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籠已經不再是牢籠，而是我的「家」。日子像一灘黏稠的泥漿，緩慢流淌，卻又無處可逃。老闆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時，我會自動跪下，低頭等候指令。抗拒的灰燼早已冷卻，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順從。我的皮膚上，那些「正」字被鞭痕、咬痕、燙傷覆蓋，像一幅永遠完不成的扭曲畫作。身體已經習慣了疼痛，也習慣了那種強制的高潮——它們來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像毒癮一樣，讓我既恐懼又依賴。

老闆開始把我當作「展示品」。他會在晚上召集手下，十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圍成一圈坐在地下室的破沙發上，抽菸、喝酒、談生意。我被牽著鐵鏈爬進來，脖子上的皮圈勒得我喘不過氣。他們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過我的身體。「看，我們的新玩具。」老闆總是這麼介紹，語氣裡帶著病態的驕傲。我知道他說的「玩具」是諷刺——一個赤裸、滿身痕跡、只能跪爬的女人，可我已經學會不反駁，只會低聲回應：「是的，主人。」

表演開始了。他們把我綁在房間中央的鐵架上，四肢張開，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老闆先上，他總是第一個。他從後面進入，邊動邊解釋規則：「今天教她們怎麼當個好玩具。」他的手下跟著笑，然後輪流上來。有時一個，有時兩個，甚至三個同時。我的身體早已鬆弛，卻又因為長期刺激而異常敏感。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卻又迅速轉化成那種讓我崩潰的快感。我會咬唇忍住呻吟，可他們總有辦法逼我發出聲音——夾子、電擊棒、冰塊、熱蠟……工具換了一個又一個。

最殘忍的，是他們開始讓我「參與」。老闆命令我主動。「騎上去，自己動。」他躺在地上，我機械地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起初我還會閉眼假裝不在這裡，可他會用力掐我的腰，逼我看著他的眼睛。「看著我，說你愛這個。」我重複著那些髒話，聲音空洞，卻又帶著喘息。身體誠實地回應，高潮一次次襲來，液體噴灑在他們的笑聲中。他們鼓掌，像在看一場精彩的馬戲。「我們的玩具噴得真美！」

漸漸地，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順從不再只是為了避免疼痛，而是因為它帶來了短暫的「獎勵」——一塊面包、一杯溫水、一個不那麼粗暴的夜晚。老闆偶爾會在事後撫摸我的頭髮，輕聲說：「乖女孩。」那一刻，我的心會產生一種扭曲的依戀，像被困的動物對餵食者的依賴。我開始害怕孤獨，害怕被丟回籠子太久。絕望已經深入骨髓，我不再幻想逃跑或復仇，只想活著，活在這熟悉的痛苦裡。

一個月後，老闆帶來了「新寵物」。一個比我年輕的女孩，同樣是從街頭撿來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恐懼與抗拒。他把我叫到旁邊。「教教她。」他說。我看著那女孩蜷縮在角落，身上還沒畫「正」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憐憫、嫉妒，還有某種病態的優越感。我跪在她面前，重複老闆曾對我說過的話：「抵抗只會更痛。順從……會好一點。」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害怕。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幫助」他們調教她。老闆讓我按住她的手，讓她無法掙扎。當第一個男人進入她時，她尖叫、哭喊，像當年的我。我卻只是低頭，機械地執行命令。事後，老闆拍拍我的頭：「幹得好，玩具。」那一刻，我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墮落——我不再是受害者，而是共犯。心裡最後一絲人性，像燭火般熄滅。

現在，我是這裡的「資深寵物」。新來的女孩會被帶來向我學習怎麼跪、怎麼爬、怎麼用嘴取悅他們。我會教她們閉眼、放鬆、假裝享受，因為這樣疼痛會少一點。老闆偶爾會讓我「統治」她們——用鞭子輕抽、用舌頭舔舐、用手指探入——作為對我的獎勵。我執行時沒有快感，只有空洞。鏡子裡的我，眼睛像死魚，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痕跡像地圖，標記著每一段地獄。

有時，在深夜無人的時候，我會摸著脖子上的皮圈，低聲自語：「那個女孩……真的死了嗎？」巷子裡的尖叫、貧民窟的腥臭、鐵籠的鞭打……都像遙遠的夢。可我又清楚地知道，她沒死。她活在我體內，每一次高潮都提醒我：我曾經抵抗過，曾經恨過，曾經是個人。

如今，我戴著破碎的皇冠，在這個地下王國裡稱后。男人們進來時會先向我「請安」——讓我用嘴或身體迎接。老闆說我是他的驕傲，因為我再也不會跑，再也不會哭，甚至會主動迎合。可他們不知道，每當燈光熄滅，我蜷縮在籠子角落時，還是會無聲哭泣。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我終於明白——

真正的地獄，不是身體被無數次玷污，而是靈魂親手把鑰匙交給了惡魔。

未來或許還有更年輕的女孩被帶來，或許老闆會玩膩我，把我賣到更深的地獄，或許有一天我會在高潮中安靜死去。但現在，我只是跪在这里，等著下一個命令。

因為我已經是他們的玩具。

一個永遠跪著的、破碎的、順從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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