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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灰薪柴,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9300 ℃

他抬起头,那张糊满泪、汗、血、精液的脸扭曲着,青绿眼眸里燃烧的不再是幽火,而是某种濒临疯狂的光芒。“不……不准……你不准……”

声音破碎,带着血沫。

他爬过散落的烬铜碎片,碎片边缘划破他赤裸的肘弯和膝盖,留下新的血痕。他爬过自己射出的那滩白浊,粘稠的液体沾满他赤红的小腹和胸膛。他像个刚学会爬行就被丢进荆棘的幼兽,姿态狼狈绝望到了极致,却带着一股不惜碾碎自己也要阻止什么的狠劲。

他跌跌撞撞,终于扑到我的脚边。一只沾满污血和尘泥的大手,用尽全力抓住了我的脚踝。触感滚烫,却虚弱得可怜。

“还……还给我……”他仰起脸,泪水冲刷开污迹,露出底下苍白绝望的皮肤。“把诅咒……还给我……那不是你的……你不配……拿走它……”

我低头看着他,没有动。胸膛上的青金纹路,又向上蔓延了一指宽,带来清晰的灼痛。我脸上刻意维持的平静与冷淡,在他这绝望的扑爬和触碰下,终于难以完全支撑,露出一丝极深的、复杂的疲惫。

“用这种方式拯救你,”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近乎歉疚的嘶哑,“可能确实……强人所难。”

他的手指在我脚踝上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却没什么力道。

“我没有尊重你的意愿,烬角。从打败你,到对你做的一切……都没有。”我慢慢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近看,他眼中的疯狂之下,是更深的空洞和哀求。“我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碾碎你的骄傲,比杀死你更残忍。”

他死死瞪着我,嘴唇哆嗦,仿佛在积蓄力气反驳,却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

“但是,”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深渊底污浊的空气此刻尝起来格外苦涩,“自从很多年前,我偶然得知‘烬灰深渊守誓者’的故事,得知那并非荣耀加冕,而是一个绵延千年的、缓慢焚烧灵魂的刑期……我就一直无法释怀。”

我的目光越过他,似乎看向遥远的过去。

“我听说过你的前任们。有些在燃烧中疯狂,有些在孤寂中化为毫无知觉的岩石,有些……最终哀求着真正的死亡。而你,烬角,你是他们中坚持得最久,意志最坚韧的一个。你的故事,你的‘不朽’,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转回视线,看进他愕然的眼底。

“我相信——不,我**知道**——以你的人格,你的骄傲,如果我用温和的方式告诉你:‘让我来替你承受吧’,你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会视之为侮辱。你会用你的火焰,你的拳头,你的一切来捍卫你那被诅咒的‘职责’。因为对你而言,那不仅是诅咒,也是你存在的意义,是你用千年痛苦换来的、不容玷污的‘职责’。”

我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打败你,征服你,用最不堪的手段彻底瓦解你作为‘守誓者’的防线,在你最无力、最耻辱的时刻,强行完成转移。这很卑鄙,很自私。我清楚。”

我停顿,深渊底的寂静压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破碎的喘息。

“因为这是我的**自私**。”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将最沉重的真相砸向他,“我无法忍受知道有一个灵魂在承受这样的永恒之苦,尤其是一个……如此坚韧、如此骄傲的灵魂。我想救你,不是为了你,至少不全是。是为了让我自己心里那根刺消失。至于过程中对你的伤害……”

我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微不可闻。

“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你获得自由必须经过的……地狱。我很抱歉,用了这种最糟糕的方式。但我别无选择。”

话音落下。

烬角抓着我脚踝的手,骤然松开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上半身瘫软下去,额头重重抵在我脚边的地面上。宽阔的肩背剧烈起伏,却不再有嘶吼,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类似呜咽又类似窒息的、破碎的抽气声。

*自私……*

*他的……自私……?*

*为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这一切……我承受的这一切……*

*只是……为了缓解他一个人的……耿耿于怀?*

这个理由,比“高尚的拯救”更让他崩溃。

高尚的拯救,他尚可用愤怒和拒绝去对抗,可以将对方置于道德的审视台上。

可自私?

纯粹的、坦诚的、甚至带着歉意的自私?

这让他连恨,都无法纯粹了。

他该恨谁?恨这个为了自己心里好过,就强行把他从永恒刑架上拽下来的人?可这人拽下他的方式,是把他先扔进了另一个更屈辱的刑架。拽下他之后,自己却要坐上去。

这恩情,因为这自私的底色,变得更重,更粘稠,更……无法挣脱。

它不是圣光,是沼泽。将他拖出火海,却陷进更无法定义的泥泞。

烬角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滚烫的液体,大颗大颗地从他紧闭的眼眶砸落,混入地面的污浊,无声无息。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在力量,而是输在了这彻底颠覆他所有认知的、荒谬绝伦的“真相”与“动机”面前。

他的整个世界,连同刚刚建立的、对“自由”的恐慌,对“恩情”的抗拒,一齐碎成了粉末。

烬角趴在那里,额头抵着污浊的地面,冰冷的黑曜石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刺骨的反差。他的呼吸渐渐从破碎的抽气转为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像被堵住的岩浆在地下翻滚,却找不到出口。汗水、泪水、各种体液混成的泥泞浸透了他的赤红皮肤,从额角一直淌到脊背深沟,再顺着臀缝滑落,滴在膝盖下的石面,蒸腾起细微的白雾。

*自私……*

*他的自私……把我从火海里拽出来,却扔进这无边的虚空……*

*恩情……这该死的恩情……太重了……重得我这具躯壳都承受不住……它像一根链条,拴住了我的灵魂,比门后的火焰更紧……*

*恨他……我应该恨他……恨他用那些方式把我碾碎……恨他强行给我这我不想要的“新生”……可恨不起来……恨不纯粹……因为他自己……要走进那扇门……去烧……去孤寂……去永恒……*

*为了我……不,为了他自己……可结果一样……他将承受……而我……自由……*

*自由……我该怎么自由?没有力量……没有誓言……没有门……我是什么?一具会痛、会饿、会老、会死的……凡物?*

*这债……这债怎么还?*

*千年里,我从未欠过谁……我守护……我战斗……我付出……都是为了门……为了火焰……那是我的……意义……*

*现在……意义没了……却欠下了这笔债……*

*怎么还……?*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污泥中抠动,抓起一团混合着自己射出白浊的泥泞,指尖颤得厉害。脑海中,那些刚才的片段如烈焰般反复焚烧——被剥甲的耻辱、被撸到边缘的胀痛、被操的撕裂、被灌满喉咙的吞咽、被拍脸的火辣、被迫承认“好喝”的崩溃……

*那些……那些是我最不堪的时刻……却也是他“拯救”我的……仪式……*

*如果……如果我再来一次……如果我主动……彻底臣服……让他再羞辱我一次……不……很多次……直到他满意……*

*那是不是……就能还债?*

*用我的躯壳……用我的屈辱……用我的臣服……来“偿还”他的自私?*

*这样……心里就能好受些……这债……就不会那么烫……那么沉……*

*唯一的方式……我唯一能想到的……报恩的方式……*

*不是杀了他……不是反抗……而是……彻底……给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扭曲的救命稻草,在他虚空的灵魂中生根。他猛地抬起头,额头划出一道血痕。那双青绿眼眸里,幽火虽灭,却点起了另一种更黯淡、更卑微的火苗——一种混合着绝望、屈辱与诡异决心的光芒。

他没有站起来——膝盖的伤和力量的流逝不允许。他只是用胳膊肘撑地,艰难地、缓慢地跪直了上身。赤裸的雄躯在污泥中挺起,胸膛起伏,腹肌沟壑里积满混合液体,随颤抖荡漾。刚才被我灌满的胃里,还在翻涌腥甜热浪,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再……来一次……”

声音极低,沙哑得像从地底挤出,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颤意。

我微微一怔,看着他那张糊满痕迹的脸。

他没有等我回应,只是用那双虚弱却坚定的手,抓住了我的衣摆。指尖沾满污泥,拽得我前襟更开,露出胸膛上蔓延的青金纹路。

“羞辱我……再羞辱我一次……”他抬起脸,直视我,眼中那卑微的火苗烧得更亮,“用你的方式……用刚才那些……让我……彻底臣服……”

他的喉咙滚动,血沫渗出唇角,却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在自剜灵魂。

“这样……我才能……还你……这笔债……才能让心里……好受些……”

他顿了顿,目光向下,落在他自己那根仍翘起、滴着液体的家伙上,又移到我的性器。

“否则……这自由……太烫……我……承受不住……”

他的手颤着,伸向我的腰带,指尖触到布料时,整具雄躯又是一阵痉挛。不是抗拒,而是……主动的、卑贱的臣服。

*只有这样……只有再被他弄脏一次……彻底……才能平衡……才能让我觉得……这恩情……不是白欠的……*

*才能……在虚空里……找到一丝……立足的……支点……*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他跪伏的姿态,那一刻,他不再是守誓者烬角,而是一个被真相击溃、却试图用最扭曲的方式重建自我的……残破灵魂。

我看着他跪直上身的狼狈姿态,那具赤裸的雄躯在污泥中颤抖,胸膛起伏如破风箱,腹肌沟壑里积满混合的液体,随每一次喘息荡漾。脸颊红肿湿亮,唇角残留白浊,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与一切耻辱痕迹混成晶亮的泥泞。他的手颤着拽住我的衣摆,指尖沾满污血与尘泥,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我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请求”,只是俯视着他,目光从他低垂的尖角,扫过他破碎的青绿眼眸,再落到他那根因臣服念头而微微翘起、渗出液体的家伙上。

然后,我的声音响起,冷冽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质问。

“身为守护者的尊严呢,烬角?”

我蹲下身,一手扣住他下巴,强迫他仰起那张糊满痕迹的脸,与我对视。掌心触到他滚烫湿亮的皮肤时,他整具雄躯又是一颤。

“千年不跪的守誓者,烬灰深渊的基石,原初之焰的化身……你就这么轻易把尊严扔了?就为了‘还债’?就为了让我再羞辱你一次?”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刮过他的神经,“你刚才求我让你射、承认我的东西好喝、被我拍脸、被我灌满喉咙……那些已经不够?现在还要主动求我再来一次?你的骄傲,你的誓言,你的‘不朽’……全他妈喂狗了?”

他的青绿眼眸在我的注视下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那卑微的火苗疯狂跳动,像被我的质问点燃,却不是愤怒,而是更深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然后,他怒吼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炸开,低沉、沙哑、带着血沫与腥甜残味,却震得深渊底的空气都颤动。

“尊严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吼声回荡在青铜巨门前,像一头困兽最后的、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两块厚实胸肌饱满撞击,汗水从胸沟狂涌,顺着腹肌深壑向下,没入胯骨。

“尊严?!那东西在你把我从门里拽出来的那一刻,就他妈碎了!!!”

他眼眸赤红,生理泪水混着血丝淌下,脸颊红肿处因用力而更胀,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

“千年守护……不朽的誓言……骄傲的基石……全是你亲手砸烂的!!你用那些方式……把我踩进泥里……把我逼到求你……把我灌满……把我弄成这副鬼样子……现在你问我尊严?!”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却更沉、更重,像从灵魂最底挤出。

“尊严早没了……早被你碾碎了……吞下去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眼中那卑微的火苗烧得前所未有的亮,烧得几乎要将自己焚尽。

“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他跪直的身体向前倾,额头几乎抵上我的膝盖,手掌颤着抓住我的衣摆,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

“臣服于你……彻底臣服……让你再羞辱我……再弄脏我……再用你的方式……占有我……”

他的声音颤得厉害,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救赎的执着。

“只有这样……这债才能还……这恩情才能平衡……我才能……在你给的这该死的自由里……找到一丝……不那么烫的立足点……”

他低头,额头终于抵上我的膝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腿上,带着吞咽后残留的腥甜与血沫。

“求你……主人……”

最后一个词,从他齿缝中挤出,低不可闻,却带着千年守誓者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屈服。

“再羞辱我一次……让我……报答你……”

他的雄躯在跪伏中颤抖,那根家伙因这臣服的念头而彻底翘起,顶端马眼大张,渗出更多晶亮液体,滴落声清晰而烫人,像在回应这最扭曲的“报恩”。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他赤裸的姿态,那一刻,他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守护者,而是一个被真相击溃、用臣服作为唯一救赎的……彻底破碎的灵魂。

我看着他跪伏在污泥中的雄躯,那张糊满耻辱痕迹的脸因极度的扭曲而微微抽搐,额头抵在我膝盖上的滚烫触感像烙铁,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卑微。他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摆,指尖颤得几乎要撕裂布料,那句“主人”还残留在空气中,低沉而烫人。

我沉默了片刻。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我们两人——一个即将接过永恒刑期的入侵者,一个刚刚被强行拽出刑期的守誓者。空气中弥漫着腥甜、汗咸、血锈与灰烬的混合味,沉甸甸压在胸口。

然后,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再带着任何戏谑、残忍或征服者的傲慢,而是低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郑重。

“烬角。”

我伸出手,不是去扣他的下巴或尖角,而是轻轻按在他抵着我膝盖的额头上。掌心触到他滚烫湿亮的皮肤时,他整具雄躯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不会再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来取乐了。”

我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死寂的深渊底,每一个字都剥离了先前的所有情绪。

“刚才的一切……已经结束了。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羞辱你,不会让我感到愉悦,也从未真正让我愉悦过。那只是……仪式必须的、残酷的通道。”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赤裸的身躯——那些新旧伤疤、那些被我留下的红肿与湿痕、那些混合体液的泥泞——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歉意与疲惫。

“我来救你,不是因为看轻你,不是为了征服后的快感,更不是为了听你喊我‘主人’。”

我收回按在他额头的手,改为扶住他宽阔却颤抖的肩背,力道平稳而坚定,不带任何占有意味。

“恰恰相反。”

“我是出于尊重……尊重你这位战士,才来的。”

“千年孤守,从未退缩一步。从未在任何入侵者面前低头。从未让这扇门被开启哪怕一丝。你用自己的血肉、意志、孤独,扛住了原初之焰最残酷的侵蚀。你是真正的战士,烬角。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坚韧,更值得敬意。”

“正因为这份尊重,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继续被那火焰慢慢消化。我无法接受,一个如此骄傲的灵魂,最终只剩下一具空壳,融入这扇门,成为下一个守誓者的枷锁。”

“所以我来了。用最粗暴、最不尊重的方式来了。因为那是唯一能打破绑定、完成转移的方式。”

我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比单纯的战败更残忍。我知道你宁愿死在守护者的身份里,也不愿背负这种被‘拯救’的恩情。更不要说……用那种方式。”

我看向他眼中那卑微却执着的火苗,语气加重,却温柔得近乎恳切。

“但烬角,听清楚了。”

“我绝不再用羞辱的方式对待你。绝不。”

“更不要喊我‘主人’这种话。”

“你不是我的奴隶,不是我的战利品,不是我的……任何附属。你是烬角。曾经的守誓者,深渊最底不屈的战士。现在,你是一个自由的灵魂。一个有权选择自己道路的……人。”

“我欠你一个道歉,为我强加给你的痛苦。为我剥夺了你选择‘继续燃烧’的权利。为我用那种方式,玷污了你的骄傲。”

我深吸一口气,胸膛上青金纹路又蔓延了一分,灼痛清晰,却让我声音更稳。

“但我不会再让你用臣服、用屈辱来‘还债’。那不是报恩,那是继续惩罚你自己。”

“我不接受这样的报答。”

“站起来,烬角。或者……先爬起来也好。擦掉这些污迹,包扎你的伤口。然后……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恨我,去骂我,去忘记我,都随你。”

“但别再跪着求我羞辱你。那会让我……真正感到不尊重你。”

我的手从他肩背滑开,退后半步,给他留出空间。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他跪伏的姿态,也映照着我胸膛上越来越亮的青金纹路。

我等待着他的回应。

无论那是愤怒、沉默,还是崩溃。

烬角没有再开口。

深渊底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他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和青铜巨门后永恒火焰偶尔发出的低沉吞吐声。

他跪坐在污泥中,膝盖深陷黑曜石裂痕,赤裸的雄躯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背因极度的疲惫与混乱而轻微颤抖。青绿眼眸低垂,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泪水与污迹,视线落在自己大腿间——那根在刚才一切冲击下竟仍半翘着的粗长性器上。茎身表面沾着干涸与新鲜的混合液体,青筋隐隐搏动,马眼微微张合,渗出细弱却晶亮的残液,顺着下侧滑落,滴在地面,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可笑……*

*刚才还把他当成最可恨的入侵者……恨不得用最后的火焰烧穿他的喉咙……*

*现在却……却要主动……把最不堪的一面……献给他……*

*烬角……你真是……可笑至极……*

他自嘲地想,嘴角扯出一个扭曲到近乎抽搐的弧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千年守誓者的骄傲、愤怒、耻辱、绝望、感激、臣服……所有情绪在胸腔里搅成一团滚烫的泥浆,却找不到出口。

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他空白的脑髓:

*至少……让他看到……我愿意……为他……*

他抬起那只沾满污泥与血痕的大手,动作笨拙得像从未用过——千年里,这双手只握过武器、砸碎过敌人、抠进过石面,却从未这样……触碰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指尖颤抖着落下,先是虚虚悬在茎身上方一寸,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的余温和脉动。他喉结滚动,血沫从唇角渗出更多,青绿眼眸死死盯着自己的动作,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手掌终于包裹上去。

掌心触到滚烫湿亮的皮肤时,他整具雄躯猛地一颤。茎身在他掌中狠命一跳,青筋搏动得更急,马眼大张,吐出一股新的晶亮液体,染湿他的指缝。

*烫……自己的……这么烫……*

*千年……从未……*

他开始动作。

极慢、极笨拙地撸动。从根部向上,指腹压过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感受它们在掌下疯狂跳动;到顶端时,指尖在冠状沟边缘刻意停留,碾过马眼,逼出更多稠液,拉出晶亮的丝线;再缓缓下撸到底,掌根轻压囊袋,揉捏那两颗因耻辱与刺激而紧缩的熔核。

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迟滞,像在献祭,又像在自惩。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又短又急,又粗又烫,从鼻腔喷出灼热白雾,扑在自己胸膛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块厚实胸肌饱满鼓胀,深红乳首在冷热空气中硬挺到极限,周围皮肤泛起更深的赤潮。腹肌八块绷到极致,沟壑里的混合液体随着动作荡漾,漫过胯骨,汇入掌中。

*给他看……*

*让他看到……我愿意……*

*这样……债就……还一点……*

他没有抬头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动作,青绿眼眸在长睫阴影下颤得厉害,生理泪水再次渗出,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茎身上,又被撸动震得四溅。

节奏渐渐加快,却仍旧带着笨拙的生涩。掌心湿滑透亮,沾满自己的液体,每一次上撸都发出黏稠的“滋滋”声,在深渊底回荡,像最羞耻的回音。

茎身在他掌中胀得更硬、更烫,青筋搏动如要炸裂,马眼一张一合,吐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滴落声密集而烫人。那根千年无人触碰、甚至连自己都未曾亵渎的家伙,此刻在他主动的撸动下,彻底翘起,顶端紫红发亮,像在回应这最扭曲的“报恩”。

他喉咙深处滚出一阵极沉的闷哼,不是呻吟,而是像压抑到极限的岩浆在地下翻滚,却死死咬住,没有叫出声。

*不堪……最不堪的一面……*

*献给他……*

*这样……就能……好受些……*

汗水从额角狂流,顺着脸颊、颈侧、胸膛一路淌下,混着一切液体,浇在青铜巨门前,像一场无声的、绝望的、自献的祭礼。

他继续撸着,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狠,掌心完全包裹住茎身,每一次都从根部狠撸到顶端,指腹压过最敏感的边缘,逼出更多稠液。

直到那根家伙在掌中跳动得前所未有的疯,囊袋紧缩到极限,马眼大张,预示着即将决堤的边缘……

他依旧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只是用这千年之后的、笨拙而彻底的献祭,默默地、卑微地,向我展示着他心中那唯一剩下的、扭曲到极致的报恩方式。

我站在原地,原本已经退后的半步,此刻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无法再动。

烬角跪坐在污泥中,那具三米五的雄躯此刻弓得极低,宽阔的肩背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微颤抖。他右手笨拙却坚定地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迟疑,渐渐找到一种近乎绝望的节奏——上撸时掌心完全贴合茎身,指腹压过青筋最凸起的脉络;下撸时掌根故意碾过囊袋,逼得那两颗紧缩的熔核抽搐;每到顶端,马眼被指尖轻刮,稠液一股股涌出,拉出晶亮的丝线,又被下一记撸动震得四溅。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灼热白雾从鼻腔喷出,扑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汗水从额角、颈侧、脊沟狂泻,顺着腹肌八块的沟壑汇成小溪,漫过胯骨,滴进掌中,润滑得撸动声越来越黏稠,“滋滋滋”的湿响在死寂的深渊底回荡,像最羞耻的鼓点。

我本该转身,本该阻止,本该用更坚定的言语让他停下。

可我……没能。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他手上,那根粗长到夸张的家伙在他掌中胀得紫红发亮,青筋搏动得像要炸裂,马眼一张一合,吐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滴落声密集而烫人。而更下方,我的性器……在裤料之下,可耻地有了反应。茎身逐渐硬起,顶着布料,热得发痛,一股熟悉的胀意从下腹升腾而起。

烬角察觉到了。

他低垂的头微微抬起,青绿眼眸从湿透的长睫下偷偷瞥来,先是落在我明显鼓起的胯间,然后迅速移开,又忍不住再看。那一眼里,有震惊,有确认,还有一种更深的、带着自厌却又决绝的火苗。

他加快了速度。

掌心撸动的节奏骤然变狠,从缓慢的自惩变成急促的献祭。每一次上撸都用力到极限,指腹狠压冠状沟最敏感的边缘;下撸时几乎要挤到根部,掌根重压囊袋,逼得它们抽搐得更厉害。稠液被撸得四溅,染湿他的手腕,顺着前臂滑落,滴在黑曜石上蒸腾白雾。

同时,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低沉、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与生涩,却义无反顾地挤出每一个字。

“看……看着我……”

他的脸颊红肿处因用力而更胀,唇角血沫渗出,却强迫自己继续说。

“你的……又硬了……因为我……对吗……?”

他喉结滚动,生理泪水再次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茎身上,又被撸动震得四溅。

“我……不擅长……说这些……可为了你……我……我想让你……更有感觉……”

每说一个字,他的动作就更狠一分,像在用言语和手上的献祭一起,鞭挞自己残存的骄傲。

“我的家伙……在你面前……翘得这么硬……滴得这么多……都是……因为你……”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那根胀到极限的性器,声音颤得几乎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坦诚。

“想射给你看……想让你……看着我射……像刚才……你射给我一样……”

他的青绿眼眸终于抬起,直直撞进我的视线。那里面,没有了守誓者的不屈,也没有了战败者的愤怒,只剩下一片赤裸的、扭曲的、为了“报恩”而不惜自毁的决绝。

“求你……别移开眼睛……让我……为你……射出来……”

撸动的速度已快到极限,掌心完全湿滑,沾满自己的稠液,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滋”声。茎身在他掌中跳动得前所未有的疯,青筋暴突,马眼大张,囊袋紧缩到几乎要缩进体内。

他明知道自己不擅长这种事,明知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自己的灵魂,明知道这姿态比任何羞辱都更不堪。

可他还是做了下去。

义无反顾。

只为了让我“更有感觉”。

只为了在那笔他永远还不清的“恩情”里,找到一丝他能承受的、扭曲的平衡。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他跪伏献祭的姿态,也映照着我胯间那可耻的、无法掩饰的反应。

我站在那里,被他的这种行为彻底震惊了。

喉咙发紧,下腹的热浪一波波涌上来,几乎要让我失控。

而烬角,只是继续加快速度,继续用那羞耻而生涩的言语挑逗我,继续用这千年之后最笨拙却也最彻底的献祭……

向我证明,他说到做到。

为了我,付出一切。

我站在原地,原本涌上喉头的拒绝话语,在看到烬角那双青绿眼眸中近乎癫狂的决绝时,生生咽了回去。他的目光直直撞进我的灵魂,那里面燃烧的不是愤怒,不是耻辱,而是某种扭曲到极致的、为了“平衡”而自毁的救赎之火。他的手掌在茎身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急,笨拙却坚定,每一次都发出黏稠的“滋滋”声,稠液被挤得四溅,染湿他的手腕和大腿内侧。

我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献祭,不是为了取悦我,更不是为了延续耻辱。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用躯壳“偿还”恩情的扭曲方式。在他那被真相击溃的世界里,这或许是最后的支点——用最不堪的臣服,来抵消那笔让他无法呼吸的“债”。

我不再回绝。

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移开视线。我蹲下身,与他跪坐的姿态平齐,目光认真而专注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我们两人,我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反应更强烈了——茎身硬得发痛,顶着裤料,热浪一波波涌来。但此刻,我没有触碰自己,也没有触碰他。只是看着,看着他用这千年之后最生涩的仪式,向我展示他的“报恩”。

烬角察觉到我的注视,他的雄躯猛地一颤。汗水从额角狂流,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胸膛上,又混着血沫一路向下,没入腹股沟。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又短又急,又粗又烫,从鼻腔喷出的白雾扑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块厚实胸肌饱满撞击,深红乳首硬得像烧红的炭,在冷热空气中硬挺到极限,周围晕开更深的赤潮。腹肌八块绷到极致,每一块块垒分明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痉挛,沟壑深壑里的混合液体随着撸动的节奏狂荡,积成小洼,又被震得荡漾四溢,漫过胯骨,汇入掌中。

他的手掌撸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粗长到夸张的茎身,从根部狠撸到顶端,指腹压过冠状沟最敏感的边缘,逼出更多稠白预液,拉出长长的晶丝;下撸时几乎要挤到囊袋,掌根重压那两颗紧缩得几乎要爆的熔核,每一次揉捏都让它们抽搐一下,内部积压的热浪翻滚得更剧烈,像岩浆在地下沸腾到巅峰。茎身在他掌中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表面皮肤绷得薄透,青筋搏动如虬龙苏醒,每一根凸起的筋络都在疯狂跳动,热得像烧红的铁杵。顶端马眼大张到极致,一股股稠白预液已不是滴落,而是细细一股一股地涌出,砸在黑曜石上“滋滋”腐蚀石面,蒸腾起白雾,雾里全是他的腥甜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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