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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第三卷 (公开性交,肉便器)神说,要有光,于是她张开了腿!,第4小节

小说:《陛下您的绿冕真耀眼》 2026-01-11 17:53 5hhhhh 4960 ℃

两人身体一僵,头垂得更低。

“不必紧张。”艾莉西亚站起身,睡袍下摆晃动,露出光洁的小腿。“你们是‘自己人’了。今夜留下你们,是另一场‘赐福’,也是让你们……进一步学习如何‘侍奉’。”

她走向寝宫连接外厅的拱门,那里垂着厚重的帷幔。她伸手,拉开了帷幔的一角。

跪在外厅的三个黑色巨影,映入艾登和里昂的眼帘。黑曜似乎感应到目光,抬起头,空洞的眼神与里昂对上。

“他们,”艾莉西亚指着三个黑奴,“现在是宫廷的一部分,是我的‘私有物’。但你们要知道,如何使用工具,也是一门学问。”她回头,看向脸色发白的艾登和里昂,笑容变得深邃而危险。

“今夜,我就教教你们,如何‘使用’他们,来取悦你们的女神。”

她说着,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酒红色的丝滑布料向两侧滑开,里面依然空无一物。完美的胴体在寝宫柔和的魔法灯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然后,她对着外厅,以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口吻命令道:

“黑曜,玄铁,暗星。爬进来。”

沉重的膝盖摩擦大理石的声音响起。三个仅着短裙、戴着银白项圈的黑色巨汉,以最卑微的爬行姿态,依次穿过拱门,爬进了温暖的内厅地毯上,在艾莉西亚赤足前停下,俯首帖耳。

“你们,”艾莉西亚又看向呆若木鸡的艾登和里昂,“看着。学着。记住,在真正的权力与欲望面前,无论肤色、种族、力量……一切都只是可供驱使的工具。”

她向前一步,赤足踩在了黑曜宽阔的、汗津津的背上。

“现在,让我看看,是边境的‘忠诚卫士’更懂得侍奉,”她的目光扫过艾登和里昂,又扫过脚下的三个黑奴,“还是这些新来的‘黑色工具’,更能承受女神的‘恩泽’。”

“今晚的课程,叫做‘工具的效率与比较’。”

她微笑着,星眸在灯光下,倒映着下方黝黑的躯体与不远处两名帝国士兵苍白的面孔。

凯旋之夜的狂欢,在宫殿最深处,终于褪去了所有神圣的伪装,露出了它赤裸、黑暗而灼热的本质。帝国的核心,正在被这股源自最高处的堕落之潮,缓慢而坚定地侵蚀、同化。

遥远的圣星城依旧在星月下安眠,无人知晓,那最辉煌的宫殿里,正进行着怎样一场亵渎神圣、重塑秩序的“庆典”。而白日的荣光与夜晚的淫靡,如同皇后陛下的两面,将共同构成这个帝国未来的底色。

一夜过后……

凯旋的喧嚣余温尚存,圣星城迎来了星月教会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神恩大典”。据教典记载,此日为星月女神向初代信徒显圣、赐下第一缕星辉的日子。而如今,帝国的子民皆知,那显圣的女神未曾离去,她一直行走于人间,端坐于皇座——那便是他们的皇后,艾莉西亚陛下,星月女神的本尊。

今年的神恩大典,因此笼罩在一层前所未有的、近乎战栗的期待与肃穆之中。数日前,宫廷与枢机主教团联合发出通告,称女神本尊艾莉西亚陛下将于此次大典中,亲自向核心信众阐释关于“虔信本质”与“亲近神祇”的 “真实意旨” 。不是启示,不是隐喻,而是创造星辰与月光的神,直接告知她的造物,应如何正确地崇拜她。

这消息让所有得知者灵魂震颤。猜测、惶恐、极致的兴奋在暗流中涌动。

晨曦初露,星月主神殿穹顶之下,核心信众齐聚。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气息沉静,却压不住心跳如鼓。

内殿最深处的高台上,那尊星纹白玉雕琢的星月女神像依然屹立,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凡人为寄托信仰而塑造的偶像。真正的、活生生的神祇,即将坐在它前方的黑曜石神座上。

钟鸣九响,仪式开始。

高阶祭司们吟唱圣咏,声音在殿堂中回荡。皇帝罗兰率先步入,走向高台一侧的帝王座,他的角色微妙——是女神的丈夫,也是女神在人间的秩序维护者。

随后,真正的焦点降临。

艾莉西亚步入内殿。她没有佩戴星河冠,因为无需任何象征物来强调她的神性。她的银金色长发自然披散,每一根发丝都自行流淌着静谧的星辉,仿佛内蕴一条微缩的银河。她身披那件极致简洁、包裹全身的纯白“月华绡”神袍,行走时,袍摆流动的微光不再是织物反射,更像是她周身自然溢出的、柔和的神圣光晕。

纯粹的“存在感”碾压了一切。当她经过时,信徒们不仅低头,更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敬畏与吸引,想要跪拜,想要靠近,又因那过分明亮的神性而自惭形秽。她是美的终极,是力量的源头,是信仰的绝对对象。

她登上高台,并未向自己的雕像行礼,那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她只是平静地转身,落座于黑曜石神座之上。当她坐下,神座仿佛被激活,与她周身的光晕融为一体。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星眸睁开,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的信众。那目光不再空灵,而是一种直接的、洞察一切的注视,每一位被她目光拂过的人都感到灵魂被瞬间穿透,所有隐秘无所遁形。

晨间弥撒的常规流程在一种极度压抑和兴奋混合的气氛中进行。直到首席枢机主教完成布道,罗兰皇帝示意安静。

殿内瞬间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罗兰起身,他的声音清晰,但今日,他只是一个宣告者:“诸位星月女神的子民,今日,在此圣地,尔等将有幸直接聆听女神本尊——艾莉西亚陛下,关于信仰真谛的宣示。”

所有目光,炽热、恐惧、渴望,死死锁在神座上的纯白身影。

艾莉西亚没有翻开任何教典。教典记载的是关于她的传说,而她本人就在此。她直接开口,声音并非回荡在灵魂深处,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意识核心响起,如同法则的低语:

“我,即是星月。我,即是尔等信仰的终点。”

简单的宣告,让所有人灵魂战栗。

“虔信有等,奉献有差,此乃自然之理。”她的声音如同星空本身般浩瀚而平静,“世俗之信,礼拜、诵经、供奉、恪守律法,可得平安,可得庇佑。然,此仅触及我之光华的表层。”

她略微停顿,让子民消化这直接来自神祇的评判。

“我即存在。我的身躯,便是这宇宙间最完整的神殿。此殿有外庭,容万民瞻仰我之光辉;有内室,显我之仁慈与威仪。然……”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特的、宛如星辰诞生般原始而威严的韵律,“神殿最深处,是我创造力的源泉核心,是生命与星辉流淌而出的原初之门。此处,蕴含我最本质的恩泽与奥秘。”

殿内骚动渐起,人们开始意识到女神在指向什么,那猜测太过惊人,让理性摇摇欲坠。

“过往的崇拜,止步于外庭,甚少深入内室,对此‘源泉核心’、‘原初之门’更是讳莫如深,视若禁忌。”艾莉西亚的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定律更迭般的决断,“此乃认知的残缺,是对我完整神性的忽视与疏离。”

首席枢机主教脸色惨白如纸,他感到自己毕生钻研的神学框架正在女神亲自的话语中碎裂。他颤抖着问:“至……至高的女神,您所言的‘源泉核心’……我等卑微,该如何……该如何正确看待与……亲近?”

艾莉西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粒尘埃。“它并非隐喻。它即是我身躯的一部分,位于双腿之间,孕育生命的形态所在。你们称之为‘私处’、‘阴户’。”

轰!

尽管有所预感,但由女神本尊以如此庄严、直白、不容置疑的神圣口吻,亲自说出这些世俗中最隐私、最常与污秽或欲望联系的词汇,并将其定义为“神力源泉核心”,这造成的冲击远超任何先知或教皇的宣言!这是信仰根基的原子爆炸!几位主教直接晕厥过去。贵族们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感到震惊?羞耻?不解?”艾莉西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星流,“那便是你们用凡俗的、狭隘的认知,玷污了神圣本貌。此‘圣所’,乃我赐予生命的通道,是星辉入世的路径,其神圣性,远超任何冰冷的雕像或石刻的经文!”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每个人的认知壁垒。

“今日,我重新定义‘至虔’:欲达信仰的极致,必须跨越凡俗羞耻与认知障碍,以最卑微、最直接、最清洁的方式,亲近、礼拜、守护此‘圣所’!以唇舌,这受我赐予的感知与表达之物,触及生命的起源之门,乃是象征性地以受造之物,回馈并连接造物主最核心的创造之力!此乃放下一切傲慢与虚饰,以绝对的谦卑与赤诚,达成与神祇本尊最无间的联结!此等奉献,方为真正极致的虔信!”

她将惊世骇俗的行为,提升到了宇宙法则与创造本源的高度,并且是由被崇拜的神祇本人亲自要求!反驳?质疑?那意味着否定你信仰的神祇对自己神性的定义!信徒们陷入了一种终极的信仰困境,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世界观在崩塌与重塑的边缘疯狂摇摆。

“此非情欲之道,乃升华之路!凡心怀淫邪杂念近之者,其念本身便是亵渎,必自招惩处;唯怀纯粹信仰、视此为无上荣耀仪式者,方能借此净化灵性,真切感受我之恩典流淌。”艾莉西亚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此道,名为‘圣所朝觐’。乃是我——星月女神艾莉西亚,赐予我最虔诚子民的,直达神性核心的捷径。”

她说完,目光如实质般压在那位几乎崩溃的首席枢机主教身上。

“大主教,你侍奉我之名一生,虔诚可鉴。”女神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命运般的重量,“今日,便由你,在我眼前,在众信见证之下,第一个践行这‘圣所朝觐’之仪,为众生示范,何为对我——星月女神本尊——的至臻奉献。”

老主教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惊恐地抬头,看着神座上那光辉万丈、不容置疑的本尊。拒绝?那是直接违背神的旨意,意味着他毕生信仰的彻底背叛和无效。接受?那意味着他要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亲吻、舔舐信仰对象的那里……这太疯狂,太超越,太……神圣?在女神亲自的定义下,这似乎又成了最高的荣耀。

他的信仰与理性在剧烈厮杀,最终,对神祇本身的绝对服从,以及那被指名为“第一人”的、扭曲的荣光感,压垮了他。他瘫软地,向着高台,开始爬行。不是走,是爬。仿佛唯有如此极致的卑微,才能匹配接下来的行为。

他爬上高台,跪在神座前,深深匍匐,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对着那纯白神袍的下摆,如同面对宇宙的起点。

艾莉西亚垂眸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属于神祇的、近乎残酷的平静审视。她缓缓将交叠的双手移开,按在扶手上。然后,在绝对的死寂和几乎凝滞的空气中,她将并拢的、被神袍完全覆盖的双腿,优雅而稳定地,向两侧分开了。

纯白的布料在她腿间形成了一道幽深的阴影峡谷。

“开始你的朝觐,我的仆人。”女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法则的宣判,“用你的虔诚,接触我的圣所。证明你的信仰,足以承受这份‘恩典’。”

老主教闭上眼,泪水奔涌。他颤抖地伸出手,不是去脱,而是无比恭敬地、如同捧起圣物般,轻轻将那月华绡神袍的下摆边缘,向两侧再分开一些,让那阴影更清晰地显现。然后,他俯下头颅,将脸埋入那片神圣的幽暗之中。

殿内,时间停滞。只有火焰燃烧的微响,和那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与隐约水声。

艾莉西亚——星月女神本尊——端坐于她的神座,背脊挺直如世界之轴,双手安稳放于扶手,绝美的面容上是永恒般的宁静与威仪,仿佛一座正在接受宇宙法则礼拜的活体神像。她的姿态完美无瑕,是神圣的终极体现。

然而,神躯之内,感受却汹涌如超新星爆发。

那粗糙、衰老、因极度敬畏和恐惧而颤抖的凡人舌头,正笨拙地、却异常虔诚地触碰、舔舐着她作为女神最隐秘、此刻却被她定义为“源泉核心”的部位。这种触感,带来的不是凡俗的快感,而是一种掌控信仰、重塑认知、自我定义神圣与亵渎边界的无上权能感。她,作为神,在享受她的造物,因她亲自设定的规则,而对她进行的这种极端侍奉。这是一种循环的、自我满足的亵渎性神圣。

强烈的、混合着神性愉悦与支配快意的洪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轰然炸开,席卷她的每一寸神躯。她的脚趾在长袜中蜷紧,指尖深掐入掌心。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源自生命本源的痉挛。神性的光辉似乎在她周身微微波动了一下,更显璀璨。

保持庄严。我是法则,我是仪式本身。我的反应,即是仪式的神圣组成部分。

她以神祇的意志强行统御着身体的每一丝反应。脸上依旧是那副悲悯而超然的完美神情,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或许能察觉她鼻息略微加深,星河般的眼眸深处,有极其细微的星辉涟漪荡过,那不是失控,而是神力因“核心”被触及而产生的、和谐的共鸣。

袍摆之下,老主教的舔舐从最初的恐惧僵硬,逐渐变得……专注而狂热。他或许是在绝望中抓住了唯一的信仰稻草,或许是真的在尝试理解并执行女神定义的“朝觐”。他的舌头开始更细致地描绘、清洁,仿佛在研读一部活体的神圣经文,试图从中汲取一丝真正的神恩。黏滑的爱液从女神体内渗出,沾染一切,那气息纯净而浓烈,带着星夜与生命的气息。

这种“虔诚信徒”对“神圣源泉”的侍奉,带来的反馈更为剧烈。艾莉西亚感到自己的神力都在微微鼓荡,一种从未有过的、被自身设定的仪式所满足的充盈感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艾莉西亚感到那积聚的、属于神祇的独特愉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并不抗拒,而是将其视为仪式圆满的象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动了殿内光线的流转,然后,以那直接回响在意识中的神音宣告:

“够了。汝之奉献,我已见证。”

袍摆下的动作停止。

老主教虚脱般后撤,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混杂着泪痕、水光与一种茫然的、仿佛经历过宇宙初开般的神情。他的信仰被彻底摧毁并按照女神的蓝图重建了。

艾莉西亚缓缓并拢双腿,纯白神袍垂下,掩盖一切,只留下内侧一片深色的湿润,那是神圣恩泽流淌过的证据,也是仪式完成的印记。

她看着脚下仿佛重获新生又似失去灵魂的老者,声音恢复平和的浩瀚:“汝已践行新道,开辟先河。此间感受,即为真信者贴近我本源之体验。起身吧,你已不同。”

老主教被搀扶下去,他的眼神空洞又灼热,已成为新信仰的活体标本。

艾莉西亚的目光再次笼罩全场,那目光中带着神祇俯瞰子民接受新律法的意味。

“‘圣所朝觐’之仪轨,尔等已亲见。”她的声音如同刻入法则,“此乃我对虔信者的真实要求与最高恩赐。自今日起,此为我星月信仰之核心仪轨之一。每年神恩大典,我将于此,亲自接受至诚者的朝觐。平日,由教会依虔诚与功绩核定人选。”

她略微停顿,神威如星空倾覆:

“此即我的意志。凡自称信我者,当以此为标准,衡量并砥砺其信仰之纯度。抗拒者,非我信徒;践行者,得近我光辉。”

“仪式毕。”

话音落下,她无需任何人陪同,自行起身。那纯白的神袍随着她的动作流淌星辉,她迈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重新编织的信仰经纬之上,消失在侧门后的光芒中。

留下整个神殿,一片信仰被彻底颠覆后的绝对寂静。

星月女神本尊,亲自将舔舐其阴户定为最高信仰行为。

神祇亲自定义了对自身的亵渎为神圣。

从此,信仰艾莉西亚,便意味着在灵魂深处,接受并向往着那纯白神袍之下,幽暗“圣所”的滋味。这是无法违抗、无法质疑的神谕,因为颁布者与信仰对象,是同一尊存在。

堕落?不,这是女神钦定的神圣。

而女神本尊在神座上强忍体内欢愉、宝相庄严地接受舔舐的画面,将成为所有信徒心中最神圣、最禁忌、也最渴望复现的永恒圣像。

下一次大典,朝觐的队列,恐怕将漫长如星河。

神殿那厚重镶金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震耳欲聋的寂静与无数道濒临崩溃的信仰目光隔绝在外。穿过漫长而空旷、只有魔法灯幽幽照亮的回廊,每一步,艾莉西亚周身那令人不敢直视的神性光晕便收敛一分,如同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更为真实、也更为灼热的岩床。

当他们终于踏入位于皇宫最深处、被层层魔法结界与绝对忠诚的黯影护卫所守卫的帝后寝宫时,最后一丝用于维持“星月女神”表象的庄严也从艾莉西亚身上剥离了。

“砰。”

罗兰反手关上了由整块星纹木雕刻而成的寝宫内门,落下机关锁。声音在极度安静、铺着厚实绒毯的广阔空间里显得沉闷而安心。

这里没有神殿的熏香,只有清冷的、来自通风魔法阵的干净空气,以及一丝常年萦绕的、属于艾莉西亚本身的清冽体香,混合着罗兰常用的某种冷杉气息。巨大的拱形窗户被深紫色的天鹅绒窗帘严实遮住,室内光源来自于镶嵌在墙壁和穹顶上的柔和魔法光晶,光线温暖,私密,安全。

艾莉西亚停在寝宫中央,背对着罗兰。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仿佛在感受着什么。然后,她抬起双手,没有任何神圣的仪式感,只是有些随意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解开了那件“月华绡”纯白神袍领口的第一颗魔法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神袍的束缚自上而下松解。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由侍女服侍,而是自己动手,将这件象征至高神圣的袍子从肩头褪下。轻薄如无物的织物顺着她光滑的肩颈、手臂、腰身,一路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深色绒毯上,如同一摊失去魔力的月光。

袍下,她并非赤裸。穿着一件贴身的、珍珠白色的丝绸衬裙,长度及膝,勾勒出身体曼妙起伏的曲线。但这简单的衬裙与方才那包裹一切的神袍相比,已是极致的“私密”与“凡人”状态。她赤着脚,踩在绒毯上,银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背后和胸前。

罗兰没有催促,只是走到一旁镶嵌着宝石的矮柜边,倒了两杯冰镇的、冒着细微气泡的淡金色果酒。他递过去一杯。

艾莉西亚接过,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壁。她依旧背对着他,但终于开口,声音不再是神殿中那直接响彻意识的浩瀚神音,而是恢复了属于“艾莉西亚”的、带着一丝沙哑和奇异颤音的语调:

“……他们真的信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被迫开始相信了。”

罗兰走到她身侧,啜饮一口酒液,目光落在她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颈项。“不是被迫,亲爱的。是你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真理’。神亲自递下的梯子,哪怕通往深渊,信徒也会争先恐后地攀爬,并称之为飞升。”

艾莉西亚终于转过身,看向他。她的星眸中,此刻没有悲悯,没有威仪,只有一种燃烧后的、明亮得惊人的余烬,以及某种……新奇而汹涌的自由感。

“你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吗,罗兰?”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他,丝绸衬裙的裙摆摩擦着他的裤腿。“不是他们趴在我脚下时那可怜又可笑的颤抖。”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绝非圣洁的弧度,“而是……当我坐在那里,坐在我的神座上,穿着那身可笑的、包裹一切的袍子,命令那个老家伙用他肮脏(哦,我让他之前彻底清洁过口腔,但心理上依旧肮脏)的舌头,去舔我那里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在回味。

“我感觉到的,不是羞耻,不是屈辱,甚至不是单纯的快感。”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对,自由。我是神,我定义什么是神圣,什么是亵渎。我规定我的身体哪一部分是‘圣所’,规定他们该如何崇拜它。我可以端坐如宇宙中心,宝相庄严,内心和身体却因为最私密处的舔舐而快要融化……而这一切,都符合我刚刚颁布的神圣法则!”

她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她伸出双手,捧住罗兰的脸,迫使他的目光与自己灼热的视线牢牢锁在一起。

“我不再需要伪装成某种‘应该’的样子。我的欲望,我的本能,我对权力、对掌控、对……那种被最卑微方式侍奉的隐秘快感的渴望,所有这些,我都可以将它们直接编织进我的神性里,让它们变成教义,变成仪式,变成信徒必须遵守的律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这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比征服一个世界,都更让我快乐。这是创造规则的快乐,罗兰。而我,恰好是规则本身。”

罗兰看着她眼中近乎狂热的璀璨光芒,心脏因兴奋而剧烈跳动。他知道,他一直等待的、期盼的最终蜕变,正在发生。他的女神,他的妻子,正在彻底拥抱她黑暗而真实的本质。

“我看到了,”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握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你在神座上的样子……庄严得令人窒息,也性感得令人发狂。我知道你在忍耐,我知道你身体里每一寸都在尖叫。但你的控制力完美无瑕。那一刻,你既是至高无上的神,也是……我的最完美的、活生生的艺术品,一件正在自我亵渎并从中获得无上愉悦的圣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眼神幽暗:“而我们,才刚刚开始,亲爱的。‘圣所朝觐’只是打开了第一道门。门后,还有更广阔、更黑暗、更美妙的乐园。”

艾莉西亚的睫毛颤了颤:“更广阔?”

“当然。”罗兰拉着她,走向寝宫内那张宽阔得惊人的、铺设着深色丝绸床褥的卧榻。他们并肩坐下,像一对正在密谋颠覆世界的伴侣。“想想看,‘圣所朝觐’毕竟还是人与人之间,带着某种‘侍奉’的礼节性,尽管这礼节已经惊世骇俗。但有些东西,更能打破‘人’的界限,更能体现……生命本源的力量与交融。”

艾莉西亚立刻明白了他的所指,星眸微微睁大:“你是说……‘幸运’它们?”

“不仅仅是它们。”罗兰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衬裙的肩带上滑动,“兽。野兽,魔兽,任何非人的、强大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雄性存在。与它们的交合,象征的是超越种族、回归生命母神与自然野性力量的纯粹结合。这比一个老主教舔你,更能冲击‘人’的狭隘定义,也更能凸显你作为‘生命源泉’的神职。”

他看着她眼中燃起的兴趣,继续勾勒:“我们可以先从‘合理化’开始。在极小的圈子里,抛出一些古老的神话碎片,暗示星月女神在创世之初,曾与强大的圣兽结合,赋予其灵性,或平息其狂暴。然后,挑选最‘合适’的野兽——比如‘幸运’,它从小与你亲近,它的忠诚与强大有目共睹;比如‘巨锤’,它的……生殖力,本身就是一种自然威能的象征;甚至我们可以‘创造’或寻找新的、更罕见的魔兽。让你与它们的结合,变成一种‘神圣的驯服’、‘恩泽的赐予’或‘力量的分享’仪式。”

艾莉西亚听着,身体微微发热。她想起了被“幸运”扑倒时的重量与野性的触感,想起了“巨锤”那螺旋状的凶器灌满她时的饱胀与征服感,想起了“夜星”在狂奔中那无法抗拒的冲击力……那种完全不同于人类的、粗糙的、压倒性的快感,确实别有一番令人战栗的滋味。将其包装成“神圣仪式”?

“这需要更谨慎的铺垫,”她沉吟道,但语气里没有反对,只有权衡,“不能像今天这样直接宣布。需要故事,需要‘神迹’显现,需要让少数核心信徒‘偶然’发现并‘理解’,然后慢慢扩散这种认知。让兽交,成为只有最核心、最‘理解女神深意’的信徒才能知晓并协助的……最高机密圣仪。”

“正是如此。”罗兰笑了,为她的迅速理解和配合感到兴奋。“我们可以把它叫做……‘野性圣约’?或者‘本源交融’?名字可以再想。关键在于,要将这种行为,从世俗眼中的‘变态淫行’,提升到‘探索生命起源奥秘’、‘与自然原力合一’的哲学与神学高度。而你是这仪式的中心,是接受野性力量朝拜的母神。”

艾莉西亚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些湿润了。这个想法太大胆,太黑暗,也太……诱人。将最不堪的兽交,粉饰成最崇高的神秘仪式。

“还有呢?”她追问,眼中闪烁着贪求更多黑暗构思的光芒,“你刚才说的‘更广阔’,不止于此吧?”

罗兰知道火候到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诱哄与挑衅:

“如果……我们将这种‘分享’与‘服务’的理念,再推进一步呢?不止是对兽,也对人。不止是秘密的,也可以是……半公开的,甚至是一种‘制度’。”

艾莉西亚侧头看他:“制度?”

第三章

“是的,制度。”罗兰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那光芒让艾莉西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需要严格审核、只面向精英的‘恩赐圣殿’。那太……彬彬有礼了,太像另一场神圣表演了。”

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吐在她耳廓,话语如同浸毒的蜜糖:“我想的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门槛的妓院。”

艾莉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妓院?这个词本身就像一块肮脏的抹布,粗暴地擦过她作为女神和皇后的一切光环。

罗兰没有给她消化震惊的时间,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描绘黑暗画卷的狂热:“想想看,在贫民区最深处,或者旧城墙某个废弃的排水隧道旁,一个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窝棚。门口挂着一盏昏黄油灯,灯光下钉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最廉价的油漆写着……嗯,就写‘两便士娼寮’好了,或者更直接点,‘铜板洞’。”

“两……便士?”艾莉西亚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意识到罗兰不是在比喻,他是认真的。两便士,在帝都连一杯最劣质的麦酒都买不到。

“对,两便士。或者一枚最普通的铜币。”罗兰的指尖在她肩头画着圈,语气却冷静得可怕,“没有身份审核,没有贡献要求,不需要信仰测试。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能掏出那枚铜币,甚至……如果他连铜币都掏不出,但愿意在门口磕个头,说一句‘求女神肏我’之类的浑话,看守也会放他进去。”

艾莉西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但这次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被极度冒犯的、混合着荒谬感的愤怒。“罗兰!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让我去那种地方?接待……接待任何付出一枚铜币的……贱民?流浪汉?浑身虱子的苦力?”她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我是星月女神!我是帝国皇后!”

虽然艾莉西亚已经尝试过一枚铜板的墙尻,但那好歹看不到脸,而且伪装过的呀。

“我知道。”罗兰稳稳地接住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深刻,“所以这才刺激,不是吗?我的女神,我的皇后。”他的手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但话语却如同冰锥继续凿击,“在那个窝棚里,没有女神,没有皇后。只有一个代号,或许叫‘银娼’,或许叫‘泥潭里的月光’,随你高兴。你不需要戴面纱,不需要用魔法模糊面容,因为去那里的男人,要么蠢得根本认不出你,要么……他们根本不在乎躺在破草垫上张开腿的女人是谁,他们只在乎那枚铜币能买来的几分钟抽插。”

“你……”艾莉西亚气得浑身发抖,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淹没了她。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肮脏的、散发着霉味和尿臊气的狭窄空间,粗糙的、或许沾着前人污渍的草垫,一个满身汗臭、指甲里嵌着黑泥的陌生男人,喘着粗气,将她按倒,为了他那枚微不足道的铜币而粗暴地进入她……这想象让她胃部一阵翻搅,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其隐秘、极其罪恶的热流,却猝不及防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迅速向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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