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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邪淫菩萨夺舍成为榨精魔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0 5hhhhh 9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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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r/k字 人工+AI润色 各种类型包括R18G都可

约稿时 请先尽可能提供详细的人设/世界观/XP/剧情梗概/希望有什么样的色情剧情/忌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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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舅舅刘强的人生,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年轻时仗着一米八几的个头和一身蛮力,在街头巷尾当个小混混,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你外公外婆愁白了头,托人说了门亲事,想着成家了就能收心。可那不过是把另一个女人拖进了他这滩烂泥里。婚后的刘强变本加厉,赚不到钱就回家喝酒,喝醉了就拿老婆撒气,拳打脚踢的声音,是你童年记忆里模糊而又尖锐的背景噪音。他那张本就因为常年酗酒而浮肿、泛着油光的脸,眼袋乌黑,嘴角总是因为劣质香烟而染着黄渍,笑起来时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参差不齐的黄牙,眼神里总是闪烁着贪婪与色欲的光。

最近,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了。赌博欠下的高利贷像催命的恶鬼,天天有人上门,泼红油漆、砸玻璃,他老婆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娘家,扬言再也不回来了。刘强被逼得东躲西藏,像一只过街老鼠。

就在他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兄弟”——道上人称“豹哥”的家伙,突然找到了他。

“强子,躲什么呢?哥哥还能看着你死?”豹哥拍着刘强的肩膀,满脸横肉挤出的笑容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他身上那件金光闪闪的假名牌T恤紧绷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也是假的。

刘强愁眉苦脸地吐出一口烟圈:“豹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是死路一条。”

“屁的死路!哥哥我这儿有条发大财的路子,就看你敢不敢走。”豹哥神秘兮兮地凑近,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不是打打杀杀,也不是偷鸡摸狗,是正经的‘生意’,只要你脑子活络,嘴皮子利索,不出三个月,保你把债还清,还能换车换房,天天搂着嫩妹睡!”

一听到“嫩妹”,刘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顿时射出贪婪的光芒。他咽了口唾沫,急切地问:“什么路子?豹哥,你快说!”

豹哥嘿嘿一笑,递给他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地址和一个莲花图案。“明晚八点,到这儿来。记住,穿得体面点。这是个‘会所’,认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你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遭了。”

(我的视角)

我叫林晚,一名普通的高二学生。说普通,其实也不太普通。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了,留下我和大我一岁的姐姐林曦,还有我们年轻得不像话的妈妈,苏晴。

妈妈今年才三十八岁,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白皙的皮肤紧致得看不见一丝皱纹,身材也因为常年坚持瑜伽而保持得凹凸有致。她在一家外企做部门主管,每天都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踩着高跟鞋走在写字楼里,是许多男同事眼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父亲走后,上门提亲的、献殷勤的男人络绎不绝,有事业有成的中年老板,也有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但妈妈都一一拒绝了,她说,她这辈子有我和姐姐就够了。

可我知道,那不是全部的真相。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无意中听到妈妈房间里传来压抑而又细微的呻吟声。我悄悄凑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妈妈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她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快速地动作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平日里清冷高雅的形象,在这一刻被一种原始而陌生的欲望所颠覆。

我吓得赶紧跑回房间,心脏怦怦直跳。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观察妈妈。我发现,她书柜的隐秘角落里,藏着几本封面露骨的言情小说;她的电脑浏览记录里,偶尔会出现一些暧昧的关键词。姐姐林曦也曾悄悄告诉我,她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妈妈年轻时是个很“野”的小太妹,抽烟、喝酒、打架,是外公外婆强行把她送到寄宿学校才收了心,后来遇到了我爸,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原来,那身端庄的OL制服和冷淡的表情下,包裹着一颗从未真正熄灭过的、充满欲望的火山。她拒绝那些追求者,或许只是因为,那些人无法点燃她内心真正的火焰。

而舅舅刘强,是我和妈妈生活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每次他喝醉了来家里借钱,妈妈虽然厌恶,但看在外公外婆的面子上,总会给他一些。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总是在妈妈穿着黑丝的腿上和丰满的胸前打转,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我不知道他最近又在搞什么名堂,只希望他能离我们的生活远一点,越远越好。

(刘强的视角)

第二天晚上,刘强特地翻出了自己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过后也勉强能看。他打车来到豹哥给的地址,发现这里并非什么写字楼或酒店,而是一栋隐藏在市郊绿荫深处的独栋别墅。别墅外墙是暗红色的,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冷漠的男人守着。

刘强报上豹哥的名字,其中一个男人用对讲机确认后,才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一走进别墅,刘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大厅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檀香,又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的腥气。大厅里聚集了几十号人,男男女女都有,个个衣着光鲜,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而又亢奋的表情。他们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心领神会的笑声。

豹哥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一把搂住刘强的肩膀,大笑道:“强子,来了!怎么样,哥哥没骗你吧?看看,这儿的都是‘家人’,以后大家互相帮衬,有钱一起赚!”

刘强被这诡异的氛围搞得有些发毛,他压低声音问:“豹哥,这……这是干什么的?不是说谈生意吗?”

“这就是生意!”豹哥指了指大厅尽头一个被红色帷幕遮住的台子,“等会儿‘圣母’就要开坛讲法了,你好好听,听明白了,财源自然就滚滚来。这叫‘精神投资’,懂吗?”

“圣…圣母?”刘强听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幽暗的红光打在那个帷幕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望向那个方向,眼神狂热而虔诚。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上台,她身材火辣,只在胸前和下身关键部位缀着几片金色的叶子状饰品,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高声喊道:“恭迎圣母!恭迎‘欢喜菩萨’降下福音!”

“恭迎圣母!恭迎欢喜菩萨!”台下所有人山呼海啸般地回应,包括豹哥在内,都双手合十,神情无比激动。

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一个女人盘腿坐在一张巨大的莲花宝座上。

刘强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容貌妖艳到了极致。她身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纱衣几乎是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曼妙的胴体。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插着华丽的金簪,脸上画着浓重的妆容,眼角上挑,嘴唇涂得殷红如血。她就是所谓的“圣母”,这个邪教的教主。

“家人们,”圣母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尘世皆苦,唯有欲望是通往极乐的舟楫。金钱、权力、美色……这些都不是罪恶,而是我们修行的法门,是献给‘欢喜菩萨’最好的祭品!”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当她的视线落在刘强身上时,刘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给盯上了,浑身一激灵。

“我们供奉的‘欢喜菩萨’,是欲望的化身,是极乐的源泉。只要我们虔诚地献上祭品,满足菩萨的‘欢喜’,菩萨便会赐予我们想要的一切!”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厅两侧走出来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这些女人和刚才那个主持人一样,身上只穿着少得可怜的布料,她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媚眼如丝地走向人群中的男人们。

刘强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终于明白豹哥说的“嫩妹”是什么意思了。这他妈哪里是什么生意,这分明就是一个淫窝!但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燥热从小腹升起。

一个身材丰腴,有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径直走到了刘强面前。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白得发光,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几乎要从那几片小小的金色布料里跳出来。

“这位大哥,是新来的家人吗?”女人吐气如兰,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抚上了刘强的胸膛,指尖在他的西装上画着圈。

刘强喉结滚动,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贴得更近了,那对柔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操,这奶子,比我那黄脸婆老婆的强一百倍!

“别紧张,在这里,我们都是一家人。”女人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圣母说了,今晚是‘阴阳和合’的大祭典,我们要用身体的交融,来产生最纯粹的‘精元’,献祭给欢喜菩萨。你……愿意为菩萨献身吗?”

刘强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酒精、欲望和这诡异的氛围所占据。他看着眼前这个骚媚入骨的女人,又看了看周围,发现那些男女已经捉对搂抱在一起,开始互相抚摸、亲吻,场面淫靡不堪。他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

“我……我愿意……”他沙哑地回答。

女人满意地笑了,拉着他的手,走向大厅旁边一间用珠帘隔开的昏暗房间。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同样弥漫着那股奇异的香味。一进门,女人就反身将刘强推倒在地毯上,然后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柔若无骨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家人,我叫媚儿。”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刘强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当她握住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如铁棍的丑陋肉棒时,刘强舒服得哼了一声。

“你的‘根器’不错,菩萨一定会喜欢的。”媚儿媚眼如丝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刘强的欲望,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口技。媚儿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刘强的身体猛地一弓,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呢。”媚儿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了自己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

当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刘强面前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具被精心雕琢过的肉体,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乳房巨大而挺翘,顶端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阴毛,而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这是一具典型的、诱人犯罪的骚逼。

媚儿扭动着丰腴的屁股,将那湿润的屄缝对准了刘强硬挺的鸡巴,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温暖紧致的肉穴一寸寸吞没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刘强的鸡巴从未被包裹得如此紧实、如此温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媚儿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不断地吮吸、摩擦着他的肉茎,每一寸都充满了销魂的快感。

“啊……好……好紧的骚屄……”刘强粗喘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媚儿那对硕大肥美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媚儿坐在他身上,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雪白的屁股带动着他的鸡巴在湿热的屄里疯狂抽插。

“啊……嗯……家人……你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爽……”媚儿一边浪叫着,一边挺动着腰肢,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菩萨会喜欢你的……啊……你的精元……一定很……很美味……啊啊……”

房间外,大厅里的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混合着那诡异的梵音,形成了一曲荒诞而又堕落的交响乐。刘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翻身将媚儿压在身下,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抓着她浑圆的屁股,用尽全力地冲撞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地溅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片。

“肏我……用力肏我这个骚屄……把你的精元都给我……献给菩萨……啊……啊啊……”

在媚儿浪荡的叫喊声中,刘强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咆哮一声,将积攒了多日的欲望尽数射进了媚儿温热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刘强瘫软在地毯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媚儿趴在他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娇声说道:“家人,感觉怎么样?这就是‘欢喜禅’的修行,只要你虔诚,以后每天都可以享受这样的极乐。”

刘强喘着粗气,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能天天过上这样的日子,别说信这个什么欢喜菩萨,就是让他把命卖了都行。

“我……我该怎么做?”

媚儿笑了,从旁边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排排装着粉红色液体的玻璃安瓿瓶。

“这是‘圣水’,是圣母用菩萨赐予的甘露调制的。喝下它,你的身体和灵魂就会得到净化,才能更好地为菩萨服务。”她拿起一瓶,递到刘强嘴边,“以后,你也要去发展新的‘家人’,你发展的家人越多,他们献上的‘精元’和‘财富’越多,你在教中的地位就越高,菩萨赐予你的福报也就越多。”

刘强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瓶所谓的“圣水”一饮而尽。一股甜腻的味道滑入喉咙,随即一股热流传遍四肢百骸,让他刚刚泄身的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

他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传销,而是一个用性和药物控制信徒,骗取钱财的邪教。但那又怎么样呢?有钱赚,有女人肏,对他这种烂人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他看着媚儿妖媚的脸,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苏晴……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妹妹……她守寡这么多年,肯定早就寂寞得不行了。她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要是能把她也拉进来……她产生的‘精元’,一定是最顶级的祭品……到时候,我在教里的地位,肯定能平步青云……

一个针对自己亲妹妹的、肮脏而又恶毒的计划,开始在刘强那被欲望和贪婪填满的脑海中,慢慢酝酿成形。他不知道,他踏入的这个深渊,不仅会将他自己吞噬,更将要把他最亲近的人,也一同拖入这万劫不复的地狱。

几天后,刘强身上的钱花光了,那种由药物和性爱带来的虚假快感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对金钱的渴望。高利贷的催债电话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将他打回原形。他知道,如果不能为“欢喜禅”带来新的“业绩”,他很快就会被踢出那个极乐天堂。

那个将自己亲妹妹苏晴拉下水的恶毒念头,如同雨后的毒蘑菇,在他阴暗的心里疯狂滋长。

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来构思一个足够逼真的骗局。直接邀请苏晴去那个“会所”是绝无可能的,她对自己厌恶至极,绝不会相信他的任何鬼话。他必须找到她的软肋——外公外婆,也就是他们的父母。

这天傍晚,刘强算准了苏晴下班回家的时间,拨通了她的电话。为了让声音听起来更逼真,他特地跑了几百米,让自己气喘吁吁。

“喂……”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清冷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

“姐!姐!你快来!妈……妈出事了!”刘强用一种惊慌失措、几近哭腔的语调喊道。

(我的视角)

我和姐姐林曦正在客厅里摆着碗筷,等妈妈下班回来一起吃晚饭。厨房里,王阿姨炖的莲藕排骨汤正咕噜咕噜地冒着香气。这本该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温馨傍晚。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妈妈回来了。

“妈!”我和姐姐异口同声地喊道。

“回来啦。”苏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我们,眼神立刻柔和了下来。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将手提包放在鞋柜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双腿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王阿姨,饭菜都好了吗?”妈妈一边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一边走进客厅。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刘强”,妈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就想挂断。但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魔力,让她按下的手指停住了。

“喂……”她接通了电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下一秒,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妈怎么了?在哪个医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我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妈妈身边。

电话那头的舅舅似乎在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什么,妈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好……好,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妈妈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妈,怎么了?外婆出事了吗?”姐姐林曦焦急地问道。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掩饰不住:“你舅舅说……外婆在菜市场突然晕倒了,摔到了头,现在正在抢救……他钱不够,让我赶紧带钱过去。”

“又是要钱!”我脱口而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怀疑,“妈,你别信他!他肯定是又编谎话骗你钱!”

“晚晚!”妈妈厉声打断我,但她眼中的慌乱也暴露了她的不确定。她捡起手机,立刻回拨外婆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这一下,妈妈彻底慌了神。外婆的手机从不关机,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她抓起手提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踉踉跄跄地就往外走,“王阿姨,你照顾好晚晚和曦曦!”

“妈!”我追了上去,试图拉住她,“你别一个人去!我们报警,或者我陪你去!”

“胡闹!你一个小孩子去添什么乱!”妈妈甩开我的手,她的理智已经被对母亲的担忧彻底冲垮,“你舅舅再混蛋,也不敢拿你外婆的性命开玩笑!”

她匆忙换上高跟鞋,甚至没注意到包臀裙的后摆因为动作太大而向上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打开手机,看着刘强刚刚发来的地址,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位于远郊的“康复中心”。

“妈……”我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显得那么急促而又慌乱。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刘强的视角)

刘强挂断电话,脸上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而又得意的狞笑。他早就趁着回家偷拿东西的时候,把母亲的手机偷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暗红色的别墅,对门口守卫的黑衣人说:“我妹妹马上就到,圣母交代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其中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对讲机:“目标即将抵达,各单位准备。”

刘强搓着手,心中充满了病态的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妹妹,即将在自己面前被彻底摧毁、玷污,然后变成和他一样,沉沦在欲望泥潭里的“家人”。

十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苏晴焦急地从车上下来,当她看到面前这栋诡异的别墅,而不是什么医院或康复中心时,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刘强!你又骗我!妈到底在哪儿?!”她愤怒地质问着等在门口的刘强。

刘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姐,别急嘛。来都来了,进去喝杯茶,见见我的‘朋友们’。他们可都是大老板,能帮你解决很多问题呢。”

“我没兴趣!”苏晴转身就想走。

但已经晚了。两个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黑衣大汉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地堵住了她的退路。

苏晴脸色一变,她虽然慌乱,但多年的职场生涯让她保持着最后的镇定:“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绑架吗?我警告你们,现在放我走,否则我立刻报警!”

“报警?”刘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姐,你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你还是乖乖听话,免得受皮肉之苦。”

“滚开!”苏晴毕竟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她抬腿就想用高跟鞋的鞋跟去踹其中一个大汉的要害。

但她的动作在这些专业打手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个大汉只是侧身一闪,就轻易躲过了她的攻击,同时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伸出,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了苏晴白皙的后颈上。

“唔……”苏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眼前一黑,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失去了知觉。

刘强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贪婪所取代。他指挥着那两个大汉:“快,把她抬进去,圣女还在等着呢。”

两个大汉架起苏晴柔软的身体,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将她拖进了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别墅。

当苏晴被抬进那个灯光昏暗、弥漫着奇异熏香的大厅时,盘腿坐在莲花宝座上的“圣母”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的目光落在苏晴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美丽动人的脸庞,以及那被职业套装包裹着的、玲珑浮凸的成熟曲线上时,她的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见的、炽热的光芒。

“好……好!太好了!”圣母激动地站了起来,她走下莲花座,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苏晴面前。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晴的脸颊,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极阴之体……怨旷之魂……久未经阳气滋润,却又欲望深藏……这……这就是菩萨一直在寻找的,最完美的降世容器!”圣母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转向刘强,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刘强,你做得很好。你为菩萨找到了最完美的祭品,菩萨会记住你的功劳,赐予你无上的荣光和财富!”

刘强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哈腰:“为圣母和菩萨效劳,是我的荣幸!”

圣母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残忍,她对旁边的大汉下令:“把她带到‘净化室’去。她的身体虽然完美,但灵魂还带着凡俗的抵抗意志。我们必须先用最纯粹的阳精,将她的意志彻底洗涤、摧毁,让她变成一个只懂得承载和欢愉的容器。”

她顿了顿,环视着大厅里那些眼神狂热的男性信徒,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宣布道:“家人们!菩萨的使者已经降临!现在,是你们贡献自己‘精元’,为菩萨的降世铺平道路的时刻了!用你们最强大的‘根器’,去冲刷她,去填满她,去净化她!让我们的阳气,成为迎接菩萨的第一道献礼!”

“哦哦哦——!!”大厅里的男人们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看着被架起来、昏迷不醒的苏晴,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疯狂的性欲。

苏晴被两个大汉粗暴地抬进了一间更加昏暗的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个冰冷的石台。他们将苏晴扔在石台上,然后一个女人——正是媚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古怪甜香的、粘稠的深红色药汤。

媚儿捏开苏晴的嘴,旁边一个大汉粗暴地将她的下巴抬起,将那一整碗所谓的“秘药”尽数灌了进去。药液顺着苏晴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白色的衬衫。

做完这一切,他们开始粗暴地撕扯苏晴的衣服。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被“刺啦”一声撕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包臀裙被扯下,连同那双代表着职场女性尊严的黑色丝袜,也被撕成了碎片。很快,苏T晴就变得一丝不挂,她那保养得宜、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几十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苏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皮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本能地开始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开始吧。”媚儿冷冷地宣布。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他狞笑着,分开苏晴无力的大腿,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因为主人的贞洁而紧闭着的、湿润的秘境,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粘腻的闷响,伴随着一层薄膜被强行撕裂的细微声音。即使在昏迷中,苏晴的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猛地弓起,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那胖子才不管这些,他像一头公猪一样,在苏晴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围了上来,他们有的抓着苏晴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有的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的欲望塞进去……

数十个男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苏晴团团围住。他们轮流地、疯狂地侵犯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淫水、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冰冷的石台变得湿滑不堪。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苏晴在药物和剧痛作用下,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痛苦呻吟……

刘强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曾经让他感到自卑和嫉妒的妹妹,此刻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群男人肆意玩弄、轮奸。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而在房间之外,圣母已经换上了一身更加妖异的黑色纱衣,纱衣上用金线绣着各种淫邪的交合图案。她点燃了九根粗大的黑色蜡烛,开始围绕着一个巨大的、雕刻着扶她形象的“欢喜菩萨”神像,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她的口中念念有词,吟诵着古老而邪恶的咒文。

一场旨在迎接邪神降世的、最肮脏、最堕落的仪式,已经拉开了序幕。而作为祭品的苏晴,她的灵魂,正在这无尽的凌辱中,被一点一点地拖向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担忧,逐渐凝固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王阿姨炖的莲藕排骨汤早已凉透,桌上的饭菜也失去了诱人的色泽。姐姐林曦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拿起手机,却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我的视角)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抱枕,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妈妈冲出家门时那慌乱的背影,和手机上那个陌生的、位于远郊的“康复中心”地址,像两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舅舅刘强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赌徒、寄生虫。他怎么可能好心到送外婆去什么康复中心?就算外婆真的出事,以他的性格,也只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要钱,而不是催促妈妈亲自过去。

而且,外婆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

一种恐怖的猜想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让我不寒而栗。这是一个圈套,一个专门针对妈妈的圈套!

“姐,我们报警吧!”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

林曦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犹豫:“报警?可是……万一外婆真的在医院,我们这样不是添乱吗?而且妈妈才刚走,警察可能不会受理的。”

“等警察受理的时候就晚了!”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巨大的恐惧让我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你还不明白吗?这根本就是舅舅设下的一个局!他把妈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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