叫你打的,要不是冯少让伺候好你,老娘早他妈把你扔楼道里了!」

  女人甩着她不大却很挺的奶子,跳下床尖利的吵着,本来过量饮酒后我的脑袋就和针扎了一样疼,她这么尖利的吵嚷我的头更疼了,「你给老子闭嘴!」,我不由得怒喝道,女人这才消停了下来,似乎是看我脾气也不太好,清醒了一下,施施然的走到身前跪坐在地毯上,搂着我的腰将小脸靠在我的腰间,开始哄我开心,我也逐渐的缓了过来,将她的手臂拿开,把她拉起来,我看着她妆有些花了的脸,「我们昨天晚上发生性关系了?」我语气平淡的问道,女人看着我尴尬的笑了笑,小手搂住我的胳膊那对坚挺的奶子就将我的胳膊包裹了起来,「帅哥,哎呦我滴妈,你昨晚喝的五马张飞的,鸡巴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还操逼啊!」

  我听到一个女人满嘴的生殖器不由得皱了皱眉,话虽然糙,却没有骗人,此刻我的生殖器正处于勃起状态,她说完话手便不老实的抓住了我的生殖器,另一只手向我的乳头摸来,「要不咱俩现在来一次?冯少昨晚付给我钱挺多的,不能让你吃亏不是,你是不是特别恨那个叫什么淑英的女人啊?昨晚打我屁股打的老狠了,一边数落这女的,一边打我,你看给我打的~!」

  我本来就是个初哥被她撩拨得有点受不太了,正想跟她来点什么,可以听到母亲的名字,又看到她屁股上的痕迹,瞬间性欲全失,她一边市侩的跟我念叨着不玩钱也不退,赶忙穿起衣服,匆匆就要离去,正准备出门却又返回头来要给我留个联系方式,说等我下次有兴致了在找她,她补偿我玩一次,直到加了我的微信她才又出了房间,我心下不由觉得好笑,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冯广这是给了多少钱能让她这么心甘情愿的拿出这么好的服务态度,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跟他张嘴确认,我只得洗了个热水澡,收拾停当之后,下了楼,办理完退房后,我一摸口袋,果然汽车钥匙冯广给我留在兜里了,走出酒店正午的阳光虽然远,但是及其的刺眼,我适应了一下便发动汽车准备走,还给冯广打去了电话,第一个电话他并没有接想来是正在睡觉,只是他比我状态好一点估计是昨晚找人进行了一番拳击大战,友好交流了一下。

  我只好坐在车里抽烟等着他,过来一会儿他回过电话来,还有些迷迷瞪瞪,身边似乎是还有女人的声音,看来我的猜测不假,原来他把我安排到酒店后他就去玩去了,离这里并不远于是我就熄了火,步行到马路对面的万达广场溜达去了,寻思吃点什么先充充饥,按照冯广的性子估摸着醒来还要折腾一顿,等他一块吃怕不是要饿死,瞎对付了一口之后,从必胜客打包了一份披萨,我就在路边抽着烟等着这小子出来,重庆路上车流人流都是极大的,看着路上人形形色色,琢磨着该怎么去和母亲缓解一下关系,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就给父亲打去了电话,父亲罕有的训斥了我一顿,但是最后还是告诉我他会和目前好好的沟通一下,让我以后不要那么冲动的说出一些很伤害感情的话,又关心了我的近况一下后,我们结束了这次煲电话粥,我看了一眼屏幕我和父亲打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于是我又给冯广打去了电话,这家伙也快到酒店这边了,得知情况我就回到停放在酒店的车里等他。

  接到冯广之后,他也是一种酒后的懵逼状态,坐在副驾驶啃着披萨,跟我聊着他对于家庭关系的见解,这家伙确实很渴望来自父母的关爱,或者说他更期望得到母亲的爱,就这么闲聊着,我也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熟女,他多少是沾点恋母情结的。

  从那之后一直到十二月,长春的天气逐渐的变冷,我跟母亲的关系也并没有缓和多少,或许她也很忙,又或者我们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份糟糕的关系,虽然是这样但是她依旧雷打不动的隔过几天就会给我打来电话,依旧是督促我的学习关心我的生活,只不过缺少了之前的那种压迫感,我也听取了父亲的一些建议,比如哪怕很不耐烦还是要给予一些时有时无的回应,不喜欢听的完全可以左耳进右耳出,不得不说父亲的这种办法很有效,不管母亲看来是什么样,最起码连冯广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得出来,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他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我和母亲现在关系,母慈子孝,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个形容词的时候笑出了声,或许真是他们看到的那样,但是私底下我从来不这么认为,我明白自从那次争吵之后,我和母亲中间正在产生一种裂隙。

  父亲依旧偶尔给我分享一下他的高兴事,或者跟着母亲又去干了点什么,时不长的会和母亲一起给我打来视频,看看我的近况,而我呢随着学业的深入,愈发的忙碌,除了学习之外跟着冯广健身,偶尔的空闲打打游戏或者吃吃喝喝,生活无比的充实起来,也就不太在乎之前那些事情。

  冯广也没闲着,他似乎是交往了一个新的女朋友,护理专业的一个教师,三十出头的熟年尤物,虽说是熟女但是从她的外表看起来却完全不搭嘎,她的身高才将将一米五这跟高大的冯广站在一起,光看背影的话,就像父亲送自己的女儿去上学,她是四川人学业完结后就留在了长春工作,自从他俩好上之后,我不止一次的去她家接冯广,冯广也确实没把我当外人,时不长的会分享一下跟她在一起的驾乘感受,我们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冯广的一个玩物罢了,这小子有更老的目标。

  长春的冬天,是把天地都塞进一只水晶镇纸里——透亮,却也叫人动弹不得。

  天色是那种青灰里泛着点银的底子,像用旧了的缎面,光倒是足的,只是这光也冻住了,落在人身上,不带一丝热气。

  风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它不呼啸,只是沉甸甸地、慢条斯理地刮着,像一把看不见的锉刀,细细地打磨着屋檐、街角,和行人的脸颊。

  行人不多,都裹得严严实实。

  厚实的羽绒服、棉帽子,是常见的装扮。

  走路时,腿脚都有些发僵,跺着脚,踩得地上的雪「咯吱咯吱」地响,那声音又干又脆,传出老远。

  偶有卖烤红薯的,推着一个有些年头的小破车立在街角,那蒸腾起的热气,给这清冷的调子,猛地炸开一些温暖。

  可他也不大吆喝,只静静地立着,白汽从他嘴边一团一团地逸出来,又倏地散在风里。

  临街的铺子,门窗都关得紧紧的,玻璃上凝着冰花,奇奇怪怪的,像森林,又像珊瑚。

  从门缝里依稀一点模糊的人语声。

  那热气一扑到外头的寒气上,立刻就白了,软软地贴着门板,旋即也就没了。

  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子好闻的、却有些呛人的味儿——那是煤烟混着雪后清冽的气息,是关东烧刀子酒从热炕头上飘出的凛冽,是冻梨在凉水里化开时渗出的甘甜。

  我也懒得开车了,就这么悠闲的在街道上闲逛着,难得今天也没什么事,冯广还在问我放了寒假要不要跟着他出去玩,说实话我并不太想,但是比起回家我还是更想在外面待着,我只说我琢磨琢磨,他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去找他的女朋友裸聊去了,虽说都是哥们但是确实还不太能听这些淫声浪词,于是就溜溜哒哒的跑到了大街上,东北的天黑的很早,天黑了冷气也就更足了,心头实在闲的发慌,估摸着冯广这家伙这会儿应该是恋奸情热,决计是没空跟我潇洒潇洒的,就溜达到一家足浴店进去洗洗暖暖身子。

  小店装修的普普通通,屋里的暖气直接烘的我冰冷的身体暖和起来,连镜片上也起了一层雾,在服务员将我带至一间包房后,我脱了外套四仰八叉的躺在按摩椅上,放空了一下,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师兄在群里又发了一些关于本学期末的一些安排,冯广也发来一条微信,问我在哪里我把位置发给了他,他回复我一会儿到,一起吃点东西,我又翻了翻朋友圈,已经工作了的同学在抱怨人间疾苦,已经生了孩子的同学在疯狂晒娃,老爸也给我发来两条消息,大致说了一下,外公的病情又有些反复了,母亲临近期末比较忙,他在医院照顾外公,自从外婆走后外公就没了社交活动,被二舅接去了省城生活,虽说如此但是自从二舅家的姐姐结婚后,又是老的又是小的却是照顾不来,所以每次外公住院父亲和母亲就成了绝对主力,母亲有时很忙的话呢,父亲就要顶上去,用母亲的话说女婿也顶半个儿,听起来就像是父亲入赘一样。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之后便是有人推门进来的,高跟鞋敲击着木质地板的哒哒声,我头也没抬继续翻着手机,「哎呀!是你呀老弟!」,一声女人的惊呼想起,我抬头看去是那日在酒店冯广给我找来为我服务的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她正穿着一身足浴店工作服,站在我脚边,我也觉得好玩,便放下手机和她聊起天来。

  「你还干这个?」,和女人聊天有很多种开头,可惜平时和女人聊天不多的我,加之对她的刻板印象,选择这么糟糕的问题。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或许是难得在这个城市还能有一个熟人,我急忙为我之前的话语找补着。

  「挣钱呗,干那个也是挣钱,干这个也是挣钱,那个算是兼职。」,女人似乎对这个话题并没有那么敏感,大大方方的看着说道。

  闻言我挑了挑眉,她真的很坦诚,或许是觉得这么干聊有些尴尬,她走到门叫服务员上一份茶水,然后坐在我脚边的位置拉出小椅子,往足浴盆里加水,之后帮我脱掉了袜子,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她不那么费劲,她往我脚上撩拨着水询问着水温是否合适,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任由她给我洗了起来,从我的视角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职业装包裹的乳沟,我急忙挪开了眼,她也不是会抬头看看我,当看到我的眼神时和情态时,她居然笑出了声,那种很爽朗明媚的笑声,就像冬日里雪后的空气,很提精神。

  我们逐渐的在言语中熟络了起来,我了解到她来自内蒙古赤峰,早年步入社会闯荡也积攒了一些本钱,奈何环境不好,加上她自己也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赔了不少钱,后来沾上赌博,再后来就是出来背井离乡的还债,包房里的屏幕上,那个叫毛不易的东北青年人唱着无名的人,我们就那么默默的听着,忽然我的脚背上有点湿湿的,我低头看去,发现她居然哭了,「哎吗,这啥歌啊,听的我感动的,不好意思啊,老弟……」,在我的惊愕中她抬起头,擦擦眼角的泪,她应该也是很久没有回家了。

  等我按完下楼冯广刚好也到了坐在楼下等我,看到我和她一起下来,冯广漏出玩味的笑容,我也没有解释,和她打招呼告别之后,便出来主动拿过钥匙上了车,冯广给我指着路,几经反转来到了他说的那家烤肉店,我俩热热乎乎的吃着烤肉,聊着关于下学期的事情。

  「李子,你考虑的怎么样?」,冯广夹起一筷子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占满了干料,然后用生菜一包送进了嘴里,兴许是有些烫,他嚼了几口之后鼻翼抽动了两下,然后猛灌一口常温啤酒。

  我翻了翻面前的五花肉,然后喝了一口饮料,「呃,广子要不带上两位老人去我家过年吧,热闹热闹然后咱们再说出去玩的事儿……」

  听完我的话冯广顿了顿咽下嘴里的肉,「也不是不行,方便吗,你外公不是还没出院吗?」

  「确实有没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他倒是没说什么,或者我直接借口要利用寒假打工独立一点,顺便留在学校好好学习,这个借口应该能应付过去。」,我把烤熟的五花肉夹出来吹了吹,抬头看着冯广。

  冯广笑笑说这个主意还不错,然后我们就开始继续聊一些琐事,师兄马上要毕业,可能会从事司法相关的工作,我和广子也憧憬着未来,广子说他想接着去国外获取执照从事鉴定工作,毕竟薪水会更丰厚,我则想着和师兄一样从事司法工作,我就这样边吃边聊。

  吃完饭,把广子送到他女友的住处后,我便开车返回了宿舍了,躺在床上看时间还早就跟父亲聊了一会儿微信,父亲已经请了假陪着外公在医院了,她也说母亲想着再努力一把看看来年能不能再进一步,上级也给了她一些承诺,所以最近她总是干劲十足,聊了一会儿父亲说要去给外公擦洗身体于是我们就结束了聊天,百无聊赖之下我又下床打开电脑看起了资料。

  看了一会儿,困意有些上涌,于是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手机忽然想起微信提示音,打开一看是足浴店那个女人,简短的聊了几句,我明白她是想勾引我和她去发生关系,这样的话她就能够有一笔收入,看来她的经济状况确实不怎么样,但是我确实对这类女人不感兴趣,于是就草草结束聊天倒头睡觉。

  之后就是漫长的期末阶段,直到将近一月底这一学年的课业及考核完成后,师兄给我和冯广说完下学期的大致安排后,剩下的时间一直到假期开始对于我和冯广来说都是空闲的,我俩每天吃吃喝喝打打游戏,就这么好好的放松了一下,这期间母亲偶尔给打来一些视频,我照就是嗯嗯啊啊的应付过去,我态度很认真,她也没有什么在说什么,只是像在初中时那样神情严肃的反复警告我,不要看那些稀奇古怪的黄色书籍之类的,一定要端正学习态度,我心里觉得好笑,看也不会让你抓住,估计是在学校里抓到了有学生看这些东西吧,所以她才回再三的跟我强调,想来她嘴里的那些职高渣子也不会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但是情绪价值一定要给到位,毕竟家庭和睦很重要。

  想了想家里的紧张氛围,说实话真的很不想回去过年,这个假期我就想着让自己能够轻松一点,所以我思考再三后给母亲打去视频,解释了一下课业安排的比较紧张,下半学期学完就要开始旁观实操了,寒假时间太短了,家里有比较忙,所以决定寒假留校,当然我也把导师拉出来挡了挡箭牌,或许是真的很忙碌,父亲又在医院陪护姥爷,她倒是没怎么挑我的理就点头同意了,我心里暗爽,不动声色的对她的要求点头称是,然后等她挂断电话后,我赶紧把这一好消息告诉冯广,准备享受这无拘无束的假期。

  放假前一天,我跟冯广把宿舍收拾了一下,锁了门之后直奔洗浴中心,依旧是让人无比舒爽的泡澡汗蒸搓背,冯广带着他的女友沈珠和他女友的同事,我们四人洗完之后,就坐在休息区打麻将,我用脚后跟想也能想明白,冯广这家伙指定是想给我也找一个女朋友,因为我俩平时走得太近了,这货撸管也不闭着我,我也没怎么当回事,他一度怀疑我是弯的,说一定要把我送去成都验验货,我当然不理会他的这种揣测,开玩笑你根哥是纯钢铁直男,打游戏能把女配玩压力哭的狠角色,钢铁般的意志,说我是弯的纯属扯淡。

  沈珠的这个女同事叫郑玉,郑玉是延吉人从首都师范毕业后感叹首都人才之多,退而求其次就回到了长春,她是汉族,人如其名确实皮肤白的像玉一样,个子很高挑有一米七,话不是很多,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没说话眼睛就先弯了起来像月牙一样,给人一种笑眯眯的感觉特别温柔,普通话很标准,给人的感觉并不像东北这个地界出来的女人,打牌也不像东北麻将馆常见的那种女人,摔摔打打骂骂咧咧,而是很温柔的理牌,用两只纤细葱白的手指捻起一张麻将牌,端详后轻轻的推出来,两片薄唇轻启吐出打出的牌数,如果要是以上别人甩出碰子或者点炮,她会轻轻的扣一下桌面然后表示要碰或者要胡牌,大家闺秀的气氛很足,和郑玉打牌是一种享受,但是也有缺点,那就是整体缺乏激情,打着打着困意就会上涌,我实在是困的要死了,又不好搅扰冯广他们的兴致,因为我牌掉到地上的时候发现,冯广和沈珠两个人桌上打牌,桌下也不老实,两个人桌子下面用脚调情呢,还好狗日的没有换牌,不然我非给俩人抖搂出来。

  我只好抽出一支烟自顾自的抽起来,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郑玉居然开口了,「可以给我也来一支吗,我的香烟我也忘记放在哪里了。」,我赶忙打开烟盒递到她面前,她用两根指头掐出一颗烟,送到唇边薄唇轻启夹住了滤嘴,我赶忙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谢谢。」,郑玉吸了一口烟之后,烟雾从她的鼻孔喷出,她抿了一下嘴,轻启薄唇道。

  我没接茬,自顾自的打出一张牌,有了烟草加持,加上冯广也心思完全不在打牌上屡屡点炮,我赢钱赢的盆满钵盂,冯广玩到最后一把输了之后扔下钱,「不玩了,不玩了,李子太贼了,逮住瘸子这条好腿猛踹呢,睡觉睡觉!」说完扔下两张房卡搂着沈珠上楼去休息去了,我兴高采烈的把钱收了回来,高兴的数着钱查看一晚上的收获,忽然察觉郑玉正在看我,我也抬头向她看去,她微笑着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很有趣,我刚忙把钱收起来,有点尴尬的冲她笑笑,说实话郑玉这种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我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也懒得妄想能跟她发生什么,今晚能够赢钱才是我关注的点。

  「呃,你要休息吗,或者喝一杯?」,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我尝试着来缓解一下。

  「可以。」,郑玉依旧惜字如金,只是脸上的笑容没变。

  我起身去拿了两瓶啤酒,打开后递给她一瓶,我们就在沙发上坐着喝了起来,晚上这里的人也没有那么多,我们就那么坐着默默的喝着酒,「你对我没什么兴趣吗。」,郑玉把两条腿盘起来侧头看着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这么一问,我还是很懵的,当然我不会自恋到觉得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呃,实话说看到美丽的女人是会产生本能的想要去认识的想法的,但是我想去做一个两者相比起来更容易达到的事情,我觉得利用环境和智慧去赢牌,远比在你面前像孔雀开屏一样的吸引注意力,更靠谱一些……,当然并不是说对你没兴趣,我在看到你的时候会被你的这种气质所吸引,呃就是那种迷失感,所以我才会通过烟草提神,我尊重动物本能,但是赢钱也是一种本能……」,我喝了一口酒语无伦次的跟她表达着我的想法,我被她看的有些紧张手直冒汗,硬着头皮表达着。

  郑玉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安静的喝着啤酒,看到她的反应我有些丧气,一如既往的没有魅力,一如既往的发言干巴得像没有蒸熟的米饭,我左顾右盼右盼了一下喝起了啤酒,哼起了赵雷的歌三十岁的女人,「我刚刚离婚……」就在我喝下一口啤酒的时候,郑玉把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无名指上还有之前带着戒指留下的痕迹,我的目光穿过她的指尖落在了她的眼睛上,她的眼睛里透着迷茫。

  「我想让你展开讲讲,我是不是挺冒昧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你真的很直,你知道吗…」,郑玉调皮的眨眨眼,带着一丝促狭的看着我。

  「好吧,我没谈过恋爱,所以确实不太会和女生聊天…」,我木木的解释起来。

  郑玉闻言居然笑了起来,突然她伸出了一只脚,摆在沙发上,白皙细腻的脚背上蓝色血管依稀可见,修长规整的足尖上点着几抹暗沉的腥红,在皮肤的衬托下,就像血一样,「这是什么颜色?」,郑玉盯着我玩味的问道。

  「红色…」,我不假思索的回复她,她脸上的笑意更甚了,「钢铁直男…」,郑玉笑着评价道,你没有撒谎,你确实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女人,她在试探后给予了我准确的评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只是觉得脑袋懵懵的,我们这样有点亲近了,在我看来,郑玉看着我这样叹了一口气,仰头在沙发上放松起来,她的身体舒展开,鼓鼓囊囊的胸部就那样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我打量着的郑玉的胸部的时候,我感觉有一道目光也在打量着我,我视线转移看到的是郑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也在打量着我,我咳嗽了一声转过头去,点起一支烟,郑玉也起身,坐在我的旁边拿起烟盒也抽出一支点上。

  「就这么结束我们的对话吗?」,郑玉吐出一口烟摇晃了一下已经见底的啤酒瓶,冲我眨眨眼睛。

  或许这是我的机会,我暗暗想着起身又去拿了两瓶啤酒,但是当我回来的时候沙发上早就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了郑玉的身影,我有点失落或者说有点被戏耍的感觉,稍感郁闷的坐在那里喝起啤酒,有些寡淡,索然无味。

  「你动心了…」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郑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我的身后幽幽的说道。

  或许是感觉被耍了,我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像个鬼一样……」,或许已经意识到我会关心她去干什么了,郑玉晃了晃她手里的女士香烟,「你的烟太硬了,抽着很晕。」,我看了看桌上的利群,确实我给别人分享的时候他们也会说这个烟很硬,但是我抽起来感觉还是很好,被郑玉看穿了心思,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郑玉缓解起了气氛,开始跟我聊起来,聊起我的童年,聊起我的故乡,我在她的引导下给她讲述着我平凡而普通的日子,她适当的引导着话题,然后静静地倾听着,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中间我去拿了几次啤酒,至于几次我也想不起来了,我们俩都不是什么有酒量的人,几瓶啤酒就有些醉意上头了,感觉话题将近,我想着回去休息,便起身想要结束话题,郑玉深处一只手示意我把她拉起来,我有些晕乎乎的把她拉了起来,她也有些踉跄,拉起来之后整个人的身子向我倒了过来,我搀扶着她两个人摇摇晃晃的进了电梯。

  冯广这家伙开房的时候可能就做好了打算,我和郑玉的房间就门对门,她住817 我住816 ,我扶着她走到了房间门口,郑玉推开我翻找着房卡,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脸,过了一会儿她面带红晕的抬起头,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脑后,「怎么办,找不到了,也不知道落在哪里了…」,看着微醺状态下,郑玉流露出的呆呆的娇憨神态,我感觉这似乎是她的暗示,我揽住她的腰,「算了找吧,去我的房间休息,我睡沙发…」,郑玉没有再说话,任由我揽着她进入我的房间,她身上的那种沐浴后的香气,慢慢的自下而上的转入我的鼻腔,我能感觉到在她柔软的身体磨蹭下,我的状态逐渐的兴奋起来,我拥着她打开房门后,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学着电视剧里那样,把她顶在墙上,她一声痛呼,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柔软,比我接触过的任何一种柔软的东西都要软的多,我想用舌头狂甩她的嘴唇,就在我吻上她之后,唇间感受到了一丝湿润,她也张开嘴回应着我的进攻,我的舌头很轻松的就在她的嘴里工程略地,撬开她的贝齿后,和她的柔舌纠缠在了一起,我们粗重的鼻息互相喷在对方的脸上,郑玉的胳膊逐渐像蛇一样勾在了我的脖颈上,我揽着她的腰,胯部向前顶动着,在这种亲吻下我的生殖器很快有了反应,我想向她发一场关于超越友谊的拳击邀请赛,她感受到这份火热和坚硬后,扭动着胯部磨砂着回应起来,长时间的亲吻让我感觉有些窒息,我想郑玉应该也是同样的感受,我摸索着把房卡插进去,房间里一瞬间有了光源,我低头看着怀里郑玉迷离的眼神,不知道她到底是沉浸于酒精带来的醉意还是激情的热吻过后身体在激素的作用下进入了状态,「真坏~…」,郑玉嗫嚅的说出这句话之后,我知道今晚的战斗号角算是正式吹响了。

  我低头衔住她的薄唇,推着她向大床挪动而去,一边挪动我们一遍帮着对方将身上的阻碍全部忒除了干净,坦诚相见,她的乳头已经在刺激下完全的挺立起来,不断的剐蹭着我的皮肤,我把她一把扔在床上,其他的东西我都已经忘掉了,剩下的只是我的本能,我压上了郑玉的身子,她的下体早已湿润,我将火热的下体送进了她的身子,甩动臀部动作了起来,我一边动作,一边注视着郑玉的眼睛,我感觉她似乎有些意兴阑珊,眼睛里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委屈,这份委屈让我手足无措的不敢继续动作,「这和你的接吻水平可不太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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