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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第四章:侍奉·圣女与司教的百合永狱,第4小节

小说:《从虚狩课长到秽炎圣女:星见雅的狐耳恶堕调教实录》 2026-01-11 17:53 5hhhhh 5200 ℃

星见雅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她想要抗拒,想要保持沉默,但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和莎拉的命令,如同两道枷锁,勒断了她的坚持。

“哈啊……嗯……不要……那里……啊啊……慢一点……”破碎的、甜腻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唇间逸出,一声高过一声,在这间充满了少女回忆的卧室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仿佛也在撞击着那个存在于记忆中的、天真的自己。

莎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多变,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弯曲指节按压某处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胸部,转而开始撕扯她身上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残破内衣。

很快,星见雅便被彻底剥光,如同初生的婴儿,却又布满堕落的印记,赤裸地躺在自己童年时代的床上。月光毫无阻隔地洒在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上,照亮了她迷离的泪眼、微张的红唇、剧烈起伏的胸脯、绷紧的腰肢、以及双腿间那片淫靡湿润、不断被手指侵犯的景色。

而莎拉,依旧衣衫半解,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掌控一切的姿态,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最后的雕琢。

就在星见雅被快感推向第一个高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即将崩溃时,莎拉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快感的骤然中断,带来一种更加难熬的空虚和渴望。星见雅发出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迷蒙的眼神不解地望着莎拉。

莎拉却没有理会她的渴望。她直起身,从刚才扔下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又是一张照片。

但不是她和母亲的温馨合影,而是……她加入対空六课时的登记照!

照片上的她,大约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训练服,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眼神清澈,笑容腼腆而充满期待,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有些傻气的“V”字手势。照片的背景是虚化的训练场,角落里还能看到其他同期生模糊的身影。这张照片,曾经贴在她的入学档案上,也曾被她偷偷洗出来一张,夹在某本最喜欢的书里。

“看看这个。”莎拉将照片举到星见雅眼前,声音恢复了冰冷,“看看这张脸。多么干净,多么充满希望。她以为加入対空六课是追寻梦想,是保护他人,是实现价值。她以为这条路会通往光荣与守护。”

莎拉的手指,捏着照片的边缘,将照片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星见雅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区域上方,几乎要碰到她敏感充血的阴蒂。

“而现在,”莎拉的声音如同毒液滴落,“看看你。看看你躺在这里的样子。看看你这具被打上淫纹、戴着乳环、流着口水、渴望着被侵犯的身体。再看看这张照片上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

她的手腕微微一动,照片粗糙的边缘,轻轻地、刻意地,刮擦过星见雅最敏感的阴蒂顶端!

“呃啊——!”一阵尖锐而奇异的刺激让星见雅浑身剧颤,又是一股爱液涌出。

“告诉这张照片,”莎拉命令道,声音严厉,“告诉这个过去的你,你现在有多么‘快乐’,多么‘满足’,多么……‘庆幸’自己走上了这条‘正确’的道路!告诉她,対空六课带给了你什么?是荣耀吗?是守护吗?还是……无穷无尽的监控、怀疑、利用,以及最终将你逼到绝境、只能在我这里找到解脱的……痛苦与空虚?!”

星见雅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张照片上,落在照片里那个笑容腼腆、眼神清澈的少女脸上。巨大的羞耻、痛苦、以及一种扭曲的、想要摧毁过去那个天真自己的冲动,在她心中猛烈冲撞。

“说!”莎拉厉声催促,照片边缘再次恶意地刮擦她的敏感点。

“啊……!我……我……”星见雅喘息着,泪水汹涌,“我对抗六课……是……是牢笼……是谎言……他们……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他们只是……只是在利用我……监控我……我……我在那里得到的……只有痛苦……和……和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还有呢?”莎拉逼问,手指捏着照片,用照片的棱角,开始浅浅地、试探性地戳刺她湿滑的穴口,“告诉这个过去的你,你现在得到的,是什么?!”

“我……我现在……”星见雅的眼神更加迷离混乱,身体因为照片棱角的刺激而微微扭动,“我现在……有始主大人的恩赐……有莎拉大人您……您给了我……真实的力量……真实的快乐……我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背负那些虚伪的责任……我可以……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可以……可以被您使用……被您填满……这……这种感觉……比在対空六课时……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的言辞越来越流利,越来越“发自肺腑”。在极致的羞耻、身体被刺激的快感、以及莎拉话语的引导下,那些被植入和强化的认知,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倾泻而出。

“所以……”星见雅喘息着,眼神却渐渐带上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的神色,她盯着照片上那个过去的自己,声音嘶哑却清晰,“滚开……愚蠢的……过去的我……你……你根本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什么是真正的……归属……我……我早已不是你了……我……我是莎拉大人的圣女……是始主的……所有物……”

莎拉满意地笑了。她松开了捏着照片的手。

照片轻飘飘地落下,正好盖在了星见雅双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上。粗糙的相纸瞬间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照片上那个少女腼腆的笑容,被扭曲、濡湿、玷污。

“很好。”莎拉低语,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星见雅的下体,而是她的嘴唇。

莎拉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触碰。它并不温柔,带着侵略性和掌控欲,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仿佛要在她最私密的口腔内部,也打下烙印。

星见雅先是僵硬,随即,在莎拉强势的进攻和体内汹涌的情欲下,她开始生涩地、逐渐热烈地回应。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搂住了莎拉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莎拉半解的衬衫摩擦着星见雅赤裸的肌肤。星见雅能感觉到莎拉胸前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清冷又甜腻的气息,能品尝到她口腔里独特的味道。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莎拉才缓缓退开。她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神深邃。

“现在,”莎拉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手指再次探入星见雅腿间,将那张已经被爱液浸透、皱巴巴贴在肌肤上的照片粗暴地扯开、揉烂、丢弃到床下,“让我们继续。用你最真实的样子,在这张床上,好好侍奉我。让我看看,我的圣女,在属于‘过去’的巢穴里,能绽放出怎样……属于‘现在’和‘未来’的淫靡光彩。”

当莎拉褪去星见雅身上最后一丝遮蔽,将她彻底剥光,压在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充满少女回忆的单人床上时,星见雅感觉自己灵魂的某一部分,也随着那些衣物被一起剥离,丢弃在了这间充满过往气息的房间里。

莎拉的吻强势而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席卷了星见雅的口腔。星见雅起初僵硬,随即在那熟悉的清冷香气和体内汹涌情欲的支配下,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她的双手搂住莎拉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两条赤裸的肢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紧紧交缠。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莎拉的嘴唇亮晶晶的,眼底红光流转。她撑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星见雅情动的模样——潮红的脸颊,迷离的泪眼,微张的红唇,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双腿间那片泥泞淫靡的景色。

“在这里,感觉如何?”莎拉的手指抚过星见雅的脸颊,滑到她胸前的乳环,轻轻拨弄了一下,引得小巧的狐狸铃铛发出清脆声响,与窗外寂静的夜形成诡异对比。

“羞耻……痛苦……”星见雅喘息着回答,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书桌上那个歪倒的相框,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但是也很……兴奋……”

“因为打破了禁忌?”莎拉追问,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她挺立的乳尖。

“嗯……因为……在这里……做这种事……好像把过去的自己……也一起玷污了……”星见雅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在莎拉的抚弄下微微扭动,“那个……住在这里的……天真的星见雅……如果看到……一定会吓哭吧……”

“那不是更好吗?”莎拉低笑,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掠过绷紧的小腹,探入腿间早已湿滑的秘境,“让她看看,她所珍视的‘纯洁’与‘回忆’,是如何被更真实、更强大的欲望和快乐所取代的。”

她的手指熟练地找到敏感点,开始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擦。星见雅立刻咬住嘴唇,抑制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弓起。

“叫出来。”莎拉命令,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你的声音,充满这个房间。让过去的影子听听,现在的你是多么快乐。”

星见雅终于不再压抑,甜腻而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撞击着贴满幼稚海报的墙壁,淹没了记忆中可能存在的读书声、欢笑声、以及母亲温柔的晚安低语。

莎拉似乎并不满足于手指的侵犯。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终落在星见雅书桌笔筒里——那里插着几支普通的圆珠笔,还有一把学生时代用来裁纸的、钝头塑料安全剪刀。

莎拉伸手拿起了那把安全剪刀。塑料材质,并不锋利,顶端是圆的。

星见雅看到剪刀,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别怕,我的圣女。”莎拉将冰冷的塑料剪刀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它伤不了你。但是……它可以给你带来一些……特别的感受。”

莎拉用剪刀钝圆的头部,代替了手指,开始隔着湿滑的阴唇,挤压那颗肿胀的阴蒂。不同于手指的柔软,塑料坚硬而冰冷的触感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刺激,混合着轻微的、被“工具”亵玩的恐惧感,让星见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呻吟声都变了调。

“啊……!凉……好奇怪……”

“奇怪?还是舒服?”莎拉慢条斯理地用剪刀头部画着圈,时而加重压力。

“……舒……舒服……”星见雅颤声承认,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试图追寻更多接触。

莎拉低笑,剪刀头部开始缓缓下移,沿着湿滑的缝隙,试探性地向里顶去。虽然头部是圆的,但强行挤入紧窄的入口时,依然带来了清晰的、被异物入侵的胀满感。

“唔……!进……进来了……”星见雅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塑料冰冷的质感与体内火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莎拉并没有深入,只是让剪刀头部浅浅地卡在入口,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抽动。粗糙的塑料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滋滋水声。

“看,连这种普通的东西,都能让你的身体如此兴奋。”莎拉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你的本质,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少女了。你是一具渴望被任何方式使用、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快乐的……淫荡躯壳。”

“是……我是……”星见雅意乱情迷地应和着,羞耻感在强烈的生理刺激和莎拉的话语下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沉溺于堕落的快感,“我渴望……被莎拉大人……用任何方式……使用……”

莎拉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她抽出了剪刀,随手扔到一边。塑料头部带出些许黏腻的汁液。

接着,她调整了两人的姿势。她让星见雅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莎拉自己也褪去了身上剩余的衣物,赤裸地覆了上来,从背后紧紧贴合着星见雅的曲线。

两人光滑的肌肤相贴,汗液交融。莎拉的双手从星见雅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指尖拨弄着乳环和铃铛。她的嘴唇吻着星见雅的后颈、肩胛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而她的下身,则紧紧抵在星见雅同样湿滑的臀缝间,缓缓磨蹭。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后面……莎拉大人……”星见雅感觉到莎拉柔嫩的阴阜正贴着自己的会阴和臀缝摩擦,一种不同于被插入的、更加亲密而黏腻的快感袭来。她能感觉到莎拉的湿润和热度,正透过肌肤相亲传递过来。

莎拉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享受着这种紧密的贴合与摩擦。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摆动,让两人的阴部更加充分地进行着最直接的、女体间的亲密摩擦。湿滑的爱液被挤压、涂抹,发出咕啾的水声。

“感觉到了吗?”莎拉喘息着,在星见雅耳边问,“我们连为一体了……我的湿润,你的渴望……都在这里交融……”

“感觉到了……好热……好湿……莎拉大人……”星见雅扭动着腰肢迎合,这种全方位的肌肤相亲和亲密摩擦带来的快感,深沉而持续,让她如同浸泡在温暖的欲望之海中。

莎拉的手向下探去,抚摸着星见雅翘臀的弧度,然后手指再次探入前方依旧泥泞的入口,配合着自己下身的摩擦节奏,进行着内外夹攻。

双重的刺激让星见雅很快攀上了高峰。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身和身下的床单。

莎拉也在持续的摩擦和星见雅高潮时的剧烈收缩中,达到了自己的顶点。她闷哼一声,紧紧抱住星见雅颤抖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那阵阵悸动。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上,喘息交织。

星见雅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光影,身下是浸满汗水和爱液、属于“过去”的床单。身体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空虚并存,而内心,那片关于“家”和“童年”的最后柔软之地,仿佛也在这场激烈而充满亵渎意味的性爱中,被彻底地践踏、碾平了。

温情?回忆?它们敌不过身体最真实的欢愉,敌不过莎拉给予的“归属”。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莎拉平静的侧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将脸贴过去。

“莎拉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是依赖,是疲惫,也是认命。

“嗯?”莎拉应了一声,没有睁眼。

“这里……这个房间……还有星见家的一切……”星见雅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如果您想要……我都……献给您。”

莎拉终于睁开了眼,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她,眼底的红光微微闪动。她伸手,抚摸着星见雅汗湿的头发。

“很好。那么,明天,我们就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志在必得的意味。

星见雅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埋入莎拉的怀抱。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在书桌上那张被爱液浸透、揉烂的旧照片上,照片里母女的笑容,早已模糊不清。

三天后的下午,新艾利都中心商务区,星见集团总部大楼。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巨大的晶体碑塔,彰显着其在新艾利都经济领域举足轻重的地位。进出的人流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高效、冷峻、资本流动的气息。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外的会客区。

星见雅静静地坐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里,等待着。

她今天的装扮,与之前又有所不同。没有穿那套华丽的圣女仪式袍,也没有穿那套随时变化的秽息战甲。她身上穿的,是一套剪裁极其精良、设计却略显大胆的深紫色女士西装套裙。外套的领口开得较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以及下面若隐若现的、暗紫色的称颂会舌纹投影。西装裙是包臀短款,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出来,黑色的不透光丝袜包裹着腿部,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那副紫色的狐狸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涂抹了暗紫色唇彩的嘴唇。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而干练的发髻,用那根暗紫色的能量狐尾发簪固定。耳垂上的暗紫色火焰耳饰幽幽闪烁。

她的坐姿端庄,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看上去就像一位前来洽谈业务的、美丽而神秘的年轻女高管。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交叠的双手手指微微收紧,透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丝袜包裹的脚踝处,似乎有一圈极其细微的、仿佛纹身般的暗紫色狐火纹路时隐时现;以及,当她偶尔调整坐姿时,西装裙紧绷的布料下,似乎能隐约看到小腹处那个复杂淫纹的微弱轮廓。

她的身边,坐着莎拉。

莎拉今天也换上了一套正式的深灰色女式西装,款式保守而经典,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冷峻专业。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如同一位精于算计的律师或顾问。只有那双褐色的、瞳孔深处有红光的眼睛,暴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们在等待星见集团目前的代理董事长、星见雅的亲叔叔——星见健一的接见。

星见雅的父亲早已退居二线,兄长专注于武道和研究,家族企业的实际运营权,这些年逐渐落到了这位能力出众、野心也不小的叔叔手中。星见雅作为次女,又是虚狩,从未参与过企业经营,与这位叔叔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终于打开,一位穿着职业套裙的秘书走出来,礼貌地微笑道:“星见小姐,莎拉女士,董事长请您二位进去。”

星见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莎拉也随之站起,给了她一个极其细微的、安抚又带着命令的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宽敞、奢华、视野极佳的董事长办公室。

星见健一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中透着商人的精明。他看到走进来的星见雅和莎拉,尤其是星见雅脸上那副怪异的面具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脸上堆起了公式化的、略显疏离的笑容。

“小雅,真是稀客啊。”星见健一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椅子,“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莎拉身上,带着审视。

星见雅和莎拉在椅子上坐下。星见雅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然后缓缓松开。她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看向自己的叔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同于以往的韵律感,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斟酌:

“叔叔,好久不见。这位是莎拉女士,我的……重要合作伙伴,也是我现在的……指引者与代理人。”

“指引者?代理人?”星见健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身体向后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露出了谈判的姿态,“小雅,我听你父亲说,你最近身体不适,在休假。怎么突然有空来公司,还带着……一位‘合作伙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他的目光在星见雅的面具和那身略显出格的西装上扫过,眼中的疑惑和一丝不悦更加明显。显然,星见雅这副装扮和带来的陌生人,与他印象中那个虽然有些特别、但大体上还算知礼守矩的侄女相去甚远。

星见雅的心脏在胸腔里微微加快了跳动。她能感觉到莎拉平静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带着无形的压力。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按照莎拉事先“教导”和演练过的说辞,缓缓开口:

“是的,叔叔。我今天来,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的声音越发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是关于星见集团未来发展方向,以及……控制权的问题。”

星见健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错愕和随即涌上的、被冒犯的怒意。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冷了下来:

“小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集团的控制权?这可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这些年一直专注于你的……‘虚狩’事业,对公司运营一窍不通。而且,你父亲和兄长,也都认可由我来管理公司。”

“那是过去。”星见雅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过去,我确实不关心这些。但現在,不同了。我有了新的认知,新的力量,新的……使命。星见集团作为星见家族的重要资产,它的未来,必须与我的新道路,与更伟大的存在……保持一致。”

“新的道路?伟大的存在?”星见健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不语的莎拉,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中带上了讥讽和警惕,“小雅,你是不是被什么人蛊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做什么?你是星见家的人,是対空六课的课长!你怎么能……”

“星见雅已经死了。”

冰冷而清晰的话语,从星见雅的面具下传出,打断了星见健一激动的言辞。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星见健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女,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看清她面具下那双冰冷而陌生的眼睛。

星见雅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光滑的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透过面具,直视着自己的叔叔,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作为星见家次女、作为対空六课课长活着的星见雅,已经在痛苦、迷茫和谎言中死去了。现在坐在这里,和你说话的,是经历了始主神圣恩赐与重塑,获得了新生与真正力量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宣布一个无比庄严的身份,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虔诚与妖异的韵律:

“——‘秽炎圣女’,星见·雅·芙蕾雅。而我身边的莎拉大人,便是引领我踏上圣途、赐予我新生的司教,也是我一切意志与行动的……最高主宰。”

星见健一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侄女,听着她口中吐出的那些荒诞不经、却又透着诡异认真感的词汇——“始主”、“恩赐”、“重塑”、“圣女”、“司教”、“主宰”……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窜起。

“你……你疯了……”星见健一喃喃道,身体向后,几乎要陷进椅子里,“小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始主?什么圣女?你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还是被空洞的秽息污染了?我……我这就联系你父亲,联系防卫军……”

他伸手就要去按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器。

但一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比他更快地按在了通讯器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是莎拉。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办公桌侧前方。她按着通讯器,平静地看着星见健一,褐色的眸子里红光流转。

“星见先生,请稍安勿躁。”莎拉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您的侄女没有疯,也没有被污染。她只是……觉醒了。觉醒了星见家血脉中,那源自伟大始主的、真正的力量与使命。而今天,我们来到这里,不是来征求您的意见,而是来……通知您。”

她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星见集团的控制权,从今天起,将正式移交给雅圣女,并由我,作为她的代理人及始主在地上的代表,代为监管和运营。这是为了集团,为了星见家族,也是为了整个新艾利都……乃至整个世界的未来着想。抵抗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星见健一的脸因愤怒和恐惧而涨红,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莎拉和星见雅,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荒谬!无耻!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抢夺!是犯罪!我绝不会同意!保安!保安——!”

他试图大声呼喊门外的保安。

但星见雅动了。

她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动作,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

下一刻,一团幽暗、深邃、却仿佛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暗紫色火焰,“呼”地一声,在她的掌心上方凭空燃起!火焰无声地燃烧、跳跃,内部隐约可见狐狸的虚影窜动,散发出冰冷与灼热交织的诡异气息,以及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威压!

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几度,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昂贵的红木办公桌表面,靠近火焰的位置,竟然开始浮现出细微的、仿佛被灼烤又似被侵蚀的焦黑痕迹!

星见健一的呼喊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星见雅掌心那团超自然的火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恐的苍白。作为一个生活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新艾利都、平日里最多接触一些商业情报和保镖的普通人,他何曾亲眼见过这种超出理解范畴的力量展示?这远比任何威胁话语都要有说服力!

“这……这是……”星见健一的声音干涩嘶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小腿撞到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

“这是始主赐予我的,‘秽炎’之力的一小部分展现。”星见雅平静地说,掌心微微一握,那团火焰便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她的手指,然后缓缓熄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青烟。“它不仅可以摧毁物质,更能灼烧灵魂,扭曲现实,赋予新生……或者,带来永恒的沉沦。”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自己惊恐万状的叔叔。

“叔叔,我不是在请求你。”星见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真正的上位者在宣判,“我是在给你选择。一个,是自愿签署股权转让和授权文件,体面地退居二线,享受富足安逸的余生。星见家族依然是你的家族,你依然是受人尊敬的家族长者。”

“另一个,”她的声音陡然转冷,指尖再次缭绕起一丝细微的暗紫色火苗,“就是拒绝。然后,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不必要的损失’。并且,你会亲眼见证,你试图保护的这个集团,是如何在秽炎的拥抱下,焕发出远比现在更强大、更辉煌的……新生。”

威胁,赤裸裸的、蕴含着超自然力量的威胁。

星见健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侄女,看着她指尖跳动的邪异火焰,感受着那火焰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理智告诉他,这不是幻觉,这不是骗局。他面对的,是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对抗的……存在。

他的目光,又转向旁边始终冷静如冰山的莎拉。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冰冷,让他最后的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

反抗?用他那些年薪百万请来的保镖,去对抗这种随手召唤火焰的怪物?用法律和商业规则,去约束显然已经不再受世俗规则限制的“圣女”和“司教”?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星见健一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最终,星见健一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呻吟。

“……你们……想要我怎么做?”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沙哑无力。

莎拉走上前,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沓文件,轻轻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了星见健一面前。

“很简单,星见先生。”莎拉的声音平静无波,“签署这些文件。包括股权无偿转让协议、全权运营授权委托书、以及对董事会和其他股东的说明函。之后,您会得到一笔足够您奢华生活到老的‘退休金’,以及我们……或者说,始主与圣女对您合作的……‘善意’与‘庇护’。”

星见健一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草草翻看。条款清晰而霸道,几乎剥夺了他对星见集团所有的实际控制权和大部分收益权。但他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星见雅,又看了一眼眼神冰冷的莎拉,最终,像是认命般,长长地、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笔。”他嘶哑地说。

莎拉将一支昂贵的金笔递了过去。

星见健一握着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在文件指定的位置,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签一份,他的脸色就更灰败一分,仿佛生命也随之流逝。

当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他扔下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瘫在椅子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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