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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灰爱】十年后的陌生人【祥灰爱】十年后的陌生人(十三)

小说:【祥灰爱】十年后的陌生人 2026-01-11 17:52 5hhhhh 5530 ℃

OOC警告

角色套皮警告

本篇背景是一个与《少女们的逆行》本篇发生了些许偏差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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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千早爱音没有再去公司,她把自己锁在那间出租屋里。手机起初还会疯狂震动,来电显示上是上司的名字,后来渐渐稀疏,最终彻底沉寂下去。

  她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一定会被公司开除。于是在她连续旷工的第三天后的清晨,爱音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翻找出那套唯一还算得体的通勤西装套在身上。

  她要去办理辞职。不是被开除,是她自己不要了。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完成了洗漱、出门这一系列动作,凭着肌肉记忆走向那个她曾经日复一日前往的地方。

  人事部的流程比她想象的更简单,只需要在几张表格上签名,再递交给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对方检查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印章,啪的一声,盖在了某个位置。

  “好了,你的离职手续办完了。这个月的工资会在下个发薪日打到你的账户。请于今天内清理完个人物品。”

  爱音的工位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物品。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马克杯,是她平时用来喝咖啡的;一盆因为缺乏照料而有些蔫头耷脑的绿萝;几支用了一半的签字笔。她拿了个袋子将这些杂物一股脑地扫进去。最后走进电梯,走下大楼。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爱音茫然四顾。该去哪里?能去哪里?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那间出租屋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她几乎是没日没夜的沉溺于在和金主大人的各种游戏,如同要用这些来驱散其他不愉快的记忆——

  “说起来,你知道我第一次在网上看见你账号时是什么感受吗?那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同学,居然还会背着人偷偷发情呢……”

  爱音脑子里一片空白,金主大人这话却把她引入了另一个情景:从一开始,她就是在对着曾经的同学一声一声娇喘,一次一次高潮,不知廉耻地淫乐自渎。

  与此同时在视野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迟钝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方向。

  在靠近窗边,那片相对不那么昏暗的光线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穿着剪裁合体的羽丘女子学园校服,灰色的西装外套,格纹短裙。她的头发是那种最纯净的晴空一般的蓝色,两道马尾整齐地梳在两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是如同熔化的黄金般的璀璨金色,此刻正平静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爱音。

  丰川祥子。

  爱音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猛地松开,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耳膜嗡嗡作响。

  是幻觉。她知道。理智的某个角落在大声尖叫,提醒她这不可能。祥子怎么会在这里?穿着校服?而且……还是很多年前的样子。

  祥子就那样站着,姿态优雅而挺拔,她的目光扫过爱音身上那套的廉价睡裙,扫过她失去光泽的粉色长发,扫过她苍白落魄的脸。爱音能看清她金色瞳孔里倒映出狼狈不堪的模样。

  爱音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滚烫起来,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她甚至不敢去看祥子的眼睛。

  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让自己落到这步田地?那个曾经穿着同样校服,对未来怀有模糊却美好憧憬的千早爱音,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摸样了?

  幻影中的祥子,微微偏了偏头,蓝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嘴唇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而,爱音却仿佛清晰地听到了一个无声的疑问。

  “爱音同学,您在做些什么呢?”

  ——是啊,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这时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在她听来,仿佛就是丰川祥子在继续发问:“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还有这种天赋呢,人家给你点钱就乖乖脱衣服了,嗯?”

  这样的羞辱令她全身上下都打起颤来。这个人曾经就坐在她隔壁的教室里,她们曾同穿过一样的校服,然而多年之后她们一个到哪儿都体面风光,另一个却只能缩在窄小的出租屋里,丢了工作,并且……并且只能通过网上出卖自己身体来维持生计……

  “怎么回事,说!”

  在爱音的印象里,无论是对周围人还是对她,祥子都未用过这般冷厉的语气,能让一贯温和的人都发了脾气,无论怎么想都是自己的过错。可对方不依不饶:“在我之前还给多少人发过照片?”

  “没、没有……”也许是声音太小,没被人听见。微攒了点力气就伴着哭腔开口:“呜……没有的、没有别人……”

  “为什么?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因为没有人会为了拥抱这具身体而向她奔来,她用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生验明了这个结论,更别提为它花钱了。

  除了一个人以外。

  只有一个人以外。

  爱音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崩溃都要厉害。这一次,没有嚎啕大哭,只有一种从被极力压抑的呜咽。

  如同受伤小兽般断断续续的呜咽。

  “好了好了,相信你了。”主人轻轻拍着手机,就像是在拍着她的头,“第一次自慰是在什么时候?怎样的情形?说说看,我想听。”

  爱音有些恍惚,那应该是好几年前了,但此时被这么一提,她才发现记忆里的场景居然仍旧清晰。

  “大学、唔……刚上大学的时候……”

  那是大学一年级的夏天。京都的夏日总是闷热而潮湿。

  她刚和父母通过电话。电话里是千篇一律的询问,学业,生活费,和同学相处得如何。她机械地回答着“很好”,“没问题”,“不用担心”。挂掉电话后,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室友们在周末都纷纷外出,唯独留下了没有任何朋友的爱音一个人。如同实质般的孤独感伴随着窗外聒噪的蝉鸣,充斥着爱音的周身。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粉发的少女站起身,在狭小的宿舍里踱步。

  最终,她逃进了那个更小的浴室里。关上门,落锁。咔哒一声,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浴室里更热。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瓷砖墙上些许陈年的水渍。她脱下被汗水微微濡湿的T恤和短裙,叠好放在干燥的洗手台上。

  打开了花洒,没有调热水。冰凉的水柱骤然喷洒下来,激得爱音浑身一颤,水珠顺着头发、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流淌。她站在水幕下,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内心那股无名火和沉重的淤塞感。

  但无济于事。那股焦躁和空虚,似乎盘踞在更深的地方,水无法触及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进来的小东西上。一个她在街边情趣用品店门口徘徊了很久,最终才鼓起勇气走进去,快速买下的粉色小玩具。形状简单,甚至有些粗糙。

  爱音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拿起了它。她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瓷砖的寒意透过湿漉的背部皮肤渗入。浴室里只有花洒持续的水声,哗啦啦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她生涩地开启了那个小玩具。持续的低沉震动声融入了水声里。她将它抵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那个部位。最初的触感是陌生的,甚至有些不适,那持续的、细微的震动像无数只小虫在爬行。她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继续。

  可是慢慢地,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不再是单纯的痒或不适,而是一种……逐渐积累的酸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慢慢唤醒,绷紧。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她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眼前不是黑暗,而是一片晃动的、带着噪点的光晕。

  她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只是本能地跟随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潮涌。手指用力地握着那个震动的塑料玩具。快感像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她的小腹聚集,盘旋,升温。

  这就是快感吗?

  就在那积聚的感觉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断裂,又或者,是骤然接通。一股强烈至极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脊柱像过电一样绷直又瞬间松弛,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沿着湿滑的瓷砖墙壁,狼狈地跌坐在了积水的地面上。

  冰冷的地面水渍瞬间浸透了她臀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寒意。但身体内部,那股释放后的余波仍在持续,像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引起肌肉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那个小小的粉色玩具从她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掉在水里,依旧在尽职地震动着,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而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眼泪涌了上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也不是喜悦的眼泪。它们混合着脸上的水流,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她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蜷缩起身体,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剧烈颤抖。

  在那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这种短暂的生理快感,并不能驱散盘踞在她心底的空洞和抑郁。它甚至像是一种证明,证明她的孤独和痛苦是如此深重,以至于需要依靠这种方式来换取片刻的逃脱。

  快乐与痛苦,像是DNA双螺旋结构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共同构成了这次经历的全部。从那以后,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在那些被失落和迷茫吞噬的时刻,爱音自己的手指,或者更多的玩具,就成了她对抗内心空洞的手段。

  “我……我记得……” 那时候她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平静本身却成了痛苦。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恨,也没有什么可以爱,哭没有理由,笑没有盼头。生活像一潭死水,让人一沉到底。

  然后,她想——

  “要是、有什么……可以让我开心一下就好了……”在呢喃自语般的低诉中,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她断断续续地,极其艰难地,用最简略的语言描述了那个场景。

  “然后你怎么做的?”

  被人这样问了,爱音迷瞪瞪地分开腿,像演示一样地把另一只手也探下去:“我把、嗯……下面完全扒开,再试着把小玩具推下去……”

  “然后呢?”

  手指分开蜜裂处,指尖触碰到了那小小的阴蒂,打着圈地揉捻起来,“然后、然后,突然在某一刻——”

  成潮的快感逐波涌起,具现成有形有迹的水液成串撒下。

  “我一下子、跌坐到地板上了!”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那是什么?很快、很强烈,我……我不知道。”

  “那是不是高潮?”

  回忆与现实交叠,她拼命想让那时的感受再度降临,然而手掌没有被震得发麻,反倒是手腕开始发酸,使劲儿抠挖到最后竟然力有不逮,她呜咽着拧腰摇臀主动撞击指腹,快感总是差上一截,心境却与昨日渐渐重合。

  ——好难受,为什么连追求快乐也这么难受,

  纯然的快乐是什么样,她好像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忘掉了。

  这时她听到一个带着喘息的问题:“高潮后你有什么感觉?”

  “我……我那时候……”她仰起脸,冷水当头冲下,“……哭了?”

  她挣脱了覆盖在脸上的手掌,抬头张开眼睛,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为什么会哭呢?”

  她确实尝到了快感,可泪水也在平静地流淌。

  现在想来,或许是她玷污了这份纯粹的快乐,她把自己的痛苦加诸在了获得快乐的器官上,从第一次开始,到日后的次次皆然,她的心里那样难过,却希望生理的快感能救一救她。

  事到如今,这样的心情已经和单纯的快乐驳杂在了一起,她分不开了。

  此刻她的下身不用看也知道下面被搅和成了何种混乱的样子,黏腻湿滑的爱液糊得腿根到处都是,还随着不断上拱的胯部缓缓流下。她像是想逃离这巨大的快感一般狂乱地甩动腰肢,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电话对面的嗓音有些喑哑,吐字也有点不甚清晰,但爱音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Ano,”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字眼唤她,“高潮吧。”

  雷暴般的快感一瞬达到了顶点,就此轰然炸开。腿内侧的皮肉猛然绷紧,腰胯像水波一样抖出浪花,阴蒂鼓胀着一跳一跳,指腹却还在被控制着强行刮蹭,她胡乱蹬着腿,怎么也摆脱不了高潮迭起的钳制。

  “啊……啊啊啊啊——!!”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又像是堤坝终于被允许溃决。猛烈至极的痉挛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耳朵里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她发出一声高昂到人耳无法听到的短促尖叫,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倒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脸颊旁汇聚成一小滩湿凉水渍,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

  丰川祥子将电话听筒紧贴着的耳朵,里面传来千早爱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叙述。

  她坐在办公椅上,身边是视野开阔,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东京璀璨而冰冷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群星,却照不进这间装潢精致房间内部。与她记忆中某些场景截然不同。

  爱音的声音,像一把钥匙,无意中打开了她自己尘封已久的记忆匣子。

  时间回溯到数年以前。地点不是闷热的大学宿舍,而是地球另一端,一个七月气候却寒冷的城市。

  房间很大,对于当时的祥子来说,甚至显得有些空旷。窗外是修剪整齐却毫无生气的草坪,以及远处铅灰色的天空。

  那天,祥子刚刚接到越洋电话。是一位为丰川家效力多年的律师通知她。

  她的父亲,死了。是意外,是长期酗酒后的必然结局。电话里的声音毫无感情,只是例行公事地告知了结果,以及后续的关于她的继承权和处理事宜。

  祥子挂断了电话。没有眼泪。没有尖叫。甚至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悲伤。胸腔里只有一片虚无。仿佛她体内某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部分,随着这个消息彻底坍塌、湮灭,最后连半点残余都没有留下。

  她走到窗边。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滑落,像一道道冰冷的泪痕。

  父亲明明已经重新振作了起来,可为什么又开始酗酒了呢?是因为她被祖父送出国导致的吗?又或者是祖父……

  不,现在思考这些都没有意义了,都无所谓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她在意的人又少了一个。

  祥子离开了窗边,走进了房间铺着白色大理石瓷砖的浴室,这个浴室比她东京出租屋的客厅还要大。她打开精致的水龙头,没有调热水,任由冰冷的水注满那个巨大的白色陶瓷浴缸。然后,她没有脱下了身上那套做工精致衣服,而是直接倒进了浴缸里。

  冰冷的清水包裹住她,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根细针般扎进她的皮肤。可内心的寒冷远比水温更加彻骨。

  祥子的目光落在自己放在浴缸边缘的手上。手指纤细,白皙,符合一个“大小姐”应有的规范。但这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抓不住父亲的生机,甚至抓不住自己命运的缰绳。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焦躁和空虚,在她近乎冻结的身体里翻涌。一种……想要撕裂什么、破坏什么、或者至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近乎毁灭性的冲动。

  祥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没有玩具,没有任何辅助,只有她冰冷的手指,触碰着自己同样冰冷的皮肤。

  最初的触感是陌生的,她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靠在坚硬的浴缸边缘。手指开始生涩地、用力地动作。不是寻求快乐,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试探,一种……确认自己是否还有感觉的、绝望的尝试。指甲偶尔会刮擦到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但这种痛感,奇异地混合在那种逐渐被强行唤醒的酸胀感之中。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白晰的皮肤因为冷水和内部的躁动而泛起混合着青白和病态潮红的颜色。浴缸里冰冷的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而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快感?

  或许有。但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的扭曲快感。像在撕扯一个尚未愈合的伤口,用疼痛来证明神经末梢依然存活。

  祥子想起母亲的笑容,想起父亲模糊的脸,想起祖父冷漠的眼神,想起这个精美牢笼般的房间。所有的被抛弃感,所有的无力感,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当那股积聚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生理刺激的浪潮终于达到顶峰,猛地将她吞噬时——

  她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一个粉发的身影。

  祥子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如同窒息般的短促抽气。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向水下沉去。冰冷的液体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她立刻挣扎着坐起身,剧烈地咳嗽起来,水和泪水混合着从脸上流淌下来。

  她趴在浴缸边缘,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不停地咳嗽、喘息。身体内部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无法控制的生理余韵。

  回忆的潮水迅速退去,耳边是电话那端爱音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听着爱音在那端,因为她的命令而颤抖、哭泣,被迫走向那个生理的极限。

  祥子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拿着电话的手,原本随意地放在椅子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此刻,那敲击的动作停止了。

  那只手缓缓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身。裙摆之下原本交叠着的双腿也分开,她的手,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柔软的底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变得被蜜汁浸湿变得温热而湿润的布料,祥子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急不缓,她将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线条优美的脖颈绷紧,喉间逸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电话里,爱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法组成语句的呜咽和短促的尖叫,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是现在。

  “爱,”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字眼唤她,“高潮吧。”

  说完之后,祥子的腰肢微不可察地向上弓起,绷紧的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内用力蜷缩。她闭合了那双金色的眼眸。

  与此同时,电话那端,爱音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是身体重重瘫软下去、撞击床板的沉闷声响,以及断断续续的哭泣和抽搐的喘息。

  而祥子的身体也经历了一阵如同电流穿过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潮涌从她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喉咙里压抑着一丝短促而沙哑的呻吟。她没有像爱音那样彻底瘫软。痉挛过后,她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依旧维持着坐在椅上的姿态,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弧度稍大。

  “爱音,”她慨叹一般的说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对面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自然没有听到这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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