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央那个白色的加载圆圈开始转动。

陈书白从床边上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左手上那滩黏糊糊的东西，随手团成一团塞进被窝角落。那股熟悉的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刚才那个"破处篇"的余韵还没散。

那个像叶学姐的女人被按在地毯上，被一点点破开的画面，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明明刚射完不到两分钟，明明还处在那种空虚的贤者时间里，但看到"三人混战篇"这几个字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还是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加载圈转了两圈，画面跳了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镜头一开始就是三个赤裸的女人跪在地毯上。

陈书白的呼吸停了一拍。

还是那间高档公寓，还是那张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并排跪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商品。所有人的脸都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失真处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最右边那个。

陈书白的右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东西。

叶学姐……

这个念头自动冒了出来。他知道这只是意淫，但那又怎样？

视频里的镜头晃动了一下，拍摄者正在向她们走近。

陈书白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死死盯着屏幕。

这不仅是一个色情视频。

这是把神坛上的神像拉下来摔得粉碎的现场直播。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也是最渴望看到碎片那一刻的共犯。

镜头并没有立刻拉近，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中景距离，正好能把三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完整地框进去。

最左边那个女人跪得很从容，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她的腰背挺得笔直，膝盖大大分开，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虽然脸部被打了马赛克，但那副白皙的身体却像是在发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甚至还故意挺了挺，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展示给镜头后面的人看。

中间那个女人戴着一个项圈，像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趴伏着。她的姿态是三个人里最标准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毯上，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那个被高高撅起的臀部，还有那个黑色的、在白肉间格外显眼的项圈铃铛。

而最右边那个……

陈书白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那个疑似“叶学姐”的女人，跪姿是最僵硬的。

她显然是被强迫的。虽然也跪着，但她的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想要逃跑或者遮挡的冲动。

“乖，别紧张。”

视频里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虽然经过了变声处理，听起来有些低沉的失真，但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让陈书白听得更兴奋了。

镜头开始移动，那是那个男人在走动。

屏幕里的视角随着男人的步伐晃动，最后停在了三个女人的面前。

“来，一个个自我介绍一下。”

男人的手伸到了镜头前，先是拍了拍最左边那个女人的脸颊。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陈书白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女人竟然主动侧过脸，像只猫一样在男人的掌心里蹭了蹭。

“我是主人的浅溪。”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哪怕隔着变声器，也能听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接着是中间那个。男人甚至都没碰她，只是打了个响指。那个女人立刻抬起头，虽然脸被打码，但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她迅速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双手撑地，声音顺从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是主人的母狗清妍。”

陈书白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中间那个女人竟然这么自然地承认自己是条狗，那种混杂着震惊和扭曲快感的情绪瞬间炸开。

最后，镜头移向了最右边。

那个女人一动不动。

男人的手伸了过去，并没有像对待左边那个女人那样温柔，而是有些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镜头。

“到你了，学姐。”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告诉镜头前的观众，你是谁？”

那个女人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那截脖颈白得有些晃眼，在公寓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汗。

她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并紧双腿。

“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男人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过，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看看这腿，夹得这么紧，是在期待什么吗？”

“不……不……”

女人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还有一种极度的羞耻。

“说清楚。”男人的手猛地收紧，拽得她不得不更用力地仰起头，“你是谁的？”

陈书白死死盯着屏幕。

刚才看“破处篇”的时候，那个女人最后都已经被操到"想高潮"了。可现在这个视频里，她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这是在破处之前录的？

不对。陈书白细细想了想，发现中间那个女人的项圈和"破处篇"里的一模一样。而"破处篇"里的“叶学姐”是全裸的，这里也是全裸的——这应该是同一天录的。

先破处，然后继续玩？

这个想法让他的下面又硬了几分。

"我是……"

视频里那个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是……主人的……学姐……"

和"破处篇"里那个最后被操到失神的女人不一样，这里的她还在抵抗，还在挤出最后一点尊严。

陈书白的眼睛亮了。

这才对吗。他就爱看这种——明明已经被操过了，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嘴上还在绷着那最后一点面子。

看她还能绷多久。

“呵，学姐还是不够熟练啊。”

视频里的男人松开了手，任由女人无力地跌坐回去。他似乎并不满意她的表现，转头看向另外两个。

“看来得让那两个‘前辈’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个听话的好学姐。”

男人轻笑了一声，镜头猛地拉近，对准了三个人中间那片白花花的肉体。

“都转过去，屁股撅高点。”

命令下达的瞬间，云浅溪和顾清妍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熟练地趴下、塌腰、撅臀，动作整齐划一，显然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怕的肌肉记忆。

而最右边的女人愣了一下，但在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后，她浑身一颤，也只能屈辱地跟着趴了下去，笨拙地模仿着旁边两人的姿势。

三具肉体，三种姿态。

主动的淫荡，顺从的沉溺，还有被迫的羞耻。

陈书白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并排撅起的臀部，右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终于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正餐前的开胃菜吧。”

视频里，那个被称作“主人”的男人向后退了一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沙发上。随着他的动作，镜头也随之调整，最后固定在一个略微仰视的角度——这个角度正好能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以及跪在他脚边的三个女人全都收入画框。

“浅溪，清妍，过来。”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几乎是话音刚落，左边的云浅溪和中间的顾清妍就立刻膝行着爬了过去。

小说相关章节：《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