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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黎明(義炭)64

小说:背叛黎明(義炭) 2026-01-11 17:51 5hhhhh 9450 ℃

64、

客廳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遮去了一半,只留下一室慵懶的昏黃。

錆兔站在茶几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無視眼前這幅傷風敗俗的畫面,用平平無波的聲音唸著這個月的財務報表:

「⋯⋯上個月從東南亞線進來的『糖果』,A級純度總共五十公斤。扣掉給下游盤商的抽成,以及這陣子為了打點警方高層花掉的公關費⋯⋯淨利比上季成長了三個百分點。」

錆兔唸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沙發。

那裡,他們偉大的會長富岡義勇正翹著二郎腿,單手支著頭,一臉漫不經心。

而在義勇身邊,炭治郎正縮著身子側躺在那裡,睡得正香。

最讓錆兔崩潰的是,炭治郎身上沒穿褲子,只套了一件明顯大好幾號的、屬於義勇的黑色襯衫。

寬大的衣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腿。

雖然下半身蓋著一條羊毛毯,但隨著呼吸起伏,那毯子要掉不掉的,領口還若隱若現露出鎖骨上那些曖昧的紅痕。

「⋯⋯」

錆兔覺得自己快瞎了。

他在匯報毒品庫存,這兩人卻搞得像是在度蜜月。

「咳!」

錆兔重重地咳嗽一聲,試圖把自家那個戀愛腦老大的魂給叫回來:「義勇,你有在聽嗎?」

「繼續。」

義勇連眼皮都沒抬,只是伸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蓋住炭治郎露出來的腿,順便瞪了錆兔一眼,彷彿在說『非禮勿視』。

錆兔翻了個白眼,強壓下摔平板的衝動,繼續滑動螢幕:

「還有,關於黑鳶會的後續。」

提到這個,錆兔的語氣嚴肅了幾分:

「雖然不死川死了,但他們還沒死絕。原本負責管帳的代理人,趁亂捲走了一批貨和現金,帶著剩下的殘黨跑到南港那邊躲起來了。」

「據線報,他們在那邊另起爐灶,連名字都改了。」

錆兔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現在叫『赤蛇幫』。目前看來只是做些收保護費的小生意,還不成氣候。」

「赤蛇?」

義勇終於有了點反應。

他手指輕輕捲著炭治郎耳邊的紅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喪家之犬,換個名字也變不成龍。」

「要處理掉嗎?」錆兔問道:「趁他們現在還沒站穩腳跟。」

義勇看著熟睡中的炭治郎,眼神沉了沉。

如果是以前,他會斬草除根。

但現在,炭治郎既然希望世界和平一點⋯⋯

「不用。」

義勇淡淡地說道:

「留著吧。煉獄剛升官,總得有人給他刷業績。」

「只要他們不踩過界、不碰我們的人,就讓他們在那邊苟延殘喘。要是敢伸爪子⋯⋯」

義勇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做了一個肅清的手勢。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人兒動了動。

「唔⋯⋯」

炭治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正枕著義勇的大腿,而錆兔正一臉複雜地站在前面。

「啊!錆兔先生!」

炭治郎嚇了一跳,想要坐起來,卻忘了自己下半身只穿著內褲,這一動,毯子直接滑到了地上。

「哇啊!」

炭治郎驚呼一聲,臉瞬間紅透了,手忙腳亂地去抓毯子。

「⋯⋯」

錆兔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把平板夾在腋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記得拉窗簾。」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掏槍斃了這對不知羞恥的夫夫。

「你、你怎麼不提醒我錆兔先生在!!」

炭治郎整張臉紅得快要冒煙了,抓著滑落的毯子,氣急敗壞地瞪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他越想越羞恥,剛才自己那副衣衫不整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樣子,全被看光了!

「唔。」

義勇還沒來得及說話,胸口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這拳雖然沒帶殺氣,但也沒省力氣。

炭治郎惱羞成怒地搥了他一下,然後抱著那堆散落的衣服和毯子,光著腳丫子「咚咚咚」地衝上樓梯,那背影看起來像是隻炸了毛的兔子。

「⋯⋯」

義勇揉了揉胸口,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一抹弧度。

生氣也這麼可愛。

尤其是那個紅透的耳尖,讓人很想再衝上去咬一口。

十分鐘後。

炭治郎再次出現在樓梯口時,已經穿戴得整整齊齊。

不僅穿上了長褲,連襯衫的釦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他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一臉嚴肅地坐回沙發對面,堅決不肯再靠近義勇半步。

義勇看著他這副防賊一樣的架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自從那天之後,別墅地下的那個原本只是擺設的健身房,被改造成了專業的戰術訓練室。

而在這裡,炭治郎不再是那個會臉紅害羞的大嫂,而是曾經警校第一名的教官。

「腿張開!重心壓低!你們是在跳舞還是打架?!」

炭治郎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緊身衣,腰間繫著戰術腰帶,手裡拿著計時器,聲音清亮卻充滿威嚴地迴盪在訓練場裡。

在他面前,一排平日裡兇神惡煞的黑道小弟們,正如臨大敵,滿頭大汗地維持著深蹲射擊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手腕鎖死!不要用蠻力去抗後座力,要用身體去吸收!」

炭治郎走到一個壯漢身邊,手裡的教鞭輕輕敲了敲對方僵硬的手臂:「如果你這樣開槍,三發之後手腕就廢了。」

說著,炭治郎親自示範。

他從腰間拔出訓練用槍,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看不清。

「砰、砰、砰!」

三聲槍響,遠處靶心的紅點正中央,瞬間多了三個彈孔,呈現完美的品字形排列。

「看清楚了嗎?這才叫有效射擊。」

炭治郎收槍入套,眼神冷靜銳利,那一瞬間散發出的氣場,竟然比義勇發火時還要讓人膽寒。

「是!大嫂!!」

小弟們嚇得立正站好,吼聲震天。

誰能想到這個長得漂漂亮亮、平時說話溫溫柔柔的大嫂,一拿起槍簡直就是殺神附體啊!

而在訓練場邊緣的玻璃牆後。

錆兔手裡拿著剛買的咖啡,嘴巴微張,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場中央那個身影。

「⋯⋯太扯了。」

錆兔喃喃自語,咖啡都快灑出來了還沒發現。

他看著炭治郎一個過肩摔,輕鬆把一個體重是他兩倍的壯漢撂倒在地,然後膝蓋頂住對方咽喉,動作乾脆俐落,沒有半點多餘的花招。

那種標準的警用格鬥術,講究的是一招制敵,與黑道那種靠蠻力和人海戰術的打法完全不同。

炭治郎在場上那種專注、凌厲、甚至帶著一點肅殺的氣質,跟平時那個軟萌的樣子反差大到讓錆兔懷疑人生。

「這就是警校第一名的含金量嗎⋯⋯」

錆兔嚥了口口水,轉頭看向旁邊一臉淡定的義勇:

「義勇,我現在相信了。」

「要是哪天他真的想殺你,你大概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

義勇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場那個光芒四射的人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

「他很強。」

那是當然的。

那是他看上的人,也是唯一能拿槍指著他心臟的人。

幾週後。

「碰!」大門被粗魯地推開。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弟像是一陣旋風般衝了進來,每個人的臉上非但沒有掛彩後的痛苦,反而興奮得像是剛中了樂透。

「大嫂!大嫂在哪裡?!」

「大嫂!神了!真的太神了!!」

正在客廳幫義勇整理領帶的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義勇勒死。

他回過頭,就看見剛才出任務回來的一票人,正用一種看著「再世神明」的眼神盯著他。

「怎、怎麼了嗎?」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受傷了嗎?緒方醫生在地下室⋯⋯」

「不是受傷!是太爽了!」

帶頭的小隊長激動得手舞足蹈,連比帶劃地吼道:

「以前我們跟『赤蛇幫』那群混混幹架,每次都要打得頭破血流,互毆個半小時才能分勝負。但今天不一樣!」

小隊長模仿了一個擒拿的動作,眼睛發亮:

「我就照您教的,不跟他們硬碰硬,看準對方揮拳的空檔,切入中線,一個『反關節制服』,喀嚓一聲!對面那傻大個直接跪在地上叫媽媽!」

旁邊另一個小弟也搶著補充:

「對對對!還有那個『戰術走位』!以前我們都是一窩蜂衝上去送頭,今天照著您的陣型走,對面連我們的衣角都摸不到,我們就把他們包圍了!」

「以前打完架累得像狗,今天打完我覺得我還能再跑五公里!」

「輕輕鬆鬆就把他們屌打了!那群人到最後看我們的眼神都變了,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大廳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群習慣了用蠻力、拿著西瓜刀互砍的黑道分子,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技術碾壓」,什麼叫「知識就是力量」。

炭治郎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戰報,原本緊張的神情放鬆下來,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確實。

經過大病和舊傷的折磨,他的體力早已大不如前。

現在的他,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進行長時間的高強度搏鬥,甚至連跑個幾公里都會喘。

但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省力」。

既然體力有限,那就追求效率。

一擊必殺,攻其必救。

用最少的動作,達成最大的傷害。

這些他在警校學到的、以及後來在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戰術思維,對於這群只知道逞兇鬥狠的黑道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大家沒受傷就好。」

炭治郎溫和地笑了笑,隨後又恢復了那個嚴格教官的模樣,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過,別得意忘形。對方下次可能會帶武器,下週的課程我們會重點訓練『奪刀術』和『狹窄空間壓制』,皮都給我繃緊一點。」

「是!大嫂!!」

小弟們現在對他的話簡直是奉若聖旨,回答的聲音比面對義勇時還要宏亮。

站在一旁的錆兔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吹了個口哨,撞了撞義勇的手肘:

「喂,義勇。你這老婆娶得太值了。」

「以前這群蠢蛋只會浪費醫藥費,現在戰鬥力翻倍不說,連受傷率都降低了。」

「我看再過半年,霜華會的平均戰力能把其他幫派甩開十條街。」

義勇整理了一下被炭治郎弄歪的領帶,看著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炭治郎。

那個人雖然身體變弱了,但在這個充滿暴力與危險的世界裡,依然找到了屬於他的發光方式。

「那是當然。」

義勇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也不看看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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