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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小短篇[战败破瓜] 银发少女的战败雌伏,开苞破处甚至三穴灌精,第1小节

小说:练笔小短篇 2026-01-11 17:50 5hhhhh 3760 ℃

“看啊,乡亲们!欢迎来到克拉蒙特!今天的角斗场里没有野狼,没有哥布林也没有安德莱格!今天在角斗场里的,是来自耗子帮,杀人如麻的妓女法尔嘉!请在入口附近的售票处下注,请不要吝惜赌金,这可是除了吃喝之外的最好消遣...”

轰隆!紫黑色的天空被闪电劈开,隆隆的雷声不时炸响,雷暴雨倾盆而下,泼洒在干草铺就的屋顶上,浓稠如油的雨珠弥漫,把竞技台上的灰土激到半空。狂风吹个不停,但无法吹散角斗场中弥漫的血腥和屎尿的骚臭味,更无法掩盖四周男人们狂野的呼喝声,女人们做作的惊呼声和武器的铿锵声。

耗子帮的法尔嘉正站在角斗场正中央,银白色的短发在风中飘荡。身材纤细修长,一双灵动的绿色眼睛飘乎不定,衣服几乎被扒得精光,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纯白内裤守护着最后的尊严,小丫头瘦的皮包骨头,贫瘠的乳房像烤薄饼一样平,却拥有着长期体能锻炼的结实筋肉。渗出汗水的手紧握住银白细剑,波浪状的剑刃反射着四周火把上炽红的火光,剑身上细致的线条扭曲波动,勾勒出废墟、被闪电击中的高塔、以及高塔上象征着希望的雨燕,那雨燕便是她的象征,精灵语吉薇艾儿。锋利的剑刃拥有割开敌人咽喉的能力,但手中握着利剑的女孩如此无助。

法尔嘉,或者说狼学派年纪最小的猎魔人希瑞,正处于她十六年短暂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全名为希瑞菈·菲欧娜·伊伦·雷安伦的女孩,她有很多或高贵或亲昵的头衔:她是尼弗迦德真正的王女,辛特拉的公主,布鲁格和索登的女公爵,史凯利格群岛名义上的继承人,她也是凯尔莫罕受过严格训练的猎魔人,利维亚的杰洛特的意外之子,温格堡的叶妮芙的丑小鸭。

而至于怎么沦落到黑市角斗场,怎么从“辛特拉的公主”变成“耗子帮的法尔嘉”...实在是一件不值得细说的小事情。

希瑞甩甩头,竭尽全力收拢起发散的念头。神秘的白色粉末逐渐被腔道吸收,渗透进入血液的量越来越多,导致站在角斗场中的女孩别说出剑,连简单的站稳都成问题。

刚刚在后台,高贵的希瑞被德·奈蒙斯·尤瓦侯爵夫人和迪克兰·罗斯·爱普·麦克拉德上尉联手,按着肩膀将她死死固定在桌子上,她名义上的主人,以一敌六屠杀掉整个耗子帮让唯一活着的法尔嘉沦为奴隶的赏金猎人——雷欧·邦纳特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男人一双死鱼眼盯着女孩的胯下,粗糙的手指沾满最上等的致幻药剂,均匀的涂抹在粉嫩的小穴口,直到确保粉末完全覆盖小穴黏膜才收手停止。

“既然你不愿意用鼻腔的黏膜,那就只能在特殊地方的黏膜下手了”,邦纳特冷冷地说,侯爵夫人目光拉丝,眼神火热毫不掩饰对这具年轻身体的占有欲,但在她开口之前,邦纳特已经扒下她米色的宽松衬衫和长裤以符合角斗场美其名曰“不准私藏武器”的要求,然后便掐着女孩的脖子将她和她的细剑一起扔进角斗场。

“很好”,邦纳特扫视整个角斗场,再转头盯着希瑞,他往场地里吐了口吐沫,“母耗子想跳舞了,那就跳吧,奏乐!”

强效致幻剂增强了女孩的感官,也在悄悄侵蚀着神志,希瑞的神经中枢被强制性输入了太多的信息。四周看台上的观众在呼号,让人几乎无法忍受叫喊声和口哨声,昏黄的火光飘摇,照亮地上还未干涸的殷红血迹和腥臊污秽,那是精液淫液和尿液的混杂,不难想象到上一个战败的女孩遭遇了什么非人折磨。

“都脱了,内裤也脱了!让我们瞧瞧你是不是真正的男人!!”

雷鸣般的掌声中,斯塔罗夫,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健硕男人提着弯刀走进场中。看台上侯爵夫人大声挑逗着出战的男人,斯塔罗夫也不是怂货,单手扯掉自己的内裤,全身赤裸着站在擂台上,粗壮的肉棒挑衅性的一跳一跳,看的希瑞一阵面红耳赤。

“小姑娘,无意冒犯,在商言商罢了”,斯塔罗夫抖抖长满汗毛的胸肌,兴奋的舔着嘴唇,“至少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体会到雌性的快乐”。

话刚说完,希瑞手中的“雨燕”——那把侏儒打造的古威希尔细剑——便不客气的骤然前刺,用的是在凯尔莫罕千百次训练中习得的传统招式“三小步”,佯攻,突刺,向来简洁有效。对面的斯塔罗夫只来的及勉强招架,但还是凭借大得出奇的力量硬接下女孩一剑,金铁交击的声音令看台上不少女士躲在男伴怀中瑟瑟发抖。

斯塔罗夫反击,希瑞招架,回砍,俯身,跃起,一剑刺向对手手腕,再用膝盖猛撞男人的腹股沟,趁对方尚未站稳的时候用剑柄狠狠的砸向对手的太阳穴,然后一剑精准的划开颈动脉。

尸体的肉棒尚在抽搐的跳动,挑衅的大话余音绕梁,他的鲜血泼在地板的泥土上,希瑞只感觉观众的呼喊一浪高过一浪,

“好!!!杀!!!杀!!!!!”

激烈的战斗让希瑞全身开始发热,薄薄的汗液混着男人喷出的鲜血覆盖在瘦削的身体上,致幻剂的效果再次浮现。

醉酒般的眩晕感让女孩无法集中精神,陌生的冲动在下腹翻涌,在女孩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小穴乖巧的分泌着滑腻的粘液,混着黏膜上残留的粉末在内裤上印下难堪的水渍。

恍惚间,身着鲜艳紫红色内裤的法比安轻巧的跨过栅栏,在希瑞面前兜着圈子吸引注意力,另外两个同伴,个子矮小毛发浓密,乱蓬蓬的头发扎成脏兮兮辫子的奥德林,和肌肉发达体格壮硕,一头淡金色长发和络腮胡覆盖半张脸的大块头沃伊米尔,依次跟在后面跳了进去。

侯爵夫人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膝盖淫荡的摩擦,一秒钟都不愿错过精彩的决斗。

错乱的精神让希瑞胆怯的放弃了先手攻击的机会,直到三人呈品字形摆好阵势开始发起冲锋,女孩才抬剑被动反击。浑浑噩噩间女孩不由自主想到如果当时没有硬扛到底,自己顺从男人的要求通过吸食的方式服用致幻剂,而不是被直接抹在小穴里,此时状态会不会不一样...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希瑞迈出三步,转体半周...原本如同芭蕾舞一般轻盈流畅的动作此刻在白色粉末的致幻效果下显得破绽百出。刹那间,应该能割开喉管的一剑被奥德林荡开,巨大力量的反震又迟缓了速度,迫使她险些无法避开法比安砍向脖子的剑锋,第三个方向的沃伊米尔用剑柄击中了她不设防备的肚子,又接着一脚踢中持剑的手肘。

希瑞长剑脱手,痛苦袭来却也只能蜷缩着身体企图避免敌人的进攻,她最后惊恐的瞥见向她直冲过来的扎着脏辫子的壮汉,看到结实的拳头呼啸着朝自己面门打来,女孩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嘭!

腥甜的鲜血灌满鼻腔,女角斗士感觉到自己在坠落,正在不可避免的倒向地面,鼻腔的鲜血飞溅在银白的短发上,又混着灰尘泼洒进角斗场的泥土里。下一秒,已经无法分辨出是哪个男人发动的攻击,重重一脚踢在女孩柔软的小腹,希瑞口腔中尽是胃酸返流的酸涩。

“不...不要...”

“我还没有输...我的剑...呃啊...”

倔强的哀求无法传达,法比安轻轻一脚将细剑踢到女孩无法触碰的地方,彻底掐灭反抗的希望。男人慢慢脱下了胯下紫红色的内裤,他本来是泰莫利亚王国某个贵族的剑术教师和首席护卫,却曾因和贵族妻子私通惨遭放逐,浑浑噩噩间沦落成这个角斗场的黑打手。当然,管一口饭吃的日子还不错,可以轻松战胜然后享受一些年轻的女孩子,只要不肏死怎么都好说...或者肏死其实也无所谓,奴隶女孩赔不了几个钱。

仿佛雌性肉体中某个开关被拨动,浓重的酒肉气混合着肉棒的腥臭直冲鼻腔,微弱的祈求声更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希瑞不由自主瞥向男人胯下的巨龙,比刚才被斩杀的斯塔罗夫更加夸张的硕大龟头挑衅一般高高扬起,晶莹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吓得女孩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颤抖。

一旁扎着脏辫子的奥德林也掏出了鸡吧,男人原本是山地部落的年轻战士,从小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杀光临近部落的男人,强奸那里的女人更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天赋赐给他胯下一条婴儿手臂粗的杀器,虬结的血管延伸向黑紫色龟头,久未清理的包皮垢黏腻的附着在褶皱里,杂毛丛生的黝黑卵蛋散发出极具侵略感的雄臭,刚被希瑞看到就吓得她san值狂掉。

“不可能的,这种东西...好恶心...我才不要被这种脏东西...”

希瑞手指抓紧身下的泥土,肮脏的腐泥嵌进指甲里,还想挣扎着爬向自己的细剑再做反抗,但还没爬起来就被大个子沃伊米尔在脑后抓着银色短发提到半空,紧接着奥德林捏紧砂锅大的拳头,对着女孩白皙的小腹重重一锤。

“噗呕呕呕呕...呜哇...”

没有任何留手,重拳轰击下女孩胃部再次痉挛,胃液被挤压顺着食道反进口中,整条食道连着口腔都被灼烧感痛的火辣辣。

身后的大个子一只手提着女孩,另一只手从屁股底下往前抓向女孩胯下,大手在腹股沟一翻乱摸,这并非为了挑动肉欲的爱抚,纯粹是男人邪念的宣泄。

“不要...我不想...不可以...”

希瑞声音颤抖,眼泪无可救药划过脸颊,混着血水滴落在泥土里。她当然知道角斗场战败意味着什么,小巧的屁股已经感受到身后男人胯下的火热在贴近,眼前是另两个全身赤裸的男人甩着犯规尺度的大肉棒正在向她靠近,作为本身就是以“邦纳特的奴隶”这种身份参加决斗的女孩来说,此时被一剑杀死都是一种奢望。

大个子在胯下托住希瑞的手往上抬了抬,像在市场卖猪肉的贩子一样,将女孩转着圈朝周围的观众展示。刺耳的喧嚣充斥在希瑞的脑海里,强烈的眩晕感使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就连平时能轻易使出凌厉剑法的双手,此时捶打身后男人都像是情侣的撒娇。即便如此,男人的呼喝和观众的咒骂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银发的妓女!”,沃伊米尔炫耀着手中的雌货,“耗子帮的法尔嘉!她们偷盗、抢劫、杀人简直无恶不作!!我说直接杀死她太便宜了,你们说呢!!”

“肏她!!肏了她!!”

“让小婊子知道厉害!!”

“大鸡吧肏死她!!开盘开盘,我出两枚银币,小婊子当场被肏死!!”

“我出五枚,当场肏死!!我出十枚!!...”

希瑞最终还是屈服着将恳求的目光转向邦纳特,那个将她的爱人米希尔溺死在自己排泄物里的屠夫,那个当着她的面,用一把破锯,锯下所有六个耗子帮尸体脑袋的恶魔,此刻却成为女孩绝境中的唯一希望。

“灰林鸮给我的命令就是当场杀死”,赏金猎人这样向旁边的伯爵夫人解释,后者旁若无人的抚摸着男人的大腿,“但是我和她交手,发现她用剑方面挺有两下子,所以一直带在身边,但现在看起来...也没那么厉害”,邦纳特调整了一下坐姿,死鱼眼里的肉欲几乎无法掩盖,“现在看起来被肏死,也挺符合母耗子的结局哈哈”

希瑞只能看到看台上坐着的“主人”鲶鱼一样的灰胡须一动一动。她还想说些什么,或许要是提到自己辛特拉公主的身份就能逃过一劫呢?但随即心念又一转...亡国的公主罢了,父母早已经去世,疼爱自己的外祖母被敌人逼着跳楼自尽...

“呜呜不要...我不是妓女...我的身体还...求求...求求你...”

“他妈的赶紧肏!!!”

“肏死那个妓女!!!真他妈骚老子鸡吧都硬了!!!!”

细若蚊吶的求饶转瞬便被淹没在围观的暴民声中,沃伊米尔不再迟疑,一把扯下了希瑞的内裤。

十六岁的女孩还没发育完毕,只有稀疏的银色毛发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出人意料的是像营养不良像豆芽菜一样瘦弱的女孩竟然有个肉嘟嘟的馒头屄,紧致的阴唇拥抱着中间粉嫩的小穴口,在强效致幻剂的作用下不情愿吐露出一点蜜液在半空中拉出淫荡的银丝,将女孩仅剩的尊严无情碾碎进尘埃里。

在场所有的男人呼吸停滞了一秒,喧闹如酒肆竟有那样一秒钟的沉寂,空旷的角斗场里奏响女孩女孩无力的祈求。

“呜呜呜...不...求求大家...不要看...呜呜呜呜呜...叶妮芙女士...救救我...”

而下一秒,男人爆发出足以掀翻顶棚的呐喊。

“肏了她!!”

“肏了她!!!肏了她!!!!”

哀求无人在意,希瑞透过被泪水朦胧的双眼,看到法比安狞笑着朝她走过来,宽大的手掌拧紧成拳,猛的一下轰击在女孩毫无保护的腹部软肉上,一边开开心心享受着女孩撕心裂肺的哀嚎,一边把纤细的雌体当作练拳的沙袋一样毫无顾忌的一拳接着一拳。肏是一定会肏的,但打服了肏着才更爽。

“呃啊!!呜哇哇哇...等一下...停下...噗噢!!不要打...不要再打了...好痛好痛好痛...”

来自雄性的暴力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女孩的态度,人生中第一次被打到哭着求饶的希瑞终于学会了面对雄性应有的态度。其实女孩心里并不抵触雄性的触碰,之前和米希尔发展的同性关系更多的是陌生环境下的相拥取暖,她甚至偷偷听过叶妮芙和白狼的性事,那对于希瑞来说就像偷窥父母一样刺激。

不该是这样的,她的爱情...她喜欢的是高大勇敢的男孩子,永远不会疲劳的陪着她跑遍山巅和海边,她要和他一起出游,要骑在漂亮的黑色母马身上放纵驰骋,把呼啸的风都甩在身后...

不该是这样的,女孩悲哀的想着,怎么会...怎么就会走到地下角斗场里战败被强奸这一步...

心神不宁的女孩被摔倒地上,上半身被同样坐在地上的法比安束缚在怀里,双手被牢牢控制住,裸体男人翘起的雄器就在脸颊旁边,只要稍稍偏头几乎就能亲到它。

希瑞看到高大的沃伊米尔像一座小山跪在自己身下,看到不讲理的大手硬生生掰开了自己的双腿,正在为插入做最后的准备,看到脏兮兮的奥德林甩着硕大的卵蛋向场地四周的观众说着什么。他是在收取赌资,他们开了盘口赌女孩子会在第几个男人的胯下被肏成主动淫叫的荡妇,绝大多数观众下注在第二个或第三个,少数精明的猜到女孩状态不对一定是被下了药,押注在第一个男人身上。

但这些希瑞并不清楚,几乎没有发育的幼女胸部不会挡住视线,女孩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两条大腿像伊思克菈练习舞蹈那样笔直的打开到最大,肉鼓鼓的小穴黏腻的不像样子,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在小穴口的淫液里搅动,女孩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她想到叶妮芙,那个永远会优雅的打理漂亮黑色长发的女术士,她在被杰洛特插入之前也会湿成这个样子吗。

“不要...你的...不想和你...第一次...”

被揍到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的女孩,如同本能似的轻轻念着自己的执念。委屈,不甘和恐惧在心里交替,她依然愤怒,依然渴望拿起自己的剑切碎对面男人的喉咙,可细剑那么远,男人肉棒却近在咫尺就停留在自己的小穴口,而她也只能通过粗重的呼吸起伏传达反对的态度。

“哈哈哈哈!小婊子还他妈是第一次!!”,沃伊米尔狂妄的大笑,“来把她脑袋抓起来,让小妞亲眼看着老子是怎么破她的处!”

咕唧!圆滚滚的龟头没有遇到丝毫阻碍,顺滑的被两小片馒头屄包裹在一起,暖洋洋的淫液充斥在肉棒和小穴接触的缝隙,被碾压的阴蒂甚至有一丝丝快感。

但也到此为止了,处女小穴狭窄成一条缝,男人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推着龟头往里挤,每一寸对女孩腔道的侵入都不吝于一次撕裂处刑。

“咿啊啊啊!!!不行不行...进不来的...等一下等一下...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压力迫使女孩的小穴在雄性肉棒面前雌伏,每一道褶皱都被撕扯平整,每进一寸伴随的都是少女撕心裂肺的痛哭,温柔的馒头屄依然拥抱着征服自己的肉棒,最敏感的小穴却已经被撕裂出血,可是就连鲜血都混着淫液一起被大肉棒不讲道理的顶进腔道深处。

“拔出去!快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啊...怎么可能...不可能进来的啊啊!!”

绝望的味道充斥女孩痛不欲生的求饶声,身体却被控制住,只能颤抖着眼睁睁看自己的下体被大肉棒强硬撕开,极致的疼痛冲散了女孩最后的理智和尊严,让她如同被屠宰的下贱肥猪一样不顾一切的嘶吼,直到感受到小穴内部一片有弹性的薄膜被触碰到,痛苦立即转变为恐惧。

“唔噢噢噢...那是...呀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要动!快停下来!那是我的处女膜啊啊!!”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呜啊啊啊啊!我的第一次!!我的处女!!我不要...啊啊啊啊!!”

凯尔莫罕教导每一个年轻的猎魔人在与怪物战斗中可能承受的伤痛和对应的治疗方法,可那些身经百战的老猎人从没教过年轻女孩,应该怎么面对被强奸破处的剧痛。女孩高声嚎叫,像一条被拎到岸上的鱼般死命挣扎,精致的小脸上涕泗横流,脸上的泪水甚至把旁边法比安的肉棒都给濡湿了。

只有哭嚎,失去理性的哭嚎,无意识的嚎啕痛哭才是一名十六岁女孩的本能反应。

粗壮滚烫的肉棒死死顶着希瑞体内最后的保护,那层象征雌性纯洁的肉膜随着雄性的动作缓慢改变形状,直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再也坚持不住...

沃伊米尔抓住女孩恐惧攀到最高点的一瞬间,雄壮的屁股猛的往下砸,巨大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少女的贞洁撕得粉碎。冲击蜜穴的肉棒没有丝毫停留,从处女膜一路杀到腔道最深处,淫液混着血水被挤到小穴口,润湿了男人贴在女孩屁股上的两颗卵蛋,然后无力的顺着雌性小屁股流到地上,这片角斗场战败被破处的女孩又增加了一名。

“呀啊啊啊啊啊啊!!!”

“快拔出去!!求求你!!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等一下不要动!!会死的...我会死掉的齁噢噢噢噢!!!!!”

最原始也最剧烈的痛苦,似乎是雌性命中注定的痛苦在处女膜被撕裂的一刻达到顶峰,女孩被束缚在地板上,小穴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仿佛灵魂都被男人用肉棒劈成了两半。希瑞眼睁睁看着像自己小臂一样粗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自己的身体,明明自己清理的时候都万分温柔的小穴在雄性面前就像婴儿被迫张开的小嘴巴,将强奸自己的刑具尽根吞下。

“破处!!破处!!!”

好样的!!肏死她!!肏死这个小婊子!!”

希瑞看到男人狰狞的笑容,耳边回荡着看台上男性起哄的叫喊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着雌性被破处强奸时还能保持温文儒雅,更不必说在这个褪去所有道德压力的地方,女孩的哀求被无视,小穴中的肉棒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痛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继续了!!呜啊...至少...让我适应一下...求求...求求你啊!!小穴好痛啊...那根东西...呜哇哇哇!!!”

隔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希瑞看到小腹下肉棒进进出出,那是自己正在被肏的直观形象。少女想要夹紧自己双腿抵抗男人肉棒的抽插,可是两条腿都被牢牢的控制着,能执行女孩指令的只有小穴内部腔道的肌肉,于是在男人的感受里,女孩温热可人的处女穴像一只小手一样按摩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拉出都能享受到腔道褶皱对冠状沟的挽留,每一次肏入都像第一次插入处女穴一般紧致。女孩夹的越紧,男人越能品味到女孩的温柔。

一次次尽根肏干狠狠撞击雌性的最深处,男人放开了对女孩双腿的控制,两只手的大拇指掐在腹肌旁马甲线的位置,粗大的四指握住女孩的腰身。身体稍稍前倾,将女孩的小屁股拱成微微翘起的样子,然后雄性肉棒在腰胯的强力带动下,从上到下直直的开始对女孩小穴的疯狂肏干。

啪!啪!啪!啪!!

“小婊子,有感觉吗!!你的骚屄正在被老子肏呢,操!真他妈紧,处女的滋味儿真不错!”

“不...不要...嗯啊...疼...请轻一点...至少轻一点...哦哦...我才刚刚...好痛...呜呜呜...太大了...我不要...不要再弄我了啊...”

疼痛或许稍稍缓解,可撕裂的腔道无论如何也无法给希瑞提供快感,鲜血依然在顺着小穴和肉棒的结合处往外涌,已经在女孩小巧的屁股下面汇聚成浅浅的水潭。

希瑞不明白为什么叶妮芙女士和白狼在卧室里颠鸾倒凤的叫声可以那么动听,明明平日里在她面前时时刻刻保持着优雅知性的女术士,在床上却可以叫出那种媚态,那种淫荡...那是任谁听起来,都能为女性在性爱中获得男性滋润感到幸福,可为什么...

希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小穴只有被撕裂的剧痛,和雄性肉棒抽插时碾过腔道止不住的抽搐,为什么自己完全感受不到性爱的美好...

女孩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想要阻止身上男人的耸动,却没意识到双手被放开意味着身后男人已经开始动作。下一刻两个男人默契的配合,在身上肏干的沃伊米尔抓住她的腰将两人的连接处牢牢固定并且顺势躺下,身后的法比安一把抓住银色短发提起女孩然后顺从惯性把她按在沃伊米尔的胸口。

女孩整个人趴在男人的身上,两只小手不知所措的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乱摸,但男人此时加快了肉棒向上抽插的频率,痛苦再一次阻止了希瑞的自救,只能全身紧绷,老老实实趴在强奸犯的身体上挨肏。

在女孩看不到的地方,银色的耻毛沾满了雌性腔道内被迫分泌的淫液,顺从的倒伏在洁白的馒头穴上。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触目惊心的鲜血随着男人的抽插被带离腔道,破损的处女膜碎片混在黏腻的淫液里,顺滑的淌过施暴者的肉棒和卵蛋,屈辱的落在地板的尘土里。

此时强忍泪水,依然认为“撑过去就没事了”的女孩,惊恐的感受到了另一条肉棒正在贴近自己的肛门。

什么...?

什么??????

“不不不...等一下等一下!!那里不行啊!!!真的真的...后面怎么能...怎么可能...真的不行啊!!!!”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停下...他很快会结束...我会努力侍奉...等一下啊!!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啊!!!”

无法看到背后的情况给女孩带来了极大的恐惧,她使劲转头想看到身后的男人在做什么,可是脑袋却被身下的男人一把抱住,然后直接吻上了有些干涩的嘴唇。希瑞的世界瞬间被这个霸道的吻占据,男人的胡茬剐蹭柔嫩的肌肤,把小脸蹭的生疼不说,被烟酒长期浸渍的味道更是触发了女性生理极度的恶心和抵触。

女孩疯了般挣扎,口中呜咽声叫的看台上的男性都能听到,但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挣脱雄性的强吻,整个口腔空间被男人的舌头填满,甜美的津液也被男人大口大口的喝掉,洁白小巧的牙齿每一颗都经受着舔舐爱抚。小穴中的肉棒持续抽插,肏干的疼痛没有一点缓解,后庭的肉棒却已经沾取了小穴附近足量的淫液,开始蛮力撬开紧实的菊花。

“唔唔!!!不...屁股...屁股要...裂开...唔唔唔呜呜呜呜!!!”

“咕嗯嗯嗯...别这样...呜呜呜唔...再等一下...前面很快就......”

被抽插的小穴带动粉嫩的菊花像呼吸一样规律的抽动,剧烈的疼痛逼迫女孩逐渐丧失着对后庭肌肉的控制权。尽管希瑞已经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抵抗,但无法合拢的大腿,初次破处就被大力肏干的剧痛,让女孩无论怎样也无法拒绝另一条肉棒的进攻,这甚至成为了两个男人之间默契的游戏:女孩越是收紧菊花抵抗,小穴就越是紧密的拥抱自下而上打桩的肉棒,而肏干小穴的男人此时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超量的疼痛刺激着女孩不得不放松腔道的榨取力量。

雌性的疼痛是雄性最好的助兴剂,腔道在痉挛中持续刺激肉棒,给身下男人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而在女孩被强吻到失神的一瞬之间,后庭肌肉顺势抛弃小主人的命令,乖巧的吸纳进法比安肉棒的最前端。

“齁啊!!好胀...好痛...不行的!!无论如何...后面都没办法啊!!”

“嘶...操!!小婊子真他妈紧,我还真有点进不去...操你妈母狗!!你他妈的屁股再夹一个试试看!!”

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巴掌扇在希瑞雪白的小屁股上,本来就没什么肉的屁股给男人手掌都反震的生疼,一个又一个掌印叠加在一起抽的屁股显现出病态的粉红。少女上半身紧贴在沃伊米尔结实的胸口上,没什么本钱的乳肉摩擦着男人胸肌竟然也恬不知耻的发情,小小的乳头悄咪咪充血勃起,再也不管被强奸的小主人怎么屈辱,自顾自开始享受起雄性躯体的摩擦。

“咿咿咿...不...不要打我的屁股...好痛!!呜呜呜呜呜...那里不可以...明明不可以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屁股进不来的...我明明都愿意...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饶无效,没有任何阻止男人挺进菊花的办法,女孩的小屁股也完全没法和身后男人肌肉紧实的大屁股抗争。硕大的龟头犹如开山巨斧一般残暴的挺进肠道,仅在少量淫液和肠液的润滑之下就一寸一寸钉进了本不该承受雄性肏干的后庭,男人没有丝毫怜悯将整根肉棒强硬的塞进女孩肠道,直到“啪”的一声,小腹终于撞击到颤抖的小屁股,菊花完完整整的吞下全部肉棒才罢休。

“啊啊啊!!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瑞的惨叫声在菊花被贯穿的瞬间几乎达到了今晚最大的声量,惨烈的败北强奸没有任何快感可言。无论是身下肏干小穴的男人,还是刚刚挤进菊花的男人,都没有任何义务,也没有任何心情带领女孩享受什么性爱的快感,在他们眼中踏入角斗场就只有一个目的,以碾压的优势战胜对面的雌性,然后在战败者身上无所顾忌的发泄自己心中被掩埋最深也是最黑暗的兽欲。

平时肏一只羊还会吐口吐沫做润滑的男人,此时强行贯通希瑞后庭却连一丁点的同情心都不屑有——雌畜嘛,只要肏进去自会有润滑,不是淫液就是血液。

悠长的惨叫直到榨干肺中最后一口气才堪堪停止,希瑞挣扎着摆脱了男人的致命深吻,像快要溺死的人一样贪婪的将寒冷空气重新吸进肺里,这也让女孩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直到此时希瑞才感觉到赤裸的肌肤已经披上一层致密的冷汗,而她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今晚地狱折磨的开胃菜。

法比安想的一点没错,肉棒的肏入立刻就填满了少女肠腔,原本生理上就不该被雄性用来玩弄的脆弱黏膜,连着肛门肌肉和皮肤被粗壮的巨根撑到薄薄一层,又转瞬撕裂出一个个翻着血肉的小口子,喷涌出的黏稠鲜血代替了缺位的肠液提供润滑,小穴和肛门的肉棒同时开始交替抽插。

咕叽咕叽...

噗唧噗唧...

“呜呃呃啊啊啊!停下!!咳咳...不要再...不要再肏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呜呜呜...停一下...就停一下...救救我...我要死了...我要被...肏死了呜呜呜呜...”

犹如在狂风巨浪中无法掌控自身命运的一叶扁舟,年轻的白发猎魔人在两名雄性夹击之下丧失了一名战士的自尊,雌性的本能占据上风,软弱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被肏干的女孩一边痛的大声嚎叫一边对着侵犯她的强奸犯低声求饶。

沃伊米尔和法比安,明明是今天才相互认识的两个男人,在一起肏女人的时候却表现出高度的默契。两条肉棒一前一后交替闯进女孩前后双穴,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无情的肏干将希瑞牢牢钉死在痛苦最大的顶峰,无论何时自己的腔道最深处始终都有一根雄性的肉棒,将女孩口中的求饶硬生生掰成纯粹痛苦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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