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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灰薪柴,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1 5hhhhh 7340 ℃

我站起身,低头看着他仍跪坐在污泥中的雄躯——赤裸、伤痕累累、糊满各种体液,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

“那么……我该走了,烬角。”

我声音放轻,却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而正式。

“你自由了。可以离开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深渊之外,有整个世界在等着你。”

我转过身,背对他,胸膛上的青金纹路已蔓延到心脏边缘,灼痛清晰,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我迈出一步,靴底碾过地上的泥泞,发出湿黏的“咯吱”声。

身后,却没有预想中的沉默。

也没有起身的动静。

只有一句极轻、极困惑,却又极坚定的声音。

“……去哪?”

我脚步一顿,转回头。

烬角仍跪坐在原地,没有起身的意思。那双青绿眼眸望着我,里面没有迷茫,只有纯粹的不解,像在问一个最显而易见却被我忽略的问题。

*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的灵魂……已经交付给你了……*

*从你把种子灌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

他缓缓撑起上身,动作因为虚弱与伤痛而迟缓,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他没有试图站起来,只是向前挪动膝盖,在污泥中跪行了两步,停在我脚边。

宽阔的肩背低垂,尖角微微颤动,赤红的皮肤上混合液体缓缓淌下。他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我不走。”

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

“你不认可我叫你主人……没关系。”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是把最后的骄傲也一并咽下。

“但我已经……彻底臣服于你了。”

*不是奴隶……不是战利品……*

*是战士……对另一个更伟大的战士……*

*自愿的……交付……*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未来……*

*都属于你……*

他的手掌伸出,沾满污泥与精液残迹,却稳稳抓住我的脚踝。触感滚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要去守那扇门……我要陪着你。”

“如果你有一天想离开深渊……我也陪着你。”

“无论去哪……我都跟着你。”

他低头,额头再次抵上我的膝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千年守誓者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归属。

“因为……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除了你身边。”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他跪伏的姿态,那一刻,他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自由者”。

他只是……属于我的人。

一个把灵魂彻底交付、却不愿被称作奴隶的……战士。

我站在原地,靴底碾在污泥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震惊像一记重锤,从胸口直砸进脑髓。

我早就知道烬角是重情重义的战士。

千年孤守,从未退缩。

哪怕被我用最不堪的方式碾碎骄傲,他依旧在用自己的逻辑,试图守护那份“平衡”与“报恩”。

可我从未想过……

他会为了我,彻底舍弃“正常生活”的可能性。

他本可以离开深渊。

去感受阳光的温暖,雨水的清凉,四季的轮转,衰老的痕迹,甚至……真正的死亡。

那是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有限而鲜活的生命。

而他,却跪在这里,额头抵着我的膝盖,说“我不走”。

说“无论去哪,我都跟着你”。

说“除了你身边,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胸膛上的青金纹路忽然灼痛得更厉害,像在提醒我:我即将背负的,不仅仅是永恒的火焰,还有这个三米五的雄躯,这个曾是守誓者的伟大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

伸手,不是扣住他的尖角,而是轻轻按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掌心下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滚烫的皮肤沾满混合的液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的温度。

“烬角……”

我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否认。”

他的青绿眼眸猛地亮起,那里面没有得意,没有卑微,只有一片赤诚的火焰。

我顿了顿,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郑重与不舍。

“但……你不能浪费我用灵魂的自由换取的机会。”

“你应该去体验正常人的生活。”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感受风吹过皮肤的凉意,去尝尝凡人的食物,去看日出日落,去……活得像一个真正的人。”

“而不是……一辈子跪在深渊最底,陪我一起烧。”

他的肩背在我的掌下微微一僵。

*不……我不要……*

*那些东西……再美好……也没有你重要……*

*你在这里烧……我就陪着你烧……*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看着他眼底那即将燃起的抗拒,抢先一步堵住他的话。

“你可以定期回来看我,不是吗?”

“深渊不会跑,门也不会关。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一个月,一年,十年……随便你多久回来一次。”

“但在那之前……去活一次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去证明……我为你争取的自由,没有白费。”

我的手掌从他肩背滑到他的脸侧,指尖触到他红肿却滚烫的脸颊,轻轻摩挲。

“这是我……作为把你拽出火刑的人……唯一的请求。”

“去吧,烬角。”

“等你看够了外面的世界,等你真正准备好了……再回来,站在我身边。”

“到那时……我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陪伴’。”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我们相对的眼神。

我看见他眼底的火焰剧烈跳动,像在挣扎,像在疼痛,却最终……缓缓平息。

*他……在为我着想……*

*他不想我……欠着他……*

*他希望我……真正自由……*

*好……*

*我去……*

*但我会回来……*

*一定……*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感觉到他膝盖下,那些被砸碎的黑曜石碎砾正硌着他新生的、柔软的皮肤。最终,他低下头,额头再次抵上我的膝盖,这个动作牵扯到他背上被我指甲划出的新伤,他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好。”

声音低沉,带着砂砾般的粗粝。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去看。去看你换来的……那些东西。”

但他抓着我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扣得更紧,仿佛我是他与这个突然变得庞大而陌生的“自由”之间,唯一确凿的锚点。他身体里还留着我的精液,膝盖上带着跪碎的伤,这些疼痛与承载,此刻成了他勇气来源的一部分。

烬角低着头,额头仍抵在我的膝盖上,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皮肤上。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但是……”

他抬起头,青绿眼眸直直望进我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不再是守誓者的幽绿,也不是刚才高潮时的赤红,而是一种极致的、近乎透明的赤诚。

“我现在……希望能陪在你身边。”

*不怕孤寂……*

*不怕永恒……*

*只怕……离你太远……*

我看着他,胸口那股震惊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喉咙微微发紧。

“烬角……你就不怕?”

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试探,却又藏不住真实的关切。

“你就不怕我……接着羞辱你,接着粗暴地玩弄你?”

“就像刚才那样……甚至更过分。”

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没有愤怒,没有退缩,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柔的笑意。

“我愿意。”

三个字,平静,却重若千钧。

*愿意……*

*为你……什么都愿意……*

*粗暴也好……羞辱也好……*

*只要是你……我都甘之如饴……*

他向前跪行半步,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我的膝盖,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两侧,指尖滚烫,却稳得像千年不动的黑曜石。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会做这种恶劣行为的家伙。”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最深处滚出,带着一种全身心的信任。

“你刚才做那些……是为了救我。”

“你粗暴……是为了打破诅咒。”

“你羞辱……是为了让我意志出现缺口,好完成转移。”

“你从来……不是为了取乐。”

*我相信你……*

*相信到……把灵魂都交给你……*

*相信你不会……无端伤害我……*

他顿了顿,青绿眼眸微微垂下,长睫阴影中,那抹笑意更深了些,甚至带着一丝近乎顽皮的温柔。

“但如果你真的想羞辱我……”

“我会很乐意。”

“甚至……我会主动表现出喜欢的样子。”

“叫给你听……抖给你看……求给你听……”

“让你满意。”

*只要能让你开心……*

*只要能让你……哪怕多一秒的愉悦……*

*我都愿意……*

*把最不堪的一面……最浪的一面……*

*全给你……*

深渊底的火光映照着他赤裸的雄躯,那一刻,他不再是跪伏的战败者,也不是被拯救的囚徒。

他只是……一个把一切都交付给我的人。

一个为了我,愿意连尊严都再次抛弃的人。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赤诚与信任的眼睛,听着那些低沉却滚烫的话语……

胸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再多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我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沉默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

用力到几乎要勒断他的骨头。

他的雄躯猛地一颤,却立刻顺从地贴上来,宽阔的胸膛压上我的胸膛,两块厚实胸肌饱满相贴,滚烫的皮肤与皮肤相融,混合体液的泥泞在之间缓缓流动。

我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死死锁在怀中。

然后,低头。

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吻住了他。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他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沉的、满足的闷哼。

*终于……*

*他的唇……*

*他的气息……*

*他的温度……*

*全都是我的……*

他张开嘴,迎合得热烈而笨拙,舌尖主动缠上来,带着吞咽后残留的腥甜与硫磺味,滚烫而湿滑。

吻得极深,极重,像要把对方吞进灵魂最底。

深渊的火光在身后摇曳,青铜巨门后的永恒火焰低鸣。

而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污泥与体液之中,完成了最无声、也最深刻的誓约。

我缓缓松开他,额头仍与他相抵,能清晰感受到他尖角的细微颤动,和他胸腔里那颗心脏——不再被永恒火焰驱动,而是属于血肉之躯的、沉重而炽热的搏动。混合体液与汗水的泥泞在我们紧贴的皮肤间缓缓流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腥甜、汗水蒸发后更浓的雄性麝香,以及……某种全新的、近乎安宁的气息。

吻的余温,像熔岩冷却后最内层的核心,仍旧滚烫地烙在唇舌之间。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青绿眼眸,那里面映着门后的火光,也映着我的倒影。一片澄澈的、被彻底洗刷过的赤诚。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带着几分事后的、不合时宜的好奇。

“以前……和别人吻过吗?”

我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贴着他唇角响起。

烬角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他眨了眨眼,长睫上未干的水珠颤了颤,然后极其认真地、甚至带着点千年战士汇报战况般的郑重,摇了摇头。

“没有。” 声音低沉,坦荡得近乎笨拙。“守护门前……无人靠近。更无人……会做这种事。”

我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给他。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发现了珍稀宝藏般的、温暖的促狭。

“也就是说……”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轻轻刮过他红肿却滚烫的脸颊,“你不仅刚才那些是第一次……连吻,也是第一次?”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赤红变得更红,甚至漫到了耳根和颈侧。那是一种与情欲或耻辱截然不同的红——是纯粹的、千年未曾体验过的羞赧。他下意识地想偏头,却被我抵着额头,无处可逃。青绿眼眸微微垂下,长睫快速扇动了几下,喉结滚动,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的气音。

我笑得更深了些,却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像拂开一缕并不存在的灰烬。

“算了,不重要。”

确实不重要了。千年的孤寂,早已将“第一次”的定义冲刷得模糊。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在刚才那场混合了拯救、征服、屈辱与最终共鸣的暴烈仪式中,以一种最极端的方式,全数给与了我。吻,不过是其中最温柔、也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我的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头,投向那扇永恒的青铜巨门。门缝里的火光依旧吞吐不定,像一只永恒沉睡巨兽的呼吸。我胸膛上的青金纹路传来稳定的灼痛,提醒着我接过手的职责。

我低头看着他,额头仍与他相抵,鼻尖几乎擦过他的鼻尖。深渊底的死寂像一层厚重的毯子裹住我们,只剩心跳、呼吸与体液蒸发后的细微“滋滋”声。

“闲着也是闲着。”

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事后懒散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侧滚烫的皮肤。

“要不要听我说说……这一千年以来,外面发生的故事?”

烬角微微一怔,青绿眼眸抬起,直直望进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怀疑,也没有急切,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孩童般的期待。他缓缓点了点头,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千年未曾有过的柔软。

“嗯。”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像岩层深处被热风拂过的回响。

“我也可以……讲我以前那个时代的经历。”

*想听……*

*想听他说的……一切……*

*外面的世界……千年……*

*他声音里的……那些故事……*

*会是什么样子……*

我笑意更深,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给他。然后,我开始讲。

声音不高,却清晰而缓慢,像在黑曜石地面上铺开一幅漫长的卷轴。

“千年之前,你的时代结束不久,外面的世界还是一片混沌的废墟。巨兽的尸骸堆积成山,天空被灰烬遮蔽了好几百年……后来,有一群人从废墟里爬出来,他们学会了用火、用铁、用语言记录自己的恐惧与希望。第一座城池建起来的时候,整个大陆只有不到十万人……”

烬角安静地听着,额头仍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唇边。他的青绿眼眸半阖,长睫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像两片安静的湖面,倒映着我每一个字里浮现的画面。

故事交织。

千年以上的光阴,在我们相贴的额头与胸膛之间,缓缓流淌。

深渊底的风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这场迟到了千年的对谈。火光在黑曜石墙壁上投下两道巨大的、交叠的影子——一个即将成为新守誓者的躯体,一个刚刚摆脱永恒囚笼的灵魂。他们相拥而坐,污泥与体液干涸成一层薄薄的壳,裂纹间透出暗红的余温。

青铜巨门沉默地伫立在身后,门缝里的永恒火焰吞吐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平稳、更深沉,像终于找到了新的薪柴,也像在见证一场最漫长、最安静的交接。

更远处的深渊壁垒,高耸入无边黑暗的岩层上,千年积淀的灰烬与血迹层层叠叠,像一部无人能读的史诗。偶尔有细碎的石屑剥落,坠入无底的虚空,发出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回响。

而虚空之上,遥不可及的世界仍在转动。

阳光、雨水、战争、和平、诞生、死亡、爱恨、遗忘……

一切都在继续。

而在这里,在深渊最底,在青铜巨门永恒的低吼与胸膛纹路隐痛的陪伴下,在混杂了硫磺、精液与泪水的空气里。

两个战士。

一个卸下了不朽的重担,却背负起崭新的、甜蜜的债务。

一个接过了永恒的枷锁,却同时拥抱了一团炽热的、自愿的火焰。

他们以额相抵,呼吸交织。

分享着故事,也分担着寂静。

在这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他们找到了并非天堂、也非地狱的——

仅属于彼此的,滚烫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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