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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惡墮新年祭典:兄弟的新年狂歡,第1小节

小说:兄弟惡墮 2026-01-11 17:50 5hhhhh 9120 ℃

窗外是鄰近跨年祭典的煙火聲,每一聲悶響都像是敲擊在耳膜上的鼓點。然而室內的空氣,卻比窗外炸開的火花還要燙人。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與汗水的鹹濕味。這間原本裝修到一半的新房,此刻早已淪為肉欲的祭壇。兩名肌肉飽滿、輪廓高度相似的赤裸肉體在凌亂的婚床上糾撐,如同兩頭野獸在分享彼此的領地。

躺在床上的是梁海。他那具如大理石雕琢、擁有驚人厚度的肉體此時正大幅度地起伏著。他的蜜色肌膚因為方才暴力的摧殘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紅暈,特別是那處剛剛被狠狠開墾過的肉穴,此刻正略顯紅腫地微張著,隨著呼吸一縮一放地吐露出透明的黏液,擺明了方才經歷過多麼不講理的侵犯。

「哥……哈啊……你真的……徹底壞掉了……」

梁海沙啞地喘息著,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但更多的是被拖入深淵的快感。他任由眼前這個原本正經八百、此刻卻化身為騷貨的繼兄在他的身下索取。

而在他跨下瘋狂吸吮的男人,正是關辰山。

關辰山跪在梁海兩腿之間,那具如同專業橄欖球運動員般壯碩的軀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厚實。他那寬到近乎畸形的肩膀隨著吞吐的動作劇烈起伏,背後的斜方肌與闊背肌因為用力而繃得像鋼鐵一樣硬邦邦的。他像是永遠無法得到滿足一般,雙手肆意地撫摸著梁海那飽滿且富有彈性的胸肌,指甲深深陷進那充滿張力的肉塊裡。

他在梁海汗津津的胯下,瘋狂嗅聞著屬於弟弟那股成熟且濃郁的男人汗味。那種味道對現在的他來說,比任何毒藥都要致命。

當他努力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吞得更深時,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短暫交會。

梁海看著眼前這具與自己同樣擁有寬闊肩膀、飽滿胸肌以及明顯的肌肉線條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極致的眩暈感。這簡直是在照一面充滿肉欲溫度的鏡子——同樣的肌肉密度、同樣的體溫、同樣面容,簡直就像是自己在和關係。關辰山那對經歷了蹂躪後,粉嫩大顆的乳頭,正隨著他律動的身體在梁海的大腿內側反覆磨蹭,留下一道道可疑濕亮的痕跡。

「小海……喝了哥哥的水……我們就永遠在一起……」

關辰山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他那雙平時沈穩的眼睛此刻佈滿了淫靡的血絲。他加快了吞吐的頻率,虎口死死撐在梁海結實的大腿兩側,感受著對方股四頭肌因為高潮將至而產生的驚人痙攣。

梁海的大腦在快感與藥效的雙重夾擊下不斷沉淪,他不禁恍惚地想著,事情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控的……

自聖誕節後,關辰山像是換了一個人,他以節省運費為由,將那些沈重的實木家具零件堆放在一樓,又藉故調整了電梯的保養維修時間,迫使兩人在寒冬中靠著肉體力量一層層搬運。這幾天,樓梯間成了他們的修煉場。梁海看著哥哥那身蜜色且光滑的皮膚,因為搬運真皮沙發而繃緊到了極致,飽滿的闊背肌隨呼吸劇烈震動,兩人的汗水在狹窄的樓梯間交融、蒸發,那股濃郁男人的燥熱幾乎讓梁海窒息。

每一天,關辰山總會「貼心」地親自遞上一杯溫熱的開水。雖然梁海察覺到那水甜得有些異樣,像是蜜糖,又帶著點腥甜的香氣,但在極度乾渴與對哥哥無條件的信任下,他一次次將那些液體一飲而盡,完全沒發現每次喝完水後,自己的意識就更模糊一分,身體對哥哥的渴望也愈發不可收拾。

直到跨年夜晚上七點,新房內最後一個零件——廚房中島台組裝完畢。梁海的理智早已斷裂成無數細碎的碎片。他看著眼前的關辰山,這位即將步入婚姻的男人,此刻竟然只穿著一件深綠色的裸體圍裙,幾根纖細的繫帶深深勒進他那如同鋼鐵般厚實的斜方肌中。那對足以讓任何健身員自卑、圓潤且富有彈性的碩大胸肌,將圍裙布料撐到了極限,兩顆粉嫩、大如核桃的乳頭此時竟像是壞掉的開關,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液體。

「來,小海……這是最後一杯。喝下去,新年就開始了。」

關辰山露出一個極度下流且扭曲的微笑,他當著梁海的面,用左手托住那沈甸甸的雄峰,右手拉開圍裙的邊緣,讓那顆正分泌著「乳汁」的乳頭曝露在冷空氣中。他用杯子接住那些從乳尖滴落、帶著神祕藥劑的透明黏液,甚至伸出粗糙的手指在杯中輕輕攪拌,隨後遞到了梁海的唇邊。

「嗯……謝謝……哥……」

梁海的眼神喚散,他感受到腦海深處傳來一陣陣如針刺般的疼痛,那是理智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然而,當那帶著腥甜氣息的第六杯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部時,他全身那發達的肌肉瞬間像是被抽乾了骨頭,原本強壯如橄欖球員的軀體猛地脫力,「砰」的一聲沈沈趴在了剛組裝好的中島台上。

冷硬的大理石檯面貼著他滾燙、汗濕的側臉。他的雙眼雖然還睜著,卻只能絕望地看著哥哥那雙佈滿青筋、充滿侵略性的雙手正緩緩解開圍裙的繫帶。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感到如祭品般、無法逃脫的劇烈恐懼。

關辰山跨坐在失神的梁海腰際,粗暴地將他身上最後的布料扯碎。兩人的體格雖然同樣壯碩、同樣充滿運動員的爆發力,但此時的視覺對比卻令人不寒而慄。被徹底調教後的關辰山,那對原本厚實的胸肌變得更加飽滿立體,下緣呈現出一種近乎不自然的渾圓弧度,兩顆粉嫩的乳頭腫得驚人,完全被改造回哺乳動物般的存在,即便是現在,仍在那蜜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透明水漬。

「哥……這、這是怎麼了……」梁海喉嚨發乾,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他試圖挺起那對寬闊的肩膀逃離這股壓迫感,卻發現神經訊號像是被切斷了一樣,除了指尖微弱的顫抖,他連轉動頭部的力氣都沒有。

「別怕,小海。哥哥只是……」關辰山俯下身,那具充滿壓迫感的軀體死死壓住梁海的胸膛。他伸出濕軟的長舌,緩緩舔過梁海頸側那根跳動劇烈的頸動脈,細細品嚐著那股混雜著恐懼與雄性氣息的汗味,「想讓你也享受這份……沒有盡頭的快感。」

關辰山的牙齒惡意地輕咬住梁海胸前那枚深色的突起。梁海原本略黑的乳暈在關辰山的吸吮下劇烈顫抖,與那蜜色、光滑且布滿細微汗珠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關辰山像是在賞玩最完美的收藏品,目光下移,落在梁海胯間那根與自己極其相似的粗壯肉棒上。那上面密布的青筋走勢、那飽滿的冠狀溝,簡直就像是在另一具完美的軀體上看見了自己的分身,這種視覺上的禁忌感讓他興奮得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發抖。

他那未經開發、原本緊閉如雛菊般的後穴,在神祕藥劑的作用下不自然地鬆弛、微張著,誘惑著獵食者的進入。關辰山站在中島台側邊,右手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憐愛輕撫著弟弟凌亂的髮絲,嘴巴則貪婪地吸吮著那枚顫抖的乳頭,發出黏膩的「嘖嘖」聲。左手沾滿了從自己胸前分泌出的、混有強效催情劑的透明液體,隨後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緩緩且沈重地捅進了梁海緊實發熱的肉穴之中。

「嗚……!啊哈……哥……!」

梁海在無數個孤單的夜晚,甚至是與他人約砲時,腦中幻想的主角永遠只有關辰山。無論是瘋狂地佔有對方,還是卑微地被對方侵犯,那都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骯髒欲望。但他從未想過,原本正直的哥哥會變得如此詭異、邪惡,甚至用這種方式將他徹底摧毀。

他已經無法思考了。隨著那根沾滿異樣液體的手指在體內瘋狂研磨,藥劑迅速透過脆弱的腸壁黏膜滲入血液。一股遠超想像、連骨髓都要燃燒起來的劇烈燥熱瞬間炸開,將他最後的防線徹底燒毀,讓他只能像條脫水的魚,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發出淫靡且絕望的悲鳴。

「哈……好熱!……不要……」

他的意識雖然清醒,身體卻像是被外力入侵的提線木偶,除了發出羞恥的呻吟外毫無還手之力。梁海那雙迷離的眼眸失神地張著,口水完全止不住地順著嘴角流下,在冰冷的大理石中島台上滴落、漫延,把那張帥氣、剛毅的臉龐襯托得無比淫亂。關辰山看見藥效已經徹底炸裂,冷笑一聲,全身肌肉猛地發力。他那雙佈滿老繭、平時能輕鬆舉起百斤重物的大手,直接環過梁海的腋下,將這個將近80公斤、渾身肌肉結實得像鐵塊般的弟弟攔腰抱起。

兩具沈甸甸的猛男肉體劇烈碰撞,汗水與那些不知名的黏液在彼此的皮膚間瘋狂擠壓,發出「啪唧、啪唧」的黏膩聲響。關辰山邁著沈穩且充滿力量感的步伐,將梁海一路抱到客廳,粗暴地丟在了那張他們合力組裝的真皮沙發上。梁海像是一攤爛泥般深陷進沙發裡,胸肌因為撞擊而劇烈起伏,乳頭在冷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關辰山按下沙發旁的電動按鈕,將椅背緩緩調降,同時抬高了腳墊的高度,讓兩人的肉穴與那粗壯得驚人的肉棒處於同一個誘人的高度。

「小海,想被哥哥幹嗎?」

關辰山緩緩靠近,那股濃郁到近乎腥臭的雄性氣味混合著精液的騷氣,排山倒海般壓向梁海。他雙手撐在沙發兩側,那對經過調教改造、碩大得不可思議的胸肌,隨著呼吸沈沈地壓在梁海堅硬的胸板上。兩人的「雄峰」在窄小的空間裡瘋狂擠壓,原本分明的肌肉線條因為這種揉搓而展現出一種扭曲的動感。從關辰山乳頭滲出的透明液體,隨著他發騷般地在梁海身上左右磨蹭,迅速沾滿了彼此的胸膛與腹肌。在昏暗的月光下,這兩具充滿爆發力的蜜色軀體像是被塗上了一層發光的蜜糖,散發著令人作嘔卻又讓人瘋狂之肉欲光澤。

「唔、唔……哥……」

梁海只能發出無力的氣聲,雖然四肢癱軟,但他胯下那根與哥哥尺寸相仿的肉棒卻因為藥效而堅挺得發紫,頂在哥哥溫熱的小腹上。下一秒,關辰山突然伸手,兩隻粗壯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梁海那對如鋼柱般粗實的腳踝!

「啊……!哥!你要做什麼……嗚嗚!」

關辰山完全不理會他的驚呼,猛地發力一拽,將梁海那雙沈重的大腿直接折向肩膀,強行掰成了極致羞恥的「M」字型。這個動作讓梁海那處被藥劑撐開、紅腫且濕亮的肉穴完全曝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見內部粉嫩的軟肉因為渴望而劇烈收縮。

「給我看好了,小海……看著這副跟我一模一樣的身體,是怎麼被我玩壞的。」

關辰山雙眼赤紅,對準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沈!那根充滿侵略性、尺寸大得嚇人的肉棒帶著破空聲,狠辣且不留情面地「噗滋」一聲,直接整根沒入了梁海體內!

「啊啊啊啊——!!!」

梁海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刺破天花板的慘叫,他那副80公斤的壯碩軀體因為這過於暴力的填充而猛烈後仰,背部的斜方肌與闊背肌崩得像要炸裂開來一般。那種被活生生撐開的劇痛與藥效帶來的毀滅性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瞬間短路。

關辰山毫不停歇,兩隻大手依然死死抓著梁海那粗壯的腳踝將其抬高,利用自身沈重的體重與腰部的爆發力,瘋狂地在那處窄小的禁區內展開了近乎虐待的猛操。

「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在空蕩的新房裡迴盪,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梁海最敏感的前列腺上。梁海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蹬,蜜色的腳踝被捏出了鮮紅欲滴的指印。他失神地看著身上那個男人,看著那副與自己極度相似的軀體不斷撞擊過來,那寬厚的肩膀、起伏的腹肌、甚至連喘息的頻率都如轍。

「哈啊……哈啊……哥……停下……唔喔喔!」梁海流著口水,意識在藥劑的灼燒下出現了詭異的錯位。看著那雙與自己手掌大小一樣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腿,看著那根與自己長相相同的分身在自己體內瘋狂出入,他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幻覺——彷彿這場侵犯不是來自他人,而是他在對著鏡子,瘋狂地強姦著自己。

「感覺到了嗎?小海……我們是一樣的……」關辰山俯下身,將那對溢出黏液的胸肌死死壓在梁海胸口,汗水在梁海的腹肌溝壑中流動,「你的身體……比我更了解這股爽快……你看,你的肉棒……翹得跟我一樣高……」

「唔!喔!喔!」梁海只能發出單調且破碎的音節,他的身體此刻簡直像個沈重的破娃娃,毫無章法地隨著關辰山那狂暴的律動前後瘋狂移動。真皮沙發在這種重量級的衝撞下發出「吱呀、吱呀」的痛苦呻吟。兩對飽滿且佈滿汗液的大奶隨著每一次不遺餘力的撞擊,整個畫面形成了一幅讓人血脈噴張、波濤洶湧的肉色浪潮。

「啪!啪!啪!啪!啪!」

關辰山像是體能永遠沒有上限、不知倦怠為何物的暴力機器,每一記抽插都伴隨著渾濁的水聲與皮肉撞擊的脆響。他那佈滿汗水的厚實背部在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澤,寬闊的闊背肌隨著動作不斷拉伸、隆起。他不斷發出壓抑的低吼,那聲音沙啞得像是發怒的野獸在守護食物。

「哈啊……好緊……小海……你感覺到了嗎?我的肉棒……我在操你……」關辰山惡狠狠地說著,隨後猛地再次將梁海的腳踝向後壓得更深,幾乎讓梁海那沈重的膝蓋撞到了他自己的耳邊,「爽嗎,小海!被哥哥操得爽嘛!!!」

梁海被撞到意識幾近斷裂,眼前全是哥哥那副強悍軀體晃動的重影。藥劑的力量讓他的前列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每一次被狠狠頂過,都會引發一陣讓全身肌肉抽搐的電流。他的指尖無力的攤在沙發上,跟著律動擺動,卻無法阻止自己沈溺於這種被「另一個自己」徹底佔領的極致快感中。

「唔喔喔!哥……不……太深了……哈啊!要、要壞掉了……腦袋裡……全是水聲……」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換來的卻是關辰山更加殘暴、幾近要把他這副強壯軀體撞散架的瘋狂進攻。在這間充滿新家具氣味與肉欲腥臭的房裡,隨著鄰近新年越發增加的煙火聲,唯一的節奏,只剩下那沈重、節奏感十足且永無止境的肉體撞擊聲。

「啊!……哥!要……我要射了!!!」

快感像是毀滅性的砲彈,在腦髓深處連環炸裂。每當關辰山那根布滿青筋的巨根插進最深處時,被碾壓的前列腺就會向脊髓傳送一波波近乎斷氣的強烈電訊號,不斷衝垮梁海那早已破碎的理智。他那具運動員般的軀體因為極度的亢奮而不斷發抖,肌肉因為痙攣而不停抖動。

「射吧,小海!全部射出來,灌在你自己嘴裡!」

此時的關辰山雙膝半跪在陷落的沙發墊上,憑藉著驚人的腰腹力量,將梁海的軀體幾乎對半折疊。他像是要折斷這根柔韌的鋼筋一般,將梁海那雙粗壯結實長腿死死壓向胸口。因為過度的擠壓,梁海那根早已充血發紫、前端不斷溢出透明黏液的粗壯肉棒,竟然直接貼到了他自己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大張著求饒的嘴唇邊。

「嗚……唔、唔唔!」

隨著梁海逼近最高潮的瘋狂抽搐,關辰山的手勁更加殘暴,將對方的臀部抬到一個近乎垂直的高度。終於,梁海那根滾燙的、噴發在即的分身,被狠狠地塞進了他自己的口中。與此同時,關辰山也俯下身,他那張同樣汗流浹背、充滿雄性侵略性的臉龐,與梁海的臉貼在了一起。

「唔喔……哈啊……」

關辰山的嘴唇重重地吻住了梁海那根跳動著、不斷噴發白濁液體的肉棒。兩兄弟的臉在這一刻重疊,梁海看見了近在咫尺的、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眉眼,只不過對方的眼神中全是墮落的狂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自己嘴唇與哥哥的唇齒間劇烈搏動,那種分不清是在吸吮自己、還是在被哥哥吞噬的強烈錯位感,成了壓死理智的最後一根燈草。

與此同時,關辰山那根埋在梁海體內、早已漲大到極限的巨根,也隨著最後幾記近乎瘋狂的深頂,終於在此刻徹底潰堤。

「噗滋……嘖嘖……」

關辰山貪婪地吸吮著梁海那從前端宣洩出的精華,兩對寬闊的肩膀在沙發上交錯撞擊。而他胯下蓄積已久的濁液,則像是決堤的洪水,伴隨著他腰部最後一次重重的衝擊,「轟」的一聲全部澆灌在了梁海那處被開發過度的最深處。

「嗚嗚喔喔——!哥、哥……好燙!裡面……被灌滿了……哈啊!要溢出來了……唔唔唔!」

梁海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悲鳴,他那張剛毅的臉龐因為過載的快感而崩壞。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體內那股灼熱無比的液體,正帶著驚人的衝擊力,一波又一波地撞擊著他那脆弱的前列腺與腸壁。那種沈甸甸的填充感讓他產生了一種被「男孕」的錯覺,腹部因為內部的壓力而劇烈抽搐,還有關辰山那霸道的肉棒,讓梁海甚至能從他那蜜色的腹部隱約看見那股在體內攪動的輪廓。

「哈啊……哈啊……全部……都被塞滿了……哥哥的……全是哥哥的東西……唔、唔喔喔……」

他流著口水,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喉嚨裡發出黏膩且破碎的呻吟。大量的白濁混雜著汗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吧唧、吧唧」地滴落在沙發墊上,將那塊名貴的皮革染得泥濘不堪。窗外的慶祝煙火在此刻正好炸開最燦爛的一波紅光,照亮了這兩具堆疊在一起、像是要將彼此吞入腹中的野獸肉體。隨著梁海喉嚨深處發出最後一聲走音的悲鳴,大量積攢已久的濃稠白濁,在這種極端羞恥且瘋狂的交合下,噴射而出,徹底淹沒了這對兄弟新年的祭典。

本來涼爽的室內,此刻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屬於男人的腥臭與燥熱的氣息。

然而,事情還沒結束。如同外面的慶祝煙火,是跨年前的預演,也是為即將到來的,真正的祭典的信號。

在藥劑的影響下,即便噴射出大量男人精華的梁海,其肉棒依然如喚醒的猛獸般堅硬猙獰。而關辰山同樣如此,被觸手調教後的身體,變成了隨時都可以發情的狀態,力氣像是沒有盡頭。此刻的關辰山甚至有種能和梁海做愛做到天荒地老的錯覺。

沒有任何一句話,關辰山將梁海抱進婚房內,把他放平在他們一起組裝的婚床上。

床墊因為兩具將近 80 公斤重、汗流浹背的猛男體魄而沈沈陷下。梁海躺在雪白的床單上,藥效讓他全身滾燙如炭,意識卻因為方才的高潮過載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清明。他微微仰頭,視線穿過自己胸前那對劇烈起伏、汗水淋漓的厚實胸肌,看見了跨坐在自己腰際的男人。

那原本是他最敬重的正直繼兄。可現在,關辰山那張帥氣、剛毅的臉孔,正因為墮落的快感而扭曲著。他那對寬闊到誇張的肩膀在昏暗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陰影,蜜色的身軀與大到異常的那對大奶因為興奮而不斷彈動。

「哥……可是你要訂婚了……這樣不對……」

梁海氣聲破碎,他看著哥哥那副莊重、充滿威嚴的臉,此刻卻正露出那種只有「騷貨」才會有的邪惡笑容。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梁海感到一種背德的眩暈。

「小海……」關辰山俯下身,汗水順著他那挺拔的鼻尖滴落在梁海的肌膚上,左手用力摩挲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此刻卻充滿羞恥感的臉龐,右手卻不容拒絕地抓住了梁海那根堅挺猙獰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處剛才還在噴灑濁液、此刻卻渴望到瘋狂收縮的穴口來回摩擦,「想要嗎?操哥……像個野獸一樣,把哥哥操成你一個人的騷貨……」

關辰山那對碩大、富有彈性的胸肌隨著他發騷般的扭動,沈甸甸地壓在梁海胸口,兩對「雄峰」在彼此的汗液中瘋狂研磨。關辰山像是在展現自己最淫亂的一面,腰部緩緩抬高,在梁海失神的注視下,將那處紅腫、泥濘的肉穴對準了那根粗壯驚人的分身。

「看著我,小海……看著哥哥是怎麼吃掉你的……」

不等梁海反應,關辰山猛地向下坐落!

「啊!!!……哥……好爽!」

梁海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咆哮。他看著那個在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哥哥,此刻正像個渴求精滿的雌獸,大張著嘴仰頭慘叫,雙手死死按住他的大腿,主動用那處私密的紅肉瘋狂吞噬著他的肉棒。關辰山腰部扭動的力道猛烈得近乎瘋狂,每一次坐下,那兩團沈甸甸、蜜色的臀肉都會與梁海的大腿根部發生震耳欲聾的「啪!啪!」撞擊。

「哈啊!進來了……小海部的肉棒……好燙!要把哥哥……攪爛了……唔喔喔!」

關辰山瘋狂地擺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體內那根青筋暴起的分身。那對碩大、被改造到敏感無比的乳頭隨著他的動作在半空中瘋狂晃動,汗水和奶水橫流。梁海仰視著這個正肆意發騷、完全崩壞的哥哥,看著那副充滿力量感的運動員肉體在自己身上展現出最淫靡的姿態,心底最後那點愧疚感在瞬間被這股狂暴的反差肉欲徹底沖毀。

就在這時,像是知曉梁海的選擇般,藥劑解除了對梁海的身體控制。那股原本壓抑著神經的麻痹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亟待宣洩的力量。梁海感覺到四肢的掌控權回歸,瞬間,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竟然在承受著關辰山體重的狀態下輕鬆起身盤坐,強而有力的雙臂如同鐵鉗一般,死死鎖住了關辰山的腰際,讓對方那雙粗壯的大腿被迫死死夾住自己的腰。

「哈啊……幹死你!哥哥……幹死你這個騷貨!!!」

梁海的雙眼布滿了嗜血的猩紅,那是被背德感與極致慾望點燃的狂氣。他猛地拉近兩人的距離,用力咬住那枚在空氣中不斷抖動、正瘋狂滲出晶瑩黏液的奶子。他不再是剛才那個被動承受的祭品,而是這場祭典最殘暴的侵略者。

「嗚……喔喔!好重……小海……咬得……好爽……啊哈!把哥哥的奶子咬爛!!!」

梁海像是一頭飢渴已久的幼獸,不停吸吮著從乳尖擠壓出的原液。比起先前稀釋過後的開水,這帶著濃郁腥香、溫熱且濃稠的原液喝起來更加解渴,甚至讓梁海感覺到體內深處那股被藥劑點燃的燥熱被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一股更具毀滅性的征服欲。

「哈啊……哈啊……哥哥的味道……真好喝……」

梁海藉著盤腿作為支撐點,利用強悍的股四頭肌與腰腹力量,開始了大力的向上頂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無誤地夯進關辰山那處早已熟透的禁地。

「啊!啊!啊!我……我是小海的……啊!……騷貨哥哥!啊!好爽!再用力!操我!」

衝撞的頻率和力度,沒有隨著時間減弱,而是更加的暴力與橫衝直撞。梁海盤坐在婚床中央,他那對寬闊且佈滿汗液的蜜色肩膀隨著每一次發力而劇烈彈動。他像是要用這根分身將眼前的哥哥徹底撕裂一般,每一記深頂都直抵那處被開發過度的最深處。關辰山那具運動員般的軀體在這種體位下顯得無比淫靡,他像是一塊沈甸甸的鮮肉,在梁海的胯間無助地彈跳、痙攣,雙眼失神地向上翻起。

「10!……9!……」

窗外,廣場上傳來的倒計時聲如同死刑的宣判。梁海騰出一隻佈滿青筋的大手,死死扣住關辰山的咽喉,另一隻手則用力握住哥哥那根同樣堅硬如鐵的肉棒,粗魯地上下擼動。他看著關辰山那張因為缺氧而漲紅、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臉,內心升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8!……7!……」

關辰山的雙手死死抓著梁海厚實的肩膀,指甲在蜜色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白痕。每當他被梁海那股野蠻的力道頂飛時,脆弱的乳頭都會因為對方的吸吮而被無情地向下拉扯。

『痛……好痛……但是……好爽……』

關辰山的大腦已經徹底短路。這種感覺,簡直比聖誕節那天被觸手玩弄還要瘋狂。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處窄小的肉穴正在被強行擴張到極限,梁海那根滾燙的巨物像是帶著火苗,在他體內瘋狂研磨。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一波波沖擊著他的前列腺,將他的尊嚴與理智徹底淹沒。

「6!……5!……4!……」

倒計時聲愈發震耳欲聾。梁海的喘息聲重得如同風箱,他感受到關辰山體內那些濕熱的軟肉正瘋狂地吮咬著他的分身。他看著哥哥那對碩大的奶子在眼前晃動,乳尖滲出的黏液沾滿了他的胸膛。

「要來了……哥哥……跟我一起……」

「3!……2!……1!……」

「0——!!!」

「砰————!!!」

隨著倒計時歸零,窗外整座城市的夜空被無數璀璨的煙火瞬間點亮,五彩斑斕的光芒刺破了屋內的黑暗。就在那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婚床上的兩具肉體也同時迎來了毀滅性的噴發。

「啊啊啊啊——!!!」

梁海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猛地一個死命的深頂,那根布滿青筋的巨根直接夯進了關辰山體內最深的神經叢。積攢已久的、灼熱無比的白濁,如同爆開的熔岩一般,發瘋地灌進了關辰山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區。

「嗚……喔喔喔喔喔——!!!」

關辰山仰起脖子,蜜色的頸項上青筋暴起,雙眼因為極度的過載而瞬間失神。與此同時,他體內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痙攣。大量的精華在梁海大手的暴力擼動與體內極致壓力的雙重夾擊下,帶著驚人的衝擊力,「啪嗒、啪嗒」地瘋狂噴濺在梁海那緊緻結實的腹肌上,甚至有些液體因為壓力太大,直接濺到了兩人的臉龐與鼻尖。

「哈啊……哈啊……灌滿了……裡面……全是小海的東西……」

關辰山發出破碎且墮落的呻吟,他感覺到下腹部沉甸甸的,那是被梁海那股燙到心窩裡的熱流徹底填滿的感覺。他的肉穴在射精後依然不自覺地瘋狂收縮,試圖留住那些邪惡的饋贈。

煙火的光影在他們這兩具滿是汗水與濁液、肌肉交疊的肉體上不斷閃爍。室內瀰漫著一股濃烈到讓人作嘔、卻又令人瘋狂痴迷的精液與男人汗水的氣息。新年的祭典在這一刻,在這一灘狼藉的婚床上,終於開啟了它最污穢、也最燦爛的淫亂序曲。

這僅僅只是這場「跨年持久戰」的熱身。

雖然剛剛經歷了足以讓普通人虛脫的高潮噴發,但在神祕藥劑與那股邪惡氣息的雙重催化下,梁海與關辰山的肉棒竟然在短暫的抽搐後再度猙獰地昂首,青筋在蜜色的皮肉上跳動得更加狂暴。梁海盤坐在關辰山的胯間,粗重的喘息拍打在哥哥那張失神的臉龐上,他那對寬闊的肩膀在暗色中如同移動的山巒。

「哥……新年才剛開始呢……」梁海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帶著令人戰慄的獨佔慾,「肯定還不夠吧……」

關辰山癱軟在枕頭上,那對碩大且被改造過的奶子隨著呼吸大幅起伏。他聽著弟弟的宣言,不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破碎且放蕩的微笑,主動抬起那對粗壯得驚人的大腿,勾住了梁海的腰。

接下來的數個小時,這間婚房變成了無止盡的交合場地。兩具肉壯的身軀如同野獸般瘋狂撕咬、交合。梁海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進攻,他與關辰山不斷交換位置,每一次互相深入、每一記互相內射,都伴隨著沈重的肉體撞擊聲。

就在這種無止盡的互相侵犯中,梁海驚恐且興奮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與哥哥同樣的異變。

「嗚……!胸口……好燙……」

梁海發出一聲悶哼,他那對原本堅硬如鐵、擁有完美運動員線條的碩大胸肌,此刻竟像是在內部被某種力量揉碎了一般,變得異常飽滿且富有彈性。那飽滿的輪廓在月光和煙火光下劇烈顫動,兩顆乳尖紅腫得像是充血的粉嫩果實。隨著他挺身頂弄的動作,幾滴晶瑩剔透、帶著腥甜香氣的透明液體竟然從他的乳孔中滲出,順著他那蜜色的腹肌溝壑緩緩滑落。

「哈啊……小海……你也變成了……哥哥的同類了……」關辰山痴迷地抬起手,捏住梁海那對同樣溢出「原液」的大奶,指甲陷進那充滿張力的肉塊裡。

緊接著,這場祭典進入了最為腥羶的終章。

兩人瘋狂地向彼此的體內灌注著濃稠的精華,加上那股神祕藥劑的持續催化,兩人的體內像是裝滿了燒開的沸水。梁海那本該平坦、布滿 8 塊結實腹肌的下腹部,在無數次的內射與液體積累下,竟開始發生了驚人的形變。

「唔……啊啊!肚子……裡面要裝不下了……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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