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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千年之约,命运歧路,第2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 2026-01-11 17:51 5hhhhh 7910 ℃

诺妍看向那个冲自己许诺的陌生男人,不置可否,

“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憨傻的呆子。”

“嗤~妍儿你真幽默,现在的我不比那个时候强多了?唔,你好香…老祖宗也真是的,非要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燃放迷迭香,让你遭罪了妍儿~”

他伸手欲要搂住诺妍的身体,但后者冷淡地挡开,一言不发。

“我懂了,妍儿你是想等族祭结束再入洞房对吧?确实,虽然有布掩着,但和野外露出没啥差别呢~”

他轻浮地调笑着,似乎已经认定了眼前的人儿再也离不开自己。

然而,诺妍接下来的一句话将他打回现实。

“我会信守诺言…等献祭结束后,自会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

她…敢看不上我?

区区土著…

我娶你,是对你莫大的恩惠懂不懂!

暴涨的怒气险些让他心神失守,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诺妍的衣裙,让她乖乖就范!

然后就被匕首架在了脖子上,顿时清醒了过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这可是族祭,别乱来…”

诺妍挑了挑眉,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畏惧和消退的色欲,以及隐而不发的恨意…

可笑,他竟然会恨我?那我又该向谁痛斥这不公的世道?!

天光破晓,一个人影冲破封印,闯出秘境。

“哼,难怪是七天,原来最快也要七天才能出来!”

月夕姚略微有些鄙夷,她还想着能与那秘境第一较量一番呢,现在却压根分不出高下。

但是,人呢?

外面空无一人,阴谋的味道简直呛鼻。

她被骗了。

不,魔刹族族长不想与之交恶,被骗的另有其人!

被混淆了时间概念的,恰恰是身处外界的诺妍!

当月夕姚闯入魔刹族族祭之地,族长笑脸相迎,

“月姑娘,您已是我族座上宾,我正想邀您参观我族盛会!”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月夕姚打了,而且打的很响。

族长摸着红肿的脸庞,也不气恼,看样子就算月夕姚再踢他两脚都行。

“给我一个解释!”

月夕姚动了真火,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耍她,愠怒之色溢于言表。

“解释?奥,您说这个啊…是诺妍她没有等你出来,我们也没强迫她,她若是想走,谁都阻止不了呀!”

他说的没错,这场欺骗只针对诺妍,因此就算月夕姚不满,也没理由怪罪。

“按照约定,诺妍随时可以离开,不过…”

族长故意卖了个关子,硬拖几秒,在月夕姚察觉到不对的时候,终于续上话,

“族祭,开始了。”

无数道阵纹陡然升起,笼罩祭台,上古时期的血脉嫁接仪式,就连结界外面的月夕姚,都感觉血液几乎要破体而出。

“等等…月姑娘,你要干什么?!”

族长慌了,朝那个一意孤行的人影喊道,

“结界里面孤身一人会横死的!”

月夕姚冒险闯入结界,全身气血逆流,口鼻溢出鲜血,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渗血,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干尸。

不要以为修炼者就不需要血液,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蕴含着磅礴灵力和更加玄妙的力量,否则生灵为何会对神血,龙凤精血趋之若鹜?

等找到诺妍的时候,她与族长之子已构建起血液循环,魔刹血脉不断抽离身体,在过滤掉血脉天赋后再将杂质输回。

看到诺妍的脸色越来越差,而男子的精气神却越来越足,月夕姚当机立断,抱起诺妍就跑…

!!!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男人目瞪口呆,眼睁睁地望着煮熟的鸭子飞走。

直到身上噗噗喷出血雾,他才大感不妙,慌忙追了上去。

“仙子…姐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愿赌服输的吗?”

“个屁的愿赌服输!为什么不等我?!”

月夕姚罕见地爆了粗口,她也有怨言的,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只要她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现在她想拉诺妍一把,结果这蠢妮子竟然先投降了!

“…不是已经过去七天了吗?”

她们都是聪明人,稍一合计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他们…怎敢如此戏耍于我?”

诺妍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纠结这个还不如先想办法出去,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要活着还怕什么做不到?”

月夕姚没功夫喂她鸡汤,碰壁了数次,始终找不到出去的路,结界里已经血色弥漫,神识也无法窥探,只能凭借肉眼观察方圆数米。

“出不去的…族祭结界只进不出,一旦开始就不能反悔。”

正当月夕姚发愁的时候,一声怒吼在不远处响起,抬眼望去那人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面目狰狞目露凶光。

“把诺妍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他甚至忽视了月夕姚的美貌,明明在与诺妍独处时,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

“再与我签订魔契成为奴宠,我可以考虑给你个名分!”

好吧,高看他了,还是没能忽视…

“你死心吧,伊弗。”

诺妍视死如归道,

“我死也不会再向你们妥协了。”

月夕姚一愣,虽然有骨气是好事,但我还不想死啊,我感觉还能抢救一下!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伊弗死死盯着月夕姚,咬牙切齿道,

“是你们逼我动手的!”

他狠下心来,再不抢回诺妍,恐怕会对根源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就算月夕姚是比诺妍还要美的女人,也不能把大好的前途毁在娘们身上。

然后…他惨叫咒骂着被一巴掌拍回地面,再也看不着两女的影子。

“伊弗?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竟恰好落到了另一对才子佳人的“洞房”里…

男子是他的远房亲戚,在其摆脱痴傻之名后,第一批拉近关系的家伙,人品天赋都算上乘,运气也好,被族群里资质第二的同辈女修看中,要于此献祭。

伊弗看了看周围…床榻上到处都是鱼水之欢后遗留的痕迹,摒除空气中的血腥味,还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与石楠花香。

该死的,凭什么他就享受不到!

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一切躁动的欲望和怨恨都可能瞬间摧毁人的理智…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惊声尖叫,极度的恐慌甚至让她丧失了反抗的念头。

“你…弑杀同族…会遭报应的…”

那人吐着血沫,临终之时不断诅咒伊弗。

伊弗掏出了他的心脏,一块蕴含着稀薄道韵的魔刹石,随后一脚踩碎,继而疯狂侮辱践踏那具尸体,

“区区土著,也敢违逆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不停地鞭尸,谩骂的和心里想的,却是忤逆他的诺妍和月夕姚。

发泄一通后,他抓向一旁吓傻了的女孩。

“给我献祭!要么,一起死!”

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他努力克制住想要撕碎眼前一切的疯狂,柔声安抚道,

“虽然你不是处了,但我也可以…接受…”

说到接受二字,他表情纠结无比像是吃了大便般难受。

另一边,寻找出路的月夕姚,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转而思考其他对策。

结界并非杀阵,没有禁锢领域神通,她可以躲进梦域规避失血,但有两个缺陷,一是她无法将诺妍化梦,即使把她的意识拉入梦境,身体仍会留在外面。二是就算她不管诺妍入梦避难,这场维持三个月的族祭,也能硬生生耗死自己!

“仙子姐姐,你也自身难保了吗?”

“要不是你被人拐走,何至于此…”

月夕姚戳了戳诺妍的额头,颇为郁闷,但没有一丁点儿认命的打算。

“我有个办法能救你。”

靠夭,你先想办法自救吧!

见月夕姚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诺妍表情严肃道,

“献祭的本质是血脉提纯,但其形式为血液交换,之所以限定异性魔刹族人,是因为只有我们能够唤醒血脉中的传承…也就是说,只要把我的血给你,虽然对你无益,但你可以凭此活下去。”

“那你呢,如果我和你互换血液,你不是也能活吗?”

诺妍摇了摇头,

“魔刹族的根源就在血脉之中,我的血不会毒害你,但异族的血足以杀死我。”

“再说了,就算能吊住我的命,失去了价值的我,如何在族长他们的报复中活下来?别忘了,他的儿子可是被你拍下去的,缺少了祭品,他必死无疑。”

月夕姚或许能凭借背景活下去,但诺妍不行。

“不要犹豫了,仙子姐姐,是因为我你才趟上这趟浑水的,你能活着出去,就算诺妍这辈子没有欠下烂账。结界已经成型,接下来失血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必须构建循环。”

“你说什么?”

“构建循环。”

“不是这句!”

月夕姚像是失聪了一样追问。

“结界已经成型…”

“再前面一句!”

“这辈子…”

对!

就是这句!

还记得她是因为什么来到的魔界吗?

寻找梦中身留下的宝贝…

而梦与现实,对梦仙来说,就是前世今生!

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她终于想起了那具梦中身的身份!

魔刹族!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成型,她要尝试梦仙秘法中的禁忌部分…

织梦术【虚忆梦身】!

死去的梦亦需埋葬,但非常时刻,也可套上虚构的皮囊,逃出生天!

“听着…诺妍。”

月夕姚敛尽一切气息,告诫她道,

“我同意你的献祭…但是,我也不要你死。”

她撇了撇嘴,

“有点强人所难了呢。”

“你只管咬牙撑住,办法由我来想!”

在诺妍震惊的目光中,月夕姚不断加速血气溢流,身形迅速消瘦,变的皮包骨头,直到再无一丝血色,与干尸无异。

好像是有一点死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赶忙与月夕姚构建血液循环,以自己的血维持两人的生机。

这个秋天格外漫长,失血过多的诺妍逐渐被寒意侵蚀,她钻进仙子姐姐的怀里,不去想外界的尔虞我诈,也不再嗟叹命运的无情,只求暖和下身子,缓缓沉入梦乡…

“你怎么睡着了?”

“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快醒醒诺妍,坚持住!”

天……就快亮了!

(回忆2结束)

……

现在:

密集的斩击恍如风暴过境,顷刻便把月姚的所有幻象悉数搅碎,直致狂澜将歇,罡风劲退,遗留的刀痕布满整座神明斗场,诺妍的恐怖这才显露出冰山一角。

【等天明】!

诺妍将手置于胸膛,在最漫长最难熬的临终之夜,这颗心脏屡次停跳…

然而,那人成功了。

如今,她心脉里流淌着的是月夕姚的血!

或许同性之间的换血无法融合血脉提升资质,但诺妍不需要那种东西,她只要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自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属于她的时代已经到来!

这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

在场众人皆是摇头苦笑…

久别重逢,曾经把酒言欢的故人,真是给彼此带来了太多太多的震撼。

没人能够一直走在前面,但这…并不坏。

苦笑过后,他们眼中迸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真正的强者怎会惧怕挑战?

这个时代,虽无一骑绝尘的惊才绝景,却有着百舸争流的万千气象!

在诸位妖孽心境跃升之际,作为后起之秀的月姚却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危机。

她试着将幻象投入现世,结果在刚接触到遗留的刀痕时,就被削成了碎片。

龟龟,这要是真身碰到,怕不是一眨眼就成血沫了…

她又被逼回了梦域,甚至现状比刚开始还要糟糕,除了诺妍身边,其他场地都已被刀痕填满,成为禁区。

这哪是决斗,分明就是考试嘛!

半路出家(修炼)的月姚就像一个懵懂的学生,绞尽脑汁解答老师留下的问题。而比起曹仁启,诺妍老师还是太严苛了…

真的有解吗?躲着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可一旦出去,她拿啥硬抗诺妍的数值?

掂量着体内不足两成的稀薄灵力,月姚更觉浪费可耻,对曹老师的教诲又加深了几分认识。

她似乎又双叒叕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诺妍唯一的弱点就是感知力不足,辨识不出梦境,而自己的蓝条不够在梦域打败诺妍,现实里更加难如登天,每一次往返折跃都可能被那家伙逮住机会一刀砍死…

被将军了。

讲真,除了有奇迹发生,或者机械降神,再就是作者脑抽,她完全看不到赢的可能!

呣…奇迹会发生吗?

当然会的。

眷顾她的并非命运,而是她自己埋下的因果!

当另一股属于自己的灵力汇入气海,月姚顿时喜出望外。

夕姚来报恩了?!

然而夕姚的援助仅止于此,她立刻反应过来,两人虽一起迈过轮回考验,突破瓶颈,但作为梦境载体的夕姚消耗更大,如今尚在沉睡。

可即便如此,夕姚仍感应到半身步履维艰,于是用这份突破所带来的灵力化解了月姚燃眉之急。

啊啊…是呢,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月姚重振旗鼓,握紧了拳头。

这可是正义的二打一!

诺妍拖着魔刃在外面守株待兔,算到月姚灵力所剩无几,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但不知为何,这次月姚比之前更加能苟,仿佛铁了心要藏到灵力耗尽才肯出来。

诺妍皱了皱眉,直觉告诉自己月姚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最次也要从敌人身上咬块肉下来,一味地等死实属反常。

也好,省的还要分心提防她临死前的反扑…

想到这里,诺妍稍稍放松心神,连续施展绝学消耗不低,即使灵力还算充沛,但精神却略有些疲惫,猛一放松,倒是有些倦了。

嗯?

战斗还没结束,哪来的困意?

诺妍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另一方天地,双手被牢牢束于身后,锁在镇魔石柱上,天顶雷声滚滚,下方百余位头戴面具的退魔师列阵在前,欲要联手诛魔。

“呵,既然要在梦里一决胜负,又何必故弄玄虚?”

月姚唯一的优势就是混淆她对现实和梦境的感知,这次却明摆着告诉她这里是梦境,还捣鼓这些杂耍似的玩意儿,灵力够坚持多久?

“你猜呢?”

月姚身穿宫司服饰行至人前,她大费周章布置梦境,才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你…”

诺妍挣了挣铁链,发现这些场景并非徒有虚表,里面蕴含的力量竟足以压制自己的魔气,还有下面那群狐狸面具的退魔师,都被衍梦之法赋予了短暂且鲜活的生命…这可不像是一位油尽灯枯的梦仙该有的盈余。

莫非她也在藏?

诺妍有点儿懵逼,虽然大家都藏着掖着,但你为了藏招好几次连小命都差点儿丢了,是不是太入戏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别背地里埋汰人啊喂!”

补了魔的月姚比之前更具活力,挥舞着拳头蹦蹦跳跳,与身上那件庄重的红白礼装很不搭调,显得有点儿…招笑?

但诺妍没有笑,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为了对付诺妍,月姚变回了自己,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俏皮,但无论模样如何改变,她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儿。

“果然,你不是她。”

声弦陡然变冷,确认自己身处梦境,诺妍不再隐藏杀意,眸中凶光闪烁。

“我当然不是她,你这人很奇怪耶,懂不懂什么叫双倍快乐?”

月姚话刚说完,就被滔天魔气震了个趔趄,她瞪大眼睛,梦境主场+抢占先机+对魔特攻,局势不应该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吗?怎么镇魔石柱…崩了?

“不愧是被评进十大神通的法门,我的行动不仅要对抗梦中的事物,还要克服来自领域的压制。”

诺妍甩了甩手,断裂的铁链仍然吊在手腕上,妨碍她挥刀,看来梦境里面也不尽是虚无之物,月姚能够为其增加权重,使之短暂拥有“真实”属性。

此消彼长下,恐怕她会陷入月姚先前的困境,灵力难以为继。

“怕了吧?”

虽然是有些作弊啦,但夕姚的神通就是她的,谁说单挑就不能两个单挑你一个啦?

怕?

诺妍挥了挥刀,重新适应下手感。

她和月姚有个本质上的不同,那就是底蕴,即使对方蜕变收获良多,但缺乏与强者战斗的经验,仍需要沉淀。

妖孽相争的残酷,诺妍会让她切身体会!

一瞬间杀入人群,血颅漫天,月姚猝不及防下损失了数十名巫女,反应过来后立刻指挥结阵,誓要将诺妍镇压于此。

“魔物邪祟,速速伏诛!”

巫女齐声震慑,生生停住诺妍的步伐,耳膜嗡鸣,意识恍惚。

曾几何时,她也面临过这般审判。

锁链缠住了脖颈,绕过四肢,形同罪囚,迫使她认罪伏法…

众人齐声高喝,将莫须有的错栽赃嫁祸…

蓦地,她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些她早已跨过,那么事到如今,轮到月姚接受考验了。

染血的眸子将梦定格,猎人与猎物孰未可知。诺妍的声音穿过重重阻隔,似刀剑争鸣般在月姚耳中铿锵炸响,

“【莫回头】”

话音未落,寒芒已至!

……

回忆3:

“诺妍,你可知罪?!”

魔刹族族祭自开办以来从未出过事故,导致这些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族老,心里也拿不准要定个什么罪。

“凭什么问我的罪?”

诺妍横眉冷对千夫指,

“人不是他杀的吗?”

族老们又齐刷刷盯向罪魁祸首,

“玷污族祭,惊扰我等清修,伊弗,伊曼,你父子俩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们丝毫没有给族长留面子,族里死一个小辈其实无关紧要,哪怕是发生在族祭上,也伤及不到根本…

但既然惊动了他们这些老家伙,就得有人担起责任,至于黑锅最后由谁来背,想必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是那个异族女人,她把诺妍抢走,我为了活命,不得已杀人!”

嗯…有道理,族老再次扭头,目光锁定月夕姚。

“念你是我族客卿,且初来乍到,对族祭了解甚少…罪不在你,但错不可免,罚俸300年,你可认错?”

不是?闹呢!

伊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恨不得族老直接将那女人定下死罪,然后自己再为其求情,收作奴婢,到时候就可以随意拿捏…怎么剧情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反观他爹就很平静,伊曼作为族长,可能境界没有多高,但眼界却是不差。魔刹族身居二流,并且牢牢依附于魔族这一群体,自然知晓那些超然物外的势力…

想走官方渠道定仙宫传人的罪,除非老登们疯了。

“能减到100年吗?”

“下不为例。”

坏,保守了!

月夕姚一脸惋惜,心里得寸进尺道。

眼见寻仇无果,伊弗为了开脱罪责,当即把矛头对准诺妍,

“若非诺妍仪式中途变卦,我也不可能为保活命去杀人,望族老明察!”

“变卦?明明是你们欺骗在先,按照赌约,我随时可以拒绝献祭!”

啧,人老了修炼乏味了就是爱吃这口瓜…

族老瓮声道,

“嗯,你且细说。”

诺妍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说到伤心处,把心里的委屈和族长滥用私权全倒了出来。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当着月夕姚这一客卿长老的面,险些让族老脸上挂不住,连忙打断,

“停停,事情经过我已知晓,孰对孰错我自会主持公道。那谁,伊曼族长,拿村…族规来。”

还真是个草台班子…

月夕姚心里吐槽,难怪魔刹族出过不少豪杰,却始终混迹二流势力不上不下…

结果可想而知,魔刹族历来都是鼓励主动献祭,那本薄薄的村规里,压根就没有记载仪式中途反悔该怎么判。

反观伊弗杀害同族的罪名,是无论如何都摘不掉的,念在他是为了活命才出此下策,也不好过分责罚。

要不,包饺子吧?

就在他们打算将草台班子贯彻到底时,族长伊曼突然开口道,

“老祖…既然我儿抢夺他人血祭姻缘是为了活命,敢问诺妍和月姑娘是怎么活下来的?”

两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妙感油然而生。

“血祭…”

“本族严禁将魔刹血脉献祭给外人。”

诺妍脸色苍白,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思绪,直到伊曼提起,她才反应过来犯了族中大忌。

“咳咳…我有话说。”

月夕姚将她护在身后,

“如果是与外族血祭,诺妍应该活不下来的吧?”

“确实如此…莫非你用什么法子吊住了她的命?”

“不,我只是还有另一个身份~”

月夕姚激发了血脉之力,将秘密抖了出来。

魔刹族?她也是魔刹族!

“织梦术?”

月夕姚微微愣神,这魔刹族草台班子不假,但族中老者却见多识广,竟能一语道破天机,令人生畏。

族老抚着胡须,一点儿也不意外。

想当初仙宫之主昭告天下势力,她的亲传弟子修行衍梦之法,常以梦中身体验生死轮回。如此看来,算是亲上加亲?

“不知族老您是否认我这一身份?”

认,当然认,他笑都来不及呢,只不过月夕姚忽略了一件事…

“本族严禁同性之间血祭。”

笑容,僵在月夕姚的脸上。

魔刹族一生只可献祭一次,如果同性之间血祭,相当于浪费了血脉。他们的立足之本就是通过异性血祭代代盛产精英,因此同性血祭必须加以遏制。

“我有的选吗?”

“月长老,你当然有的选,但诺妍无论如何都要受罚。”

绕来绕去终是躲不过村规,诺妍放弃了抵抗,被戴上铁链枷锁,余生都再难踏出禁地,修炼之路也就此止步。

好歹是活下来了…迎着族人的指指点点,她没有怨恨,只剩释然,或许身为魔刹族,自己本就不该好高骛远。

但有人不干了。

“我不同意!”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猛地看向对方。

“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月夕姚蒙圈了,和她一同跳出来打抱不平的,竟然是伊弗?!

他当然不同意!

方才祸水东引是为了保全自己,既然已经免于受罚,他当然又把算盘打在两女身上。诺妍若是被囚禁起来,他还怎么报仇?还有月夕姚,都是他要复仇的目标!

“再怎么说诺妍也曾是我的未婚妻,月小姐,我们不妨暂时摒弃前嫌。”

“就凭你?”

月夕姚哑然失笑,这个被她一巴掌拍飞的货色,能帮上什么?但毕竟多个人多份力,于是点头答应,

“好吧,这个账以后再算。”

史上最短暂的同盟+1,引得吃瓜老祖驻足,一个是族中天才,一个是沾亲带故的超级势力接班人,算上诺妍这位天赋异禀的天才少女…老祖也难免会动恻隐之心。

若是私下场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但大庭广众之下,草台班子也不能乱了章法嘛!

恐怕谁都没有想到,族老并不打算就此埋没诺妍的才华,而是要将她留在禁地慢慢打磨,为族群再添一位护道者。

既然大家都心怀鬼胎,吃瓜老祖眉开眼笑,盘问反对的两人,

“小辈尔敢不服?”

“请老祖从轻发落,放了诺妍!”

月夕姚和伊弗硬着头皮说道。那上十境的强者甚至不用释放威压,一个眼神就险些让她们受之不起。

“想救她啊?”

吃瓜老祖玩心大起,

“只要你们能带她离开族地,我就网开一面,赦免她的罪刑。”

为了让两个小家伙看到希望,他又补充道,

“我把境界压制到浊心境一阶(下十境其六),如何?你们可都是当今时代的翘楚,换作同时期我拼了命地修炼也难以望其项背,让老朽我两个大境界,应该不算难事吧?”

月夕姚抿了抿嘴,自动过滤了老登的胡话,魔刹族没有庸人,由于血祭的存在,他们最次也能摸到天才的门槛。

“喂,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去牵制住他,我找机会救诺妍走。”

“哼,你倒是会使唤人…”

出乎意料的,伊弗竟然没有拒绝。

他在血祭中得了不少好处,虽然没能拿下诺妍,但天赋第二的那位少女也是不可多得的“炉鼎”,现在的他甚至有信心跟月夕姚过上几招。

至于挡箭牌,他则是另有图谋,在族老面前表现自己,可比任何吹捧都要管用,这机会哪怕月夕姚不提,他也会主动请缨。

“族老,晚辈伊弗,前来讨教!”

他气势如虹,如同一团迫近的风暴,将族老扯入漩涡。

“变化不小啊…这小子有几分狗运加身的。”

月夕姚不敢怠慢,闪身接近诺妍,中途突然顿住脚步,一团黑影嗖的一下砸落面前。

“这才两个呼吸…少爷你到底行不行啊?”

“操了,你都不知道老祖下手多狠,还在这说风凉话,你行你上!”

妈的,这臭婊子莫非有蜘蛛感应?我飞那么快她都反应的过来…

月夕姚也纳闷,自己刚才居然感受到了危险,总不能被这家伙砸一下会出人命吧?啧啧,多半是身体对下头男应激了…

“族老,我刚刚没准备好,再战个痛快!”

伊弗再次起身迎战,这次他果真稳了许多,没有再朝月夕姚飞来,而月夕姚也成功来到诺妍跟前,斩断了其身上的锁链。

“能走吗?”

“嗯!”

事情峰回路转,自由翱翔的希望再次飞入眼帘,这可能是此生仅有的机会,诺妍拼了命地飞离族地。

月夕姚紧跟着她,护在上方抵挡那一老一小战斗产生的余波。

或许是见猎心喜,族老被伊弗拖入缠斗,一时半会儿没有分心阻拦两女。

要成功了!

就在她们产生这个想法时,月夕姚心中再次警铃大作。

“伊弗,你怎么总往我身上撞?!”

“幹你娘,你有洁癖啊?这不是没撞到吗!”

爬出坑洞,伊弗灰头土脸地叫骂道,然后一脸见到鬼的表情,指着她们身后大喊,

“快跑,老祖放大了!”

霎时间,一股引力将方圆百里内所有蕴含灵力的东西向中心拽去,包括逃难的三人,被掀的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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