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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愿成尊》作者:些忘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2510 ℃

第一章:宗门试炼场

青石甬道尽头,李归的指尖抠进掌心。

试炼场喧嚣如潮,宗门弟子簇拥着李莽高呼“少主”,后者一袭白袍立于高台,佩剑“太华”未出鞘,已有剑气凝聚,李莽修炼的是外婆的金刚霸体功和父亲的太平剑法,两者完美融合,锋利的剑意带着硬功的力道,要打败李归一成功力足矣。李归攥紧腰间木牌——母亲简慕初给的“护身符”,牌面刻着模糊的云纹,边角已被摩挲得发白。

“你这等资质,也配姓李?”李莽的剑鞘砸在李归肩头,闷响混着哄笑。李归踉跄着撑住地面,喉间泛起腥甜,余光瞥见人群后的简慕初。

她立在古樟阴影里,白色锦袍素净,眉眼冷得像淬冰,与高台上的李莽并肩时,却漾开浅笑。李归喉结滚动,想喊“母亲”,却听见她轻描淡写:

“莽儿不可如此,身为大哥你该多多鼓励归儿。”

“孩儿知道了”

“莽儿剑意又精进不少”

“还是娘亲教导的好”

……

声音飘过来,像刃尖划过耳廓。

“简慕初......”李归在心里默念,指甲掐进掌心。三日前她还说“李归是剑仙之子”,此刻却与李莽谈笑风生,衣袖轻拂,恰似隔开两个世界。

试炼场边缘,老仆李福佝偻着递来破旧布包:“小郎君,吃块桂花糕吧。”布包里飘出甜香,李归却盯着他龟裂的手背——那是替自己送信被家法打断的指骨。方才简慕初经过时,李福想唤“夫人”,被她眼尾一扫,便僵在原地。

“母亲!”李莽突然高呼。简慕初转身时,玉佩从袖口滑落,恰被李莽接住。两人指尖相触,李莽低笑:“母亲的碧云佩,只给我戴。”李归瞳孔骤缩——那玉佩原本是打算给自己的生辰礼,如今却挂在大哥的腰间。

暮色漫过试炼场,李莽的剑尖挑起李归的木剑。

“不怪大哥我看不起你,三年了,你的功夫几乎毫无长进,人人都笑你废物,你实在太给李家丢脸了!。”

哄笑如浪,李归盯着青灰色的地面,无地自容。简慕初作势要打李莽的嘴,李莽赶紧抓住简慕初的手埋怨道:“娘你就惯着二弟吧~”

简慕初厉声道:

“比武全都结束了,一个个还留在这干嘛,还不赶紧回去练功,难道还想下次比武还是这个水准吗?。

此话看似训斥又好像若有所指。众弟子悻悻散去,只留下三妹李雪诗还在关心李归:

“二哥,你振作点,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说他没说你是吧,你好到哪去了?小小年纪不练功,整天研究打扮,你瞧瞧你穿的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穿的吗!”

刚满十六的小雪诗低头看着自己短到快要到屁股的短袍,还是两边开叉的,穿着透明的白蚕丝羞愧的无法反驳,赶紧一溜烟的跑开了。至于有没有听进去那另说。

待到李雪诗跑远,简慕初蹲下身子,两米高的身高穿着15公分高的白玉高跟,即便蹲下还是比坐在地上的李归高了一半不止,极其丰满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压住纤细的小腿,让人感觉此时的小腿比李归还要惨。

简慕初伸手轻轻捧起李归的脸,看着他那泛红且略带湿润的眼眶,她也于心不忍,轻声道:

“归儿,今天你大哥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一时生气才那样的。娘也不知道你和诗儿是怎么了,你们两人的修炼进度和刚进宗门一个月的弟子没多大差别,她是女孩就算没有武功也没人会嘲笑她,可你是男子汉啊,当顶天立地,你是剑神和剑仙的儿子,怎么会如此不堪?”

“娘~孩儿…孩儿也不知道,孩儿明明已经刻苦修炼了,可就是不行,每次修炼都像石沉大海,经脉和丹田毫无波澜,娘,孩儿真的是废物吗?”

“唉~”

简慕初轻叹一声站起身

“娘会再为你找去其他宗门找些功法的,但愿能早日找到适合你修炼的功法,归儿你也不要轻言放弃才是”说完,简慕初转过身扯了扯道袍踏着白玉高跟走远了。

李归没有回答,可能无声就是最好的回答…

月光漫过回廊时,李归攥着木牌,指尖却冷得发颤。风里飘来桂香,混着远处风声,还有简慕初那一声淡得像雾的“莽儿”

第二章:剑神之冢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片名为“断剑峡”的荒凉峡谷染成一片悲壮,如今却是天地的伤疤。

风,带着铁锈与陈旧血腥气,从岭下呼啸而过。放眼望去,满目皆是断裂的巨剑插在土中,如同一座座无字的墓碑,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据说,这里埋葬着当年那一战中折断的神兵,也埋葬着无数英烈的枯骨。

在这片剑冢的最深处,有一座最高大的坟。

坟前只有一块被风霜雨雪侵蚀得斑驳的青石上,刻着《剑神李往》四个大字墓旁是一柄简简单单的剑,剑尖朝下,直入大地,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决心。

一个少年盘膝坐在青石前,闭目养神。他眉目清秀,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沧桑。他叫李归。

李归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卷早已泛黄的兽皮古图。古图上画着的,正是这片断剑岭,以及当年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之战。

他的父亲,是曾被誉为“天下第一剑”的剑神李往。

他的母亲,是当今第一剑仙简慕初。

在李归还未出生的那些年,父亲与母亲是这片大陆上最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一个是剑道奇才,狂放不羁,剑出如龙;一个是冰山仙子,清冷绝尘,剑心通明。两人双剑合璧,曾创下过“一剑破万法”的传说,被世人尊为天作之合,是无数年轻男女心中对爱情最美好的向往。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十五年前,魔教倾巢而出,教主率领七大护法、十二坛主,以及数万魔兵,如黑色的潮水般席卷中原。正道各派节节败退,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最终,决战之地,就选在了这断剑岭。

那一战,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魔教势大,正道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剑神李往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决定。

他选择了燃烧生命。

没有人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秘术,只知道当李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冲入魔教大阵中心时,天地间只剩下了一道贯穿苍穹的剑光。

那一剑,重创了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将其半边身子都斩得粉碎,连同七大护法也当场陨落了四位。

那一剑,逆转了战局,保住了正道最后的火种。

那一剑,也耗尽了李往所有的精气神,让他从神坛跌落,尸骨无存,只留下了这座衣冠冢,和一个传说中的英雄名号。

那一战后,魔教元气大伤,再也无力问鼎中原,只能退守西疆蛮荒之地,苟延残喘。如今的天下,三分之二归于正道武林盟,而那剩下的三分之一版图,则成了魔教最后的巢穴,也是正道心中永远的痛与耻。

英雄已逝,徒留传说。

李归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悲戚。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古图,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代表父亲陨落之地的红点。

“父亲,十五年了,那时我还小都记不住你长什么样子。”

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剑冢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头望向西方,那里是魔教盘踞的血色疆域,也是他最痛恨的地方。

“您为了这片土地燃尽了自己,可我作为您的儿子,却像个凡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片土地再孕育着仇人的后代。”

“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孩儿让孩儿学得武功,只要有您一半的功力,不,只要一成孩儿便心满意足了!帮帮孩儿吧!”

晚风拂过,卷起漫天黄沙,仿佛在回应着少年。那座巨大的坟,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一柄埋没了十五年,想要出鞘的利剑。

第三章:神女与废柴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薄雾如纱,笼罩着坐落在云端之上的“往初门”。

山风凛冽,吹得松涛阵阵。

在万丈悬崖边的演武场上,两道身影早已伫立于此。

简慕初,当世第一剑仙,亦是这往初门的门主。

曾经和剑神夫君李往建立往初门,那时的宗门在夫君的带领下,从无名小派一步步成为整个武林数一数二的门派,也因此获得了武林盟总决长老的席位。武林盟是整个武林正道各自派门下部分高手组成的正义执法的联盟,联盟里的大事件需要各位总决长老投票表决,小事则由各个机构或者宗门内部自行处理或者盟主以及副盟主拍案决定。

李往已逝去多年,简慕初一心追求剑道加上冷漠的性格又不如夫君教导弟子的能力,她的剑术也不适合多数弟子修炼,现如今往初门每况日下,已经不复当年,若不是自身剑术天下无敌只怕这总决长老位置都不保了。

一想到这她便有悲怆的种无力感,夫君为了正道牺牲自己,抛下了她和他们的宗门,让本就生性冷漠的她更加孤独。多年来孤身一人的无助感以及要面对宗门外诸多压力,让她脸上难有笑容。

此时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纯白道袍,道袍的下摆开叉极高,露出里面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以及包裹在纯白丝袜中那修长紧致的小腿。她脚踩一双纯白的高跟云履,即便是在这崎岖的山巅,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她身高两米,鹤立鸡群,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凛冽的寒气自她周身散发,将晨间的雾气都逼退三尺。

她的脸,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黛,眸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淡粉。那张脸美得不似凡人,却也冷得不近人情。一头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她丰腴饱满的胸前,随着山风轻轻飘动。

她的身形更是惊人。那白色道袍也无法掩盖她那极其夸张的曲线——那是一双比常人腰肢还要粗壮的修长美腿,大腿丰腴而充满爆发力,臀部浑圆挺翘,与纤细的蜂腰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好剑,美得锋利,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对面,站着一位身形同样高大,却更显雍容华贵的老妇人。

郎韶冰,简慕初的婆婆,往初门的副门主,人称“医剑仙”。

虽然已是祖母辈的人物,但郎韶冰身高也足有一米九,容貌年轻时怕也是第一美人的有力争夺者,因武功高强加上学医天赋驻颜有术,岁月对她格外宽容,明明已经年过七旬却只在她眼角留下了端庄的鱼尾纹,却将她的身段养得比年轻女子还要丰腴饱满。她穿着一身淡灰色的长裙,灰白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只玉质发簪,举止优雅,眼神温润,手中握着一株刚采下的灵草,正目光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

“慕初,今日的晨露最是清冽,最适合你那‘天外飞仙’一剑的起手式。”郎韶冰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简慕初微微颔首,眸光冷冽如霜。她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唰——”

一道惊天剑气凭空乍现!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两米高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光如匹练,瞬间撕裂了弥漫的雾气。

那一瞬间,她丰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形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力量与美感完美融合。剑气所过之处,几十丈外悬崖下的古松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好剑法。”郎韶冰赞叹道,随即又微微蹙眉,“只是……慕初,你这剑意虽强,却终究缺了一丝‘情’。你这天下第一的位子,坐得太久了,心也太冷了。”

简慕初落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声。她收剑入鞘,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剑是杀人的工具,不需要情。”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台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呀!快跑!娘要是看到我们偷懒,又要罚我们抄写《道德经》了!”

一个娇俏可爱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男一女两个少年,正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少年。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长相俊美非凡,眉眼间无不映射着当年那位逝去的剑神的影子。他便是简慕初的儿子,往初门的二少主——李归(主角)。

只可惜,这副好皮囊之下,却是个练武废柴。他体内经脉天生闭塞,任凭简慕初如何逼迫,也练不出半点真气。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少女,正是李归的妹妹,李雪诗。

诗诗虽然年纪尚小,但已初具简慕初的绝世风姿。她有着和母亲一样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透亮,身形娇俏玲珑,该发育的地方毫不含糊,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此刻她正脸颊绯红,一边跑一边偷偷瞄着前面的二哥李归,眼神里满是少女的春心萌动。

“二哥,等等我嘛!”诗诗娇嗔道,脚步却很诚实地跟在李归身后,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悬崖边那两尊“大神”。

“完了完了,娘和奶奶都在。”李归苦着脸,揉了揉自己帅气的脸庞,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晨练要面对母上大人的死亡凝视,我昨晚就不该陪你去后山捉萤火虫。”

“二哥你别怕嘛,有我在呢!”诗诗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蹦蹦跳跳地迎上前,“奶奶,娘,早上好呀!我们没有偷懒,是去给您二老采灵露了!”

郎韶冰看着这对孙子孙女,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你们这两个小鬼头。”

然而,简慕初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李归身上。她那双冰冷的美眸微微眯起,两米高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李归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声一声,仿佛敲在李归的心上。

李归只觉得压力山大,不仅是心理上的,还有视觉上的。他一米七五的身高,在这两位身高1米9和2米的“巨人”母亲和奶奶面前,简直像个小孩子。

简慕初走到李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丰腴的大长腿就在李归眼前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懈怠。”

她只吐出两个字,却像一把利剑刺入李归的心中。

“竟连基本的轻功都做不到,只会靠着双腿爬山,练功还不肯尽力”简慕初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面对母亲的斥责,李归早已习惯。他低着头,看着母亲那双白丝美腿,心中却暗自幽怨:“剑仙母亲,剑神父亲,自己却没一点遗传,昨晚架不住妹妹软磨硬泡,和妹妹贪玩了一回,转眼就被逮到”

“娘,二哥他……他昨天在研究新的阵法!”诗诗连忙跑过来,挡在李归身前,仰着小脸,怯生生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冷若冰霜的脸庞,“二哥很聪明的,只是不适合练剑嘛。”

简慕初看着女儿,冰冷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冷傲。她转身,白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罚你绕着练武场跑一百圈。跑不完,不准吃饭。”

简慕初总是如此,只有和李归独处时才会温柔一些,只要有其他人在,便总是端着脸。说完,她便与郎韶冰并肩走向大殿,郎韶冰不忍想求情,张了张嘴又感觉徒劳。两道高挑丰满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圣洁,却又遥不可及。

李归看着那两道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二哥,我陪你跑!”诗诗握紧小拳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李归,“等你跑完了,我给你糖吃!”

李归看着妹妹那张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漂亮脸蛋,以及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睛,心中一暖。

“废柴吗?或许吧。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我自己的路。”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初升的朝阳,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第四章:中秋夜变

中秋的望月崖,月华如练,清冷的光辉洒在太玄剑派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森然寒光。

庭院中,一张紫檀木圆桌旁。

郎韶冰端坐主位,一身淡灰色的云锦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而端庄。她眉眼温润,刚用完晚膳的她,手中握着一只青瓷茶杯,带着一丝慵懒。

“奶奶,二哥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月饼就要被大哥吃光啦!”

李雪诗坐在石凳上,穿着鹅黄色的短裙,两条小腿晃啊晃,手里举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月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她长得极像简慕初,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灵动与俏皮,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提到“二哥”,坐在她身旁的李莽闷哼一声,将手中的一坛酒放在桌上。

李莽,往初门年轻一代的翘楚,天生神力,根骨奇佳。他身材魁梧,此刻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肌肉几乎要撑破衣衫。他满脸不屑地扫了一眼空着的座位:“二弟?指不定又在哪本破书里找安慰呢!”

“李莽!”一声冷喝,如冰锥刺骨。

庭院入口,简慕初缓步而来。

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身姿高挑绝美,两米的身高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让这满院的月色都黯然失色。她目光如刀,冷冷地刮过李莽:“你若真有本事,便去突破剑心境,而不是在此讥讽手足。”

李莽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灌了一口酒,心中对那个“二弟”多了几分鄙夷。

“娘,二哥他来了!”

李雪诗眼尖,指着回廊尽头喊道。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缓步走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玄色布衣,眉眼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依稀能看到当年那位剑神父亲的影子。

他便是李归。

他走到桌前,恭敬地向郎韶冰和简慕初行礼:“奶奶,娘。”

简慕初看着他那张酷似亡夫的脸,冰冷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楚,随即恢复了漠然:“坐下吧。”

就在李归刚要落座时,一阵奇异的幽香随风飘来。

那香气并非花香,而是一种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体香,甜腻中带着一丝骚媚。

“咯咯咯……这么热闹的团圆饭,怎么不等我这个做大姨母的就开动了呢?”

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带着魔力。

众人只见一道艳丽的红影,如鬼魅般飘落在庭院中央。

来人一身大红纱衣,轻薄的布料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不及简慕初修长却更丰腴性感的玉腿,和磨盘一般的巨臀,只有一条丁字裤和小肚兜遮挡女人最羞耻的部位。她正是简慕初的亲姐姐,简慕歌。

简慕歌的美,与简慕初的冰清玉洁截然不同。她是那种熟透了的、带着毒的美艳。她眉心一点朱砂,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尤其是那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怎么来了!”

简慕初猛地站起身,周身剑气激荡,桌上的杯盘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她看着简慕歌的眼神,不再是厌恶,而是深深的耻辱与愤怒。

郎韶冰闭上了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李莽则是瞪大了眼睛,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啐了一口:“好夸张的衣着!”

只有李雪诗,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大姨母,小声问李归:“二哥,大姨母身上好香啊,她是什么人?”

李归看着简慕歌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又看了看母亲愤怒的模样,眼神黯淡下来摇摇头道“不是很清楚,据说是采花女贼”

简慕初低声道:“她是采花女贼,外人都称呼她为公用炉鼎。专门用来给那些高阶修士采补、修炼邪功的……‘工具’。”

“工具?”简慕歌掩嘴轻笑,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径直走到简慕初面前,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视着妹妹,“小妹,二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清高。若不是我这个‘工具’在那些老怪物身边周旋,这江湖上不知要多多少采花贼和被欺凌的女子?说起来我可是比你们正道所谓的剿賊派更有效率呢”

“闭嘴!”简慕初剑指简慕歌,指尖都在颤抖,“你不顾简家颜面,不顾家人劝阻,只因不满母亲严厉管教,投身妖道,出卖身体,当年外婆也是被采花贼凌辱,你却去当采花女贼,还还要侍奉那些权贵,简直就是简家的耻辱!”

“耻辱?”简慕歌的笑容变得放肆,“简慕初,你固然清高,你可知外婆当年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被人发现才把骂名甩在那賊身上,不然怎么不见外婆奋力剿賊,反倒是母亲整天嫉賊如仇,到处追杀不说还不让我们自由恋爱,说是怕我们被賊玷污,实则满足她的控制欲罢了,必须要她精挑细选的人中之龙才行,比如我的好妹夫!”

“你给我住口!”

听到她提及亡夫简慕初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一声,一剑挥出!

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直取简慕歌面门。

然而,简慕歌身为采花贼,一身轻功出神入化,只是轻轻一跃便躲过了这一剑。

简慕初的剑气竟被那轻盈的舞步轻易躲掉。

全场漠然。

李莽惊得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娘这么近的一剑,她竟然……”

郎韶冰睁开眼,满是悲悯地看着这一幕。

简慕歌看着自己的薄纱裙摆,自嘲地笑了笑:“看,这就是你们眼中的耻辱。这二十多年,我吸尽了数百名高阶修士的精元,练成如此高的内力,驭起轻功才能有如此效果。这难道不比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好吗?”

她收起笑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身上。

“你就是李归?”

“你想干什么!”简慕初攥紧拳头,归儿和简慕歌离的这么近,又不会武功,若是她有什么想法自己根本来不及阻止。

“放心吧我的好妹妹,我害简家丢尽脸面,你恨不得杀了我,我可和你没仇,没必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李归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简慕歌走到李归面前,一股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挑起李归的下巴,啧啧道:“果然是一副好皮囊,像极了他爹。只可惜……是个废物。”

似乎是李归听惯了别人称呼他废物,此时内心已是毫无波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简慕歌太美,而生不起气来,李归平静地看着她:“大姨母。”

“别这么叫我。”简慕歌妖媚一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娘把你藏得这么严实,是怕你也像你爹一样,走他的老路?还是怕你这副好皮囊,被当成‘炉鼎’抢走?”

李归不以为然,很显然不是娘亲要藏他,是他根本发不了光,谁能发现?

简慕歌直起身,环视全场,红裙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曼陀罗:“我今日回来,不是为了求你原谅。我是来看看我那好妹夫的孩子们都长成什么样了,果然都是人中龙凤,当然除了不会武功的小废物以外。不过我看他根骨挺适合当采花贼的,不如我带走他教他武功吧,总比在你宗门什么都不会强些。”

“放肆!”简慕初剑指简慕歌,“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简慕歌冷笑,“这孩子留在你身边,只会是个废物,不如跟着我,我至少能教他如何在那个肮脏又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我不走。”李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李归站起身,看着简慕歌,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母亲,缓缓说道:“大姨母,你说得对,我是个废物。但这里是我家,是我娘和奶奶守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我不需要去学那些旁门左道,我自有我要走的路。”

简慕歌愣住了,她看着李归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为了理想而死的男人。

她眼中的妖媚与狂傲,竟在这一刻有了一丝裂痕。

“好……好一个自有要走的路。”简慕歌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哽咽,“简慕初,你生了个好儿子。”

她转身,红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便在暗处看着。看着你如何在这条死路上,走出一条生路。”

一阵香风拂过,简慕歌的身影已消失在庭院深处。

此时的李归心里有不少疑问:母亲和姨母应该是很久没见面了,似乎这次回来也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而母亲因为姨母给家族蒙羞就下死手,会不会太过了?是否还有别的原因?而自己死路走成生路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因为废物就会死吗?自己一直都呆在宗门里母亲和奶奶又是绝世高手,怎么会有危险?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只留下惨淡的边缘。

李莽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李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李雪诗吓得缩在郎韶冰怀里,小声问:“奶奶,大姨母还会回来吗?”

郎韶冰抚摸着孙女的头发,目光却落在李归身上,轻声道:“不知道,她性格乖张,做事不讲逻辑,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她只是淫浪了些没做过太坏的事,至少不至于会害了亲人。”

“这个疯女人!”简慕初站起身说道“归儿你不用理会她说什么,她从小精神就不太正常,也是最难管教,不然也不会跑去当公用炉鼎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去歇息吧”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庭院。

“莽儿随我来静室,娘要检查一下你金刚霸体功练的如何了”

“是,娘亲”李莽也跟着简慕初去了静室

郎韶冰看李归愣神好一会儿,以为他又被说废物刺激了。经过李归身边时,低下头抬手轻轻抚摸李归的头“乖孙儿,你不是废物,这天底下也不是只有练武一条出路,你可千万不要因此灰心丧气啊。”看着归儿神似往儿的脸,郎韶冰心里不免思念亡子,随即又将李归紧紧拥入怀中中。1米9的身高加上高跟,足足比李归高了一个半头,只到其胸口位置,两只比李归头都大的美乳紧紧夹住李归。

李归被奶奶这么一抱总算是回了神,他也贪恋这样的爱的拥抱,于是也伸手紧紧从背后环住郎韶冰腰部。抱了好一会儿,渐渐的,李归感觉不对劲了,奶奶身上的幽香加上柔软的双乳让正值青春期的小李归逐渐抬头,眼看就要顶到奶奶丰腴的大腿了。李归赶忙推开郎韶冰借口道“孙儿快喘不过气了”

闻言郎韶冰也是一阵羞涩,想来是自己刚刚抱的太紧,忘了自己双乳和何等丰硕了,归儿正值青春期,刚刚似乎行为有些不太合适了。

“哈哈,笨蛋哥哥,你太矮了啦~”一旁看戏小雪诗也忍不住取笑哥哥,这也让尴尬的氛围得以缓解。

“你这小丫头,说的好像你比我高似的”

“略略略…我们走喽,你也早点睡吧”

“去吧小丫头片子”

郎韶冰双手捧起李归的脸,慈祥的说道“记住,无论你怎么样,都是奶奶的乖孙子,只要不做坏事,永远都是奶奶的骄傲”说罢便跟着小雪诗走出了庭院。

李归站在原地,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丝幽香,看了看已经软下来的小李归,心中的郁结消散了几分,至少奶奶还是很疼自己的,还有调皮又懂事的妹妹。

抬头望向那轮被乌云遮蔽的圆月。

今夜的中秋,月很圆,只是被盖住了而已。

而他的命运,似乎从大姨母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推到了悬崖的边缘,不会飞就要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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