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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65(完結)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11 17:53 5hhhhh 4600 ℃

65、

「副局,最近霜華會跟赤蛇幫的動作很頻繁。」

藤田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情資報告,神情嚴肅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根據線報,赤蛇幫這群人為了搶地盤,最近一直在挑釁霜華會的周邊產業。雖然目前都只是小規模的摩擦,但火藥味越來越重。」

杏壽郎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手裡轉著那支鋼筆,金紅色的眼眸盯著桌上的地圖,沒有說話。

赤蛇幫。

那個從黑鳶會殘黨中苟延殘喘下來的組織。

如果是以前的義勇,大概早就動手清理乾淨了。

但現在霜華會的作風變了,變得⋯⋯溫和了許多。這大概是受了那個人的影響吧。

「還有一個可靠的小道消息。」

藤田壓低了聲音,指了指地圖上南區邊緣的一塊紅圈:

「今晚,兩派人馬很可能會在這個廢棄的港口舊倉庫進行談判。說是談判,但根據我們掌握到的軍火流動,赤蛇幫似乎準備了不少『傢伙』,看來是想黑吃黑,搞一場大的。」

「南區倉庫⋯⋯」

杏壽郎看著那個地點,眼神微微一閃。

遠離市區,地形複雜,確實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我知道了。」

杏壽郎合上文件,隨即站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警用外套和配槍:「通知特勤中隊,全體武裝待命。半小時後出發。」

藤田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副局?您是要讓特勤隊去處理嗎?這種幫派火拼,通常讓轄區分局配合機動隊去鎮壓就⋯⋯」

「不,是我去。」

杏壽郎一邊熟練地檢查彈匣,一邊戴上警帽,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沒得商量的堅決:「我親自帶隊。」

「蛤?!」

藤田嚇得眼鏡差點掉下來,連忙擋在門口:

「不行啊長官!您現在可是副局長!是警視廳的門面!這種第一線的危險衝鋒,怎麼能讓您親自去?萬一受傷了或是被媒體拍到⋯⋯」

「正因為我是『門面』。」

杏壽郎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衣領,轉頭看著藤田,嘴角勾起一抹屬於「煉獄杏壽郎」特有的、充滿壓迫感的笑容:「赤蛇幫是黑鳶會的餘孽。當初是我剿滅了黑鳶會,現在這點收尾工作,理應由我來完成。」

「而且⋯⋯」

他的眼神暗了幾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槍套:

「我也想親眼確認一下,現在的霜華會,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或者說,他想確認一下。

在那個人身邊的富岡義勇,是不是真的能護得住那份得來不易的安穩。

「可是⋯⋯」藤田還想掙扎。

「這是命令,藤田。」

杏壽郎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後的披風隨著步伐揚起,氣勢驚人:「備車!別讓我說第二次!」

看著長官離去的背影,藤田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認命地拿起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副局長要御駕親征了,皮都給我繃緊點,醫療組隨行,要是長官少了一根寒毛,我們全部都要寫悔過書寫到死!」

原本預期會是一場血流成河的黑幫火拼,結果卻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戰術演習」。

當特勤中隊全副武裝地撞開大門時,看到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並沒有想像中的槍林彈雨,也沒有血肉橫飛。

赤蛇幫的那群小混混,一個個雙手抱頭,整整齊齊地跪在空地上,像是一群犯了錯被罰站的小學生。

他們身上大多帶著傷,但不是被砍得深可見骨那種,而是關節脫臼、或是被重擊腹部痛到站不起來。

「這⋯⋯這是黑道火拼?」

藤田看著眼前這乾淨俐落的壓制現場,嘴角抽搐:

「怎麼感覺比我們警察抓人還專業?」

不需要談判,也不需要駁火。

杏壽郎帶隊進來時,基本上只剩下打包帶走的工作。

「全體帶上車!收隊!」

隨著警笛聲再次響起,一輛輛滿載犯人的警備車駛離了港口。

喧囂過後,倉庫重新歸於寂靜。

海風帶著鹹味吹過空曠的廣場。

杏壽郎示意大部隊先走,自己則帶著藤田和副官,留在現場進行最後的證物搜索。

「看來,霜華會的風格真的變了。」

副官踢了踢地上遺留的一把開山刀,語氣幽默:

「以前這裡肯定全是屍體,今天居然全是活口。看來那位『教官』教得不錯。」

杏壽郎沒有回話。

他整理了一下手套,轉身準備走出倉庫大門。

就在他的軍靴剛踏出鐵捲門陰影的那一瞬間。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夜空。

一顆子彈精準無比地射在了杏壽郎腳尖前五公分的水泥地上,濺起一小撮碎石與火花。

「有埋伏?!」

藤田大驚失色,立刻舉槍警戒。

杏壽郎反應更快,幾乎是槍聲響起的同時,他已經拔槍上膛,槍口筆直地指向子彈射來的方向——倉庫外側的高空貨櫃平台。

海風呼嘯。

在那個高處,一道身影逆著月光站立。

暗紅色的長髮在風中肆意飛舞,衣擺獵獵作響。

炭治郎手裡握著那把還冒著縷縷輕煙的手槍,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

剛才那一槍,是他開的。

不是為了殺戮,而是一種獨特的「打招呼」方式。

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間,杏壽郎瞳孔微縮。

他緩緩垂下了舉槍的手臂,對著身後緊張的藤田擺了擺手,示意解除警戒。

「⋯⋯是你。」

隔著十幾公尺的高度與距離,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

沒有仇恨,沒有躲閃。

炭治郎看著這位曾經的導師、如今的警界高層,臉上露出了一個很輕、很溫柔的笑容。

那個笑容裡,包含了感謝、告別,以及一種「我現在過得很好」的釋然。

隨後,炭治郎轉過身。

在他身後的陰影裡,富岡義勇走了出來。

炭治郎自然地伸出手,義勇則穩穩地接住,十指緊扣。

兩人的背影並肩站立,親密無間,彷彿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義勇側過頭,那雙冷淡的藍色眼睛瞥了底下的杏壽郎一眼。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懶洋洋地抬起左手,對著下面比了個隨意的手勢——指了指被警車載走的赤蛇幫方向,又指了指杏壽郎胸前的徽章。

意思很明顯:

『人我幫你抓了,功勞歸你。』

『拿著你的榮譽滾蛋,別再來煩我們。』

做完這個動作,義勇牽著炭治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層層疊疊的貨櫃陰影迷宮之中,只留下海風還在嗚嗚作響。

杏壽郎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高台,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副局⋯⋯」

藤田小心翼翼地開口:「要追嗎?」

杏壽郎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個焦黑的彈孔,又抬頭看了看那片自由的夜空。

他把槍收回槍套,發出「喀」的一聲輕響。

「不用了。」

杏壽郎轉過身,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弧度,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座車:「犯人已經全部落網。結案。」

警笛聲劃破了城市的喧囂,紅藍交錯的警示燈在高速公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

杏壽郎坐在警備車的後座,透過防彈玻璃,望著窗外飛逝而過的繁華夜景。

東京塔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宛如這座城市跳動的心臟。

「副局長,今晚的行動非常完美。」

副官坐在前座,回頭遞過來一瓶水,語氣裡帶著輕快的笑意:「媒體通稿已經發出去了,明天的頭條又是您的。」

「嗯。」

杏壽郎接過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瓶身。

他看著車窗倒影中自己那張剛毅的臉龐,以及胸前那枚閃閃發亮的警徽。

曾經,他以為正義只有一種顏色,純粹的白。

但現在他懂了。

為了守護這座城市的安寧,有時候必須容忍陰影的存在。

因為只有在陰影的襯托下,光芒才能顯得如此耀眼,才能給予大眾所需要的「安全感」。

他會成為這座城市的太陽。

燃燒自己,照亮秩序,哪怕內心深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已經永遠地缺了一角。

「開快點吧。」

杏壽郎收回視線,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水,將喉嚨裡的苦澀壓了下去:「還有一堆公文等著我批呢。」

從今往後,他是受萬人敬仰的警視廳副局長。

這條充滿鮮花與掌聲的孤獨大道,他會昂首挺胸地走下去。

而在公路的另一頭。

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正駛離市區,朝著與警車完全相反的方向,駛入靜謐的夜色之中。

車內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

義勇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則被炭治郎緊緊地十指相扣,放在中央扶手上。

「義勇先生。」

炭治郎降下了一點車窗,讓晚風吹亂他的紅髮。

他轉過頭,看著駕駛座上那個神情放鬆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我們這樣把爛攤子丟給煉獄先生,是不是有點壞?」

「有嗎?」

義勇目視前方,嘴角卻微微上揚,拇指輕輕摩挲著炭治郎的手背:「各取所需罷了。他要名聲,我們要清靜。」

「也是。」

炭治郎輕笑一聲,將頭靠在椅背上,視線穿過天窗,望著頭頂那輪皎潔的明月。

曾經,他是被人追捕的獵物,是讓杏壽郎瘋狂的「毒」,是義勇唯一的軟肋。

他在罪惡感與愛意之間拉扯,差點粉身碎骨。

但現在,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他是黑道教官,是義勇的伴侶,也是這個地下世界的守護者之一。

既然做不了陽光下的向日葵,那就做一株在黑夜裡盛開的彼岸花。

只要根還扎在土裡,只要身邊這個人還緊握著他的手,哪裡都是歸處。

「想睡就睡一下。」

義勇騰出手,將車內的冷氣調高了兩度:

「到家還要一陣子。」

「嗯⋯⋯」

炭治郎打了個哈欠,側過身,像隻貓一樣依偎在義勇的手臂旁,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兩輛車在人生的交流道口交錯而過。

一輛駛向燈火通明的警視廳,駛向絕對的正義與光明。

一輛駛向幽深寧靜的別墅,駛向相濡以沫的自由與黑暗。

後照鏡裡,彼此的車尾燈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各自的道路盡頭。

從此,光行白晝,影守長夜。

井水不犯河水,卻又在某種意義上,共同支撐起了這座城市的平衡。

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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