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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灰薪柴,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1690 ℃

烬灰深渊的青铜巨门前,时间像被烈焰炙烤过的污血,凝固、龟裂,却又在热浪中缓缓蠕动。

黑曜石地面浸透了千年积累的痕迹:烬角自己的血,炽热如熔岩,早已干涸成暗红的斑块;入侵者留下的残渣,冰冷而黏稠;更多的是他的汗水,那带着硫磺焦味的、永不停歇的热汗,此刻正从崩裂的烬铜圣铠缝隙中狂涌而出,一滴滴砸落,“滋滋”腐蚀石面,蒸腾起浓白的雾气,雾里全是他的气息——咸腥、铁锈、焦灼的雄性麝香,像一锅熬了千年的岩浆汤,稠得能扼住喉咙。

他,烬角,千年不动的守誓者,正在失去他的“不动”。

*为什么……*

这个念头第一次在他意识里炸裂,像烧红的铁楔砸进颅骨。

*千年了……原初之焰锻打的躯壳,深渊意志灌注的筋骨……怎么会……*

他的双腿在背叛。那双曾碾碎无数入侵者脊梁的腿,此刻肌肉绷到极限,赤红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苏醒的熔岩河,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撕裂的悲鸣。他试图将力量重新灌注,命令它们撑起这三米五的雄躯,可回应他的只有骨髓深处的震颤与无力。汗水不再渗出,而是瀑布般泻下,从砸裂的胸甲边缘倾泻,冲刷着铠甲下层层叠叠的旧疤——百年前的爪痕、更久远的火焰烙印,全被热汗浸得发亮,像一条条苏醒的暗河。

膝盖砸落地面时的闷响,低沉,却比深渊任何雷暴都更刺耳。

轰——!

不是瞬间倒下,而是缓慢的、屈辱的崩解。先是左膝一软,重心歪斜;右膝被全身重量拖拽,以更沉重的力道砸落。撞击瞬间,他听见自己骨骼深处细微的碎裂声。黑曜石地面被砸出蛛网裂痕,石屑混着火星与灰尘,在膝边悬浮成朦胧的雾。

双臂猛撑前方,十指爪尖抠进石面,犁出十道深沟。指骨“咯咯”悲鸣。肌肉鼓胀到恐怖,三角肌、肱二头肌、前臂肌群如活过来的山峦,汗水顺着每一道刚硬线条奔流,在火光下泛着油亮而绝望的光。他低着头,喘息粗重,从鼻腔与嘴角喷出灼热白雾,扑在地面,将湿痕蒸得更烫。

*誓言未破……巨门未开……可我……跪下了……*

*守护的姿态……碎了……*

耻辱不是涌上来,而是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滚烫、黏稠,比熔岩更灼人。它烧穿了他用千年战斗与沉默筑起的心防,直炙灵魂最核心的“守誓者”存在。他青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自己呼出的白气,以及气中倒映的破碎火光。幽火未灭,却在愤怒底层翻涌更深的东西:震骇、陌生,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拒绝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黑暗悸动。

脚步声响起。

不疾不徐,靴底敲击黑曜石,清脆而沉稳,一步步碾过散落的烬铜碎片。那些碎片上,青绿幽晶残光徒劳挣扎,像垂死巨兽的喘息。

我停在他面前。

靴尖几乎碰到他撑地的手指。从这个角度俯视,他跪伏的雄躯呈现出脆弱的宏伟。宽阔肩背紧绷如拉满的弓,汗水顺着脊椎深沟汇成小溪,流入腰洼,将常年被重甲覆盖的皮肤浸得水亮。破碎肩甲耷拉臂上,露出赤红肌肤,新伤旧疤,血珠渗出,沿臂膀弧度滑落,滴在石沟,与汗水灰尘混成暗红泥泞。

空气中他的味道暴涨。更原始、更浓烈的体味扑面:汗咸被放大数倍,混新鲜血的铁锈,从腋下颈侧闷捂部位散出的私密麝香。滚烫、沉重,充满战败者残威与赤裸躯壳的窘迫,沉甸甸压入肺腑。

——而在这过于浓烈的生命气息之下,我嗅到了另一重更隐秘、也更熟悉的味道。一丝极淡的、源于灵魂被缓慢焚烧时特有的“空竭”之息,像灰烬底层将熄未熄的余温。这味道,与我在那些古老卷轴关于“薪柴殆尽者”的描述里读到的一模一样。

我的舌尖下意识抵了抵上颚,压下那瞬间翻涌的、与眼前征服场面格格不入的复杂心绪。任务需要残酷的仪式,而仪式,容不下提前的怜悯。

我低笑出声。声音在死寂中回荡,沙哑,带着胜利者必需的残忍玩味。

“看看你,烬角。”

每个字都像钝刀刮过青铜门面。

我的指尖落向他肩上最沉重、破损最严重的肩甲。在触碰前的毫厘,目光扫过铠甲裂缝下露出的皮肤——那里不止有新伤,还有层层叠叠、颜色深浅不一的旧痕,像一部用身体刻写的编年史。最深的一道,蜿蜒如古语,与我曾在某卷禁忌羊皮纸上见过的、“第七代守誓者陨落前体表裂痕”的描述惊人相似.

都是柴薪,烙着同样的火印。

这个念头冰冷地划过脑海,像一粒坠入熔岩的黑曜石碎屑,瞬间被更汹涌的、必须完成的任务感吞噬。指尖不再犹豫,扣住肩甲边缘,用力一扯。

“传说中永不跪地的守誓者,烬灰深渊的基石,原初之焰的守墓人……” 我抬起脚,靴底轻轻踩在他近前最大一块肩甲碎片上,金属“嘎吱”不堪。“现在,这块基石,跪了。”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灼热气流冲击靴边尘土,形成短暂涡旋。撑地双臂猛鼓,青筋怒龙翻滚,指爪抠得更深,碎石簌簌。他试图对抗这个姿势、对抗言语的刀刃。可抬不起身。膝盖像铸死,每一块试图发力的肌肉都传来撕裂剧痛与无力。

“你的铠甲,碎了。” 我目光扫过他近乎赤裸的上身。胸甲崩落,露出足以让闯入者胆寒的躯干——厚实胸膛如城墙,两块饱满胸肌因喘息沉重起伏,深红乳首在冷热空气中硬挺,周围皮肤布满细密灼痕旧疤。八块腹肌如熔岩板块,沟壑分明,汗水积成小洼,随颤抖荡漾。“你千年打磨的骄傲呢?也碎了,跟这些烬铜片一样,撒了一地。”

他终于抬头。

青绿眼睛如深渊最底囚禁的两团幽火,直撞我的视线。没有恐惧,没有乞求。只有压抑到实质的怒火,在瞳仁疯狂燃烧。但怒火底层,我看见更深的东西:固执坚毅,即便身躯崩毁也要钉死入侵者的纯粹意志;还有一丝极深处、连他自己未察觉的、对“终结”与“被界定”的隐秘渴望。千年孤守,对抗的或许不只是门外入侵者,还有门内永恒火焰与自身漫长到虚无的“存在”。此刻败北,像重锤砸碎凝固时光。

喉咙滚动,吞下血沫唾液。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如锈蚀青铜摩擦,却斩钉截铁:

“杀了我。”

只有三字。没有解释、咒骂、对生命的留恋。这是守誓者逻辑终点:败即失职,失职唯死可赎。

我没有回答杀或不杀。

缓缓蹲下,与他平视。这个动作让他撑地双臂又绷紧,警惕如困兽。目光交织,他呼出的灼热气息扑我脸上,带硫磺血腥。

然后,我伸手,不是摸咽喉,而是探向他肩上最沉重、破损最严重的肩甲。指尖即将触碰滚烫血污金属时——

“别碰我。”

警告如深渊低吼,从齿缝挤出。全身肌肉瞬间收紧,积蓄最后力量,跪伏雄躯如休眠火山,热浪辐射,几乎灼伤我手。青绿眼眸怒焰跳动,死盯我的手指,满是抗拒——对剥离铠甲、对暴露更多、对屈辱深入的本能防御。

我没有理会。

指尖落下,扣住肩甲边缘。用力,一扯。

“咔嚓——!”

金属断裂声刺耳。那片护卫左肩千年的重甲脱离躯体,“哐当”砸落,溅起火星灰尘。

左肩彻底暴露。

赤红肌肤紧绷夸张三角肌,线条刀削,却因用力微颤。旧疤纵横如熔岩符文,新裂口横贯肩头,皮肉外翻,暗红血与热汗混,顺结实臂膀沟壑流淌,滑过肱二头肌弧线,至肘弯,滴落“滋滋”。

空气中雄性气息暴涨。铠甲剥离如开封印,更原始体味扑面:汗咸放大,混血铁锈,从腋下颈侧散出的私密浓稠麝香。滚烫沉重,压入肺腑。

我迎着他喷火目光,手指移向胸前残破扣带。一扣一扣,缓慢刻意解开。

每解一处,胸膛起伏剧烈一分。厚实胸肌在拘束解除时本能扩张,又被强行绷紧,呼吸粗重如破风箱。他死咬牙,下颌棱角,腮肌凌厉,汗水顺鬓角滚落,流过颈侧青筋,没入锁骨凹陷。青绿眼眸不再看手,转向巨门,仿佛从永恒火焰汲取最后力量,或逃避眼前缓慢剥除。

直到最后一扣松开。

整片裂痕胸甲失去支撑,顺胸膛滑落,边缘刮过胸肌腹肌,“砰”砸地,扬尘混金属碎屑。

烬角上半身,彻底赤裸在深渊火光与我注视下。

宽阔胸膛如地心熔岩浇铸,两块厚实胸肌饱满坚硬,随压抑呼吸沉沉起伏,深红乳首冷热中硬挺,周围晕开深红。腹肌八块,块垒分明,边缘岩层断口,汗水沟壑积存流淌,火光映照如熔岩隐流动。皮肤纯粹赤红,遍布新旧伤痕,构成千年战士残酷纹章。

尖角低垂,姿态稳如山岳。但青绿眼眸紧闭,长睫阴影中颤动。他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内守。

*这具身体……不能……*

*铠甲剥离,只是物质褪去。意志……绝不一同被剥除。*

*守护誓言,刻在灵魂,而非皮肤。*

*巨门仍在身后……火焰仍在燃烧……我,仍是守誓者。*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

内心无声嘶吼,筑最后堤坝,抵御随身躯暴露汹涌的“屈辱”与“未知”潮水。

我站起,俯视跪伏半赤裸千年雄躯。如从神坛推倒、未彻底粉碎的古老神像,破碎铠甲散落如凋零羽翼。汗水血污灰尘覆盖赤红皮肤,火光下颓败强悍奇异美感。气息复杂极致:硫磺刺鼻,灰烬苦涩,金属锈腥,血甜腻,汗咸浊,战败雄性麝香体热。

征服快感如门后热浪升腾。但其中夹杂面对顽韧存在的凛然。

真正征服,不只是摧毁铠甲、迫使跪地。

而要让紧闭拒绝凝视的幽绿眼眸,主动睁开,看向我。

要让这具跪着仍如山岳的躯壳,在更深层面承认我存在,烙印我痕迹。

我重新蹲下,手指没有伸向剩余护甲,而是缓缓、带着不容置疑力道,抚上他紧绷肩头。

掌心下,滚烫肌肤坚硬肌肉同时剧颤抗拒。

“看着我,烬角。” 声音压低,如淬毒楔子,“你的门还在,火未熄。但你现在,跪在我面前。”

“告诉我……” 指尖顺肩臂线条滑下,划过肱二头肌鼓胀弧度,感受奔涌力量与绝望僵直,“除了‘杀了我’,你这具守了千年的身体……还会说什么?”

他的睫毛颤动更厉害,牙关咯咯,赤红皮肤下肌肉如受惊群蛇游动绷紧。汗水顺我指尖流下。

但他依旧没有睁眼。

*睁开……就会承认……他的存在……承认……我看见了他……*

*可不睁开……又能逃到哪里去……这具身体……已经暴露……热汗……血……都在他的掌下……*

*誓言……誓言……*

我没有给他更多时间挣扎。另一只手抬起,扣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地迫使他抬头。指尖触到他下颌滚烫的皮肤时,他全身肌肉猛地一紧,肩背如弓弦般绷到极限,脊椎沟壑里的汗水被挤得四溅。

“看着我。”

命令落下。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三次。

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终于直视我。

瞳孔深处,幽火仍在燃烧,却不再是纯粹的愤怒。那里多了某种更复杂、更深邃的东西——震骇、屈辱、抗拒、以及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被注视后的悸动。千年孤独的守誓者,第一次将目光从巨门移开,落在另一个存在身上。

我迎着他的目光,低笑更深。

“好孩子。”

我松开下巴,手掌顺着他滚烫的颈侧滑下,掠过锁骨深洼里积存的热汗,停在他左胸那块最厚实的胸肌上。掌心完全覆盖上去,能清晰感受到下面心脏的跳动——沉重、炽热、却带着一丝因跪伏而加速的混乱。

“现在……”我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气息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角根,“告诉我,这具守了千年的身体……在被我摸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的胸肌在我掌下猛地一颤,乳首擦过我的掌缘,硬得像两粒烧红的炭。汗水从胸沟狂涌,顺着腹肌沟壑向下,汇入腰洼,再漫过胯甲残余的边缘。

他没有回答。

但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却第一次……没有移开。

我慢慢收紧五指,指腹陷入那层坚硬却湿亮的肌肉。胸肌在我掌下抗拒地绷紧,像一块烧红的钢板在试图反弹,却又在重压下微微凹陷。深红的乳首擦过我的掌缘,硬得几乎要划破皮肤,周围皮肤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泛起更深的赤潮,像被从内部点燃。

烬角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低的、极沉的闷哼。那声音不是吼叫,不是呻吟,而是像岩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的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意。

*触碰……被触碰了……*

*这具身体……千年无人敢碰的皮肤……现在……*

*不……不能有反应……不能让他看见……*

可身体比意志诚实。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粗重却克制的喘息,此刻变得短促而烫人,每一口都像从火山口喷出的热浪,带着湿热的白雾扑在我脸上。胸膛在我掌下剧烈起伏,两块胸肌随着呼吸鼓胀、收缩,汗水被挤得四溅,沿着腹肌深壑向下狂流,漫过腰洼,浸湿了胯甲残余的边缘。

我另一只手抬起,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指尖划过他宽阔的肩胛骨,划过脊椎那道深刻的沟壑——那里积满了热汗,指尖一触即滑,像陷入一条滚烫的小溪。汗水的咸腥味瞬间暴涨,混着皮肤深处的雄性麝香,直冲鼻腔,浓烈得几乎要熏醉人。

我停在尾椎上方,那里是重甲与躯体交界的最后一道缝隙。指尖轻轻一压。

烬角整具跪伏的雄躯猛地一颤。

脊背肌肉瞬间绷成一道硬弓,汗水从脊沟瀑布般泻下,滴落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黑曜石上。他的膝盖在地面上微微挪动了一下,不是试图起身,而是本能的、细微的退缩,却又立刻被他自己死死压住,变成更深的僵直。

“感觉到了吗?”我贴近他耳廓,声音低得几乎贴着他的角根,“你的身体在发抖,烬角。千年守誓的躯壳,现在在我手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被迫弯曲。”

他的青绿眼眸猛地收缩,瞳孔深处幽火疯狂跳动。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更粗重的喘息从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流扑在我颈侧,烫得皮肤发红。

*内心深处,那道裂痕在扩大。*

*不……不能……这只是触碰……只是皮肤……*

*可为什么……这么烫……为什么……那里在……*

我没有给他更多时间筑坝。

手掌猛地向下,扣住他胯甲残余的边缘,用力一扯。

“咔嚓——咔嚓——!”

剩余的护裆甲与腿甲扣带在巨力下崩断,金属碎片四溅,砸落地面发出清脆的悲鸣。那片曾护卫他最私密部位的重甲,终于彻底脱离。

暴露的瞬间,他的本能终于爆发。

那双粗壮如古树根柱的双腿,在跪姿中猛地并拢,膝盖内侧的肌肉剧烈鼓胀,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试图合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将最隐秘的部位遮掩、护住。赤红的大腿皮肤因用力而绷得发亮,汗水从腿根狂涌,顺着内侧滑落,被挤压的动作震得四溅,滴落声密集而烫人。他的臀肉随之收紧,两瓣结实饱满的臀丘在并腿时微微颤动,像在无声抗拒着这彻底的敞开。

可跪伏的姿势让他无法完全合拢。膝盖砸地的重压让腿骨隐隐作痛,肌肉虽绷到极限,却只能勉强并到一半,留出一道狭窄却致命的缝隙。那根粗长的性器被挤压在腿间,茎身因摩擦而微微抬头发烫,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顺着腿根内侧滑落,混着热汗,拉出晶亮的丝线。

空气中,最私密、最浓烈的雄性气息决堤般爆发。麝香、汗咸、带着原始生殖力的腥甜,全都混着硫磺热浪,稠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深渊底。

我看着他这最后的、徒劳的防御,低笑更深。

“还想藏,烬角?”

我蹲下身,一手扣住他左膝内侧,一手扣住右膝,掌心触到滚烫湿亮的皮肤时,他整具雄躯猛地一僵,腿部肌肉鼓胀到恐怖,试图抵抗。可重伤与跪伏让他力气大打折扣,我缓缓用力,向两侧掰开。

他的腿在抗拒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一根根凸起,青筋暴突得几乎要撕裂皮肤,热汗从腿根瀑布般泻下,溅在我手腕上烫得发麻。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像压抑到极限的岩浆在地下翻滚,却死死咬住,没有叫出声。

*不……不能让他看见……不能让他碰……*

*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千年无人敢窥……现在……*

腿终究被我生生掰开到最大,膝盖重重磕回地面,溅起细碎火星与尘土。那根粗长性器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与我的注视下,沉重地垂挂,又因耻辱与本能一点点抬头发烫,顶端马眼微微张合,渗出更多晶亮的液体,滴落声清晰而羞耻。

烬角的呼吸彻底失控。

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八块绷到极限,汗水从腹股沟狂涌,顺着那根粗长性器的根部流淌,浸湿毛发,滴落地面。他的膝盖在地面上微微颤抖,不是迎合,而是残余的、无意识的抗拒,却让暴露得更彻底。

他低着头,尖角颤得更厉害,青绿眼眸死死盯着地面自己滴落的汗水与液体,瞳孔深处幽火疯狂燃烧,却烧得越来越乱。

我俯身,手掌缓缓探向那根粗长的性器,指尖尚未触及,却已感受到上面散发的炽热与颤意。

“现在……”我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带着残忍的笑,“告诉我,烬角……你这根千年没被人碰过的家伙,在被我看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的整具雄躯,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不……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见……*

*哪怕身体在背叛……哪怕那里在硬、在滴水……*

*绝不……让他听见我的软弱……*

*誓言……誓言……*

只有汗水还在狂流,滴落声密集而烫人,像一场无声的、绝望的暴雨,在青铜巨门前,浇灭着最后的、顽固的沉默。

我没有立刻触碰它。

只是俯身更近,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角根与耳廓。热气与他自己的灼热喘息交织,空气瞬间变得更稠、更烫,像一锅沸腾的岩浆汤。

“看着它,烬角。”

我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钝刀一寸寸划过他的神经。

“看着你这根千年没人敢碰的家伙……现在硬了。”

他的青绿眼眸猛地向下瞥了一眼,又立刻强行移开,瞳孔深处幽火疯狂跳动,像要烧穿眼眶。尖角颤得更厉害,额角青筋暴起如要炸裂,赤红的皮肤上汗水如暴雨般倾泻,顺着脸颊、颈侧、胸膛一路狂流。

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哪怕喉咙深处已翻滚着压抑到极限的热浪,哪怕胸腔像拉坏的风箱般粗重喘息,哪怕性器在无人触碰下已硬到发痛、马眼不断吐出黏液,他仍旧用意志硬生生锁住所有声响。只有鼻息越来越短、越来越烫,每一口都带着灼热的白雾喷出,扑在地面上激起细小尘土。

*最后堤坝在剧烈摇晃……*

我终于伸出手。

指尖没有直接握住茎身,而是先落在他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滚烫、最湿亮的皮肤。掌心一触,他整条腿的肌肉瞬间绷到极限,青筋暴突得几乎要撕裂表皮,热汗从腿根瀑布般泻下,溅在我手背上烫得发麻。

然后,指尖缓缓向上,划过腿根与性器交界的敏感褶皱,划过浓密湿亮的毛发根部,划过茎身下侧那条最凸起的青筋——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烙铁。

烬角的喉咙深处,热浪翻滚得更剧烈。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嵌入皮肤,渗出细微的血丝。胸膛起伏如狂涛,腹肌八块绷到极限,每一块沟壑都积满汗水,随着颤抖荡漾。性器在我指尖下狠命一跳,马眼大张,吐出一大股晶亮的液体,滴落声清晰而羞耻。

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鼻息彻底失控,又短又急,又粗又烫,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猛兽,在极致的耻辱与快感边缘,用最后的沉默,死死守住那道无人能夺的防线。

我低笑,声音贴着他耳后,带着恶劣的满足。

“硬撑得不错,烬角……”

“但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他的青绿眼眸紧阖,长睫颤抖得像要烧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血丝从唇角渗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膛上,又混着汗水一路向下。

性器又跳了一下,更硬,更烫,顶端液体滴得更快。

我终于握住了它。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茎身时,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的热度与脉动——烫得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在掌下跳动得像要炸裂,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黏液,把我的掌心染得湿滑透亮。

烬角的整具雄躯,在这一刻,彻底弓起。

脊背肌肉块块鼓胀,如活过来的山峦,汗水从脊沟狂涌,滴落声密集得像暴雨。他的膝盖在地面上微微分开,不是迎合,而是身体本能的、无意识的让步,却让一切暴露得更彻底。

喉咙深处,闷哼已滚到嗓子眼,像岩浆即将喷发。

可他仍旧死死咬住。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双紧阖的青绿眼眸背后,幽火烧得前所未有的乱,烧得几乎要将千年誓言一并焚尽。

真正的征服,已从皮肤,深入血肉。

而他,用绝对的沉默,在这血肉的烈焰中,守着最后的、无人能夺的尊严。

我的掌心完全扣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时,烬角的雄躯如被雷霆击中般猛地一震。脊背弓起更高,肩胛骨下的肌肉块块隆起,像苏醒的熔岩脊梁,汗水从脊沟决堤般泻下,砸落黑曜石地面,溅起细碎的火星与白雾。膝盖在石面上微微挪动,不是逃避,而是本能的、压抑到极限的痉挛,却让那根被握住的家伙在掌中狠命一跳,烫得我掌心发麻。

茎身粗得惊人,青筋盘绕如虬龙,每一根都在掌下疯狂搏动,热得像握住一截从地心刚拔出的烙铁。顶端马眼大张,吐出的黏液更多、更稠,顺着茎身滑落,混着热汗,把我的指缝染得湿滑透亮。空气中,那最私密、最原始的雄性腥甜暴涨,稠得化不开,沉甸甸压入肺腑,混着硫磺血锈与汗咸,像一锅熬了千年的禁忌岩浆。

我没有急着动作。

只是握住,感受它在我掌中的脉动与颤意。慢慢收紧五指,指腹陷入那层滚烫湿亮的皮肤,感受下面肌肉纤维的抗拒与背叛——绷紧、跳动、又在重压下微微凹陷。烬角的呼吸彻底乱成狂涛,每一口都短促而灼人,从鼻腔喷出的白雾扑在我腕上,烫得皮肤发红。他的腹肌八块绷到极限,沟壑深壑里的汗水随着颤抖荡漾,漫过胯骨,汇入那根家伙的根部,浸湿浓密毛发,滴落声密集而羞耻。

“感觉到了吗,烬角……”我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低沉而缓慢,像淬毒的楔子一寸寸钉进他的神经,“这根千年没人敢碰的家伙,现在在我手里……硬得像要炸裂。”

他的青绿眼眸紧阖,长睫颤抖得像要焚烧。尖角低垂,额角青筋暴起如熔岩河决口,赤红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嘶吼。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的闷哼,不是呻吟,而是像岩层被硬生生挤压的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意。可他死死咬住牙关,血丝从唇角渗出,顺下巴滑落,滴在胸膛上,又混着汗水一路向下,没入腹股沟。

*不……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见……*

*这根东西……只是身体……不是我……*

*誓言……巨门……火焰……*

我终于开始动作。

手掌缓缓上移,从根部滑到茎身中段,指腹故意压过那条最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掌下狠命一跳。黏液被挤得更多,顺着指缝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地面“滋滋”腐蚀石面,蒸腾起更浓的白雾。雾里全是他的气息——腥甜、麝香、带着战败雄性绝望的热浪。

“它在跳,烬角。”我低笑,声音沙哑而残忍,“这根守了千年的家伙,在我撸动的时候……跳得这么急。千年孤守,它也憋了千年吧?现在,被我这个入侵者握住……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雄躯又是一颤。膝盖在地面上微微分开,更深地砸落,溅起尘土与火星。大腿内侧肌肉鼓胀到恐怖,青筋暴突得几乎撕裂皮肤,热汗从腿根狂涌,溅在我手腕上烫得发麻。可那根家伙在掌中却背叛地更硬、更烫,马眼一张一合,吐出的液体稠得像熔化的蜜,染湿我的整个掌心。

我加快了节奏,却仍旧缓慢而刻意——上移、停顿、压过冠状沟敏感边缘,再缓缓下移到底,根部指腹故意碾过那两颗沉重的囊袋,感受它们在掌下紧缩、颤动。每次上移,顶端都被掌缘擦过,马眼被迫张得更大,吐出的黏液更多,滴落声清晰而烫人,像一场无声的、耻辱的暴雨。

“听听这声音……”我贴近他颈侧,气息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角根,“你的家伙在滴水,烬角。千年没被人碰过的顶端,现在被我撸得流水……它在求我吧?求我再快点,再重一点?”

他的胸膛起伏如狂涛,两块厚实胸肌饱满鼓胀,随喘息沉沉撞击,深红乳首硬得像烧红的炭,周围皮肤泛起更深的赤潮。汗水从胸沟狂涌,顺腹肌深壑向下,漫过腰洼,汇入那根家伙的根部,浸得毛发湿亮透亮。他的脊背弓起更高,臀肉收紧,两瓣结实饱满的臀丘在跪姿中微微颤动,像在无声抗拒着这深入骨髓的快感与屈辱。

喉咙深处,闷哼已滚到极限,像岩浆即将决堤。可他仍旧死死锁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鼻息越来越乱,又短又急,又粗又烫,每一口都带着灼热的白雾喷出,扑在我脸上,烫得皮肤发麻。

*不能……不能让他听见……*

*哪怕它在跳……在滴……在背叛……*

*哪怕身体在烧……在抖……*

*绝不……出声……*

我低笑更深,试图让声音浸透纯粹的恶意,但喉间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干涩。手掌在他软化的茎身上缓缓一撸,挤出最后几滴残液,这动作忽然显得重复而乏味,一种深重的疲惫从骨髓里渗出来。

快了,就快够了。

我用力掐灭那丝不该有的动摇,让语气重新淬上毒。

“告诉我,守誓者……这千年来的第一次射精,是什么感觉?被我这个入侵者操开穴,撸着家伙,逼到求我……然后射得这么狠,这么久……”

“它在抖了,烬角……”我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带着恶劣的满足,“这根粗长的家伙,在我手里抖得这么厉害。千年守誓的躯壳,现在最私密的地方,被我撸得要喷了……你还想藏吗?藏得了吗?”

他的青绿眼眸终于睁开一条细缝。

瞳孔深处,幽火烧得前所未有的乱,烧得几乎要将一切焚尽。那里有愤怒、有耻辱、有抗拒,还有一丝极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悸动与背叛。

性器在掌中狠命一跳,又一跳,青筋搏动得像要炸裂,马眼大张,吐出的液体已不是滴落,而是细细一股,预示着即将决堤的边缘。

他低着头,尖角颤得厉害,下颌棱角紧绷到极限,血丝从唇角渗出更多,顺着颈侧滑落,没入锁骨深洼。

可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只有那具跪伏的雄躯,在我的撸动下,彻底弓起、颤抖、汗水如暴雨般狂泻,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极致的沉默中,守着最后的、无人能夺的……崩毁。

我的手掌节奏越来越快,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粗烫到极致的茎身,每一次上撸都故意碾过冠状沟最敏感的边缘,指腹压住马眼,逼出更多稠白的预液;下撸时则狠命挤到根部,掌根碾过紧缩的囊袋,感受它们在掌下剧烈抽动,像两颗即将爆裂的熔核。

烬角的雄躯已弓成极限。

脊背高高拱起,肩胛骨下的肌肉块块鼓胀如活过来的岩岭,汗水从脊沟狂泻成河,砸落地面声密集如暴雨。膝盖在黑曜石上微微分开又并拢,无意识的细微动作,却让那根家伙在掌中暴露得更彻底、更羞耻。大腿内侧青筋暴突得几乎要撕裂赤红皮肤,腿根热汗决堤,溅在我腕上烫得发麻。

他的呼吸彻底碎裂。

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颤抖,胸膛剧烈起伏,两块厚实胸肌饱满撞击,深红乳首硬得像要划破空气。腹肌八块绷到极致,沟壑里的汗水随着痉挛荡漾,漫过胯骨,汇入茎身根部,把浓密湿亮的毛发浸得透亮。鼻息又粗又烫,灼热白雾喷在我颈侧,带着硫磺血腥与最原始的雄性腥甜。

性器在掌中跳动得越来越疯。

青筋搏动如虬龙苏醒,茎身胀到极限,顶端马眼大张,一股股稠液已不是滴落,而是细细喷溅,染湿我的整个手掌,顺着指缝拉出长长的晶丝。囊袋紧缩得几乎要缩进体内,每一次被掌根碾压都抽搐一下,预示着决堤只在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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