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一：意外的触碰

神界的云朵软得像是刚摘的棉花，光从天空洒下来，把整座宫殿照得暖烘烘的。女神艾莉娅赤着脚走在长廊上，白色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脚踝上那串细金链子叮叮地响。她刚从下界回来，手里抱着个东西——一团深紫色的、软乎乎的生物，触手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真是的，怎么会把你带回来呢……”艾莉娅自言自语，声音软软的。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团东西，它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她走到自己寝宫侧边的小厅，那儿有张铺着绒毯的矮榻，她弯下腰，小心地把那团生物放上去。

那团东西——或者说，是穿越后变成触手怪的林晓——其实醒着。只是她还没法控制这具身体，触手软趴趴地摊着，只有意识是清醒的。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在柔软的地方，然后听到脚步声走远又走近。

艾莉娅在矮榻边坐下，长长舒了口气。她抬起左腿，右脚跟着曲起来，很自然地搭在左腿膝盖上。她今天走了不少路，脚底有点酸，就想这么坐着放松一会儿。她没穿袜子，脚干干净净的，脚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圆的，指甲修剪得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心微微凹进去，那道弧线柔柔的，一直延伸到脚跟。

她晃了晃脚，脚底板就在离林晓最近的那条触手上面不远的地方摆动。

林晓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她慢慢地、很努力地，试着动了动其中一条触手。触手尖抬起来一点点，又软下去。再来一次。这次好点儿了，触手抬高了，在空中很慢地摸索。她不知道艾莉娅的脚就在上面，只是胡乱地动着。

艾莉娅正闭着眼休息，脚底板忽然碰到个凉凉软软的东西。她吓了一跳，脚缩了一下，睁开眼低头看。是那团触手怪的一条触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了，刚好碰着她的脚心。

“呀……”她轻轻叫了一声，不是害怕，是意外。那触感凉丝丝的，软软的，碰在脚心的皮肤上，有点……怪。

她没把脚收回去，反而又往前伸了伸，脚底板轻轻压在触手尖上。她想试试看这东西到底什么感觉。

林晓这时候感觉到了。她的触手尖碰到个温热的东西，软中带韧，皮肤滑滑的。她控制着触手，很慢地卷了卷，那截触手尖就松松地圈住了艾莉娅的脚趾。

艾莉娅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她咬住嘴唇，肩膀轻轻抖了抖。痒。那种痒不重，轻轻的，从脚趾缝里钻进来，沿着脚背的皮肤爬。她喉咙里滚出一点压着的笑声：“嘻……”

她没把脚抽走。反而，她觉得这感觉……有点新鲜。她脚趾动了动，在触手圈里蹭了蹭，那痒就更明显了，从脚趾蔓延到脚心。她另一只手抓了抓裙摆，身体往后靠了靠，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和那团触手怪。

林晓感觉到了对方的脚在动。她试着用触手尖在艾莉娅的脚趾缝里轻轻扫了扫。

“啊哈！”艾莉娅一下子笑出声，脚猛地缩回来，整个脚都蜷起来了。她脸颊有点红，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那团触手怪。那痒来得突然，脚趾缝里的皮肤特别薄，被那凉凉的、软软的东西一扫，痒意就炸开了，直往骨头里钻。她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着。

等那阵痒过去，她又慢慢把脚伸过去。这次她主动用脚心去碰触手。触手软软的，贴着她脚心的皮肤，凉意渗进去。她脚心那道凹槽刚好卡住触手，她就用脚心轻轻磨蹭着触手。

林晓被蹭得有点舒服。这身体虽然怪，但触感还在。她能感觉到对方脚心的温度，还有皮肤那种细细的纹路。她试着用另一条触手抬起来，这次动作快了点，触手尖轻轻点了一下艾莉娅的脚踝——就脚踝内侧，骨头凸起旁边那点软肉。

艾莉娅身体猛地一颤。“咿呀！”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脚缩回来，整个人在矮榻上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脸埋进膝盖里。她的耳朵尖都红了。脚踝内侧那点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怕痒。就轻轻一点，痒意就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去，顺着小腿往上爬，爬得她大腿都软了。她咬着嘴唇，可是笑声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嘻嘻……哈……”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那团触手怪。那团紫色的东西这会儿几条触手都在慢慢晃动，好像在试探什么。

艾莉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抱着脚踝的手。她把脚重新伸出去，这次很小心，脚心朝上，就悬在那团触手怪上面。她心跳有点快，呼吸也急。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刚才那阵痒过后，脚底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好像还想要点什么。

林晓的触手抬起来了。这回不止一条，三条触手同时抬起来，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艾莉娅的脚。一条从脚后跟开始，很轻地贴着皮肤往上滑，滑过足弓，滑向脚心。另一条圈住了艾莉娅的大脚趾，松松地缠着。第三条在脚踝周围晃，偶尔碰一下脚踝内侧。

“嗯……”艾莉娅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身体往后倒，手撑在矮榻上，头仰起来，脖子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脚后跟到脚心那条线被触手滑过，痒是丝丝缕缕的，不重，但绵长，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大脚趾被圈着，那触手软软地缠着，不紧，但存在感特别强。脚踝那里每次被碰，她就抖一下。

她脚趾蜷了蜷，又松开。呼吸变急了，胸口起伏明显。她看着自己的脚被那些紫色的触手碰着、缠着，那种凉丝丝软乎乎的感觉从脚上传来，痒意越来越清晰。她咬了咬嘴唇，可是笑声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嘻……哈……”

林晓感觉到对方的脚在微微发抖。她的触手在艾莉娅脚心上停住了，然后开始很轻地、慢慢地划圈。一圈，两圈。触手尖软软的，贴着皮肤，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扫。

艾莉娅猛地吸了口气，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弓起。“啊哈……别……”她声音发颤，手抓紧了裙摆。那痒不一样了，不再是丝丝缕缕的，变成一片一片的，从脚心扩散开，热热的，麻麻的。她腿抖得厉害，想缩回来，可身体又没动。痒得难受，可那难受里又有点别的什么，让她脚悬在那儿，任由那触手在脚心划圈。

林晓加大了力道。不再是轻划，而是用触手尖在脚心那道凹槽里来回刮擦。动作快了，力道也重了点。

“哇啊！”艾莉娅叫出声，身体往后倒，整个人躺在矮榻上，脚还悬在原处。她笑得停不下来，肩膀抖着，腰也软了。“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她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矮榻的边沿。脚心那痒变成了一波一波的，从脚底冲上来，冲得她小腿发软，大腿发麻。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晓停了一下。她的触手还搭在艾莉娅脚上，能感觉到对方的脚在抖，皮肤温度升高了，还有点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她等了几秒，等艾莉娅喘气声小了点，又开始动。这次她换了个方式，用两条触手，一左一右，夹住艾莉娅的脚，从脚后跟开始，很慢地往上挤，一直挤到脚背，然后松开，又从头开始。

艾莉娅的脚很瘦，脚踝细，脚背薄，两条触手夹着挤上去，皮肤就微微鼓起来。那感觉又痒又怪，还有点……舒服。她咬着嘴唇，可是笑声还是从喉咙里滚出来：“嘻……嘿嘿……别这样……”她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背绷直又弓起。那痒从脚背蔓延到脚踝，又顺着小腿往上爬。她大腿夹紧了，身体在矮榻上轻轻扭动。

挤了几次，林晓又换。她用一条触手圈住艾莉娅的脚腕，固定住，另一条触手伸到脚心，这次不是划圈，而是用触手尖快速地在脚心同一个地方点，快速地、连续地点。

“咿呀呀呀呀——！”艾莉娅尖叫出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脚猛地往后缩，可是脚腕被圈住了，缩不回来。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另一只脚在空中乱蹬。“停、停下！哈哈哈……不行了……哈……”那痒太尖锐了，集中在脚心一个小点，每点一下就痒得她身体一颤。她手抓着矮榻的绒毯，抓得紧紧的，腰完全软了，身体瘫在矮榻上，只有脚还悬在那儿抖。

林晓点了几十下，停住了。艾莉娅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透了，头发黏在额角。她看着自己的脚，脚心那点皮肤红红的，湿湿的，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触手分泌的什么。那痒还在，但不再尖锐，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从脚底往上传。她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

她慢慢坐起来，手撑着身体，看着那团触手怪。那团紫色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触手软软地垂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她脚上那点湿湿的、痒痒的感觉还在提醒她。

艾莉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脚收回来，曲起腿，抱住自己的膝盖。她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还盯着那团触手怪。她喘气声慢慢平复下来，脸上热度退下去一点。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脚心，那点皮肤还有点发烫，摸上去滑滑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那团触手怪旁边，弯下腰，小心地把它抱起来。触手软软地垂着，碰着她的手臂，凉丝丝的。她抱着它，走到寝宫里面，把它放在自己床边的一张软椅上。

“以后……”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你就待在这儿吧。”

她说完，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弯下腰，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脚心。那痒意差不多散了，只剩一点麻麻的感觉。她揉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她侧过身，看着软椅上那团紫色的东西，看了很久，才慢慢闭上眼睛。

林晓在软椅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很细微的变化。触手好像更有力了点，感知也更清晰了。她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味道，有点甜，有点暖，是艾莉娅身上的味道。她还能感觉到自己触手上沾了点湿湿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她慢慢地、试着动了动触手。这次动作流畅多了，触手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她想着刚才艾莉娅的反应，那笑声，那抖动的脚，那湿漉漉的眼睛。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不是皮肤上的痒，是更深的地方。

她想着，下次，要用什么方式呢。

夜慢慢深了。神界的月亮很亮，光从窗子照进来，把寝宫照得半明半暗。艾莉娅睡着了，呼吸平稳。林晓的触手在月光下慢慢晃动，一下，又一下。

章节二：秘密的养成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寝宫的白石地板上投出一块明亮的格子。艾莉娅醒得很早，或者说，她昨晚其实没怎么睡好。梦里全是那种凉丝丝、软乎乎的触感，从脚心一路痒到大腿根。她睁开眼，先看向床边的软椅。

那团紫色的东西还在那儿，几条触手软软地垂在椅子边缘，随着它缓慢的呼吸轻轻起伏。晨光里，那深紫色看起来没那么暗了，泛着一点润润的光泽。

艾莉娅坐起来，白丝绸的睡裙滑到膝盖。她盯着那团东西看了会儿，然后很轻地掀开被子下床。她赤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爬上来。她走到软椅边，弯下腰，很小心地伸出手，指尖在离触手几寸远的地方停住。

触手没动。

艾莉娅咬了下嘴唇，指尖往前，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条触手的尖端。凉的，软的，表皮有点湿滑，但不是黏糊糊的那种。触手在她碰到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尖端很轻地卷了卷，绕着她的指尖。

艾莉娅的手指僵了僵，没抽回来。那触感又来了，凉丝丝的，绕着指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缠。不紧，但存在感强。她喉咙动了动，呼吸微微变急。

她另一只手撑着膝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就这么让触手缠着她的指尖。缠了一会儿，那触手松开了，慢慢垂下去，搭在椅子扶手上，不动了。好像刚才那下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艾莉娅直起身，手指在睡裙上蹭了蹭。她转身走到寝宫另一头的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她头发很长，银白色的，发尾打着卷。她一下一下梳着，眼睛从镜子里看向软椅那边。

镜子倒映出那团紫色的东西，安安静静的。

梳完头，她站起来，走到衣橱前。今天她挑了件浅金色的长裙，料子很轻，裙摆上有细密的暗纹。她换上裙子，赤脚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停住了。她回头看了眼软椅，犹豫了一下，又走回来，从床边的小抽屉里拿了条薄毯子，盖在那团触手怪身上。

毯子是浅蓝色的羊毛，软软的。她把毯子四角掖了掖，盖得严实实，只露出一点触手的尖端。做完这些，她才转身离开寝宫，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晓在毯子底下动了动。她其实醒着，刚才艾莉娅碰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她慢慢从毯子里探出几条触手，在空气里晃了晃。阳光照在触手上，暖烘烘的。她控制着身体，很慢地从软椅上滑下来，触手撑着地，把自己挪到地板上。

地板的石材凉丝丝的，很光滑。她挪到寝宫中间，那儿有片阳光正好。她停在那儿，触手摊开，让自己晒着太阳。阳光暖洋洋的，从触手表皮渗进去，身体深处那种奇怪的热感好像减轻了点。

她在阳光下待了大概一个小时。然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轻，但近了。她赶紧挪回软椅，用触手把毯子拉起来盖好，装作还在睡。

门开了，艾莉娅走进来。她手里端着个银盘子，盘子上有个小碗，碗里是某种淡金色的液体，冒着热气，闻起来甜甜的。她把盘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走到软椅边，弯下腰，轻轻掀开毯子一角。

毯子底下，那团紫色的东西“睡”得很熟的样子。

艾莉娅看了会儿，伸手轻轻戳了戳一条触手。“醒醒。”她说，声音轻轻的。

触手动了动，慢慢抬起来，尖端在空中晃了晃，好像在揉眼睛。

艾莉娅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她把毯子完全掀开，然后退后一步，看着那团东西。“我给你弄了点吃的。”她指了指小几上的碗，“神界的露水，混了点花蜜，你应该能喝。”

林晓的触手伸过去，一条触手卷住碗边，另一条触手尖探进碗里，蘸了点液体，然后很慢地收回来，触手尖在“嘴”的位置——如果那团东西有嘴的话——碰了碰。液体沾在触手表皮上，很快渗进去了。甜甜的，暖暖的，顺着身体里某种管道流下去，很舒服。

她多蘸了几次，一点点把碗里的液体“喝”完了。碗底还剩一点，她用触手尖仔细地刮干净，然后碗放回盘子里。

艾莉娅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那触手动作慢吞吞的，很仔细，一点不浪费。她看碗空了，才走过去端起盘子，放到门外，又走回来。她在床边坐下，曲起一条腿，脚踩在床沿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软椅上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呢……”她自言自语。

林晓的触手抬起来，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慢慢伸向艾莉娅的脚。动作很慢，很小心，好像在试探。

艾莉娅的脚趾蜷了一下。她盯着那触手靠近，没动。触手尖碰到她脚背的皮肤，凉丝丝的。她肩膀轻轻抖了抖，但没缩脚。

触手顺着脚背慢慢往上滑，滑过足弓，滑向脚心。动作很轻，像羽毛扫。

艾莉娅咬住下唇，喉咙里滚出一点闷闷的声音：“嗯……”

触手在脚心停住了。然后开始用尖端很轻地、慢慢地划圈。一圈，两圈。动作很柔。

“嘻……”艾莉娅笑出声，很短促。她手抓紧了床单，脚趾蜷起来，脚背弓起。那痒从脚心漫开，丝丝缕缕的，不重，但绵长。她身体往后靠，背抵着床头，眼睛半眯着，看着自己的脚和那触手。

触手划了十几圈，换了方式。不再划圈，而是用尖端在脚心那道凹槽里来回刮。力道重了点，速度也快了。

“啊哈……”艾莉娅笑出声，身体扭了一下，另一只脚在床单上蹭了蹭。“别……哈……那里……”她声音发颤，脸开始泛红。那痒变得集中了，在脚心那一点，刮一下，痒意就炸一下，从脚底冲上来，冲得她小腿发软。她腿抖起来，踩在床沿上的那只脚往下滑了点。

触手停了一下，然后换了地方。从脚心移开，往上，滑到脚背，然后用两条触手，一左一右夹住艾莉娅的脚，从脚后跟开始往上挤，一直挤到脚背。

“唔……”艾莉娅闷哼一声，手抓紧了床单，手指绞在一起。那感觉又痒又怪，触手软软的，夹着她的脚，挤上去的时候皮肤微微鼓起来，有点麻，有点痒。她咬住嘴唇，可是笑声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嘿嘿……痒……”

挤了三四次，触手松开了。然后一条触手圈住了艾莉娅的脚踝，另一条触手抬起来，这次没碰脚，而是往上，轻轻碰了下艾莉娅的小腿肚。

艾莉娅身体猛地一颤。“呀！”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腿缩了一下，可是脚踝被圈着，缩不回来。她手撑着床往后挪，可是触手跟着往前，尖端在她小腿肚上很轻地划了下。

“不、不要那里……哈……”她笑得喘不过气，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小腿肚的皮肤很敏感，平时她自己都不怎么碰，现在被那凉丝丝软乎乎的东西一划，痒意瞬间炸了，从小腿蔓延到大腿，她大腿肌肉都绷紧了。她另一条腿乱蹬，脚后跟撞在床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触手没停，在小腿肚上又划了几下，动作很轻，但很快。然后往上，轻轻碰了下她膝盖后面。

“哇啊！”艾莉娅尖叫出来，整个人弹了一下，腰都弓起来了。膝盖后面那点软肉，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怕痒。就轻轻一碰，痒得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床头柱，抓得紧紧的。“停、停下……哈哈哈……不行了……哈……”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浅金色的裙子被蹭得皱巴巴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触手停了。圈着脚踝的那条也松开了。几条触手慢慢垂下去，搭在床沿上，不动了。

艾莉娅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头发全乱了，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一条腿曲着，脚还踩在床沿，另一条腿伸直，小腿肚还在轻轻抽搐。她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慢慢坐起来，手撑着床，低头看自己的脚。脚心红红的，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触手分泌的液体。小腿肚上也有点湿，皮肤微微发亮。她伸手碰了碰脚心，那点皮肤还发烫，痒意已经散了，剩下一片麻麻的感觉。她又碰了碰小腿肚，那儿的皮肤更敏感，一碰就轻轻抖一下。

她放下脚，腿并拢，手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床沿那几条软趴趴垂着的触手。她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触手动了动，一条触手抬起来，很慢地晃了晃，好像在摇头，又好像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艾莉娅盯着那触手看了会儿，然后下床，赤脚走到衣橱前，从里面拿了件干净睡裙，又走到屏风后面。水声传来，她在擦洗身体。过了大概一刻钟，她换好睡裙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条毛巾裹着。她走到软椅边，弯下腰，手轻轻拍了拍毯子底下那团东西。

“下次，”她说，声音还带着点笑过后的哑，“不许碰膝盖后面。那里……太痒了。”

毯子底下的东西没动。

艾莉娅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用毛巾慢慢擦头发。她擦得很慢，眼睛时不时瞟向软椅那边。擦完头发，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她侧过身，脸朝着软椅的方向，眼睛看着毯子底下那团隆起。

“晚安。”她轻轻说，然后闭上眼睛。

林晓在毯子底下，触手轻轻动了动。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热感又涌上来了，比昨天更明显。触手好像更有力了，感知也更清晰。她能回忆起艾莉娅小腿肚皮肤的触感，很滑，很紧实，碰上去会轻轻颤抖。膝盖后面那点软肉更敏感，一碰，艾莉娅整个人都弹起来。

她想着想着，触手尖端分泌出一点湿湿的液体，透明的，有点黏。液体慢慢从触手尖滴下来，落在毯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控制着触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严实。然后闭上眼睛，虽然这身体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眼睛，但她意识里是“闭眼”的状态。她想着明天的“实验”。脚心、脚背、脚踝、小腿肚、膝盖后面……都试过了。明天试试哪里呢？大腿内侧？还是腰？

她身体深处那股热感涌得更厉害了。触手在毯子底下轻轻蜷了蜷，又舒展开。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子照进来，把寝宫照得朦朦胧胧的。艾莉娅睡着了，呼吸平稳，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腿，好像梦里还在痒。林晓的触手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尖端湿湿的，泛着一点光。

夜还很长。

章节三：进化的渴求

接下来的几天，艾莉娅的寝宫里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节奏。

每天早上，艾莉娅醒来，会先看向软椅。那团紫色的东西总是盖着毯子，安静地“睡”着。她下床，梳洗，换衣服——有时是正式的宫装，有时是轻便的常服，但无论穿什么，她总是不穿袜子，赤着脚在寝宫里走来走去。她会把神侍送来的早餐露水分一半放在小碗里，推到软椅边，然后离开去处理神界的事务。

中午她很少回来，直到傍晚才带着一身淡淡的、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别的什么的气息回到寝宫。她会先坐在床边发会儿呆，然后目光慢慢飘向软椅。接着，她会很慢地、一件一件脱掉外衣，最后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睡裙。她会赤脚走到软椅边，掀开毯子，然后回到床上坐下，曲起一条腿，或者侧躺下来，把脚伸到床边。

然后那些触手就会过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凉丝丝的触手尖碰碰脚背，划划足弓。然后动作会变得大胆，在脚心打转，在脚趾缝里穿梭。艾莉娅的反应也从最初的压抑闷笑，变成忍不住的“嘻嘻”声，再到后来的放声大笑，在床上扭动，抓着床单，踢着腿，笑得眼泪流出来。

林晓在学习。她发现艾莉娅的脚心最怕快速连续的轻点，脚趾缝怕软物刮擦，小腿肚怕从上到下的慢划，膝盖后面只要碰到就会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她还发现艾莉娅的腰侧也敏感，有一次触手不小心碰到她侧腰，她“哇”地一声躲开，脸红了半天。

但林晓没再碰过膝盖后面。她记得艾莉娅那天晚上红着脸说的“不许碰”。她不知道为什么记得，但就是记得。

她的身体也在变化。触手变得更灵活有力，表皮分泌的透明黏液多了，每次碰触艾莉娅的皮肤，都会留下湿湿的痕迹。那黏液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凉丝丝的，干了以后皮肤会有点紧绷感。艾莉娅起初会在结束后去洗脚，后来慢慢不洗了，就任由脚上黏糊糊的，第二天早上那些黏液会自己干透，在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微发亮的薄膜，搓一搓就掉了。

林晓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热感越来越强。那不是痒，是另一种感觉，一种渴望，想要碰触更多，想要听到更多笑声，想要看到艾莉娅扭动身体、脸上泛红、眼睛湿漉漉的样子。那渴望在每次碰触时得到一点满足，然后又滋生出更多渴望。

这天傍晚，艾莉娅回来得比平时早。她推开门时，林晓正从软椅上挪下来，在寝宫中间的地板上“晒太阳”——其实神界没有真正的太阳，只是窗外透进来的光。艾莉娅看见她挪动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关上门，背靠着门站了会儿。

“你会动啊。”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

林晓的触手停住了，几条触手抬起来，在空中晃了晃，好像在打招呼。

艾莉娅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长裙，裙摆散在地上，像一摊化开的颜料。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着。她盯着林晓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其中一条触手。

触手在她手心蹭了蹭，凉丝丝的，表皮湿滑。

“你到底是什么呢……”艾莉娅又说了一遍这个问题，声音很轻。她手指顺着触手往下滑，滑到尖端，那里正在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黏黏的，拉出细丝。她指尖沾了一点，捻了捻，黏滑的感觉在指腹化开。

她没擦掉，只是收回手，撑着膝盖站起来。“今天……”她开口，顿了顿，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她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曲腿，而是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侧。她穿着睡裙，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曲线。她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脚悬在床沿外。

“今天有点累。”她说，眼睛看着天花板，“腰酸。”

林晓的触手动了。她慢慢挪到床边，几条触手抬起来，轻轻搭在床沿。她犹豫了一下，一条触手伸过去，很轻地碰了碰艾莉娅悬在床沿外的那只脚。

脚趾蜷了一下，但没躲。

触手顺着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肚，滑到膝盖弯，然后停住了。林晓记得“不许碰膝盖后面”，所以只是停在膝盖弯下面一点的地方，用触手尖很轻地、慢慢地按压。

艾莉娅身体微微一颤。“嗯……”她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那按压的力道不重，但位置敏感，酸酸的感觉从小腿后面往上爬。她曲着的那条腿动了动，膝盖往上抬了点，睡裙滑到大腿中间，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皙的皮肤。

林晓的触手停了停。她看着那片皮肤，很白，在寝宫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她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很细。她一条触手抬起来，慢慢靠近，触手尖在离那片皮肤几寸远的地方停住，好像在犹豫。

艾莉娅没动。她侧躺着，脸朝着林晓的方向，眼睛半眯着，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但她的脚趾蜷着，小腿肌肉微微绷紧。

林晓的触手尖往前，很轻地、几乎只是碰了一下那片皮肤。

艾莉娅的腿猛地抖了一下，膝盖撞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啪”一声。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很快压下去，变成闷闷的笑声：“嘻嘻……别……”

触手没退开，而是又往前一点，整个触手尖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皮肤很滑，很嫩，温度比小腿高一点。林晓用触手尖很轻地蹭了蹭，从膝盖上方一直蹭到大腿根。

“哈……哈哈哈……”艾莉娅笑出声，身体扭了一下，侧躺变成平躺，手抓住床单。“那里……哈……痒……”她笑得肩膀抖，胸口的睡裙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的痒感和脚心不一样，更隐秘，更……奇怪。那痒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爬，爬到小腹，爬到腰，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

触手没停，沿着大腿内侧来回蹭，动作很慢，很轻，但持续。另一条触手也加入，两条触手一左一右，从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往上蹭，蹭到大腿根，然后滑下来，又从头开始。

“不、不行……哈哈哈……”艾莉娅笑得喘不过气，腿夹紧了，可是触手卡在腿中间，软软的，凉丝丝的，蹭来蹭去。那痒越来越明显，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渗到肉里，渗到骨头里。她腰都软了，身体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睡裙蹭到腰上，露出小腹平坦的曲线。

蹭了十几下，林晓换了方式。她用一条触手圈住艾莉娅的一条腿，固定住，另一条触手抬起来，这次没蹭，而是用触手尖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很轻地、快速地划小圈。

“哇啊啊啊——！”艾莉娅尖叫出来，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床头柱。“停、停下！哈哈哈……不行了……哈……痒死了……”她笑得眼泪狂飙，腿拼命想夹紧，可是被触手圈着，夹不拢。那痒太尖锐了，集中在大腿内侧一小片，每划一圈就痒得她身体一颤。她小腹收紧，腿抖得床都在微微震动。

划了二三十圈，林晓停住了。触手还贴在那片皮肤上，能感觉到皮肤发烫，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黏液。艾莉娅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皮肤红了一片，微微发肿。

艾莉娅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头发全散了，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脸颊、脖子上。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胸口剧烈起伏，锁骨和肩膀的皮肤泛着粉色。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她喘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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