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的心猛然一沉。 行刑官拉动了吱呀作响的操纵杆，霎时间，周遭的一切都凝滞成了慢动作。

一阵奇异的嗡鸣声毫无预兆地钻进耳朵，紧接着，电流如失控的重卡般狠狠撞进我的身体。视野瞬间被灼白吞噬，旋即恢复，我的双眼瞪得极大，直勾勾地望向前方。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背部反弓着，以不自然的姿态死死抵住椅背。四肢在束缚带下失控地抽搐、挣扎，每一次剧烈的痉挛都让胸前的丰满猛烈弹跳、甩动，那景象在我眼前晃动。

心脏疯狂锤击着胸腔，仿佛要碎裂我的肋骨。我的呼吸也被撕扯成破碎无用的急喘。一股诡异的、带着刺麻的火焰窜过每一条神经。我感到双乳胀痛发紧，乳尖也硬挺成生疼的颗粒。当电流再次加强时，我的身体已不再属于我。它变成了一具纯粹抽搐的物体，肌肉在每一寸皮肤下跳动、战栗，永无止息的痉挛浪潮席卷全身。

最后，行刑官将操纵杆猛地推到尽头，2500伏特的电流灌入我脆弱的身躯。我的双手死死抠住椅子的扶手，双脚在束缚下徒劳地、发狂地反复蹬踹，踩出绝望的节奏。操纵杆又一次“咔嗒”作响，新一轮的剧痛从喉咙里拧出一串窒息般的哀鸣。

最后一次“咔嗒”声改变了一切。突然，全身肌肉绷紧锁死，头颅猛地后仰，髋部向前剧烈一挺——一股温热的激流从腿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但束缚带将我牢牢钉在原地，腰部因反弓而剧痛，双眼仅能睁开一丝缝隙。世界模糊一片，眼珠开始上翻。我感到心脏猛地一抽，随即停止了跳动。我就这样僵硬地、反弓地悬在那里，仿佛历经了永恒。

然后，一切归零。

紧绷感与所有知觉骤然消失。

很快，我只看见黑暗。最后残存的感受，是自己的大脑在电流中“滋滋”作响。那之后，便只有黑暗与我相伴。

…

再次睁眼时，我正漂浮在半空。

下方，一具绵软的女体瘫在电椅上，全靠那些束缚带才勉强维持坐姿。蓬乱炸开的头发像一圈光晕围绕着脸庞，涣散的瞳孔茫然地瞪着虚空。除了手指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她的生命已经完全静止了。

我知道我已经死了。那具艳尸，是我了无生气的躯壳。

我看着温热的白汽从自己微张的唇间缓缓升起。黏稠的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肿胀、仍冒着丝丝热气的胸脯上。温热的乳汁混着汗水和唾液，从硬挺的乳尖淌下，流过躯干，与腿间泛滥的蜜液汇合。一股明显的焦糊气味，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弥漫了整个行刑室。

医生走上前，将听诊器按在我左胸下方。片刻后，他宣布：

“死亡。”

他在记录本上匆匆写下：

———————————————

姓名：克洛伊·贝内特

性别：女

年龄：19

死亡时间：17:01

死因：电刑处决

———————————————

他拨动一个开关，我头顶的指示灯由红转黄。旁边的警卫开始逐一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带。一张吱嘎作响的铁床被缓缓推到我旁边。两名警卫，一个抬脚，一个架起胳膊，将我的身体抬起，面朝上平放在床上。

我那对肿胀丰满的傲人乳房高高耸立。电流令她们酥软，微微向两侧分开，上面布满细密晶莹的汗珠与液体，闪闪发亮。双腿僵直地岔开，露出湿漉漉，仍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渗出、滴落的私处。凝视着那片湿润上反光的水滴，一种难以抑制的自我嫌恶感涌上心头。

我腥臊不堪的身体就那样躺在那里，冒着热气，等待处置。警卫熟练地擦拭着电椅——那上面沾满了我留下的狼藉。很快，另一个女孩会活生生地走进来，然后像我一样，变成一具无用的死肉被送出去。

待身体足够冷却后，医生将指示灯转为绿色。铁床被推动，载着我离开这个房间，朝停尸房缓缓驶去。

…

停尸间里堆满了刚处决完的尸体。

工作人员把我从铁床上卸下来，随手扔在一张长长的尸检台上。我的身体弹跳了一下，接着像果冻般颤晃了好一阵。身边至少躺着另外四具女孩的艳尸，都是在紧挨我之前刚被处理掉的。当我那对挺立的乳房停止最后的微颤后，我便和身旁的所有尸体一样，彻底静止不动了。

我性感的曲线撩拨着停尸间那个年轻的实习生。躺在我旁边的女孩们脸蛋漂亮，但我的身材远胜她们。细小的液珠仍从我高耸的乳尖滴落，划过乳房诱人的轮廓，落在冰冷的铁床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那个年轻的实习生挪不开眼，目光追随着每一滴下落的液体。

他贪婪的目光很快向下移动，落在我的私处。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像肉铺案板上的肉一样死寂，但私处残留的微弱动静却让他吃了一惊。每一次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都会沁出一颗浓稠黏腻的液珠，然后滑落，带着轻柔潮湿的“啪嗒”声，掉在下方的冰冷钢板上。我能感觉到一个类似的念头在他脑中涌现，但我实在无力阻止。

主管注意到他脸红了，出声警告。

“眼睛规矩点，小子，” 主管嘟囔道，语气不算不友善。他顺着实习生的视线看向我仍在微微冒着热气的身躯。“耐心点。现在插进去，你那玩意儿会烫得让你三天硬不起来。得让她们‘回回温’。三小时。外凉内暖。正好。”

实习生尴尬地点点头，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又爬回他的嘴角。

另一个停尸间工作人员走到我的尸体旁，查看平板电脑上我的信息。他熟练地勾选了几个选项，打印出一张小标签。他利索地把标签系在我的右脚趾上，然后示意团队将铁床推回处决室做好准备。

没过多久，一个新女孩就被推了进来。 她是个身材娇小的红发女孩，身体和我一样松软无力，残留的体温蒸腾起微弱的热气。

她看起来比我年轻：最多不过十八岁。他们毫不客气地将她扔到我旁边的台子上，她的胳膊啪地搭在我逐渐冷却的髋部。我知道她一定经历了同样的过程，一个画面不由分说、生动地闪过我的脑海：她在电椅上，背部反弓，电流戏弄着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红发如扇面般散开。那猛烈而无助的抽搐。电流迫使下，最后那撕心裂肺的高潮。令我自己都感到无声恐惧的是，这个想法在我体内撩拨起某种怪异的感觉。我感到一种怪异、羞耻的兴奋。

给那个年轻女孩系好标签后，他得去协助主管为下一次“摆渡”准备铁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慢慢的就汇成好几个小时。我唯一的时间标记是每隔三十分钟运来的新艳尸。台子上越来越拥挤，很快，他们开始填满另一张台子。每一具尸体都被贴上标签、评估，然后留在那里冷却。我看到那个实习生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新来的，但他的视线总是飘回我身上。

我的身体，连同同一张台子上身旁的八个女孩，现在开始变冷了。 他们称我们为“下午批次”，并说是只能等到明天处理了。我的私处终于干了，甚至最轻微的生命迹象也已完全消失。缓慢的滴落停止了，只在台子上留下一滩发亮、凝结的液体。我身上所有的奶渍也已干透，在我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干涸的白色痕迹。

下班前，主管拿着扫描仪过来“清点库存”。

当光线扫过我的标签时，我能看到他的屏幕。上面是我驾照上的照片，照片下方是一行红色文字：

“标准死后程序。无家属认领。授权标准国家处置。”

“国家处置”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拳砸中我，谁都知道那意味着粉碎机。它们带来的残酷分量，与我几个月前收到的原始处决通知一模一样：官僚纸张上干涸的墨迹，早已注定了我的命运。那时，是倒计时的恐惧，是那我能想象却无法逃脱的最后时刻。现在，是这我能看见却无法控制的死后结局。

熟悉的无力感令我窒息，我的命运从未真正属于我自己。他们决定我何时死。他们决定我怎么死。而现在，随着日志本上的一个勾选，他们决定我剩下的一切都将被绞碎成无法辨认的肉酱。

他移向下一个女孩，重复着那空洞的流程。对政府来说，我只是一份档案、一声“嘀”、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随着他扫描仪的电子嘀声沿着这一排逐渐冷却的肉体移动，不锈钢台面的寒意渗入了我的身体，也终于渗入我残存的感官。

灯啪地熄灭了，把我独自留在黑暗中，只剩下自己思绪的回响。从这完全无助的酸楚中，某种扭曲而狂热的情绪开始沸腾起来。不是悲伤，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绝望、抓心挠肺的渴求：渴求被确认，渴求对这彻底抹消进行最后一次狂怒的抗争。

我感到愤怒，愤怒于我仍然曲线玲珑、饱满有形、真实存在的身体，竟要被浪费、被丢进粉碎机，而无法被最后使用一次。求求了。谁都可以。看看我。用用我。操我。最后再操一次这具无用、逐渐冷却的身体。证明我曾存在过。证明我曾是个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需要处理掉的问题。在我变成肉泥之前。在我变成猪饲料之前。在我化为乌有之前。谁……求求你们……

我发誓我看到我的眼皮做出了最后一下微弱地颤动——一滴我已无法流出的眼泪。停尸床的寒意刺穿了我的身体和灵魂。我在心中啜泣。身体的死寂不断提醒着我的无助，但现在这让我愤怒。我愤怒于我的双手再也无法取悦自己，懊恼于我的美丽竟未能吸引到最后一刻的欢好。

也许我该怪自己。也许如果我没有和那个高中生上床……但该死的，是他谎报了年龄。再说了，我才十九岁，怎么就够得上死刑了？内心深处，我知道是他那有钱的父母在保护他们儿子的名声，而我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炮灰。他操了我，占了我的便宜，而我上了电椅。我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看到一个人影向我走来。灯亮了，是那个实习生。他扫视着房间，目光迟疑地掠过台子上一具具沉默苍白的躯体。它徘徊着，然后回到了我身上。

他在我的台子边停下。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挣扎，他作为实习生的职业素养与内心深处强烈的性欲在搏斗。主管总是干这种事，但这意味着实习生也能随便玩玩吗？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伸了出来。悬停在我的乳尖上方，然后落下。这不是他被教导的临床操作，而是一种轻柔、带着情欲的抚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眼睛贪婪地吞噬着我饱满微微分开的乳房，我自己的乳汁干涸的淡淡痕迹，以及我那依旧粉色挺立的乳头。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越过我的小腹，落在我僵硬分开的双腿间那片脆弱、如今已干涸的私处。他把手指蘸进下方那滩液体里，将这肮脏的的“润滑剂”重新涂抹在我的私处。

我无声、狂怒的心在尖叫。做吧。插入我。用我。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握住我的乳房，拇指绕着乳头画圈。一阵尖锐、触电般的感觉袭来：不再是生理上的，不再是了，而是心理上的，是我再也无法感受的一切所残留的幽灵，在我这幽灵般的体验中噼啪作响。这是触摸的拙劣模仿，是快感的记忆，但这是一种关注。一种认可。

证明我曾存在过。

他笨拙地解开腰带，动作匆忙，因罪恶感和欲望而显得笨拙。他将我僵硬、冰冷的大腿分得更开，他自己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紧贴着我的。我的体内已无温暖迎接他，只有法律的冰冷。他深吸了一口气。

操我。

他猛地一下用力挺入，力道之大，让停尸台上每一对乳房都跟着上下颤动。每一次进出，都是对我最后、狂怒恳求的确认。我是一个容器，是的，我是一个物件，我只是一块肉。但至少，我成了某种人性的容器。我感觉被使用了，但这感觉很好。

对。嗯。再来。再来。 再用力点。用我。用尽我的一切。从这具残躯中榨干最后一滴存在的意义。用真实的东西填满这具空洞的躯壳。物尽其用。把我用到极致！

我无生命的身体顺从着他的一切命令。他把我翻过来，压在那个红发女孩的尸体上，开始用后入的姿势操我。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乳房摩擦着她的。他的荷尔蒙让他胆大起来。那个犹豫不决的男孩不见了，他开始以难以置信的强度操我。他开始把指甲掐进我的乳房，知道我不会反抗。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拍打我的臀部，知道我不能反击。他的牙齿找到我脖子的曲线，不是爱意的轻咬，而是一种宣告，一种在财产上留下的野蛮印记。他用力吮吸，在我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瘀痕。

他的手从我的臀部滑开，一只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我的乳房，用手指掐住僵硬的乳头，拧转到远超正常承受的程度。另一只手则插进我蓬乱如光环般的头发里，猛地将我的头向后拉，让我的脊柱以一个痛苦的角度反弓，抵在红发女孩那依然挺翘的胸脯上。我无神的眼睛瞪着天花板上的瓷砖，嘴巴微张，一缕死寂的唾液滴落在身下的女孩身上。

“来吧，你这冷冰冰的婊子，” 他喘息着说道，节奏变得惩罚般猛烈。他要求我回应，哦，我多么愿意回应啊。他在对一具尸体说话，要求一块没有思想的肉做出反应是多么的疯狂。他想让我动，想让我弓起身子，想让我呻吟娇喘。他想要一场表演。而在我那无声尖叫的心灵剧场里，我正为他上演着。

但他的命令也似乎得到了回应。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让我瘫软的身体在不锈钢台面上晃动。我的头无力地摇晃。我的手臂摆荡。每一次深入，我那依然饱满、点缀着苍白挺立乳头的乳房，都像拙劣模仿生命般颤动着。这景象似乎让他更加狂野。在旁人看来，简直就像我在配合他，为他而动，就像我还活着并且愿意。

对♡！对♡！操我♡！！♡！！

随着最后一阵颤抖的冲刺，我的体内被他的精液填满了。一股热流涌入冰冷的通道。

他粗鲁地一推，我的艳尸重新回到了仰面朝天的姿势。我的四肢如无骨般软垂，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最后微微分开偏向两侧。我的最后给了他。我干涩的目光越过他，死死的盯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一股浓稠、缓慢的液体开始从我大腿间渗出，从内部给我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离开得和他来时一样突然。门关上了，灯也熄了。寂静回归，黑暗此刻更深沉。我肉体的震颤平息了，随之而去的，还有我脑海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欲望。

我感到一种空洞的满足，但这带来了一个更黑暗的事实。他使用了我，并以此证明我仍是一个女人。然而，这改变不了什么。它没有复活任何东西。我已经被处决了，冰冷而不可逆转。明天，我仍然只是台子上的一块肉，注定要进入粉碎机并被遗忘。

但至少今夜，他留下的那点余温，孕育了一丝微弱而短暂的慰藉。我彻夜注视着自己的私处再次慢慢干涸，紧紧抓住这最后感受为人时刻的余温。这足以暂时抵挡住明天的噪音，尽管粉碎机的轰鸣声还是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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