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籠中燕,皮下墨》第四章:棉衫下的秘密,與夏日的驚魂

小说:《籠中燕皮下墨》 2026-01-11 17:52 5hhhhh 7340 ℃

1.

浴室裡的鏡子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空氣中瀰漫著消毒藥水與生理食鹽水混合的鹹腥味。這是燕兒最近三天最熟悉的味道——傷口的味道,也是秘密的味道。

今天是 7 月 10 日。

距離她十八歲生日那天在阿紫店裡穿孔,剛好過了三天。這也是身體排斥反應最劇烈、傷口最腫脹的「發炎期」。

燕兒鎖好浴室的門,將那件寬大得有些滑稽的舊 T 恤脫下,扔在洗衣籃蓋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鏡前,不再像以前那樣慘白平滑,而是多了三處觸目驚心的焦點。

肚臍和雙乳的穿孔處紅腫得厲害,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像是熟透的桃子皮。金屬桿與皮膚的交界處,凝結著一圈黃白色的分泌物——那是淋巴液乾涸後形成的結痂。它們像細小的碎玻璃一樣,死死地黏在傷口邊緣,將金屬與嫩肉焊在一起。

燕兒拿起沾滿生理食鹽水的棉花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

她先處理肚臍。

濕潤的棉頭觸碰到結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必須要有耐心,等水分將那些乾硬的結痂泡軟,才能清理。

一分鐘後,她試著輕輕轉動肚臍上的銀環。

「嘶……」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那種撕裂感還是讓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殘留的微小結痂被金屬環帶入尚未癒合的通道內,就像是有人拿著砂紙在她的肉裡打磨。

痛。

但這種痛是具象的,是可以被定位的。不像在這個家裡感受到的那種無處不在的壓抑感,這種痛就在這裡,在她的肚臍上,真實得令人安心。

清理完肚臍,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乳環。

胸部的敏感度是腹部的十倍。經過兩夜的摩擦,乳頭充血腫脹,比平時大了一圈,金屬槓鈴幾乎陷進了肉裡。

燕兒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那個眼神迷離又堅忍的自己。

棉花棒輕輕擦過乳暈,那種神經末梢被撩撥的酥麻感瞬間炸開,緊接著是傷口牽扯的劇痛。這是一種極度矛盾的感官體驗,痛覺與快感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清理乾淨每一絲分泌物。每一次觸碰,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慄。

「忍著……這是代價。」她輕聲對自己說。

清理完畢後,她沒有穿上那種帶鋼圈和海棉墊的內衣——那對現在的她來說絕對是刑具。她從櫃子裡翻出了父親淘汰的一件舊 T 恤。

那是件 XXL 號的灰色棉衫,領口鬆垮,布料因為洗滌多次而變得極薄且柔軟。穿在身上,它像個巨大的布袋罩住了燕兒。

她在裡面是真空的。

粗糙的棉布偶爾會輕輕拂過胸口的金屬珠子,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異物感。每走一步,衣服下擺晃動,空氣流動過敏感的傷口,都像是在提醒她:妳不再是那個乖巧的瓷娃娃了,妳是一隻受傷的獸。

這件在父母眼裡代表著「邋遢」、「不修邊幅」的舊衣服,此刻卻是她唯一的庇護所,是她秘密花園的圍牆。

2.

七月的午後,陽光毒辣得像融化的金屬一樣傾瀉在客廳的地板上。窗外的蟬鳴聲透過隔音玻璃傳進來,變成一種沈悶的嗡嗡聲,讓人心煩意亂。

燕兒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手裡捧著一本補習班發的厚重英文單字書,眼神卻沒有聚焦。

下週就是補習班的大型模擬考,那是檢驗她這個暑假複習成果的關鍵時刻,也是父母最近高壓監控的重點。

為了避免衣服摩擦胸口,她刻意含著胸,背部拱起一個頹廢的弧度。這種姿勢能讓 T 恤的前襟懸空,給腫脹的傷口留出一點喘息的空間。

「燕兒。」

母親的聲音打破了沈悶的空氣。她剛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幾個精緻的購物袋,帶著一股室外的熱浪和百貨公司的冷氣味。

燕兒神經一緊,但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母親放下袋子,皺著眉頭打量著沙發上的女兒。在她眼裡,這個畫面的每一處都不對勁:那件鬆垮難看的舊 T 恤、那個像蝦米一樣的坐姿、還有那種死氣沈沈的氛圍。

「跟妳說過多少次了,在家也要有個樣子。」母親走過來,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嫌棄。「妳看看妳現在像什麼?背挺直!女孩子要亭亭玉立,總是這麼駝著背,將來脊椎變形了多難看。」

燕兒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只能勉強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坐得稍微直一點,但又不敢完全挺胸。

「還有這件衣服,趕緊扔了。」母親伸手扯了一下燕兒那件灰色 T 恤的袖口。「妳爸都不穿的抹布,妳撿來穿幹什麼?讓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家虐待妳。」

「這件……舒服。」燕兒低聲辯解。「唸書穿這個比較放鬆。」

「舒服?邋遢就是舒服?」母親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轉身從購物袋裡拿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妳這孩子就是不懂事。下週就要模擬考了,長時間坐著唸書,內衣很重要。媽媽去專櫃給妳挑了幾件新的,都是純棉無鋼圈的,透氣又定型。」

內衣。

燕兒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她現在最恐懼的東西。

「過來試試,我看尺碼對不對。」母親拆開一個盒子,拿出一件白色的、設計得嚴絲合縫的少女內衣。「我看妳最近好像又胖了點,發育期還沒過,胸部那邊是不是變緊了?來,站起來讓我看看。」

母親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伸出手。

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身體行使「管理權」的慣性動作。她想要拍一下燕兒的背幫她矯正駝背,順便拉扯一下她的領口,看看胸圍是否合適。

動作很快,很自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不用了媽,我——」

燕兒的話還沒說完,母親的手掌已經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間。

「挺胸!都要考試的人了,精神點!」母親命令道。

這一拍的力道,讓燕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去。原本懸空的 T 恤前襟猛地貼向了胸口。

更糟糕的是,母親為了檢查領口大小,手指勾住了 T 恤的領圈,用力往下一拽。

粗糙的布料在重力和拉力的雙重作用下,狠狠地刮過了那兩顆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的金屬乳環。

甚至,衣服內側的一根線頭,似乎勾到了右邊乳環的槓鈴珠子。

這不是摩擦。這是牽拉。

新鮮的傷口被猛地扯動,彷彿有人用魚鉤鉤住了神經,然後用力一拽。

3.

「嘶——!!!」

一聲變了調的抽氣聲從燕兒的喉嚨裡衝了出來。

生理性的劇痛讓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交叉死死護住胸口,身體猛地後退,撞到了後面的茶几。

「砰」的一聲,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水灑了出來。

燕兒臉色煞白,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太痛了,那種痛是鑽心的,像是把肉撕開了一樣。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母親的手還僵在半空中,保持著那個拉扯的姿勢。她原本只是不滿,但此刻,看著女兒如此劇烈、誇張甚至帶著恐懼的反應,她的表情從困惑迅速轉變為懷疑。

「妳怎麼了?」母親的聲音沈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如刀。「我就碰妳一下,妳至於這樣嗎?」

「我……」燕兒張了張嘴,聲音在發抖。胸口的劇痛還在持續,像火燒一樣。

「妳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母親沒有退縮,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那種屬於控制者的雷達啟動了,她不允許女兒的身體上有任何她不知道的「故障」。

「妳臉色白得不正常。是不是哪裡受傷了?還是跟同學出去亂搞弄出了什麼病?」母親的聯想總是充滿了惡意與焦慮。「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母親再次伸出手,目標直指燕兒護在胸前的雙手。

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如果這時候被掀開衣服,看到那對在紅腫乳肉上閃閃發光的鋼環,看到肚臍上的銀珠……

燕兒不敢想像那個後果。那不僅僅是謾罵,那會是毀滅。她的素描本、她的未來、她的自由,所有的一切都會在這一刻化為烏有。她會被當作精神病患,被監禁,被強行拆除這些剛長進肉裡的標記。

恐懼壓過了疼痛,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一定要騙過去。

一定要用一個完美的、合理的、符合母親邏輯的謊言。

4.

燕兒沒有後退,也沒有繼續反抗。她利用那種「痛到泛淚」的真實生理反應,順勢讓身體垮了下來,從防禦姿態變成了示弱。

「媽……好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種委屈不是裝的,痛是真的痛,怕也是真的怕。

「痛?哪裡痛?說清楚!」母親的手停住了,但眼神依然充滿審視。

燕兒吸著鼻子,一隻手依然護著胸口,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抓著衣擺,做出不敢觸碰的樣子。

「是……長濕疹了。」燕兒咬著牙說出了這個藉口。

「濕疹?」母親皺眉,顯然不信。

「真的……」燕兒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這幾天太熱了,補習班冷氣又不夠強,我一直流汗。之前妳讓我穿那種很緊的內衣,又不透氣……結果胸口和肚子上長了一大片紅疹子,又癢又痛,都抓破皮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母親,帶著一絲控訴:「剛剛衣服磨到破皮的地方,真的很痛,所以我才不敢穿內衣,也不敢挺胸……」

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理由聽起來……似乎很合理。七月的酷暑、補習班的壓力、肥胖(在她眼裡)、汗水、緊身衣物,確實容易引發皮膚病。

「真的假的?別想騙我。」母親的語氣稍微軟化了一些,但依然堅持。「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這是最後的賭博。

如果不給看,母親絕不會罷休。如果全看,就是死路一條。

燕兒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哪裡有痕跡。

第一章的那天晚上,她在浴室裡發瘋似地抓撓過自己的身體。雖然胸口的抓痕已經淡了,但在左側腰腹部,有幾道當時抓得最深、甚至結了痂的傷痕,加上最近因為穿孔壓力大,她偶爾還會去摳那幾處舊傷。

那裡的皮膚是紅的、爛的,看起來確實像嚴重的皮膚問題。

「妳看嘛……」

燕兒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捏住 T 恤的下擺,只掀開了左側腰部的一角。

她精準地避開了正面的肚臍環,也利用手臂遮擋住了胸部的視線,只暴露出腰側那片狼藉的皮膚。

那裡有幾道暗紅色的抓痕,周圍皮膚因為反覆抓撓而有些紅腫脫皮,看起來確實觸目驚心。

「妳看,都爛了……」燕兒帶著哭腔說道。

母親湊近看了一眼,眉頭立刻鎖得更緊了,但眼中的懷疑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嫌棄與操心的神情。

「哎喲,怎麼搞成這樣!」母親嘖了一聲,縮回了手,彷彿那裡有傳染病。「妳這孩子,皮膚怎麼這麼嬌氣?流點汗就爛成這樣,也不早點跟我說,還自己在那邊抓,越抓越爛!」

賭贏了。

在母親眼裡,這片爛掉的皮膚解釋了所有的異常:寬鬆的舊衣服、駝背的姿勢、以及剛剛那劇烈的疼痛反應。

「行了行了,把衣服放下。」母親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那種嘮叨的掌控感。「既然這樣,那幾件新內衣先別穿了,等好了再說。櫃子裡有皮膚藥膏,趕緊去擦擦,別到時候留疤,難看死了。還要準備模擬考,身體都顧不好怎麼唸書?」

「知道了……」燕兒乖巧地放下衣服,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撞擊,震得肋骨發麻。

「真是的,眼看就要大考了,還把自己搞得一身病。」母親一邊碎碎念,一邊拿起那些精美的內衣盒子,轉身走向臥室。「我去把這些先收起來,妳自己去擦藥,別偷懶。」

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轉角,燕兒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她扶著沙發扶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背後的冷汗浸透了那件灰色的舊 T 恤,涼颼颼的。

胸口和肚臍的傷口依然在隱隱作痛,但此刻,這種痛感變得無比甜美。

這是劫後餘生的痛。

5.

那場夏日的驚魂,成為了燕兒漫長「潛伏期」的開端。

之後的一整年,是一場無聲的戰爭。

燕兒帶著這三枚金屬,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演了一整年的戲。她學會了在校服裡穿寬鬆的背心,學會了在洗澡時鎖緊門窗,學會了用各種理由拒絕母親的肢體接觸。

傷口慢慢癒合了。紅腫消退,分泌物消失,那些金屬環像是長進了她的肉裡,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直到一年後的夏天。

蟬鳴聲依舊,陽光依舊毒辣。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

燕兒跪坐在地板上,面前攤開著一個巨大的銀色行李箱。

大學錄取通知書就放在桌上。那是一所距離這裡八百公里的海濱城市的大學。那是她精心挑選的流放地,一個完全陌生的、沒有父母視線的法外之地。

她將幾件換洗的衣服整齊地疊好,放進箱子裡。動作慢條斯理,彷彿在進行某種告別儀式。

在這堆衣物的最底層,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那本白色的硬殼素描本。

這本本子跟著她熬過了一整年的高三生活,封面依然潔白,但內頁裡那幅「右紅左黑」的設計圖,卻在無數個深夜裡被她反覆摩挲,變得有些陳舊。

這一年來,她靠著觸摸身上的金屬環,靠著凝視這幅設計圖,撐過了無數個窒息的時刻。

「終於……」

燕兒輕聲呢喃。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T 恤下,那兩枚已經完全癒合的乳環是冰涼的,卻給了她滾燙的勇氣。

她合上了行李箱。

「咔噠」一聲,鎖扣扣緊。這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聲遲來了一年的發令槍。

燕兒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遙遠的八百公里之外,有一個人或許還不知道她的存在,但她知道,她就要去找到他了。

帶著這一身藏了一年的秘密,帶著滿腔壓抑了十九年的岩漿。

燕兒準備好了。

去流更多的血,去感受更深的痛。

去成為真正的自己。

小说相关章节:《籠中燕皮下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